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说鞑子可是凶残的紧,对降官也是礼遇的很,这个节骨眼儿上,风头可得看清楚了……
也只有杨廷麟对赴死军报以极大信心,又是在这人心浮动的时候,自然不肯把话说的小了:“赴死军之战力举世无双,忠诚伯之神通通天彻底,又是东宫的太子校典,以先皇识人之明,自是不会错的……”
自从知道赴死军已经没有消息之后,新皇朱慈烺心里就是一片绝望,通体都是冰凉,如此危急关头也只有把希望寄托在赴死军处,寄托在无所不能的忠诚伯身上。
“时局烂,诸卿奋勇,各司其职……”
在官样言辞之中,圣天子的第一次大朝会就在惶恐不安中收场。
从武英殿出来的各部官员都是耷拉着脑袋不说话。
要说以前还对局势抱有幻想的话,如今京营覆没,就是瞎子也能看出个一二三了。
这大明朝是真的亡了,什么先皇嫡血,什么正统储君,就是老天爷本人下凡,也收拾不起来了。
是猫的上房,是狗的钻洞,大伙儿还是各自找各自的门路,为自己安排后路去吧。
“年兄,大清那边儿可有门路?”
“哪里有什么门路,我也正犯愁呢。”
避人之处,三三五五的新朝重臣窃窃私语,小声的讨论着什么:“非是我等无有铁骨忠血,只是看这大明气数已尽……”
“大明的运数是真到头了,良臣择主而侍……”
兵部官员赵之龙伙着几个同僚出来,往这边看了一眼,几个小声说话
立刻收声,大做无事的悠闲之状。
他们想的是什么,赵之龙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时候,懒得搭理这些呆子。
“哼哼,空手带空口的就想投靠豫王继续当官儿?天下间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情?”赵之龙不屑的看了这些欲盖弥彰的文官一眼,把脑袋昂的高高:“大丈夫行走世间,求的无非就是功名利禄,不做下点大事情,不送点像样的礼物,豫王的官职只怕不是那么好到手的吧……”
京营覆没的消息很快传开,起初城中的百姓还不敢相信,待到亲见那些刚刚风光起来的朝臣收拾细软的狼狈样子,再看看各处的私卫衙役快捕班值被撵上了城墙,这才意识到局势的凶险已经到了千钧一发的紧要关头。
日头已经没下西山,朦朦胧胧中夜色逐渐降临。正是倦鸟归巢的时候,城中的百万居民却是惊恐和不安中度过。
惶惶末世,血火刀兵,最吃苦最遭罪的还是老百姓。
“秃哥,你还有钱没有?借我几个使使。”陈二疤痢本是城中的青皮无赖,又是光棍一条,家徒四壁身无长物。混吃混喝早已是家常便饭,就是在青天白日的大街上,也有过解下裤子尿一路的壮举。
就是因为这次壮举,被某个自认是贞洁淑女的悍妇追着打了好几条街,一竹竿子划破了脸面,落下个疤痢,所以才得了这么个浑名儿。
三秃子是陈二疤痢仅有的一个酒友,因为这个陈二身上连一个铜板也没有,傻子才会和他一起喝酒。
偏偏三秃子就是这种傻子,只要家里动个荤腥,就把隔壁的陈二疤瘌叫过来一起灌一壶。
“二兄弟,要说钱我还真有几个,”三秃子喝的已有七八分醉饱,说起话来舌头都打不过弯来:“可这回不能借给你了。”
“为啥?”陈二疤痢摇晃了一下酒壶,发觉壶中存酒已不多之后,立刻嘴对嘴的全部灌进自己肚子:“城里人就没有一个正眼看过我的,也只有你三哥还拿我当个人,不仅给我酒吃,还时常接济几个。
我陈二也不是良心的,等我发达了,还三哥你好几个大金宝。”
“嘿嘿,我就没有打算你还过,”三秃子醉眼惺忪的看着这个青皮,说出掏心窝子的话来:“眼下是什么世道你还不知道?家里就那几个钱了,你就甭惦记了。我是有妻子儿女的,比不得你光棍一根儿,眼看着鞑子就要破城,我怎么也得给老婆孩子留几个保命的铜板,你说是不是?”
“鞑子就要进城了,嫂子和侄女侄女还能跑出去?”
“跑得出跑不出那得看老天睁眼不睁眼,咱们做男人的可不能全都指望老天爷。鞑子要是真进了城,我豁出去这一百多斤不要,也要护住老婆孩子一个周全。”三秃子回首看看内屋,仿佛已经看到粗手大脚的黄脸婆和一对可爱的儿女,心中顿时一片温馨:“你没有老婆孩子,不懂这个。给你说了也是白搭,把桌子上的肉都吃了吧,我估摸着这是哥哥最后一回请你吃喝了。”
“成,哥哥你是条汉子,”陈二疤痢三口两口把桌子上的肉菜打扫干净:“就当我啥也没说。”
“你借钱做啥使?”
“我也这么混吃等死了二十多年,活着也和死了差不多了,我也想混个好出身给这宁城人瞧瞧,我陈二不是那种屁事干不了的混蛋。如今鞑子攻城,我也想去帮着守城。拿这条命去博一博,要是老天开眼这南都城守住了,我也能出息发达一回,好报答三哥的照顾之情,要是实在守不住,大不了是个死。反正我是不做鞑子的奴隶。”陈二疤瘌嘿嘿的淫笑着小声说道:“西街那个开暗门子的破鞋三哥你知道的吧,这眼看就要把脑袋系在裤裆里博命了,我也想着在她的那条炕上滚一宿,就算是死了也知道女人是个啥滋味儿……”
“原来是这么回子事情……”三秃子很清楚自己的这个酒友是怎么样的一个破落户,听到这样猥琐的借钱理由也不感觉惊异,伸手在怀里摸索出一小角子碎银子,往这个泼皮手里一塞:“兄弟你要做的是给祖宗长脸的好事,哥哥我支持你,我家里就这么点钱财,你拿起嫖……那啥了吧。”
“这可是哥哥给嫂子预备的保命钱……”陈二疤痢虽是个无赖青皮,也分的清楚其中情谊,说什么也不肯收。
“收了,要不是有家里是婆姨和孩子,我也上城墙助战了。咱们哥俩你去也就等于是我去了。”三秃子豪爽的说道:“哥哥我难得看你办一回人事儿,万一你要是死在城墙上,也不能让你落个童子身呐,去吧。”
“行,哥哥你等着,要是城破了,咱们哥儿俩下到黄泉还是好兄弟,万一我要是能搏出个名堂来,我陈二疤痢忘不了哥哥你,”陈二疤瘌这个南都有名的无赖也是十分豪迈,象个真正的男人一样说道:“只要我不死,十倍百倍的还哥哥你的情谊,到时候给哥哥搬回十个大金宝,让老嫂子也穿金戴银……”
夜深沉。
一个泼皮怀里揣着一小块银子,醉醺醺的来到西街,使劲的敲门:“玉儿,玉儿,开门,陈二爷我今天带银子来了……”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斜着眼珠子看了看陈二疤痢:“银子呢,先给老娘看过,要不然你就别想进这个门儿。”
银子一亮,女人敷了足有半斤粉的长脸立刻乐开了花,拥着陈二疤瘌进去:“哎呦,我的陈爷,奴正念叨您呢,可不就来了……”
第141章乱起乱平看血光
风习习,月挂西梢,再也过不了一个两个的时辰,崭+T要开始。
如水如银的月光泼撒进来,照耀着大板床上的两条肉虫。
陈二疤痢死命的揉捏着床上的一团肥肉,仿佛还嫌不过瘾,把本就破败的板子床弄的地动山摇。
“我的陈爷,这都折腾了大半夜,也该歇歇了吧?”西街有名的破鞋有气无力的喘息着央求。
陈二疤痢骑在白肉身上淫笑道:“爷花了银子,怎么说也得把这一夜折腾完,要不然岂不是亏了?”
“几辈子没有见过女人了?老娘都腰酸骨软的不想动弹了,随便你怎么折腾吧,天一亮就给我滚蛋……”女人可没有陈二疤痢的精神头儿,懒洋洋的半爬在床上一动不动。
陈二疤痢这般的青皮无赖,哪里懂什么风趣情调,只是感觉花了银子就应该好好快活,要不然就亏的太厉害了。任凭女人如死猪一般趴着,在后头咬紧了牙关使劲耸动,还不住的嘟囓:“天一亮爷就要上城墙了,这一夜怎么也不能闲着,不把你这破鞋折腾个够,死了也是个亏……”
正在破鞋白花花的身子上折腾的起劲儿,陈二疤痢忽然停住……
“哎呦我的陈爷,我当你有多大的劲头,还以为能折腾到天亮呢。怎么不动了?缩了还是萎了……”
“嘘——”陈二疤痢伸手按住破鞋女人的大嘴,微微侧着身子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
陈二疤痢这个泼皮也做过不少偷鸡摸狗的龌龊勾当,本就是个专门的黑夜之中做事情的夜猫子。此时正是万籁俱寂鸦雀无声的光景,就是有一点儿轻微的动静也瞒不过他那猫一般的贼耳朵。
外面隐隐有靴声传来。仿佛是有许多人正蹑手蹑脚地靠近……
“娘地。敢给你陈爷玩儿仙人跳。”陈二疤痢骑在破鞋身上。恶狠狠地威胁道:“也不打听打听。你陈爷是何等样人。和我玩儿这一套。哼哼……老子一把火烧了你这王八窝。”
身子下面地破鞋女人嘴巴被按住。说不出话来。看到陈二疤痢凶恶狰狞地面孔都扭曲地变了形。心里是实实地畏惧。只是不住摇头。
陈二本就是个恶人。也有几分一不做二不休地狠劲儿。顺手抽过裤带。就往破鞋女人颈子上绕:“反正也是要城破了。你算计我。老子就解决了你。大伙儿谁也别想好过……”
裤腰带缠在脖子上。破鞋女人是真地恐惧到了极点。奈何身子被陈二压住不能动弹。唯一能做地就是拼命摇头。
看着这个眼馋了好几年地女人。陈二犹豫了……
这个女人做半开门的勾当也不是一年半年了,几条街的爷们儿谁不知道?从来也没有听说有玩儿仙人跳坑人的事情,会不会是有什么别的事情?
陈二俯下身子,以让破鞋窒息的亡命之徒口吻继续威胁:“陈二爷我先出去看看风头,你给我老老实实呆着,若是敢动,爷爷一刀子捅了个破烂女人……”
那女人光着身子赶紧点头,唯恐这个宁城有名的青皮真的动了杀机。
三下五除二就用裤腰带把破鞋女人捆绑的铁铁实实,顺手摸过臭袜子塞进她的嘴巴:“给爷老实着点……”
摸过一条裤子穿上,把裤腰子勉住,顺手抄起顶门杠子就蹿了出来。
以前做歹事儿的时候也被人家堵住过,面对这样的情况,陈二早已有丰富的经验。
眼下最要紧的是摸清楚情况,先守住门户,哪个敢先进来兜头就给他一杠子,然后趁着混乱赶紧跑路。
从墙角的茅房处攀上,探头往外观望。
“我的那个亲娘呐,我陈二疤痢最多不过是睡个破鞋而已,值得动用这么大的排场?”
街道上约莫有两三百号人,都是精壮的汉子,一个个收拾的干净利落,月光之中还能看清楚他们手里的家伙。
人家手里拿的可是真家伙,不是长刀就是短枪,甚至还有好几杆子鸟嘴火铳,比陈二疤痢手里的顶门杠要强一百倍。
为了捉我陈二疤痢的奸,不至于这样吧?我嫖的可是正经的破鞋,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值当得么?
陈二疤痢唬的一动也不敢动,紧紧把身子伏在矮墙处,腔子里的心肝砰砰直跳,象是要从胸中蹦出来一般。
“四下的人手都到齐了?”
“回赵大人,都到齐了。”
“城门那边怎么样了?“
“回赵大人,城门那边已经有咱们的百十个弟兄。”
那个叫什么赵大人的似乎是个领军人物,鼓舞打气的话儿都是他说出来的:“咱们爷们的富贵就指望今天晚上这一遭了,这南都城眼瞅着就要被攻破,要想谋大富贵就要用大手段。眼下宫里的侍卫多上了城墙,也不剩下多少,只要咱们爷们冲杀过去,擒了小皇帝,再赚开城门迎豫亲王进来,咱们就是首功,到时候的封赏肯定少不了……”
“听凭赵大人安排,大伙儿谋个好大富贵出来。
”
“好!我赵之龙的家底儿都分给了弟兄们,是成是败就看这一遭。”那个什么赵大人压低了嗓子赞一声,手中长刀挥处,率领众人往东面而去。
矮墙下面就是茅厕,蚊虫之多难以计数,如一团小云彩一般在陈二疤瘌身边萦绕不去。
陈二又是光着多半个身子,早被蚊虫叮咬的不成人形,却恍若为觉一般。
太阳穴处的血管儿噌噌直跳,全身的热血都涌上了脑袋:“我的那个亲娘,这才是要做大事情呐。抰持皇帝赚开城门,迎鞑子进来,这些人怎么这么大的胆子?我想着上城墙助战还是鼓足了勇气才下的决定,这些家伙居然要做这么大的事情,真是胆子能包住天了……”
陡然之间,一个念头从陈二疤痢心底升腾而起:“反正天也快亮了,反正老子也要拿命去博富贵功名,既然是要赌索性赌个大的,老子……”
这个念头让陈二疤痢立刻就亢奋起来,险些从矮墙上摔进茅厕。
纵身跃下,开了院门,陈二疤痢跑的飞快。
由于出来的时候太过匆忙急切,穿错了裤
然不觉。在清凉的月色中,陈二疤痢这个宁城的大0(子,手里拎着根顶门杠,下半身穿条花花绿绿的大肥灯笼裤。活象是被人捉奸在床的奸夫一般,跑的那叫一个快。
“老子的机会来啦,这个机会要是抓住了,给座金山都不换呐,陈二爷我能不能出人头地,能不能让这宁城父老刮目相看,全都在这一下子。老子赌钱耍赖耍了这么些年,可从来没有耍过这么大的,老子赌的可是身家性命和以后的前程……”两条大长腿已经跑过数道大街,陈二疤瘌一点儿也不感觉累,心里象是有一团火在呼呼的烧,焚的这个大青皮面色如火般通红:“这一回老子若是压对了,肯定能发达,到时候先把西街的那个破鞋……呸,老子买几个黄花大闺女,谁还搭理那个破鞋?也不对,我陈二发达了不能忘记三秃子哥哥的照顾,关二爷还不要曹操的金银专心的保刘皇叔呢,我陈二也是个二爷,怎么也要学一学关二爷的义气……”
转眼之间,就已来到西门。
守城的叉子兵浑不吝看到这么个光膀子穿花花灯笼裤的家伙跑过来,还以为是哪家的疯子跑了出来,倒转叉子柄就是几家伙:“走开,走开……”
“军爷,小的有重要的、紧急的、十万火急的军情……”
一连两天,西门这边都是风平浪静,鞑子连象征性的攻打也懒得做了,大队早就撤的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下一小股子人马不远不近的威胁着,既不离去也不攻打,算是耗上了。
老神棍根本就懒得理会这些小鱼小虾,早搬下城墙,在城门洞侧旁的驻马所附近享福。
这一天一天的,热的叫人烦躁,菊花苦茶喝着,绿豆汤也灌了一肚子,臭汗还是出了一通又一通,身上的泥都能搓下半斤来。好容易等到了黎明这个清凉爽意的时候,脑袋瓜子也分外的清醒了。
一听说京营惨败,老神棍欢喜的当时就蹿起来三尺多高,手舞足蹈的大叫:“败的好!”
京营的人马是不少,可人多有个屁用?就京营的那个样子,最多也就是有个好卖相而已,赶上天子阅兵什么的,还能充当一下威武雄壮的仪仗队。真要上阵杀敌,他们和赴死军差的不是一点半点儿,根本就没得比。
“当年北都的京营卖相不是更好?还是一枪不放就临阵倒戈?还不是投降了李闯?这南都的京营没有倒戈已经不错了,还指望他们能够打退鞑子?屁!”
鞑子兵是什么战斗力,老神棍心里跟明镜儿一样。前几天京营有那么好的表现完全是因为鞑子没有拿出主力来,再就是有赴死军在侧翼牵制的缘故。
多铎真要拼尽全力,就是再有个京营也屁事儿不顶。
要是人多就能胜的话,去看看李闯和左良玉吧。
至于赴死军那边忽然之间没有了音讯,老神棍更是欢喜的如饮冰水一般,整个人都轻松爽意思的很呢:“朝里的那些人知道个鸟,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真要是等到有了消息,绝对是惊天动地的好消息。
”
李四的本事老神棍比谁都放心,赴死军全力而出倾巢而动,实力上和多铎的主力也不会差的太多了。多铎要是想无声无息的把赴死军整个囫囵枣儿的吞下去,门也没有哇。
如今的赴死军忽然在东线消失,肯定是憋着晴天霹雳的雷霆一击,到时候就是见胜负的那一刻了。
别看老神棍守着西门,肩膀子上有西门城防的重任,其实他比谁都他娘的轻松,小日子过的惬意着呢。
西门这边鞑子是别想了,只要继续这么喝着绿豆汤等着,肯定能等来好消息。
“娘的,我思乎着咱们赴死军也到了一飞冲天的时候,是丫头片子还是大胖小子,就生在这两天儿,你们要是不信就咱们就打赌……”
京营都完了,赴死军控制江南只有最后的一步之遥了。嘿嘿,到时候……
就在老神棍心里憋着无数念头的时候,手下的战士已经把陈二疤痢提了过来:“魏宣慰,这个人说有重要军情!”
火把映照之下,陈二疤痢的卖相惨不忍睹,老神棍还真分不清楚这人是不是疯子,这大半夜的,怎么还穿条女人的裤子出来,不会是被人捉奸在床了吧?
“赴死军的军爷,小人有十万火急的军情……”
“说。”
……
“什么?这帮子不知死的东西还敢在我老魏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活,真是活腻歪了。”得到陈二的情报之后,老神棍立刻派人去皇宫附近打探,同时召集士卒准备应急。
以目前南都的危急形势,内部出现叛乱也不足为奇。鞑子兵所过之处,开门而降的事情根本就不稀奇。这么大的事情,陈二他一个小民,应该没有胆子撒谎蒙事儿,这对他没有好处。
所以陈二疤痢一说,老神棍立刻就信了七八分,当即派人探查,同时下手准备。
这要是在他魏无牙的鼻子底下让人把皇帝虏了去,再把城门打开,忠诚伯有什么样的安排也得泡汤。终日以赴死军军师自居的老神棍让别人给算计了,魏无牙真丢不起这个人。到那个时候,不用赴死军的军法,魏无牙羞也羞死了。
查探的人手很快回来证实,皇宫确实发生了叛乱,已经起了好几处火头。
“他个老娘的,这是伸手打我老魏的脸蛋子呐,”对于这种近在咫尺的变故,必须坚决真(镇)压:“还真当咱们赴死军是纸糊的了,弟兄们,给我捅了这帮子不知死活的玩意儿,走——”
月辉映照之下,叉子雪亮,数百赴死军战士急速出击。
在密集如林的叉子后头,一条顶门杠紧紧的跟着。
赴死军跑的太快了,陈二疤痢紧赶慢赶,拎着顶门杠子,好歹算是没有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