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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最后一个太子-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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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化缘竟然化到本王头上来了!”楚王朱华奎冷哼一声,走到了正厅之中。

    他决定给这群要饭的一群好看。(未完待续。)

第十章:楚王面目

    见着一群惨兮兮的官员,朱华奎板着脸。

    此刻,贺逢圣一脸悲痛道:“老臣已然被圣上罢官,本不该干预国事。然则左帅劫掠东去,不顾武昌省城,又强要走了城内不多的积蓄。而今府库无余粮,已然缺钱粮鼓舞士气。西方李自成虽然领兵回撤,但张献忠部兵锋直指武昌城,先头部队更已经渡河过团凤洲,一路攻克了武昌县城,距今不过百余里。殿下,还请略施慷慨之手,救救这武昌万民罢。”

    布政使司、按察使司以及都指挥使司等武昌文武将官跟着附和,形容悲戚。他们的确是被张献忠的攻势给吓到了。

    “殿下,还请救救武昌吧。”

    “贼兵已然直指府城,城内防务空虚,钱粮无处……真是太艰难了啊……”

    “殿下……”

    “殿下……”

    看着一群官员乱糟糟地说着,朱华奎却是全然不信。上一次张献忠攻克襄阳的时候,一群官员们就跑过来逼捐。朱华奎当时信了,却压根不知道这笔钱到了哪里去。

    更加让朱华奎愤懑的是这群官员,用得着他的时候过来逼捐,用不着的时候便将楚王拘禁在府内,让他心中那么一点野望悄悄冒出来一点就被狠狠浇灭。

    这般反差,让朱华奎这个实际上被圈养的藩王格外逆反。在他看来,这大明是那位好亲戚朱由检的大明,不是他的大明。

    眼下贼寇打过来了,这责任理应朱由检的手下担着。凭什么要他出血?

    再夹杂着不信任与吝啬。朱华奎指着正厅之中一张洪武年间赐给楚王的裹着黄金的交椅冷声道:“想要筹集军资?太祖赐的交椅你们只管拿!”

    望着眼前这一张包金王座,贺逢圣楞了一下。忽然间一股悲愤与莫名的羞辱涌上心头。

    “殿下,举城危难。国破家亡。纵然不想为国,却也不必这样打发叫花子一般羞辱我大明义士罢!”贺逢圣说罢,忽然间老泪盈眶,大步冲出王府。

    这一刻,他心如死灰。

    其他人闻言,皆是又气又怒,尽皆无言。

    道台王扬基重重一叹,跑出了王府,开封府推官见此。也是跟着溜走,一声不吭。

    湖广省府三司官员面面相觑,尽皆摇头叹气地走开。

    一时间,绝望悲观的气氛萦绕胸怀。

    看着不再苦苦哀求,也不威胁的这些官员,朱华奎板着的脸却有了些松动。他感觉到了异常。只是,根深蒂固的信任却让他不信。

    “武昌可是府城,一群泥腿子再怎么闹,还真能打破武昌城?哼。谁知道这群无能之辈是都将银子喂给了一个不中用的白眼狼左良玉,还是自己都贪墨了?还不是尽想着在孤手中骗钱?孤……孤是真的舍得那些金银的人吗?”朱华奎有些下不来台,在厅中不住叨叨絮絮地地说着。

    直到屋内的奴婢纷纷跪在地上一眼不敢发,朱华奎这才坐在那王座之上。微微叹了口气:“我大明气运,真卑微至此了吗?来人,去探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果然如此?”

    一名王府属官颤颤巍巍地道:“殿下……依照国法……”

    “什么狗屁国……罢了……”朱华奎怒骂了一声,却终究说不出接下来的话:“孤到底是不信……”

    就当朱华奎接下来的话刚刚说出半截的时候。一人大步冲了进来,神情凄惶地道:“殿下……殿下……”

    “长史。何止与此?”朱华奎看着楚王府长史徐学颜急切跑来,心中暗叫不妙。

    果不其然,徐学颜满脸苦涩道:“殿下……张献忠拥兵十万,果真朝着武昌城打来了。张献忠麾下前锋大将艾能奇已然率领先头部队攻克了武昌县县城,旬月之内,武昌府城危矣……”

    听着许衍熙所言,朱华奎刚刚站起身,又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何止于此……何至于此……长史,如之奈何?”

    “殿下……还请不吝王府藏银,快快组织大军吧!”徐学颜悲戚地道。

    朱华奎站起身,踱着步子在厅堂里走来走去,直到徐学颜看着脑袋都花了,这才开口道:“我拨付你银两二十万。从承天(令钟祥)、德安(今安陆)不是逃进来一批溃军,只差银子了吗?立刻去招募起来,立刻去训练起来!本王钦赐名号,这是楚府新兵!”

    徐学颜闻言,总算宽慰了些许。

    “还有!不许那些省城文武插手!”朱华奎目光坚定,不知什么心思。

    徐学颜闻言,却顿时心中一沉,再也说不清是什么心绪。

    一群败兵本就没有战斗力,既无组织,又无兵将,指望这些人守城?

    想到这里,徐学颜颓然地走出了厅堂。

    当贺逢圣找楚王筹措军资的消息传出后,武昌城内一片大乱。湖广文武甚至又重新将希望寄托在了在湖北作恶多端的左良玉身上。

    但此刻左良玉早就一骨碌远窜到了池州,他根本不想正面对抗湖广李自成与张献忠的夹击。

    此刻的他正在频繁与江南的各路军将联络。第一路战将自然就是战功赫赫的黄得功。

    这位京营名将号称黄闯子,崇祯九年前就为京营副总兵,其后镇守江南,为一将总兵,荣至太子太师。而今驻地庐州是靠近左良玉很近的江南官军主将。

    另外一路战将则是刘良佐,这位时常骑着一匹杂色花马的战将曾于黄得功一起大败张献忠,一样是左良玉急需的奥援。

    这两人而今也基本上是江南战将里排头的山头,左良玉想要借助这两位奥援立足江南,用以摆脱接连败局的负面影响。

    最让左良玉欣喜的是朱慈烺监国江南。

    面对这位戏耍了自己一遭的太子,左良玉心中愤恨之余,开始说起了朱慈烺残害武将,扬文抑武的谣言,极具中伤之能事。

    恰好,朱慈烺的强势入局也正是让江南各路实力派心中观望,不知什么打算,竟是没人再追究左良玉败军丧地之罪。

    大明崇祯十六年五月初七,朱慈烺就是在这样一个众人观望的局面下,到了南京,开始接手江南这么一股乱摊子。(未完待续。)

第十一章:江南之主【四千字大章】

    朱之瑜勒马停转,望着前面巍峨南京城墙,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这下子,总算能赶上了吧。”

    这样想着,朱之瑜又是一夹马腹,纵马狂奔朝着前方冲去。

    只不过朱之瑜赶路得急切,后面一人却是叫苦不迭:“舜水先生,舜水先生!等等小弟罢,这一路颠簸,我的两腿都要被磨烂了!”

    只见后面这人三十上下,身材清瘦,面含忧色。

    朱之瑜闻言,却是大笑道:“太冲!你当年为父鸣冤,庭锥奸党的狠气去了哪里?陛下赞你是忠臣孤子。眼下,我等一生所学终于有了施展的机会,终于有了挽起这颓唐大势的机会!你却是连路都耐不住吗?”

    “舜水先生,早知如此,你当初又何必放弃当年礼部第一的功名。”后面这人高呼着,却是不再抱怨,继续打马前行,赶路了起来。

    舜水先生就是余姚朱之瑜。

    朱之瑜家是余姚名门,祖父朱孔孟就多有名望,父亲朱正官至漕运总督。只不过朱家有一个世代相传的祖训:便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很是清高,不容于官场俗吏。清高的直接后果便是朱之瑜艰难的童年:父亲英年早。母亲拉扯着三个孩子贫寒度日。朱之瑜也早当家。小小年纪就养家糊口。不但干种地屠宰之类的农活,连城里的帮佣杂役也曾做过。

    好在,朱之瑜很上进。生活虽然艰辛,学业却没落下,一面打工一面自学。先后更是拜了三位名流为师:朱永佑,张肯堂。吴钟峦。朱永佑,崇祯年间的吏部侍郎。张肯堂。崇祯年间的福建巡抚,最厉害的是吴钟峦,虽说官职不高,但教育成果显赫。

    这三位老师先后传授给朱之瑜的,除了传统儒家学问外,还有明末一门新兴学科:实学。

    实学,源起于宋代的“事功学派”,强调经世致用。

    就这样,五年前。崇祯十一年朱之瑜被推荐到礼部,以文武全才第一的名号第一次走上历史的舞台。那年,朱之瑜三十八岁。

    三十八岁的朱之瑜已经很成熟了,他没有被功名冲昏头脑,他看清楚了当今世道日坏,国势维艰。官为钱得,政以贿成,朝政紊乱,官场恶劣。此时入仕。只能陷入泥潭。

    此刻,奔向南京的朱之瑜想起了自己当年对妻子说过的话:“我若第一进士,作一县令,初年必逮系;次年三年。百姓诵德,上官称誉,必得科道。由此建言。必获大罪,身家不保。自揣浅衷激烈。不能隐忍含弘,故绝志于上进耳!”

    当年的他看透了世道。明白自己锐意进取进入官场妄图改变这个世界,只能给自己招祸。

    所以朱之瑜说:“世俗之人以加官进禄为悦,贤人君子以得行其言为悦。言行,道自行也。盖世俗之情,智周一身及其子孙。官高则身荣,禄厚则为子孙数世之利,其愿如是止矣。大人君子包天下以为量。在天下则忧天下,在一邦则忧一邦,惟恐民生之不遂。至于一身之荣瘁,禄食之厚薄,则漠不关心,故惟以得行其道为悦。”

    朱之瑜不重权欲,他只想一展胸中报复。他明白民生是国本,所以没有入仕也在民间奔走,关心民生,希望用自己一点微末的努力将胸中的那番韬略施展多一点,将这世界多往好的地方改变一点。

    显然,朱之瑜是不甘心自己被埋没的。

    而这个时候,北国消息传来。突然间,年轻的太子骤然崛起。肃清户部混乱,理顺财计政策,练一方强兵平定内寇,举艰难之力鏖战建奴,杀虏酋阿巴泰雪大明国耻。

    一时间竟然让朱之瑜有了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之感。

    当他听闻朱慈烺正在星夜兼程南下南京监国的时候,朱之瑜坐不住了。他买了好马,风雨兼程地从浙江余姚拼命朝着南京赶过去。

    一路上,朱之瑜还看到了很多很多的同仁志士被这样一个惊喜所吸引。

    有了朱慈烺的大明,就如同在寒冷的冬夜之中,于草原上燃起了一点火星。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朱慈烺的火种点燃了散乱如沙的这些大明志士的火种。

    就如同,朱之瑜一出余姚就看到了一同前去的黄宗羲。

    同在余姚,更年长的当然知道这个小自己十一岁的黄宗羲学识渊博,胸中有大韬略,是不弱于自己的才学之士。

    而这样的才学之士,一样也如自己一起被朱慈烺吸引,唤起了挽救苍生的希望,这如何不让朱之瑜感慨难忘?

    “现在再去,一样不晚!”朱之瑜说罢,便打马狂奔,朝着前方冲过去。

    看着兴冲冲的朱之瑜打马冲去。

    跟在后头的黄宗羲却是有些沉默。

    十五年前的黄宗羲就已经扬名海外,被称之为姚江黄孝子。对于推崇忠孝的古代而言,这无疑是一个崇高的荣誉。

    有这样的一个基础在,黄宗羲拜名师,苦求学,师从大儒刘宗周,得蕺山之学精髓,续钞堂于南雷,以承东林之绪。

    只可惜,黄宗羲时命乖蹇,屡试不第。去年北京科举黄宗羲又是名落孙山,只能在去年冬月初十回到余姚。唯一可以称得上庆幸的是黄宗羲没有遇上兵乱。

    只不过,这一回去南京投靠太子。黄宗羲却不全然都是那般纯粹的激动。

    他虽然对这位战功赫赫的太子抱有希望,却担心这位强势南来的太子会让江南格局大变。

    任何变动,都是对既有利益的格局。

    黄宗羲虽然只是一个落第的士子,却是这个时代当仁不让的参政者。也就是说,他拥有远不止于官面上身份的实力以及影响力。

    而这。便涉及到了东林之后的另外一个关键性存在——复社。

    崇祯元年,张采中进士。张溥以覃恩选贡人京师太学,廷对高等。名满京华。很快,张溥与杜麟征、王崇简结燕台十子社,随后又结识在京士子米寿都、陈肇曾、杨廷枢、徐汧、罗万藻、艾南英、章世纯、朱健、朱徽、张采、宋征璧等人。

    张溥高呼:“我国家以经义取天下士,垂三百载,学者宜思有以表彰徽言,润色鸿业。今公卿不通六艺,后进小生剽耳佣目,幸弋获于有司,无怪乎椓人持柄。而折枝舔痔,半出于诵法孔子之徒。无他,师书之道亏,而廉耻之途塞也。新天子即位,临雍讲学,丕变斯民。生当其时者,图仰赞万一,庶几尊遗经,砭俗学。俾盛明著作,比隆三代,其在吾党乎?”

    一众士子为张溥所言振奋,结社入内。彼此交厚。

    戊辰会试,只有受先、勿斋两人及第。落第的士子们抱团取暖,彼此痛诉失意。趁此时机。张溥喊出了复兴绝学的口号,开始联络天下士子。

    燕台十子之盟包括了江右和松江文人集团的核心人物。江右文人张、罗、陈、艾四家。有三人在盟,即使艾南英日后被复社所摈弃。但罗万藻、章世纯、陈际泰都成了复社中的著名人物。松江文人夏允彝、杜麟征与陈子龙,是几社六子中的三人,陈子龙在天启七年(1627年)已与张溥、张采相交。严子岸即严渡,其父严调御与弟严武顺、严敕曾成立小筑社,称余杭三严。小筑社后来与张岐然(秀初)、江浩(道暗)所办读书社合并。张溥与严渡结识后,严渡返浙,‘始大合两浙同社于吴门”,共同加入复社。这样实际上张溥已经联络了江右、两浙、闽、松江以及北方的燕(都门)、赵、鲁、卫等地区较有影响的文社领袖。

    崇祯二年,张溥集吴越间俊造,召集了十六会社:江北匡社、中州端社、松江几社、莱阳邑社、浙东超社、浙西庄社、黄州质社、江南应社、浙西闻社、江北南社、江西则社、历亭席社、昆阳云簪社、吴门羽朋社、武林读书社以及山左大社于尹山,号称尹山大会,此会一开,正式宣布了复社的成立。

    不比松散的东林,张溥更像是一个真正的政党领袖。无论是组织纲领还是行动策划,后勤钱粮筹备,张溥都有准备。

    故而,其后复社接连召开大会,如崇祯六年召开虎丘大会,先期传单四出,至日,山左、江右、晋、楚、闽、浙,以舟车至者数千余人。大雄宝殿不能容。生公台、千人石,鳞次布席皆满,往来丝织,游于市者争以复社会命名,刻之碑额,观者甚众无不诧叹,以为三百年来,从未有此也。

    崇祯九年八月,复社又在桃叶渡召开大会,这一次是一次纯粹的政治集会,当时的吴应箕与冒辟疆、陈定生、顾子方等大开桃叶寓馆,悉会天启阉难死者诸孤十三人,声势浩大,剑指阉党阮大铖,惹得阮大铖十分忌惮,谈兵论剑,招纳游侠以图自保。

    显然,比起只是名望甚高的东林。复社组织更严密,人数更多,基础更深厚,是一个格外有力的存在。

    也正是复社的存在,让张溥虽然并无实权,却俨然江南真正的主人。

    太仓州知州刘士斗到任后,“每事咨之,受先及天如告假归里,尝与瞻文(士斗)密切相左右焉”。崇祯六年(1633年),太仓受风灾,“斗米千钱,太仓漕无输,刘士斗念切民瘼,与两张谋救荒之策。采广咨博访,得府胥宋文杰言’,。张采著《军储说》,张溥作跋于其后。明代漕粮输运,有严格规定,不得随意更改。二张主持救荒,变革漕规,足见两人本事。

    而这一点,在崇祯十四年周延儒复相入阁为首辅一事上施展得淋漓尽致。

    崇祯十四年,朝中“郑三俊、刘宗周、黄道周等皆得罪”。时任礼部郎的复社成员吴昌时移书张溥:“虞山(钱谦益)毁而不用,湛持(文震孟)相三月即被逐,东南党狱日闻,非阳羡(周延儒)复出,不足弭祸。”张溥对国家的前景十分担忧,也认为“非起复宜兴,终是孤立之局”,决定争取周延儒,使其重返内阁以控制局面。于是与钱谦益、项水心、徐勿斋、马素修等人谋于苏州虎丘石佛寺,“遣干仆王成贻七札入选君吴来之先生昌时邸中”。吴昌时当时“手操朝柄,呼吸通帝座”,但皇帝身边,内臣密布内外,“线索难通”,王成熟背七札,再“一字一割,杂败絮中至吴帐。为蓑衣裱法,得达群要”。

    若只是寻常帮助周延儒复相那也算不得张溥厉害。

    更厉害的是,张溥对周延儒说:“公若再相,易前辙,可重得贤名。”

    说完这些,张溥又拿出密疏救时十余事,让周延儒上台以后一一做出。

    要知道张溥和周延儒的关系,理应是周延儒高于张溥的。崇祯四年张溥应会试,周延儒主考,初识张溥,“恨相见晚,恩礼倍至”。论资格,周延儒是张溥座主,且长张溥九岁,张溥即是其弟子。

    师徒纲常是古代铁律,却在张溥与周延儒身上走了样。

    要知道周延儒也不是一般的政治人物。周延儒是一位当过内阁首辅,这次要再度角逐内阁首辅的大佬。现在,却依旧要听从张溥的吩咐。虽然荒谬,却不得不承认张溥的地位是真的高于周延儒。

    崇祯十四年,张溥费尽心机,又殷勤期望周延儒施展自己的救国纲领,于是将周延儒推上了首辅之位。

    想到这里,黄宗羲想起了自己。

    崇祯四年,张溥在南京召集“金陵大会”,当时恰好也在南京的黄宗羲经友人周镳介绍参加复社,成为社中活跃人物之一。这年,他还加入了由名士何乔远为首领的诗社;后来,黄宗羲与万泰、陆符及其弟宗炎、宗会等还在余姚组织过“梨洲复社”。显然,黄宗羲成了复社的骨干铁杆。

    许是天意弄人。

    黄宗羲很快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莫大的窘境之中。(未完待续。)

    ps:  昨天干活熬夜到一点,小说没顾得上。白天也忙,只好今天两章合并发送了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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