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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宋九指没有直接讲明,但陈小天完全可以想像正信皇帝对他的三弟镇北王心中还是不放心的,难得借此良机可以让图容容在宫中久待,正信皇帝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以此震慑镇北王。
图容容在宫中会待多久,陈小天猜不到,但陈小天可以肯定,正信皇帝这次不会轻易放图容容离宫的。
图容容收起了怪异的表情,严肃说道,“是的,本郡主现在急着想回蒙古,如果你这奴才有办法,本郡主重重有赏。”
陈小天笑道,“好说,只要郡主的奖赏足够多,奴才愿意一试。”
此时图容容解开了衣扣,露出颈下一大片的白,双脚轻轻盘缠在一起,摆出一副极为诱惑的姿势,陈小天说道,“郡主,这个奖赏奴才觉得意义不大,如果郡主承诺过几年让奴才占占便宜,奴才认为这个办法可行。”
陈小天是太监,所以陈小天不认为图容容想和自己发生些什么,不过让自己的手摸摸她那娇小的胸部完全是有可能的。
可是现在摸与过几年再摸,感觉是完全不同的,陈小天直直盯着那对娇胸,心中也是在幻想其长大以后的样子。xh118
第113章 胡志昭被关押()
一个白枕头扔向陈小天,图容容放声说道,“你做梦!本郡主逗你玩儿呢你还当真了,你个太监刚才眼睛色咪咪的,整个一流氓!不过本郡主很高兴,至少证明本郡主很吸引人,连一个太监也对本郡主垂涎三尺,哈哈,一万两银子,不要拉倒。”
“要!银子我要了!”
在屋里与图容容商量了一会儿,图容容也是满脸疑惑,“小天子,你这什么破办法啊,这可能吗?”
陈小天自信满满的说道,“怎么不可能,我可不会拿一万两银子开玩笑,你按我讲的做就成了,只是我也很不舍啊,小美人离开了,我还真是心中难受。”
离开太医院之前,陈小天去了胡志昭屋里。
“小天,你怎么会认识郡主的,太医院上下拿这郡主都没办法,你倒好,进屋没多久郡主便安份起来了。”
胡志昭看了看图容容的屋子,那里的砸摔声显然已经停止了。
陈天道,“也不算认识,只是见过一面,郡主发脾气可以理解,骨头伤了她那娇弱的身子怎么受得了,发泄一下也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只要不老是想着骨伤,自然不会乱发脾气了。对了胡院判,如果说太医院的院使倒下,你说你有机会当上院使吗。”
院使是太医院最大的官儿,院判只是副手,而且有两人,胡志昭只是其中一人。
陈小天不可能没有缘由说这样的话,胡志昭心中一紧,连忙问道,“小天,你别告诉我你有办法?如果你真有办法,那当哥哥的自然是想当院使的,当上了院使,太医院便是哥哥我一人说了算,不想的人是傻子,你不会是说着玩儿的吧。”
陈小天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哪里会和哥哥开这种玩笑,只要你的机会比另一个院判大,小天我自然可以让院使大人倒台。”
胡志昭心里想着,难道陈小天真有办法吗,这事情可开不得玩笑。
院使大人一向自负清高,觉得自己的医术天下无双,对手下人也是刻薄尖酸,动不动就骂人,而且骂得让人想找地洞钻进去。
如果院使大人真倒台了,这真是件美事儿,正五品官儿,谁不想当啊,胡志昭说道,“小天,哥哥向你保证,只要院使的位子空缺出来,凭哥哥现在在丽妃娘娘那儿的恩宠,一定可以当上。”
“行,那胡院判就等着好消息吧,我先回永和宫了。”
陈小天刚一离开,胡院判便被院使大人叫去,院使大人很生气,储秀宫的秀女们大部分都感染了风寒,而且一个传一个,刚好了,又给染上。
院使大人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拍桌说道,“胡志昭!你整天在忙什么!本官让你把储秀宫的秀女们的病情控制住,现在呢,结果呢,越来越糟糕!你别以为攀上了丽妃娘娘,本官给你安排的事情你就不上心了!太医院里,还是老子说了算!”
胡志昭低着头,心中早已经和院使对骂起来,不过心里敢,嘴上可不敢,大清国等级森严,胡志昭还没有骄傲到敢和院使叫劲儿的地步。
胡志昭说道,“院使大人,下官对您安排的事情一直很上心,也吩咐了手下一日到储秀宫三次诊治,可是秀女们不听下官的劝说,都不愿意隔离三日,这不,一个传一个,病刚好又给染上了,这事情怪不得下官。”
院使坐在椅子上,起身指着胡志昭说道,“怪不得你?难道怪本官吗!胡志昭,作为太医院的院使,本官忠告你一句,安分守己当好宫中的大夫,别在宫中巴结主子,当心哪一天搬起石头砸在自己脚上,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宫中的事情,瞎掺合丢了性命的人不在少数,前明时期权倾朝野的张太医张医神,最后怎么了,红极一时之后也是盛极必衰,被满门抄斩了,落了个尸骨无存。别看你今日脑袋还在脖子上,明日可就说不准了,看你就是一副奴才相,怎么不去割了当太监啊,那样你不就更得意了吗!”
院使的话没有夸张,确实曾经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在他看来,太医就是大夫,凭医术得到恩宠也不能得意忘形,和主子们走得太近,最终会成为主子们的棋子,利用时宠你,利用完了就让你消失。
院使并不是在教胡志昭一些道理,这些道理谁都清楚,而是在教训胡志昭。
他最近看胡志昭是哪儿哪儿的不顺眼,不就是成了丽妃身边一条狗吗,看那得瑟的样子,狗仗人势,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当了院使。
如果是换作过去,胡志昭听了这些话只能忍住,还得不断说是院使大人的提携和教导,现在胡志昭心中有些底气了,他很相信陈小天的话。
胡志昭心里骂了起来,一个快要倒台的院使,整个一疯狗,老子又不是你们家的下人,同为皇家办差,妈的你凭什么骂我。
胡志昭抬起头来,“院使大人,储秀宫的病情我承认是我没亲督促秀女们服药和分隔诊治,这是下官的不对,下官认了,但院使大人凭什么说我一副奴才相,凭什么说让我割了去当太监啊。院使大人,你在宫里自称本官,但在主子们面前和太监、宫女这些奴才又有什么分别,你在皇上跟前,和狗也没分别。”
胡志昭其实早就想骂这可恶的院使了,心里一直憋着,今日也算是有些沉不住气,所以破口而出。
院使一听,勃然大怒,指着胡志昭的鼻子说道,“你……你敢辱骂本官!胡志昭!从现在开始你院判一职被停了,回家反省一个月再来!”
胡志昭反驳起来,“你我都是内务府所任官吏,都是吏官造册的官员,太医院的差事你有权安排我,但你没权让我停职回家反省!”
“好,好,好,反了,你这是反了,本官一会儿上内务府告你一状,你给本官等着!有你哭的时候!”
院使离开了,他在皇上跟前的表现绝对可以用狗来形容,虽然皇上也很信任他,不过有些事情院使还没资格惊动皇上。
凭借他在皇上跟前的面了,院使认为找上内务府总管,一定可以严惩胡志昭的。
胡志昭背后是丽妃,那又怎么样,自己身后还是皇上呢!
院使的面子足够大,少府大人(内务府总管称谓)夜里便派人去胡志昭家中将人给拿下,打入了慎刑司。
院使连夜到了慎刑司,他得来看看胡志昭还能不能威风起来,敢和他顶撞,这便是下场。
站在牢门外,院使看着里头手脚被锁的胡志昭,阴阴一笑,“哟,这不是最近威风八面的胡院判吗,怎么了,吃牢饭的滋味不错吧。”
胡志昭吃过晚饭离宫回家,却没料到正与老婆欣赏风月之时,便被人给带到了慎刑司,当时胡志昭便知道,肯定是那可恶的院使在搞鬼。
胡志昭坐在冷冷的石床上,抬头看着院使,“还行吧,下官没来过慎刑司大牢,今日就当是长长见识,院使大人,你能拿下官怎么样呢,我什么也没做,我还会怕慎刑司会判我什么罪名吗。”
院使说道,“行啊,你嘴还真硬,现在我确实不会动你,本官会安排别的太医给丽妃诊治各种病症,等过些日子丽妃娘娘忘记了你,本官再慢慢儿收拾你!”
“好,下官等着,看看谁先被收拾。”
胡志昭只恨无法联系上陈小天,真想再问陈小天一次,你今日说的话都是真的吗。
不过胡志昭心中咽不下这口气,他真想吐院使一脸的口水。
胡志昭没办法联系陈小天,也没办法联系他的好友袁夫安,所以等院使离开,胡志昭便大喊起来,“来人,本官要见一见李由简李大人!”
“你见李大人干嘛?李大人会见你吗?你和李大人什么关系?”
胡志昭也不是真正犯了什么事儿,于是一名在旁的衙役还是与他交谈起来,被关在这里人,有几个不是官儿,有几个没点儿后台朋友的。
“这位小哥,你和李大人讲,我是他朋友的朋友,呵呵。”
“朋友的朋友?你朋友谁啊。”
“永和宫的陈公公,小哥给带带话,李大人一听便知道。”
第二日,图容容在太医院里大吵大闹,比往日的动静大上许多,并直言不让她离开太医院,就让皇上二叔过来,否则便从现在开始绝食。
正信皇帝还是来了,下午抽出时间到了太医院。
皇上亲临,太医院周围也站满了侍卫和太监,进了图容容的屋子,正信皇帝说道,“容容,你找你二叔做什么,大疯大闹的,身为郡主成何体统啊。”
图容容说道,“皇上二叔,我不想待在宫里了,我想回蒙古去,我父王一定很担心我。”
正信皇帝坐下之后,摸着他的小胡子说道,“这你放心,朕已经差人给你父王送信了,说你有伤在身,休养好了方可回去,你安心养伤就成。对了,你见二叔干什么。”
“皇上二叔,我的伤已经好了,我想离宫了,可我和这些太医说,他们也做不了主,于是容容才请皇上二叔过来的。”
“你的伤已经好了?”正信皇帝一副不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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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旗袍()
骨伤是最麻烦的,骨头不碎不断,就动扭到了,也得一百日,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正信皇帝也不懂医术,立马差人把院使传了进来。
“你们太医院怎么搞的,郡主的病好了,为什么不马上通知朕!去,给郡主看看去,真是一群饭桶!”
正信皇帝是真生气了,他好不容易布下的圈套,怎么这么轻易就放图容容这个侄女离开呢,如果说骨伤快好了,太医院也得有人向自己禀报,这些人真是越来越没脑子了。
院使被皇上突然大怒吓得不轻,颤抖着双腿走到床边给图容容诊断,轻轻摸了摸骨,一副十分疑惑的样子,再摸之后,脸色极为难看。
图容容的骨伤并没好,可图容容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害自己被皇上给骂了一通。
院使跪地说道,“微臣启禀皇上,郡主的骨伤并没好,微臣也不知道郡主为什么会说她的伤已经好了。”
院使将脑袋埋下,不敢看正信皇帝。
正信皇帝看向图容容,加重语气严肃说道,“容容!你这是在做什么!朕每日要处理那么多的军政要务,没时间陪你疯!”
图容容从床上光着脚丫子跳了下来,双手叉腰理直气壮的说道,“皇上二叔,我想回蒙古去,哪里养伤不都一样,我只是胳膊受了伤,又不是特严重,我不想留在京城,不想待在皇宫,我一日也待不下去了!”
“胡闹!回去蒙古路途长远,不养好伤,朕可没法向你父王交待,你是朕的亲侄女,有朕照顾你谁能不放心,在这皇宫中之还有谁可以欺负你!继续养伤吧,伤养好了再走不迟。”
正信皇帝的表情严厉,图容容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把头扭到一旁。
“皇上二叔,是不是我伤好了,随时可以回去。”
“对,伤好了,随时回去,朕现在便可以答应你。”
正信皇帝心道,你的骨伤没好,朕还有法子让你患上别的病,你这一年半载的就好好儿在宫中待着吧。
虽然和图容容之前的对话当中听不出正北在蒙古有什么动静,但正信皇帝在蒙古派出了很多探子暗中查探,正北和毛子国的一些大臣联系很紧密,在两国偶有战事的时候,这种现象是很不正常的。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正信皇帝这次必须狠狠敲打敲打正北才行。
“好吧皇上二叔,我伤好了立马找您,太医看过确实没事儿了,容容再回蒙古吧。”
秦氏死了,加上何富成对其使命的交待,陈小天似乎已经得知了很多的秘密,关于阴阳五行珠的,只是一个关键问题陈小天并不知道,这珠子到底是用来干什么的。
被自己一枪打死的太监显然是皇后的人,人是景仁宫的,而且是二品高手,加上皇后三番五次差人到北三所请秦氏去聊谈,虽然宫中没有任何风言风语,但陈小天比谁都清楚,皇后在打阴阳五行珠的主意。
弹簧手枪的准心已经调整过了,标准手枪在五十米内可以准确击中目标,陈小天没这么专业,但也可以保证二十米范围内小铁珠不会偏移方向,足够用了。
约了魏西子三回,这次总算她开恩相见了,陈小天心里着急啊,所有主子们同时对自己的衣装不满,这事情实属少见,显然又是谁在背后鼓弄,让魏西子陷入一种难堪的局面。
为了替魏西子解围,陈小天昨夜想了一宿,还是让他想到了一种服饰,可以让所有主子都满意。
手里拿着一些画纸,陈小天再次翻看着,虽然自己画得有些丑陋,但也可以让魏西子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服饰。
“哎呀,你这人怎么这么烦,我不是说了我很忙吗,哪有时间与你闲谈啊,尚服司里的人都快要急疯了,全都在想办法。”
魏西子老远便开始发牢骚了,走近之后继续说道,“我身为尚服,别人都在那里想办法,我倒好,出来陪你聊天,你能不能安份点儿啊,都火烧眉毛了。”
看着魏西子着急的样子,陈小天微微一笑,说道,“你急什么啊,你在尚服司里待着有用吗,别说两三个时辰两三日,再给你一个月你也想不出来,出来走走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新的点子。”
魏西子一副有事儿有说的样子,“你找我什么事儿,赶紧的,本尚服没太多时间。”
陈小天指着身旁一棵杨柳,说道,“西子,你看这柳树如何。”
“什么如何,还行,你的二月春风似剪刀我已经见识过了,你还想说什么。”
“那好,那我再让你见识别的,听好了,章台从掩贤内助,郢路更参差,见说风流极,来当婀娜时。”
陈小天的手轻轻抚着一束柳条,十分欣赏的样子。
魏西子皱眉说道,“什么意思?”
陈小天说道,“你没看出杨柳的摇曳像女人的身子一样吗,那样的婀娜。”
“是吗?女人的腰有这么细吗,女人的身子有这么柔软吗?”
“有!之前没有,那是因为没有合适的服饰来衬托,现在有,是因为我想到了一种服饰,可以把女人身材之美描绘得淋漓尽致。”
陈小天把手里的几张自绘的样本递到了魏西子跟前,“看看吧,其实女人也可以像杨柳一样的摇曳,这服饰我给它取名叫旗袍!”
旗袍有传闻是大清国旗人的服饰演变而来,不过这个大清国里没什么旗人,自然也不存在旗袍,陈小天先弄出来,自然创始人就是他。
“旗袍?”魏西子接到手里看了看,虽然画得很丑,但当中的意思魏西子可以清楚的知晓,这服饰把女人的身体全都包裹起来,看似整个封闭体现女人的上下身材,其实下身开衩,又令服饰有种清爽的感觉。
可以说,这服饰不仅可以修饰出女人的胸部和臀部,还可以把腿部修长白皙的美感暴露出来,且不显俗气。
与青楼女子身着的丝衣纱裙相比,旗袍更显性感,且无风尘之意,而且高雅大方。
陈小天见魏西子翻了一张又一张,在一旁说道,“紧扣的高领,给人以雅致而庄重的感觉,腰身体现出腰臀的曲线,特别是两腿边的开衩,行走时下角会微轻飘动,有轻快之感。西子,在宫中如此威严之是,最适合裁出这样的服饰配给主子们,美丽大方性感高雅,谁不喜欢啊。”
魏西子想像着这身服饰穿着在身的感觉,若有所思的说道,“整体倒是没问题,确实是一个新疑独特的点子,不过要做出这身服饰,细节还得把握,从你这画上,很多细节看不出来,我想在裁制过程中会遇上很多问题。”
“没关系,我可以当你的参谋,陪你一起去尚服司里,先出个大样小样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会让你们改进,保证会旗袍会一鸣惊人的。其实很多小细节我都想好了,比如衣领留多高,纽扣用什么,上下衣袖一共几颗,裙衩从哪里开缝,开多长,咱们试一试,很快便可以把旗袍完善到最佳。”
陈小天其实也不懂,不过过去见得多了,加上自己审美的眼光,一定可以把所有不合适的地方改到最佳的,魏西子便是一个模特。
其实旗袍并不是所有女人穿上都好看,不过据陈小天观察,宫中的主子们没一个是逊色的,所以都很适合。
说干就干,两人一起去了尚服司,魏西子把尚服司大厅当中的宫女全都叫了出去,屋里就她与陈小天两人。
魏西子亲自打开画纸,手持画笔,陈小天来讲她来绘画,她要画出一个最为贴近的服饰样式。
“主子们每日都在催促,你们在愣在外头干什么!”
“回大尚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