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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级是其一,其二还是太监身后的人,身后的人越有权势,这太监的地位自然水涨船高,就算是打扫处的首领太监,也不敢得罪一后四妃身边的人。
陈小天和刘二自然就是最卑微的小太监,刘二说道,“以后见着带帽子的公公,都别得罪了,凡是有品级的太监都赐有顶戴花翎,咱们这些普通的小太监是没帽子的。”
此时陈小天才想起上午的事情,被魏西子抓去敬事房的太监没戴帽子,看来不是什么大人物,心里也不再去记挂着,不就得罪一个平级的小太监吗,事情坏不到哪儿去。
很快,大屋子外走进来一个人,此人一脸的愤气,直直向着陈小天走过去,陈小天注意到,四周的小太监全部站起了身子,心里正犯嘀咕,身边的刘二也站了起来,规矩说道,“吴带班好。”
吴带班?刚听刘二讲了太监的等级品阶,虽然没被赐顶戴花翎,虽没品阶,但带班太监可是高过自己一头的,心里暗道不好,起身笑嘻嘻说道,“吴带班,事情都查清楚了吧,我就知道你是去捡风筝了,怎么样,风筝捡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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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以退为进()
吴带班的脸色很难看,去敬事房里跪了一个下午,现在膝盖都还疼,加上右脚被摔坏,此时恨不得把罪魁祸首陈小天给吃了。
吴带班冷冷哼了一声,“大家都听着,小天子到咱们打扫处一班已经一个多月了,我平日里仔细观察了他的表现,很有上进心,以后小天子不再负责宫里的打扫和搬运,打扫处一班所有人的衣服,全都由小天子负责洗晒整理。能力强,就多干些活儿,别把才华给埋没了。”
吴带班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死死盯着陈小天,之后将手负在身后一瘸一拐走了出去。
“刘二,我脑子进水不好使,这人是谁。”陈小天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危机,为讨美人的喜欢,却招来了麻烦。
“他你都不记得了?吴有才吴带班啊,咱们打扫处一共四个班,首领太监何富成管着四个带班太监,而吴有才正是咱们一班的带班太监,直接管咱们的。”
刘二自然听出了吴有才的意思,这哪里是看中陈小天的能力,分明就是在故意整他,刘二说道,“小天子,吴带班给你穿小鞋了,你怎么得罪他的。”
陈小天说道,“哎,一言难尽啊,总之这种敢做不当敢的小人,迟早我也会得罪的。”
刘二放低声音,提配起来,“以后当心点儿,吴带班虽然没有品阶没赐顶戴花翎,但他成为太监里的官吏希望很大,大人物里头,有人喜欢收干儿子,有人喜欢收徒弟,吴有才这人很会钻营,记得之前承乾宫首领太监江悟道吧,吴有才就是他的干儿子。”
妈的,这个吴有才不仅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还是个关系户,陈小天认为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不容易过了。
深院静,小庭空,断续寒钻断续风。无奈夜长人不寐,数声和月到帘栊。
陈小天睡不着,他无法适应这里陌生的环境,起身看着窗外的月亮,无奈的感觉在夜里越来越强烈,念完这首诗,陈小天叹着气,这算什么啊,自己来到一个什么鬼地方,自己的将来在哪里。
“小天子,你在干什么呀,你刚才那首诗我虽然听不明白,但听上去很有深意,是想家了吧。”
找恭桶撒尿之后,刘二迷迷糊糊走到陈小天身边,说话时候还揉着困意绵绵的眼睛。
陈小天微微一笑,“是啊,想家了,刘二,你呢。”
“我不想家,我家里太穷,在这里我觉得很不错,吃得饱穿得暖,不怕刮风下雨的,比家里强多了,就因为这样,我才净身入宫的。”
看着刘二那副开心的样子,陈小天不得不感叹,人穷志短是有一定道理的,人穷了,学问便少了,学问少了见识便少了,见识少了也失去了志向,如同井底之蛙一般,只能看到巴掌大的天空。
活在一个狭小的空间里,人很容易满足,也很容易幸福。
刘二打了个哈欠,继续说道,“小天子,白天你投湖自尽是怎么回事儿呀,还没来得及问你,有什么事情想不通的,非得投湖,现在外头的世道不好过,穷人就一辈子是穷人,翻不了身,进了宫里,希望虽然很小,但总有个盼头。”
陈小天哪里知道那死鬼太监为什么要投湖,一点儿信息也不留下,陈小天比刘二还要茫然,不过刘二的话倒是令陈小天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是啊,人就得有个盼头,自己这个假太监在宫里,盼头便是活着出宫,靠自己一身医术在这大清国闯出一片天地。
陈小天拍了拍刘二的肩膀,“睡吧,希望咱们的盼头都可以早日实现。”
刘二抹了陈小天给的药,第二天醒来屁股一点儿也不疼了,侧着肩看向自己的屁股,全好了,刘二摇醒了陈小天,一脸崇拜的说道,“小天子,你的药也太神了吧,我看那些太医院的太医也比不上你。”
陈小天嘘了一声,“小声点儿,我这人比较喜欢低调。”
陈小天绝不是个低调的人,但那死鬼太监投湖自尽肯定是有原由的,所以陈小天不能过于张扬,在没解开跳湖自尽的原因之前,陈小天不能走错一步。
要想离开皇宫,除了大总管、副总管、守备太监可以自由出入之外,陈小天这种身份要出去,必须拿到敬事房出入宫门的手谕,否则禁军侍卫处是绝不会放行的。
这手谕是敬事房副总管方秉盛亲自在批,以陈小天这种级别,平日里连掌案太监、御前太监、首领太监的影子都见不着,更别提副总管了。
一连两天都没怎么休息,陈小天的手都冻出了泡,打扫处一班四百个太监的衣服,一个人怎么可能洗得过来,吴有才简直就是一个变态的禽兽。
好在刘二一有空便来帮忙,让陈小天可以喘口气,不过吴有才说了,太监是皇宫里的脸面,是主子们的家奴,衣服不干净挨了主子的训,那就得让陈小天受罚去。
魏西子出现在打扫处,尚宫局需要一些人手搬东西,一眼瞟到了埋头洗衣的陈小天,魏西子走了过去。
堆积如山的衣服,又是这大冷天儿,魏西子同情说道,“这么多衣服,你一个人洗?”
听到这美妙的声音,陈小天一下子直起腰杆,“是的,你没有猜错,西子姑娘,其实这事情全是拜你所赐,为了你,我不顾自身安危得罪了小人,你是不是该帮我做些什么。”
陈小天知道,在宫里没点儿人脉关系是混不下去的,这个魏西子肯定知道小屋子里坐着的人是带班,她丝毫不顾及把吴有才“送”去敬事房领罚,她一定有很强的后台。
陈小天也只是抱着试一试心态,要是魏西子肯帮他,说不定就能远离苦海了。
“活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洗这点儿衣服算是便宜你了。”
魏西子的表情很冷漠,说完之后掉头就走。
陈小天心里能不生气吗,这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样子像菩萨,心里却是蛇蝎,自己因为她得罪了吴有才,她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还说自己活该。
对,自己在湖中确实双手有些不规矩,但那绝不是故意的,过去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陈小天数都数不过来,所以魏西子的态度令陈小天无法接受,看着她奥妙的背影,陈小天更多的不再是欣赏,而是气愤,陈小天大声说道,“你这种恶毒的女人一定生不出孩子!”
人,谁没点儿脾气,何况陈小天这种没受过窝囊气心高气傲之人,陈小天彻底的怒了,因为吴有才刁难,因为魏西子的不尊重。
将盆里十几件衣服扔到地上用力踩了踩,妈的,这活儿老子不干了!
魏西子在听到陈小天的话之后,停顿了一会儿,很快又继续前行,此时陈小天并没有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凝固着,苍白着,特别是那双冰冷的眼睛,令人不寒而栗。
跺了跺脚,魏西子快步离开了。
“哟,你这是想反了吧,小天子,赶紧给我捡起来接着洗!”
吴有才出现了,用力跺着脚,十分不满意陈小天现在的态度,宫里所有人都必须懂得规矩,绝对服从遵照主子们、大人们的吩咐,在打扫处一班里,那就是吴有才一言九鼎,就算他让手下太监去粪坑里睡一夜,那手下太监也得照办。
陈小天正在气头上,听到吴有才那阴柔的声音已经很想揍人了,看到他那白白净净的伪娘样子,陈小天本就十分厌恶了,此时灵机一动,想到了什么,也许这是一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于是二话不说冲上去便动起手来……
“快看,那边儿打起来了,是小天子!另一个人是……吴……”
“天呐,我不是在做梦吧,小天子在揍吴带班!”
“吴带班鼻血喷出来了,小天子骑在吴带班身上抽他的脸,难以置信,这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小天子这是吃了豹子胆啊。”
周围打扫处的太监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珠,有的张大嘴巴,下巴掉碎了一地,傻傻看着这一幕惊悚的画面,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把两人围得里外三层。
吴有才趴在地上,他是真没想到陈小天敢动手,也没料到陈小天出手这么狠,而且力道还这么大,看到了自己的血止不住流出来,他发疯似的喊着,“你们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他拉开,拉开!”
一下子涌上来一群太监,把陈小天给拖到一旁,刘二此时正好扫地回来,看到这一幕他也惊呆了,见陈小天还在对着吴有才方向踢脚,嘴里不断的叫嚣着,刘二跑了过去,“小天子,别吼了,别踢了,你闯祸了,你这次真闯下大祸了,还不赶紧向吴带班跪地求饶,赔礼道歉。”
以下犯上,说轻点儿,关上几年一点儿不过份,说重点儿,可判杖责一百,活生生被打死,这里是禁宫,上下有序,主子们对这种事情十分忌讳。
“呸,就吴有才这东西,给老子舔脚老子还不稀罕呢!”
陈小天继续挑衅着,这是他的计策,但放声说出这话,真有种大快人心的感觉。
“你!你这次死定了!把他给我押到内务府慎刑司去!”吴有才指着陈小天气急败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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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贿赂()
内务府衙门并不在宫中,而是在宫外不远处,这处衙门正是替皇上管理家务事的地方,慎刑司与敬事房一样,同属内务府直接管辖,不同的是,除了敬事房以外,别的司、院官差可不是太监。
太监们犯了小错误一般由敬事房直接处理,而犯下大错,就得交给慎刑司处理,若是犯下命案、伤了主子的重大错误,便由刑部直接介入。
敬事房里打板子,一般不会超过四十个,因为没几个人可以挺住,而慎刑司不同,他们判罚的板子可以是上百个,要么把板子打完,要么把人打死。
陈小天当然不是在找死,陈小天想离开这禁宫,就得接触到副总管方秉盛,靠这一天一天洗衣服扫地的贡献,八十岁也不一定能与方秉盛说上话。
所以陈小天刚才心生一计,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化被动为主动,之前那个死鬼太监跳湖自尽,自然是有人想他死,没明目张的动手,说明了还有另一方势力牵制着,一旦自己身陷困境,那些牛鬼蛇神都会跳出来的,到时便可以知道自己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环境里。
陈小天知道,这是一场关乎性命的赌博,但一直那样憋屈的活在宫里,真他妈的不如死了更好了,这招叫作置之死地而后生,铤而走险。
陈小天殴打带班吴有才的事情,当天夜里便在敬事房和尚宫局里传开了。
对于陈小天来讲这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决定着未来的出路,而对宫中其他人来讲,这并不算是什么大事儿,虽然以下犯上,但吴有才只是个带班太监,连品阶也没有,能平息这场事端的人实在是数也数不过来。
一个中年宫女匆匆走进了永和宫中,这里是一后四妃当中丽妃娘娘的住所,中年宫女是丽妃身边的贴身宫女,在永和宫里进去自如,很快走到了丽妃的房间。
屋里一个近三十岁的美艳女人正在梳妆着,透着圆镜欣赏自己精致的脸蛋,听到了脚步声,女人说道,“荣心,是你吧。”
中年宫女走到了女人身后,“是的娘娘,娘娘,陈小天那天真是命大,被尚服司的宫女从湖里救了起来,不过奴婢刚刚听到消息,因为殴打带班吴有才,陈小天已经被关进慎刑司了,这样也好,不用我们再费心了,江悟道是吴有才的干爹,陈小天恐怕没命走出慎刑司了。”
中年宫女露出了微笑,还没去借刀,便已经可以将人除去,倒是省下不少心。
丽妃的名字叫苏虞,是后宫一后四妃当中最年轻的一个,近年来一直深受圣宠,能在这深宫中存活攀升到现在的位置,她可是从各种阴谋陷阱里一步一步跳出来的,踩着别人的脑袋成就了自己的高位。
后宫瞬息万变,每一件不起眼的小事情,都可能引来一场大风浪,所以上心的人都会紧盯着每一件事情,从各种角度去分析利弊。
苏虞很有头脑,父亲并非朝中大员,一后四妃当中她是背景最浅的一个,能成为如今的丽娘全因为自己的努力和算计,到了现在无比尊贵的位子,她仍然没有放松警惕。
后宫就是这样一个地方,你可以不去算计别人,但你绝不能保证别人不会算计你。
苏虞将一根白色玉簪插入秀发当中,手指轻轻划过白皙的脸,香唇微开,“荣心,你错了。”
中年宫女荣心愣了愣,她实在想不明白娘娘是什么意思,试探着问道,“娘娘,您是说陈小天暂时还不能死?”
荣心对她自己的话也无法相信,如果娘娘不让陈小天死,那之前投湖的事情又怎么会发生。
苏虞看了看她长长的手指甲,将数个护指(护甲套)轻轻套弄上去,后宫当中,以指甲长为贵,意喻主子的金贵身躯。(指甲长自然不能做苦活儿)
苏虞长长的睫毛轻轻翘了翘,微笑道,“荣心,跟了本宫这么久,你想问题还是太简单了,陈小天投湖一事,你以为宫里的人不知道吗,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些人自然要站出来保护陈小天,她们不希望出现第二次的类似的事情,如今陈小天被关入了慎刑司,你以为小小一个带班太监便可以置他于死地吗。”
荣心似乎明白了什么,不住的点头,“娘娘的意思奴婢懂了,那现在咱们就按兵不动,看看谁会出面把陈小天救出来,那么谁便是领陈小天入宫之人。”
既然有人刻意把此人弄到宫里来,当然不希望他死在这里,至少在他完成他的使命之前。
“不,按兵不动怎么行,你走一趟慎刑司,告诉慎刑司王郎中,陈小天的事情,从轻发落。”
苏虞的思维方式令荣心一直感到很吃力,她有些跟不上主子的步伐,不过好在她忠心,这也是她一直在身边伺候的原因。
荣心问道,“娘娘,我们为什么要参与进去,我们不是要让陈小天死吗。”
“对,我们确实需要他死,但不是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你出面了,别人便不会怀疑陈小天投湖一事与我有关,现在明白了吗。荣心你记住,以后多长个心眼,若是别的人,本宫才懒得与她讲这么多。”
“奴婢愚钝,让娘娘操心了,奴婢受宠若惊,现在奴婢听懂娘娘的话了,奴婢马上去办。”
作为下人,谁想把主子安排的事情问得仔仔细细,之所以荣心要弄清楚,就是怕办起差来把事情搞砸了,知道了真实意图,做起事情也会得心应手。
永和宫里也只有荣心敢与丽妃娘娘这般讲话,荣心已经很用心的揣摸主子的心思和宫中的事情,但要跟上主子的思维还是非常吃力。
内务府慎刑司。
王责福是慎刑司的郎中,主管一司所有事务,处理宫中的事情他很有经验,首先得看这事情涉及到哪位主子,如果与主子无关,就看这事情背后哪位大人物想怎么办,如果没有任何势力牵扯进来那便更加好办,看谁的银子给的足。
受什么样的刑罚,挨多少板子,是轻是重,全是王责福一句话的事儿。
吴有才来了,他必须来,他知道慎刑司里边儿的规矩多,如果他不塞银子,十个板子可能就完事儿了。
慎刑司和敬事房同属内务府管辖,虽然敬事房里的大人物都是皇上和家里人的心腹,但两个衙门实则是平级的,所以王责福不是吴有才说见就能见到的。
等了一个上午,吴有才这才有空见到王责福,一上来吴有才便自报家门,否则王责福不会有太多时间和自己讲话。
“王大人,小的吴有才,敬事房打扫处一班带班,是这次殴打事件的受害者,对了,承乾宫首领太监江悟道,正是小的的干爹。”
一脸笑容,一副卑微的样子,见到王责福以后,吴有才立马起身了。
王责福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坐下之后端起茶杯翘起了脚,打开茶盖轻轻吹了吹,瞥了一眼吴有才,“哦,原来是江公公的干儿子,我和江公公的关系平日里还是处得很不错的,你一提到这层关系,咱们说话就更方便了。”
作为慎刑司郎中,但凡有点儿权势的公公,王责福多少都有些交情,谁知道这些人会在什么时候一步登天,但王责福说得是客套话,你只是江悟道的干儿子,又不是江悟道本人,所以王责福并没有太多的重视。
吴有才走到王责福跟前,开门见山从袖里掏出二十两银子,“王大人,这是孝敬您的酒钱,您一定得收下,希望王大人这次可以秉公办案,给那些以下犯上的小太监一个沉痛的教训,要是都像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