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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他眼前“砰”地一声关上,应容与揉揉被撞的发酸的鼻子,脸上的失落怎么都掩饰不住。
不方便守在门口,他走到客厅的窗台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一口一口喝下,就着这繁华都市里,莫名其妙有些失落悲伤的夜晚。
过了有那么久了,青易还是没有动静,他皱起眉头,止不住的担忧的想,不会是站不稳摔倒了吧?也不用这么久啊。
他走过去屈起手指敲门,试探的说:“青易?青易你还在吗?”
却听到里面有身体与墙壁碰撞的声音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青易轻微的闷哼声。
肯定是摔倒了,应容与无奈,他感觉自己今天把这辈子的耐心都给用完了,他说:“你自己慢慢起来,把门打开,我看一下碰到哪里了。”
荀青易现在却格外的听话,乖乖的按照他说的打开门,应容与就看到她额间青紫了一片,他伸手扶住她,语气中满是疼惜:“你看,都青了这么大一块。”
半托半抱的,他把她重新放到床上,嘱咐她:“在床上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拿红花油。”
她泪眼朦胧的看他,乖乖的点头。
红花油倒在手心,贴上她光洁的额头,力道适中的揉搓,红花油的药效很快发挥,他掌心几乎被那药水灼伤,掌下就是她细腻的肌肤,应容与感觉,自己的心跳又不正常了。
荀青易却舒适的轻哼出声,细细的声音,小猫一样慵懒迷人,那清凉凉的感觉随着透骨的热气传进来,缓解了伤处的痛感。
一个是治伤,一个却是要被憋出内伤。
好在,这种甜蜜的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把手从她额头上移开的时候,应容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额间已经是一层细汗。
他苦笑,这个磨人的小东西!
还没等他把药箱收好,门铃就响了,门口站着的果然是荀衍川,他站在门口,漂亮的桃花眼先将应容与上下打量一遍,然后笑着搂住他的肩说:“兄弟不容易啊,能忍到现在,柳下惠都不如你!”
没有理会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臂,他态度不怎么好的斜斜看他,凉凉的说:“你就这么肯定我什么都没有做?”
荀衍川满不在乎的说:“那当然,这种事情有谁还能比我荀三少爷还明白,再说,看你那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就知道。”
他话音刚落就被忽然飞过来的一个易拉罐打断,他知道这是某人恼羞成怒了,也不敢继续撩拨他,拉开手里的易拉罐喝一口问:“我妹妹怎么样了?没事吧?”
应容与不理他,沉默的喝酒,那心情不是一般的差。
荀衍川摸摸鼻子,心中暗想,果然,欲求不满的男人都可怕。
不过,他马上就得意起来,哈,还是他荀衍川的妹妹厉害,这么钻石王老五眼睛长在脑袋上的应容与不也还是被自己妹妹拿下了?
拍拍屁股,屁颠屁颠的跑到房间里去看自家妹妹去了。
他刚一进来,荀青易就出问题了,爬起来捂住嘴就要吐。
不忍心自己妹妹憋着,他忙上去拍她的背,说:“没事没事,不要憋着,吐出来就舒服了。”
手上麻利的撑起一个方便袋,凑到她嘴边,任荀青易吐的昏天黑地。
应容与听到动静进来看到的就是荀三少有条不紊的照顾吐的不行的荀青易。这家伙果然有一套,怪不得有那么多的女人扑上来。
等到好容易照顾青易睡下,已经是凌晨了,他死活不要睡客房,一定要跟应容与一起睡,还振振有词的说:“我谁客房的话,怎么会知道你不会晚上趁我睡熟了跑到我妹妹房间里占我宝贝妹妹的便宜?”
应容与只能随他,今天的事情真的比他处理一天公务都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理会荀衍川了。
清晨,好阳光。
从窗帘里漏出来的光线像是一个做坏事的小孩子,蹑手蹑脚的,轻轻挪动,终于爬到了床上,轻挠床上人儿的脸颊,坏人好眠。
果然,床上人睫毛颤动,终于睁开。
墨黑似点漆的眸子,里面水雾弥漫,还有一点宿醉后的迷糊。
还不怎么在状态的大脑在接触到周围陌生的环境之后马上清醒,她赶紧看自己的衣服,还好,只是有点皱,没有怎么样。
她没有急着动,拥着被子努力的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好像是被一个猥琐的男人纠缠,然后,然后被逼着喝了好多好多酒,她脸上一阵青气,眼中寒光一闪,只觉得心里血气翻腾,身子微微颤抖。
强自按捺住心里翻腾的血气,她慢慢回忆后面的事情。
好像后来应容与出现,把她带走了,再后来,她只模糊记得一些影子,像是些凌乱的碎片,断断续续的,好多她都不知道是自己做梦还是真的有这回事儿。
宿醉的脑袋还不怎么清醒,迟钝的好像生了锈的机器,难以运转,她难得的在床上发呆。
荀衍川站在青易的房间门口敲门,嘴里说:“青青,你醒了没有?”
荀青易游荡的思绪才回来,三哥怎么在这里?那自己到底这是在哪里?她好像记得应容与说要带她回他的家的,难道自己有什么忘记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答应说:“三哥我醒了。”
爬起来就去给他开门,看到荀衍川一脸神清气爽的,勾人的桃花眼里都是四射的风情,她问:“三哥,这到底是哪里?”
应容与过来刚好听到她的话,心中有一瞬间的黯然,你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全部都忘记了吗?
那,那天晚上,我对你说的喜欢,你是不是也不记得?
心里面思绪涌动,脸上还是空荡荡的好像没有情绪,他淡然回答说:“这是我家。”
她看到应容与,忽然就想到自己好像模糊的记得应容与说喜欢自己,可是看他的样子,实在不像说出这番话的人。
她脸红了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净做些乱七八糟的梦,这么不靠谱的事情,也只有喝醉了想得出。
暗自唾了一口自己,她忙扬起笑脸说:“谢谢老板,真的太麻烦你了,昨天晚上给你添麻烦了,我到底做了什么我也忘记了,要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还要请你多包涵了。”
她果然忘记了!
应容与觉得心里一阵气苦,脸色就越加冰冷,声音更是没有感情,淡淡看他一眼,云淡风轻的,说:“没事。”然后就走开了。
他肩上搭着毛巾,是还没有洗漱的模样,想来是刚刚睡醒就过来看她的情况,她那客气有礼的模样却让他一番心意全都白搭。
荀青易聪明,什么都天才,却偏偏对感情迟钝的让人无语,应容与这番作为,那真的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
荀衍川有点同情自己兄弟了。
郴炎彬觉得自己最近十分的不顺,绝对的命犯太岁。
他听自己兄弟说柳念文跟了一个大哥,他脸上的血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也不管其他的,上去就把那兄弟收拾了一顿,说:“老子的兄弟说什么都可以,唯独不能说柳念文怎么样,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无论她做了什么,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他那兄弟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那是真正的铁哥们,被他搞出了火气,也挥拳跟他干上了,边打边说:“你混蛋睁眼看清楚,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你小子是精虫上脑,连最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了!”
一脚踹在郴炎彬腰上,魏志泽狠声骂:“你眼里都只有那个女人,哪里还有其他人的位置,你要女人,做兄弟的也不说什么,可你让那女人耍的团团转,只要她一落泪就什么错都是别人的,你脑袋都用来装屎了?”
硬拳打在他脸上,魏志泽说:“既然这脑袋的作用只是装饰,那也不用存在了,省着让我看见了还觉得你多少还能想点什么事情,失望透顶!”
郴炎彬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听他这么肆无忌惮的说柳念文的坏话,言辞之间是浓浓的不屑,他脸涨得透红,眼睛充血一样的,大声的说:“她是什么样的女人我自己清楚的很,我脑袋装的是什么我自己比谁都明白,你小子一直犯我的忌讳,是不想做兄弟了?”
魏志泽听他这么说,愣在了那里,脸上就挨了一拳,他被打的一个趔崴,吐了口血水,连声冷笑说:“好好好,为了那么个女人,你连兄弟都不要了,行!你郴炎彬有种!你厉害,你是个男人,你拿得起放得下,我认怂!”
他拿起扔在地上的衣服,扭头就走,郴炎彬话说出口也知道是说重了,他这个人口无遮拦,又死要面子,眼看着自己兄弟也咬牙说狠话,他马上拉住了魏志泽手上的衣服,魏志泽头也不回的,一把甩开他的手就走远了。
郴炎彬一脚踢开地上的砖头,嘴里骂了声:“妈的!”
他不相信,马上就跑去找柳念文,到处的,疯狂的想要找到她。
果然在街心花园里,他找到了她,看到她在那大哥的怀里笑靥如花,哪有一点被强迫的样子?
可是他却偏偏视而不见,他只看到了她的泪眼朦胧,却看不到那似水柔情下那狰狞扭曲了的灵魂的丑陋模样。
他有够嚣张,冲上去就拉着她说:“念文,你怎么跟他搞在一起的?是不是他强迫你?”
柳念文一开始被他吓一跳,看清是他之后,说:“炎彬,你怎么找到我的?你……”她欲言又止的看一眼旁边的大哥,然后斟酌了一下,说:“你听谁说的?没有,其实……他人不错……”
那番吞吞吐吐,含而未露的样子,娇娇怯怯,无声中就带了三分的委屈,那神情让人看了都觉得她是言不由衷。
况且她还一边说一边看老大的脸色,那样子就差明明白白的告诉郴炎彬她其实是不情愿的。
果然,那郴炎彬马上就怒了,亚麻色的短发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彩,他一把把柳念文护在身后,对她说:“你不用说话了,你受的委屈我也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他有点心疼有点责备的说,然后说:“现在我都知道了,绝对不会看着你受委屈,剩下的事情都不用你担心了,交给我就好。”
背对着柳念文的他,自然看不到女人得意的神色和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
一旁的大哥听得要笑了,他很想问,大哥,你都知道什么了?一口咬定她受了委屈,你是哪只眼睛看到了?
当着老子的面就敢勾搭老子的女人,真当我是死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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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们你们还在吗?在的话留个爪印让我知道你们还没有抛弃我啊╭(╯3╰)╮…&
第七十二章 她被青春撞了腰
看够了戏,大哥摇晃着酒杯慢悠悠的说:“怎么?这是什么情况?旧情人见面?当老子是空气呐?”
他声音轻飘飘的,没有一点烟火气,说出的话却偏偏让人心里发紧。
郴炎彬马上说:“什么旧情人,嘴巴放干净一点!我跟念文是好朋友,看不过她这么好的女孩子被你糟蹋,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像你一样。”
大哥瞄了一眼两个人快要贴在一起的身子,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轻飘飘的说:“原来是朋友啊……”
他咬紧了朋友那两个字,语气里别有意味的样子像是戳中了郴炎彬的痛角,他立即像被踩了尾巴炸毛的猫一样,马上跳起来说:“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这种人,仗势欺人,今天有我郴炎彬在,你休想!”
老大瞄了一眼郴炎彬身后的女人一眼,漫不经心的眸子里是若有若无的警告,看戏好,可是要是把自己也搅进戏里,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大哥失了性质,可能是觉得这小子傻的可以,被这个女人耍的团团转,真够可怜的。
被耍一次两次那还可以原谅,这女人演技高嘛!可是一直被耍,甚至演变到现在这种遇到事情就自己给她找理由的,那也真是傻子中的极品了。
依然是那慢悠悠的语调,大哥说:“你是哪只眼睛看到我强迫欺负她了?刚刚我们两个赏花赏的开心你是瞎子没看到?”
“说我仗势欺人,你看到了?有人告诉你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是仗势欺人又怎么样?有本事你也仗势啊。”
“自己口袋里没有钱就去埋怨家财万贯的人钱太多碍了你的眼,你这人还真是不是一般的无理取闹。”
最后晃悠悠的喝一口酒下结论:“你书都读到猪身上去了。”
周围就有小弟捂着嘴偷笑的声音。
郴炎彬的脑袋红的都要熟了,这个人!这个人!
他蛮横的说:“仗势欺人,这可以你承认的,你以后不准打扰她,今天你就划下道儿来,我接着,以后的事情谁都不能再追究。”
那大哥被气笑了,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半天才止住说:“小子,你曲解我的意思也就随你了,我也不跟你计较,可你在这里让我划下道儿,你是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跟我说这话?”
他向柳念文呶呶嘴,说:“她是我的女人,这是她自己亲口承认的,我没有逼她,如今你这个不知道哪里跳出来的朋友要跟我干架,兄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这脑结构是不是异于常人啊?”
郴炎彬被说的脸色涨红,偏偏嘴巴不怎么厉害,大哥说的又是滴水不露,却越发让他觉得念文是受了委屈的。
许是接到大哥的警告,柳念文也不敢让他真的跟大哥动手,那位的手段,她脸色有点僵。
她细长的手指抚上郴炎彬青筋密布的手,柔声说:“炎彬,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我真的很感动,但是,我真的是自愿的,大哥对我真的不错,你多想了。”
郴炎彬回头看着她说:“念文,你有什么委屈就跟我说,不要怕他!”
柳念文眼中雾水朦胧,拼命摇头说:“没有,真的没有,炎彬,求你,就当是为了我,你不要闹了。”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就只是觉得我是在闹?郴炎彬觉得一阵恼怒,刚要发火,就听她哭泣一般的说:“要是你受了伤,你让我怎么办……”
那声音一唱三叹一样,那未尽的绵绵之意几乎让郴炎彬化在里面,恨恨看一眼兀自闲适的大哥,再看一眼心上人儿泪水迷蒙的双眼,他咬牙,恨恨的跺脚走了。
大哥终于说:“怎么,舍不得那傻小子了?走这么远了还看?”
柳念文幽幽叹息说:“没有,我现在……是你的女人,怎么会,还有其他的心思……”那一分认命一分无奈,真是容易让人误会。
大哥起身,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凑到她脸上说:“收起你那副让人恶心的嘴脸,在我面前你没有装的必要,我可不是那傻小子!”
她脸上的笑立即变得妩媚妖娆,同样凑近了他说:“我会演戏骗人,你是直接杀人,我们两个绝配,不是吗?”
郴炎彬颓然的往回走,心里的人泪眼朦胧的求自己走,那种无力的感觉让他发疯!
她为了不让我受伤,到底受了多少委屈,郴炎彬握紧了拳头。
走到一个拐角处,他忽然听到一个女孩子惊慌的声音:“你们,你们想干什么?不要过来!啊,走开……”
郴炎彬是个正义感很强的人,最是见不得弱小的人受欺负,柳念文将他耍的团团转,一方面是因为柳念文的演技确实高,这个女人确实会装,可是最重要的还是这个人真的很善良。
现在又是他心情最差的时候,那他心里的火气就可想而知了。
果然,郴炎彬被勾起了火,几步跨过去,就看到两个混混某样的人围着一个女生上下其手,那女生拼命反抗却让那两个家伙越来越兴奋。
一个混混拉扯那女生的衣服,嚣张的叫:“哈哈,现在这个时候,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你乖乖的,把我们兄弟伺候高兴了,那你还少受点苦头,不然……”
郴炎彬听到这里是再也听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两个人太嚣张,竟然没有注意到他。
他一把拎住那个最嚣张的混混的领子,他人高,力气又大,常年在武术会锻炼身手也好,单手就把人拎离了地,恶狠狠的说:“不用叫破嗓子,老子来了!”
那两个人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只有他一个人,马上又嚣张起来,另一个阴阳怪气的说:“小子,一个人就敢出头,想英雄救美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吧,识相的就赶紧把我兄弟放开,不然老子召集一帮兄弟来,那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郴炎彬冷笑一声,眼睛里是浓浓的不屑,一脸桀骜的说:“那就让我见识见识你是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的!”说完一用力将手上的人甩出去,一步跨到另一个人面前,一拳就把人打倒。
那个被欺负的女生呆呆的缩在角落里,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那青年的身影。
暮色四沉中,天边的火烧云如火如荼,亚麻色的短发折射着太阳耀眼的色彩,他像从天而降的战神,轻描淡写的就将那两个人收拾的落荒而逃。
那一刻,那一个从天而降的身影,那一头灿烂的桀骜亚麻色短发,就这样霸道了进驻到了少女不设防的心间。
两个混混狼狈的逃走,郴炎彬对着他们的身影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骂声禽兽!
回过头来看那女生的怎么样,却看到一双大眼睛,里面全是懵懂纯真,清澈的如同山涧清泉,直直的撞进他的眼里。
女孩子的衣服被拉扯的不成样子了,他咳嗽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微微侧着身子不去看她,然后说:“你还好吧?”
那女生声音小小的说:“我,我的衣服破了……”那声音带点哭腔,还有一丝委屈,他额间一跳,可千万别哭啊。
立马拖下自己的外套,背着脸递给她说:“那你先穿我的,那个,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
女孩子小声的抽咽,接过他手里的衣服穿上,也不说话,郴炎彬等了好久都不见那女生有动作,试探的问:“同学?”
就听到那女生抽泣的声音越来越大,终于揪着自己的衣服,伏在膝盖上,放声大哭。
他额头上的青筋跳的越发欢快,头疼啊……
有些挫败的叹了口气,他蹲下来,用这辈子最温柔的语气说:“同学,现在也没有事情了,你一个女孩子在这里不安全,告诉我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好吗?”
女孩子抬起头来,巴掌大的小脸哭的惨兮兮的,小巧的鼻头哭的红红的,大大的眼睛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颗紧接着另一颗噼里啪啦的砸下来。
她把自己裹得像只粽子,睁大了眼睛看着郴炎彬,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落了水的小狗,被欺负惨了。
郴炎彬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的彻底没有了脾气,叹口气,那女生眨巴眨巴眼睛,往他那里挪了挪,一头扎进他怀里,带着哭腔的声音说:“肩膀借我用一下。”
直到郴炎彬的肩膀已经僵硬的完全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