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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古代娶男妻-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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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想说你真得闲啊!”林锐驰瞪了刘朝明一眼,转脸端起茶杯喝茶。

    “不愿意我和其他人在一起?嗯?”

    “我是一个男人,你想让我像女人一样吃醋是吗?”林锐驰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不快地问。

    见林锐驰动了气,刘朝明不敢再开玩笑,他从身后揽住林锐驰,轻声安抚:“绝对不是,我只是想让你在乎我啊。他是魏太师的庶孙魏子言,调查太师府一直没有太大进展,也许……”

    “一个庶孙,还不得宠,他能知道太师府的机密?”

    “看看吧,不知道也无所谓,帮他识破嫡母的诡计,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呢。”

第79章 。大利与小利() 
请了王大夫给魏子言的母亲李月慧看病,临去前,刘朝明简单地跟王大夫说了一下他了解到的有关魏子言的情况。

    一个多时辰以后,王大夫回来跟他叙述了一遍看病的结果。

    魏子言母亲的病况,确如前面大夫的诊断一般,身体虚弱,气血两亏。诊治的大夫开的方子也对症,但其身体不见起色,反而有加重的症状实在令人起疑。正好早上喝的药渣还在,他仔细查检后发现,其中的一味药咋看下与药方写的药相似,但并不是,吃了会对身体有害。他已经悄悄跟魏少爷说明,让他注意。

    刘朝明听后,心道果不其然,越是高门大户,越是勾心斗角,后宅阴私真是层出不穷。希望魏子言能够从中吸取教训,小心行事。

    但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的预料。

    派到太师府的人传出消息,魏子言在第二日向君烈侯与嫡母请安时,把其母亲遭人陷害一事详说一遍,请其父亲作主。君烈侯听罢倒是立即命人严查,查出的结果只是其母亲身边的贴身丫鬟所为,原因是李姨娘多次苛待于她,她怀恨在心而蓄意报复。而之后,此丫鬟便在关押的当晚畏罪自杀了。

    平日看着也还通透的一个人,处事却如此草率天真。只找出下毒的丫鬟,幕后之人却丝毫不受影响,还傻乎乎地让对方知道,他已经发现了下毒之事。这不明摆着告诉对方,让其谋划其它手段来害人吗?而且,丫鬟的死很难说是自杀,恐怕另有蹊跷。

    魏子言的行事实在是蠢,刘朝明心里大呼可惜。

    此事发生五六天后,刘朝明在有容书斋再次遇见了魏子言。魏子言赶紧向他道谢,并一副有话说的样子。刘朝明便带他到书斋中自己的会客室,半开玩笑地问:“你姨娘的病已知根源,这是好事,怎么不见你高兴,反而愁眉苦脸呢?”

    “唉,我现在不知如何是好。”魏子言愁容满面地说,“王大夫告诉我实情后,我气愤不已,一心想要找出真凶,好让姨娘无后顾之忧。当时姨娘卧病在床,我不忍告诉她事情的真相让她劳神,便想着跟父亲说,请父亲作主。父亲听说有人谋害姨娘时也是异常恼怒,很快查出了投毒之人是姨娘的丫鬟。可我总觉得此事还有很多情况没有查清,比如说,丫鬟怎会知道两种药物外表相似,药理相反?她听何人说的,又是从哪儿购的药物……可父亲在丫鬟自杀后就认为此事已了,不再追查下去。”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又说:“而且,姨娘原本不知道这件事,但身边的丫鬟被捉,她自然会问,也就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却跟我说,我不应该大张旗鼓地向父亲告发……父亲不追究此事,我打算自己查探,还遭到姨娘地强烈反对。问她为什么,她却什么也不说,只让我安心读书……你说,我到底该如何?是查还是不查?不查下去,我总觉得心神不宁。”

    听了魏子言的话,刘朝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是好。说他蠢吧,他能察觉出事情还未查清;说他精明吧,他却不了解母亲的一番苦心,对内宅阴私一点儿警惕性也没有。

    听他所言,刘朝明觉得他的姨娘估计已经对事情真相有所了解,却没有告诉自己的儿子,他对此很是不解。因此,他也不可能直接告诉魏子言这事很可能是你嫡母干的,你要小心等等。

    刘朝明想了一下,引导他:“那个丫鬟为什么害你的姨娘?”

    “她说,姨娘总是打骂她,所以她怀恨在心。”

    “噢,你姨娘苛待下人?”

    “我从来没见过,姨娘也不会是这样的人。”魏子言肯定道。

    “这就奇了,既是如此,她为什么要害你的姨娘?”刘朝明奇怪地问。

    对面的魏子言听后陷入了沉思。刘朝明也不催促他,端起茶杯慢慢地喝茶,有的事情,一个外人去告诉他真相,很多时候,这个人都是不会相信的,最好是让他自己有所感才好。

    “她是受人指使的?”魏子言问。

    “你姨娘没有苛待过她,她却撒了谎,还给你姨娘下了毒,的确可以这样想。”

    “可她没有说出幕后的指使者……”

    “原因可能有很多,也许她受到恐吓,不敢说;也许对方承诺可保她性命无虞……”

    “但是她自杀了,难道……”魏子言猛地抬起头,望向刘朝明,“她是被害死的?”

    年轻人,你终于真相了!刘朝明慨叹,这实在太不容易了!他面带严肃地点了点头,说:“很有可能。”

    “那,到底是谁,非要害我姨娘?姨娘她从来不争不抢,不言人是非,为什么还有人要害她?”魏子言激动得喊叫起来。

    刘朝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劝慰道:“‘天下熙熙,为利而来,天下攘攘,为利而往’,因为利益,许多人不惜心中驻恶,谋害别人的性命。你还是不要轻易地去调查这件事,或许,问你的母亲就能弄清真相。记住,防人之心不可无。另外,千万不要轻举妄动。”

    最后,刘朝明跟他说,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他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很多事情需要他自己多看,多想,多思……要谨言慎行,这样才能保全他与姨娘。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到有容书铺跟掌柜地说一声,掌柜会到府上通知他。他也许帮不上什么忙,但当一个听众还是可以的。

    “你为什么帮助我,对我这么好?”魏子言突然发问。

    噢,现学现用?刘朝明眉毛一挑,随即笑了:“你不觉得和我以前的经历很相似吗?我虽是嫡子,却母亲早逝,继母不喜我,父亲对我不闻不问。十岁,就一个人在别院生活,后来被迫娶男人为妻,沦为世人的笑柄……其实,我之所以娶男妻,究其根本,是你的姑姑,也就是魏皇后所为。即使是婚后,她也没少给我添堵……按说,我不应该帮你,但谁让你与我的经历有些相似呢?你也可以这样想,我帮你,也是为利呢。”

    “为利?这……”魏子言不敢相信似的说,“如果这样想,那你建书斋,免费让穷困学子看书也是为利?雪灾后,你捐粮捐物,为灾民奔走,也是为利?”

    “利益,有大利,也有小利。国家有难,捐粮不过是牺牲小我。尽量让国家减少损失,顺利度过灾情,这是大利。免费让学子读书,可使国家人才辈出,才学之人越多,国家越富强,这,也是大利。如果百姓能安居乐业,国家能政通人和,作为大越朝的一份子,我们,才能更好的生活,不是吗?”说到这儿,刘朝明毫不掩饰地接着道,“况且,我从中不光得了名,还因为国家稳定,名下的产业越发财源滚滚,这、不就是利吗?但和国家的大利比起来,个人的利益都是小利。”

    “君子爱财,要取之有道。我之行事,也会光明磊落。”刘朝明郑重道。

    好吧,对于魏子言这个书生气十足的古人来说,上升到国家大义的高度,坦坦荡荡地去谈,不仅不会招致他的恶感,还会引发他的认可与好感。至于真相究竟如何,刘朝明自问自己不是一个阴险小人,他所做的事情虽然处处得利,但决不会损害国家的利益,也不会伤及无辜。

    果然,刘朝明一番坦然的言论,使得魏子言先是震惊万分,继而满面钦佩之色,除了连连称赞刘朝明高义之外,还言说自己实在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惭愧,惭愧。

    在现代还真不晓得自己有忽悠人的本事,难道是到了古代,生命受到威胁所激发出来的潜能?刘朝明摸着下巴暗自思量。

    魏子言已走,刘朝明正要转身回屋,却听到“啪啪”的鼓掌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原来是沐秋从几棵树木后边拍掌边走了出来,刘朝明内心一紧,他悄悄瞪了一眼在门口守卫的纸传和砚随。他在屋内的谈话被人轻易地偷听到,两人是怎么当差的?站在门口是摆设?刘朝明气恼地打算回去后要好好教训两人时,便见树丛后又闪出一人,赫然便是一袭白衣的林锐驰。

    估计是有林锐驰在,两人才没有阻止。刘朝明暗暗松了口气。

    他站在庭院中,笑着看向两人:“不知沐秋拍掌所谓何来?”

    “爵爷心怀大义,为人坦荡,让沐秋佩服,投入爵爷门下,实属我之幸事。”沐秋双手一拱,向刘朝明认真地说道。

    再看林锐驰,也是面露渴慕钦佩之色,他走到刘朝明身边,面带柔和地解释说:“我和沐秋随便出来走走,听说你在这里,无意间听到你的‘大利与小利’之说,确实受益匪浅。”

    被喜爱的人毫不掩饰地夸赞,刘朝明感觉自己心都要醉了。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一旁的林锐驰看了,脸不禁微微地红了起来。

第80章 。出乎意料() 
十月初七,天晴日丽,但吹到人们脸上的风已带上一股凉意,室外的空气也越发得清凉。

    刘朝明刚刚从温暖的床上起身,便接到宫内曼云秘传来的两个令人一惊一喜的消息——皇后在御花园与众人赏菊时,因走路不慎摔了一跤,出现流血症状,现经太医诊治后卧床修养。而她自己昨日傍晚吃饭时,因出现恶心、呕吐的感觉,请太医看诊,已经被太医确诊怀有龙子。

    听到这个消息,刘朝明虽然不至于拍手叫好,但也不会对皇后产生一丝一毫的怜悯。在古代,妇女三十大几怀孕已经算是高龄产妇,皇后不思好好养胎,多行善事,为肚里的孩子积德,反而仍然处处使坏。她摔了一跤,没有流产已算是她的大幸了。

    倒是曼云,抓住时机,得到皇上垂青,怀上了龙子,如果她能顺利生下孩子,将来有子女傍身,可说是宫女最好的结果了。

    再说他与魏子言自有容书斋谈话之后,已经连续□□天没有见到他的人了。魏子言既没在书斋露过面,也没有派人通过书铺的掌柜给他传过话。按理说,魏子言母亲的病已经找到根源,魏子言往日还常到书斋看书,如今却隔了这么多天不见人影,让人着实有些奇怪。

    于是,刘朝明把纸传、砚随叫来,让他们联系太师府的人,查探一下他现在在干什么。

    跟两人交待一番,正要摆手让他们去办时,刘朝明不经意地瞥到砚随身上挂了一块儿通体碧绿的翠玉,再加上他最近常常发呆,莫名其妙地耳根发红,这些表现实在与他平日里的行为差别太大,刘朝明觉得很是奇怪。他故作随意地问:“这块玉不错,我记得你不喜欢戴这玩意儿,怎么,现在喜欢戴了?”

    “这……”砚随的左手下意识地捂了捂碧玉,他的脸色有些发红,目光也变得闪闪烁烁,支支吾吾地回道,“别、别人给的。

    砚随这种表现,更是引起了刘朝明好奇。

    “奇怪?”他意味深长地说。

    “怎、怎么奇怪了?”

    “以前我赏你们玉石时,纸传他们都是高高兴兴地接了,只有你不喜欢,让我另赏你别的东西。”

    “别人硬给的,我不戴,难道干放着?”砚随小声地辩解,脸仿佛更红了。

    刘朝明再次仔细瞧了瞧那块玉,说:“这块玉通体碧绿,熠熠有光,看来价值不菲,谁这么大方送给你这种粗神经的人玉石呢?”

    “反正、是别人送的。”砚随在刘朝明的注视下,低着头,小声地嘀咕。

    定远侯府的那个管家,从小跟着老侯爷,在侯府里呆了半辈子还多,却因为钱财的引诱而轻易地背叛主人,几次三番地向皇后递消息。如今,不光皇后,其他嫉妒不满他的人大有人在,不定什么时候又会遭到对方的算计。砚随作为他的亲信,无缘无故多了一块儿价值不菲的碧玉,这叫他怎能不问个清清楚楚?尤其是在他的问询下,砚随目光闪烁,表情极不自然。

    “瞧你一个相貌堂堂的男人,就因为一块儿玉,偏要做出一副小女儿的模样。难道是你的情人给你的,或者说,这块玉来历不明?”看到砚随如此反常的样子,刘朝明胡乱地猜测道。他故意这样说,也是为了快速了解到砚随身上的玉来自何人,好早点儿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他也好安心。

    刘朝明这样一说,砚随的脸就像充了血似的,一下子自下而上红了个透。他终于结结巴巴、忸怩地小声道:“这、这是沐秋送我的。他说,这是他堂堂正正挣的钱……所以,我、我就戴上了。”

    居然是沐秋送的!这个答案出乎刘朝明的预料,他一面因此而感到安心,一面惊得险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仔仔细细、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砚随一番,忍不住惊讶地问:“你不是喜欢女人吗?怎么跟沐秋搞上了?”

    “我、我是喜欢女人,但沐秋说喜欢我。”原本男子气十足的砚随,此时满脸的羞意。

    “他说喜欢你,你也没必要就得喜欢他吧?”和沐秋这个情场老手比起来,砚随除了练武还真算是一纯情男。

    “你不会已经喜欢上他了吧?”刘朝明瞧砚随现在这幅模样,担心他已经被沐秋迷v惑住了。

    “我、不知道。”砚随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似的,得亏屋里加上纸传才三个人,刘朝明细听还是能听到他说了句什么。但是就因为他说的是“不知道”,刘朝明心里才大喊“完了,完了”,原来喜欢的是女人,这么快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男人了。要是再过一段时间,那还得了?

    刘朝明用复杂难言的目光看着砚随,虽然他平时说话比较直,不大好听,但跟了他这么长时间,说实在的,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砚随犹如单纯的小羊羔一样,连挣扎都不挣扎一下,就落入狡猾凶狠的大灰狼口中,被啃个一干二净,连骨头渣都不剩。所以,他再三叮嘱砚随:“我跟你说,你要多长点儿心眼,睁大眼睛看清楚,千万别被人骗了!还有,你要想好了,你喜欢的是女人,和男人在一起,将来你能和男人那个?”

    刘朝明说完,砚随的耳朵跟脸一样红了起来。他丢下句“我联系人去”,就迅速地跑出了屋里,一直跑到花园,才停住脚步,抬起双手捂了捂自己通红的脸蛋,接着,快步走到池塘边,往脸上泼了几次清凉的池水,感到脸不那么热了才站起身来。

    “嗨,你真的和男人好上了?”身后冷不丁地传来一个声音。

    砚随转身一看,见是纸传,放了心,用手抹了一把*的脸,没好气地说:“我刚不是说了嘛,我也不知道。”

    “唉,你明明半年前还跟我说,喜欢思冰,想打算等到爷哪天高兴时,让爷把她指给你呢。才过了半年,半年啊……”纸传一脸感叹。

    “你是不是太闲了,管好你自己。”砚随推了纸传一下,半是不好意思半是气呼呼地喊。

    过了一会儿,砚随稳定了心神后,两人便不再耽搁,立刻朝府外走去。

    叶子逐渐变黄的树丛后,露出一个即使是秋天,依然折扇在手的清俊男人。他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两人走的方向,没有打开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他的左手。

    还没等太师府那边的人传来消息,刘朝明就收到书铺掌柜的传话,说,魏子言想见他。

    刘朝明赶到书铺,走进自己专门的休息室内,发现坐在椅子上的魏子言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他脸色苍白,身形消瘦,双眼红肿,仿佛经历了一场生离死别似的。

    直到刘朝明走进他的身前,他才察觉到有人进来,呆呆注视着屋内一点的双目才恢复了些生气,他盯着刘朝明,嘴唇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嗫嚅着吐出三个字来:“……她、死、了……”

    虽然没有清楚地说出她是谁,但一刹那间,刘朝明就明白了他口中的“她”指的是他的母亲,李月慧。

    “怎么可能?”刘朝明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事实震住了。一时间,他想到了很多,但他想的最多的便是,谁这么丧心病狂,居然在曝出李月慧被害之后没几天,就胆敢加害她?

    看到刘朝明恍然不解的样子,坐着的魏子言猛然站了起来,他一下子冲到刘朝明身前,用力拽住他的衣领,声音嘶哑地狂吼:“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你为什么要给姨娘治病,为什么让我知道事实?为什么?!”

    吼完,全身的力气又似一瞬间被抽干了,他往前一倒,扑在刘朝明怀里痛哭流涕。哭了一阵,他又站起身体,左右手结结实实地打了自己十几个巴掌,一边打,一边语无伦次地喊:“是我害死了姨娘,不是,是我害死了亲娘,我害死了她……我为什么要告诉别人,有人要害我娘,如果我不说,我娘也不会死……”

    极端的动作与往常的彬彬有礼判若两人,刘朝明心知他痛失亲人,所以才会情绪激动,又哭又喊。看他如此痛彻心扉,脸上被自己打得肿起半指高,嘴角也淌着血,刘朝明两手捉住他的双手,轻声安抚:“别打了,不要再打了。想哭就好好地哭一场……”

    重又倒回刘朝明怀里的魏子言“哇——哇——”地嚎啕大哭起来,刘朝明轻轻地抚着他的头发,一边想,魏子言才十五岁,不管古人多么的早熟,十五岁也是一个孩子,尤其是在亲人意外身亡之后。说不定,他在府里连放声大哭都不可以……

    魏子言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半个时辰后,他起身拭掉脸上的泪痕,对刘朝明说:“爵爷,请见谅,恕我失礼,我刚才说的胡话请不要放在心上,我、我……”

    “本想帮你,没想到……却加速了你母亲的死亡。你怪我也是应该的。”刘朝明打断了魏子言的话,他知道魏子言为什么要说是他害死了他的母亲,他主动地把魏子言未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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