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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的想法立刻蹿进刘朝明的大脑,正当刘朝明为此心神不安,胡思乱想之际,一个人影走了进来,他手中拿着一根燃烧的蜡烛,正要往桌子上放,却忽然发现屋中坐着一个人,不禁吓了一跳。
刘朝明借着烛光一看,原来是林锐驰贴身伺候的丫鬟之一,轻寒。看到轻寒,刘朝明紧绷的心才稍微放松了点儿。这时,轻寒也认出了他,赶紧向他行礼
“爵爷去哪儿了?”刘朝明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爵爷、没有告诉奴婢。”轻寒垂下头回道。
“你不在院子里守着,刚刚跑到哪儿去了?其她几个小丫头呢?”
“爵爷走了之后,奴婢想着给爵爷做一双鞋,谁知没了银色的线,奴婢就去府外买了一轴回来。其她小丫头,许是见没什么事,去后花园玩了吧。”
“你今年多大了?怎么也有十六了吧。是配一个小厮,还是直接送你回家,让你父母给你找个人家?”刘朝明盯着轻寒,淡淡地道。婚后第一天,轻寒就对他面露轻视之色,如今,放着一个院子不管,不知跑到了什么地方。第一次看在林锐驰的面上,他不予计较。这一次,他绝不轻饶。
一听这话,轻寒慌张地说:“爷,奴、奴婢知错了,奴婢不想婚配,只愿伺候爵爷,请爷饶了奴婢吧。”
听了这话,刘朝明的眼神蓦地一冷,他哼笑一声:“你还知道自己是奴婢呀?这么大的院子一个人都没有,你就是这样当丫鬟的?”说完,他猛地一拍桌子,厉声问,“说,爵爷去哪儿了?”
“……爵爷真的没跟奴婢说,他、他只说,他、今晚不回来了,让爷不要担心,明、明早就回来。”
“胆子不小啊!爵爷到底是怎么说的,给我详细地学一遍,否则,别怪我心狠。”刘朝明又恢复了往日的声音,但听在轻寒心头,却不由得起了一身寒意。看到爵爷被刘朝明欺负得连走路都困难,她故意在刘朝明快回来时出去买线,故意没有把爵爷的话全部告诉刘朝明,不想,真得惹恼了他。
“爵爷说,他去巡视铺子,今晚上不回来了,让爷不要担心他,明早他一定回来。”尽管想着爵爷肯定不会同意把她配出去,但烛影瞳瞳的屋里,只她和刘朝明两个,被刘朝明的目光盯着,让她没来由得产生了惧意,所以还是把爵爷的话叙说一遍,盼着早点儿离开这个屋子。
“你可真会避重就轻。来人!”刘朝明倏地站了起来,朝外面喊。纸传等人应声而进。“去爵爷的铺子里一个一个地给我查。”刘朝明说后,便让众人去办。然后,他把砚随和墨书留了下来,沉默了一下,对两人道,“我记得他的嫁妆里面有一家客栈和两处院子,你们去查一查,不要让人发现,只要看见和爵爷有关的人,立刻回来告诉我。”
“是。”
刘朝明仍旧坐回椅子上,闭目等待调查的结果。他的右手手指轻敲椅子的扶手,在安静的夜中更显得周围一片静寂。
刘朝明始终没有开口让轻寒起来,仿佛忘了她这个人似的,她一直跪在那里。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砚随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他对刘朝明回道:“爷,在客栈里看见了爵爷平常坐的马车,还看见了肃仪。”
刘朝明略显激动的声音响起:“走,咱们去看看。”
来到了这家客栈,询问了掌柜,掌柜倒是没有隐瞒,立刻告诉他,爵爷在一个单独的院子里居住。
掌柜带着他来到院子前,刘朝明告诉掌柜“带到这里就行了,多谢”,便带着砚随推开院门走了进去。来到正屋前,刚要进去,就看见肃仪迎面走了上来,向他见礼后,有些为难地说:“爵爷今晚想一个人睡,不想见爷。”
“是吗?不过今晚我还就要见他不可。”刘朝明冷声道。
刘朝明不耐地推开肃仪,往屋内走,却被闪身出来的李鸿拦住。“闪开!”刘朝明盯着他说,“你当真要拦我?”
“请爷谅解。”李鸿弯腰说道,然后,便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
刘朝明大声喝道:“你敢拦我,今后就驱逐出府!”
李鸿有一瞬的迟疑,但仍然挡在门口,正当刘朝明要砚随、墨书动手让李鸿让开之时,一个小丫头跑了出来,对众人说:“爵爷请爷进去。”剑拔弩张之势立刻消失。
刘朝明撩袍进屋,但屋内内并无林锐驰,刘朝明问小丫头:“爵爷呢?”
“爵爷正在沐浴。”刘朝明扫视屋内,看见旁边的一个门内散发出微弱的烛光,刘朝明便要走进去。小丫头犹犹豫豫地嘀咕:“爵爷马上出来。”
刘朝明不理,抬脚走了进去。这是一间浴室。氤氲的热气中,刘朝明看见一个人侧着身子坐在浴桶里。闭目泡在水中的林锐驰似是有所感,懒懒地睁开了眼睛,一见是刘朝明,羞恼地问:“不是告诉你马上出来吗?谁让你进来的?”
“当然是我。为什么趁我不在时离开?为什么在外面过夜?”刘朝明忍着怒气问。
却不想林锐驰比他还要生气,羞恼地喊道:“你个混蛋!每晚都要做好几次,我已经多少天没有出过屋门了?再不离开,我怕就要精尽人亡了!我不过是想歇一晚而已。”越说越气,随手拿过搭在浴桶边上的毛巾,朝刘朝明扔去。
刘朝明如今的身手比以前灵活多了,他闪身避开,走到林锐驰的身后,从背后搂住他,轻声问:“不想让我做,你可以跟我说。不吭一声就跑出来,我会担心的。”
“我哪晚没跟你说,你听吗?”
“哦,原来你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你那是欲拒还迎的一种手段呢,再说,每次你都那么有感觉。”刘朝明闻着林锐驰身上的味道,恍然大悟地说。
“你胡说!”
“可你知道吗?回到府里看不见你的人影,我起初还不太在意,以为你在府里到处走走……”
“我倒是想随处走走,我、我走得了吗?”林锐驰打断刘朝明的话,仍旧又羞又恼。
“嘘,让我说完。”刘朝明俯身在林锐驰的耳边继续说,“当我让人搜遍府里,还不见你的人影时,我就开始担心起来。想着你也许回公主府看你的儿子了,虽然我不愿意你不跟我说一声就回去,但能知道你的下落,我也可以原谅你,这是我当时的真实想法;谁知道,你并不在公主府,没有人知道你去了哪里。”
“我告诉轻寒,让他告诉你我明早回来。”林锐驰低声说。
“咣当”一声,不知道刘朝明摔到地上一件什么东西,巨大的响声吓了林锐驰一跳,感受到刘朝明压抑的怒气,林锐驰立马闭嘴了。
“我回去时,她并不在府里。”生气的刘朝明并没有朝林锐驰喊叫,他仍旧轻声说,“虽然理智上认为你不会离开我,但毫无线索使我控制不住地认为你要离开,越想越不安,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生气……你猜猜,当时我想找到你后怎么做吗?”
“……我没想离开你。”林锐驰小声地辩解。
“可你没有告诉我你去了哪里,你让我担心得坐立不安!”刘朝明大声喊道,“我给你自由,如何?从今之后,你我互不干涉,你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
“你真的要这样?我只不过是想出来歇一晚,你、你就想跟我分开?你不是说喜欢我吗?因为这样,你就要放开我?”林锐驰难以置信地问。
“我当然不愿意。可你不吭一声突然离开,我不想以后再品尝让人坐立难安的滋味。”
“那、那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真的?”
“真的。”
“那跟我回府吧。”
刚要说“好”的林锐驰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他瞪圆了眼睛,看向刘朝明说:“你还没有答应我不再每晚欺负我。”
“我答应你。”
“从今晚开始?”林锐驰问,没有听到刘朝明的回答,却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的身上不断下滑,“你、你的手摸哪儿了?”
“今晚不行,这是惩罚。我只做一次。”
“你每次都这样说……”刘朝明的唇很快堵住了林锐驰的嘴巴。
口腔被吻住,身上被肆意地抚摸,凭他的身手,完全可以摆脱刘朝明的纠缠,可是想到他刚才在府中的感受,林锐驰没有用力抵抗。趁着刘朝明令人沉迷的吻结束时,他确定似地问:“只做一次?”
“嗯,”刘朝明答应一声,捧着他的头,再次热烈地吻住了他。
第76章 。满月()
“你说什么?!”皇后猛地站了起来,她风范全失地质问道,“问玉死了?那个管家踪迹全无,派去的人也不知去向?”
“娘娘息怒。跟管家联系的小李子回禀,派出去的人已经有两天,还未回来。侯府的那个管家,经过多方打听,侯府的人也称最近没有见过他。所以,小李子猜测此次行事已经被侯府识破。”魏公公赶紧垂手回道。
“一群废物!”皇后愤怒地斥道。问玉已死,想要弄清孩子到底是不是林锐驰的计划就此荒废。没了问玉,即使找到接生婆、当时伺候的奴婢,又能如何?她们知道问玉生了一个孩子,却不可能清楚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谁。纵然她们说孩子是林锐驰的,也不会有人相信。
除了当事人刘朝明、林锐驰心里清楚之外,瑞平公主、老侯爷自然知道,不过,恐怕他们永远都不会说出这个秘密吧。
她还是太小看老侯爷了,也小看了那个刘朝明。
刚才还怒极的皇后,不到一会儿的工夫就安静下来,她坐在椅子上思忖了片刻,然后问:“刘朝明和林锐驰关系如何?”有了一个孩子,她不相信两人不受丝毫影响,还能如以前般恩爱。
“前一段时间,据说两人不太和睦,现在好像和好了。娘娘,老奴听说,刘朝明今日广发请帖,邀请亲朋好友为他的儿子庆祝满月。也许,”魏公公迟疑道,“这个孩子就是他的。”
“孩子是他的,可为什么却是瑞平公主抚养?这可说不通啊!”皇后也有些疑惑。
第二天,刘爵爷府上红灯笼高挂,下人进进出出,一副繁忙的景象。
刘朝明和林锐驰坐在正院的厅堂内,边喝茶边等着客人上门。
林锐驰喝了两口茶,神态却不如刘朝明那么从容平和,他歉疚又带些不安地对刘朝明说:“不过是一个孩子,干什么搞这么大排场?”
刘朝明轻轻一笑:“孩子是经过皇上请封的,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无声无息地把满月酒揭过。”
刘朝明话刚说完,便见纸传走来回禀:“爷,瑞平公主带着小爵爷已经来府。”
“好,有请。”
把瑞平公主迎进正院的厅堂,请她上座,刘朝明郑重向他深施一礼,道:“小婿多谢岳母。小儿本该由我和爵爷抚养,可孩子太小,我们两个大男人心有不逮,真是多亏了岳母伸出援手,照看孩子,小婿不胜感激。如今小儿满月,您派人把孩子送过来就行了,怎敢劳您屈尊前来啊!”
听着刘朝明一口一句“小儿”,瑞平公主心里暗恨自己疏忽,不仅送上儿子,还亲手把孙儿也折了进去。她忍着怒意说道:“你为了锐儿不纳妾,我这个当娘的感谢你还来不及。孩子本就该锐儿抚养,但你也知道,锐儿毕竟是个男人,他哪养得了这么小的孩子,我替锐儿带孩子也是应该的。”
瑞平公主话中的意思,刘朝明自然明白,对她特意强调的内容并不以为意。他哈哈一笑,回道:“虽然这样说,还是麻烦岳母了。小儿交由岳母带,小婿万分放心。都说满月的孩子比刚出生时好看多了,把孩子抱过来我看看。”
孩子名义上是刘朝明的,他这样说,瑞平公主也是无奈,她示意奶娘把孩子抱过去。
刘朝明拉过林锐驰的手,朝孩子走进一步,低头仔细端详。周围的众多丫鬟和老妈子也伸长脖子去瞅这个一出生就没有兄弟争宠、轻易就被定为继承人的小爵爷。只有林锐驰,被刘朝明拉着手,看了两眼孩子便转过头去。
瑞平公主看到儿子这个举动,就知道他心里还是介意被设计的事实,连带着唯一的儿子都不是特别喜欢,说不定对刘朝明多么内疚自责呢。一时间心酸苦涩,竟生出彷徨无措的感觉。
屋内众人也以为此子是刘朝明的亲生儿子,而让林锐驰不喜。再看刘朝明细瞅孩子的模样,都暗叹刘朝明真是一个好父亲,瞧,对这么点儿的孩子都这么关切。
“只眼睛、鼻子长得像,其它的地方都不太像。”刘朝明直起身来,对林锐驰说,话语中略带着失望。林锐驰明白他的意思,又转过头来看孩子的眼睛。只见孩子的眼睛确实又大又亮,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身旁身着靛青色外袍的刘朝明。
瑞平公主也清楚刘朝明的意思,孩子的眼睛像锐儿,其它的地方并不像。
不明所以的其她人听见刘朝明这样说,也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
“奴婢看小爵爷的脸型、耳朵长得像爷。”
“鼻子像。”
……
林锐驰听了,有些紧张,回握着刘朝明的手不觉渗出了细细的汗。刘朝明脸上始终带着笑,他只是说了句“哦,是吗”,便用力握了握林锐驰的手,示意他没事。
之后,公主说:“好了,一会儿客人也该上门了,你们在这儿好好招待客人,我在后院看着孩子,如果有内眷前来,就把她们引到后院来吧。”
刘朝明吩咐肃仪带公主去林锐驰的院子。
没一会儿,客人们陆陆续续过来,林锐驰一如以往,表情淡然,细看,还有些不自在,刘朝明则面带微笑,和林锐驰站在门口一起迎接过来道贺的人们,和每个人寒暄。
林锐驰的表弟三皇子端王也来了,还带着他的王妃……韩忆盼。知道旁边蒙着面纱的女人就是韩忆盼时,刘朝明心里就不高兴,他讨厌这个女人,也不愿看见她。没想到,她却自己上门了。一边吩咐丫鬟带她到林锐驰的院子,一边后悔不该把瑞平公主带到林锐驰的院子里,心里想着换一处院子,却也知道不太可能,此时后悔已经晚了。
三皇子身份尊贵,由林锐驰亲自陪着到正院寒暄,刘朝明留在门口迎接客人。来的客人比想象得多,有的人来后,还会期待地问“不知今天我有没有眼福看看上次林爵爷生日宴会上的联欢会啊”?
刘朝明这才明白许多人来此的原因,包括一些不请自来的人。上次生日宴会推出的联欢会,一是为了祝贺林锐驰的生日,体现自己对他的重视,讨他欢心;二是想借此引起大家注意,趁机博得大家的认可,为进一步在会韵酒楼推出联欢会起一个宣传的作用。
没想到,出现了糟心事,他根本没心情按计划做。哪知,不少人还真喜欢上了联欢会中的节目。
那就趁此机会推出去吧,刘朝明心说,虽然事先没有这个打算,不过,节目都是现成的,跟大家说一声,上台表演应该不会有多大问题。
最近,他发现砚随与沐秋公子过从甚密,于是,便让砚随跟沐秋公子说,让他根据大家的状况自行安排节目表,同时让大家有个心理准备。
大部分客人已经来了,刘朝明让纸传迎接后来的客人,他往正院走去。小七从另一条小径走过来,走到他跟前,低声说:“搞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搞不懂?”刘朝明摸了摸他的脑袋,问。
“孩子呀!不得已认了那个孩子,干嘛还要大张旗鼓地给他办满月宴啊?他又不是你的……”
“噤声。”刘朝明小声道,他拉过小七,在一旁的亭子中坐下,说:“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除了你认为没必要以外,你觉得我这么做没有什么好处么?”
看小七还是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刘朝明想了想又说:“塞翁失马的故事你知道吧,它告诉我们一个道理,那就是福祸相倚。已经发生的事情,我无法改变,只能尽力让糟糕的状况为我所用,转变成对我有利的一面。你,明白了吗?”
小七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摇摇头,说:“我可想不出这么做有什么好的一面。”
“你呀!”刘朝明笑道,“皇后以孩子为由要弹劾爵爷,可是被我横插一脚,计划落空。孩子的娘虽然死了,可皇后却会想,明明是我的孩子,为什么要养在公主府?任谁心里也觉得疑惑。我这么做,不就可以解了她的惑了么?省得她一天到晚地惦记着孩子。”
“解了她的惑又怎么样?难道她不会再想别的法子陷害你们吗?”
刘朝明听后哈哈一笑,他的笑容居然意外的舒畅,他说:“你还小,不懂。其实,你想想,他的儿子是我的,他又是我的男妻,即使日后情况如何有变,周围的人怎么劝他,我想,他都不会再想着离开我吧。”
“你真喜欢他。”小七说道。
“是吗?也许是习惯了和他在一起吧。”前世过了三十年,却一个喜欢的人都没有找到,现世经过六年,阴差阳错下才喜欢上一个男人。如果放弃他,那么,需要多久,才能再次喜欢上一个人呢?那个人会不会也有令人糟心的亲人呢?
就这样吧,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他一个机会,事情的结果,说不定也不错。
第77章 。满月(二)()
带着小七回到宴席上,刘朝明拱手感谢大家来参加小儿的满月宴,并请大家吃好、喝好。
有的客人提出看一看孩子,刘朝明笑着说“那是当然”,转身吩咐人去把孩子抱来。
不大一会儿,孩子由奶娘抱着来了,后面跟着一堆的丫鬟婆子。
刘朝明边说“这就是犬子”,边由众位宾客瞧瞧孩子。其中少不了大家或真心或场面话的来上两句,什么“孩子好福气”、“唇红齿白,真是俊俏”等话语,有的人还说孩子长得真像他。不管什么话,刘朝明听后一律笑着应对。
“刘爵爷年纪轻轻就被皇上封爵,想来小爵爷以后一定不逊其父,不知给小爵爷起了什么响亮的名字?”有人高声问道。
名字嘛,刘朝明心说,他怎么可能想过,但是当着众人的面却不能这样说。他略一思索,朗声道:“小儿的名字,我也是想了很久,最后觉得‘逐远’这个名字不错,但还没有跟爵爷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