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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真威风……”林锐驰。
刘朝明:“你放我屋里一个女人,不相信我,我有些生气嘛……”
林锐驰重重地哼了一声。
“……我是喊了你两句,你不是还朝我摔东西吗?”刘朝明小声嘀咕。
“怎么,我摔个茶碗你心疼了?”
林锐驰蛮不讲理地说,已经率先低头的刘朝明无奈地抬起上半身堵住了林锐驰的嘴……
第58章 。一箭四雕()
第二日午后,因《射雕》即将在会韵酒楼开讲,刘朝明去梅园瞧瞧刘福言准备的怎么样了。他刚走不久,就见肃仪笑着进来向林锐驰通报,说紫妍姑娘来了。
林锐驰一听,微微一顿,才说:“那、让她进来吧。”
片刻之后,紫妍走了进来,她先朝林锐驰微微福了福身,接着道:“紫妍给爵爷道喜了!”
“哦,”林锐驰眉毛一挑,看向紫妍,问:“紫妍姑娘何出此言呀?”
紫妍有些惆怅地说:“昨夜紫妍没能留住他,反而惹他拂袖而去。如今爵爷已经确定他对您一片深情,现在爵爷可以安心了。这不是一喜吗?”
林锐驰自然清楚她口中的“他”指的是谁。他一反近几日的烦躁不安,不紧不慢地吹了吹茶碗中漂浮在水面上的茶叶,轻啜了一口,道:“早在你入府第一天,我就跟你说过,他不会纳妾,是你不信,还用激将法激我和你打赌。我已经给了你机会,打赌的结果已经揭晓,不知你还有何话说。”
“事到如今,紫妍哪有什么话可说。我虽清楚他是一个好男人,却没想到,他可以为了一个男人,不纳妾、不生子。”紫妍面带苦涩地说,旋即强作欢颜,“瞧爵爷今日舒眉展目的样子,该是彻底放心了罢……紫妍真是打从心底羡慕啊!”
林锐驰的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难得地露出了笑意。
紫妍注意到林锐驰的表情变化,看着他刹那间绽放的芳华,心底虽然不情愿,却不得不承认,两人虽同是男人,却各有风采,异常般配。而且,似林锐驰这样的高龄之木,也只有像刘朝明那样宽厚深情的人才能逐渐软化、占据其心吧?
一时之间,紫妍心里若有所失,却又感慨万千。
她收回自己的思绪,接着对林锐驰说:“其实,爵爷昨晚收获颇丰,可谓四喜临门。”
林锐驰没有吭声,只是看向一旁的紫妍,等着她开口。
“昨晚他当着府中下人的面高声宣布绝不纳妾,还言明与爵爷无关。想必此事已经在京城传开,过不了几天,京城中就会传得沸沸扬扬,无人不知了吧?到时,爵爷也不会再受世人的责难。爵爷的一个安排,既试探了他,安了自己的心,还成全了自己的贤名,又不露声色地消了流言,同时让紫妍彻底死心,一箭四雕,说是四喜临门也不为过吧?爵爷果真是好手段!神机妙算也不过如此啊!”
林锐驰蓦地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他淡淡地道:“没想到紫妍姑娘如此心智。也是,当年差点儿被扔进‘闹巷’的姑娘,一眨眼间,不光马上找到合适的人出手救助,躲过了灾祸,还因祸得福。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早就吓懵,只会讨饶求情、坐以待毙吧。”
“多谢爵爷谬赞。”紫妍叹道,“如今对比当初,不知要好上多少倍。我能有今日,多亏两位对紫妍相助。两位的恩德,紫妍无以为报,但有差遣,决不推辞!”说到这里,她停了一下,问,“爵爷,您想不想知道他昨晚说了些什么?”
“说了什么”
“他说,他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一个人。”紫妍看向林锐驰,“如此专一的人,请爵爷好好珍惜,不要做让他伤心的事呀!”
林锐驰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其实心中又是喜欢又有些羞涩,还带着微微的不解,这样羞人的话刘朝明对着一个外人怎么说得出口?!他岔开话题:“紫妍姑娘今天过来,难道只是为了说这些?”
“当然不是。”紫妍边说边站了起来,道,“我跟爵爷打的赌,紫妍已经认输。当初跟爵爷说好的,不管结果如何,紫妍将永受您的庇护,永留府中,不知这句话还有效吗?”
“自然有效。只要你安分守己,我自会说到做到!”
“有爵爷这句话,紫妍就放心了!不打搅爵爷,紫妍告退!”说完,紫妍深福一礼,慢慢退到门口,然后转过身走出去。
林锐驰望着紫妍的身影,直到她走远了,才吩咐一声:“来人,传李鸿!”
果然如紫妍所说,不到三天的时间,林锐驰往刘朝明屋里塞女人,引得刘朝明异常不满,为此,刘朝明跟林锐驰大吵一架,半夜当着府中下人的面,扬言绝不纳妾的惊人一幕在京城中就传开了。听闻这件事情,有人羡慕有人嫉恨,有人欢喜有人叹息,有人骂他傻,有人赞他专情……人们的反应各有不一,却有志一同地不再责难林锐驰,反而感叹他作为男妻实在不容易,足够宽容大度,尽心尽力了!
刘朝明因为不愿纳妾而跟林锐驰吵架,这么奇葩的吵架理由引得无数深宅内院的少妇对刘朝明充满了好感,瞧瞧自己身边的男子,嘴上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敬重自己,还不是隔三差五地上青楼风流快活,要么是纳妾、睡丫鬟,跟刘朝明一比,简直不要太糟心!
住在深宫中的皇后娘娘听说后,气得摔碎了好几个花瓶,差点儿引发了滑胎,吓得她立刻老实不少,赶紧宣太医调理温养身体。
几乎日日来会韵酒楼听书的瑞平公主无意中在酒楼听到这个传闻,心里复杂难言,不喜反忧。
只有刘朝明的生父刘学士听闻此事后,心里很是高兴。如今刘朝明位列正五品爵位,按大越朝的规定,他的下一代袭爵,爵位降一级,正好是从六品的忠义男。现在刘朝明亲口说他不纳妾,他作为刘朝明的生父,到时让其过继家中一个孙辈,不怕他不答应。
刘朝明听到他半夜三更与林锐驰吵架的事取代了一边倒地责备林锐驰的消息后,暗暗松了口气。流言终于消失了。林锐驰应该不会再那么烦躁,府中总算可以恢复正常了。
不过,即使这样,熟识刘朝明的人,如府中西席褚文斌还曾特意问过他,不纳妾一事是否为真?待听说确有其事后,还劝解他,与林爵爷感情深厚当然可以,但没必要因为这个原因让自个膝下无子。实在不愿意纳妾,要一个通房也行,怎么也得留个后啊!
刘朝明听后,略囧。心说纳妾和通房除了叫法不同,不都是一码事吗?古人的某些思想还真是根深蒂固啊!
就算林锐驰的好友听说后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瞧着刘朝明的眼神尽是不可思议。
小七住在府中,早在此事后的第二天就从左弈的口中了解到此事,他心里更多的是欢喜,但也有一点点儿的不痛快,那就是刘朝明对林锐驰太好了,为了林锐驰牺牲得太多了!
六月初,刘朝明田庄上种的麦子已经泛黄。由于冬季过年前天降大雪的缘故,麦子比往年成熟肯定得要稍晚几天。
天气也渐渐热了起来,刘朝明跟林锐驰一商量,决定带着小七以及这些孤儿们回别院去,一为春收,二为避暑。
听说去别院,小七高兴得乱跳,总是在一个地方呆着,实在是无趣。听纸传他们说,天气暖和后,别院周围有很多好玩的地方,小溪里有游来游去的鱼,活蹦乱跳的小虾,还有躲在石子下面的螃蟹;周围的山里可以挖野菜、采蘑菇,还能上树捉鸟掏鸟蛋……他早就想回别院了,一听刘朝明说,他立刻响应,恨不得马上过去。
刘朝明京城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他也想早点儿回去,过一过那悠闲散漫的生活。
这次,刘朝明和林锐驰仍然是骑马,小七跟刘朝明同坐一匹,几人出得城门,扬鞭打马一路奔驰。
路边的树木早已长得郁郁葱葱,在他们眼前一晃而过,远处的群山若隐若现,天湛蓝湛蓝的,洁白的云朵随意地飘在空中。城外的一切,看上去是那么清晰,那么令人舒服。
坐在飞驰的骏马上,他们的心情也仿佛长了翅膀,明媚得似乎飞了起来,这一切是多么爽快!
第59章 。定计()
回到别院,两人打心底觉得放松。当天下午,刘朝明和林锐驰就带着小七,领着一群孩子到小溪边玩。
小七挽着裤腿,赤着脚踩在极浅的溪水里,弯着腰仔细地翻找着石头下藏着的小螃蟹。好不容易找到一只,立刻兴奋得哇哇大叫,手紧紧地捏着螃蟹,一路惊叫着跑过去让刘朝明看。
遇到大些的螃蟹,就呼朋引伴,霎时几个小脑袋凑在一块儿想着怎么捉住它。
如今活泼开朗的小七,哪还有去年刘朝明刚见时的怯懦与沉默?遇到一点儿事情就大喊大叫,他的身上哪有一丝皇家子弟沉稳、尊贵的影子?
一棵粗壮而又茂盛的垂柳树下,刘朝明斜靠在一块儿青石旁,在离孩子们几米远的溪边,与林锐驰一人一根钓竿,静坐垂钓。
耳边不时传来孩子们的惊呼、欢叫声,一阵清风拂过,两人的衣袖随风轻轻摆动。看着眼前即使垂钓也是身背挺直,一副认真模样的林锐驰,刘朝明不禁微微叹息,林锐驰过于板正了!既然是放松,就应该随意一些,没必要还这么一板一眼地坐着,多累得慌!
尽管这样想,刘朝明却没有出声规劝林锐驰。按林锐驰从小受到的教育,他清楚地知道一个人的习惯不是他说几句就能马上改过来的。他想着来日方长,反正机会多的是,总有一天通过自己的身体力行、潜移默化,是要让他明白闲暇时尽可以任意些,认真做事和休憩时完全可以两种姿态,不同心情。
去年这个时间,他还是独自一人悠闲地在此垂钓,不过一年,他的身边就多了一个终身相伴、携手一生的人,而这个人还是一个男人,是一个文武全才、姿容俊雅的男人!在整个大越朝那也是一个数一数二的出色男人!可比上一世所谓的大明星好看得多了!
刘朝明边看边美滋滋地想。许是他的目光过于专注,胶着在林锐驰身上的眼神又太明显,端坐一旁的林锐驰在刘朝明的注视下,脸一点点儿地红了,渐渐地,耳根也染上了红晕。
忍了又忍,实在是忍无可忍!林锐驰倏地转过脸来,羞恼地瞪向刘朝明,红着脸朝他低吼:“你、你够了!扭过你的脸去。”
看到这幅模样的林锐驰,刘朝明轻笑出声,他直起身来,侧向林锐驰一边,搂住他的腰,就势在他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笑着说:“那有什么?看得是我的另一半,又不是别人。”
没料到有此动作的林锐驰仿佛受了惊吓的小鹿,一把推开了正搂着他的刘朝明,飞快地扫了四周一眼,发现没人注意他们后,才又惊又怒地低喊道:“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室外,你、你竟然……实在是有失风化!”
被一把推到青石上撞到腰部的刘朝明极度无言,面对古代的一个思想保守的小古板,不过是蜻蜓点水似的亲一下,竟吓得林锐驰如此,他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除了夜晚在床上可以亲一亲、摸一摸,其它时间、其它地点想来点儿小小的情趣都不行,他的婚姻生活要不要这么惨啊!
“啊,痛——”想直起腰来的刘朝明还没默默地为自己点够三十二颗蜡,就疼得忍不住叫出声来。
“怎么了?”听到刘朝明呼痛,刚刚还有些气呼呼的林锐驰这才意识到自己反射性的出手有点儿重,他赶紧询问刘朝明。
“疼啊!”刘朝明在林锐驰的搀扶下直起身来,然后就要解开外衣,想看看碰得如何,严重不严重。
不料,林锐驰气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朝他低喊:“你、你想干什么?!”
刘朝明眨巴了一下眼睛,对上林锐驰气恼的眼神,无辜地说:“不干什么呀,特别疼,看看碰得严重不严重?”
说着,解开外袍的带子,撩起内衣,只见腰部左侧已经淤青一片。林锐驰听刘朝明如此说,才明白是自己误会了,他稍微有些尴尬,靠过来看刘朝明伤得如何。
待发现刘朝明的腰已经青了,顿时小声地向刘朝明解释他并非有意。刘朝明自然不会怪他,不过是伤及表面,回去抹些香油就行。不过,有事美男服其劳则更好,他在林锐驰耳边低语:“爵爷别忘了负责呀。”
尽管碰青了,但这点儿伤真不算什么,刘朝明也不愿因此扫了小家伙的兴,他与林锐驰选了一片青草地,林锐驰坐到草地上,他就枕到林锐驰的腿上,望着湛蓝的天空,两人享受着野外的清静,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这时,小七他们已经从溪边转战到附近的矮树上。收留的孤儿多是贫苦人家的孩子,又是男孩,上树爬墙简直不要太简单。这帮孩子中就数小七和左弈身子瘦弱,但现在跟着其他孩子,也是上树、疯跑,捞鱼捉螃蟹。
出来前一身衣服干干净净,不到一个时辰,就满是泥点子,小脸上冒着汗,小脏手抹得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跟一个农家子哪有什么区别。
望着不远处正爬树的七皇子,林锐驰不禁微微皱眉,问刘朝明:“小七毕竟是皇子,你就这样教养他,怕是不妥吧?”
“有什么不妥?反正小七也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太出色反而会给他引来杀身之祸。若将来新君上位,小七这个样子才有可能不被猜忌。小时候无忧无虑的生活,长大后当一个逍遥王爷不是更好?这可比那劳心又劳力,起得跟鸡一样早,睡得比狗还晚,白天干得比牛多,晚上还要当种猪,处处播撒种子的皇上可好多啦!”刘朝明自有一番考量。
“不可妄议皇上,”林锐驰赶紧捂住他的嘴,仔细地看了看四周,小声地说,“你……为什么你总有一番奇谈怪论?再说,怎么能把皇上比作种猪?被你这么一说,人人羡慕,高高在上的天下第一人,其实还不如、不如……”最后两个字,深受忠君爱国思想教育的林锐驰硬生生忍住没说。
唉,被当今皇上、皇后逼着嫁给一个男人,竟然还念念不忘忠君爱国,一个既守旧古板又愚忠正直的林锐驰,让刘朝明又喜又忧。这样的一个人,他的一言一行,都无时不刻在提醒着刘朝明,林锐驰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古人!他们在很多方面都有所不同。
两人一坐一躺,一时都静默无言。过了一会儿,林锐驰想到了什么,问他:“对了,你让人调查太师府有什么进展吗?”
“大的把柄不可能轻易抓住,不过,一些小的把柄倒是找到几件,都是太师孙辈或旁系的亲戚干的。强抢民女,打死女子之父,霸占农田,唆使恶奴伤人等等。”
“魏太师稳坐太师之位这么多年,不光是因为他当年有从龙之功,也因为他确实心思慎重,为人能干。几件小事可不会扳倒他,但要找到他证据确凿的大把柄可不容易。”
“爵爷可听说他干过哪些连皇上都不容的事?”刘朝明问。
“听说过又怎么样?没有证据一切都免谈。”听林锐驰这番话,可见他对皇后娘家是恨之入骨,肯定也派人查过太师,但结果不尽理想。
“有时候捕风未必没有影子,如果没有别的线索,不妨顺着听说到的消息查下去,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刘朝明顿了顿,接着道,“而且,我不觉得小事就没用。今天有人弹劾一件事,与太师有关;明天有人弹劾一件事,与太师也有关……虽然都是小事,不至于动摇太师的根基。但再小的石子也会在水中激起涟漪,何况时日一长,皇上必然会想,为什么这么多违法小事都跟太师有关呢?在皇上心中落下一个御下不严,纵容子弟的印象是免不了的。往小的说,引起皇上不喜,往大的说,引起皇上猜忌,君臣产生罅隙。不信任的种子一旦种下,早晚有一天会生根发芽,越长越大。到时,再有一件大事出现,无论以前太师多得皇上信任,也必能将其一举击下。爵爷觉得是不是这个理儿?”
林锐驰注视着躺在自己腿上的刘朝明,心里不免又生出一番佩服。他点点头,道:“确实有理。”
“改天我把调查到的事情详细写明,你交给老侯爷,请他老人家斟酌行事吧。”刘朝明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最近调查到的线索交给林锐驰。现在仅凭他这个五品的连朝堂都上不了的爵位,搜集再多的证据实施起来也难。不如与老侯爷连手,才能事半功倍。
“好。”
刘朝明又问了问林锐驰所听到的有关太师的一些谣传,竟有明码标价卖官一说,还有栽赃陷害、诬陷忠良一事。刘朝明默默记在心底,心下琢磨着怎样另辟蹊径地调查,才能柳暗花明,收集到切实的证据。其实,有一句话他没有对林锐驰说出来,那就是先用一些小事让皇上对太师不满,至于决定太师下台的大事,将来实在找不到确切的证据,不妨制造一些似真非假的物事来以假乱真。
只要能让太师下台,不让他再为祸百姓,少让皇后无所顾忌地给他找不自在,他可不介意走走歪门邪道呀!
林锐驰为人太过古板,而且他好不容易对自己产生好感,他怕自己的一番言论不被林锐驰接受不说,还把他对自己产生的好感一并消掉。所以,刘朝明决定等改天见到老侯爷,直接跟老侯爷说。
刘朝明跟林锐驰刚商量完,就见小七一阵风似的跑过来,跪到地上对躺着的刘朝明说,他饿了,想吃东西。
刘朝明坐起来,拿出锦帕给小七擦了擦花脸蛋,叫来一旁的纸传,让他去别院通知把给孩子们准备的餐点送过来。
这个餐点相当于现代的课间餐,考虑到小七他们又要打拳又要上课,活动量大,消耗也大。刘朝明决定半上午、半下午的时候各给孩子们加一顿简单的饮食。
加餐的具体饭食乃是刘朝明根据小七的喜好,与小七一起商量着订出来的。
小厮招呼其他孩子就着清澈的溪水洗洗手脸,刘朝明也让小七去洗洗。等他洗干净后,细细地给他擦干手,又盯着他喝了水。这时,给孩子们加的餐也送了过来。
两个人抬着一个木桶,木桶里是熬好的不稠不稀的小米粥;还有两个小厮各挎着一个编制的篮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