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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库图图,塔特图图除了首都图一卡诺外最重要的城市,由于背靠大洋,有着极其方便的航运条件,塔特图图境内自然资源的跨国交易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在这座城市进行。
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让鲁库图图的城市建设,在某种程度上比首都图一卡诺还要领先。
夜晚,华灯初上,谢绝熊沐霖派车送行的张黎生坐在出租车里,从车窗望着宽敞的街道上灯火通明一座座酒店,随口说道:“没想到鲁库图图城竟然这么繁华,有这么多的酒店……”
“哪有什么用先生,这些酒店都是商务酒店,给那些外国公司的小雇员们住的,就连普通的塔特图图人都能随便在门口乱转。
只有我要带您去的度假酒店‘大海洋’,才能真正称得上是‘酒店’啊。”土人司机露出满口白牙,笑着说道。
“那么说只有不允许普通塔特图图人接近的酒店,在你眼里才算是‘酒店’?”张黎生一愣问道。
“当然先生,所有您一说要去最好的酒店,我只想到了大海洋酒店。”司机得意洋洋的说道。
土人司机扭曲的想法让人觉得十分可悲,不过张黎生却没有发出什么感慨之声,“既然你说大海洋酒店那么好,就开快点,我很想见识一下它和图一卡诺的金砖大酒店有什么不同。”
“好来先生,请您放心,大海洋酒店绝不会让您失望。”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的小费也绝不会让你失望,司机先生。”
张黎生最后一句话让土人司机的精神一下振奋起来,“我马上提速先生,马上提速。
今天真是奇怪,好像车上多载了几个客人一样,一样的档位、油门,车速却走不起来。”
他说着猛然把油门踩到最底,破旧的汽车发出‘隆隆……”轰鸣声,冒着黑烟,在鲁库图图城中心大道上奔驰起来。
走了四、五分钟,出租车终于摇摇晃晃的停在一座门厅由悦目的浅绿色藤蔓和舒心的淡蓝色浪花,一左一右交叉装饰的酒店前。
“格调果然不一样。”看了看眼前外观毫不张扬,却隐隐让人觉得大气、舒适的酒店,张黎生喃喃说了一句,从背包里取出一张五十米元的钞票留给土人司机,下了出租车。
走进酒店,自然就有服务生迎了上来,令人惊奇的是,她竟然用英语问道:“请问您是张黎生先生吗?”
“我是。”张黎生一愣摸着背后的背包,笑笑说。
“您还好张先生,蒂娜·道格林亚小姐已经为您定好了房间,你只要登记一下就可以入住了。
她还给您留言说,如果您住进大海洋酒店,请务必给她打个电话。”
“大堂里有跨国电话吗?”张黎生想了想问。
“当然,请跟我来,”穿着蓝裙的土著女服务生带着张黎生走到三三两两的散坐着一些游客的宽敞休息区,指着一张旁边茶几上放着无绳电话的沙发,“您请自便。”
“谢谢。”张黎生到沙发上,环顾了一下四周典雅的环境,拨通了蒂娜的手机。
“黎生,是你吗?”
“蒂娜,能从塔特图图打电话给你的除了我,还有谁。”
“你,你到大海洋酒店了?”
“不错,你怎么会知道给我定大海洋酒店?”
“因为有条件你便不会亏欠自己,当然会住最好的酒店。”
“是吗,你回米国了吗?”
“两小时前刚回纽约,现在已经被禁足了,好在手机还在我手上。”
“禁足是应该的,翠茜一定会比你更惨。
对了,谢莉娅、瓦尔特、哈顿他们怎么样了?”
“不知道,他们被送进了NYU Langone Medical Center(纽约大学医学中心),现在应该还在诊断阶段,希望会没事。”蒂娜的语气一下变得十分低沉。
“是啊希望没事,”张黎生随口说道:“好了,我要休息了,等我回纽约再和你联络,再见蒂娜。”
“黎生,再陪我聊会天好吗,我现在……”
“你不是刚回纽约吗,坐了那么久的飞机,也该好好休息了,还是别多聊了,再见。”现在听到聊天这个词,就觉得头皮发麻的张黎生说着挂断了电话。
他站起身,挥手召来等在一旁的服务生,“小姐,带我去登记住宿吧。”
大海洋酒店的规模比金砖酒店略小,也没有那种在酒店中文明世界和原始丛林时时交错的感觉,而是以瑰丽的雨林风光与迷人的海洋风情交融的风格,赢得客人的青睐。
蒂娜为张黎生定下的是一间高尚观景客房,房间整体装饰从地板、墙壁到天花板都是蔚蓝色的海洋风格;
室内摆设却全是亚马逊珍惜香木手工制成,没有经过任何工业加工,自然带有木材本质的清香气味。
客房背对大海,自带一个不大的观景露台,当张黎生站上露台时,呼吸到的是一种略带咸味的雨林清新空气;
眺望远方,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碧波涟涟的宁静海面,这顿时让他感到一种精致的别样格调,不由脱口而出,“这里真是太独特,太美了。”
“这间是大海洋酒店景观最好的客房之一,雨天的话,您会另有一番不同感受。”
“谢谢,这的确是很棒的房间。”张黎生塞给服务生五米元的小费,“我要两个客房服务,送一份你们酒店最拿手的套餐;
然后我的衣服要加急送洗,帮我再拿一身‘冲锋衣’外套,包括内衣来。”(文*冇*人-冇…书-屋-W-Γ-S-H-U)
“是,先生。”接过小费,服务生悄然走掉了。
张黎生把衣服拖在房间的地上,进去洗浴室泡了一个热水澡出来后,脏衣服已经被人收走,干净的衣服放在床上,沙发旁的茶几上也摆上了一个中间放着焗龙虾,周围陪衬着被浓稠的黑色酱汁浸泡的草菇、肉虫、笋子的银制大餐盘。
一百零二章 肆巫之力
换上衣服,胡吃海喝填饱肚子后,张黎生惬意的松了口气,洗干净手,背着背包出了房间。
沿着走廊,他一路前行快步走出了酒店,环顾四周,找到一个阴暗角落悄然跑了过去。
在暗处念动巫咒,不一会一只形态如同西方黑龙的巨大蜥蜴的身形便浮现在张黎生的身边。
仰头看看岛龙隐藏在夜色中的狰狞面目,张黎生翻身骑上巫虫,驱使巨蜥奔腾跃起,如同滑翔一般不断变化着体色,无声无息的划过鲁库图图的漆黑夜空,十几分钟的疾驰,他便已经来到亚马逊丛林之中。
在密林边缘,张黎生驱使岛龙停住脚步,从巫虫身上爬下后,他踩着泥泞的林地后退几步,猛的喷出一口乌血,吼出一个“化”字。
巫咒出口自然钩动了冥冥中的神秘伟力,那伟力伴随着乌血淋到岛龙身上,渗进巫虫皮肤,使它“嘶嘶……”吼叫着身形又延长了米许。
经过这番炼化,岛龙的体态看起来远比以前更加纤细流畅,身后三根蝎尾轻轻摇动,流露出一种说不出的迅猛、狰狞的味道。
可惜岛龙这番并不涉及本质的强化,却令张黎生并不满意,“明明已经机缘巧合下向上古奇虫转变,没想到‘炼’字巫咒竟然不能令这种转变深化,哪怕能再多长一条尾巴……
算了,还有山蟾……”
他喃喃自语着念起巫咒,驱使山蟾从背包里跳出了出来,紧接着又喷出了一口乌血,吼出一个‘化’字。
雨林中,山蟾得张黎生精血滋养,巫咒催化,身上的千百根中空肉刺突然根根竖起,发出尖锐的‘兹兹……’声,吸入海量空气将身体胀大到六门巴士大小。
蹲坐在地上,山蟾裂开大嘴,仰天喷射出无数气旋,将头顶上的密林捅出一个直接十米的大洞。
亚马逊皎洁的月光顺着洞口撒到山蟾满是癞皮的身体上,蒸腾出一股淡淡黑烟,让巫虫看起来比以前显得更加妖异莫测。
炼化巫虫所消耗的巫力,会随着次数的上升不断提高,张黎生刚刚突破肆巫,便接连同时第三次炼化岛龙、山蟾,巫力消耗已经有点超出了正常负荷。
不过喘了一会粗气,他摸了摸体型已经比一栋房子还打的山蟾身上和铜锣一般大小的癞皮瘤子,叹了口气,显然对山蟾的炼化也不满意。
之后张黎生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再次后退几步,以精血引动,猛然吼出一个华文的“通”字,施展出了晋升肆巫后,得到的崭新巫咒。
随着‘通’字出口,他喷出的乌血化为两股,飘飘扬扬的缠住两只巫虫,在岛龙背后形成一个山蟾的虚影,也在山蟾背后形成了一个岛龙的黑白影像。
得到巫咒加持,山蟾本来显得有些沉重的身形突然显得灵便无比,跳跃间竟然还可以瞬间移动着忽左忽右,忽前忽后的迷离出现。
而岛龙得到巫咒加持后,咆哮一声,裂开满是尖锐牙齿的巨口,猛然吸纳一口空气,竟将身前无数树木枝蔓同时吸入身体,形成一道一百多米长,三四米高,七八米宽的真空地带。
真空地带刚刚形成,四周的空气便‘呲……”的挤压进去,形成一阵猛烈气爆,在气爆激荡的漫天泥雾中,体型胀大到远超百米的岛龙,突然高高跃起在丛林中一阵口裂、爪击、尾刺不过几秒钟时间,竟清理出一块以平方公里计算的林地。
“原来肆巫得到的‘通’字巫咒竟,竟是让巫虫的神通力得以互通!
山蟾得到岛龙的‘虚实神通’倒还看不出有什么太强悍的地方。
岛龙得到山蟾的‘增缩神通’,却,却,却变得这么强大,这简直就是能毁灭现代文明城市的力量,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可……”目瞪口呆的望着肆虐一阵后,伏在地上像是一座倒塌的摩天大厦一样的岛龙,张黎生喃喃说道。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一阵许久未曾尝过的头痛欲裂的痛苦感觉一下子砸的几乎窒息。
这痛苦在预料之中,张黎生咬紧牙关强行忍住,几分钟后,那种痛苦感觉缓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深入骨髓的困乏、疲倦。
用力抹去额头的冷汗,自知血肉中巫力的使用已经到达极限,但也完成自己定下的炼化两只巫虫,理清突破到肆巫后新获得的巫咒用处的张黎生艰难的驱使山蟾跳进背包,步履蹒跚的慢慢走到岛龙身旁,吃力的爬上巨蜥。
之后他轻声念起巫咒,驱使巫虫跳跃而起,飞驰着离开了雨林。
脸色惨白的回到酒店,谢绝了服务生的主动问候,张黎生回到房间,强忍不适,以秘法修行代替睡眠,总共花费了二十几个小时才终于恢复了精力。
醒来后他丝毫都没有耽误时间,匆匆到餐厅吃了一份牛排套餐,之后来到了酒店专售丛林生存物资的专柜。
在塔特图图的每间度假酒店大堂都会辟出一片不小的角落,专门售卖丛林生存商品,这似乎已经成了一种惯例,即便鲁库图图这样商业化属性浓烈的城市也不例外。
象人的野外帐篷、始祖鸟的便携式冲锋舟、瑞士皇家轻骑兵的瑞士军刀……张黎生边走边看货柜上的商品时,没有任何人在耳边呱噪。
可等他刚刚举起手臂,便马上跑出一位穿着迷彩装的土人姑娘彬彬有礼的问道:“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我需要几只营养棒塞满这只背包。”张黎生说着解下背包,打开。
“塞满这种背包?”土人姑娘惊奇的看看背包,发现里面出了一只篮球大的丑陋蛤蟆木雕什么都没有,要想装满的话,恐怕至少要五十多支营养棒。
丛林营养棒可不是零食,为了追求足够的热量和丰富营养,口味一般都不是太好,不过通常一天一支就足以补充一个成年人全天所需的能量,一次购买五十支实在非常罕见。
“怎么,你们这里没有这么多营养棒吗?”
“当然不是先生,请您稍等,我马上给您装好。”张黎生的话虽然不是责问,但还是让土著姑娘吓了一跳,她急忙手脚麻利的装了五十只营养棒到张黎生的背包,一副唯恐客人不满的样子,“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嗯,再给我一个点火器,其他不要了,谢谢。”张黎生说着摸出自己的信用卡付账,之后又在酒店前台租了一台卫星定位仪。
一切准备妥当,青天白日下不好驱使巫虫赶路,张黎生最后在酒店叫了辆礼宾车,赶往最近的河道码头。
果然就像他猜想的那样,鲁库图图城里所有的淡水河道码头里都挤满了来自世界各地大大小小的木材贩子,以及他们雇佣的形形色色的雇员。
在这里嘈杂而复杂的环境里,一个身材瘦小,穿着迷彩冲锋衣,背着厚帆布包的华人少年,偷溜进不远处的丛林,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这样张黎生很快便如愿以偿的悄然走进雨林,寻觅起了自己的第三只巫虫。
头大如豆却触角极长,背板披厚甲,前足基节长着尖锐突刺,长着如同蝉翼一样轻薄的翅膀,飞行时快如闪电的蟋螽;
成虫体积小巧,飞行时毫无声响,习惯叮咬猎物后颈分泌麻醉毒素,并注入数枚蜂卵,让子嗣以寄生目标的脊髓、神经、大脑为食的亚马逊寄生魔蜂;
习惯以族群出现,身形虽然细小,撕咬敌人时却会给其带来长达二十四小时剧烈痛苦,甚至能令其心脏麻痹,直接死亡的子弹蚁……
整整二十天时间,张黎生在雨林中深入简出,以‘聚’字巫咒遴选出了几十上百种不同的巫虫胚子,但炼成巫虫后,却没有一只能凝化出神通力,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
距离寒假结束的日期越来越近,张黎生渐渐焦急起来。
他不想自己以前的运气多么好,竟然轻而易举毫不费力的就抓到了两只拥有神通力的巫虫,而是觉得自己的运气变差,开始驱使着岛龙不断更加深入的闯进亚马逊丛林的危险地带,妄想诱使更凶残的虫豸厮杀,猎到满意的巫虫。
这天中午,时间已经紧绷到次日清晨就要赶往机场返回纽约的张黎生,站在一片昏暗的丛林里,驱使山蟾胀大身体,接连喷发出三道肉眼可见的螺旋气旋,将上百只躲避不及的小兽和一大片雨林搅为碎片。
之后他看都不看的朝着那些血肉斑斑的树木喷出一口乌血,吼出一个‘聚’字,顷刻间便引诱来无数毒虫、爬虫开始争夺林中血食。
随着巫力加强,张黎生施展出的‘聚’字巫咒,虽然还不能引来大型爬行动物化‘蛊’,但也早已不像收取山蟾时那样徐徐作用,被咒法吸引的虫豸厮杀起来显得异常惨烈,不一会便浮尸遍地,失败者竟都来不及被胜利者吞进肚子。
一百零三章 第三只巫虫
张黎生满脸期待的看着毒虫厮杀,喃喃说道:“那只大熊虫看起来非常凶猛;
这雨林蝎竟能这么灵活的运用毒蜇也很不凡,不过岛龙的尾巴也有毒刺……
嗯,那是什么……”
两只被巫咒刚刚诱惑来,并排飞行的甲虫引起了他的注意。
甲虫身形像是一颗左右对称的心脏,翅膀外的甲壳扇动时竟如同岛龙一样,随着外部环境的改变不断变色,当然这种变色非常粗糙,仔细一看就能辨认出来,但在丛林中已经不失为一种保命的法宝。
张黎生熟知世界上一切昆虫、爬行动物的详尽资料,脑子里却从来没记得看过这种变色甲虫的图片。
觉得这种甲虫很可能就像那种首尾都长有毒刺,猎食时行动敏捷至极,能将猎物体液吸干的巨峰一样,是种不知从何而来的诡异物种,张黎生警觉起来,慢慢后退,驱使山蟾挡在自己身前,然后又让岛龙伸出巨爪,猛然抓向那两只并排飞行的甲虫。
出人意料的是,那两只甲虫竟然毫无反抗之力,一下便被岛龙攥在利爪中捏扁。
“没有攻击能力,难道是亚马逊丛林里没被人发现过的新物种……”看着巫虫爪中变成两个红绿大斑点的甲虫,张黎生错愕的喃喃说道,这时他看到竟然凑巧又有两只一样的变色甲虫翩翩飞来。
心中对变色甲虫产生了兴趣,又觉得这样的虫子争抢血食也是送死,张黎生这次驱使岛龙小心翼翼的从空中抓下甲虫,然后摸出一根营养棒,几口吞掉,用包裹营养棒的外皮,包起了甲虫,随手丢进了背包。
之后他耐心的看着面前无数毒虫,在巫咒的影响下争抢着无限的血食,随着时间的推移,毒虫中终于产生了胜者。
那是一只高居于断裂巨木之上,上半身想是毒蛇一样高高挺起的巨人蜈蚣。
吞噬千百毒虫之后,这只蜈蚣的体长竟然已经超过八十公分,本来黑红相间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颜色。
望着蜈蚣,张黎生心中突然生出许多感慨,他的第一只巫虫青红,也是一只蜈蚣,现在想来虽然不算强大,竟被一个普通人活生生斩首,但却是陪他最久的一只毒虫。
“这可真是太巧了,到了最后一天,竟然是一只蜈蚣……”张黎生脸色有几分惊讶,又有几分惊喜的自言自语道。
刚说了半句,突然右面的丛林里传来一声巨响,张黎生马上驱使巫虫护住了自己,结果眼睁睁看着半截树干飞来,将巨人蜈蚣的脑袋砸成了肉泥。
错愕的楞了一下,张黎生脸色升起揾怒之色,手脚轻便的爬上了岛龙的背脊,驱使巫虫向巨响传来的方向潜行过去。
走了没有几步,一大片碧绿的水潭边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水潭右面连接着一道深谷,潺潺水流从水潭渗出,涌落深谷,却没有丝毫声音传出。
水潭四周地貌奇特,却也是静寂无声,只有几颗粗大的树木裂成几截,倒在林地上,崭新的断口处流出新鲜的树木汁液。
张黎生环顾左右,皱着眉头想了想,驱使岛龙慢慢靠近水潭边的巨木。
突然水潭一阵波浪涌动,张黎生谨慎的驱使岛龙后退,就看到一块八九米长的巨大朽木,从水潭中漂浮出来。
那朽木上竟首尾相连的紧紧缠绕着三只身长超过十米的,水桶粗细的亚马逊森蚺,蟒蛇正在不断勒紧身体,把朽木粗粝的黑褐色外皮都搓了下来。
朽木外皮裂开,露出的却是鲜红的血肉,疼痛之下竟然奋力挣扎起来,看到它后半截盲目的挥来扫去,将水潭边的树木抽打的四处乱飞。张黎生才看出那段大木头竟然是一只硕大无朋的鳄鱼。
“湾鳄!
这里又没有河道,这么大只的湾鳄怎么会爬进丛林被森蚺缠住。”
湾鳄,鳄目中唯一颈背没有鳞片的鳄鱼,不过这种巨鳄的身体虽然没有鳞甲保护,但其成年后,一般可达四至七米的体型,和六百至一千六百公斤的体重,却足以弥补缺憾,令它高居丛林湿地食物链的最顶端。
可惜这次这只比起同类还要巨大许多的大鳄,遇到的对手是整整三只同为雨林食物链最顶端的凶残猎食者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