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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的敌人一定与亚特兰蒂斯人有关,不是他们的秘密部队,就是神秘盟友,这些怯懦的小人之所以用某种花招隔离了我们的‘世界’,就是想要扰乱我们的战线部署。
全力回军驻守的话岂不是正中他们的阴谋,到时候如果亚特兰蒂斯舰队大举进攻,后果谁来承担,难道说,你们奥匹离高原神系,有着承担这后果的勇气,阿克雷斯祢下?”
在老人冷酷目光的注视下,阿克雷斯很想咆哮着回答声,“是。”但想到果然事情真像老人预测的那样,自己这声应承很可能就是陨落的缘由,只能硬生生的把怒气再次吞回了肚子。
显然直到这时塔特都诸神还是认为他们的‘世界’并没有真正从‘大千世界’消失,只是被敌人用某种手段隔绝了而已。
毕竟从发现异状到再次追剿敌人失败,其实一夜还未过半,过短的时间让心思各异的塔特都神灵们根本无法形成正确的判断,而就在他们相互推诿、争议时,张黎生已在自己猎取的第八个‘世界’中,铸造出了新的藩篱。
一切顺遂的不可思议,当五色神石所化的红色光罩和地上的螯足相连,隔离完全稳固之后,巫黎神祗喘着粗气将皮革世界重新系在腰间,嘴巴里自言自语着,“十个了,已经两位数了。
还差一个,就还差一个……”,正要撕裂虚空时,突然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从半空中栽落下来。
从狂喜中冷静下来,感受了一下体内近乎枯竭的神力,张黎生正要吸纳些信仰之力作为补充,突然想到此刻正是消化新占据‘世界’的最关键时刻,数以千万计的巫黎祭祀正在耀武扬武的展现神术,竟硬生生停了下来。
之后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咬咬牙,撕裂虚空,返回了亚马逊雨林,辨识了一下方位,朝着最后一个‘猎物’急速冲去。
七百四十一章 ‘补天’(四)
时光如梭,虽然这诡异的一夜在塔特都人看来无比漫长,但不知不觉间,天色还是到了即将破晓之时。
此刻一切似乎早已尘埃落定,随着与亚特兰蒂斯文明对持的战线内围九个‘世界’中最后的‘墨海’消失的无影无踪,那被追剿一夜却连踪影也没见着的神秘敌人好像终于逃遁远去,丛林中已经许久不见任何异动。
失去了九个‘世界’的隔离,塔特都人本来分散成十几片的内线防御体系已经完全板结在了一起,上百万平方公里的密林中随处可见他们的庙宇、神柱与营地。
俯瞰大地强盛的军力,从暴怒中沉静下来的嵝纳罗斯心中却升起越来越不祥的预感,第一缕阳光破开雨林上空翻滚的乌云,将漆黑的天幕渲染上一片黄金色时,他突然放开手中的缰绳,抓起横放在身下的一柄权杖样式的圆头战锤,跳下了悬停在空中的青铜战车。
“阿兹妮丝祢下,前线的诸位祢下,仍然没有发现亚特兰蒂斯舰队的踪迹吗?”站立在一朵巨大的雨云下,任由矮小的身躯背后突然升腾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烈焰,将头顶的黑色云朵瞬间蒸发的无影无踪,伟岸老人沉声向不远处的一位身穿雪白长袍的女神问道。
听到这句问话,白袍女神闭上眼睛,牛乳一样细腻、光泽的面孔上闪过一丝蓝光,背后虚空中浮现着的一只口中叼着信笺,枭鹰似的猛禽图腾突然做出扇动羽翼的样子,片刻之后,她声音柔和、悦耳至极的答道:“嵝纳罗斯主神祢下,摄于您的神威,一夜平安。”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伟岸老人语气颇为古怪的喃喃说道,突然间全身燃起熊熊火焰,上升灌注在了手中高高举起的神兵之中,猛地鼓动神力,朝着远处已经消失的‘墨海世界’方向,将战锤挥了出去。
那权杖式样的战锤离手之后,周身散逸着金黄色的烈焰,将半片天幕点燃,仿佛火海蔓延般掠过数百公里长的密林上空,最终划着玄奥漫长的弧度回转,旋转飞翔着回到了嵝纳罗斯的手中。
“那些卑劣的蝼虫到底用了什么方法隔绝的我们九个‘世界’,竟然就连我‘烈焰主宰’嵝纳罗斯的全力攻击,也突破不了这技俩……”伟岸老人接回战锤之后,望着漫天弥漫的赤白火焰,终于失态的咆哮起来。
望着嵝纳罗斯难掩疲倦之色的扭曲五官,心中骇然其刚才‘飞锤一击’的显赫威力,四周的塔特都神子甚至神灵们,纷纷低头回避着他的目光。
只有伟岸老人统治的火焰神系几名从神露出同声同气的愤怒神色,其中一个年纪很轻,眉心长着一缕像是火苗似的胎记的神灵,凌空迈步走到老人身边,恭敬的说道:“伟大的父神,请您暂熄怒火。
您虽然伟力无穷,神力足以焚尽任何强敌,但毕竟所掌握的神威却和空间、幻术、传输没有任何关系,‘领域’不同,单凭火焰烧灼,自然很难破除敌人精心布置的诡计。
我觉得还是请曾经在亚特兰蒂斯舰队突袭之下,同样隔绝、隐藏过我们的‘世界’的‘虚空之王’霍德米斯特主神祢下,或者掌握着‘弄假成真’奇异力量的‘诡奇君主’马莉莉丝主神祢下,来破解敌人的伎俩更好。”
“萨米诺尔,如果能够请回两个掌握无穷伟力的主神来破除敌人的卑鄙伎俩,我昨夜已经做了……”伟岸老人面对自己最钟爱的儿子,勉强压住了怒火,仍然固执的说道。
“昨夜局面不明,为了防住亚特兰蒂斯人可能发动全面突袭的诡计,自然不能让虚空之王和诡奇君主主神祢下冒然回军。
但现在相信身在前线的诸位祢下一定已经做完了最慎密的侦查,如果一切如常的话,短时间内请两位主神祢下来和您一起破去敌人的诡计,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您觉得呢?”年轻神灵缓声恭谨的打断了自己父神的话,说道。
伟岸老人微微一愣,沉思了片刻,长长叹息一声,终于屈服于自己不安、焦灼的心情,低声说道:“既然这样,阿兹妮丝祢下,就请您替代我恳请霍德米斯特、马莉莉丝两位主神祢下来战线内围,破去敌人的卑鄙伎俩吧。”
“如您所愿,伟大的嵝纳罗斯主神祢下。”刚才那个背后浮现猛禽图腾的美丽女神面对老人的吩咐,不卑不亢的微微弯下腰肢,答应道。
远处虚空站立的伟岸老人听到这回答,无声的点点头,心中莫名的不安感觉稍稍缓解了一些,但凝视远方,想起昨晚鬼魅般狡猾的敌人,目光中却又升起了烈焰般的怒意,他却不知道被自己怀恨在心的敌人,此刻正身陷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机中。
原来昨夜已经是筋疲力尽的张黎生,匆忙赶到塔特都文明与亚特兰蒂斯人对持的战线内围最后一个未被他猎取的‘世界’,鼓起最后的神力从‘皮革世界’中放出自己的宗教侵略大军;
然后铸造世界藩篱成功之后,感觉自己已经虚弱到了极点,不得不吸纳信仰之力以作弥补,却惊恐的发现身躯竟然已经无法吸取信仰力量作为补益。
脑海中不自觉的联想到女娲在天台山遗留下的身躯,他突然像是被冰河从头顶倒灌下来似的打了个激灵,猛然间清醒了过来。
“这是伤了‘本源’了吗,难道这才是在太阳中凝练‘五色神石’必须付出的代价,也是娲神竟然在补天成功之后才死掉的原因……”站在浩渺的夜空之上,望着脚下即将代替自己发动信仰征服之战的,数以万千计算的狰狞生物战舰,巫黎神祗脸上浮现出苦涩至极的表情。
感应着像是几乎已经完全封闭的顽石般,丝毫不能容纳信仰力量的身躯,他只觉的全身冰冷,心中升起无数杂念,短暂一生经历过的种种甜蜜、绝望、恐怖、温馨之事走马灯似的在眼前一一闪过。
片刻之后,张黎生突然回过神来,嘴巴里语无伦次的嘟囔着,“真是走火入魔,迷了心神,都要死了还为着巨大的利益奔波了一夜,人心贪无止境,神灵更是如此,如果让我再次选择的话,恐怕我还是要冒险。
大自在啊大自在,恐怕真的只有华夏古籍中记载的那些毫无私欲的圣贤,才能得到大自在了,不过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存在,哎,想想这一天可真是先苦后甜,乐极生悲之至了,炼石补天成功,吞并了九个‘世界’后突然发觉自己重伤要死……
不,即便真要陨落,我也要回去地球,地球,对,无论如何地球才应该是我葬身之处!”,突然双手平伸着用尽全力力气,做出了一个撕扯的动作。
眼前的虚空瞬间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张黎生脸孔惨白的欣慰一笑,“还好,还好能有力量撕裂虚空,选择葬身之处。”返回了地球。
刚刚踏出空间裂痕,他身体突然一僵,直直从空中坠落了下来,嘴巴最后无意识的无力蠕动着,“蒂娜、翠西、学姐、妈妈……”,掉入了脚下一座位于亚马逊丛林深处,碧波荡漾的广博大湖之中。
而在巫黎神祗于空中陨落的同时,巫黎、罗曼、绿火……等等十一个世界中所有代替其放牧‘羔羊’,扩展信仰的祭祀同时觉得体内神力一荡,鼓动、施展变得生涩了许多,心中不自觉的齐齐一颤。
不过事关神灵信仰,凡人岂能妄言,再加上神术多集中些精神的话也还能照常使用,千万巫黎牧者便也只能将这异状深深埋在了心底。
之后时光如水,流逝不断,不知不觉间几个月过去了。
秋走冬来,莫名其妙失去了九个充满信徒的‘世界’的塔特都文明,虽然军事实力并未有丝毫减弱,但因为丢掉了四成多的信仰之力来源之地,诸神战斗强度大减,还是不可避免的在与亚特兰蒂斯人的战斗中,由优势转为颓势。
更为严重的是,信仰力量的来源不足,便意味着未来塔特都文明进化潜力将降至极低,甚至倒退,这样一来,它那本来雄心勃勃的‘大千世界’侵略之路还未起步,很可能就一下走到了尽头。
而吞并了‘塔特都’九个‘世界’的巫黎神教这百多天的时光却扩张疾速,在一片片本来就是由神话文明统治的土地上,面对着一群群失去信仰与希望的可怜人,巫黎祭祀和宗教武士们往往无需强迫,便自然而然有源源不断的皈依倒戈者出现。
当然那些坚守着塔特都诸神信仰的虔诚教徒也有很多,可失去神恩,只能使用冷兵器战斗的他们唯一的作用也就是螳臂当车的凄惨死于战场之上;
或者干脆绝望的自裁,陪伴着崩溃的塔特都文明殉葬,就这样在超乎所有人想象的顺遂之下,只用了三、四个月的时间,巫黎神权竟在九个‘世界’粗粗建立了起来。
七百四十二章 复生
随着巫黎神教新占领的诸多‘世界’的局面逐渐稳定,本来大量消耗信仰力量的宗教战争与感召开始由极大规模不断的转小,与此同时,皈依信徒的数量与虔诚程度却呈几何速度的不停上升,慢慢持续下去,信仰之力的收获与付出便渐渐逆转了过来。
先是巫黎、罗曼两个神权稳定的世界,在巫黎信仰扩张初期贴补前线祭司战争、感召以至于每每消耗殆尽的信仰之力,重新有了储存;
之后新被巫黎信仰光芒笼罩的九个‘世界’,在实现了征战本世界的巫黎祭司消耗的信仰力量自给自足后,慢慢也有了结余。
而且这种结余伴随着巫黎神教新征服‘世界’中,数以千万计的塔特都庙宇、神柱被拆为废墟,原址上无数巫黎神庙、图腾柱拔地而起,极速的增加,甚至追至与罗曼世界持平。
而当十一个‘世界’终于完全被同一个神灵的光辉所笼罩,接近五百亿智慧生灵,日夜默念相同的神名祈愿、祷告时,作为巫黎信仰的绝对‘中心’,沉寂在地球亚马逊湖泊深达百米以下的张黎生周围,突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只见湖底方圆数十米面积的湖水,仿佛再也无法承受超过十余个‘世界’,数百亿信徒虔诚奉献的信仰力量的冲击一般,开始时隐时现着一道道浅浅的裂痕。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裂缝越来越清晰、深刻,最终十一条首尾相距十二、三米,通往异界的漆黑缝隙,在水中浮现出来。
之后慢慢的,成千上万缕纯白色光芒从那些裂缝中由少及多,源源不断的飘散出来,划过惊慌游动的几条肥硕大鱼,随波摇摆的翠绿水草,渗透进了巫黎神祗那早已失去知觉的身躯之中。
两天、三天……十天,时间不知不觉缓缓流逝,也不知道渗进了多少信仰之力的张黎生仍然毫无动静,直到第十一日深夜,他眼皮才很难察觉的微微跳动了一下。
之后又是两天一夜,这日清晨时分,朝阳刚刚照上湖面,巫黎神祗突然全身一抖,双目猛地睁开,坐了起来,露出茫然的神情在水底昏昏沉沉的发愣许久,目光渐渐回复了清亮,狂喜的握紧了拳头。
他小心翼翼的鼓动体内神力将周围的湖水排开,虽然感到只是这样小小‘使力’身体就感到一阵空乏、无力,但还是异常罕见的裂嘴大笑着,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道:“竟然没死,哈哈……竟然让我逃过了一劫。
这可真是,真是太幸运了,就连女娲祖神都没能侥幸的劫难,我却闯过来了,真是不可思议,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水里。
水,水,对了,我只记得最后穿越了空间藩篱,那么这里是地球……”
说话间张黎生环顾四周,看到身后飘荡在水中,呈现圆环状,不断流溢纯白色光华的漆黑裂缝不由又是一愣。
“空间裂痕,我又没有撕裂虚空,为什么这里会有散逸着我信仰力量的空间裂痕……”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站起身,脚步踉跄的向背后的虚空裂缝走去,却发现随着自己的脚步移动,那十余道排列成环形的黑色裂缝也诡异的后移起来。
见到这不可理解的异状,巫黎神祗站住脚步,沉思了一会,眉宇一动,猜测道:“难道因为我是那些虚空裂痕产生的原因,所有它们才会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
可为什么我的背后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贯通信仰之地的裂痕呢……
啊,是阈值,一定是阈值,成为十一个世界,数以百亿信徒的‘信仰中心点’后,空间藩篱能够承受的信仰力量的冲击便达到了阈值,就像是被汹涌的河水自然冲开的堤坝一样,无需引导便自然而然的裂开了缝隙。
看来这就是我能活过来的原因了……”,想明白这一切,他长长松了口气,再次为自己的幸运心生雀跃。
但身后浮现着十一道贯通信仰之地的空间裂痕,虽然是张黎生的‘救命恩人’,并且对他疗伤极为有益,可实在太过煊赫,简直像是在额头上标明‘我是强大神祗’一般。
而这些自然产生的裂痕强制抹去又太过可惜,最终巫黎神祗思来想去决定将这些裂痕转移到‘巫黎世界’教廷所在的庙宇之中,并降下神谕,这些贯穿所有巫黎信仰笼罩‘世界’的空间裂痕,将每隔一日在不同‘世界’的巫黎教廷主殿出现,以供凡人穿越。
不间断的模拟出一个‘信仰中心点’,将自然形成的环形虚空裂痕诱导转移,自然需要消耗不菲的神力,仔细计算甚至比将它们强行抹去还要高上二、三层,但有了这些空间裂痕在巫黎信仰笼罩之地不断轮转,就等于将巫黎、罗曼、绿火等十一个‘世界’连为了一体。
虽然普通信徒绝不可能有使用的机会,可每相隔十一天便能跨越世界藩篱一次,却使的巫黎诸世界的教廷高层能够自如联系,文明得以交流,意义实在非同凡响,完全值得花费力气,耗损神力。
而等到布置好一切后,张黎生又开始一边修养身体;
一边巡视新征服的九个‘世界’,在花费了一个多月时间,亲自主持了十几次规模宏大至极的宗教仪式,现身感召,恩赐给数百万土著人以祭祀身份,彻底稳固了信仰新笼罩土地的局面后,他才终于拖着病怏怏的身体再次返回了地球。
在太阳核心炼制‘五色神石’大损本源的伤势根本就不是短时间内能够痊愈的,在原始丛林中呼吸着新鲜空气,毫无杂念的专心静养了几天,张黎生发现伤情并没有加快康复的迹象。
顿时觉的继续呆在‘亚马逊’已经无事可做,最终不耐烦的升上了太空,朝着阔别一年之久的‘诺亚世界’飞去。
漆黑的真空宇宙中,唯一闪亮的便是周围仿佛无穷尽的颗颗硕大星辰,避让在地球新近捕获的星石碎片,他飞翔着亚太空轨道上,感到一切告一段落,便不自觉的开始盘算起了利弊,“如果不是冒险换来的收获异常巨大;
再加上伤情虽然恢复的缓慢,但既然身躯已能吸纳信仰力量作为补益,也就没有了生命危险,我这十几个月费尽心思、竭尽全力的努力,反倒是吃了大亏,以后做事还是更加冷静、慎重的好……”
说到这,无意间望见远处在无数天体中最为庞大、醒目的太阳,张黎生莫名打了个寒战,避开了眼光,摇着头长舒了口气,急速划过夜空,降落到地球美利坚新墨西哥州的荒漠之中。
夜色阴沉,寒风凛冽,双脚刚刚着地,红土荒原上那纵横冬季旷野的烈风便将他的身形整个淹没。
觉得这副场景自己似乎以前曾经历过,张黎生拉起上身穿着的黑色帽T上的绒帽,凭着远超常人的目力,遥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鳞光下一具具半埋半现的风干尸骸,一下回忆起了去年返回‘诺亚’前的景象。
“一样的季节,一样的风沙……
已经过去一年了吗,还真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啊……”脸上露出诗人似的缅怀表情,他颇为感慨的喃喃自语了一句,突然被数百米外,那座早已废弃的,由苦等着进入‘诺亚世界’机会的难民们聚集在一起,自然形成的城市中亮起的昏暗灯光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巫黎神祗自嘲的苦笑着,“受了重伤,就连观察力和胆子都小了那么多吗……”,好奇的仔细望去,竟突然看见摇溢的灯光中,奔跑着一个异常熟悉的身影。
瞳孔猛然一缩,眼中露出一丝狰狞之色,张黎生挥手间驱使神力,在远处的废城中筑起几截低矮的沙墙,将熟悉人影身后追逐着的几人绊倒,双足踏地发力,鬼魅般的向前,只用了几秒钟的时间便穿过几百米的红沙土地,窜入了废城之中。
挡在惊恐逃窜的熟悉身影面前,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张黎生声音沉静的说道:“不管发生了什么,你现在安全了瑞丽,冷静下来,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那窈窕的人影本来突然见有人幽灵一样的出现挡在身前,抓住自己的肩膀,正要惊声尖叫,可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