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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好逑-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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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薄云不置可否,呼哨一声,府门忽然被打开,竟是赞安走了出来

“夫人”赞安看到芙子墨大吃一惊,又惊又喜,再看一旁的清夏,再也控制不住激动起来。

“护送阿缇雅公主回去”颜薄云说道,却依然紧紧盯着芙子墨低垂的脸。

“是”赞安立刻回神,深情的望了清夏一眼,对着阿缇雅一抱拳,“公主请”

“枭王,别忘了你欠我一个承诺哦,本公主可是一直记着”阿缇雅瞥了眼芙子墨,鞭子轻扬,爽利离去。

“娘亲,我们快回家”煜煜挽住芙子墨的胳膊,忽然想到什么,对着颜薄云怀里的小家伙道:“墨云,娘亲来啦,快叫娘亲啊”

真的是她日思夜盼的小家伙,竟然这么大了,和他如一个模子般,透着俊俏灵气,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窥看她,有惊喜,有好奇,还有害羞。

任是芙子墨再强做淡定,泪水还是涌了出来,她不看颜薄云不理会他炽热的盯视,笑着任由泪水流下,对着墨云伸开手臂,哽咽着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墨云,我们的孩子,你怎么来了?”沉默半响,颜薄云竟然吐出这么一句话。

芙子墨差点被噎死她抱过绵软白净的墨云,看也不看他,对着卓谷和清夏道:“我们走”

“夫人”清夏慌了,埋怨的看了眼面色冷寒的爷,刚想开口解释,就听芙子墨说道:“你留下吧,卓谷,我们走”

第199章 怎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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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怎么这样

“是,小姐”

卓谷已经出落成了一个冷沉俊美的少年,他将小姐两字咬的分外重,不满的看了眼颜薄云,跟在芙子墨身后。

“不,娘亲,你不能走,你和弟弟都不能走”煜煜紧紧的抱住她。

“爹爹,爹爹,我要爹爹”因为陌生疏离,怀里的墨云挣扎着哭起来,挥着小手去捞颜薄云。

芙子墨心里很不是滋味,两岁大的孩子,本应是窝在娘怀里撒欢的时候,却与她是如此的陌生,心底数种滋味涌出,一时也怔在那里,只是紧紧的抱着墨云亲吻。

颜薄云神色复杂的望着她,“你真的不进去看……一眼吗?你来,难道就是为了带墨云回去?”

芙子墨吐血的心都有了,啥意思,邀请她看一眼,看过就可以离开了?这就是她期盼幻想了千万次他们相见的场面?不是抱头痛哭,不是惊喜异常,更不是浓情蜜意。

却是看到他和一个气质貌美的公主把臂同游,她也不想吃味生气,可是,若两人没有什么,那公主又何故口口声声的提承诺,还有他何故摆出这么僵硬的架势?

原来,时隔两年,他们疏离的不光是距离,还有彼此的心

是哦,瞧人家那个什么阿缇雅公主,貌美巾帼,身份又尊贵,门当户对身份容貌都不是普通的媲美,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坏了人家的好事了吧?

芙子墨的心异常的苦涩,把扁晨骂了一千八百遍,临行前,扁晨明明说他对她绝对的一心一意,两年来连个近身丫头都没有,是哦,有公主还要什么丫头

都说血缘天性,母子连心,芙子墨的亲吻使得墨云渐渐温顺的依偎在她的怀里,睁大了眼睛望着她,忽然笑了起来,露出还没长全的小小贝齿,“娘亲,娘亲”清脆稚嫩,喊的芙子墨心酸又动容。

她亲了亲墨云柔嫩的小脸,揉揉煜煜的脑袋,正式的看了颜薄云一眼,“多谢北枭王好意,民妇还要赶路呢”

颜薄云抿唇的脸猛烈的抽搐,冲上去抱住她的想法几乎破腔而出,冲击的他心都痛了,他攥紧了手,低哑问道:“就不能多……留一天?而且,墨云,我也舍不得墨云……”

若果刚刚那一眼还抱有无尽的幻想,芙子墨现在则只剩下冷笑了

她都胡闹的以墨云为借口,说要带墨云走了,可他说了什么,多留一天?就可以舍得了就可以让她带墨云走了,他一定急不可待的想让她带走墨云吧,少了墨云他就可以和阿缇雅肆无忌惮,再也没有障碍了

“爷”清夏再也忍不住,他不知道爷是怎么了,曾经对夫人是那么的一网深情,她不相信爷是个如此薄幸的人,偏偏说出的话句句让夫人误会,这哪是在留人,明明是在赶夫人走啊?要知道夫人现在有什么立场留下?夫人的手里还有爷亲自写下的休书,她早已和爷没有任何关系了啊?爷一再说出这样的话,夫人怎么有立场留下?

清夏心中一惊,难道,爷真的移情别恋,看上了那个阿缇雅公主?

想着爷刚才对人家公主直呼其名,两人口吻甚熟,还提了什么什么承诺,分明就是说给夫人听的,清夏心中不满,想解释的心一下子就淡了,遂走近芙子墨,“夫人,我也跟你走”

“清夏”颜薄云一声爆喝,将火气全撒到清夏身上。

“夫人清夏姐”外面的异样终于引起了府内人的注意,竟是香杏从里面走了出来。

“快来人啊,赞菱姐,扁大夫,闻南姐……夫人,夫人回来啦”香杏激动的奔跑,身后呼啦啦出来了一圈人。

几人立刻围住芙子墨,因为骤见的惊喜,大家甚至忘记应有的礼节,望着芙子墨百感交集。

“小姐,小姐,我终于见到你了”听北鼓着五个月的身孕,孩子一样的哭出声来。

想不到,竟是他们最想念她,而他……芙子墨强颜欢笑,一一和大家抱在一起,即使是扁暮,也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

大家兴奋的拉着她,香杏想伸手接过墨云,芙子墨制止了,“不用了,给墨云收拾一下,我们马上要走了”

大伙顿时呆住,面面相觑,这才发现爷和夫人神色都不对劲。

扁暮看向一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颜薄云,不由的皱起眉头,“赞菱,你们快去带夫人洗漱休息”

不容芙子墨拒绝,几人七拽八扯的将他们往里拥,清夏暗自松口气,卓谷却是咬唇沉思。

“你和夫人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因为阿缇雅?”扁暮问颜薄云。

这两年来他就一直奇怪,爷每年去两趟燕京,回来后就会将自己反锁在房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浑身散发着阴冷颓废又自虐的气息,谁也无能为力,直到墨云第一次开口叫爹爹,情况才有所好转,可是,夫人的话题,却是在府中严禁提起,是个可怕的雷区,有一次,赞菱不小心提了句夫人的往事,爷雷霆震怒,差点将赞菱赶走。

他多次问扁晨,扁晨却避而不答

阿缇雅的事的确很棘手,可是,爷对夫人的态度实在是反常,觉不是阿缇雅的事引起的

颜薄云对扁暮的话视若罔闻,盯着那进去的身影,神色扭曲。

香杏和赞菱帮芙子墨洗漱好,赞菱给她擦拭湿漉漉的长发,香杏端来了一碗酸马奶,催促她快点饮下。

入乡随俗,看看两人的衣着,仅仅两年,她们的身上已经有了北疆人的影子,何况是占地为王,一心想征服北疆的他,他用了一种最直接的方式,让自己彻底的融入,成为他们一样的人与北奴的公主联姻是一种更有效的方式吧

想到那个艳丽的公主,芙子墨心中苦涩,甩了甩头,拉住香杏道:“见到你们真好,我以为……”哽住的话再也说不出口,如今再说什么都是多余,徒增伤感。

“当初韩大哥舍命护住了我,我们就一路北上等夫人和爷,没想到爷他们都受了重伤,却不见夫人……”香杏说着眼中闪了泪花,“当时,爷伤的很重昏迷不醒,赞菱姐和赞大哥他们都浑身是血,若不是阿缇雅公主,只怕爷………”

“香杏”赞菱打断了香杏的话,“夫人只怕喝不惯这酸马奶,你去做点面汤来给夫人驱驱寒,看看什么时候开饭”

虽只是九月的天,但是北疆夜里已经十分冷寒,香杏听了立刻起身去了,赞菱仔细的将芙子墨的长发包起。

“是阿缇雅救了爷的命?”芙子墨忽然问道。

赞菱手一顿,轻“嗯”了一声,又道:“也就是意外的救了爷,扁暮的药差了一味,那公主手中正好有,就送给扁暮了”

芙子墨咬了咬唇,“那承诺是怎么回事?”直觉不是这么简单,话问出口,心底却是隐隐的不安,手心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娘亲,我和弟弟进来啦”煜煜清脆的声音传来,音未落就牵着墨云奔了进来,墨云对她还有些陌生,躲在煜煜身后,好奇的探头偷窥他。

赞菱顿时松了口气,急忙对着两人招呼,“大少爷,小主子”

煜煜老成的一摆手,对赞菱道:“你先下去,我和娘亲有话要说”

赞菱应了声“是”,快步出去。

煜煜认真严肃的模样让芙子墨轻笑出声,他俊白的脸一红,揉揉鼻子撒娇道:“娘亲,你能不能不走了?”说着又拉了拉墨云,挤眉弄眼,墨云立刻学着煜煜的样子,试探的轻拉芙子墨的手,“娘亲,不走”

柔软的小手,小猫一样的声音,乌黑忽闪的漂亮凤眸,羞怯又认真的望着她,芙子墨一下子将墨云抱在怀里,泪哗哗淌出来。

颜薄云,你这个混蛋儿子都给你生了,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不问问我吃了多少苦,就一句我怎么来了?我就不能来么?你可是发誓不会负我的

芙子墨哭的两眼红肿,恨恨的在心底咒骂。

几人喊她去吃晚饭,可是她实在没有胃口,也不想忽然去面对他,她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之前说的话的确有些冲动了,千里迢迢而来,为的就是他和孩子,她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赌气离开

就是让她走,他也要给她一个解释才行

连日的日赶夜赶,身倦体乏,本来还想着墨云吃完饭抱过来跟她睡,可是一通胡思乱想后,竟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众人伺候了颜薄云和煜煜、墨云吃完,赞安也回来了,看了听北一眼,目光便落在清夏身上,再也移不开,赞菱叹口气,将清夏拉到了自己房里。

不待赞菱开口,清夏就忍不住说道:“爷是不是和那公主有什么事了?”

赞菱有些吃惊,“你怎么知道?”

清夏震惊又生气,好歹一个尊贵的公主,孤男寡女的骑着马和一个男子那么密切,不是太随意,就是真有事情发生了。

“怎么这样,到底怎么回事?”清夏急问。

第200章 真是冤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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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真是冤孽

赞菱叹口气,“爷受了重伤,情急之下阿缇雅公主将紫参果给爷服用了,爷好了以后,才知道那紫参果是北奴王给她置办的陪嫁之物,也就是说爷吃了那果子就得娶她”

真是冤孽,当初夫人吃了侯爷的紫参果嫁给了侯爷,现在侯爷吃了公主的,就要娶公主

清夏大吃一惊,急的站起来,“可是,可是夫人怎么办?你不知道夫人为了爷和小主子,这两年受了多少苦”

赞菱沉默不语,阿缇雅对爷的心思实在太明显不过,“或许夫人来的正是时候,否则,再过几天就是阿缇雅十九岁生日,也是她和爷的订婚之日”

“什么?爷竟然同意和阿缇雅公主订婚,那夫人怎么办?”

“可是……”赞菱看向清夏,面露疑惑,“爷重伤好后,我们拦也拦不住,冒了天大的风险直接去了燕京,却不知与夫人发生了什么,回来后就盖了这府邸,里面的布置也很有讲究,可是,却是不许我们提夫人两个字,夫人这两年……是不是一直住在宫里?”

清夏见赞菱问的踌躇,知道她肯定是有误会,急忙气道:“你们到底在瞎猜什么?夫人住在宫里又如何,杨明辉现在是皇上,他把夫人拘禁起来,夫人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夫人以为爷和小少爷……”

清夏顿了顿,略略平复些情绪,难过道:“夫人生念全无,以死明志,整整昏睡了两年,若不是有扁晨和那些数不尽的稀珍奇药,夫人是定然不会活过来了,正是夫人恢复的艰辛,也是一个奇迹,皇上终于打开心结,放了夫人,并为夫人修葺了郡主府,可是,夫人一心念着爷和小主子,身子还没有完全调养好,就匆匆来了,一个弱女子,这一路风餐露宿的……”

赞菱没想到这两年里夫人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一时很是吃惊,又觉得哪里不对,夫人受伤,爷理应心疼,可是为何每次爷回来都是颓废、自弃、阴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忽然她想到一个问题,迟疑的看向清夏,“可是,皇上封了夫人为贵妃,任何人都不能接受,更何况是爷?”

“什么?”清夏霍的站起来,“谁说的?夫人还是夫人,只是在宫里养伤,什么时候被封为妃了,你们,你们到底在误会什么?要是夫人被封为妃,皇上又怎么会让她出现在这里?”

赞菱骤然醒悟,仿佛也意识到什么,“可是,皇上明明封了一位墨妃,不是夫人还能是谁?”

清夏气极反笑,“亏你们一个个都是八面玲珑的人物,竟是糊涂到了极点,皇上是封了一位墨妃,是个朝中大员的女儿,名字里有个墨字,想不到竟然被你们误会成这样?误会?”

清夏恍然大悟,“你说,爷这样对夫人,是不是误会夫人了?”

赞菱没想到所谓的墨妃竟然是这样,一直也怔住了,当时消息传来,大家都很难过气愤,直觉是夫人贪慕荣华弃了爷,爷更不用说了心灰意冷,整个府里一片死寂,大家大气都不敢喘,生怕碰触了侯爷的逆鳞,纵是如此,她和扁暮还是被爷重罚了一回。

等等,扁晨赞菱咬牙切齿,这么重要的情报,扁晨竟然没有透露,所以大家包括爷才会误会夫人这么深。

“你们误会夫人是肯定的,可是,爷,爷对那个阿缇雅公主到底是怎么想的?爷……是不是喜欢那个公主?”

赞菱也陷入了纠结,无力的摇头,“爷虽然一直误会夫人,可是心却一直在夫人身上,又带着小主子,把心都放在了煜煜少爷和小主子身上,哪里会看别的女子一眼,可是,对阿缇雅公主确实有些不同”

“你是说爷真的喜欢那个公主?”清夏急的又站了起来。

赞菱拉住清夏,“坐下,两年不见,你性子竟是急躁了不少”

清夏苦笑,经历了颜府巨变,侯爷死里逃生,情投意合的赞安娶了听北,她还温顺如水做什么,生活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改变?

赞菱有些怜惜的看着她,“爷也未必真的喜欢阿缇雅公主,可是却不能不对公主感激,阿缇雅公主先是拿出紫参果救了爷的命,你知道我们初来北疆,虽有接应,可是北奴王却不是好相与的,多次对爷挑衅征伐,若不是阿缇雅公主从中调和,北奴王又怎会这么轻易俯首,而且,当初小主子早产,体弱的很,我们都没有经验,爷又是个大男人更是不懂,是阿缇雅公主亲自带了几个奶娘过来,亲力亲为的照顾小主子阿缇雅对爷做的一切,我们都看在眼里,她是真的喜欢爷”

清夏越听眉头皱的越深,显然赞菱他们已经被阿缇雅收服了,不由的冷笑,“所以,你们都赞成爷娶那个公主?”

“没有”赞菱急忙否认,可是面对清夏的冷笑,不由的微讪,“之前,以为夫人被封贵妃,爷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再说小主子也需要母亲,阿缇雅身份又尊贵,对爷也上心,无论从哪方面来说对爷都是好的……”

“那现在呢?”清夏急忙打断,她才不管那公主如何喜欢爷,她只关心爷和夫人能不能重修于好,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的滋味有多痛她比谁都清楚,她不甘心,所以义无反顾的跟着夫人北上,只为问赞安一句,当初对她的那份情义还有没有?

赞菱想也不想,“现在我们自然希望爷和夫人在一起,爷的心底一直有夫人,小主子也需要母亲,煜煜少爷已经失去生母,小主子再不能如煜煜少爷那般”

“可是,那个公主怎么办?”清夏很担忧,现在,夫人和爷的幸福比她自己的事还让人揪心,如果听北同意和她一起伺候赞安,她自然点头答应,毕竟听北曾是闵府的大家小姐,自己甘愿做个妾,只为和赞安一起。

可是,夫人和阿缇雅公主的事却是个难题,以她对夫人的了解,夫人是断然不会与阿缇雅共同伺候爷的,那阿缇雅会不会同意也未可知,纵是同意,两人的身份又怎么定?

看着清夏一脸的凝重,赞菱也很低落,她轻声问道:“你是不是为了我哥来的?”

清夏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芙子墨睡的并不安稳,纷乱的梦境让她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她看到颜薄云披红挂绿的搂着阿缇雅的腰冷冷的看着她,眼神冰冷如剑,薄唇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那表情她太熟悉了,最初认识的那段日子里就是这种嘲讽、蔑视、倨高、俾睨的神态,他忽然鄙夷的一笑,“你还来做什么?我现在喜欢的人是阿缇雅,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旁边赞菱和扁暮他们率先鼓起了掌,她不能相信,不能接受,转脸去看香杏和听北,听北却对她大喊,“你就不应该来,侯爷和阿缇雅公主才是天生的一对”

不,不,不芙子墨猛然惊醒,心被利刃划刻般狠狠的抽痛,明知是梦,可是她依然惊悸心痛的无法呼吸,她闭着眼睛任由那痛一下下切割着她的神经,泪水悄然滑落。

忽然她的心缩成一团,屋里有人,纵是两年未见,他的气息,她绝对不会感觉错,怎么办,怎么办?扑进他的怀里,质问他,还是……

不知为何,她的心刹那变的异常胆怯,她没出息的选择了闭紧双目,假装熟睡,可是在那灼灼的盯视下,她的心几乎要怦跳而出。

屋里很黑,可是他却依然能清楚的看清她,纤瘦素淡的眉眼,小巧的鼻子,棉红的薄唇,小巧消瘦的下巴,每一处无一不和记忆里的一切重合,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睡在面前,眉宇忽然紧蹙,眼睫湿润……

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了么?梦里还会有他吗?

那泪顺着她细白的脸颊滚落,陡然灼痛了他的心,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拭向那泪珠,在咫尺的距离却忽然停下。

他的心骤然起伏,钝痛袭来,神色痛楚。

伤好后,他顾不得大伙的阻止,疯一般的潜回燕京,她一定在焦急的等着他去救她,她一定孤单又害怕,她一定时时刻刻盼着他和孩子,他终于到了燕京,在扁晨的掩护下他潜进了宫里,却怎么也没想到,竟是那样一幕让将他所有的急切和思念彻底的浇熄,给了他狠狠的一击。

那是六月的天,御花园里美的妖娆芬芳,她依偎在杨明辉的怀里,任由杨明辉温柔的亲吻抚摸,虽仅仅是个背影,可是头上的茉莉玉钗刺痛了他的眼睛更刺伤了他的心,他甚至没有勇气再多看一眼,落荒而逃。

回来后,他大病一场,可是,思念确如潮水每日将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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