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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子墨挑眉轻笑,跟在身后,正好她也有话说。
没想到扁暮和赞菱竟也跟了进来,两人面色都挺凝重,不由的有些紧张,不安的看了他一眼,难道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夫人身子怎么样?”颜薄云直接问扁暮。
扁暮看了她一眼,斟酌了一番才开口,“夫人的产期在二月末,不宜大动远行,但是若路上稍加小心,药物准备妥当,也不是不可以或者夫人先留下来,等孩子出生后再想办法来接夫人和孩子?”
颜薄云陷入思考,芙子墨心中突跳,敏感的意识到,他要走,可是顾虑到她的身体
“我没事,我的身体很好,孩子也很好,我感觉的到,我要和你在一起,你到哪里我和孩子跟到哪里”芙子墨急忙抓住颜薄云的胳膊,生怕他立刻消失,“我不管你是不是要和大哥做对,但是你不能丢下我和孩子,那样的痛苦你不能让我再承受一次”
颜薄云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沉默了片刻,看向扁暮,“一切以夫人的安全为主,传信让他们在曲州联络点接应,切忌要分散行动,不要惹人注意”
扁暮严肃的点点头出去,赞菱立刻说道:“我立刻去准备路上所需”
两人出去,颜薄云转身拢了拢她微乱的碎发,缓缓说道:“皇上疑心重,你大哥身上的光芒太盛,即使他没有反心,皇上也不会容他,何况太后野心勃勃在后面推波助澜,造成今天的局面也在所难免,太夫人为了我以身撞柱,我却是不孝……”
他情绪陡然悲痛,自责的让人心疼,芙子墨轻轻的握住他的手。
看着她素淡坚定的眉眼里对他毫不掩饰的疼惜,他冰冷的心忽然被一种温暖包裹着,悲伤渐渐退去,语气柔和迟疑,“忠义已尽,我再不对皇上抱有希望明王乾坤大定也就在这几日,我在北疆还有些势力,可是那里毕竟大漠风沙,只怕委屈了你和孩子……”
“不要为抛弃我们母子找借口”芙子墨捂住他的嘴,唇角微扬,“北疆不只有大漠风沙,还有沙湖和草原,天高云淡,策马奔腾,多少人向往,到时候你教孩子们骑射,我……”
颜薄云忽然抱住她,抚摸着她明媚莹亮的眼睛,“去了就再也见不到你大哥”
“……”芙子墨忽然愣住,感觉到他微微松开撤回的手,用力的回抱住他,抽吸道:“大哥会祝福我的”
颜薄云有些呆愕,半响才试探性的看着她,“我以为在你心里……你大哥比我重要”
芙子墨惊讶的抬头,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所以他才撒手,眼睁睁的将她丢给大哥保护?
“这个……好像你从来没有离过身……”颜薄云指着她脖颈里的挂件。
芙子墨急忙将带着体温的茉莉玉雕掏出来,忍不住翻个白眼,“这是暖玉,冬天带着也挺舒服,而且……”忽然她想到什么,恨恨的说道:“我带怎么了?那是因为有个人什么也没送我,我别无可带,不带这个还能带哪个?难道要我整天挂个匕首在脖子里”
这家伙,别人送定情信物莫不是珍珠美玉,发髻钗环,哪有他送了个匕首,当真让人吐血,不过,若不是他那匕首,只怕当初真的难逃霍雅玉的陷害
“薄月还给煜煜留了个猫眼玉石,你给肚子里的这个准备了什么?也要是传家宝才行?”芙子墨笑他。
听她一番话,心底的忐忑和酸意霎那消失,颜薄云心情飞扬,轻笑点头,宠溺的看着她,暗自思考给孩子准备个什么出生礼物?
赞菱却轻笑着走进来,看了眼爷,插嘴道:“夫人,煜煜少爷的猫眼原是一对,侯爷和二少爷出生时,老爷给带上的”
看芙子墨一脸的兴致,侯爷也没有制止,赞菱叹了口气,“侯爷那块一直不离身,可是为了救夫人,在福禄寺后崖用来扔那贼人了,爷找了多次也没找到……”
芙子墨呆住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颜薄云轻咳一声,摆手让赞菱下去,芙子墨忽然抱住了他哽咽,“对不起,丢了它你一定很心疼吧”
“傻瓜”颜薄云温柔的揉揉她的头,“虽是爹娘留下的遗物,可是用它来救了你,爹娘一定很欣慰”
芙子墨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埋在他怀里嘤嘤了好一会才想到正事,鼻音很重的拉着他坐下,“大哥现在是忙的没空注意我,等到他安定下来,就会发现你,所以,我们还是快点走吧”眼下是最好的时机。
第191章 临行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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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临行告别
大哥对她好不代表会对所有的人都好,就看他忍了那么多年的鞭笞之苦,岂是一般的毅力可以坚持下来的,大哥的城府只怕比颜薄云更深,只是之前没有表露而已,否则,纵然有太后支持,那些庞大的势力和人心也不是太后一夕之间能收拢来的
太后依仗的不过是薛家,而祝、季、项三家当年正是因为太后之手惨招灭门,又岂能心甘情愿的听命于大哥,这足以说明大哥的手段和谋略异于常人,每每想到这里,芙子墨就一阵心惊。
颜薄云本来是心中割舍不下,打算悄悄的看她一眼就离开,没想到她竟然偷偷保住了孩子,心底的计划悉数被打乱。
虽然扁暮一再的催促他尽早北上,在北疆,凭着他的那些兄弟和势力,占地成王,自成枭雄不在话下,可是知道了她的心意,他又怎能放心的走
颜家已经中庭落寞,萧瑟在了皇上的手中和众人的眼里。
现在,什么宏图大业也比不过看着她幸福的浅浅一笑,现在他唯一的心愿就是有能力自保,足够强大,能够保护她和孩子
可是明王得了下天,第一个要得到的就会是她,腹中的孩子,自然不会放过眼下离开,是最后的一个时机,只是她的身体……颜薄云忍不住看向她笨拙臃肿的身子。
“不要担心我,我和孩子绝对不离开你”芙子墨不安的看着他,生怕他丢下她们母子,其实她心底还有层想法,万一大哥发现了他,有她在身边,大哥会网开一面吧?无论如何她也要求着大哥放过他
颜薄云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是看着她期待依赖的眼神,心中痛惜,“好,事不宜迟,我们今夜就走”
“今夜?”芙子墨大惊,这么急,“闻南她们怎么办?”
颜薄云顿了顿,“都走,目标太大,景文昔他们也会发现异常,闻南毕竟是你的贴身丫头,她留下也好代你周旋,能拖延一日是一日,至于明王发现,应该不会为难她”
梅兰竹菊盘桓在小小的锦安镇还不是领了明王的意思,照顾她,盯着她,一旦他们发现她消失,明王会立刻得到消息。
芙子墨心中很不舍,焦急的直转圈,自小闻南就跟着她,两人从来没有分开过,情同姐妹,她希望给闻南找个好的归宿,她一直想着将闻南和叶荣配成一对,可是没想到竟然这样匆匆别离。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可怜兮兮的望向他,满含希望。
颜薄云摇摇头。
芙子墨心中难过,情绪瞬间低落,权衡了一番利弊后,她深吸一口,才幽幽开口,似说与他听又似努力的说服自己,“好,留下闻南和卓谷,大哥应该不会为难他们,而且闻南的娘还在燕京,等天下太平了就可以和她娘一起了,跟着我去北疆却是不妥”
她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能带上香杏吗?”
香杏处事机灵稳当,又一路千里迢迢的跟着她。
“好,我让香杏来给你收拾一下”颜薄云说着往外走。
“那个……”芙子墨松了口气,咬了咬唇,问出了憋在心中多天的问题,“听北和谢姨娘她们怎么样了?”
颜薄云回身看她,情绪不明,“赞安代我拜堂成亲,那碗红花血燕是皇上指使长嬷嬷做的,谢姨娘和吕姨娘也是帮凶,你走之后她们就被逐出了府,姜姨娘已经回姜家了”
芙子墨吃惊不小,颤声道:“皇上先毁了我们的孩子,逼你和闵府联姻,发现和听北成亲的不是你,认为你起了异心,所以又让你去刺杀大哥,以此试探你,却害死了太夫人……”
颜薄云点点头,脚步沉重的走了出去,芙子墨却是坐在床上,久久不能回神,这些事太让她震撼了。
只是听北,她忽然很想念听北,不知道今生还能不能再见到她?
一个上午她静静的看闻南给她端茶倒水,忙里忙外,又让闻南给她做了五彩咸粥和蛋汤面,一连吃了两小碗,又拉着闻南的手将一对赤金珠钗和两对吊坠耳环送给她。
“小姐,你今个是怎么了?” 闻南有些受宠若惊又有些不安。
芙子墨强颜笑了笑,“没事,晚上跟你说件事”
闻南不疑有它,从房里捧出一对红黄缎子做的虎头鞋,看了看她的肚子笑道:“小姐,好看吧,小姐出嫁前我就偷偷跟娘学了,才做了一双,另一双样子已经下好了,等小主子出生,正好能齐活”
芙子墨强忍着泪,点点头挥手让闻南下去,心中更不好受。
正巧香杏进来,“夫人,有个自称叫翠雪的丫头送了封信”
芙子墨打开信,信是霍雅玉写的,想约她下午到锦安镇的酒楼谈一谈,才看到一半,颜薄云忽然进来,扫了那信两眼,脸就变的异常严肃。
芙子墨本不想去,可是,后面霍雅玉又加了一句,还有个人想见她,她就有些犹豫了,不由的抬眼看他。
颜薄云将信从她手中拿过,扔到香炉里,噗嗤一声,火苗忽然冒出,看着那信被烧去了大半才开口,“你真的想见他?”
“他”指的就是霍远枫。
芙子墨沉默不语。
初到燕京,举步维艰的时候,是霍远枫一直默默的帮助她,一点一点尽心的帮她打探大哥的消息,给她坚持下去的勇气和希望,百花宴上众目睽睽之下为她解围,或许还有她不知道的事,他肯定还做了很多
她心里一直感激着他,却是与喜欢无关,他就像一个正气热心值得信赖的大哥,给了她很多默默的帮助,却没有求她任何回报。
她马上就要走了,她想亲自对他说声谢谢,可是,颜薄云不同意,她便不去也罢,只是心中会有遗憾。
见他依然穿着青布夹袍,在寒冬里显得异常单薄,急忙起身到床头的箱笼处,笨拙的伸手去捞。
“我来”低沉的声音响在身后,长长的胳膊伸进箱笼,“找什么?”
“那个”芙子墨指了指青玉色缎面的对襟短袄。
颜薄云的手一顿,看她的目光深了几许。
芙子墨已经低头解开了他的腰带,将袍子给他脱下,又撑开手中的短袄,“伸手”
看着呆愣的他,芙子墨轻笑。
柔软的棉布里子,普通的缎面,棉花铺的很厚,针脚密密麻麻,穿在身上异常的暖和,而且很合身。
芙子墨低头认真的给他扣上对排扣,“外面再穿个夹袍或单袍都行,出了锦州天气会更冷,倒时外面罩个皮毛大氅,再大的风雪也不怕对了,还有两身裤子,我也铺了棉花,知道你喜欢轻便,所以不厚……”
这些早在发现劲风是他的时候,她就偷偷开始做了,因为雷霆在,一直犹豫着怎么给他,偏偏这家伙还抵死不承认。
她还在喋喋低语,见他半响没有言语,不由的抬头看他,却猛然迎上他忽然压低的唇。
自昨夜的相认到现在,两人都忙的脚不沾地,根本没有时间安静的相处片刻,他也仅仅是摸摸她的头发,握握她的手,芙子墨的心一直淡定满足。
来不及多想的时候,温润的唇便贴了上来,不同与以前的急促霸道,温温的,软软的,带着情动和怜惜,小心翼翼,倍加呵护,却与欲望无关
两片唇分离的时候,芙子墨一直保持着睁大双目认真看着他的状态,颜薄云抿唇轻笑,捧着她的脸在眉心温柔的一吻,轻笑道:“裤子就不麻烦夫人了”
芙子墨的脸不可抑制的红了起来。
赞菱敲门进来,芙子墨这才发现门竟然没有关,脸颊顿时火烧,颜薄云却是面无异色,对赞菱说道:“把马车上加铺两层毯子,置了暖炉,先送夫人去趟锦安镇”
芙子墨自被亲后就一直处在晕乎中,片刻才醒悟,诧异的看着他,“你同意我去了?”
颜薄云唇角勾起,“我不想你有遗憾”随即酸酸道:“不能告诉他要离开的事,我要让他有遗憾”
芙子墨挑眉笑他,这哪跟哪呀,她跟霍远枫本就没什么,却是真的欠他一句感谢的话
看颜薄云拈酸吃醋的表情,心底却是涌出一丝甜蜜
还是去的那家酒楼,霍雅玉早到了,颜薄云和赞菱想跟着进去,霍雅玉冷冷的阻止了,“害怕我害了你家小姐不成,她的身份马上就要今非昔比,我也没有那个胆子啊”
颜薄云冰冷的扫过她,引的她微有惧意,敛了讥讽看向芙子墨,“我大哥有几句话要单独说与你,他们进去不合适”
颜薄云的脸立刻变的很难看,芙子墨急忙说道:“在外面等我,不用担心”
推门进去,屋里并没有霍远枫,芙子墨一怔,警觉的看向她,“霍大哥呢?”趁机往门外退。
“嘁,你还是信不过我”霍雅玉瞥了眼她的小腹冷笑,说着进了内室,推了张轮椅出来,上面竟然坐着霍远枫
霍远枫满含期待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不由的怔住,随即了然的苦笑。
“霍大哥,你的腿怎么了?”芙子墨吃惊的望向他双双缠了绷带的腿。
第192章 乔装北上
收费章节(12点)
第192章 乔装北上
霍雅玉冷笑出声,“大哥,这样一个心如蛇蝎表里不一的女人,枉你还对她念念不忘她都把你害成这样了,你难道还不清醒吗?”
一圈圈的白纱上渗出猩猩点点的黑红血渍,让人不忍心看上去,“到底……怎么了?”芙子墨捂嘴颤声问道。
“你会不知道?门外的他,你的侍卫劲风,对大哥的腿下了剧毒,大哥一辈子都要坐在轮椅上了,你这个女人,收起你假惺惺的眼泪,当初要是你肯为大哥说一句话,让景文昔放了大哥,大哥也不至于这样”霍雅玉指着她尖叫。
芙子墨踉跄着扶住桌子,不能相信,更不敢再去碰触霍远枫的目光,“霍大哥……对不起要是知道他们这样对你,我……我……”
“雅玉,住口”霍远枫愤怒的对霍雅玉呵斥,“不关子墨的事,是我听到了不该听的”
“你竟然还维护她?你来锦州真的只为看我吗?你就是放心不下她,对她念念不忘,不惜与宝琳翻脸反目,你就是追她来的,结果如何,你残了,你以为她会感激你吗?你以为你还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回应?”霍雅玉的眼中闪了怨毒的光,一步步逼近芙子墨。
“雅玉,够了”霍远枫大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大吼,“我说了与子墨无关”
“哈哈哈”霍雅玉放声尖笑,消瘦深陷的脸颊因为大笑,显得分外狰狞恐怖,她盯着芙子墨,有种疯狂的怨恨,“她有什么好?这个女人有什么好?究竟有什么好?你维护她,景文昔时时刻刻念着她,连蓝慕之和花思奕也说她特别,她到底哪里特别,这个狐媚女人,今天我就要撕开你的真面目,看看你到底有几条尾巴?”
霍雅玉猛的挣开霍远枫的手,忽然从袖口掏出一把剪刀,对着芙子墨的心口就要扎去,芙子墨急忙躲闪,去抓门把手。
刚刚碰到门柄,霍雅玉就追了上来,举着剪刀就要对她的后心刺去,芙子墨脸色死灰,这一剪刀无论如何是躲不过去了。
忽然,霍雅玉一声尖叫,一个杯盖飞来直直打在她的手腕,她一声痛呼,剪刀咣当落地,不能相信的回身看向霍远枫,“大哥,为了她……你竟然……竟然对我下手”
“我要杀了你”霍雅玉已经陷入了疯狂之中,赤红了双目,用左手抓起剪刀再次向芙子墨扑来。
芙子墨已经吓呆了,完全忘了反应,霍远枫大急,“子墨快躲开”情急之下捏住茶杯就要再次抛出。
却见霍雅玉顷刻倒在血泊中,痛苦狰狞的瞪大了双目,浓浓的怨恨,不甘,死不瞑目
芙子墨只觉的全身冰冷,恐怖的不能呼吸,无意识的回身,却陡然落入一个温暖紧绷的怀抱,门口颜薄云一脸杀气的握着腰间的软剑,眼底闪烁着嗜血的狠戾。
她脑中一嗡,胃部翻涌,直接昏死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竟是在悠悠的马车中,马车宽大温暖舒适,各种用物俱全,身下铺着厚厚的毛皮毯子,旁边的暖炉散发着让人宁静的松木香,一盏罩灯在车厢上轻轻摇晃。
芙子墨竟是一阵恍惚,弄不清眼前的状况。
“你醒了,先喝点水”低沉的声音响起,有人轻轻的托起她的脖子,香杏惊喜的捧上冒着热气的茶水。
青玉色的对襟短袄抵在身前,芙子墨忍不住看向他的脸,竟已不是劲风的面容,清瘦俊美的脸更显棱角深邃,一双凤眼在昏暗的灯光里如宝石般璀璨,流动着潋滟的华彩,只是他的唇……
芙子墨瞪着他上唇的八字胡愣神。
香杏悄悄背过身去推开了中间的隔板,进到了马车的另一端,芙子墨不由的吃惊,这车竟然分成了两间。
“还行吧?”他颇显尴尬的问,俊美冷沉的脸闪过一抹不自然,还有些许期待。
“好帅”她情不自禁的赞叹。
其实她一直不喜欢留胡子的男人,总觉得有点邋遢不够清爽,可是眼前的他,蓄了胡子非但没有那种感觉,反而增加了一抹成熟英武的味道,如果把他比喻成酒,之前是52度的剑南春清冽净爽,现在则是60度的汾酒,幽香醇厚
她不由的伸手去摸他的唇。
“别摸,假的,刚刚沾上,还不牢”颜薄云握住她的手,轻笑,眼中的光芒更胜,“你喜欢以后我就蓄”
芙子墨不由笑出声。
可是刚刚笑出,就见到车厢一角的包裹里露出一只精巧的虎头鞋,她猛然正了神色,脸色微微发白,“我们……已经离开了?”
“嗯”他轻坐到她身旁,拥住她的肩膀靠在他身上,让她更舒适一些。
芙子墨的眼睛不由的红了,闻南一定很伤心吧,还有卓谷,那个冷持孤寂的少年,其实有一颗很容易受伤的心,她一直想让卓谷跟扁暮学医,却是没有机会了
“别担心,闻南比想象的坚强,以后……说不定还能见到……”
他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他自己也不自信吧,不过是安慰她的话。
“霍远枫的腿还能好吗?”她轻轻的问,却不由自主的带出了怨气,那个劲风可真狠毒
“已经让扁暮留了药,以后有机会,扁晨会给他医治,隐患肯定是有的”
他眼中清明如水,磊落坦荡,是想让她心中好过一点吗?芙子墨轻轻的依偎在他怀里,不再言语,只是静静的感受他身上平和的气息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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