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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姨丈的福气,才有子墨的今天!”芙子墨意有所指,淡淡的回道。
景仪良的脸顿时抽搐了一番,干笑了两声。
“哎呦,有大哥大嫂在,哪轮得到你显摆!”苏曼姝阴阴的瞥了眼芙子墨,对着景仪良龇了龇嘴,景仪良便老实安稳的往后缩了缩本就不伟岸的身子。
景文昔看看他爹阴沉的脸,再看看桌位的排次,不由的看向他娘,却见他娘对着他得意的笑了笑,招呼让他坐过去。
漆红的大圆桌,景老爷坐在首席,左边是花氏,右边是景仪良,景仪良旁边是夫人苏曼姝,挨过去是花思奕,花思奕的身旁是个下首末席,坐着文秀。
再看花氏的旁边,坐的是大嫂梅氏,挨着梅氏的是霍雅玉,霍雅玉旁边有两个空位,之后便是末席文秀。
花氏拼命的使着眼色示意景文昔挨着霍雅玉坐下来,那芙子墨势必要与文秀并为末席了,这正是她的如意算盘。
第112章 送谁回去
第112章 送谁回去
景老爷看着花氏那洋洋得意挤眉弄眼的样,火气腾的就窜了上来,他霍的站起身来正要发作,景文昔一步拖过霍雅玉旁边的椅子对着芙子墨轻声道:“子墨请坐!”
芙子墨却是绕过景文昔挨着文秀坐下,笑道:“一见文秀妹妹甚是喜欢,挨着文秀妹妹最好!”
“也好!”景文昔看了她一眼,只好挑起衣袍挨着雅玉坐下,景老爷便愤愤的瞪向花氏。
右手霍雅玉,左手芙子墨,看着夹在中间的表哥,花思奕暗自摇了摇头,神色复杂的瞥了眼一脸欢喜的霍雅玉,不由的有些错愕,以雅玉的温婉识礼,怎么会坐到那个位置?
花氏满意的看了看雅玉和儿子,与苏曼姝交换了一个视线,心情甚好的亲自为雅玉夹了片玉笋,隔着梅氏就往雅玉碗里放。
“来,雅玉,文昔说你最爱玉笋,这是伯母特意为你准备的,虽说你时常陪伯母用膳,可像今个这样的场合实在难得!”
“谢谢伯母,听昔哥哥说伯母最爱冬日里的烩羊肉,这个伯母尝尝!”雅玉夹了块红嘟嘟的羊肉隔着梅氏放到了花氏的碗里,随即又对芙子墨甜甜的一笑,“芙姐姐要不要也尝尝?”
芙子墨淡淡的一笑,“不用了,我吃不得辣味!”
景老爷“啪”的一声将箸子一摞,对着身后伺候的李氏说道:“这盘兔肉佛手味道不错,放到子墨近前!”
李氏的手抖了抖,看了看一脸冷笑的花氏,没敢动手。
“聋了你!”景老爷对着李氏就喝开了。
“我来!”景文昔站起身将盘子端过。
与此同时,芙子墨轻轻的放下筷子,对着众人微微施礼,对景老爷笑道:“景伯伯客气了,子墨饭量一向很小,已经大饱了!”
“我也吃饱了!姑丈姑母慢用!”花思奕将碗一推,椅子往后撑了撑,率先离席,对着芙子墨连连眨眼说道:“芙姐姐,正好我有事请教,咱们隔壁暖间去!”
“混账东西!”景世海是看着花思奕长大的,自没将他当外人,看他一副嬉皮笑脸的不持重样,生怕恼羞了芙子墨,“虽说是未来的表嫂,也总该避嫌吧!”
景文秀看着爹爹铁青的脸,急忙将著子放下,“文秀也饱了,表哥,文秀也想去听听!”
“好啊,一起走吧!”被当众喝骂的花思奕毫不在乎的对文秀眨眨招风的妩媚眸子,依旧笑的没心没肺。
花氏却是气的将一口羊肉在嘴里狠嚼了十八回。
三人进了一间布置静雅的暖阁,一方红木书桌,书桌上纸墨笔砚端放,一把半旧的圈椅,椅背上靠着一个半旧的寒梅靠垫。
椅背后的正墙装裱了几幅山水墨宝,想必是当朝的名家手笔,书桌靠墙的一角是一联博古架,上面摆满了古旧的文史典籍。
靠窗的一面墙,窗下有一张细长软榻,上面覆了腊梅花绣缎的软垫,一个小暖炉置在塌前,倒是个简易的书房。
文秀挨着芙子墨细声的解释,“这是二哥的小书房,二哥一向事忙,常常连饭都来不及吃,这儿方便!”
芙子墨点点头,站在一幅翠竹水墨画前,静静的端看,葱葱翠竹,临风飒飒梳枝密叶肆意浑然,霞光、日影、雾霭皆浮动于水墨之间,让人心境悠然!
“这是二哥………”文昔正欲开口,却听花思奕说道:“喂,你那佛珠哪里得来的?”
一脱离了众人的视线,花思奕立刻更加没形没状,他歪坐在书桌前仅有的一把椅子上,两指夹着一支白云狼毫来回把玩,故作不在意般斜着桃花眼问道。
芙子墨心中暗笑他的假模假样,依旧盯着那副竹画,身形不动,淡淡的说道:“托一个朋友买的!”
“哪个朋友?”花思奕往前探了探身子,不满的看了她一眼,这女人好没礼貌,跟人说话,眉眼都不动一下。
“花公子不认识!”芙子墨说着脚步偏转,往旁边的一副兰花图看去,心底却想,看花思奕不得劲的憋屈样,想必那串念珠得来不容易,要找霍远枫仔细的问一下价钱,不能让他替自己出银子。
“你!”花思奕气的眼珠子一瞪,看着门外进来的两个身影,不由的叫道:“你们可算回来了,让我陪一个死气沉沉的女人,真是累死了!”
说着故意拿眼瞟向盯着画的女人,奈何人家眼皮也没抬一下,不由得有些懊恼。
“思奕,不得胡说!”景文昔进来看了眼芙子墨,顺手将花思奕手上的狼毫抽回放到笔架上。
“芙姐姐,刚才你没生气吧?”霍雅玉拉着芙子墨的手问道。
芙子墨轻笑着摇头,生什么气?发生了那么多事,她还真不知道雅玉问的是哪一桩?
霍雅玉便甜甜的笑了,娇嗔的睨了景文昔一眼,嗔怨道:“我就说芙姐姐不是个爱计较的,偏偏昔哥哥一个劲的问我怎么来了?若不是伯母一再的邀请,我哪敢擅自来,而且,我可是托了大哥做掩护的!”
霍雅玉依旧笑得婉约甜美,芙子墨心中却是冷笑,听她这话,自己若是生气了就是个爱计较的小心眼,又责怪景文昔对她的到来不高兴,这可是花氏邀她来的,而且大哥对你芙子墨再好,还不是帮我这个妹妹做掩护来盯着景文昔和你!
花思奕歪着头想了想,认真的说道:“雅玉,其实,你今个真不该来!”
“思奕,你!”霍雅玉咬唇瞪着花思奕,柔美的大眼睛立刻起了雾水,又羞又委屈的模样说不出的娇羞惹人怜。
“噗嗤”花思奕放声大笑,“你应该昨个就来!”
霍雅玉立刻转怒为喜,佯作生气的拉起景文昔的衣袖,“昔哥哥,你管管思奕嘛,他老是逗我!”
花思奕歪着嘴盯着霍雅玉当着芙子墨的面对景文昔亲热的举动,偷眼看向芙子墨,不由的暗自蹙起了好看的眉宇,怎么回事?太诡异了,这女人不是一向争强好胜伶牙俐齿不服输的么?怎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未婚夫和雅玉眉来眼去?
一旁的文秀也有些懵了,她一直知道二哥和雅玉的事,可是当着芙姐姐的面,他们就这样,这也太……太过份了点,不由尴尬又同情的看向芙子墨。
景文昔看看被雅玉攥在手心的衣袖,就想抽回来,可是看到芙子墨淡笑的眉眼,心中一睹,对雅玉笑道:“你也知道思奕素来没个正形,他一向是最维护你的!”说着又看了芙子墨一眼。
花思奕却是受不了了,他皱眉说道:“表哥,我送雅玉回去!”是要问问雅玉是怎么想的了,难道真的愿意芙子墨嫁过来后她当个平妻?
“不用了,文昔,你送雅玉回去吧,我和闻南回去就好!文秀妹妹,不知我的丫头现在在哪里?”自来了就没见到闻南这丫头的影子。
“我这就去给芙姐姐找来!”文秀说着,不满的看了她二哥一眼,转身出去了。
景文昔此刻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了,他其实是想送她回去的,可是看着她一直把他往雅玉怀里推的样子,有些气闷,再看看雅玉一脸的欣喜期待,又觉得亏欠了雅玉,索性点点头不再言语。
“要不一起走吧!”花思奕忽然开口说道,看了看芙子墨,嘟嘴道:“我想去碧水别院看看!”
“你要去那里看什么?”景文昔生怕花思奕又要去闹事。
花思奕翻了个白眼,睨着芙子墨,咬牙说道:“你忘了,主院的花坛里有我埋的几株菊根!”老早就惦记着想去看看,可是一直和这女人关系不对盘,也不知怎么样了,十有八九是冻死了!
正说着有个丫头进来回话说枝儿已经带着闻南在外面候着了,芙子墨便带着闻南先辞别了老夫人,又来到前厅将紫石端砚呈给景老爷,又把绞金碧玉镯和花草赤金螺钿分别送给梅氏和文秀。
梅氏急着将手腕上的一只莹润通透的暖玉镯子脱下给她戴上,被芙子墨拒绝了,梅氏只好笑着说:也罢,等你和文昔成亲的时候定送你个更好的!
芙子墨淡笑不语,一旁的霍雅玉却是神色复杂的看了看芙子墨又看看景文昔,发现景文昔一直盯着芙子墨,不由的脸色沉了下来,眼里含了几分幽怨。
景世海对着景文昔沉声说道:“好生送子墨回去,再惹子墨误会,定饶不得你!”随即对芙子墨笑道:“子墨啊,快些送信给子轩,景伯伯都等不及置办你们的婚嫁物事了!”
霍雅玉不由吃惊的看向景文昔,咬着唇盼着他说几句拖延的话,可是他却一味的沉默不语,霍雅玉不由的绞紧了手中的帕子。
景世海皱眉看着一旁站立不安的霍雅玉,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对花思奕说道:“思奕,你和霍小姐先出去一下,我有几句话要交代他们二人!”
花思奕立刻应声带着霍雅玉往外走,回头的一瞬间却被她眼中迸射的阴冷惊的心头一颤,待要仔细看过来,霍雅玉已经恢复了之前娇俏羞怯的模样!
第113章 少年卖身
第113章 少年卖身
景世海让花思奕将霍雅玉带出去,只留了芙子墨和景文昔下来,说是有话要交代,看着霍雅玉走出去的背影,景世海指着景文昔就劈头盖脸的骂开了,“混账东西,就由着你娘作吧!趁早跟那霍家小姐说清楚,否则,我打不死你!”
景文昔的脸登时就涨的青紫,他想跟他爹争执两句,却是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憋着脸垂头不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芙子墨暗自叹口气,瞧这一整天闹腾的,实在是累人,虽不耻花氏的卑鄙行为,却是对景世海感到内疚,轻轻说道:“景伯伯何需动怒,雅玉温婉可人,是个很好的姑娘,若不是因为子墨的存在,文昔与雅玉倒是最好的姻缘!确实是子墨有愧于文昔!婚约的事………”
景世海只当是芙子墨心中不满,急忙说道:“子墨,你别生气,景伯伯一定会好好的教训这混账东西!保证让他收了心!景文昔,你给我听着,开春子墨就要过门了,咱们小家小户的没那么多讲究,从今后你日日到碧水别院去陪着子墨,再敢听你娘的跟霍家小姐纠缠不清,看我不打死你!”
景伯伯怎么把话误会成这样?芙子墨哀嚎一声,算了,还是别说了,越说越乱,赶紧对着景世海弯膝告辞!
景世海又当着她的面把景文昔呵斥一番才放两人出来,芙子墨看看垂头丧气一脸难堪的景文昔,轻声说道:“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没有,这是我自己的事!”景文昔红着脸摆手,微微偏转了脸避开尴尬的神色,今天一天爹娘一波波夹刀带剑的,他真是受够了,只怕,晚上爹娘还会有一场大闹,不由的心中郁闷。
“昔哥哥,伯父都说了些什么?”翘首等在不远处的霍雅玉立刻迎了上来,一脸的急切。
花思奕看看景文昔青紫颓废的神色,对霍雅玉说道:“雅玉,还是花哥哥送你回去吧!”
霍雅玉幽怨的看了眼景文昔,又看看芙子墨,“可是……”
“景二哥,雅玉,我院里还有事,就先告辞了!”芙子墨说完不理会几人,带着闻南往院外走去,步子走的很急,不待景文昔他们追上来,她们二人便上了二林等候多时的马车,从偏门驶出了景府。
“小姐,这花氏可真气人,把霍雅玉叫来算个什么事,这不是故意踩你么?还有这个霍雅玉,好歹一个琼闺的小姐,又是皇妃的妹妹,怎么就巴巴的上赶着往上贴,一点礼仪廉耻都不顾了!”
闻南说着就忍不住撇撇嘴,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姑娘,没脸没皮的抢人家的夫家。
芙子墨冷冷一笑,霍雅玉不顾礼仪廉耻的盯着她和景文昔,还不是怕景文昔的心底有异,她这是信不过自己的承诺,信不过景文昔,把他们两人当贼防着,生怕自己把景文昔给抢走了,一百二十个不放心!还有就是,之前听说霍雅珍宣她进宫学规矩,只怕霍雅玉也怕夜长梦多,所以才如此的自降身价吧!
芙子墨撇开霍雅玉的事,对闻南轻声问道:“可打听到景仪良忽然来景家的原因?”
闻南点点头,挨着小姐的身子压低声说道:“听景老爷身边的一个小丫头说是好像为了一桩大买卖,景仪良没那么多本金,求景老爷搭伙来了!好像还挺急的!”
“哼!”芙子墨冷冷一笑,花言巧语的骗走了娘亲的所有嫁奁给他做生意的本金,爹娘出了事全然不顾亲戚情分,私吞了娘亲的一切还翻脸不认人,落井下石的扬言要和他们这个贪污的罪臣之家划清界线!
卑鄙无耻的东西,人心不足蛇吞象,迟早会噎死他!
芙子墨稳了稳气愤的情绪,“可知道他打算做的是什么生意?”
“说是打算在锦州开一个最大的织造局,将南方的织造垄断下来!”
这么大的野心?这要投入多少银子,光是上下打点关键人物,把申办手续办下来,就不是简单的事,区区一个锦州三流的小商人,哪来那么大的能力和关系,做梦吧他?
而且织造并不是景家擅长的,倒是梅家在这方面实力不俗,却也没有将关系拓展到锦州,更别提南方垄断。
看小姐蹙眉思考,闻南也不敢打扰,安静的陪着,眼看快到了碧水别院,见芙子墨眉眼已经舒展开来,方开口说道:“小姐,一早走的时候,侯爷,他好像来了许久,身上都发白了!”
“小姐!”见芙子墨没反应,闻南以为她没听清楚,正要再说一遍,却见芙子墨一摆手,对她说道:“你去主院的花坛看看是不是有几株菊根埋在那里?”
闻南奇道:“小姐怎知那里有菊根?入冬前我已让娘移入了花圃园,竟是忘了说与小姐,前儿发现它已经枝繁叶茂了,还有几簇花骨朵,开了春必开花,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品种,几簇颜色都不同,那花朵排的……”
“把它们移出来给花思奕送去!”芙子墨打断了闻南的话。
闻南一惊,“小姐,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栽培的,明年准得个好价钱!”
让她把眼看到手的银子送给那个横着走万分无德的骚包男,十二万分的不情愿!
芙子墨却是不再理会闻南肉疼的模样,捋着自己的心事,若是这两天没有霍大哥打探的消息,锦州是必须回去的。虽然婚期还没订,但是来回一耽搁,她和景文昔的婚事就是不解除,也来不及在开春举行了!最好回来的时候景文昔已经和霍雅玉取得了景老爷的认同!
两人进偏院的时候,一个瘦弱的身影迎在门口,看她们进来了,一瘸一拐的过来给芙子墨行礼,直接跪下磕头的那种方式。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芙子墨皱眉将那孩子拽起,发觉他的手冰凉,对过来的郭妈妈说道:“奶娘,给他置办两身冬衣!”
郭妈妈无奈的说道:“你这孩子,那新棉衣怎就不穿呢?瞧你这小身子骨!”
“恳请小姐收留卓谷!”这少年又固执的跪下了。
虽是跪在地上,却依然脊背笔直,态度不卑不亢,面上清冷孤傲,他实在是不适合做奴才!
芙子墨怔了怔神,不再急着让他起来,冷声说道:“你为什么要冒险救我?你并不是一个热心的人?其实你很冷漠!”
少年一愣,没想到一直亲切关心他的女子会忽然变得如此凌厉和咄咄逼人,不由的抿了抿唇,芙子墨没有放过他紧了紧手心的动作。
“承蒙小姐不厌,赠食之恩定当尽力相报!”
芙子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当时你并没有接受!”
那少年便用力的咬了咬唇不再说话!
“小姐!”闻南和郭妈妈都有些懵了。
闻南不解的看向芙子墨,小姐这是怎么了,之前明明有将他留下来的意思,怎么忽然这么冷酷?
“闻南,取五十两银子送与他出府!”芙子墨说完,便不再看他,转身走开。
闻南看了看地上窘涨的少年,快步跟了上来,“小姐,你之前不是要留下他,怎么忽然又这般?”
“把银子给他,让听北偷偷的跟上他,看他去哪里?”芙子墨压低声说道。
闻南大惊,“小姐,你怀疑他?”
芙子墨却是不再言语,虽然没有明确的显示,但是她就是觉得这孩子有问题,那天听北明明跟着他去的另一个方向,一眨眼他却帮她夺回了荷包。当街被两人劫持,那么多人无动于衷,偏偏一个冷漠弱小的他伸出援手,而且,当时他拉着她往前跑,他在前她在后,那两人的目标若是她,真打算置她与死地,那匕首绝无可能落在前面的他身上,其中一人只需一甩手,那匕首就会直中她的后心!
而且她也不相信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刚刚好的,两次都分毫不差的被他遇上,况且,这孩子眼神气度里的冷傲防备太重,一个这样的人,又怎么甘心做一个下人!
闻南虽然不知道芙子墨心中所想,但是看小姐凝重的脸色,也猜到小姐忽然对这孩子有顾忌,想到小姐一连串发生的惊险事,也觉得当心慎重一些好,于是找了听北仔细的交代了一番。
可是让几人没有想到的是,无论闻南如何劝说,那孩子却是执意不愿接受银子离开,直直的跪在那里,只求芙子墨留下他给他一口饭吃。
芙子墨看着已经跪了半个时辰的少年,淡漠的开口:“卓谷,你可愿意签下死契卖身为奴?”
少年一怔,下跪的身子一僵,面无表情的看了眼芙子墨,“卓谷愿意!”
芙子墨点点头,“好,五十两为卖身钱,你自己收着,签了契约,先跟着二林学驾车!”
卓谷恭敬的磕了个头,跟着二林走了!
闻南急了,不是有问题吗,为什么还要留在身边,这不是给他可趁之机了么?
刚处理完卓谷;便有人上门了,花思奕拉着景文昔嘻皮笑脸的踏进院来,“芙子墨,你都快要嫁给我表哥了,好歹我们也是亲戚了,我进你那主院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