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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宝盆是如何分忧解难?”靳水平惊问道。
苏九郎因为曾经亲手伤害过迷娘,一直没有对女
儿提起过,迷娘有一段离魂于魔界的绝密往事,即便 是地府冥君冥锭锭也找不到她魂魄消息。
而靳陵光则因为恨极苏九
郎暗算迷娘,害他与她新婚分离,将这段秘事与
儿子说了个彻底明白,意在叫儿子与狡猾无耻的苏氏
划清界限。
是以靳水平深晓内幕,也深晓将地府势力拓至魔
界,是何等的艰难。
也因此,对于冥宝盆如何解决这事,靳水平非常 有兴趣。
身边有白龙族的哥哥虚心请教,冥宝盆身为小孩
子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当即卯足了劲,向靳水平
仔细解释了一番。
却原来,冥宝盆的法子,是叫牛头马面们,潜入
魔界,走遍魔界,登记齐全所有魔界人的生辰八字, 一一录入他的生死簿。
只要进了他的生死簿,魔界中人的生死全在冥宝
盆一只笔下,自然对他爹爹俯首称臣,从此也算是为
他爹爹广开财路,填补他大手大脚胡乱花钱的缺口。
苏勿慢问:“宝盆,你这法子成功了么?“
冥宝盆笑着,十分大方地递给苏勿慢一只黑管白 毛笔,一本白皮帐簿道:“应该差不多,姐姐要不要试
试?“
苏勿慢翻开那帐簿,根据冥宝盆的指点,捉紧了
那不沾墨水,史沾灵气的粗大毛笔,随手勾了几个魔
族人的名字,不多时,果见黑白无常将那魔族人的七
魂六魄一体拘来,战战兢兢跪在地上,向他们求饶, 异常灵验。
苏勿慢灵机一动,大喜道:“这样子,岂不是可以
很快找到墨墨了?!”
“什么墨墨?“冥宝盆问。
“温子墨!!“苏勿慢急切道:”贯贯!!,麻烦你
帮我找到温子墨,我要带他到天界去!!“
冥宝盆闭上眼,在他初步成形的生死簿里翻了一
翻,最后摇头道:“还没查到温子墨的生辰八字,没办
法抓他来。“
“怎么办?”苏勿慢的高兴劲还没过去,马上被冥
宝盆一席话弄得傻眼了。
“这还不简单,我们回去找大史官,就可以查到 了。”靳水平出主意道:“不管怎么说温子墨也是娘亲
生的孩子,出生年月,祖辈八代什么的,都在天宫的
文书阁里有详细记载。”番外之九尾小黑狐(二十九)
靳水平一语甚为有理;众兄弟齐点头称是,苏勿慢
更是急不可耐道:“那我们还等什么?不如先回天界查
个详实!“
苏勿慢一声令下;说是要回去,雷傲等一干小兄弟
生怕路上饿着了自个儿;赶紧埋头吃饭;争着筷子夹菜;不
多时,冥宝盆叫来的呼啦啦一大桌子的吃食,被雷傲 几个风卷残云;迅速吃了个底朝天。
酒足饭饱,雷傲率先提起他的雷虹金枪,冲出雅
座;跑得是比谁都快;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苏勿慢在后边撒起脚丫子,追着雷傲喊:“雷
傲!!你等等我啊!!”
“姐姐!!你等等我啊!!”苏定夭与靳水平,眼 看苏勿慢去追雷傲,自然也不惶多让,很快一前一
后,迎头赶上。
赤焰比较倒霉,因为答应了苏勿慢替苏定夭帮忙
背金子收玛瑙,只好留在后头与冥宝盆交涉,不免稍
迟了几步。
冥宝盆发现赤焰脸色不好,安慰他道:“赤焰你不 用着急,我们坐上马车追姐姐!!”
赤焰沮丧道:“皇太女殿下跑起来跟风一样,等我
们坐上马车,黄花菜都凉了。”
冥宝盆得意道:“赤焰,你这就不懂了罢?你一定
不知道在魔界,驴子马的脚程最快!!这可是我花了
大价钱买来的,比一般的驴子马还要快三倍!!姐姐 就算再快,也快不过我这八匹驴子马拉的车!!“
魔界的驴子马,原本是魔界战士最钟意的战斗骑
兽,在高原上奔跑如履平地,在天空上飞翔赛过飞
鸟,魔界主君温侯统一鱼目佘夷两大魔族之后,魔界
迎来了万万年难遇的和平时代,有许多的魔族战士不
再投身于战斗,开始加入到各行各业,挣钱贴补家 用。冥宝盆这次来魔界办事,与他到人间的行事风格
毫无二致,同样是大手笔,一口气砸下重金,在魔界
雇用了八名魔族战士,充当他的马车车夫,
有了八位魔族的战士,外加与他们在战斗中,早
已密不可分,形同命运共同体的青色驴子马,冥宝盆 如虎添翼,短短数日功夫,已走遍了魔界的大半江
山。
赤焰依了冥宝盆之言,与他一起坐上了马车,立
刻感觉到宝盆少爷果然没有吹牛。
风驰电掣,莫过如此。
赤焰稍稍打开车窗往外看,迎面而来的肆虐冷 风,仅在瞬息之间,便将他满头的金发吹乱,遮住他
火光闪烁的眼睛,他慌忙抬手拂开,却惊见苏勿慢的
脸,近在咫尺,她的眼神明亮而焦灼,她刚刚开口说
话,一股香甜柔软的热息就直接扑到了他光洁优美的
额头上:“赤焰!!宝盆!!快掉头!!往回走!!前
面有埋伏!!“
苏勿慢话音未落,头顶不知何时,竟张开了一面
巨大的黑幕骤然向着她(他)们迅猛罩下,赤焰坐在
马车上,只觉浑身一震,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对面的冥宝盆已经是脸色一变,无奈叹
道:“狐狸姐姐,好像,来不及了。”
紧接着,是轰!!的一声巨响,眼前好像飞过无
数的,长着毛刺的黑虫子咬住了他们的脚,他们的
手,害赤焰与冥宝盆无力抵抗,竟是齐齐冒着冷汗,
忽然就晕死了过去。
苏勿慢在马车外,同样没有幸免,只是在她晕死
过去之前,她隐隐听到有十来个人的脚步,急匆匆地
奔过来,然后听到其中一人,由远至近地高叫道:“恭
喜少王殿下!!这些异族人全部成擒!!”
苏勿慢再醒转,发现她被关在一间黑漆漆的牢房
里,四周散发着浓重的阴寒之气。
牢房四四方方,仅有一张冰硬简陋的石床,石床
四角是石制的锁链,将苏勿慢仰面朝天地四脚缚住。
苏勿慢很吃力地扭过头,只见到对面三尺高的石
头墙壁上,开着一扇小小的窗子。小窗子中间钉着数
道笔直的铁条。
苏勿慢记得,她追着雷傲跑到大街上,靳水平与 苏定夭很快也追上来了,她他们几个人原本是很高兴
地在街上追追打打,跑过了一整条长街,才渐渐感觉
很不对劲儿。
她来时见识到的,热闹喧哗胜过天界盛宴的魔界
街市,忽然变得空空荡荡,除了她他们的笑声,时不
时拌嘴的声音,竟是安静得可怕。
这时候,意外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魔界灰蒙蒙的天空,犹如乌云压顶,雷傲,靳水
平与苏定夭,就此被无数的,好像暴风雨一样猛烈落
下来的黑虫子包围,她的脚,也被那些黑虫子缠住
了,细细的尖锐的疼痛,恰似千万只蚂蚁在咬着她,
穿过她的肌骨,叫她想动也不能动,正在苏勿慢惊慌 失措之余,雷傲拼着一股蛮力,奋起推了她一把:“苏
勿慢!!快逃!!“
于是,她得了机会,跑回了冥宝盆那里。但是,根据她现在的景地推测,分明已经是于事
无补。
想起兄弟们下落不明,苏勿慢忍不住侧过身子, 向着冰凉的墙壁,低声叫道:“雷傲!!小龙!!夭
夭!!贯贯!!赤焰!!你们还在不在?在的话,给
我应应声!!”
不知叫了多久,苏勿慢的声音都变作了沙哑,对
面的墙壁还是墙壁,静悄悄的,没有半点生气的反
应。她慢慢咬了牙,有些绝望地流出两行泪来,一边 抽泣,一边自责道:“对不起,都是姐姐不好,,如果
不是姐姐非要来魔界就好啦。“
狐狸少女的泪痕未干,她背后高墙的小窗子边,
忽然传来一道冰冰凉凉的声音:“这位姐姐真聪明,哥
哥们确实就在你隔壁。“
“真的?!他们没事罢?“苏勿慢闻言一喜,情不 自禁地伸长了脖子。转头寻声相望。
小窗子边,隐隐绰绰现出一道摇晃不定的纤秀黑
影,看着那影子如同烛火一样的摇动,苏勿慢有些疑惑道:“你是什么
人?是你抓的我们么?“
“水平哥哥有叫我紫蟒主人。”黑影子冰冰凉凉的
声音,缓缓转了一丝清澈细软道:“我们魔界的臣民都
喜欢叫我少王殿下,其实我真正的名字叫做温子墨,
可是我从来没听过他们叫我的名字,只有我爹我娘会 唤我墨墨。”
“温子墨?!!是你!!”听得黑影子自道了身
份,苏勿慢止不住惊喜道:“太好了!!墨墨!!我是
你姐姐苏勿慢!!你快想法子救我出去!!”
伏在铁窗外的黑影子沉默片刻,又操起了一把冰
冰凉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反问苏勿慢道:“我辛辛苦 苦将你们抓来,为什么要救你出去?”
苏勿慢愣住,她很是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才能
够有力气质问对方道:“是墨墨你抓的我们?这是为什
么?”
“是我放出的流破抓的你们,跟我亲手做没什么两
样。”黑影子点点头,声音又变得细细软软道:“如果 不是你们先出手侵犯我魔界,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我们什么时候侵犯魔界了?你是不是弄错
了?”苏勿慢不服气道:“姐姐不妨老实你!!我们这
次来魔界,只想带墨墨你去我的天界!!除此之外,
别无所求,你凭什么说我们出手侵犯魔界?!!”
比起苏勿慢的愤怒,那线条纤秀的黑影子明显吓 了一跳的样子,他猛地往后一顿,好似一屁股坐到了
地上,发出细碎的碰撞声,低低的吃痛声:“呀!!
你,,你要,,你要带我去你的天界?为什么?”
“为什么?我凭什么要告诉你?”苏勿慢气愤难平
道。
黑影子不作声,苏勿慢等了很久,只看到小小的 黑影子在铁窗后摇摇晃晃,好像很可怜,又很委屈的
姿态,她忽然有点后悔,不应该凶他。
转念一想,苏勿慢极力压抑了怒火,她开始慢慢
地,放柔了声音唤他:“墨墨!墨墨!!墨墨!!!”
“你叫我干什么?”黑影子飘近了铁窗,轻轻地回
话。
苏勿慢陪着笑脸道:“墨墨,姐姐很想知道你生辰
是哪天,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生辰八字?”
黑影子骤然僵硬,结结巴巴道:“你,,你叫我,
就是要问我这种事?“
“是啊?不可以么?“苏勿慢悄悄翻了个身,感觉
怀里硬硬实实,冥宝盆送给她的黑管白毛笔,白皮生 死簿,好端端地都在,转而有点心虚地回话道:“要是
你不乐意的话,那就算了。”“冥宝盆做的事,姐姐莫非并不知情?”黑影子沉
默半晌,又靠近了铁窗,对苏勿慢说话。
漆黑的夜空里,对方投来的清澈眼光,好像两颗
明紫色的星星,落在苏勿慢红润可爱的脸蛋上,闪啊 闪的,闪光芒。
苏勿慢心里一紧,只道她与冥宝 盆串通好强逼温子墨离开魔界的花花肠子都被温
子墨看破了,她不肯认输,唯有硬着头皮道:“墨墨弟
弟,不知道冥宝盆做了什么事需要我知情?”
“冥宝盆不经我娘允许,私自来我魔界勾取我魔界
臣民的生魂,搅乱我魔界民心,简直可恶至极,所以
我才出手抓他。“黑影子义正辞严地回过话,转而迟疑 道:“据我属下禀报,姐姐你们几个与冥宝盆是同谋,
姐姐难道是被冤枉了不成?”
知道温子墨还不了解她要利用生死簿对付他的事
情,苏勿慢放下心来,赶紧大呼道:“冤枉!!冤
枉!!墨墨你这样看姐姐,真是天大的冤枉!!!”
“姐姐既是冤枉,墨墨这就放了姐姐。”黑影子小 声道,那颤颤微微的语气,竟是说不出的胆怯抱
愧:“拜托姐姐不要告诉别人,墨墨错抓了姐姐。”
这就放了她?
她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跟墨墨解释呢!!
手脚上的石头锁链全断了,苏勿慢还不敢置信,
温子墨这般轻易就信了她的话,这般轻易就放了她。
苏勿慢得了便宜,非常高兴。
她脑子一热,还不忘记为了几个兄弟,向温子墨
讨情:“墨墨!!姐姐是冤枉的!!哥哥们也是冤枉
的!!你把他们都放了罢!!”
苏勿慢站在石牢里,向着铁窗外的黑影子,笑脸
盈盈。
黑影子背转身,低声道:“姐姐,麻烦你靠后一
点。”
苏勿慢后退,再后退。
黑影子长长的头发放下来,乌黑发亮地落到苏勿
慢的脚边,低声道:“姐姐,你捉住我的头发,不要放
手。”
苏勿慢依言照做,很快顺着黑影子的长发,被他
拉出了石牢外。
她站在露天下,清清楚楚看到了他的脸。
鼻挺唇红,清俊出奇的一张脸,还带着几分青涩
的稚嫩,一双紫魅炯炯的眼睛深沉明亮,犹如千年寒
潭,牢牢锁住她不放:“姐姐想要我的生辰八字,可是 真话?”
苏勿慢忙不迭地点头:“当然是真话!!我对墨墨
如有半字假话,叫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明儿我会安排你们都回去。”温子墨红了脸,慌
忙转过身,低低道:“到时候,如姐姐所愿,墨墨一定
将生辰八字奉上。“
次日,一支百人数的魔族部队,恭恭敬敬将苏勿
慢,雷傲,靳水平,苏定夭,赤焰送到了绝望谷入
口。
分别之际,为首的魔族将官,悄悄递给苏勿慢一
只锦囊道:“皇太女殿下,这是我们的少王殿下特别送
给您的礼物,还请珍而重之。”
目送魔族部队远走,苏勿慢迫不及待打开那只锦
囊,众位兄弟好奇聚首,抢着看:“是什么?!是什
么?温子墨那小魔头会送给姐姐什么?”
只因都在温子墨手里吃了大亏,全赖苏勿慢求情
才得脱身,雷傲他们提起温子墨都没什么好话。
尤其是苏定夭,更加阴阳怪气道:“姐姐小心!!
温子墨非魔非人,不会送姐姐一颗宝盆兄弟的人头
罢?”
苏勿慢恼道:“不准胡说!!
墨墨说了,贯贯犯了
错,不能因为是他嫡亲的哥哥就随便放走他,要叫他 在魔界服完一个月劳役,再放他回家。我相信墨墨说
话一言九鼎,绝对不会伤害贯贯!!”
苏定夭吐吐舌头,不作声了。
苏勿慢说话之际,已经取出锦囊里面装着的一卷
白绢,她展绢一览,但见其上一行清丽小楷,赫然写
着温子墨的生辰八字,苏勿慢一见之下,不禁欣喜若 狂:“是墨墨的生辰!!他说会告诉我的!!果然没有
食言!!”番外之九尾小黑狐(三十)
与此同时。魔界;狼锋堡,手持盾牌的魔族士兵;分
成数十支小队,成流动之态;正有条不紊地担当内外巡
逻之值。
高高的狼锋堡顶;几欲穿透灰蒙蒙的云端;一道纤秀
瘦长的黑影,静静趴在一方隐密窗口,眺望着护城河
吊桥之外;非常遥远的方向。
那里有青峰成排,绿树成林。瀑布飞流。
这黑影,头发及地;一双软缎的鞋子;隐隐在头发里
露出一角绣工精美的花色。
“启禀少王殿下,属下不辱使命,已将皇太女殿下
苏勿慢公主,以及皇长子雷傲,皇十三子靳水平,皇
十四子苏定夭顺利送入绝望谷。”不知过了多久,他身 后响起了一位魔族将官低沉有力的声音。
是早间温子墨派出去,负责送行之责的心腹。
从温子墨正式钻出水泡算起,虽然他只有100岁的
幼龄,却因为天生便驾驭流破的本领,很小就被父亲
温侯委以重任。
但是,却也因为他天生就具备流破之能,攻击能 力极强,在魔界很小就无人可以近得了他的身,除了
温侯与迷娘,魔界中人只要稍微靠近他一点点,总会
遭遇断骨破肚之苦,久而久之,但凡魔界中人,见了
温子墨无不退避三舍。
如今的温子墨,已经长成了魔族少年的身形与心
智,开始学会控制他体内的流破,压抑流破的力量, 即便是这样,这位深受他器重与信赖的魔族将官,仍
是不敢在他护界三尺内的地方说话。
这会儿也是,他跪在地上,尽管置身在与温子墨
相同的空间里,双脚的脚后跟却是紧贴着一重厚厚的
石门,好像是随时方便逃出去的样子,开口之际,头
也不敢抬。
“阿什锦,你做得很好。”片刻之后,他终于听到
了温子墨轻轻的,很是温柔的回话。
这位年龄刚踏进青年阶段的魔族将官,生着狗熊
一样结实的头,眼神也好像狗熊一样地酣厚,他隔着
不可逾越的距离,望了一眼年幼艺高的小主君,转而
神色迟疑道:“少,,少王殿下,主上好像很不喜欢皇 太女殿下,少王殿下既是擒了她到手,为何不趁机献
到主上面前,也让主上高兴高兴?!“
温子墨沉吟半晌,慢慢叹息摇头道:“阿什锦,你
不懂,世上再没有比我娘,更加令我爹爹高兴的人
了。”
“少王殿下,阿什锦确实太笨了,还请殿下原 谅。“年轻的魔族将官因为没有办法理解温子墨的话,
羞愧地低下头。
温子墨语气温和道:“阿什锦,以前我也不懂,我
爹爹为什么每次见到我娘,都特别地高兴,现在我懂
了,以后你有机会遇到那个让你特别高兴的人,也一
定会懂。”
什么特别高兴,为什么他会遇到什么人?
这下子,阿什锦是完全被温子墨的话给弄糊涂
了。
他本就是尚武的勇 将,只知道有肉吃,有酒喝就是开心,得到主子
夸奖就是好,从未考虑过以后可能发生的,细致又复
杂的事情。
只是这时候不容他多想,忽听到温子墨低低惊叫
道:“哎呀!!阿什锦,我娘叫我吃饭了!!我不跟你
说了,我先走了!!“
温子墨黑而黑的影子,好像夜幕拉去,等到阿什
锦回过神来,这位深居简出的魔族少君主,透过他乌
亮长发传达过来的,强大而充沛的魔息已在顷刻之
间,完全消失了痕迹。
与此同时,沃野宅。
魔界主君温侯的居住地,一间格局简明又宽绰的 石头房里;一个身段颇显丰饶的青衫妇人,正在一方石
铸的灶台与餐桌之间;来来去去地独自忙碌不停。
周围摆设有两张玉石雕花椅的圆形石桌上;已经放
上了一大盅香米白粥;几样精致小菜。
手脚结实,动作麻利的青衫妇人,正在灶台前细
心照看着还差些火侯出笼的小包子,忽然从她背后伸 出一双细细软软的手臂,将她非常亲昵地抱
拢:“娘!!我回来了!!”
这妇人闻声回头,呈现出一张饱满红润的美丽脸
蛋,她睁大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