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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迷娘曲-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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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商议余地。

次日夜晚,雷瞬几乎是掐着时辰,与前晚一模一样的时间造访龙族花船。

看着雷瞬心满意足地饱餐一顿后,迷娘笑眯眯地向雷瞬央求,叫他悄悄带她上山。

半柱香过后,雷神在蓬莱客殿望眼欲穿,冷不丁见雷瞬胸前披风鼓起,仿佛挺着一个大肚子,神神秘秘地从高高的屋顶,落下了云头。

“瞬儿!!你干什么去了?”雷神望雷瞬额头冒汗,两眼隐隐光采流转,只道雷瞬又躲到哪里去练武了,赶紧端出他傍晚特意留下的一碗饭道:“赶快趁热吃了!”

雷瞬顿了一顿,慢慢道:“我已经吃过了。”

他说着话,也不看雷神,竟是大步流星,匆匆往客殿深处走去。

连续两夜都在外头吃过饭,也不曾预先告诉他,雷神吓了一跳,不知雷瞬究竟出了什么情况,慌忙脚跟脚,手跟手,跟着雷瞬进屋,惊愕发现雷瞬仿佛变戏法一般,居然从披风里掏出一只水晶渔盆。

看雷瞬小心翼翼惟恐打破一般,将那渔盆轻轻放置床头边,雷神方才有机会看清那水晶渔盆里,盛满了碧蓝色的一汪海水,在那海波微滚的水里,赫然游戏着一尾遍身银色的活泼鲤鱼。

当那尾鲤鱼从水里轻灵跳起,抖落的水珠,一滴滴往外飞濺着,就好像被它身上鳞片颜色染亮,化为霜雪飞散,将整个屋子都洒满了美丽温柔的月光。

“瞬儿,这是?!”雷神阅妖无数,见这银鲤生得异常精巧,十分疑心这尾鲤鱼是精怪所变,却没办法直接问出口。

“师傅,我要睡了。”雷瞬弯下腰,捧起水晶盆,痴痴望着这鲤鱼片刻,慢慢脱了外袍上床,盖严了被子,想了一想,又起身坐直了,冲雷神认真道:“这是我好不容易从海里钓上来的鱼儿,胆子很小,你不要随便惊动它。”

雷瞬说话向来一是一,二是二,他既说了不许雷神动那鱼儿,雷神纵然怀疑那鱼儿来历,也只好暂且答应儿子,回房安歇去了。

夜深沉,躺在床上睡觉的雷瞬鼻息也渐沉。

这时候,银鲤又再度变幻了夺目光华,飞快从水晶盆里跳跃落地,现出一道少女独有的妖娆身姿。

少女赤着脚,轻轻拉起雷瞬搁在床角的披风披上身,瞬忽扬起一缕清风,敏捷遁出殿外。

大殿外,月隐星稀,虽是七月的盛夏,这人间仙境的蓬莱山里不比普通陆原,处处树叶繁茂,花香浓郁,间或有泉水叮咚流过陡峭山涧,气侯甚是清凉怡爽。

少女仅在露天里奔跑了一阵,红扑扑的脸颊,墨黑的发梢已经沾满了冰凉的露水。

她穿行于小路弯曲的山道里,仿佛一只行动自如的兽,摒了呼吸,藏起了行迹,居然躲开了一干道法高深的仙人耳目,径直来到了一幢外表简陋,地处僻静的草屋前。

草屋前,有火焰的结界构成高高栅栏,在熊熊燃烧,少女不敢冒然穿过去,她拽起了披风一角,猫起腰缩进一丛青草里,继而捏紧了嗓子,对着草屋大门的方向,唱出百灵鸟一样的婉转啁啾。

啁啾一旦响起,那草屋紧闭的大门里,慢慢传出一声微微的咳嗽。

少女脸上一喜,继续轻声唱将起来。

她唱啊唱,那草屋的大门却始终紧闭着,少女唱了一会儿,忽然不唱了,转瞬合衣而卧,闭上双眸,躺在草地上神情懒散地睡起觉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粉雕玉啄的男孩儿,乌黑的流海垂至额头,身上穿着一袭柔黄的小纱袍,男孩儿站在栅栏边,停下脚步,睁着一双乌漆深幽的大眼睛,看了左边,又看右边,好像在寻找什么。

左右皆无人,除了虫鸣声声,四周一片静寂,男孩儿漂亮秀气的脸蛋上,隐隐透出一丝淡淡的失望之色。

就在他慢慢回转身,要往草屋走去的刹那,背后骤然传来少女顽皮的呼叫声音:“宝稚!你是不是在找我?”

第490章 三上蓬莱(六)

男孩儿似乎受到不小的惊吓,向里安静移动的稚嫩身形顿时异常僵硬地停在了原处,脸色也随之骤然一变,继而,他蓦地回头,寻声张望过去。

熊熊火光中,重重结界外,他原本所见,空无一人的地方,此时正清清楚楚地,立起了一道半妖少女的俏丽影姿。

但见对方身无长物,仅以一袭长长的青紫披风胡乱披于肩头,生得极其丰润的手脚,通通毫不在意地露在外头,足以令男孩儿很轻易地看到许多,应该看到的,还有,,一些些不应该看到的。

少女颊红而齿白,似笑非笑间,隐隐于十分天真里,呈现出七分狡黠,少女眉扬且唇勾,眼波流转之际,分明满溢娇横霸气,却奇异闪烁点点纯净光彩。

深黑天幕下,男孩儿惨白了一张清丽出奇的脸蛋儿,他错不转珠地盯视着对方,小小的,单薄的胸膛,忽然开始急剧地起伏:“妖怪,你是人还是鬼?”

被男孩儿称做妖怪的半妖少女迷娘,隔着火之栅栏与男孩儿对视片刻,正要张口刹那,她顽皮的目光一扫,敏锐捕捉到男孩儿漂亮眼睛里飞快掠过的,一抹略显不安的古怪眼神,却不再急于回答他,反而不紧不慢地踱着长长的步子,在半空里虚浮地飘荡起来。

“妖怪!你到底是人,还是鬼?!”呆呆望着少女操动诡异轻灵的步法,柔润身躯在披风里时隐时现,散乱的长发似海草缠绕,犹如暗夜幽灵出没于他面前,男孩儿俏脸又是一沉,他暗暗捏紧了收在纱袖里的两只小小拳头,仰起头来,踉跄着脚步追近了少女,嘶声发问道。

“宝稚这样说法,好像已经知道我死了么?”迷娘抬起一只手臂,半掩了面容,身子斜对着七龄童模样的蓬莱神君宝稚,凄然欲绝道:“既知你家娘子遭逢不幸,我夫怎不想办法与娘子报仇,反而畏首畏尾地躲在这种地方,叫你家娘子死了也不甘心,找我夫君找得好苦!!”

宝稚怔怔听了半晌,起初是闷不吭声,脸儿恍惚变了一阵红来,又一阵白,俨然完全被迷娘唬住了。

只是,他生性敏感纤细多疑,听迷娘说话语气越来越轻浮,再闻迷娘浑身气息流畅,甚是精纯,浑不是鬼魂应有的虚弱之态,终于忍不住拂起袖子,气冲冲咬牙骂道:“住嘴!!臭妖怪!!谁是你夫君了?休要口无遮拦,信口雌黄,败我名声!!”

早猜到宝稚不好相与,迷娘暗叹一口气,转瞬轻轻落下地来,嘻嘻笑道:“好宝稚,你我生米已成熟饭,你不承认,我也不强求,但不知我前儿托了一只海鸟送给你一封信,你收到了没有?”

“没收到。”宝稚不假思索地断然答道。

“真没收到?”迷娘偷瞄着宝稚脸上神情,一字一字慢慢追问道。

毫不相让地直视着少女妖艳异常,且充满探究的眼神,宝稚冷漠的面容绷得紧紧,细瘦的腰板儿挺得笔直,俨然不想叫迷娘瞧出丁点蛛丝蚂迹:“没收到就是没收到,本神君还会诳你不成?”

“宝稚没骗我,难道是海鸟儿骗了我不成?”迷娘神情悠闲地反问宝稚。

宝稚没好气道:“那都是你自己笨,派了个笨蛋来办事,自然办不好!”

迷娘不恼,依旧笑道:“幸亏我还记得信的内容,我现在背给宝稚听听,就当宝稚收到了。”

“不准背!!”宝稚慌了神,放大了声音冲迷娘凶狠叫道。

“为什么不准背?”迷娘斜睨住宝稚,故作为难道道:“如果我不背的话,宝稚怎么听得到呢?如果宝稚听不到的话,我那封信岂不是白写了?白费力气的活儿,我可是从来不干的呢!”

“哼!就算你背出来,我也不会听!看你还怎么背?!”宝稚神情发恼地举起双手,紧紧捂住双耳。

不理会宝稚抗拒举动,迷娘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宝稚郎君亲启,自从螯城相别,你我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甚是想念与郎君**帐暖,相拥而眠玩亲亲的日子,是何等地逍遥快活,”

迷娘背起信来,声音越拔越高昂,哪怕宝稚拼命捂住了耳朵,那声音还是如同堵不住的流水一样,从他紧张并拢的纤秀指头缝里,一个劲地往里钻。

没办法确定娘亲的耳目是否在草屋周围,宝稚听得是含羞带臊,外加心惊胆颤,他再也按奈不住,迅速飞腾起身段,冲出结界,恶狠狠扑向迷娘:张开双手去捂迷娘的嘴巴:“够了!!臭妖怪!!这种肉麻的话,实在是下流无耻至极,亏你想得出来,不准再念了!!我不妨老实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好了,我不会去!!我绝对不会去!!”

宝稚顺利将迷娘扑倒在地,下巴抵近了她的脸,直直瞪着她。

他只顾着用自己全部的力量阻止她继续发声,发出那种混乱他元神的靡靡之音,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孩童样的幼嫩躯体,就在他冷语喝斥的时候,已经彻底落入了少女结实怀抱。

男孩儿小小的,生着一点冷汗,又有一点温热的娇柔手掌,触及迷娘的双唇,带给迷娘是,一种异样的,滑腻柔软的美妙感觉。

她止不住轻轻微笑着,进而顺势捉起宝稚的左手手腕,放在唇边,吻了一吻他细软的掌心:“宝稚好香!”

“你,,臭妖怪!快放开我!!”刹那间,好像他最害怕最讨厌的事情又要发生了,宝稚不禁大惊失色,也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因焦急烦恼而忘形,居然自投了罗网。

“宝稚好坏,明明收到信了,还说没收到。”迷娘抱紧了宝稚发奋向外扭动挣扎的纤腰,低头去啄取他唇尖甜美。

“我,,我没收到,,就是没收到。”仅仅是被少女轻巧的咬吻,男孩儿已是克制不住浑身颤栗地伸长了幼小身段,如同春天怒放的花树,急速舒展开青涩的枝条。

“宝稚还想撒谎么?”仿佛被男孩儿不合作的态度,夺去了耐心,迷娘恶质地捉紧了宝稚骄傲又娇嫩的花树中心:“我的信好像还没背完呢!宝稚凭什么说不会去,不会去的?宝稚是如何知道,迷娘是叫宝稚去什么地方呢?”

“不,,不要,,”在少女怀抱中,被迫痛苦长大的清丽少年,因为迷娘顽劣的捉弄,细细哆嗦着,压制不住发出软弱的哀求。

“宝稚还记得,以前是怎么求我的么?”不理会宝稚含泪的求饶,迷娘玩抚的动作开始激烈起来。

“啊!!啊,娘,,娘子,求求你,,不要,,,”眼泪掉下来的一刻,宝稚涨红了脸,混合着痛楚与欢愉的一抹抹尖叫呻吟,惊颤着溢出他紧张滑动的喉头。

急速成长间,柔黄的小纱袍全部被少年纤细的手脚给撑破了,半露出少年如玉的胸膛,长而直的美丽双腿,还有那勾成了一团的脚趾头。

嘴里虽是说着不要,少年还是习惯性地搂上了迷娘的脖子,慢慢任她索取着,以某种温顺又激烈的绮艳姿态,承受起这场突如其来的欢爱。

迷娘大喜过望,更加抱紧了宝稚不放,开始一寸寸地攻城掠夺地,行到兴高处,即将褪去宝稚最后遮羞的一片衣衫,却听到一声惊怒交集的女子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在两人头顶炸开:“出岫!!可恶!!!你竟敢背叛我?!!!”

迷娘愣愣,惊见理应在殿内安睡的蓬莱娘娘,居然披头散发,满脸怒不可遏地独自现身于草屋前。

对方浑身都是火焰燃烧,俨然全部的元神都被烈火所控制了,一双腥红圆睁的眼睛里也尽是疯狂杀意:“出屾!!!你居然背着我与妖女苛合,我今儿不杀了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这刹那,宝稚情潮尽退,神色间忽然说不出的仓惶,他一排牙齿咬作咯咯响,忽然猛力推开迷娘,十分狼狈地抓紧了身上破烂的薄衫,拼命遮着自己羞处,一步步怯懦后退着,方才结结巴巴地开口道:“娘,娘亲,,,你认错了,,我不是,,我不是爹爹,,,我是,我是宝稚,我不是,我是,,,,”

第491章 三上蓬莱(七)

蓬莱狂怒着飞身顿起,厉声大笑着,逼向宝稚道:“出岫!到了现在你还要狡辩不成?你我同床共枕整千年,你有什么地方是本宫没见过的?!你就算是化成了灰,我都认得你!!我怎么可能认错?!你说!!我怎么会认错你?!!”

“蓬莱!!出岫在这儿!!”眼看蓬莱说话间,双袖里舞起烈焰如蛇,翻腾出无限杀机,直袭宝稚要害,迷娘情急生智,谎称她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名故意大叫着,顺手拾起地上一块石头,朝蓬莱背后迅速挥出。

迷娘这一叫,惹得蓬莱受惊回头,很明显分散了蓬莱精神,那从袖子里放出的凶猛火蛇就此偏离宝稚身边,而迷娘这一掷,聚积了她多日苦练之功,其劲道堪称势不可当,尽管蓬莱有燃烧的火焰之盾作为防身,那块不起眼的石头仍是趁着蓬莱元神失控刹那,勉强突破严密焰盾,往蓬莱背心轻轻击了一记之后,方才沉沉掉落。

蓬莱被迷娘偷袭得手,虽因道法高深,并无生命之忧,但,当她借着火光,居高临下看清挑衅者面容之际,很快脸色凶狠地转身,反扑向迷娘:“无耻妖女!!胆敢暗算本宫,且看本宫今儿如何将你挫骨扬灰!!”

蓬莱一怒之下,全力施为,放出的剧烈火焰,瞬忽化作千万条毒蛇之形,疯狂追咬着迷娘遍体游走,迷娘除了一味地逃窜,竟是苦无回手之空。

目睹迷娘狼狈,蓬莱忽然收起了三分怒容,唇角勾出一丝傲然无比的讥诮笑意道:“出岫当真是瞎了眼,就凭你这种下三滥的本事,如何配得起本宫的出岫?”

蓬莱笑着笑着,慢腾腾扭过头,神色残忍向宝稚道:“出岫,这妖女本宫要捏死她,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本宫拿她这条贱命委实大题小做了一点,不过,她今儿还是要死,你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分明是掌控火焰的大仙家,可是,端丽身姿在夜色里熊熊发光的蓬莱娘娘,向着那缩避于草屋一角的黑发少年说话之际,却是笑容如冰,目光阴深难测。

少年唇红腮秀,尖尖的下巴微微翘起,一把长长的黑发柔柔地顺着他赤……裸的肩头往下铺落,直至膝弯,衬显得他露在外面的一双修长美腿肌肤如玉闪光,真正是清丽得惊人。

就在蓬莱与迷娘激烈纠缠的时候,少年双手紧紧抱住胸前遮羞的衣衫,倚着草屋站在一边,膝盖弯曲着哆嗦不停,对于周围发生的一切动静,仿佛充耳不闻,一双黑漆漆的大眼睛无神地睁着,不知道望在哪里,里面空空洞洞,俨然视若无物。

当蓬莱冷不丁撇开迷娘,回过头来找他发问,少年却似乎感应到什么,他神情僵硬地仰起脸,呆呆凝视着淋浴在怒火里的蓬莱,顺着蓬莱的话,迟缓回话道:“为,什,么?”

似乎被少年这种太过平淡的反应给彻底激怒了,蓬莱跺起脚,往地面震了三震,旋即瞪圆了眼,冲他凌厉吼道:“你还有脸问我为什么?”

“出岫!!你给我听清楚了!!本宫定要叫全天下都知道,这妖女今儿是因你之故,被你害死,她死了,我瞧以后还有谁敢跟你私奔,你还能找谁私奔去?”蓬莱狂笑相答,眉目间尽是不可一世的狰狞之态。

蓬莱狂笑未了,手腕急剧抖动着,发出连串金铃彼此碰撞的激越声音。

伴着那金铃刺耳声音,蓬莱脚下的地头发出急促拱动,现出一个向外突起的裂口,继而从那大约一丈宽的裂口处,吭哧吭哧爬出来三个圆滚滚土球。

金铃声音骤停刹那,土球儿由左至右十分滑稽地转动了一圈,很快现出三个黑头黑手的土人儿。

土人儿四肢俱全,粗颈上顶着一个大脑袋好像一只大西瓜,小鼻子小眼睛,脸容酷似普通人类,只是没有耳朵,长着耳朵的地方,是两个小小的圆孔。

三个土人儿外表长得一模一样,个子也很齐整,它们在蓬莱面前呈一字排开,跪伏于地,向蓬莱恭恭敬敬口称道:“小仙惶恐!不知主人有何吩咐?”

蓬莱冷冷指着迷娘,傲然道:“一介下流小妖也敢在我蓬莱兴风作浪,本宫若不教训一二,当我蓬莱好欺负,若是本宫亲自出马,又委实脏了本宫的手,尔等听我号令,替我代劳,速与我土葬此妖。”

土人儿齐齐唱诺道:“谨遵主人号令!!”

土人儿答应过蓬莱,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地,诡异消失于泥土里。

不过眨眼的功夫,它们已经再度现身,从泥土里现出半截身形,包围了迷娘,每一个土人儿都伸出了中指指头,朝着地面,仍旧是齐齐唱诺道:“岩石之泥,坚铁之泥,与君满福祉,化斧砍伐,化水淹没。”

此时迷娘被蓬莱的火焰攻得紧了,正伏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没提防土人儿古怪唱诺间,会令她身下结实的泥土变成沼泽一样的存在。

她的身子开始不由自主地无力沉陷,而周围的泥土则不断地迅猛上升,铸成锐利刀斧之形,构成狂涛蜞雨之状,向她头顶狠戾灌注。

看着迷娘已成瓮中之鳖,命在旦夕不可逃,蓬莱隔着十来步的距离,立于半空的云端,扯开嘴角,无声笑了一笑,转瞬又压低了声音,目光寒冷对着宝稚,神神秘秘道:“出岫!!你心爱的川芎好像离了土就不能活罢?你瞧本宫待你的情人儿有多好!!叫她临死也能吃个饱!!”

“娘,,娘亲!!你真的认错了!!她不是川芎!!”怔怔忡忡的神色在少年呆滞的脸容间悄然流转,宝稚恍惚醒过神来,艰难奔近了蓬莱,凄然叫道:“娘亲!!你难道忘了,她当年跟随爹爹一起死了,早就死啦!!再也活不过来了!!”

“你还在胡说!!你就是出岫!!她就是川芎!!”蓬莱瞪圆了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尖利长笑道:“幸有我儿宝稚为我通风报信,不然的话,今日你背妻离子带着这个妖女远走高飞快活去了,日后本宫还生生蒙在鼓里,不知不明本宫的北宫夫君怎么会无缘无故失了踪!!!!”

宝稚?通风报信?!怎么回事?有谁来告诉她,过去的过去,宝稚,蓬莱,还有所谓的出岫,川芎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

被蓬莱疯癫言语中隐隐透露的奇诡真相所惊呆,迷娘身处危境而不察,泥潮凶涌,无情击穿了她手脚,顿时血流如注,她纵天生倔强坚忍,也不禁发出一声痛楚低叫:“啊!”

不过是一声小小的低叫,入了宝稚的耳朵,却好似钢针穿刺,入了他的心,又入他的肝,他怔怔望向迷娘惨态,苍白脸色忽然一片青紫。

紧接着,宝稚跳了起来,不要命地飞向了他的娘亲,他放开了最后一片遮羞的衣衫,从蓬莱的后背,用他的双手紧紧搂住了蓬莱的腰,声音柔甜又清脆道:“娘亲!!我没有骗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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