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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迷娘曲-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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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娘这完全显示出妖精美态的曼妙装扮;破月破日猝不及防一见之下;其实皆已心旌动摇难抑;只是破月细心;三言两语先问清迷娘装扮的原由;知道她一反平常朴素的精致装扮;居然是要对苍鸷献身;两兄弟震惊过后;震怒不已;自然大摇其头;异口同声说不好看。

迷娘满怀期待顿时成空;一气之下;索性撇下破月破日;兴冲冲直奔柴胡。

在柴胡那里;在柴胡沉默明亮;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里;迷娘看到了无法掩饰的惊惶赞叹;与沉沉的倾慕之情。

迷娘心里忽然涌满了欢喜;无限的;好像风儿鼓满了风帆;要飞起来的欢喜。

她忍不住违反她先前答应柴胡;在他没有真正改变主意之前;绝计不碰他的承诺;伸手抱了抱柴胡。

殊不知;这紧紧的一抱;竟让柴胡人为闭锁的心如春日冰雪融化;熊熊燃烧不止;在室外流着鼻血的医家少年;终于追着她背影;跌跌撞撞跑进来;先碰了她。

若不是破月破日冲出来搅局;恐怕迷娘早就放任自己妖性大发;就此在苍鸷面前;与柴胡玉成了好事。

被破月破日强行拉出苍鸷卧房;迷娘在院子外头挥手踢脚;劈头盖脸大发脾气:”阿月!!你放开我!!我来见苍鸷将军;是为了救他性命;怎么叫胡闹了!!”

拉迷娘的;是破月。

拉柴胡的;是破日。

情不自禁与迷娘亲热之际被破日撞破;柴胡很是羞耻;出了房;便老老实实蹲在边上不吭声。没费破日什么力气

倒是破月这边有点难办;他凭着一腔冲动拉出了迷娘;继而又脱下外袍;不顾迷娘反对;强行替迷娘披上。脸上身上很是挨了迷娘几记爪子加拳头。

幸得破月性子比破日隐忍;做完这些事;破月忍着疼;慢慢半跪在她膝下;决意继续承受她怒火:”主人容禀;但凡美人计;古往今来都是自甘堕落者;不得已使出的计谋;此计即便一时成功;却毁人一世名节;主人瞧那书里的人;最后不是无颜存活自绝于亲人;便是叫上面的人赐了毒酒;稍强一点的也只能选择在世间隐性埋名地过活;有哪个结果得到好的月只是为了主人好;这才出手阻止主人;主人认为月做得不对;尽管责罚便是。月绝无怨言。”

“什么大道理都让阿月说尽了;我还能说什么!”破月行事固然有许多叫她生气的地方;但是迷娘见他向她低声说话解释之际;如玉脸孔上几道明显的红痕;心里自觉她做得过份了些;涨着火红怒焰的面色终于缓了一缓。

冷冷哼了一鼻子;迷娘板起脸;郑重其事叮嘱破月破日道:”阿月;阿日;我现在有几句要紧话跟苍鸷将军说;你们站在一边听着就好;不许插言;等我说完了;你们两个只管依我吩咐行动;明白么”

听得迷娘言中之意;只是对苍鸷说说话;不会再对苍鸷使那奇奇怪怪的美人计;破月破日当即爽快点头称是。

因此;不过片刻功夫;苍鸷惊见迷娘去而复返;身后带着方才见过的;一双年纪约摸二十出头;容貌俊美;神情冷淡的孪生子。

少女披着件白色拖地的丝质长袍;连半个脚趾都藏在袍摆下看不到;穿戴甚是严实;叫苍鸷心神镇定;胸口深处不像她先前飞进来时;莫名跳得慌乱又热痛。

他竭力沉着地盯住她;声音也竭力平稳地问道:”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如果这是苍鸷将军所愿,我这就放你走。”迷娘微微一笑,眼波如水凝视苍鸷,笑语里竟是说不出的轻柔悲伤。

“是,,是么?”万万没料到迷娘会轻易放他走,苍鸷惊怔。

“是啊!”迷娘眼瞳一转,神态复变娇俏顽皮道:“有什么法子呢?好话说过了,丑话也说过了,就连美人计我都使过了,通通没用,将军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移,我留得住将军的人,也留不住将军的心,除了完璧归赵,送还将军给公主,还有什么法子呢?!”

“你我相处,向来皎皎如日月,别说这些叫人误会的轻浮言辞!”迷娘一旦恢复了轻浮调笑的模样,苍鸷有些紧张的心里反而莫名轻松了不少,只是表面少不得皱眉喝斥道。

“迷娘所言,字字出于真心,苍鸷将军又怎么能单凭一已之见,便断定迷娘是轻浮呢?!”迷娘步态凛凛逼近苍鸷,一双银雪般妖艳的眼瞳,忽放无比锐利。

苍鸷咬牙避开她眼神直视,无言以对,又听迷娘在耳侧,声音低哑有如鬼魅道:“今儿是六月六日,正好是将军行刑的日子,迷娘欲成全将军大义,护送将军去往新都刑场验明正身,不知将军意下如何?”

费了大周章救他出来的人,现在竟肯言之灼灼地送他去死,忽然之间似乎有什么非常,,非常珍贵的东西,,眼睁睁从手里失去了的难受感,苍鸷止不住心乱如麻,沉默片刻,方才艰难答道:“如此,甚好。”

“阿月,阿日,麻烦你们两个替将军净身更衣。”迷娘回头,向破月破日毅然言道:“我敬重苍鸷将军在生清白,将军纵是要走,也理当干干净净地走,你们千万不可怠慢了将军!!”

不容苍鸷过多推拒,迷娘已经取出整套的银甲盔衣,银甲闪闪,衣袍庄严,那是他穿惯了的官袍战衣,只可惜他今时今日穿上这衣,竟不是死在战场上,却是刑场上。

触目所及,苍鸷差点热泪盈眶,生恐迷娘见了,笑他是怕死,又慌忙转身,悄然拭去。

在破月破日帮助下,苍鸷穿戴端整,拱手与迷娘作别,神色黯然道:“得迷娘屡次出手相救,又蒙迷娘成全苍鸷一腔死志,此等大恩大德苍鸷没齿难忘,若有来生,当衔草相还。”

两人在战场携手为伴,堪称生死之交,尽管心里另有计较,目睹苍鸷真挚话别,迷娘眉宇之间,也是一派凄然,她轻轻捧起苍鸷曾经拿来覆住脸面的坚硬银质面具,错不转珠地望住他美丽似画的秀美脸孔,一字一句悲悲切切道:“将军这一去,从此天人永隔,以后迷娘是再也见不到将军之面了,将军对迷娘虽是无心,但不瞒将军,迷娘对将军却实在有意,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将军待公主情深一片,心无旁骛,迷娘不敢相强,更不敢随意夺人所爱,只是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该不该讲,将军又可否会应了迷娘?”

“迷娘你,,,,,”临死之前,竟会听到迷娘坦坦荡荡的钟情表白,曾经与面前少女在千军万马间欢笑过,怒吼过,争斗过,开怀畅饮过的种种场面,忽然如同走马灯在心底一一鲜活闪过,苍鸷心里再起波浪,那波浪里五味杂呈,纷纷乱乱,分不清是甜是苦。

勉强镇定了片刻,他含泪轻轻道:“苍鸷横竖已是将死之人,迷娘你有什么想说的,但说无妨!!”

迷娘就等着苍鸷这句话,当即取出早已准备妥当的东璃遗珠,呈与苍鸷,一字一顿慎重道:“将军,我有明珠一颗,现欲赠与将军一用,望将军行刑前牢系于颈项,此珠生于海里可在大火中保住将军形容不毁,将军的身子迷娘今生要不了,只求将军死后能留下一颗人头给迷娘,以解迷娘相思之苦。”

第475章 有情雪(十)

用他死后的人头,来慰解她在生的相思之苦。少女所谓的不情之请,恐怕是他有生之年所听到的,最为惊世骇俗,也最为荒唐不羁的情话了。

曾听闻瑟那斯大陆,有一种明珠稀世难求,其名唤夜光,其色如玉温润,其莹辉照心魄,苍鸷久闻其名,一直无缘得见。

此时,落到院子里的晨曦又亮了几分,苍鸷低头刹那,不经意看到呈现在少女掌心的洁白珍珠,大小可比鸽卵,那颜色与她眸内闪动的神采酷似,俨然月华映着霜雪。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颗好像神之眼泪般,充溢着奇异灵光与生命的明珠,一定就是夜光。

传说中,可遇而不可求的白龙神族之泪。

迷娘的手儿非常平稳地伸至他面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那珍珠却自行流转着一道道瑰丽光芒,竟仿佛胜过了早间喷薄而出的太阳之色,照得迷娘的眼睛明媚百转,照得迷娘的脸孔灿若朝霞。

仅是瞬息,这即将从容赴死的青年将军,仿佛整个神智都被珍珠莹光笼罩下的半妖少女,给吸引住了,他站在青青的石阶上,深深凝望着她染满了光辉的明亮眼睛,手指不由自主抬起来,缓缓触向她要送给他的明珠。

只是,当他的指尖还来不及碰到那团团的光芒,脑子里忽然想起了水牢中,白沐芳严厉又讥诮的话语:“若不是你与她有了奸情,又岂非如此百般维护?!”

奸情;;;……?!维护?,,,,,,

不成不成不成!!!绝对不成,若他就此收下这颗价值连城的明珠,岂不正落了话柄给公主?

这明珠虽美,终究不是他随意所有之物,他不能拿。

纷乱思绪如潮涌来,苍鸷心神猛然窒了一窒,继而他惨然一笑,对迷娘轻轻摇头道:“果然是不情之请,迷娘,如果你说的是别的,什么我都可以答应你,唯独这个,实实为难于我。抱歉。”

苍鸷说着,稍稍避开迷娘失望的眼神,低了头,再度弯腰辞行道:“苍鸷贱命一条,不值迷娘挂念,以后生死各路,还请擅自保重。”

“将军!!苍鸷将军!!”凝视着苍鸷骤然转身的背影,迷娘咬了咬唇,手捧明珠站在原地,泪盈于睫地唤。

呼唤声声中,晨光缓缓升高,凉凉的南风吹进了翠色青青的小院,吹起了少女身上金纱样的裙带,衬着少女略显苍白的脸孔,竟好比梨花带雨,满是依依之态,叫人我见犹怜。

苍鸷本不想回头,却在大步踏出院门刹那,仍是忍不住回了头。

其实他嘴皮子固然很硬,处理公事之际,有时候为了求好,甚至是过于严苛,但私底下待人却甚为宽厚,心性善良,不然也不会在尔虞我诈的白帕兵部,得到下属那般爱戴。

他这一回头,只见迷娘一双清泉样的黑漆眸内,隐隐有珠泪闪闪,欲滴而不滴,与她手中托起明珠,依稀辗转迷离颜色。

浑似乌云压住了晴空,又似芝兰蒙上了尘垢,他胸口只觉一阵连一阵的酸楚不堪,竟是无法再也挪动半步。

最后,苍鸷终于跺脚长叹道:“罢了!!罢了!!横坚就是这一回,再无下次,迷娘要给我,我拿着就是,又何必计较这许多有的没的?!!”

长叹未了,苍鸷提起一口气施起轻功,迅速靠近迷娘身侧,不容她说话,伸出了两只指头,小心拈了明珠在手,转瞬无言远走。

“恭喜主人得偿所愿。”看着迷娘掌中空了,破月缓缓跪下一膝,向迷娘沉声道贺。

“阿月言之过早了,苍鸷将军耿直忠诚,是人中龙凤,我的珠子能够保得他平安固然很好,却怕他这样的好钢难得,却也易折,还是拜托阿月辛苦点;赶紧帮我跟着他,仔细看好他为是。”听得破月赞赏言中,又带些许尖锐之意,迷娘挑高了眉,斜眼横睨过去,微微警示着,神情平静地发话。

半柱香后,破月悄然尾随于苍鸷赶到新博官家刑场。

一眼望见黄土漫漫的行刑之地,围满了不明真相,赶来看热闹的新博百姓。

刑场中央,身穿黑色囚衣,披头散发的犯人,约摸两三百人之众,被一队白沐芳直属的白帕皇家卫兵,以刀剑威逼着,黑压压跪倒了一大片。

其中跪在最前排的少部份犯人,破月事先了解过,都是曾经手握大权的白帕兵部高级武官,出身以白帕王太女沐灵公主家臣居多。

刑场正北方,是露天而设的监刑寮,在三面旌旗招摇的青石寮上,白沐芳怒容满面地端坐其上,左侧是一身暗紫织金官袍,披着斗蓬的白帕官员,这人以斗篷帽子遮着面,理应是大国师曙无疑,另有数名白帕兵部白沐芳心腹,以及一干新博王公贵族,依次奉陪末座。

在监刑台西北角的位置,临时搭起一座四四方方,主要由浑实圆木与柴枝堆砌而成的高台,高台中央立着一根布满了铁链的尖长柱子,很明显,这高台所在,是供火刑之用。

离开迷娘住所;苍鸷一路仓促赶至新博刑部,按惯例;他须在刑部接受检查,验明过正身,再由刑部官员派出执刑兵押往火刑刑场,这时候距离六月初六的正午,尚有两炷香的空余,谁知苍鸷进入刑部后,立刻发现刑部守卫放松了许多,原本关押着众多囚犯的水牢内更是空无一人,原来白沐芳听闻刑部报告,说是苍鸷不见,恐怕是逃狱而出,花了两天功夫,展开全城搜捕仍是一无所获,大为震怒,严令将所有与苍鸷有牵连,或是有关系的一干兵部同袍,包括苍鸷下属官兵在内,无论是否落实罪名,通通收监,一个不漏都拘押至刑场,意图大开杀戒。

苍鸷最不愿看到的,就是因已之故,而连累他人,他在刑部得到这可怕的消息,难免心急火燎,当即掉头,直奔刑场。

此时刑场内已经全面戒严,不容外人进入,苍鸷无奈混作普通百姓,潜伏在人流中,观看刑场内罪犯情景,似乎还有生还余地,他咬了牙,正欲越众现身,忽见白沐芳偏头,向身边执刑官耳语了几句,继而那执刑官很快手捧一纸公文,站到了台前,大声喝道:“在座听谕!!!我白帕长公主有令,天煞孤星苍鸷竟敢枉顾神意私自脱逃,场下违背天命受其驱使之犯囚,均罪加一等,不可饶恕!!时辰已到,苍鸷不出现,先以尔等人头祭天,安定天怒!!”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啊!!!!”那执刑官话罢,在场罪囚或是大惊失色,或是怒形于容,人人放开了嗓子喊冤不止,受白沐芳指派的刑兵们却是毫不理会这些悲凄至极的鬼哭狼嚎声,高举起行刑的大刀,只等执刑官手里抓住的死签令扔地,便要向罪囚们的脑袋奋力砍去。

苍鸷见状,哪里还按奈得住,他几起几跃,借了众多百姓肩膀作依踮,一口气跳进刑场内,朗声叫道:“苍鸷在此,特来投案自首,请求长公主怜悯,放了这些无辜之人!!!”

他说着话,掀去了掩饰行藏的青衣外袍,面向白沐芳静静站立,露出一身银甲闪闪的坚铁战衣。

苍鸷久历行武,身段本就极为坚实匀称,那战衣又是完全依照他身形所制,十分妥贴地覆着他挺拔肌……体,,在艳阳照耀下,在地上罪囚们所穿的黑衣衬托下,他的银甲显得异常夺目,腰是腰来,腿是腿,其线条甚是修长优美,真正是威风凛凛,一派端庄正气溢于言表。

苍鸷一声喊,刑场内喧哗不堪的气氛立时驱向静止,罪囚们不吵了,伏在地上望着他,眼中满是渴望的期翼,刑兵们也不动了,都仰头望向了坐在监刑寮上的白沐芳。

白沐芳冷不丁见到苍鸷,明显吓了一跳,她猛地站起身,逼近了寮台边缘,居高临下瞪住苍鸷道:“大胆苍鸷!你可知罪?!!!”

“苍鸷知罪。”迎视着白沐芳阴晴难测的深深眼神,苍鸷慢慢曲膝,跪倒在漫漫黄土里,声音低低道。

年轻将军银质的面具内,在沉沉话音里,依稀可见一双清丽漂亮的眸子,闪现无畏无惧的光采。

苍鸷说是知罪,其姿态,却俨然无罪的纯净之态,他没有说出口的,似乎是坦荡求死的意志。

白沐芳心神微愣,一股无名火起,继而怒声发令道:“来人哪!!将犯人苍鸷与本公主押上来!!”

“与本公主除去面具。”目睹苍鸷一步一步走上寮台,白沐芳逼视着苍鸷,沉默片刻,发出了第二道命令。

面具摘下,男人柳眉粉唇,有如水墨画淡雅无双的俊俏容颜尽显,在场的许多人,包括白帕官员在内,都是第一次见到苍鸷真面,都道苍鸷形容丑陋,故长年戴有面具,此时见他不止武功高绝,人才更是一等一的风流柔秀,其美貌丝毫不输于六王子连真,不禁大抽冷气之余,暗自惊叹难抑。

“无耻!!!”与众人不无赞叹的神色相比,凝视着苍鸷俊秀真容,白沐芳却是满面寒霜,继而从牙齿里,冷冷挤出了两个字。

“公主!”注意到白沐芳言语中透露出的阴深厌恶,苍鸷硬生生打了个寒颤,尽管她骂他的,只有两个字,但他很明白,她是在严厉指责他变化了的容貌,是背叛她的铁证,他想要辩解,望住白沐芳,最后还是强行忍住了。

他与迷娘之间的清清白白,他知道,迷娘知道,白沐芳却不知道,也从来没有相信过。

所以辩解无用,越描越黑,他不如,不说的好。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苍鸷的欲言又止,落入白沐芳眼里,全成了他理屈辞穷的模样,她本就认定他红杏早出墙,此时越发勿用置疑,她冷冷一笑,凑近苍鸷耳边,咬牙切齿道:“国师果然没说错,小苍你逃出水牢,是被那奸妇找了去风流快活,如今再现身,是跟那奸妇订下了里应外合之计,想趁机暗算于我!我不妨告诉你,这刑场内外,我早已布下天罗地网,那奸妇不来罢了,来了必死!!今儿的刑场,就是我替你与那奸妇埋下的坟场!!算本公主仁慈,叫你们做了死鬼,也能双宿双栖!!”

面对白沐芳杀气腾腾,苍鸷愕然又痛心:“长公主殿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妻要夫死亡,夫不得不亡,苍鸷有幸得陛下恩宠,许与公主为夫,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公主要怎么怪罪苍鸷,苍鸷都没有话说,只是苍鸷一已之罪,与他人毫无关系,公主一向明察决断,岂可因贼子一时谣传,乱了阵脚,失了皇族体态,胡乱迁怒于无辜之人,……”

“住口!!住口!!你给我住口!!!!”不等苍鸷说完,白沐芳目露狰狞,抬起一脚狠狠踹中他心窝,害他无法发声,转而听到白沐芳厉声喝道:“来人哪!!替我剥了恶星苍鸷衣衫,看他是如何地下流无耻!!!”

从不愿苍鸷的容颜被别人看到,逼他吃食毒果,到公然撕毁苍鸷自尊颜面,白沐芳此举完全没有了理性控制,纯粹是出于一派妒心作祟,她狂怒之下,欲显露苍鸷与迷娘曾经欢爱过的痕迹,彻底污他名节,叫苍鸷即便不是背负着天煞孤星的恶名,单凭他背叛未婚妻子,擅自与他人通奸,也是死罪一条。

他可以被烈火烧死,可以被白沐芳痛骂,可以被海水淹灭,但这种羞辱,却是苍鸷唯一不能忍受。

温顺跪伏的苍鸷,当执刑兵的手碰到他铁衣银甲刹那,他开始吃力挣扎,剧烈挣扎中,那颗牢牢系在颈项的明珠,自他衣领里滑出,一层层地朝外放射晶莹光泽。

“慢着!”一直冷眼旁观的大国师,看着那颗明珠,忽然离开了座位,站了起来,喝止对苍鸷动手却脚的刑兵。

“国师?!”不提防大国师会出面阻止,白沐芳回头相顾。

“长公主容禀,曙方才聆听神谕,上苍已经接受了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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