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炼与连真小争吵不断,赖得迷娘从旁周旋,大吵没有,在荒山野地相安无事行了大半个月,总算看到一处茅草房。
房门大敞四开,白炼在茅草房外叫了半天,却无人应声。
他终于忍不住,率先推开小草房的门,查看内里究竟。
房子里静悄悄,农具锅灶,木桌竹床等生活用度,虽然略显破败,却很是齐全,白炼随手摸上去,是一手灰尘,似乎已经很久不曾有人居住。
三人走得累了,索性在这间无主房子里暂且安顿下来。
白炼沿着房子前踏出的一条小路,先去打探消息。
结果叫三人大吃一惊。
三人所到之处,居然是白帕国境内。
这房子所在地方,是白帕国内,接近乌其的乡野小山村,名为赤枣。
迷娘趁白炼出门,整理了一下房子,找出几套农家百姓衣服,还有些干货吃食。
三个人在荒郊野外流浪许久,早已没什么形象可言,即便是最爱讲究的六王子连真,也只能胡乱洗把脸,拿手指梳头,将自己勉强收拾干净。
尽管迷娘找出来的,都是些平常人家的粗麻织布,远远比不上连真平日里的华贵缎袍,却已胜过他此时一袭脏衣破烂。
旋即,三人惊愕之余,赶紧轮流洗澡,换了身干净衣裳,再仔细商量对策。
最后由连真提议,打听清楚如何经过这座小山村,从白帕返回新博,然后起程也不迟。
三人计议妥当,很快如同普通百姓,在这处小小茅草房内,过起了寻常日子。
白炼借着打猎机会,查清道路。
迷娘留在家里做饭,照顾连真,顺便侍弄起房后被主人荒芜的田地
连真吃了几顿迷娘做的饭,精神已大好,无事拿起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清早起床坚持练剑不懈,倒也自得其乐。
这样的日子过了两个月。
这天黄昏,白炼肩上扛了一只野獐子打转回家。
看到家门口站着几名白帕国官兵,为首者穿着白帕国七品官衣,脸上两撇山羊胡,手捧一本简卷式户籍本,对着迷娘脸上,神色狐疑地望来望去:“你是王小一,还是王小二?”
连真站在迷娘身边,淡淡插言道:“不知大人想找王小一,还是王小二?”
“不管是王小一,王小二,还是”为首者冷漠笑了笑,围着迷娘与连真转过来转过去,冷不丁转脸发现白炼走近前,立时松了口气道:“王小三,看来王家三人都在,本官总算可以交差啦!!”
“交什么差?”白炼闻言,异常戒备地握紧腰间刀,预备亮家伙。
继而,三人听完那为首者解释,却是哭笑不得。
原来这房子里住的,是王氏三兄弟,两个月前风闻新博对白帕开战,将拿他们抽丁上阵,他们从没打过仗,个个怕得不得了,竟提前相约逃出家门。
赤枣村很是偏远,路也不好走,负责白帕国乡郡征丁的兵部官员,不紧不慢从城里出发,一路游山玩水,听得前线开始吃紧,兵丁损失严重,国主催促得急,这日才抽空来到赤枣村。
迷娘,连真与白炼三人莫过如瞎子撞中头彩,被迫以王小一,王小二,王小三之名,应征入伍。
听闻新博向白帕开战原因,是白帕国王太女不顾道德廉耻,勾引新博六王子连真私奔,三人没有丝毫反抗,乖乖跟从白帕征丁官员,前往白帕**营参战。
第五十二章 白帕伙头军(一)
负责白帕国乡郡征丁之职的七品小官员,急于凑足人数,好向上头交差,并未仔细核对过迷娘白炼与连真身份,便将迷娘三人认定为白帕临府州赤枣村百姓王氏三兄弟,随同村其他十名年轻壮丁,即刻起程,带往临府县镇汇集。
王氏三兄弟尽管与同村邻居所住地方相隔甚远,好歹也是同村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这几个赤枣村的年轻人都认得王氏三兄弟。
乡民们久居山里,喜欢过安稳生活,由于国家战争被迫离乡背井,看到迷娘等人完全不是他们印象中的王氏三兄弟模样,心里很是怀疑王氏三兄弟因为怕死,隐瞒众位邻居好友花钱请人顶替,难免恨恨不平,立刻忍不住挺身而出,纷纷争相揭发:
“官爷!他不是王小一!”
“官爷!他也不是王小二!!”
“官爷!!他不是王小三!!”………………………………………………………………………………………………
如此一来,七品小官很快明白自己大意弄错了人。
乡民纯朴,殊不知这种错事,对于整个新博兵部而言,都早已是司空见惯。
新博律法虽有规定,无论平民或是贵族男子,必须随时听从女帝紧急征丁令,但只要肯拿钱疏通,或是走关系,允许本人找来冒名顶替者参战之风,素来是大行其道。
新博兵部之内,基本是人人心照不宣。
只欠没有公开张榜,标出具体名目价钱。
这七品小武官经营行走于兵部下层多年,不求无功,但求无过,哪里容得这些乡民直指他办事出错?
他闻言故意变脸大怒,转瞬啪啪啪,一口气将这十名多嘴多舌的赤枣村壮丁,一个不漏连赏了两耳光,声色俱厉道:“到底老子是官爷,还是你们是官爷?!本官说他们是王小一,他们就是王小一!!本官说他们是王小二,他们就都是王小二!!这点道理都不懂,以后怎么听从命令去冲锋陷阵?”
俗话说得好,官大一级压死人,萝卜掰不过大腿。
这七品武官带帽又带品,一路走来,在四乡八郡皆是威风横行,壮丁们猝不及防挨了打,除了抱着脑袋受委屈,竟是再也不敢吭声半句。
很快,迷娘三人简单收拾了行装,随着这白帕国征丁小武官,与村里人一道先集中到乡郡,然后是县里,辗转行了三天路,进入到临府州兵营。
到得新兵营前头,正是太阳当空的中午。
迷娘等人按规矩排成两列长队,依次进去,登录军书名册,领取军物用品。
三人在路上已经悄悄商定妥当,以年纪区分,白炼十九岁,算是老大王小一,连真十六岁,算是二哥王小二,迷娘年龄不详,约摸在十四五岁之间,位居末位,小弟王小三。
别人入新兵营帐,都是一个接一个,老老实实进去。
轮到白炼,却是三个人一起踏了进去。
负责新兵核查登记的,是两名驻守临府州五品带刀副将,男性,一个三十出头,约摸四十来岁,光是操录新兵姓名,分发物资,也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看到三个人抢着进来,立时满脸不耐烦,挥手趋赶迷娘与连真:“去去去!!赶快给我出去!!一个一个来!不许乱了规矩!”
白炼一掌拍到左边副将桌子上,弯下腰逼近对方,大模大样道:“官爷!你说什么都成,就这点不成!我们三兄弟同年同月同日生,到哪里都要在一处,生也好死也罢,你可不能随便分开我们!”
白炼这一掌下去,一张胡木做成的上等书桌立时变成两截。
左边副将被白炼吓了一跳,抬起头来,又惊又怒叫喝道:“岂有此理!区区泥脚蛋 子也敢跟老子讨价还价?!胆子还不小,居然到军营里动起粗来了?!不叫你吃吃军棍的厉害,怕你不知道土疙瘩上面顶着天!”
这副将惯会见衣识人,一眼看到迷娘三人都穿着粗布补丁,到处露棉花的寒酸旧衣,脚底也是泥星点点的草鞋,料定是从乡野抽上来的贫丁,故而他肆意叫骂着,语气里满是瞧不起的轻视意味。
白炼身为白虎帮实权主人,在漉水也可称作是地方一霸,听他说话夹枪带棒,又岂肯轻易服软,当即拧了眉,试图拔出腰间刀子。
“且慢!”那右边副将颇为沉稳,发现白炼手起桌裂,力气刚猛无双,在修真者甚众的军中也很少见,思及白帕朝廷正是用人之际,转瞬制止了左边副将继续发怒,面对白炼三人,开口表态道:
“你们三兄弟想要在一处,同生共死,这份情谊实在可嘉。
我白帕军纪虽严,也并非不尽人情,只是,本将要先知道你们各自有何本事才好作安排。”
白炼脸色稍霁,敛起浑身真气,向着右边副将低头行了礼,变得恭恭敬敬道:“报告官爷,我王小一,只要官爷吩咐的事,都会做!”
听他一派爽快,右边副将很是欢喜点头,继而问连真。
连真摇头:“不会。”
因为连真与白炼的容貌,都过于醒目出众,事先两人都故意披散了头发,遮住大半边脸,脸上又抹着道道黑泥,那模样,固然不容易叫人看真切,却也确实显得极其寒酸落泊。
王子殿下神态冷漠地站在新兵营帐里,脸脏衣破,无论那副将如何相问,只答不会。
不会射箭,也不懂擒拿,不会拳脚,也不懂刀剑。
与白炼相比,简直格格不入。
那右边副将即便是军中出了名的好脾气,也不禁动怒了:“你这也不会,那也不会,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你来干什么?”
“官爷!我家二哥说不会的意思,其实是什么都会!”迷娘生怕连真有个闪失,赶紧护在他身前,笑着答话道:“我家二哥会梳头,会洗脸,会砍柴会烧火,会洗衣服,还会做饭!!!”
迷娘前两件事说的,是连真不假。
后面的事,却全是她自己会做的事。
迷娘一着急,忍不住将连真会做的事,与她平日里经常做的事,打了混。
“哦?他会做饭?!”白帕军中不缺打架斗狠之辈,却唯独少了上阵能杀会战,下场能煮会炒的伙头师傅,听闻迷娘最后提到会做饭,两名副将的脸色都开始放晴了。
伙头军在白帕军中算是优差,最起码能够保证,不会饿肚子。
所以,也有很多新兵自己吹牛说很会做饭,企图混水摸鱼,结果被军法从事的也不少。
为慎重起见,新兵营在当晚集中了说自己会做饭的新丁们,轮番比试。
迷娘力拔头筹,不止饭菜味道好,速度更是惊人。
兵贵神速,行军打仗最重视的,就是个快字。
经由临府州五品副将大力推举,第二天,王氏三兄弟手持临府兵部军书,前往白帕对战新博先锋营伙头军报到。
第五十三章 白帕伙头军(二)
白帕先锋营合计三千人之众,其中伙头军不过五十人。
西元零六年正月初一,惊悉连真六王子出使乌其路上,被白帕王太女白沐灵强行劫持而下落不明,新博女帝连雅大怒,视为新博国奇耻大辱,快马加鞭派遣使臣,向白帕国递来开战国书,扬言势必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并于同一天出动奇兵攻占白帕边境南方要塞………罡风关。
白帕国主不甘示弱,迅速集结白帕十万精锐大军,浩浩荡荡冲向罡风关,誓欲夺回失地。
双方在地势险要的罡风大峡岭摆开战场,浴血奋战一个半月之后,白帕大军损兵折将,铩羽而归,暂且退守于距离罡风关八百里之遥的金沙州府城内外。
因此败仗,白帕先锋营三千人之众,生还者为两千人,伙头军则由五十人,锐减为20人。
迷娘白炼连真赶到的时候,伙头军全体兵卒,正在为先锋营两千人的晚饭忙得手忙脚乱,不可开交。
白帕领军元帅,是白帕国王太女白沐灵二姐…沐芳公主,她恼恨先锋营在首战中冲锋失利,连累大部队反攻艰难,故而将先锋营连同伤兵都安排在城外郊野驻扎以示惩戒。
郊野比不得城里,除开校尉以上少部分先锋营武将占用了数十间农房居住,其余士兵皆集中在临时搭起的几座简陋竹棚内休息,勉强胜过餐风露宿,生活十分艰苦。
先锋营吃了败仗,又无奈背负起白帕军失利罪名,上上下下都不好受,人人你瞧我不顺眼,我也瞧你不顺眼,将士们不是彼此转过背来哀声叹气,便是一言不合,非打即骂,整座军营颇有些乌烟瘴气。
白炼持了军书,走到前头,在营帐入口登录名册后,问明伙头军去处,与迷娘连真三人直奔左侧大竹棚。
黄昏时分,正值开饭在际,伙头军人少事多,军厨长杨宽是个膀大腰圆的胖子,往十来个灶台前,满头大汗来回走动,不停吆喝,监督催促着伙头兵们赶快操锅铲的操锅铲,切菜的切菜,烧火的烧火,提水的提水。
但凡迟了一点,伙勇士兵们的脑袋,屁股马上被他芭蕉叶样的大巴掌抡过去,狠拍一记。
其中一个递柴的小兵满脸憋屈,实在受不了,站在一只烧火板凳前,狠狠擦着汗水,冲他抱怨道:
“伙头爷!我这不是手跟脚没停过片刻么?您老干嘛还拍我?!”
原本这小兵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板凳前只管烧两个灶台的火,可是现在先锋营伙头军人数因为吃了败仗,少了大半,他一个人不得不做三个人使唤,一天下来已经累得要死,还要遭受军头欺负,也难怪他会忍不住性子发脾气。
“你以为我想打你啊?!要是我家杨初七没死,哪里轮到老子这么辛苦!?”杨宽闻言,立时眼睛一瞪,恶狠狠地吼道:“老子这么辛苦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好?大伙可听清了!现在是战时,只要我们管的饭迟了一刻,都要掉脑袋军法从事!老子打你们是叫你们长记性,别还没回去报仇,就先被自己人给干掉了!!!”
杨初七,伙头军前任厨长,杨宽长兄,在此次对敌新博的罡风大峡岭之战里,不幸被流箭射中毙命。
听得杨宽骂声里一片悲愤,素知他鲁莽实诚,尽管总是待他们恶颜恶相,所说却句句在理,伙头军士兵们都不禁黯然低头,赶紧强撑疲累,拼命干活。
骂声未歇,白炼率先奔进伙头军食棚,飞快凑近一只煮有野菇热汤的双耳大锅,爽快笑道:“好香好香啊!!是不是可以吃啦?!”
杨宽以为又是先锋营调皮的士兵跑来偷食,立刻冲上去,一边伸手习惯性地拧他耳朵,一边厉声喝道:“小兔崽子!老子还没敲锣呢!谁叫你跑来的?!”
白炼闻风闪过,转身朝棚外大叫道:“二弟!三弟!找到啦!!伙头军的地方,就在这里!赶快进来!!”
白炼说话间,军棚内的杨宽与众人,很快看到一个头戴白帕军盔的陌生士兵背负着另一个同样为白帕士兵装扮的年轻人,步子稳稳跑进来。
士兵先放下背上的人落地,然后又熟门熟路搬了张椅子,模样很是小心地服侍对方坐下,这才随同白炼,并肩站在杨宽面前,冷不丁朝他拱手行礼道:“参见伙头!我是新来的王小一!!我是新来的王小三!”
“王小一?王小三是罢?”杨宽前日曾听长官说起,会有新的伙兵补充入伍,但未料到这般快就到了营地,不禁有些喜出望外,他大字不识一个,随便接过白炼递交的军书附件,知道三份就是三个人,立时开口追问道:“还有一个,叫什么名字?”
“叫王小二!”迷娘与白炼异口同声,指向连真:“就是他!”
连真扣着遮住脸的盔帽,眉眼低垂,神情安静坐在椅子上,毫无起身行礼之意,杨宽哼了两鼻子气,走到他面前,惊恼质问道:
“王小二!你既然也属我伙头新兵,见到本伙头爷,岂可不拜?”
“抱歉,我怕我拜了你,你会折寿。”连真古怪回话,气得杨宽七窍生烟,惊得满棚伙头军勇们,个个惊愕色变。
“气死老子啦!!哪里来的混小子!不懂规矩不说,还光说大话?!”杨宽扭过头,往灶桌上拾起一根粗粗的擀面杖,就要教训连真。
迷娘跨前一步,拦在连真身前,单手接住杨宽杖头,认真言道:“大师傅别见怪,我家二哥没有骗你,现在时候也不早了,还是赶快做饭要紧。”
电光石火刹那,望迷娘轻轻出手,已挡住杨宽沉实面杖,不止伙头军们愣住,就连杨宽自己也愣住,无论是在先锋营还是伙头军中,他的力气可算不小,掰腕子比赛很少输过,这一杖又是带着怒气朝连真挥下,力道更胜平日两倍,还没有人能够如此轻易地单手接牢。
他哪里知道,迷娘跟随周杏学艺,拿这种大面杖,为天贝郡学堂上千名学童们,擀面皮,包饺子,蒸包子,做馒头都早已稀松平常。
在白帕军中,比的就是力气与武艺。
试出迷娘力气非比寻常,又听她言语之间,一派真诚,温和动听,杨宽脸色好转,慢慢放开了面杖。
迷娘说罢话,问过杨宽要做些什么事,转瞬麻麻利利往军棚内外转悠开来。
白炼自然跟着迷娘后头,她说挑水就挑水,她说劈柴就劈柴,干起活来毫不含糊。
新来的两个兵异常能干又上道,杨宽很是欢喜,唯独连真坐在一旁,什么事也做,光喝茶,令他火冒三丈。
“喂!王小二!我这里可不是茶馆,不养闲人,还不赶快起来,去切菜!!”杨宽冲连真大吼大叫。
连真坐着不动,迷娘拎了一壶茶为连真续杯,依旧拦在连真面前,对杨宽笑着回话:“我来我来!大师傅现在想配什么小菜下锅?”
“你有没搞错?你有你的事,他有他的事,怎么可能代他做?”杨宽瞪住迷娘,恶狠狠地开口教训。
“干嘛吓我老,,”白炼肩上扛着两捆柴从外面走进,刚巧见到,忍不住大叫。
迷娘急得暗暗朝他使眼色,白炼立刻醒悟自己失言,赶紧走到她身边,低声改口道:“伙头爷何必吓我三弟?你需要二弟去做的事,我与三弟都替他来做,不就成了?”
“这可是你说的!”杨宽手指案板上堆成小山样的一堆白萝卜,“马上替我洗净了,切成丝,今儿我要素炒萝卜丝!!明白么?”
拿刀砍人头,砍萝卜,白炼都很在行,可是切成丝就有些犯难了。
他后悔说了大话,不好意思地望了迷娘一眼。
迷娘接过白炼肩头的两捆柴,笑容灿烂道:“没事没事,不就是切成丝么?我可不是头回过这关啦!”
唰唰唰,众人眼睁睁看迷娘手起刀落,天女散花般,叫人目眩神迷之间,一堆白萝卜在她手下渐次变了形状,细长如一,似雪丝堆积入锅。
至此,杨宽再也没有为难过连真。
因为全伙头军士兵,只用了一个晚饭的时间便发现,只需迷娘一人出手,准备三千人的饭食,足矣。
第五十四章 白帕伙头军(三)
晚饭准备妥当;伙头军厨长杨宽准点敲锣打鼓招唤先锋营的士兵们前来用餐。
先锋营五品以上武官;共计五名;其中正四品武官一名;人称前锋将军;总领先锋营指挥之职;另外四名则为从五品武官;分掌先锋营赤红青紫四翼军。
这五名白帕中级武官;随便动个指头;便可轻易决定先锋营三千人生死;在先锋营的地位不言而喻。
他们不止占有可以独自休息的宽敞民房;平日用餐;更是足不出户;由伙头军派人亲自送去。
伙头军本来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