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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些仆妇,到底在找什么呢?
竹韵院西院。虽然人手及不上府里的其他房的人手多,但都是实实在在务实的人。经过不到一个时辰的打扫清洗。就把西院的屋里屋外清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梁。陈宝珠十分满意,奖励了每人二两银子,又放了她们的假,让她们回去睡觉,留下一个值守就行了。
其实,自昨天夜里发生的火灾之后,府里的其他人也累得够呛,大家都各自回去补眠,一时之间,整座府第静悄悄的,各房只有一两个丫头婆子在走动,有一句没一句地闲扯着。
这时,在二夫人的沁春轩里,两个仆妇在大门前的台阶上坐着,晒着暖洋洋的阳光,微眯了眼睛,正在东拉西扯的说着话。
“……张大成家的,这一次你入得屋里,拿到什么了?”一个壮实得很的仆妇想到了昨晚的事情,直起身来,抬头问道。她面相比张大成家的嫩些,看起来应该是个大媳妇。
张大成家的皮笑肉不笑道:“也没有什么,只拾到一条手链而已。”
“手链?”胖胖的大媳妇的眼睛瞬时瞪大了,“拿出来看看,看看好不好看?”
张大成家的摇摇头,蜷起一条腿,把鞋子拖了,用手在脚背上挠了一把:“也没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成色跟各房小姐戴的稍逊一筹,但款式却是这京城里独一无二的。我瞧着还可以,就给大儿媳妇了。”
大媳妇因为看不到,不由有些失望,咂咂嘴道:“我听说啊,这个五小姐虽然穷了些,但是在手镯、手链、钗子这些精巧玩艺上,眼光可是毒得很。也不见她怎么出门,怎么就淘得到那么多的好东西呢?虽然成色上差了一些,但是也不是差很多,但那款式可是没法比的。你别看二小姐平日里没怎么样,暗地里可是气死了!”
张大成家的忙把手指放在唇边,“吁”了一声,压低声音说道:“你这个朱大媳妇,这种话你也敢传,不要命了?”
朱大媳妇呶呶气,不以为然道:“这又不是我说的,而是二小姐自己房里的人传出来的。五小姐不过是个破落户儿,二小姐却偏偏看不得她的好,稍稍有一丁点强过她的就气得不行,看这胸襟……”
张大成家的忙制止道:“作死啊,这样的话你也敢说?”
她本来要过去拧朱大媳妇的嘴的,但是脚上似乎奇痒,她不由又挠了两下。
这下连朱大媳妇也察觉了:“张大成家的,你碰到那些浸泡紫罗兰的冰水了吧?”
张大成家的点点头:“那些没规矩的,也不长眼睛,一拥而上,居然把屋角那几个冰坛子全踩碎了,害得我新纳的鞋子全湿了。”
那天晚上,朱大媳妇本来也冲到卧房去抢的。但是她太胖了,行动不如其他仆妇灵活,因此被挤到了书房。
书房能有什么东西?玉制的笔洗被她前面的一个媳妇抢走了,她抢到两支笔,看着也普通得很,拿回去给她七八岁的儿子写字去了。
所以,对于昨夜自己什么值钱的都没有抢到,她一直愤愤不平。
“张大成家的,你没有拔些艾草洗洗吗?”朱大媳妇道,“洗洗就好了。”
张大成家的忍不住又在脚背上抓了两下,这一下力道很大,居然把脚背抓出两道血痕。
“洗了,可能是份量不够。”张大成家的嘀咕道,“我回头到仓库拿些晒干的艾草回去。”
朱大媳妇想了想,低声问道:“张大成家的,方才你去回禀夫人的时候,夫人可曾说了什么没有?”
“谁说没有!”张大成家的一想到方才站在厅里的那副窘样,心里就一股火窜了上来,“夫人把我骂得个狗血淋头,说我们都是一群饭桶!茶盏都摔了!”
朱大媳妇吐吐舌头,她还没见过二夫人发这么大脾气的。
“不过……”朱大媳妇的脸上现出些许无奈来,“找不出四小姐的诗作,这不应该是我们的错吧?大家都知道,四小姐擅长的是刺绣,吟诗作赋那是咱们二小姐的强项。”
张大成家的瞪了朱大媳妇一眼:“你懂什么!这才子佳人后园相会,不以书信传情,难道靠刺绣啊?戏子演的戏你没少看,怎么这么没记性!”
朱大媳妇被训了一顿,也不生气,笑嘻嘻道:“张大成家的,我说错了,你莫生气。我也是觉得奇怪啊,我们如果要查四小姐与人私会,她的屋里肯定会留下一些证据,我们只需到她的房里去查就行了,干嘛跑到五小姐的房里头去查呢?”
张大成家的又瞪了朱大媳妇一眼,压低声音道:“你怎么就知道四小姐的房里没查过?但据回报的人说,自从五小姐来过四小姐的房里一趟之后,四小姐的所有诗作都不见了。听说是烧掉了,但是,据我们的人看到,那一天五小姐从四小姐房里出来的时候,可是与清鸳那死丫头一人拎着一摞子厚厚的纸张的。那不是四小姐的诗作是什么?!”
朱大媳妇这才恍然大悟:“我道这事怎么扯上五小姐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
张大成家的又死命挠了两下,把另一只脚的脚背也挠出两道血痕来。好像这样舒服了一些,她轻轻舒了口气:“我们夫人一直对四小姐不待见,若不是当年那一时的疏忽,四小姐怎么可能会被生得出来呢?那个五小姐偏偏是个没有眼色的,跟四小姐混在一起,我看也是没有什么指望的了。”
朱大媳妇有些唏嘘。其实,她倒觉得,这个入府不久的五小姐挺不错的,人长得好,有文采,待下人从来就没有吆喝过,脾气好得很。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老太太好像越来越看重五小姐了。但是,如果老太太与二夫人角斗起来的话,胜的一方又好像是神通广大的二夫人……
朱大媳妇有些垂头丧气。看来她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乖乖跟着二夫人好了,这样能得到多一点实惠。
第一百四十六章 翠红出事
朱大媳妇忽然又想起一事来:“张大成家的,我倒是想起一件奇怪的事情来。”
“什么奇怪的事情?”张大成家的似乎没有什么心情。她觉得,自己的脚越来越痒了,又痒又痛的。不仅如此,这股奇痒还一直顺着脚板向上,连脚脖子也开始痒了起来。
朱大媳妇显然没有留意到她脸上痛苦的神色,继续说道:“就在昨天晚饭的时候,那个翠红身边的小桃忽然来找我。我就觉得奇怪,我与那个小桃,其实也不太熟,只不过她与我那个当家的是同村而已……”
“小桃来找你?”张大成家的忽然警觉起来,想起二夫人与二小姐的计划,她忙追问道,“小桃来找你做什么?”
朱大媳妇没好气道:“我也不知道她来找我做什么,支支吾吾的,拿了个药方子给我,说向我私底下要些当归、熟地、白芍、川穹、红参、白术、续断之类的,你看看,这不都是安胎药的成份吗?我是管仓库的,但这些药有些也挺贵重的,没有夫人的指示,我怎敢轻易给人?再说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要这些做什么用呢?”
张大成家的“豁”的一下站了起来,连鞋子顾不得穿了,一把拉起朱大媳妇,“走,我们进去见夫人去!”
朱大媳妇吓了一大跳:“我们进去见夫人作甚!你忘了,夫人睡觉的时候可是最讳忌别人惊扰的!”
“没事,这次夫人绝对不会怪我们的,反而还要奖励我们呢。”张大成家的喜逐颜开,“二小姐等的就是这一天。朱大媳妇,你立了大功了。”
朱大媳妇初初见张大成家的一把拉住她,以为要去告发她方才私底下说的那些对主子不敬的话,吓得就要求饶。如今听得张大成家的说自己立功了,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只要有奖赏就行。
她笑嘻嘻的,试探地问道:“张大成家的,你可别害我啊。先说说,我究竟立了什么大功了?”
张大成家的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彩,看到朱大媳妇惴惴不安的样子,不由笑道:“你先别紧张,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怎么会害你呢?我还巴不得沾点你的喜气。多一些赏银呢。等一下夫人问起的时候,你照实说就行了,少不了你的好处的。”
说完。拉着朱大媳妇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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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宝珠一觉醒来,就去了书房,从墙角处把那本珍贵的医书取出来。
这是一本很老旧的医书,厚厚的一大本,里面密密麻麻记载的。都是江南宁氏一族的祖传秘方。
以前在陈侍郎府第的时候,陈宝珠曾经把陈父与宁氏的藏书阁里面的书都翻遍了,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本书。
所以,她一直认为,这本书才是宁氏一族真正的祖传药书,正因如此。宁氏才会在临终前交付于自己。却从来没有想过,这本破旧的书藉里,竟然蕴含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她小心冀冀地将这本旧书翻了开来。这是她第一次怀着如此认真与虔诚的态度去翻这本书。不过,令人失望的是,她把整本书从头到尾翻完,也没有见到那个所谓的名单。
她再把书翻转过来,看页与页之间的间隙。这本厚厚的医书是手工线装本,间隙很小。几乎不大可能容得下一张印有名单的纸卷。
她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哪里有名单的踪迹?
她颓废地把医书扔到一边。或许,是哪个环节出错了?那名单不是放在医书里的,而是放在了其他的物品里她起身,走到书架前,拉开下面的抽屉。那里面有一个包袱,三年前的东西依然保存完好。
她记得,三年前那个夜晚,宁氏拉着她逃出去的时候,包袱里除了一本厚厚的医书之外,还有装有细软的首饰盒子,还有几件衣衫。如果那份名单不在医书里的话,那也许会放在首饰锦盒的夹层里,或者衣衫里夹带着也不一定。
陈宝珠正要把包袱取出来,就听到有人奔入书房的脚步声,扭头一看,站在书房门口处,脸色有些凝重,她说道:“小姐,出事了。”
“谁出事了?”陈宝珠奇道。
“是翠红姑娘出事了。”紫兰道,“听说是与府外的公子私相收授什么的,这还不算,听说还做了苟且之事,如今有了身孕,瞒不下去了,这才被揭发了出来。”
“翠红有了身孕?”陈宝珠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这件事情,在后花园里遇到翠红的时候,她就有所怀疑。她没有料到,这件事情竟然是真的,而且还被发现了。
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竟然有了身子,在这个时代里是绝对不能想像的。
陈宝珠有些不太明白翠红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如果一个姑娘家发现自己怀有自己心爱的男人的孩子,如果想把孩子生下来的话,那就一定会逃得远远的。但是这个翠红却不偏偏不肯逃,还留在府里头,难道她幼稚地以为,自己是侯宁侯府的小姐啊,出了事情还有夫人给她做主不成?
又或者,她怕那位卞公子寻她不着,所以傻傻地在府里头等着那个负心汉前来迎娶她吗?
其实,有一件事情,在前不久遇到翠红的时候,陈宝珠不忍心告诉她。那件事就是:卞公子进入王丞相府之后,其才华深得王丞相的赏识。王丞相有意将自己的女儿许配于他,婚事就在年底操办。
这件事情是二老爷说出来的,全府上下的人几乎都知道了。陈宝珠不明白,翠红是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更是决定要把孩子生下来,让卞公子认回她。
通过让孩子认祖归宗的手段,逼迫那个负心汉娶她,虽然不失为一个法子。但是,必须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对方是一个顾念旧情的人,不然的话,后果不堪想像。
陈宝珠把抽屉重新推回去,锁好。起身问道:“翠红现在怎么样了?”
紫兰摇摇头,压低声音说道:“我也不知道,听下面的人说,今天晌午过后,二夫人就派了两个仆妇把翠红,还有她房里的丫头小桃一并押到了沁春轩。然后让几个强壮的仆妇守住院门,任何人不许放进来。我已经让清鸳去打听消息了。”
陈宝珠不禁为那个可怜的姑娘担忧起来。
一个大姑娘,未婚先孕,特别事情又出在名声赫赫的伯宁侯府,别人会怎么看?二夫人会放过翠红吗?
陈宝珠不敢想像。
不一会的功夫,清鸳回来了。一看到陈宝珠就道:“小姐,二夫人把小桃抓了起来,严加审讯,逼问她是如何唆使自家主子与外人私通的。现在拖到院子里打着板子呢,嘴巴堵了起来,那些仆妇的板子下得又狠又重,小桃的两条腿被打得皮开肉绽,血流了一地。我还听到骨头被打裂的声音,看来小桃的腿是保不住了。”
陈宝珠听得心一沉:“那小桃招了吗?”
清鸳冷哼一声道:“把人打成那样,都剩半条命了,能不招吗?据小桃说,是她每天给翠红望风,协助翠红到东厢房去,跟卞公子幽会的。”
陈宝珠摇摇头:“这件事情不大可能。要知道从后院到专供外来客人居住的东厢房,一定要经过后院的门。后院的门晚上又是锁着的,翠红怎么能出得去呢?除非她能遁地……”
猛然间,陈宝珠想起一件事来……
她记得,就在前不久,守后门的朱婆子还笑容可掬地对她说,说近来府里的管理很是松懈,让她随意出入。那也就是说,如果换成是翠红的话,也一样可以……
朱婆子为人圆滑,损害自己利益的事情绝对不做。如果没有他人暗中授意的话,像任意放人进出这种极端失职的事情,想必朱婆子不会冒那么大的风险去做的。
那么也说是说,有人暗中授意给朱婆子,给翠红行动方便的机会。而这个暗中授意的人,纵观整个府内,除了二夫人之外,还会有谁?
陈宝珠被自己的推断吓了一跳。她知道,翠红是二公子抢入府里来的,名不正言不顺,二夫人肯定不会留她太久,可是她万万想像不到的是,二夫人竟然以这种方式把翠红逐驱出府去。
看到自家小姐神色不对,清鸳忍不住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陈宝珠说道:“清鸳,你还记得上一次,我们到后院去的时候,朱妈妈对我们所说的话吗?”
清鸳想了想道:“记得呀,当时朱妈妈说,现在后门管理较松,小姐要什么时候出去都可以……”
说到这,她恍然明白了,抬起头来道:“小姐,你是说……”
“清鸳,紫兰。”陈宝珠快捷道,“这件事情你们二人千万不要声张,只管出去打探消息。有什么情况马上回报于我。”
二位忠实的丫环应了一声,正转身出去,陈宝珠又叫住她们:“你们两个,先到四小姐的屋里去,告诉她,翠红出事了,事关卞公子。看来二夫人要在全府展开一场严打行动了,让她小心一些。”
二人应了,转身出门去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灌药
至此,之前存于陈宝珠心中的疑惑终于有了答案。
她一直疑惑,在昨天的失火事件中,那些得了指示的仆妇,究竟到她的房间,还有书房里做什么,原来竟是为了找到四小姐与卞公子私通的物证!
看来,自己到四小姐的房里,并且带走一大摞的诗作这个事,一定是被二夫人布在府里头的眼线看到了,才会有失火之后那些仆妇借机入屋搜查的事情。
陈宝珠的唇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那些诗作的确在她的手里,但却不在府里头,她一早就知道这些诗作的特殊之处,所以一拿到手就转移了出去,用的就是上次二小姐放人入院子射杀老鹰的方法。
并非她故意留下首尾,而是她认为,这些都是四小姐的东西,理应让四小姐自己亲手销毁它,这样以后四小姐才不会后悔。
看来二夫人自从知道自己替四小姐保管诗作的消息之后,就想要拿四小姐开刀,这样才会有小花园失火事件。不过,为了这个打击四小姐的目的,而白白赔上一个无辜的生命,陈宝珠不得不佩服二夫人的心狠手辣。
临近中午的时候,紫兰先回来,马上进了书房对陈宝珠道:“我把小姐的话转达给四小姐了。四小姐说,请小姐放心,她会一切小心,不会让二夫人抓到把柄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清鸳也回来了,说审讯结束了,翠红被两个仆妇押回了自家院子里,等候发落。至于小桃,落了个教唆主子的罪名,两条腿打折了,整个人昏死过去。至今还未醒来。看样子,有进气没出气的,怕是活不了了。二夫人已经去通知她的家里人,她的家人想必很快就会守过府来。”
主仆三人唏嘘一阵,吃过午饭后便各自睡下。
午后的伯宁侯府又静了下来,在沁春轩的暖阁里,传出低低的,细碎的说话声。
“瑜儿,府里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为娘该怎么做。你是个有主见的人,你帮为娘拿个主意吧。”二夫人坐在太师椅上,紧皱着眉头。苦恼着。
未婚先孕,这可是伯宁侯府头一遭遇到的事情。如若传出去的话,府第的名声必定毁于一旦,所以二夫人不敢不慎重对待。
“那有什么好为难的!”二小姐不以为然道,“小桃教唆主子。作下这等有辱门风的事情,乱棍打死,让其家人领回去埋葬便是。至于翠红……”
二小姐转身看向二夫人:“娘,你一向不是视翠红为眼中钉吗?要不是因为她,我们何须白养一个活人?她的存在,无异于提醒着我哥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娘。你还要把她留在府里头吗?”
二夫人浑身一震,看向二小姐。
二小姐这话,的确是说到她的心坎上去了。这一两年来。白养着这个大活人,耗费府里的银子不说,还不能使唤她,得把她当成一个小姐一般养着,不然的话。又得遭人诟病。
二夫人是从来就不会说自己儿子不是的人,所以她把一切罪责都归结到这位贫家姑娘的身上。认为她是故意缠着自家儿子不放。这些年来,她恨不得除之而后快,却总是找不到机会,只能作罢。
如今,自家女儿的话让她为之一振,她知道,除掉这个贱人的机会来了。
“那我们下一步要怎么做?”二夫人压低声音,征询女儿的意见。
二小姐的唇边露出一丝冷笑:“娘,这一次为了哥哥的前程,你可不能手软。我看这样好了,先让爹约卞公子出来谈谈,看看他的意思如何。如果他有意纳翠红为妾的话,那我们就做个顺水人情,卖给这位未来可能高中的卞公子一个面子,好让以后让他记得我们的恩德。如果卞公子没有这个意思呢,让他写封信书信给翠红,断了她的心思,至此以后,交由我们处置,一切与他无关。”
二夫人听后,脸上绽出笑容来,赞赏地看着自家女儿。自家女儿是越来越聪明能干了,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兼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