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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内,朝臣对紫隽王谋反之事议论纷纷,尤其退出朝堂已久的前国舅爷苏敬重新回来辅政,有很多事要交接。
“殿下,关于紫隽王此次谋反的折子臣已上奏。”一位大臣站出来道。
祈天澈收回直视前方的目光,拿起面前的折子看。
在旁的李培盛忙上前佯装帮主子递折子,实际上是更换正确的折子,然后,他退后的时候悄悄抬眸看了眼,顿时明白自家爷突然失常的原因了。
从这个高位刚好看到一抹身影坐在大殿外的正中间。
他忍不住暗笑,爷,您就嘴硬吧!
……
怀瑾等到打瞌睡,直到轻盈的脚步从后方走过。
她抬头,就看到王楚嫣一袭雪白裙纱,要不是举国服丧,她一定毁了那身白,以后还让不让人愉快的穿白裙了。
冷风袭来,她拢了拢身上的那件披风,看到王楚嫣身后的婢女手上端着一个汤盅,唇角坏坏地勾起,起身,走过去。
“燕儿姐姐。”王楚嫣对她福了个礼。
两年时间,清纯的脸上已经不见昔日的怯弱,虽然依旧是楚楚动人,却也带了些凌厉和镇定。
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
“既然你还喊我姐姐,那我拒绝你这番孝敬的心意岂不是太不懂事了。”说着,怀瑾从她的婢女手里拿起汤盅,舀了口喝。
“呸!怎么有股sao味啊!”怀瑾忙吐出嘴里的汤,抬头就见王楚嫣微变的脸色。
她把汤举到她面前,嗤笑,“王楚嫣,你真该感谢我,因为我的迟归让你待在他身边两年。我对敌人从来不手软,尤其是,情敌!”
没错,她就是宣战!也省得这女人一天到晚在她面前装,倒胃口。
王楚嫣瞥见从金銮殿走出的大臣,唇角微勾,反抓住她拿汤的手往自己脸上泼。
怀瑾却是一笑,松手,然后一个抬脚,踢起汤盅,接着,手腕翻转,摆脱了王楚嫣,再看那被抛起的汤,弧线刚好落在王楚嫣的婢女头上,洒了一身。
这一幕被正巧走出金銮殿的男人看到,李培盛细心地观察主子的神色,却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天……”
“天啊!不就是想喝一口热汤暖暖身嘛,嫣然郡主,你有必要这么跟我拼命?”怀瑾抢断话语权,捂着手腕,活脱脱的受害者。
然后,她看向他。
两年的光景,他变得更内敛、更沉静了,就仿佛一门功夫修炼到极致,让人察觉不出他的半点情绪。
王楚嫣没想到她会贼喊捉贼,抬头看向前方的男子,很害怕时隔两年了,在这个女人当年那样伤他后,他还那般信她。
随着走出来的苏敬也看到了这一幕,虽然宫里禁谈太孙妃,但他有的是方法知道,方才在乾清殿不能好好了解她,这会他倒想上去会会。
于是,上前躬身行礼,“老臣见过嫣然郡主。”
王楚嫣受宠若惊,“国舅大人不必多礼,应该是楚嫣给您行礼才是。”说着,赶忙行了个礼。
“使不得使不得,一年前先帝曾命殿下与您完婚,待丧期过后,郡主的身份可就不一样了,老臣这一礼是应该的。”苏敬说着,抬眼看向怀瑾。
怀瑾被这消息当头一棒,脸色刷白,热乎乎的心窝乍然冷却。
她看向正优雅走来的男人。
原来,他真的已经打算娶王楚嫣了吗?不然,以他的性子,不娶的话又怎会让这样的流言传出,又怎会舍得让她听到这样的流言伤心难过?
王楚嫣羞怯地看了眼已来到的男子,赧然一笑,“国舅大人言之过早了。”
“不早不早,殿下,老臣先行告退了。”意识到太孙妃看自己的目光不对劲,苏敬觉得先溜为妙。
“喂!老头,你给我站住!”怀瑾生气地喊住他。
苏敬看了下四周,这里的确唯有他白发苍苍,是喊他没错,回过头去,佯装不知其身份,“你
好大的胆子,且不说对朝臣不敬,在殿下面前也敢如此放肆!”
“我还就放肆了怎么地!”怀瑾逼上前,“太子我都敢踹,宰相我都敢摔,你想试试吗?”
果然够嚣张!
苏敬瞥了眼一旁面无表情的皇太孙,道,“殿下,此女如此大不敬,该重罚!”
怀瑾一听,伸出去想揪住苏敬的手顿在半空,脑袋飞转了下,随即松手,回头,笑得灿烂,“祈天澈,你打算怎么罚我?”
她在试,试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不如以往那般在意她了,如果他还是那个连她断一根头发都不舍得的男人,那么他是不会罚她的。
然而——
“国舅大人说得有礼,那就由国舅大人罚吧。”祈天澈淡淡地道,看都没看她一眼。
怀瑾的期待顿时转为心凉,他真的变了吗?那个无时无刻都纵容她,连她断一根头发都要细细收藏的男人呢?是她弄丢了吗?
苏敬却是暗笑,这小子,居然反过来坑他,若他罚了,日后他又表示对这小丫头的重视,那自己岂不是等于得罪了他?
苏敬看向一地的狼藉,便有了想法,“无礼倒是其次,这摔了嫣然郡主特地为殿下熬的汤罪可就大了,还是由嫣然郡主来罚吧。”
“既然是给祈天澈的,我吃又有什么关系?他的一切,包括他自己都是我的!”怀瑾傲然直视他的眼,刚好趁机逼他想起他对她的承诺,她要他解释。
“放肆!”苏敬厉喝。
“闭嘴!”怀瑾凌厉地扫了一眼过去,重新看向祈天澈,“我说的对不对?”
王楚嫣也很想知道他怎么回答的。
两年了,他到底是不是对这个女人还一如当初那样?
当年,这女人离开后,他并没有消沉,只是没日没夜地替皇上处理政事,但他们都知道,这就是他的发泄方式。
祈天澈面对她,淡淡地出声,“太孙妃,这位是国舅爷,昭德皇后的兄长,而今的辅政大臣,你不该如此……”
“我只问你,我刚才说的对不对?”怀瑾打断他的废话,硬是当场要一个答案。
如果他说的是不,那她……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转身就走吗?可是,她真的走得了吗?
“天澈哥哥,只是一碗汤而已,不如就让燕儿姐姐重新熬一份还回来可好?”王楚嫣眼见答案呼之欲出,连忙出声打断。
那个答案,她不想看,不想听,虽然心里已清楚。
祈天澈眸光淡淡地看了怀瑾一眼,道,“就这样吧。”
然后,带着李培盛转身离去。
怀瑾身子踉跄倒退一步,不敢相信他居然答应了!居然让她去给王楚嫣熬汤?
如果这两年她音讯全无,她认!
可是,她明明每个月都有寄信回来的,甚至太想他的时候都会连续写信给他,为什么他还可以这么冷漠的对她?
到底是他太小气了,还是他们之间真的连两年时间的距离都熬不过?
“呵……过气了的太孙妃。”苏敬忍不住嘲笑,负手,心情大好的离去。
过气的太孙妃,原来是这样吗?
怀瑾看着王楚嫣得意洋洋地离去,直到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才想起包里的冰蝉,连忙朝他离开的方向追上去。
※
颀长的身影独自行走在回廊里,须臾,身后响起脚步声。
“祈天澈,你给我站住!”
怀瑾叫住他,男子置若罔闻,她气得飞身上前,脚尖在栏杆上轻点,一个后空翻就落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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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两位亲送的月票,道具后台打不开,看不到ID,么么哒( ̄3 ̄)下一章澈澈霸气爆棚哟~,至于嫣大头(好吧,谁发明的),先让澈澈和怀瑾相处一下,委曲求全神马的不会发生在怀瑾身上哒~~
☆、你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
怀瑾叫住他,男子置若罔闻,她气得飞身上前,脚尖在栏杆上轻点,一个后空翻就落在他面前。
她望进他的眼,过去,在这个回廊所发生的美好画面浮现在眼前稞。
就是在这里,他压住她,要她说他是她的,然后,他跟她承诺,他只是她一个人的。
也是在这里,他砸了从宴上带走的酒杯,后来的后来,她才想明白,他是介意她跟祈隽共用了一个酒杯。
原来,不过是两年不见,那些美好的记忆都已成为了过去遨。
“你刚才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昂起头,直直逼视他,很固执,也很倔傲。
祈天澈上前一步,轻轻勾起她的下颌,淡淡出声,“重要吗?”
当年她忘了所有承诺,一刻都不愿留的转身离去,现在,又有什么资格问他?
“原来,你觉得不重要。”怀瑾受伤地低下头,这就是他的答案,不用说得更直白了。
想起自己当年离去的理由,她把冰蝉拿出来,想给他,却在抬头的瞬间,一股炽热的气息猛地俯下,温凉的唇狠狠吻住了她。
怀瑾脑袋彻底懵了。
他,他,他吻她?
她僵化的瞪大双目,任由他重重地将她推到身后的廊柱上,傻呆呆地任他吻。
他不薄不厚的嘴唇上有一股淡淡的茶香味,很熟悉的味道,很熟悉的触感,那明明是两年前的记忆了,此刻,她竟觉熟悉得恍若昨日。
他在她唇上一下、一下的轻吻,然后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啮咬,似是凶狠又极具技巧性地引。诱她张嘴,强悍地
进入,仿佛攻城成功,凶狠的掠夺。
这是一个很激狂,似惩罚、似宣泄的吻。
在她闭上眼回吻他时,他却倏地结束了这个吻,勾起她的脸,黑如点漆的眸盯着她,刚接吻过的唇亦是红得妖冶。
“这就是答案。”指腹抚着她嫩红欲。滴的唇,声音微哑。
怀瑾怔怔看着他,心里一窒,一直捏在手里的冰蝉这下捏得更紧了。
两年前从老皇帝嘴里得知他的情蛊只能碰王楚嫣,那么,他现在这样吻她也没事,是不是表示他已经服了王楚嫣这个‘解药’?
而这,就是他给的答案?
愤恨,不甘,也没法接受,她怒火爆发。
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又冷又烈地质问,“祈天澈,你说过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为什么轻易就背叛了对她的承诺?
“觉得脏?”深邃如夜的眸子紧锁着她的眉眼,轻声问,犹如过去对她说话那样轻,却少了温柔。
两年前,其实在幻阵的最后,他看到自己心底最恐惧的画面。
那就是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任他怎么追,她都没有回头。
之后,他甚至想过为了她,辜负皇爷爷的期望,陪她浪迹天涯。
可是,最后,心底那最深的恐惧成真了。
她走了,他的心也掏空了。
“对!脏死了!”怒火当头,怀瑾愤恨地推开他,转身就走。
他脸色一沉,猛力将她拉回。
她摔进他怀里,脸重重地磕上他的胸膛,下颌再度被他抬起,黑眸阴冷,沉声问,“那还要不要?”
“不要!”她别开脸,语气坚决。
“是吗?”他冷笑,俯首,舌尖轻舔她的耳朵,语调暧。昧,“不管肖家了吗?”
怀瑾愕然抬头,想要在他沉静深邃的黑眸里找到可疑的痕迹,却发现什么也找不到。
不,她说错了,他不止更内敛,还练就了深沉的本领,深沉得叫人心慌。
“祈天澈,你他妈是不是男人!”他居然敢这样威胁她!
祈天澈勾唇,再度俯首,指腹摩裟她的下巴,“怀瑾,你想知道我是不是男人,嗯?”
一声‘怀瑾’,叫她眼眶发热。
原来,这两年来,她一直在盼的是这一声熟悉又极具占有欲的‘怀瑾
’。
因为他说过,她是他心怀上的瑾,是他怀里的瑾。
可是,还是吗?他的怀里还能只是她吗?
想起方才那激狂又似发泄的吻,她收敛情绪,嗤笑,“看来,你的确没问题了。”
悄悄把盒子放回包里,既然不需要了,那她在冰天雪地里千辛万苦才挖到的冰蝉也用不着拿出来让他讽刺自己的愚蠢。
两年都没有他的只言片语传来,她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居无定所,而她也没在信中说明地址,只是分享一些当地趣闻,再者,她想让他找她,又害怕他找到她,因为那时候的她已经意外有了孩子,没脸面对他。
她想,至少得带着冰蝉回来,解决了问题再慢慢让他知道。
可是,原来,他早已等不及。
“你的答案?”他的指腹摩裟着她细嫩的脸颊。
好像,瘦了。
也许,早该寻她的,管她要或不要!
怀瑾看着俊美如昔的脸庞,看着这个男人在她面前也藏起了情绪,再回头想想,其实她是自私的,自己意外替别的男人生了孩子,又凭什么要求他等她两年?
“王楚嫣呢?”她倔傲地反问,眼里泄露了她的不安。
他望着她,薄唇再一次轻轻贴近,她别开脸,却被他霸道地捏住下颌,动弹不得。
良久,他才贴着她的唇际,轻声说,“我没承认过。”
唉!明明想让她难受的,听到她语气里夹带着小心翼翼,心疼的还是自己。
很不争气,也栽得很彻底!如果掐死她可以让自己好受的话,他真的想!
怀瑾骤然推开他,转身离开,嘴角微扬。
至少这个回答让她的心没那么难受了。
“去哪?”见她没有后话的离开,男人禁不住追问,也泄露了他的心慌。
“君威无敌,替你的嫣儿‘熬’汤去!”她头也不回,嘴角的弧度却是更深了。
这汤,她会很用心‘熬’的。
男人站在回廊里,两年前因她而消失的笑容因为她的归来,再次浮现在嘴边。
他知道她宁死也不受威胁的个性。
肖家,他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试她。
若她不想留,拿肖家也威胁不了她,所以,结果是——她想留!
空荡荡的心,似乎从这一刻开始,重新被一点点填满。
一直奉命躲起来的李培盛一看怀瑾走了,这才现身,恰巧看到爷嘴角边还没彻底收住的浅笑,他也禁不住跟着乐了。
“奴才恭喜爷!”狗腿地弯腰贺喜。
方才走到这里,爷就支开他,他才知道在金銮殿外,爷是故意激怒太孙妃的,为的就是让她追上来。
所以说啊,无论是多少年,太孙妃都不是爷的对手。
祈天澈瞪了他一眼,望着她离开的方向,黑瞳幽暗。
丢不开,放不下,忘不掉,恨不了,那么,唯一的方法便是--重新拥有!
既然她回来了,他决不允许她再走出他的生命!
※
怀瑾悄悄潜入皇宫冰窖里把冰蝉放好后,又跑到御膳房简单粗暴地弄了汤,便迫切地回承阳殿。
想起御膳房那些人认出她后活见鬼的样子,她就忍俊不住,看来,当年她的出走的确让人值得探究啊。
穿过假山,花园,小径,终于到达久违了两年的承阳殿。
桂花还是那棵桂花,嫩绿的叶子象征着它的新生。
“诶!劈风!你跑去哪啊,劈风……”
承阳殿里传出包子的叫喊,怀瑾回身望去,就见到劈风冲出承阳殿朝自己飞奔而来,恨不得插了翅膀似的飞奔。
劈风的鼻子还是那么灵敏,定是闻到她的气息就跑出来了。
包子的声音,劈风的身影,让她恍如昨日,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在劈风奔到
眼前没法控制地抬爪跳跃时,在看到追着劈风出来的包子站在那里掩面而泣时,从来不轻易掉泪的她,此时此刻,也不禁湿了眼眶。
“娘娘……”
包子欣喜若狂地喊,哭着跑过来抱她,只是还没抱到就被劈风咬住了衣服,拉扯开。
包子为了护住自己的衣服,只能作罢,然后劈风哼哼唧唧的继续跟久违的女主人邀宠。
“劈风,坐好!”怀瑾抬高手才没被它碰洒了汤。
久违的命令让劈风立马乖乖地坐定,听话地睁着清澈眼睛看她,好像是怕自己不听话又被遗弃一样。
怀瑾把汤给包子拿着,蹲下身爱怜地抚着它,“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以后到哪都带着你好不好?”
劈风立即拿脑袋去蹭她,表示很同意。
“呜呜……娘娘,这两年你都跑哪去了?”包子依然还哭得稀里哗啦。
“你这么爱哭,祈天澈居然没赶你走。”怀瑾取笑,却是拿袖子给她擦泪。
“娘娘,两年前,您离开后殿下就搬离了承阳殿,这两年落梅院都是我和劈风还有小三小四在打扫。”包子委屈地说。
怀瑾吃惊,他居然还搬走了?这是有多怨恨她的离开啊?
“那王楚嫣呢?”
“嫣然郡主还住似雪院,不过方才殿下刚来了旨意,说是让嫣然郡主搬到听涛苑。”
“哼!算他上道!”怀瑾气哼,心里忍不住暗爽,原来这两年他们也算是分居两地。
包子瞄了眼主子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补充,“听涛苑就在旭日宫旁边。”
“旭日宫又是什么鬼地方?”怀瑾拧眉。
虽然隔了两年,但包子对于主子的性子还是记忆犹新,悄悄退后一步,才弱弱地回答,“旭日宫就是皇太孙现今住的地方。”
我去!
怀瑾拳头攥得咯咯响。
祈天澈,你好样的!
想起手上端着的汤,她邪邪勾唇,往似雪院走去。
似雪院,正在大动静的搬家,王楚嫣坐在院子里优雅地喝着茶,见她来了便亲自为她倒了杯茶。
“燕儿姐姐,喝杯茶歇口气。”
怀瑾把汤往她面前一放,坐下,道,“还你的汤,美容又养颜。”
王楚嫣多了个心眼,让婢女上前揭盖,然后她往里一瞧,立即捂着胸口往旁干呕,婢女也吓得忙把盖子盖上。
“汤我熬出来了,你若不喝可是违抗皇太孙的意思喔。”怀瑾很满意这样的效果,但是还不够。
其实揭开盖的汤,散发出阵阵香味,引人垂涎。
王楚嫣稍稍缓和了些,才回过身来,挥退所有人。
“燕儿姐姐,许久未见,我们也该好好叙叙旧才是。”
怀瑾听出她话中有话,挥退包子,一派慵懒地等她放招。
“你以为你和天澈哥哥还能回得到从前吗?你们之间有着杀父之仇,是你,你还会对你的杀父仇人好吗?”王楚嫣眼中有着得意。
怀瑾震惊不已。
杀父仇人?怎么会?
当年她的确举起了手镯,想要杀人灭口,但是最后一刻,她想到祈天澈还不知道太子不是他的父亲,若她杀了那便是叫他背上了道德的枷锁,所以她最后罢手了,只捡起地上的碎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