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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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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子和璎珞一致点头。
  “那你来。”
  “我要下手只会让她疯狂。”璎珞道。
  于是,两人齐齐看向包子。
  包子连忙挥手,但在两位姑奶奶面前,她这个做人婢女的只能硬着头皮,鼓起勇气猛地抱住了容昭仪的腿,“娘娘,快走!”
  怀瑾和璎珞默契的点头,拔腿就跑,但是,怀瑾的左脚怎么也抬不出去。
  回头一看,绝倒!
  “包子,你抱着我要我怎么走?”
  而另一边,容昭仪已经效仿包子扑在地上抱住了璎珞的腿。
  包子忙松开手,满脸尴尬。
  “呵呵,抓住了……我抓住了……飞不了了,再也飞不了了……”
  璎珞满脸黑线。
  怀瑾干笑,“要不,我先走,你垫后?”
  “这本来就是你会做的事。”璎珞没好气的道。
  怀瑾撇撇嘴,走到容昭仪身边蹲下,试图深入交谈,“容昭仪,阿烈是谁啊?”
  容昭仪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茫茫然的抬头,“阿烈……对啊,阿烈是谁啊?”
  怀瑾赶忙给包子使眼色,包子意会,悄悄扳开她死抱着璎珞的手。
  “阿烈是谁你不记得吗?那你为什么总是找阿烈?”怀瑾继续问。
  容昭仪偏着脑袋想了想,摇头,“你为什么找阿烈?”
  怀瑾无语,跟疯子交谈真的必须得很有耐心很有耐心才行。
  然而,璎珞的腿一获得自由,拉起包子就跑,就连劈风也不仗义了。
  “我去!你们几个没良心的!”怀瑾骂,起身想跟着溜,手又被抓住了。
  “你看,孩子在天上飞飞……”
  又来了!
  怀瑾这次拒绝去看,看着那两个没良心的已经要跑出深巷了,忙哄道,“你看,孩子在屋里呢?”
  容昭仪懵懵懂懂地听了下,松手往屋里跑去。
  怀瑾没想到这么见效,看到容昭仪着急得好像是自己的孩子哭了的样子,不禁感到疑惑。
  难道,她曾经有过孩子?
  不然,怎会整天喊着孩子在天上飞,一提到孩子又好像有了意识似的。
  璎珞和包子又跑回来架起她就走,生怕再被疯子缠住……
  ※
  璎珞半途离开了,包子也被她支去承阳殿看老皇帝的情况了,她带着劈风回承阳殿。
  然而,到达承阳殿,劈风停了下来,对着某个方向,怀瑾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可疑的身影站在那棵桂花树下。
  她皱了皱眉,这承阳殿虽然生人勿近吧,但时不时也有禁军巡逻经过,这人光天化日下,有点太大胆了吧?
  闲事莫管,闲人莫理,她还是当没看见吧。
  于是,视而不见的走向承阳殿的门,就在要进门时,身后响起了闲人的声音。
  “请留步。”声音醇厚有力。
  不得已,怀瑾只能回过头去面对,但是来人的面貌让她小吓一跳。
  满脸蓬勃的胡子,根本分辨不出他的真实面貌,只看得到一双炯炯有神的眼,和挺直的鼻子,若是剃掉胡子的话,这人应该长得挺好看的。
  以这样一副不修边幅的形象出现在宫里,他居然没有被抓?那就表示这人身份非凡,可从他一袭深色衣袍来看,看不出来。
  “你就是传言中的太孙妃?”男人负手走近,笑容可掬。
  “只是传说而已。”怀瑾微微笑道,这男人约四十来岁,有股浑然天成的气势,年岁的积累也让他看起来很沉稳老练。
  “谦虚不在传说中。”男人笑道,越看她越觉得有趣。
  “若在传说中,那就真的称不上是谦虚了。”跟她饶舌?她也会。
  “哈哈……果然有趣!”男人爽朗大笑,“那么,请问太孙妃,能否进去讨杯茶解渴?”
  “不可以,我家皇太孙教过我,生人勿理。”怀瑾笑得人畜无害地道。
  “哈哈……丫头,你还真是能耐,我已多久没这般笑过了。”
  “那只能怪大叔你笑点低,你自便吧。”怀瑾笑了笑,转身进承阳殿。
  不一会儿,坐在院子里等包子回来的怀瑾,听到门外响起祈天澈的声音。
  “六皇叔,您怎会坐在这里?”
  六皇叔?
  好像……是凌珑郡主的父亲,燕王!
  她刚才进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
  “唉!太孙妃说你这个皇太孙教她生人勿理。”
  “噗!”怀瑾刚入口的茶,喷了一地。
  那个怪蜀黎居然是燕王!
  求别逗!
  “六皇叔,我想你这副样子,她没拿扫把赶你算不错了。”
  祈天澈虚握拳笑了笑,伸手拉起燕王。
  “十年未见,你居然长成一心只向着媳妇的样子。”燕王揶揄道。
  “我只剩这个媳妇了。”祈天澈淡淡道。
  燕王知他这些年来在宫里一直是狭缝生存,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走出来迎接的怀瑾恰好听到他这句话,心里甜如蜜,小嘴开心地上扬。
  祈天澈并不是容易与人攀谈的人,更别提袒露心声了,显然,他很看重这个燕王。
  于是,她刹住脚步,转身,立即回屋把茶具全都搬到院子里,让小三小四帮忙,把茶煮上。
  燕王和祈天澈踏入落梅院的时候,就看到一女子在手忙脚乱地摆弄茶具。
  “啧啧……连煮个茶都不会,这样的媳
  妇要来干嘛。”燕王嫌弃地道。
  怀瑾正倒茶的动作一顿,然后放下,把茶笑吟吟地端上,“燕王爷……”
  “嗯?”燕王撩袍坐下,不满地发声。
  “乖,叫六皇叔。”祈天澈走到她身边,提醒。
  怀瑾忍,再一次笑吟吟地把茶奉上,“六皇叔,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识人不清的我吧?”
  燕王接过茶,后半句话让他皱眉。
  识人不清,这话是骂人的吧?
  算了算了,好歹她还奉茶了。
  拨了拨茶盖,正要喝下,祈天澈淡淡出声提醒,“六皇叔,你要不要先看一下茶再喝?”
  燕王看了眼某个胆大包天的丫头,揭开茶盖一看,一只蚂蚁在里面泅水呢。
  放下茶盏,他看向赏玩着腰佩,佯装眺望远方的女子,不禁失笑。
  他不过是评价了下她的煮茶手艺,至于这样嘛。
  这丫头果真如传言中的刁钻古怪,难怪谁也不敢惹她。
  不过,她很真。
  “丫头,过来坐。”
  “祈天澈,你什么时候成一丫头了。”怀瑾调皮地问。
  祈天澈黑眸柔和,摸摸她的小脑袋,“过去吧,茶是我舍不得让你煮,六皇叔不知道。”
  燕王笑着指这个侄子,真是要把她宠坏了。
  重新换了一套茶具,祈天澈煮茶的手艺一向让怀瑾称赞,还直说若哪天落魄了还可以在外面开个茶摊。
  跟燕王相处下来很愉快,燕王一口一个丫头的叫得很亲切。
  怀瑾也因此知道燕王十年前离开京城返回封地后,就再也没回来过,但这些年叔侄俩一直都有书信往来,因为十年前燕王没离京之前也算是祈天澈的启蒙老师。
  此次回来,皆因凌珑郡主要和她家大哥成亲了,回来嫁女儿来的。
  她还知道燕王至今未娶,只收养了凌珑这么个养女。
  “怀瑾,去书房帮我拿一幅画,那副海棠春。”祈天澈忽然道。
  怀瑾当然知道他故意支开她,很愉快地起身去取画。
  “她还不知道?”看着她轻盈离开的背影,燕王疑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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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奥特曼爱牛牛】的鲜花,谢谢【浅月黑白】的荷包,么么哒( ̄3 ̄)

  ☆、不许放开我的手

  “我还未告诉她。”祈天澈给他添茶。
  “怕是到时候她知道了不饶你。”燕王笑道,啜了口茶,问,“真的决定了?”
  “嗯。”祈天澈点头亏。
  “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一个女子让你下定决心,你信中说的我已经照做了。”在这孩子身上,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粪。
  可惜,当年他没有他这般为了一个女人可以与天下为敌的勇气。
  “多谢六皇叔。”祈天澈清浅一笑。
  怀瑾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才把画取来,祈天澈让她直接给燕王。
  “知你画功精湛,还有心送本王画。”燕王笑着打开画。
  然而,只一眼,脸上的笑容已然凝住,取而代之的是极为复杂的情绪,愤恨中又夹带着一丝丝思念。
  瞧见燕王只打开到一半就不再看了,甚至有要撕毁的动作,怀瑾眼疾手快,上前手腕翻转,与燕王过了几招,画便被她抢回手里,退后几步,娇笑,“六皇叔,我家皇太孙画的东西就算再也不好也不容许当面撕毁啊。”
  说着,画轴在她手上滑落,她低头看去,这一看,傻了眼。
  画上哪里是什么海棠,根本是一幅美女图,美女穿着海棠色的裙纱,坐在满是枯叶的深巷里,裙纱在她脚边铺成一个大大的圆,不染铅华的女子望着天空发呆。
  就连眼里的茫然都画得栩栩如生,谁敢说这幅画画得不好?
  但让怀瑾震惊的是,画中的女子竟然是容昭仪!
  她询问的目光投向祈天澈,祈天澈微微颔首肯定了她的猜测,她又瞟了瞟脸色阴沉的燕王,笑着把画卷起,塞回燕王手里,轻轻旋转,转入祈天澈怀里,诗兴大发。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祈天澈目露欣赏。
  “看不出来你除了刁钻古怪外,肚子里还有那么一些些墨水。”燕王取笑,然后带着画离开了。
  怀瑾从某人腿上下来,手作茶壶状,一掌拍在石桌上,“坦白从宽!”
  祈天澈轻笑,直接将她拉进怀里,揉着她软嫩的小手,“你问。”
  “燕王的名字里有个烈字?”
  “嗯,祈烈。”
  果然蒙对了!容昭仪即便疯了也念念不忘的人就是燕王!
  “燕王十年不回京,不娶妻是因为容昭仪?”
  “也许。”
  “你会暗中让人打点是因为燕王的关系?”
  “不是,容昭仪真的是我多年前偶然发现的,听到她嘴里喊的‘阿烈’,我便让人私下查,才知道容昭仪当年入宫前曾与六皇叔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偏容昭仪出身青。楼,当年是六皇叔鼓起勇气把她带到皇爷爷面前求皇爷爷成全的……”
  “然后就被你皇爷爷看上了,所以就直接纳入后宫,封为昭仪。”怀瑾直接联想到了结局,愤愤攥拳,“你那个皇爷爷怎么尽干出棒打鸳鸯的事!居然跟自己的儿子抢女人,太不要脸了!”
  她错了,那个老头一点儿也不可爱。
  不知道干了什么缺德事让祈隽不愿入宫、不愿喊他为父,现在又来个燕王,他是要让自己所有儿子恨死他才甘心吧。
  “你没见六皇叔看到画像时的表情吗?”祈天澈提醒。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狗血吧?”是容昭仪看出了老皇帝对她有意,所以放弃了燕王,跟老皇帝?
  祈天澈知她聪明,点点头,“就是你想的那样,与其说六皇叔恨皇爷爷,还不如说他更恨的是容昭仪。”
  “不对!如果是这样,容昭仪不会连疯了也一直喊他的名字,当年,一定还有更狗血的内幕。”
  “不管是何内幕,也已过了二十载。二十载,可以是放下,可以是接纳。”祈天澈浅笑。
  怀瑾望进他沉静的黑眸里,忽然恍悟,“所以你画那幅画给六皇叔是希望他这次回来能带走容昭仪?”
  “我的怀瑾果然聪明。”忍不住轻敲她的小脑袋。
  
  “那当然,不聪明点怎能拥有你。”怀瑾得意地道。
  祈天澈将她按入胸怀,“怀瑾,你错了,我看上的女子不需要多聪明,不需要多勇敢,不需要多美,只需要真心相许,生死相依。”
  “我是吗?是吗?”怀瑾从他怀里退出,兴奋地问。
  祈天澈瞥了她一眼,淡淡地道,“目前还不确定。”
  “祈天澈,你眼睛肯定有问题!”居然怀疑她的真心,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气得从他怀里起身,却被他一把拉回,然后,她看到他眼中露出的微微得意。
  她微哼,别开脸不理他。
  他耐心浅笑,轻轻把她的脸扳回来面对,柔声说,“因为,我想用余生去验证。”
  气,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心花怒放。
  她翘起嘴角,瞪了他一眼,粉拳轻捶作为惩罚,笑着再度偎进他胸怀。
  “想这样就预约了我的下半辈子,没门!”
  “有窗就可。”
  “噗!祈天澈,你口才越来越好了。”
  “拜你所赐。”
  “你是说我教坏你了?”
  “嗯哼……”
  “祈天澈,你讨打!”
  院子里的梅花纷飞,银铃悦耳的嗓音和笑声充满整个院子。
  墙的那边,站在廊庑下的女子,精致单纯的脸布满嫉恨,听着那边的欢声笑语,直捂住耳朵跑进屋。
  ※
  一大早,将军府就捎信进来说肖晋南已经回到京城了的消息,方便的话要她回府一聚。
  祈天澈也同意了,所以,一早她便带着包子和劈风在李培盛的陪同下乘坐马车回将军府。因为王楚嫣的关系,她现在几乎是到哪都带着劈风。
  祈天澈对王楚嫣的态度虽然还是像过去那样,仔细看还是可以察觉的出来他有点疏离,所以,她才没问他跟王楚嫣的事,因为,老皇帝病倒已经够让他心烦的了。
  她相信,等这些破事都过去后,他会好好安置王楚嫣的,至于怎么安置就是他的事了,而王楚嫣说的那个必须在一起的理由,她一点儿也不想知道,只要知道某人不会让她失望就行了。
  这时,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娘娘,是肃王妃。”外面传来李培盛的声音。
  怀瑾一怔,想起肃王那晚在自己面前含恨自刎的画面,这一面,不见似乎说不过去。
  想着,她要下车,包子拉住她,“娘娘,奴婢陪您去吧?”
  “不必,你跟劈风待在车里。”说完,她便披着狐裘下了马车。
  外面寒风凌冽,肃王妃的表情却是比这寒风还要冷,她走过去,肃王妃便带着她到后边的巷子里谈,李培盛想跟上被她喝住。
  到了无人的窄巷里,肃王妃停下脚步,缓缓回身,却是什么也没说,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恨。
  “关于肃王,我很……”怀瑾还没说完,一把匕首直直朝她刺来,而她竟忘了作反应。
  也许是没料到那个在求子灯上仅见过一面的肃王妃会突然拿刀杀她。
  肃王死的那天起,她一直都安慰自己,肃王的死与自己无关,消息并非她传出去的,成王败寇,他输不起自刎,与自己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现在才知道,原来心底还是存在那么一丝丝愧疚的。
  角落里的紫影看着那匕首离女子越来越近,而她就像被定住了般,不躲不避,他挣扎地握了握拳,最终,身形一闪。
  利刃眼看要刺入心窝,突然凭空出现一只手握住了刀刃,血流如注,可见持刀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祈隽,你……”怀瑾吃惊地看着用手握住匕首的男人。
  “松手!如果你心里还有他的话就给我放手!”肃王妃冷冷提醒祈隽。
  祈隽俊美的脸流露出沉痛,却也没松手,“嫂子,你不能杀她。”
  “我为何不能?我夫君因她而死,我为何不能?”肃王妃似是失去了理智,又往前推了几分,使得祈隽的伤更深
  。
  怀瑾要救祈隽,想直接劈向肃王妃,却被祈隽单手挡住,他也松了手,把她护在身后。
  肃王妃讽刺的笑了,拿着匕首愤恨地指向祈隽,“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你希望他在九泉之下也不能瞑目吗?”
  祈隽沉默不语。
  这时,一个十三岁左右的少年跑出来,“娘。”
  肃王妃一把将他扯到跟前,指着怀瑾,“渊儿,记住这个女人,就是她害死你爹的,就是她害得我们母子俩无家可归的,你活着的目的就是要杀了她替你爹报仇,知道吗?”
  被叫做渊儿的男孩死死盯着怀瑾看,然后点头,很坚定地说,“娘,我记住了!”
  “肃王妃,那个消息并不是我传给肃王的,不管你信不信!你这样子会害了你的孩子!”怀瑾忙跳出来澄清,因为她不想让这个孩子的一生活在仇恨里。
  斐然就是一个例子,而这个男孩瞪她的眼神让她毛骨悚然。
  “渊儿,她说什么都不用听,你只需要记住是她杀了你爹就行。”肃王妃对儿子嘱咐,然后带着孩子离开。
  那男孩就连离开也一直回头盯着怀瑾,势要把她的样子记牢,记在脑海深处。
  “麻烦了。”怀瑾扶额,那男孩的眼神太狠,将来会是一大麻烦。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祈隽冷笑,转身就走。
  “你站住!”怀瑾喝住,上前扫了眼他的受伤,拿出手绢替他做止血的包扎,“我不知道你跟肃王什么关系,也不想知道,我也不会解释,只是,以后别这么傻了,你今天为我受伤我明天也可以还你一刀,只是你要的我不会回应。”
  打了个结,她转身离开。
  祈隽一把拉住她,凤眸冷戾,“瑾儿,你很有让人成魔的本事。”
  然后,他松手,在她之前转身离去。
  离开前,怀瑾看到了他嘴角那抹残佞的笑弧。
  怀瑾叹息,果然,她当初的直觉没错,祈隽的内心很阴暗,放荡潇洒不过是他的表面。
  可为什么要把催出他魔性的功劳记在她身上?她受不起的。
  ……
  镇国将军府,跟着肖晋南回来的还有那个扮了好几年女人的肖飒,听说是被人劫持到半路跟肖媛会合,然后被扔在马背上一路颠簸回来,整个人已经快半残了。
  想也知道这事是祈天澈让人干的,她忍不住在心里点赞,干得好!
  一进府,就听到肖晋南的吼声,责骂刘氏。
  “你居然趁我常年不在家,认不出这两兄妹谁是谁,就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自己的女儿女扮男装跟着他行军好几年他竟然浑然不觉,简直没脸面面对底下的将士。
  “老爷,妾身也是以防不测,希望能给肖家留后啊!”刘氏哭哭啼啼地为自己辩驳。
  “肖家留后?你当上战场的男人就只会打仗不会生孩子啊?我大哥这不是要跟凌珑郡主成亲了吗?”
  怀瑾的声音在门口响起,众人看去,只见她倚在门边,似乎悠然看戏已久。
  肖晋南再次见到这个女儿,心里有掩不住的自豪,他可是亲眼见识了她的有勇有谋。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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