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十一月的天,越来越冷了。
这日,祈天澈照往常一样去了乾清殿照顾老皇帝。
起晚了的她用完早膳正准备过去,包子从外边匆匆跑进来,还差点被门槛绊倒。
“娘娘,娘娘……大事不好了,朝廷派人包围了肖家!夫人已经被抓进顺天府了!”
“什么?”怀瑾惊得站起,那母子俩不是早就被她赶出京城了吗?
“说是二少爷杀了宰相的二儿子!可是,二少爷不是在战场上吗,怎么可能杀了宰相的儿子呢。”
“该死的!”怀瑾低咒,匆匆出门。
这对母子在这时候惹事,现在大权都在宰相那里,这下他不把肖家往死里整才怪!
包
子快步回去拿了狐裘跟上。
走到承阳殿门口的时候,又碰上王楚嫣。
没时间理会她,怀瑾匆匆就走。
“燕儿姐姐……”
王楚嫣却是叫住了她。
她不得不停下脚步。
“燕儿姐姐,天澈哥哥迟迟不让我嫁,我已经回了柳统领的求亲了。”王楚嫣一到跟前就一副委屈的说。
“哦,你希望我怎么说?”怀瑾挑眉。
“燕儿姐姐,难道你不想知道天澈哥哥为何一直拖着不让我嫁吗?”
“不想!”怀瑾不假思索地道。
王楚嫣没想到她一点怒火都没有,“燕儿姐姐是个聪明人,打从我喊你一声‘姐姐’的那天起,你就该知道了的。”
怀瑾看到王楚嫣活脱脱的白莲花形象站在眼前,虽然曾想过可能会发展到这么一天,但真的看到,还是有些吃惊。
“哦,没别的事的话我赶时间。”她懒懒回应。
王楚嫣皱眉,她到底是不是女人,她都说得这么白了,她居然还可以这么若无其事?
“燕儿姐……”
“既然是那种‘姐姐’那就免了,我没有要共侍一夫的习惯,有什么话你跟祈天澈说去!”怀瑾摆手打住,“还有,你也别装了,我不想我胃口不好。”
“你就那么有信心天澈哥哥只要你一个吗?”王楚嫣笑问。
“你可以去问他。”怀瑾依旧是把问题扔给祈天澈,要不是赶时间,她还会好好跟她唇枪舌战一番。
“我跟天澈哥哥早就有了分不开的理由!”王楚嫣浅笑幽幽。
怀瑾不耐地翻翻白眼,“省省你那套,除非他跟我说,否则,别拿这些话来恶心我!”
说完,她带着包子快步离去。
那男人说过只是她一个人的,她信!如果他辜负了她这份坚信,很抱歉,她会转身,后会无期!
身后的王楚嫣嘴角勾起阴险的笑,“肖家,这一次完了。”
身后的婢女上前一步,“主子要您尽快施行大计。”
“这不是做着吗?除掉肃王,下一个就是太子,老皇帝一把老骨头了根本无需动手。”王楚嫣面露不悦,精致单纯的脸板起来亦是威严十足。
……
怀瑾赶到顺天府的时候,正在开堂审理肖家二少杀害宰相之子的案子。
堂上,宰相一脸阴厉的坐在一边,好茶好果的伺候着,负责审案的潘复每问一句话都看他的脸色。
“说!你儿子在哪!”
“我……我儿子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呢。”刘氏早已吓得瑟瑟发抖,但还懂得死咬不认。
“既然这人嘴这么紧,那就撬开她的嘴!”庞清阴狠地道,想到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一定要整个肖家给他儿子陪葬!
堂上的潘复明白,惊堂木一拍,“来啊,先打二十大板,看她说是不说!”
刘氏吓得面容失色,“你们敢!我好歹也是将军夫人,岂是你们说用刑就用刑的。”
“将军夫人?你要是再不说出你儿子的下落,我让你连条虫子都不如!来啊!用刑!”
“娘娘,不出面阻止吗?”包子小小声地问。
“急什么,先让她挨几板子再说。”怀瑾悠闲的嗑着瓜子,这女人敢为了自己的儿子犯下欺君大罪,至少也会挨到十板子以上才会松口。
堂上的板子已经扎扎实实地落在刘氏身上,包子不忍直视,她不明白娘娘火急火燎的赶来,却混在人群里嗑瓜子看戏。
马上,整个堂上都是刘氏杀猪般的痛叫,不多不少,到第十板子的时候,她终于受不住叫停。
“我说,我……”
“等一下!”怀瑾适时的出场。
刘氏一看到她,简直就是看到了救兵,忙从凳子上下来朝她爬过去,抓着她的裙子仰望她,“燕儿,你可一定要替肖家做主啊,他们污蔑人不说,还屈打成招。”
怀瑾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目光懒懒地看向庞清,“宰相大人好大的官威。”
庞清冷哼,“潘大人,公堂之上闲杂人等可以随意进来的吗?”
“这……”潘复犹豫了下,又打量了下堂上女子的身份,狠拍惊堂木,“来人,把这二人赶出去!”
=
谢谢【奥特曼爱牛牛】的鲜花,么么哒( ̄3 ̄)
☆、152。要怎么奖励我,嗯?
怀瑾拿起腰间的腰佩在指间晃动,似笑非笑地看着堂上的狗官。
潘复瞧见她手上的东西,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那不是……皇太孙的腰佩吗?
听闻这腰佩现在在一名女子身上,那眼前的女子岂不是就是那太孙妃?
听说有一人曾因得罪她而被挖了眼珠,还双腿碎骨跬。
想到这,潘复已经手脚哆嗦了。
“潘大人,还不依法办事?!”庞清怒然催促。
潘复又想起现在皇上卧病在榻,皇太孙已经不如当日,即便眼前这位是太孙妃,也不可能再拿他如何了,讨好宰相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又有了胆子。
“这主仆二人扰乱公堂,打二十大板!”
我擦!
怀瑾怒了!
果然是拜高踩低的渣货!
就在这时,一名衙役进来禀报,“启禀大人,已经抓到凶手了,不过,是个女的。”
怀瑾有些慌了,肖飒被抓到的话那就等于是揭露了欺君之罪,宰相会趁此将他们肖家挫骨扬灰。
刘氏亦是害怕,抓着怀瑾的裙子抖个不停。
庞清露出阴险的笑。
他接获在将军府里的四小姐其实是男扮女装,等的就是这一刻,肖家这次是自取灭亡!
怀瑾有些着急的看向府门口,拥簇的观众,没有璎珞的身影。
不是关键时刻掉链子吧。
“把凶手带……”
“刑部尚书、都察院御史,大理寺卿到!”
府门外响起了唱名,怀瑾松了口气,然后,人群排开,三司大官出现,走在最前头的是斐然,一身官服正气凌然的同时也是冷酷如冰。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居然是——璎珞?!
庞清不敢相信地站起来,他已经交代下去,三司不可插手此案,怎么同时出现了?
斐然偕同两位大人对怀瑾行礼,“臣等参见将太孙妃娘娘!”
这一声等于表明了她的身份,座上的潘复也没法再装糊涂,忙下台跪在她面前,“原来是太孙妃娘娘,小臣有眼无珠,有眼无珠,请太孙妃娘娘恕罪!”
怀瑾懒得理他,悄悄凑近璎珞耳畔,“你丫面子很大啊,叫你去请你的情。人帮忙,你把三司都请来了!”
璎珞瞪她一眼,正巧那道冰冷的目光如影随形的看过来,她故意视而不见。
怀瑾不知道这两人怎么了,但她知道璎珞是不想见他,而且璎珞好像因为他,身子变得很糟糕。
于是,这两人一碰面啊,就是冷空气降临。
“既然几位大人是一同过来审案的,潘大人,还不继续?”庞清不悦地催道。
“慢着,还有一个人没到。”斐然冷声道。
怀瑾惊讶的挑眉,还有人?
璎珞眼神骂她白痴:不然你以为我请得动这三司?
怀瑾:你的风sao名动天下,我还以为他们也是见过你的风采之一嘛。
“还有谁?”庞清拍案。
怀瑾也想知道还有谁,难道是——
“太子妃驾到!”
太子妃?
怀瑾愕住,庞清欣喜。
下一刻,轮到怀瑾欣喜,庞清愕住。
“皇太孙驾到!”
虽然唱名的声音不咋好听,但此刻怀瑾听来却是天籁。
老皇帝一病不起后,他清冷淡漠的眉宇间多了一抹愁绪,不过问任何事,只专心陪老皇帝。
她知道老皇帝是这世上仅剩的唯一对他好的人,她也尽可能地跟他一块陪老皇帝,所以,肃王谋反一事后,承阳殿和乾清殿就成了他们每天的两点一线。
她,没想到他来了!而且总是像及时雨一样来到她身边。
门外的看客跪了一地,太子妃一身尊贵的走
下马车,似是精心打扮过。
然后,她并没有马上进来,而是看向后面那辆马车,不,是看从马车上下来的男子,婉转浅笑,那花痴的目光怀瑾看了就想抽!
令她意外的事,从来不屑看庞婉瑜一眼的祈天澈,居然对她微微颔首,然后两人一同走进来。
靠!这是演的哪出?
他一身浅金色的锦袍,和庞婉瑜的金黄色宫装很是搭配,若不是已知其身份,恐怕别人会以为他们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到了堂上,所有人行礼,只有怀瑾站得笔直,双眼有些冒火的瞪着男人。
然而,男人却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没有像往常一样马上粘过来,对她展露笑容,对她温柔细语。
起身后的璎珞和包子都看到她的拳头握得咯咯响,很聪明的后退一步,恐成为被殃及的池鱼。
突然来了这么多大人物,潘复冷汗涔涔,连忙让人安排位子,好在,看到皇太孙没太理会太孙妃后,暗自松了口气。
祈天澈坐在最前头,接着是太子妃,然后才是庞清。
“潘大人,好像还少了一个位子?”怀瑾笑着提醒,谁都知道她那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其实是代表她的怒火。
“这……”潘复又是背脊骨发凉。
“不用安排了,她有位子。”祈天澈淡淡出声,黑眸看向她,“还不过来?”
顿时,怀瑾满腔怒火消了大半,走过去一点也不客气的坐他腿上,靠在他的臂弯里,得意的对庞婉瑜挑衅。
众人目瞪口呆,这也太那啥了。
然而,堂上的人都听出了他的另一层意思,他的怀里就是她的位子。
璎珞和包子自是站到了他们身后。
“太孙殿下,臣还是让人多安排一张椅子吧。”潘复说着就要让人去办。
祈天澈冷眸微眯,“你是觉得本宫的怀里没有椅子舒服?”
“咳咳……臣不敢,臣不敢。”潘复满脸的冷汗。
“皇太孙,这好像是在审案,不太适合卿卿我我吧?”庞清怒道。
“对!而且这有损皇家声誉。”太子妃跟着附和。
她以为他派人约她一块来听审是因为看出了眼下局势对他很不利,想要讨好她了,没想到一来就与肖燕这贱人旁若无人的秀起恩爱来了。
“几位大人开始吧。”祈天澈淡淡道。
怀瑾跟他咬耳朵,“你不是来纯看戏的吧?”
“安心看戏就好。”祈天澈回道,看向李培盛,李培盛立即把顺道从宝食楼打包来的糕点呈上。
有他这句话,怀瑾就放心了,捻了块糕点吃。
众人看着她吃得陶醉的样子,有的都忍不住咽口水,甚至险些忘了这是在审案了。
“来人!将凶手带上来!”潘复也差点忘了自己审到哪了,拍惊堂木。
庞清和庞婉瑜交换了个得意的眼色,只要这肖飒一上来,当堂验明正身,肖家就完了。
虽说有他的保证,怀瑾还是不免担忧,眼瞪得大大的盯着堂外。
很快,传说中的凶手在衙役的押送下走进来,怀瑾目瞪口呆,手上的糕点滑落。
那个人,是肖飒?
“媛……媛儿?”刘氏也吃惊不已。
庞清和庞婉瑜也不敢置信地瞪着这名‘凶手’,怎么会是这样?
那分明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姑娘!虽然皮肤黑了些,眉宇间是女子少见的英气,但女子的曲线不容置疑。
潘复也傻眼了,不是说是肖家二少吗?怎成了一女的?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拍惊堂木,硬着头皮审问。
“小女子肖媛,镇国将军的儿女中排名第四,不知小女子所犯何罪?”肖媛跪下,连嗓子都有些中性。
怀瑾顿时明白了,暗暗对某人点赞。
敢情自从知道将军府里的肖媛是肖飒所扮后,他就做了准备。
这男人,看似清冷无
波,暗里的心思是深不可量啊。
“不!杀我儿子的不是这人!”庞清厉声指控。
“可是,宰相大人不是说肖飒男扮女装杀了令公子吗?而且我们抓到的也的的确确只有她。”
“男扮女装?大人,小女子一直待在将军府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更不认识宰相的公子,又怎会杀了他?”
“对啊!大人,这样诬陷将军府真的好吗?”怀瑾适时地出声,这个肖媛,她瞧着顺眼。
许是当男人久了,竟然自发一种男人的气概。只是,好像她比她还小一岁吧?
居然那么小就跑战场上去了,这刘氏也够狠。
“这……”潘复看向宰相。
“那就是她女扮男装杀了我儿的!本官今日定要她为我儿偿命!”庞清警告地瞪去一眼,死咬到底。
“庞清,虽然皇爷爷现在龙体抱恙,你也未免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祈天澈冷冷出声。
庞清冷哼,“太孙殿下难道不是为了袒护肖家而来?”
“是为了肖家而来没错,不过不是袒护,而是昭雪。”祈天澈说完,看向斐然。
“宰相大人莫急,杀你儿子的凶手就在堂上。”斐然说着,有意瞥了眼庞婉瑜,让随从把东西呈上去。
庞婉瑜开始不安,看向旁边那个眼里只有怀中人的男子,似乎,这一切都只是个局。
潘复打开包袱看了后,不敢置信地看向庞清。
庞清看到他的脸色,大感不妙,连忙上前拿过来看。
然后,他整个人倒退几大步,捂着胸口,没法承受的吐出一口血。
怀瑾好奇,也想去看,祈天澈却把她扣得很紧。
“潘大人,还不把凶手拿下!”他淡淡出声。
潘复这才回魂,连拍惊堂木都险些没了力气,“来人,把……把太子妃拿下!”
庞婉瑜脸色惊骇,看向祈天澈,“原来,原来这就是你约我来的目的!”
天知道她接到他主动约她来听审,她有多开心,还精心打扮了一番,以为能看到肖燕那贱人落魄,却没想到是自己把自己送上死路。
“祈天澈,庞婉瑜杀了她哥哥?”怀瑾为这逆转的剧情感到不可思议。
祈天澈点头,冷看向堂上的潘复。
潘复立即让人拿下庞婉瑜。
“大胆!本宫是太子妃,谁敢动!”庞婉瑜端出身份。
潘复摆手,让人强行将她架到堂上跪下。
庞婉瑜求救地看向自己的父亲,“爹,您救救女儿啊!”
庞清靠在椅子上,闭上眼,一脸不堪承受的样子。
三司会审,饶他也没法再力挽狂澜,何况,庞家出了这样的丑闻,他只能选择牺牲庞婉瑜。
“堂上罪犯庞婉瑜,于今日辰时三刻约兄长至将军府后门巷子,趁其不备将其杀害,后嫁祸于将军府,杀人动机……与兄有染,恐为世人所知,便杀人灭口。”
“不!”庞婉瑜受不了,嘶喊一声,昏了过去。
接着,包括兄妹俩做了有违伦常之事的证据都被一一展现,庞婉瑜被押回皇宫等候发落,庞清深受打击的走了,临走前那一眼,是剥皮抽筋的恨。
潘复因为审理不公,被革职查办。
一切,峰回路转。
“祈天澈,这是怎么回事?”走出顺天府,怀瑾质问某人。
“你以为你师父上次是拿什么威胁庞清的?”祈天澈笑道。
怀瑾恍悟,原来就是这桩丑闻。
“媛儿,你哥哥呢?”耳边,传来刘氏焦急的声音。
怀瑾抬头看去,只见肖媛冷冷扯唇,“茅厕里。”
怀瑾忍不住笑了,看来这肖媛心里也是有怨的。
“祈天澈,好像,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中。”这男人,到底还有什么事瞒着她?
“我答应过你,替你守护肖家的。”祈天澈淡淡
地道,没有多余的解释。
怀瑾心里感动,原来,他一直都记得。
“天冷,上马车再说。”祈天澈搂着她上了马车。
璎珞也紧跟着上来了,于是气氛诡异了。
“过一段路我就下去。”璎珞硬着头皮道。
怀瑾撩开窗帘望去,就见镇邪的站在那里对着马车干瞪眼,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风sao璎,我家皇太孙刚做了一件让我很高兴的事,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好好奖励他了,你确定要留下来?”身子也跟着偎进某男怀里。
璎珞知她是故意赶人,妖娆一笑,“有人没法消受美人恩。”
然后,不得不下车。
怀瑾撩起车帘对斐然眨眼:你又欠我一次。
斐然明白,微微颔首致谢,然后,亦步亦趋地跟在璎珞身后走。
怀瑾放下帘子,身子就落入某人的怀中,“要怎么奖励我,嗯?”
怀瑾为自己的瞎扯感到赧然,最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任君挑选!”
祈天澈眸光变得灼热的落在她身上,怀瑾被他看得浑身发热,仿佛他的目光随时都能将她剥光。
“不如,今夜……”他低声,望着她。
怀瑾只觉得口干舌燥,他的斋日终于要结束了吗?
然而——
“替我搓澡吧。”
怀瑾懵,然后,接着脑袋闪过各种各样绮丽的画面。
脑门上被轻敲,她吃疼的揉,就见他轻笑,“别多想,只是搓澡。”
“哪有多想!”这厮怎么比女人还矜持啊,明明以前老是在她身上点火的说。
祈天澈握着她有些冰凉的小手,吩咐李培盛回宫。
※
暗夜,寒风瑟瑟。
东宫,太子听闻这丑闻后,一脚踹在庞婉瑜的肚子上,踹掉了她腹中的孩子,并扔下一句明天天亮后别让他再看到她,便走了。
她望着富丽堂皇的寝宫,满目疮痍。
丑闻被揭露后,原本满屋的奴才全都没了,就连喜鹊也求太子开恩,换了别的差事。
刚小产过的身子,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看着手里的梅花簪,她笑了,可悲的笑了。
就为这只簪子,她把自己搞成而今这副模样,而送这簪子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给过她半点回应,反而在最后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