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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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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秋离枫面如冠玉,有着飘逸出尘的气质,看来又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怀瑾又一个手起手落,杏仁砸开。
  “她很爱吃。”
  “昨夜之前她荷包里装的还是瓜子,今儿换杏仁了。”还是没去壳的杏仁。
  “你不觉得她那股狠劲像是谁得罪了她吗?”祈隽一瞬不瞬的盯着独坐一桌的人儿,勾出妖冶的笑弧。
  祈天澈视线从她的脸移到她手上的动作,咔——一锭银子利落地砸下,明明看起来出了狠劲,砸出来的杏仁却是完整的,他还注意到她只砸不吃,这丫头连生气的方式都这般有趣。
  “十二,昨夜,谢了。”他突然的道谢唤回祈隽的注意力。
  “我也没想到你对她真能这么狠,若我再迟一步那只高跷只怕已经踩断她的脖子了。”
  “怎会?你我都见过她的身手……莫非——”
  “难道她中了软筋散你不知道?”
  “我知道,但是那软筋散只针对有内力的人,我给她摸过脉并没有。”
  “也许不是没有,只是不显。”祈隽又忍不住看过去。
  祈天澈望着她的眸光变得复杂,只要想到她可能因为自己的失误丧命心中就堵得慌。
  停风楼内突然鼓噪起来,原来是秋离枫每日一曲的时刻到了。
  怀瑾才清扫完桌面,一个阔少欺负她形单影只,走上来就想霸占她的位置,只是他的手还没碰到桌子已经被扔开了,她的身边多了两个护花使者。
  那人要发作,待看出对方不好惹后便灰溜溜的找别的位置了。
  屏风后,琴音起,四周默,在场个个听得陶醉,女的则是绞紧手帕强忍激动。
  祈天澈和祈隽怀疑地对视一眼,然后一同看向怀瑾。
  “里面弹琴的不是秋离枫!”怀瑾抛了粒花生进嘴里,漫不经心地开口。
  琴音断,楼里顿时一片死寂。
  “这琴声连下品都谈不上,要么秋离枫是欺世盗名之辈,要么里面是个冒牌货!”她陡然站起身犀利地指向屏风后。
  “说得好!”
  一个无比清澈的嗓音远远传来,犹如千古清泉流淌过心间。
  众人循声回望,只见对面茶楼屋顶站着一抹白,白得缥缈,白得绝俗。
  那抹白脚尖轻点,踏着极俊的轻功,眨眼间便已进了停风楼,颀长挺拔地站在怀瑾面前。
  如果祈天澈是清冷的玉竹,祈隽是惹眼的桃花,那他便是一树繁华的梨花,清淡雅俊颇有几分镐仙的风采。
  初见到这人的第一眼,祈天澈与祈隽都有股异样的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
  “你是谁?”怀瑾柳眉轻蹙,这男人看她的眼神虽然疏淡,但却不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男子温润的眼中多了抹讶异,“不过半年未见,你这一次倒是听话的把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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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甚好

  ||怀瑾意外地眨了眨眼,认识?
  祈天澈看向祈隽:你的调查结果没有这号人物。
  祈隽无辜地耸肩,他也不知道这号人物打哪冒出来的。
  男子看了眼她身边两个各有千秋的男人,再看她一脸苦思的样子,轻扯唇角,“忘了甚好,甚好。”
  你当然肾好了,可老娘的心不太好!
  试问一个美男突然出现在你面前第一句话就表明认识你,然后又不再说他是谁,是你你能好得起来?
  好吧好吧,看他如释重负的语气,想必是对肖燕避之不及,既然这样她也就不沾这个腥了,只是这肖燕是有多失败,一个趁机废了她打入冷宫(这是知道肖燕对祈天澈下药后得出的结论),一个怕被惦记。
  “那你又因何出现?”既不是为打招呼而来,那就是有情况了。
  男子眼里闪过不可思议,定定地瞧着她,直到有人轻咳,他才道,“半日的光景里,秋离枫上了多地的通缉榜,奸yin掳掠,专门给清白姑娘家蓝田种玉后,不负责任而去,沽名钓誉、十恶不赦。”
  “你是秋离枫?”是了,倘若真如传言那样面如冠玉、飘逸出尘,可不就是他嘛!
  秋离枫疑惑地看她,这双眼灵动生辉,仿佛换了个人主宰。
  怀瑾也坦然直视。
  他的眼眸黑如墨玉,清亮的瞳孔跳脱出一抹稚子般的纯净,仿佛从未被这世间的浑浊沾污分毫,冽清却暖人。
  祈天澈上前把她的脸扳过来问,“你方才为我剥的杏仁呢?”
  怀瑾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她什么时候为他剥杏仁了!
  “既然你承认是秋离枫,弹一曲便知真假。”祈隽潇洒地倚栏而立,凤眸似是随意地扫过大眼瞪小眼的两人。
  紧张的气氛终于被打破,四周跟着鼓噪起来,那些姑娘家一日之内见到三位俊如天神的翩翩佳公子,还站在一块,简直美得要晕过去。
  秋离枫又看了眼正忙着防男子抢走荷包的女子,道,“秋离枫从不轻易在人前弹琴,这便是真!”
  说罢,这抹白眨眼间消失了,风中只听他的声音穿透而来,“我会将假冒我的人揪出来!”
  怀瑾回头看去,一不留神荷包就被夺去了,她气狠狠地瞪他,伸手,“还来!”
  “几粒杏仁而已,搞得像杀父仇人似的。”祈天澈看了看荷包,最终还是还给她,果真是谁跟她抢吃的就跟谁拼命。
  “再有下次绝对比杀父仇人严重!”她抓了小把杏仁在手心里抛着吃。
  祈天澈看到祈隽看她的目光含笑,望了眼天外,“天色不早了,这里就交给你了。”
  怀瑾皮皮一笑,临去前对祈隽悄悄耳语一番,惹得祈隽爽朗大笑,不停地对她竖拇指。
  ……
  两人披着晚霞走在回宫的路上,一个面沉如水,一个抛高杏仁用嘴去接。
  倏然,她停下脚步,他也同时停住,面色凝重——
  。。

  ☆、以命相护

  ||“喂,你挨打的本事怎么样?”两人背贴背靠拢,升起一级作战状态。
  “尚可。”他戏谑地作答。
  “那待会记得帮我多挨几下。”
  “……”他会记住下次不按正常人来推敲她的想法。
  异常的气息越来越近,很快,十来条身影从道边窜出,将他们团团包围。
  “敌人比我们多好几倍,手上有武器,我们……”怀瑾把荷包里仅剩的杏仁倒在手心里,可见凄凉。
  “他们好像是来找你的。”他云淡风轻地泼凉水。
  我去!这时候不仗义,真不是男人!
  “解腰带!”她对他的腰带虎视眈眈。
  “不合时宜吧。”祈天澈捍卫清白似的护住腰带。
  “你不作会死吗!拿来!”伸手一把抓住一端扯到手上,然后像赶苍蝇一样,“边上去!”
  祈天澈拢住大敞的衣衫躲过敌人砍来的大刀,左躲右闪倒也被他躲过了,只听她忙着应敌的同时,大声埋怨,“你干嘛不用玉腰带啊,或者镶几块金石玄铁之类的打人也痛一些啊!”
  祈天澈无语,男人的腰带又不是用来打人的。
  倏然,寒光一闪,他瞳孔一缩,不着痕迹地一掌打飞靠近的敌人,箭步朝她走去。
  “连躲都不会的草包!”早已夺过对方武器的怀瑾狠狠砍掉一个人,回头看到他身后那抹光点,一面咒骂,一面迅速跑向他。
  那种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气势让祈天澈心里一时间被塞得满满的。
  他用内力将紧随她而来的飞镖反击回去,然而,跑到他身后的她却是义无反顾的张开双臂——
  “唔……”
  那声闷哼仿佛刺入他的心脏,他接住她倒下的身子,听她愤愤自语,“死老头一定是乌鸦嘴,才答应他就玩完了。”
  看到她瞬间失去活力的脸,抱住她的手一再缩紧。
  怀瑾感受得到,睁开眼对上他紧绷的脸色,“喂,你这个草包别太感动……要不是答应皇帝老头对你以命相护,我才懒得管你呢。”
  祈天澈眸光清冽,“你为我挡暗器只因答应了皇爷爷以命相护?”原来这就是交换条件。
  她白眼一翻,“不然呢,我很珍惜生命的好不!”
  “你……”祈天澈真有掐死她的冲动,可是没等他动手她已经昏过去了。
  他往她胸口的伤一看,有毒!
  敌人逐渐围拢,他将她轻轻放在地上,缓缓站起来,清冷的黑眸闪过骇人的肃杀之色。
  风,拂动一缕青丝,等到这缕青丝静止下来,四周也死寂了,最后一个倒地的人瞪大双目,不敢置信地死去。
  回到原地,衣袂不染一点血红,他捡起她昏过去前掉落的腰带,轻柔地抱起她离去……
  大雨说来就来,将他们困在附近山洞中。
  “唔……老爸,好痛……”
  才放下她,昏迷中的人儿有了意识,他以为她醒了,原来不过是呓语,只是——老八是谁?居然能让倔傲的她撒娇喊痛?
  让她靠着石壁,他看了下不偏不倚在她胸前的伤口,轻轻拔出毒镖,尽管动作已经很轻了,昏迷中的人儿仍是疼得皱起眉,他迅速扯开她的腰带,小心翼翼地拉开她的层层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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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身相许如何

  ||剥开她的衣裳,欺霜赛雪的肌肤映入眼帘,雪峰上那一点红妖艳夺魄,像及了他常画的梅,在眼前含苞待放。
  顿觉口干舌燥,身子涌起一股燥热,没想到一直对这方面清心寡欲的自己,在她面前如此轻易就有了渴望。
  “唔……”
  她的呻/吟使他回神,看到她越发苍白的脸,指力轻点几处,俯首含上那方柔软……
  这场大雨出奇的下到第二天清晨。
  怀瑾缓缓睁开眼,空气中传来烟火的味道和火花的声响。她坐了起来,右胸传来痛感,皱眉,低头就看见披在身上的紫袍,抬头看去,目光刚好跟坐在火堆旁添柴的男人对了个正着。
  没想到是他!
  “你似乎很失望的样子。”祈隽过来伸手扶她,戏谑地道。
  “这么明显啊!”怀瑾在他的搀扶下坐近火堆。
  “我果然是自讨苦吃。”祈隽捧着心窝大受打击的样子。
  怀瑾笑了笑,看了眼这个小山洞,再听到洞口滴滴答答的水声便明白自己怎会在这里了,只是她不明白怎么是祈隽……
  昨晚她昏昏沉沉中似乎感觉有人在为她吸毒血,伤在胸上……那个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那个,谢谢啊。”她是现代女性,重伤昏迷,出于救治在所难免,所以,她可以淡定的。
  “真要谢啊,以身相许如何?”阴柔俊美的脸邪魅地凑近。
  怀瑾皱眉了,尤其看到那双桃花眼里粉认真的期待,她怎么忘了古代清白如命啊,就算她不介意对方也负责到底不可吧。
  该死的祈天澈,就算他打不赢重伤,那也该让人捎上她啊,还是——
  “祈天澈那草包没死吧?”她猛地抓住祈隽的手问。
  祈隽感受得到来自于手上的迫切,抬头看着她,“你很在乎他的生死?”
  “当然啊,他要是死了我这伤不是白受了。”她撇撇嘴。
  “他要是听你这么说就算是死了也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说得也是。”
  两人靠得很近,有说有笑,手又握在一块,这样的画面被人看到很难舒坦得起来。
  李培盛悄悄瞄了主子一眼,可真冷,自从肖小姐性情大变后,爷脸上的笑容似乎也多了些,虽然很淡,也只在肖小姐在的时候才会有,难道这么快又打回原形了?
  “还是十二皇叔了解我!”
  出乎意料的,爷没转身离去,反而从容现身。
  噢!他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家主子的能屈能伸了。
  怀瑾看到祈天澈带着李培盛进来,身上毫发无伤,心里的火山要爆发了。
  他没受伤却把她丢给别人,让她窝在山洞!
  “总得担得起你这一声叔不是。”祈隽笑道,看着抽走的手,有些怅然若失。
  “去换衣服。”祈天澈拿过李培盛手里的包袱递给她,声音有些冷。
  怀瑾确实需要一套干净的衣裳,抬手去接,解了细带的袖口滑到半臂,一处可疑的青紫暴露在大家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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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逆媳的读者在哪嗫?望眼欲穿,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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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人之危算什么男人

  ||这痕迹怎么看都像是……
  怀瑾怀疑地看了眼祈隽,刷地把袖子拉高,上面果然还有,然后再看另一只,也有!!
  “祈隽,你觉得我该不该杀了你呢?”放下两边袖子,她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祈隽。
  “我倒也想一亲芳泽,可惜啊可惜。”祈隽盯着她细白的手惋惜地叹息,然后暗示性地瞥了眼某人。
  怀瑾懂了,昨晚给她治伤的不是祈隽,而是眼前这只整天装纯的冷狐狸!
  “祈天澈,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她很和蔼地朝他勾手指。
  祈天澈倒退一步,汗颜地叹息,“初尝女子滋味委实过于孟浪了些……”
  初尝女子滋味……
  初尝女子……
  他姥姥的,也就是说他已经禽。兽她了?
  怀瑾正要发作,只见他的目光淡淡扫过她胸前,失望地摇摇头,“本以为上次是穿着我的衣袍才不显露的,没成想……还是女人的都这么小?唉!书上的果然不能信。”
  “哈哈……天澈,你说话功力见长啊!”祈隽笑得前俯后仰,他一直都知道他的冷是看人的。
  怀瑾气得满脸通红,赶紧背过身去扒开衣襟往里查看,果然也有!
  “祈天澈,趁人之危你算什么男人!”她杀气腾腾地捡一块石头砸过去。
  “送上门来的不用白不用,不是你教的吗?”祈天澈利落地闪避。
  “我伤在右胸,关左胸毛事!”他有必要把受教发挥到这上面吗。
  “我后来想了想,厚此薄彼总不太好。”他很认真地解释。
  “……”怀瑾瞪了他半响,低头解包袱。
  见她没有下步动作,祈隽唯恐天下不乱的上前问,“就这么放过他了?”
  “被猪拱了总不能再去拱回来。”
  “噗!”祈隽又喷了,这一句胜过无数拳脚啊。
  祈天澈满脸黑线……
  ※
  回到皇宫后,怀瑾睡了大半天,此时正懒洋洋地坐在穿堂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劈风的背毛。
  祈隽说采用她提供的逼供方法后,证实停风楼里的秋离枫全都是假的,没有人见过真正的秋离枫长什么样子,而停风楼的幕后老板不过是借秋离枫的名声敛财罢了。
  据说,秋离枫之所以声名鹊起是因为两年前……
  “小姐,小姐,太孙殿下来了!”包子突然跑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如果我让你轰他走你做不做?”真受不了她的咋呼劲。
  包子只差没把头摇断,她哪敢对皇太孙无礼,这几日她已经快被胆大包天的小姐吓得没命了。
  “那不就行了,门在那里,管他干嘛。”言下之意只需当他不存在便好。
  “我来寻回吃里扒外的东西。”清润如融融春水的嗓音徐徐传来。
  “那是连劈风也不齿有一个比禽。兽还禽。兽的主子。”怀瑾甩都不甩他,来来回回抚着趴在脚边的劈风,劈风也很享受地眯眼承。宠。
  祈天澈看到劈风舒服的样子,有种恨不得取而代之的念头。
  “有些人就该适当地禽。兽一下。”他径自落座在她对面,包子想为之斟茶,结果被自家小姐一瞪,连忙缩回手退后站好。
  他自个动手,慢条斯理地浅啜了口,朝外喊道,“李培盛,把东西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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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我要了

  ||一摆手,李培盛率着宫人手捧托盘鱼贯而入,一时间,珠光宝气流泻满屋。
  这是……要赔偿?
  “果然是庸俗无下限啊!”她严重鄙视他的铜臭味,她需要的话还用得着他送吗。
  “既然无法入眼,李培盛,撤下去。”某人拨着茶盖,不愠不恼地出声。
  “是!”李培盛应得十分响亮,捧着手上的东西自怀瑾面前走过。
  “等一下!”怀瑾眼前一亮,起身跑上去拿起李培盛托盘上的鎏金手镯看了下,“这个我要了!”
  “娘娘真有眼光!”李培盛狗腿地哈腰。
  “你叫我什么?”吃人的眼神乍现。
  “娘……”
  “娘什么娘,我才生不出这么狗腿的儿子!”
  祈天澈忍俊不住,上前拿过她手里的镯子给她戴上,李培盛则机灵地带着所有人闪了。
  怀瑾也许真是被手镯给迷住了,低眉顺眼地让他戴上。
  手镯镶有细碎红宝石,上面的花纹及雕工都堪称一绝,整体传递出古老的神秘气息。
  满意地看到镯子戴在她手上后,他扫过她腕上的青痕,从袖中拿出一瓶东西,“这是冰肌玉露膏,后宫娘娘们的圣品,对去痕化淤相当有效。”
  怀瑾从古镯中抬头,磨牙霍霍,“祈天澈,你马不停蹄地给我滚!”
  祈天澈知道此时不宜再捉弄她,含笑离开。
  门外
  “爷,您可真舍得。”那可是绝迹了的绝世宝贝。
  “也是她有眼光。”若她不识宝也无法拥有。
  ……
  雨后的夜空,星辰璀璨。
  怀瑾躺在屋顶上仰望星空,眼中流露出淡淡地思念,一抹紫影降落在她身边,陪她仰望。
  “我刚路过东宫,听说太子妃被床上的老鼠吓得花容失色,尖声大叫。”
  “哦。”她懒懒回应。
  “你哪来的老鼠?”
  “我叫劈风抓的啊!”敢伤她就要有胆还。
  祈隽觉得她就像个小恶魔,刁钻古怪,别人让她不爽了她就让人不得安宁。
  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冰肌玉露膏,对祛疤淡印效果很好。”
  怀瑾接过来开瓶嗅了下,还给他,“味道不对。”
  祈隽接回,怅然一笑,“你是不是始终怀疑在孔雀东南飞里下毒的人是我?”所以才不轻易接受他的东西。
  “……”怀瑾看了他一眼,没作声。
  “我也是后来得知的,其实眼下时局不止太子争位,肃王亦对皇位虎视眈眈,倘若除去皇太孙,皇上最先怀疑的人必定是太子。”
  等他说完她才慢悠悠地开口,“其实我只是觉得留点疤、留点印在身上也没什么。”言下之意就是你想多了。
  祈隽差点没从屋顶掉下去,他将她转过来面对面,勾出邪魅的笑容,“要是你的话,爷绝对不介意。”
  “嗒!”的一声,突然传来的异响打断了看来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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