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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太差。”穿着敌人的衣服被她称赞有点怪怪的,但嘴角还是浮现出浅浅笑弧。
“将就一下。”知道他有洁癖,怀瑾也觉得有点委屈他了。
外面的脚步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冲进来了,怀瑾赶忙把面具给他戴上,对他说了角色扮演后,就一场偷人的戏码就上演了……
“可惜来抓奸的只有柳云修这么个角色,我还以为整个皇宫的大咖都出现呢。”怀瑾可惜地道,从祈天澈腿上下来。
看到地上被劈成两半的面具,她忽然想起什么,弯身把它捡起往他脸上戴去。
祈天澈面色微微一惊,故作不经意地别开脸。
“别动。”怀瑾把他的脸扳正,继续将面具对准,然后让他抓稳。
祈天澈看着她的眼神,就知道,她看出来了。
如果她真的认出来了,那就——认了吧。
“别动哈。”怀瑾后退几步,盯着
他端详,然后手指对着他的脸摆出取景框。
刚才他抱她上梳妆台的时候,她猛然发现他跟那个面具男很像,当时情急没好好看,现在,越看越像,起码有百分之九十。
“怀瑾,你好像认识此人?”祈天澈聪明的转移她的注意力。
“怎……怎么可能?”怀瑾立即放弃怀疑,心虚啊。
巧合,应该只是巧合而已,面具下只露出唇和下巴,这世上唇和下巴相似的人多了去了,刚才那个假货她也不差点认错了吗,最最重要的一点是——这厮草包一个,她怎么会怀疑他。
心里愧对,怀瑾主动上前为他除去那件一直让他蹙眉的黑衣。
“是他吗?”俯首看着为他宽衣的小女人,不可否认,他玩上瘾了。
“什么?”抬起的小脸微微泛白。
“你的第一个男人。”
“……是。”对上他幽深的眼,抿唇,她没法撒谎。
“……”他不语,脱掉身上那件黑衣,扔开。
“祈天澈,你别不说话。”她轻摇他的衣袖,他的沉默让她怕得慌。
她怎么忘了男人虽然嘴上说不介意,心里还是有个疙瘩在的。
“喜欢他吗?”祈天澈忍着笑,深深凝视她。
“怎么可能,我想宰了他!”眼中杀气迸发。
祈天澈暗咽口水,若哪天她知道了,他相信,她会比现在更想宰了他。
“你若生气,可以跟我一块宰了他!”怀瑾很诚心的邀请。
祈天澈默。
“对了,你这个皇太孙跟那个暗王比如何?”怀瑾忽然问。
“咳……旗鼓相当……吧。”总不能他自己对付自己。
怀瑾翻白眼,那个‘吧’显然弱了好么!
祈天澈轻轻拥住她,“怀瑾,若哪天发现我骗了你,你会如何?”
怀里的人儿身子微僵,他的心也跟着收紧。
“祈天澈,利用我去东宫那件事后,我好像告诉过你,我痛恨欺骗。”所以,别骗她。
祈天澈黑眸微闪,那……应该不算是骗。
“祈天澈,你是不是瞒着我在外面养了小三?”怀瑾抬头娇声质问。
“我有给小三小四薪饷。”这算养吗?
“噗!我说的不是外面那个小三小四,而是……在外面包。养别的女人。”
祈天澈挑眉看她,那眼神又看得怀瑾没牛Φ溃翱嫘Φ模嫘Φ摹!�
“怀瑾,其实我也很懒。”他认真地看着她,淡淡地说。
怀瑾不解地抬眸看他。
“懒得对第二个女人用心。”
咦?
他这是在承诺她是唯一吗?
“什么意思?”不懂,不懂,装不懂。
祈天澈轻敲她昂起的小脑袋,轻笑,“嘴角都要翘上天了。”
怀瑾直接埋进他怀里,他说得没错,她开心得仿佛踩在云端上。
以前,看到别人说女人最爱男人的甜言蜜语,她嗤之以鼻,现在她才知道,原来真的跟泡在糖罐子里一样甜。
这时,角落里传来恼人的呻。吟,怀瑾才想起还有一个人没处理。
她退离他的怀抱,走过去看,身后的男人一个大步走到她前头,牵起她的手护在身后,这好像已经是他的本能反应。
嗯,她喜欢他这样细心的保护。
怀瑾痴痴的笑,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傻透了。
撩开遮掩的纱幔,怀瑾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状况就已被男人按入怀中,不让看。
“祈天澈,我要看!”她挣扎。
男人按得紧,“不适合。”
“我好像看到他那地方的……”
“怀瑾!”祈天澈气,挥手扯断纱幔盖在那男人的象征
部位上,才放开她。
层层纱幔堆得高高的,倒也把男人高高支起的帐篷给遮住了。
怀瑾看着祈天澈黑黑的脸色,窃笑,要不要这么可爱,又不是看到实物。
她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只见他满面潮红,一副发情的样子,却又浑身发软动弹不得。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药效,取的什么破名啊!”居然是发。情药。‘天真无邪’,那女人是怎么想的?
“你给他吃了什么?”祈天澈皱眉。
“就从璎珞那里拿回的那瓶药啊。”
祈天澈脸色更加不好了,“他进来之前你在干嘛?”
“研究这药。”
果然!
“以后不许再乱拿那女人的药。”他现在的身体根本没法做她的解药,若让人做,还不如他把她杀了。
怀瑾没有回答,而是盯着那男人在思索些什么。
半响,她回头,一脸坏笑,“祈天澈,你说,如果这药用在你身上会如何?”
祈天澈身子打了个颤,万幸,她没有,若不然他真要舍命陪她了。
浅浅勾唇,托起她的小脸,“怀瑾,角色扮演的闺房之乐我记下了,像这样的,我劝你还是不要想的好。”
怀瑾被他的话吓住,他眼里透露出的邪恶只在她之上!
果然,在那方面,男人还是少惹为妙。
摸摸鼻子,转过身去。
见她安分了,祈天澈亲自把地上的男人扔到殿外,并沉声交代:
“把他扔到妓。院去,让他看就行。”
隐在黑暗中的人明白,这是要把人活活‘饿’死。
“爷,为何不趁机除了太子妃?”李培盛弱弱地现身,不解地问。
今夜有异样,爷知道,但是爷离开前吩咐过,若娘娘能应付就让她玩个够。
昏暗的廊庑下,只着中衣的男子薄唇轻勾,“留着给她玩,不然她会无聊。”
李培盛巨汗,这两人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都通知下去了吗?”祈天澈问。
“已经通知了。爷,您真的决定了?”他家爷不是没能力夺权,而是不想而已。
祈天澈望向天边无际的黑暗,声音幽幽,“既然他们都留她不得,那我便要她凤临天下!”
李培盛惊呆的张大嘴,他以为爷是担心有人把朔夜国玩完所以才决定参与皇位之争的,毕竟这是爷最爱的皇爷爷一辈子的心血,但他万万没想到,只是为了里面那位姑奶奶!
这影响也太可怕了,如果哪天,爷为她入了魔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
嫣儿回来正好看到禁卫军离去,却没看到他们押着‘刺客’。
瞧见为首的那一个,她脚下一斜,身子倒了下去。
细细柔柔的惊呼声引起柳云修的注意,他飞身过花丛,扶起倒地的女子。
这一看,惊为天人。
好美!美得不像凡人。
“多谢。”王楚嫣收回手,低头道谢。
“禁卫军统领柳云修见过嫣然郡主。”柳云修一眼就认出她了,因为在她初次出现在大殿上的时候,这张脸早已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你们这是……”王楚嫣探问。
“哦,追拿刺客,没想到反而坏了皇太孙和太孙妃的兴致了。”柳云修随意地回答。
“什么兴致?”
“咳……说是角色扮演,也称闺房之乐。”柳云修有些不自在。
王楚嫣吃惊。
怎么会!明明时辰掐得很准的。
天澈哥哥怎么可能来得及,就算来得及也该看到难以承受的一幕了才对。
“郡主,夜深了,早些回去吧。臣,告退。”柳云修拱手。
王楚嫣忽然拉住他,
“柳统领,你,能否送我回去?方才闹过刺客,我有点怕。”
柳云修有些受宠若惊,王楚嫣连忙羞赧的收回手,“是嫣儿无礼了。”
说完,转身离开。
没走几步,身后的男人果然如她所料地跟上来了,唇角阴险地勾起。
“宫里每个人的安危本就是臣的职责。”柳云修不自在的解释。
王楚嫣点点头,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望着前面那个犹如扶风弱柳的女子,柳云修第一次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
翌日,天翻鱼肚白。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直冲寝宫,但一靠近又立即放轻脚步,停在纱幔外,悄声禀报,“爷,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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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奥特曼爱牛牛】的鲜花,么么哒( ̄3 ̄),这章有看不懂的么~
☆、此生,我绝不负你
男人睁开眼,枕在臂弯里的人儿似是被扰眠了,秀眉微微蹙了蹙,翻过身去继续睡。
祈天澈轻轻掀开被子下榻,李培盛赶忙进来伺候。
到了书房,李培盛忙把厚厚的折子奉上,“爷,所查到的有关太子妃的一切都在这里了。梅”
祈天澈接过折子,突然感觉手上的折子,很沉。
想不到,他竟然下令查自己的母亲,可悲,可笑侃。
犹豫了会,他敛眉,打开折子。
厚厚的折子层层敞开,目光所到之处并无收获。
上面写的一如他所知道的那样,他的母妃是秦国公的孙女,蒙皇爷爷赐婚,与父王成婚三年后生下的他,后来病故,可以说是一生都平静无波。
印象中,他的母妃的确是一个温柔婉约的女子,待他也极好,极疼他。
难道,真的是他多想了吗?母妃只是因为觉得亏欠奶娘,所以才用蛊来将他和嫣儿绑在一起?
可是,他不愿接受这样的结果,太心寒。那可是攸关他的终身幸福,一个做母亲的那般做未免太草率,也太狠心了。
失落的放下手里的折子,把脸埋进双掌里。
“爷……”李培盛不忍,欲言又止。
“说。”
“前些日子派去苗疆的人回来了,拜月教的人说蛊王早在十五年前就随圣女一同消失了,而且……”李培盛瞄了主子一眼,更加不忍的继续道,“他们的教主说即便有蛊王也未必能解得开您体内的蛊毒,因为那是别人用自己的血养成的蛊,也只有炼蛊的人或下蛊的人的血才能解。”
真可谓是双重打击!
祈天澈闭上眼,压抑终是爆发了,一把挥落书案上的东西,笔墨纸砚应声落地。
“爷,您别伤了自个。”李培盛也跟着难受,“那教主只是说未必,并不一定不行,不是说蛊王跟那个圣女一块失踪的吗,只要找到那个圣女,就还有一丝希望。”
他自小就陪在爷身边,可以说是爷的影子,爷经历过些什么,他都感同身受。
“十五年,拜月教都没找到,又岂是那么容易找到的?”祈天澈仰天长叹。
这下,真的束手无策了。
……
怀瑾醒来,用过早膳后就让包子把关于昨夜禁卫军擅闯的处罚拿去给柳云修了,写了厚厚的一沓,包子不识字,只知道柳统领看到后表情很怪异,又是皱眉,又是惊讶。
祈天澈去忙政事后,怀瑾开始让劈风试着用三条腿走路,没想到它就像是刚被放出笼子的小鸟,欢快得很。
这不,一溜烟就跑出了承阳殿。
“劈风,你慢点,我追不上了!就算你三条腿也还是比我多一条啊!”
一抹娇俏的身影奔跑在深巷里,追逐前面一溜烟就跑得不见影的狗。
等怀瑾停下来喘息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跑进了一条荒废的深巷里,这皇宫的深巷错综复杂,上百座宫殿,常常叫人记不清哪是哪,就算今日到过了明日也可能会忘记。
她抬头望着爬满青苔的墙,灰白墙上有着年久失修的痕迹,地上满满的梧桐落叶随风飞扬,仿似在诉说着这个地方的寂寥。
怀瑾停下前进的脚步,在这皇宫里到处都是秘密,还是……后退为妙,她真的不想一不小心又惹上什么破事。
“劈风……劈风……”她小小声的唤,“你再不出来我就把你扔下了。”
“吱呀……”
风涌入深巷,前面的门忽然被风吹开,声音都显得很老旧了,听起来有些恐怖。
怀瑾搓搓手臂,忽然觉得有点冷,偏四周又静得叫人心里发毛。
突然,她眼前一亮,在那门口看到了劈风的小尾巴,气得上前,“劈风,你个没良……”
话没说完,一个老婆婆突然出现在眼前,皱巴巴的脸,乱蓬蓬的发,不禁让她想起初来乍到时冷宫里被诛杀的那些疯婆子。
“你是那位贵公子派来的吗?”老婆婆的声音也跟阿飘似的。
怀瑾连忙摆手摇头,用脚轻踢劈风让它快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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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认识老婆子口中的贵公子,也不想再摊上什么破事。
老婆婆点点头,转身,喃喃自语,“他也好久没有来了……好久了……遗忘,是很容易的……”
怀瑾越发觉得寒风阵阵,赶紧蹲下身把卡在门里的劈风拖出来,还边揪它的耳朵,轻斥,“叫你乱跑!”
劈风可怜的哼哼,两人正要走之际,突然,一抹海棠红冲出来挡在他们面前,怀瑾再一次被吓到,但下一刻,她被眼前的女子惊艳到。
这个疯疯癫癫的女子有一张倾城容颜,尽管披头散发,尽管双眼空洞无神,迷茫得跟个三岁痴儿似的,但她依旧美得叫人移不开眼,高雅脱俗的气质仍叫任何人自惭形秽。
女子茫茫然地对这她左看右看后,摇头,“你不是阿烈……你不是……”
然后,就疯疯癫癫地回到门里面那个深宅去了。
怀瑾松了口气,瞪劈风,“还不快走,都是你,乱带什么路。”
劈风可怜兮兮地走在前头,突然那名女子又折回来,绕着她转圈圈,“飞了……飞了……”
怀瑾扶额,就算她胆子再大也经不起这么吓啊,要不是看她是个疯女人,没有攻击性,她早一脚踹飞了。
突然,女子抓住她扶额的手,指向天上,“你看,孩子在天上飞……”
怀瑾望去,今天是阴天,天空是白茫茫的,偶有乌云飘过,但是没看到有孩子在天上飞。
想到自己居然陪她疯,她也是醉了,忙使劲抽回手,拔腿就跑。
劈风也跟在身后跑起来,还以为她是在陪它玩耍,越跑越撒欢。
终于跑出那条深巷,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差点撞上一个人,幸好那人及时扶住了她。
熟悉的气味让她抬头。
是祈天澈。
他穿着浅黄色的锦衣玉袍,站在她面前,丰神俊朗,气宇轩昂。
祈天澈扫了眼她身后方跑出来的地方,抬袖为她抹去额上渗出的细汗。她很怕热,都要入冬了还是很容易出汗。
“你怎么在这里?”怀瑾疑惑地问。
“听闻你和劈风满皇宫乱跑,在别人要告你一状之前,我得先来阻止你。”祈天澈轻敲她的小脑袋。
“是劈风带我的。”怀瑾揉揉被他轻弹的脑门,把罪全都推给劈风。
劈风轻哼,好像是在鄙视她。
“哎呀!这门怎么开了……”负责这片地区洒扫的老太监上来把通往深巷的门关上。
怀瑾回头看去,看着那扇门把里面跟外面全部隔绝开,有种复杂的情绪蔓延心间。
深宫,就是这样吧。
这里,集天下美女,却也是‘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皇宫里的女人,真的很可悲。
“呀!奴才参见太孙殿下!”老太监这才发现他们,忙过来行礼。
“免礼。”祈天澈淡淡道。
“殿下,您有两个月没来了吧,您吩咐奴才做的,奴才一直都有在做。”老太监碎碎念似的道。
怀瑾用疑问的目光看祈天澈,敢情,这厮是这里的常客啊。
难道,刚才那个老婆婆说那位贵公子就是他?
“嗯。”祈天澈点头,搂着怀瑾离开。
怀瑾回头瞥见李培盛将一袋碎银交给那个老太监。
“祈天澈,坦白从宽喔。”她笑眯眯地逼问。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不小心看到,就顺便让那个太监打点一下而已。”祈天澈轻描淡写地说。
怀瑾穿越过来就是从冷宫出来的,她知道与外面隔绝过的是什么日子。
抬头瞄这张清冷的俊脸,谁说他事不关己,指不定还不知道私下里管了多少闲事呢。
“那里面的女人是谁?”那里不是冷宫,而且那女人很美,勾起了她少有的好奇心。
“听闻是一位受封的昭仪,后来疯了,就没有人管了。”
“昭仪应该是住在皇帝老头的后宫才对啊,怎么跑到这么偏僻的一角来?”这里是西北角吧。
“是皇爷爷赐给她的,你应该看到满地的梧桐落叶了,梧桐为树中之王,相传是灵树,百鸟不敢栖,止避凤凰也,所以这里也成了象征尊贵的地方,后来女子疯了,没有人再管,也就与冷宫无异了。”
“所以说,后宫的女人真悲哀,得一时宠,代价却是面对四面高墙,独唱寂寞过完漫长的人生。”怀瑾扯唇讥诮。
“瞎想什么。”祈天澈食指轻敲。
怀瑾抬头,脸色从未有过的认真,“祈天澈,我的人生不允许这般糟蹋的。”
祈天澈望着她,望进了她的灵魂深处,一把拥住她,“我知道,所以我不会。”
他知道,她的灵魂是自由的,她不甘受束缚。
而他,又怎舍得让那些后宫女人的悲剧发生在她身上?
“好,我信你。”怀瑾回抱住他,尽管知道离自己想要的很遥远,但是,她还是选择信他。
祈天澈将她抱得更紧。
她说,她信他,那就代表她将未来交给他了。
“怀瑾,此生,我绝不负……”
心口突如其来的绞痛让他不得不放开她。
“祈天澈,你怎么了?”怀瑾连忙扶住他,看到他突然变白的脸色,心疼和着急。
“你不是问我有何旧疾吗?这就是。”瞒不住了,他只能换别的来瞒。
怀瑾看着他捂着心口,心脏病,心绞痛等字眼冒出脑海。
心,慌了,乱了。
他说是旧疾,这换做是现代的话是很严重的病,可这里是古代,古代没有手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