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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去!”祈天澈收回顿在半空的手,冷声对黑暗命令。
心塞,刺疼。
那张小嘴真是不可爱,就不能好好跟他解释清楚吗?
即便是祈隽不要的,只要她解释得让他满意,他就会要。
唉!明明生她的气,明明难受,却因她突然的转身离去而心慌。
轻叹,低头抚平被她扯开的衣襟,然而,怀里露出来的东西却叫他怔住了。
……
到了就寝时间,祈天澈才踏入寝宫。
然而,床上却没有她,他微微蹙眉,转身,着急出去寻人。
“包子,她去哪了?”夜这么深了她还不回来睡?不是一直嚷嚷着坚持睡美容觉的吗?
经过她解释,他明白她所谓的美容觉是早睡养皮肤的意思。
包子支支吾吾,指了指房顶。
“胡闹!深更露重的,你怎么伺候的!”祈天澈冷声斥责,说着就出去逮人。
“殿下,娘娘不是在外头。”包子急忙道。
祈天澈眉头皱得更深,李培盛都跟着跺脚,上去叫她快些说。
包子索性跑进寝宫,指向屋顶。
随后跟进来的祈天澈抬头望去,皱眉。
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大约与他体型一般长的绸布吊在屋顶,粗细适中的绳子均匀的编织在布的两端,然后用比较结实的粗绳栓在房梁上。
而她就睡在里面,上面盖一层软被,高枕无忧!
他看的是心惊肉跳!
见主子脸色阴沉,李培盛悄悄把包子拉出去,顺便求解。
包子也是耸肩不懂。娘娘回来后就叫她去尚衣局那边弄这些东西,之后看明白用途后也是吓了一大跳,可是娘娘好像心情不太好,她就不敢多问了。
“怀瑾,下来!”祈天澈冷厉地命令。
她以为跑那么高去睡他就拿她没办法了是吗?
若是绳子不小心断了,她就不怕跌死吗?
然而,上面的人充耳不闻,闷头装睡。
“我不介意李培盛带我上去。”
“……”
被子动了一下下,像秋千一样摇晃,他的心也跟着紧绷。
无奈,他软了声,“你在上头不好睡。”
她还未入睡前总爱翻来覆去,直到找到个适合她当下心情的姿势才睡得着,睡在那个连翻身都难的鬼东西里,她睡得着才怪。
就算要戒掉他的怀抱也不用这般玩命。
“我会去书房睡。”他说完,转身,去书房。
他才走,吊床上的人儿立即坐起来,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捶枕头泄愤。
她这样做是不是正好应了他想要跟她分房睡的念头?
哼!谁在乎,滚到似雪院去睡更好!
负气地腹诽,怀瑾抱着枕头飞身降落,直接跳上。床去,抱着被子滚了个来回,四仰八叉地占据大床。
然而,这一。夜,书房,一豆烛火,彻夜未熄。
寝宫里,有人同样是数羊数到天明……
※
早膳,承阳殿的女主人难得的早起跟大家同用。
因为皇太孙视嫣然郡主为家人,所以用膳大多时候都在一块用。
但是,今日,太孙妃明显的无精打采,从进入饭厅坐下后就一直哈欠连连,连满桌丰富的早膳都引不起她的兴趣了,最后,手上的筷子笔直地戳在面前的那碗粥里,眼皮子拉下,一下一下地拜佛,看着还真是有些担心她会一脸埋进粥里去。
果然,还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只见她筷子一倒,那颗小脑袋真的直直往碗里栽去,大家有些不忍直视。
然而,滑稽的画面并没有发生,因为,一只大手妥妥地挡下那颗睡着了的小脑袋,避免她用脸喝粥。
大家惊叹,明明是完全无视,专心用膳,却能
在关键时候淡定出手,难道他们的爷眼睛长得跟别人不一样?
祈天澈把她的头抬高,屈指一弹,瞌睡的人儿睁开沉重的眼皮子,揉着脑门,起床气发作,“谁弹的我!”
“我。”清冷的嗓音淡淡地承认。
怀瑾的瞌睡虫跑了大半,“你……”
“先用完早膳。”他出声打断。
“对啊,燕儿姐姐,你要是还困,用完早膳再回去睡吧。”嫣儿温柔地道。
看着柔弱无害的王楚嫣,想起在某人怀里的帕子,怀瑾突然觉得没法适应她单纯的笑容。
想起一块刺绣的时候,听她说,男人和女人的帕子是不一样的,男人的比较大些,当时她还笑问她绣的男人帕子是要给谁,她害羞地笑而不语。
只是,她没想到会是给祈天澈,而祈天澈也收了,还珍藏在怀。如此也就算了,还把她的荷包毫不留情地丢了!
此刻再一想,嫣儿那天跟她说男女帕子不同是有意还是无意?
再看向嫣儿纯真无邪的模样,她啪地放下筷子,起身回去补觉。
用早膳?没心情!
“嫣儿,你的帕子落在我这里了。收好,以后留意些,这种东西不适合随便落下,会引来误会。”
怀瑾停下脚步,诧异地回头。
只见祈天澈从袖中取出一块叠得整齐的手帕递上,声音清浅,语气平静。
“……应是我昨日抱着天澈哥哥哭得忘了。”王楚嫣慌忙解释,脸色苍白地接回帕子,深深低着头,难堪地咬唇。
‘不适合随便落下,会引来误会’。
他分明是察觉了她的心思,然后不留余地地拒绝了她,同时也在跟他的太孙妃解释。
怀瑾看到恨不得钻到桌底下去的王楚嫣,再看某男淡定地继续用膳,她心情大好,又有了胃口,折回去继续用膳。
才捧起碗,一筷子菜便送到碗里,似是代表着他的示好。
怀瑾瞥了他一眼,唇角上扬,胃口更好了。
但是,他丢她荷包的事,别想她那么快原谅他!
……
补觉醒来,怀瑾就先去看劈风的腿伤,担心它不听话,乱动。
出乎意料的,它很乖,没有乱动,也没有乱咬掉绑在腿上的东西。
“真乖。”她揉它毛茸茸地脑袋,劈风对她眨眼,好似在回应。
过了一。夜后,它看起来有精神多了,这都是靠它自己撑下来的。
“娘娘,劈风真的好勇敢。”包子也跟着蹲在身边由衷赞道。
“那是,也不看是谁带的。”怀瑾骄傲地道。
包子想了想,还是决定把心里的疑虑说给主子听,“娘娘,奴婢有一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怀瑾白她一眼,“你说这句话不是已经打算说了?”根本就是废话嘛。
包子吐吐舌,道,“娘娘,是这样的,昨夜您和殿下离去后,奴婢依您的吩咐带嫣然郡主进来探望劈风,奇怪的是,当时的劈风明明安静地闭眼养伤,但是嫣然郡主一进来,它立即睁开了双眼,很凶狠,奴婢从没见过劈风有那样凶狠防备的眼神。”
闻言,怀瑾柳眉紧拧。
劈风的眼睛看起来很清澈,平时看着有点楚楚可怜的样子,若能叫它露出凶狠的表情,只有敌人。
它就算再不喜欢王楚嫣这个正牌女主人,也不至于把她当敌人看啊。
怀瑾把关于王楚嫣的记忆在脑海过了一遍,包括皇贵妃提出赐婚时,她很害怕成真的样子,也就是那时候,她相信,王楚嫣对祈天澈没有意思。
但是,‘落’在祈天澈身上的帕子真的是像她说的,哭得忘了那么简单?
劈风是好像每次都不给她面子,难道……
可是,那么柔弱纯真的王楚嫣,她还是不愿去相信,是她对劈风下的手。
“包子,去把嫣然郡主请过来,记住,你方才说的事只是你自己多心了。”怀瑾有了决定,真金不怕火炼不是吗。
包子愣了下,随即懂了,点头,马上去办。
……
怀瑾让小三小四把劈风抬出院子透气、晒太阳,劈风也眯起眼,安心地享受着。
很快,包子带着王楚嫣过来了。
她持茶浅啜,眸光犀利地透过杯沿捕捉劈风的动静。
就在王楚嫣离他们只差三步距离左右,原本慵懒眯眼的劈风倏地身子一震,耷拉的脑袋警醒地抬起,直面王楚嫣,狂乱地哼唧,如果它会吠的话,恐怕很可怕。
怀瑾眯了眯眼,不动声色,放下茶杯,抬手安抚劈风,“劈风乖,嫣儿也知道错了,你就别怪她了。”
得到安抚,劈风很快就安静下来,继续闭上眼睛沐浴阳光。
王楚嫣好像经过早上的事后,没脸见她,头垂得低低的,来到他们面前,看到劈风的伤又忍不住自责。
“劈风一定很疼,都怪我。”
“嫣儿,我找你来不是让你自责的,相信劈风会没事的。”怀瑾笑着安慰她,一下下地给劈风顺毛,“但是,伤害它的人我不会放过!”
王楚嫣身子微颤,不解地问,“燕儿姐姐是说劈风的伤并非意外?”
怀瑾自信一笑,“当然不是!”
“可是,昨日只有我们几个而已啊?难道燕儿姐姐是怀疑……”
“我当然不会怀疑自己人,是有人暗中动手脚,而这个人,一直都看我很不爽。”
“燕儿姐姐是说,太子妃?”
怀瑾笑而不语,在王楚嫣看来已是默认。
“那燕儿姐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怀瑾邪佞一笑,看向王楚嫣,“你觉得也让她断一条腿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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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儿女,你赖不掉了
“怎么做?”怀瑾邪佞一笑,看向王楚嫣,“你觉得也让她断一条腿怎么样?”
王楚嫣脸色吓白,连连摇头。
“我也觉得太便宜了些,那就两条好了。棱”
王楚嫣惊恐瞠目,“我是想说,会不会太残忍了?矾”
“会吗?别人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人,很正常。”怀瑾挑眉。
“劈风很幸运有你保护。”王楚嫣惭愧地低下头。
“别人欺它不会吠,我不保护它谁保护它?”怀瑾轻笑。
王楚嫣脸色微微闪了闪,不再言语。
怀瑾看了下天色,起身,“包子,去准备一下吧。”
“回娘娘,殿下早已让李培盛备妥了,殿下吩咐过您睡醒后只需准时到场即可。”包子笑道,殿下待娘娘真是好得没话说。
“哦,那好吧。嫣儿,你要不要一道去瞧瞧?”怀瑾热情地询问。
皇家有个规矩,一有新媳妇入门就举行一次求子灯,也就是点灯,谁把灯笼挂得高谁赢,这还是她睡醒后,包子才跟她传达的。
“嫣儿不是皇家媳妇,还是不去了。”
“不是媳妇也可以去观看,别忘了你是嫣然郡主,皇太孙和太孙妃的妹妹,谁敢说。”
王楚嫣脸色刷白,她是在提醒自己只是妹妹的身份!
“总归不太好,嫣儿也不喜热闹。”她弱弱地拒绝。
“好吧。”怀瑾也不勉强。
……
夜幕降临,整个皇宫都在沸腾。只因距离上次点灯已经过了大半年,这一次之所以这般期待全是因为太孙妃不同以往,过去点灯谁不都得让着太子妃?而今,听闻太孙妃与太子妃水火不容,所以绝对有戏可看了。
皇宫广场上笙歌乐舞,点灯的台架早已架好,是三角形的阶梯,越往上就越窄,直到顶端,挂到最顶上便算胜利。
场上,该到场的人均已按座位坐好,就等时辰到后,皇帝一点燃火把,点灯便开始了。
“李培盛,去看看太孙妃为何还没到。”祈天澈担心地蹙眉。
“奴才这就去。”李培盛颔首,这才转身就见到熟悉的身影出现,但是,有点不妙。
李培盛看了下主子的脸色,小心翼翼地道,“爷,娘娘来了。”
祈天澈当然看到了,只是,她做什么去了,搞成这副样子?
怀瑾气喘吁吁地跑到所有人面前,意识到所有人都对她行注目礼,干净放下裙子,微笑对他们挥手,“不好意思,来晚了,请大家见谅。”
这古代要捏准时间很难的好吧。
“太孙妃,你明知今夜是什么日子,来得晚也就罢,还如此衣不蔽体,成何体统。”皇贵妃厉声喝道。
怀瑾低头瞧了瞧自个,衣不蔽体?有吗?
突然,一抹高贵的身影出现在她身边,拿过她手上拎着的绣花鞋,然后,大庭广众之下,蹲下身,抬起她的脚,轻轻地为她把鞋穿上。
四周响起阵阵抽气,个个无不是目瞪口呆。
上次皇太孙为太孙妃梳头、挑刺剥虾已经够惊世骇俗的了,而今居然如此卑微地伺候她穿鞋,这太孙妃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他们尊贵的皇太孙竟怕她到此等地步?
怀瑾心如擂鼓,这男人好像比她还嚣张呢,居然当众蹲下为她穿鞋。
她扶着他的肩膀,看着他细心地为她拍去鞋袜上的尘土,心里又暖又甜。
好吧,她决定原谅他丢弃她荷包的事了。
人群里,庞婉瑜目光阴毒,这个女人即使出场这般狼狈,可是他这一举动却让她变得耀眼。
他居然愿为她卑微至此?这个贱人到底哪里值得了!而且她已非完。璧!
祈隽亦是看着,薛紫夜发现每每皇太孙与太孙妃恩爱如斯的时候,他都会用力捏紧他手上的茶杯,那代表嫉妒。
看着他的目光从太孙妃出现那刻起就从未移开过,她又何尝不嫉妒,可是,太孙妃太好,她恨不起来,甚至,对于
她父亲的事,她是心怀愧疚的。
“皇太孙,你堂堂一个皇太孙当众为一个女人穿鞋,你置皇家脸面何在!”老皇帝怒然出声。
他这个孙子向来是他的骄傲,却为了一个女人如此卑贱,如此,怎能成得了大事?
这丫头,也越来越放肆了,当初看中她是不是错了?
他怎么觉得她不是帮他孙子,而是害?
祈天澈为怀瑾穿好鞋后,起身,带着责备看了她一眼,转身面向老皇帝,“皇爷爷,皇祖母方不是说太孙妃衣不蔽体吗?孙儿作为太孙妃的夫君,怎能让她如此不得体。”
老皇帝语塞,皇贵妃脸色刷白。
自从太孙妃变了个人后,这小子像是为了身边的女人要与天下人为敌。
过去,他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己,哪怕不给他面子,他都不会说什么,而今她不过是指责他的妃子几句,他竟然如此不给她面子!
“入座吧。”祈天澈牵起她的手,往座位走去。
入座后,他清冷的目光盯着她,“去干嘛了?”
“没干嘛啊。”怀瑾心虚地喝茶。她才不告诉他,他跑去找荷包了呢,可是没找到,估计被人捡走了。
祈天澈抬手拿下她发上的草屑,“越来越野了。”
怀瑾的心咯噔一下,他现在倒是嫌她野了?
她不是一直都野着的吗?
这时,怀瑾隐约感觉被一道怪异的目光盯着,扭头寻找,在祈隽左边的位置与那目光对个正着。
从那男人的座位和衣着来看,应该是肃王。
这肃王算得上俊朗,留着一字胡,眉宇间均是尊贵之气。而他看她的眼神带着探究和不解,以及她再熟悉不过的杀气!
但是,她好像没得罪他吧,干嘛用杀父仇人的目光看她?
只见他身边的女人轻轻拉扯他的衣袖,肃王便收了视线。
那应该是他的王妃,很美,也有着皇家女人少有的宁静气质。
据说这肃王从不掩饰自己的野心,是一个想要就夺的男人,有人说,当年昭德皇后诞下的龙子死后,皇上最先考虑的储君人选是肃王,后来皇贵妃诞下龙子,皇帝便改立皇贵妃的孩子为太子,于是,庞家的势力越发强大。
唉!有得斗了!
……
点灯开始。
这点灯的由来,是由于灯的字音和‘添丁’相近,所以灯笼也用来祈求生子,也寓意人丁兴旺。
太子妃,太孙妃,肃王妃,紫隽王妃,还有其他几位举足轻重的,往年,这些人也就当是陪衬而已。
她们站在面面皆有台阶的三角梯前,按规矩,是由自己的夫君把灯笼送到妻子手上,如此才体现得出求子的诚心。
太子送到太子妃手上的是莲生贵子灯,而肃王妃和紫隽王妃的相对来说比较简单,只是在上面写了求子的愿望,令大家比较感兴趣的是太孙妃的灯。
在众人的期待下,皇太孙带着求子灯来到太孙妃面前。
怀瑾也好奇他到底准备了怎样的灯,依他的风格,应该不至于太土才对。
祈天澈挥手,让李培盛揭开神秘面纱,然而,却是叫众人傻眼。
庞婉瑜嘴角扬起一丝快意,看她还怎么争!
“哈哈,祈天澈,你儿子倒了。”怀瑾捧腹大笑,打破了冷凝的气氛。
“不许胡说。”祈天澈低声喝住她的口无遮拦,看着被毁了的灯,幽深的眸闪过一丝阴狠。
然而,点灯的时辰已到,按照规矩,若是没有灯就等于弃权参与,不管是出何意外,吉时不能耽搁。
锣声一响,皇上也点燃了火焰,皇家媳妇们以优雅曼妙的姿态走向三角梯,陪衬的那几个直接挂在手够得着的地方,把灯点了就算,反正最后胜利者只能属于太子妃,她们不争,也不敢争。
而没了灯的太孙妃还站在原地,就算此刻要重新取一个灯来也来不及了。
怀瑾看到祈天澈一直看着被人刻意毁掉的灯一脸阴郁,她拉回他的视线,轻笑,
“你很希望我参加这个?”
“你知道这点灯代表着什么。”祈天澈语气里透着惋惜。
这灯笼,是他亲手做的,上面的孩童画也是他亲自画上的,按照规定,参与的求子灯都要放到一块统一保管,等开始了才可以取出来。
他只是没想到还有人敢毁了他的灯!
怀瑾笑着伸手抱上他的脖子,悄声说,“咱们连房都没圆就想要孩子了?”
没圆吗?
祈天澈悄悄瞥向她的肚子。
“好吧,既然是你希望的,看我的。”怀瑾嫣然一笑,放开他,拿起托盘上被拍扁了的灯笼,轻轻拉展开……
“噗!祈天澈,一男一女,你生啊!”她被上面的画像雷到了。
他能不这么可爱吗!
“一男一女,这样才不孤单。”
淡淡的声音,孤单的语气,怀瑾再也笑不成了,反而觉得心疼。
他母妃自小就死了,奶娘也死了,父亲又那么禽。兽,本来以为还有奶奶疼,没想到奶奶却只是利用他讨爷爷的欢心,唯一能陪他的玩伴嫣儿也被囚禁了,他一路走来,的确再孤单不过。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