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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把扯开他捂住伤口的手,义无反顾地俯首为他吸毒。
看着她一口口为自己吸出毒血,祈隽知道此生,他再也放不下了,放不下这名聪明果敢的女子。
瑾儿,这般不顾性命救我是为何?
是否,我在你心里也是不一样的?
瑾儿……
怀瑾一次次俯首,一口口毒血从她的小嘴里吐出。
就在不停地动作中,一个荷包从她怀里掉出来,落在祈隽的指尖上,他垂眸看了眼,然后吃力地抓在手里,仿佛这是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
直到血变成正常色,怀瑾才停止,吐掉嘴里的血星子,看着仍然奄奄一息的祈隽,从包里掏出那个好像叫做什么九转还魂丹的药塞了一颗给他吃下,接下来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她捡起肖晋南啃了一半落在地上的梨咬了一大口,嚼去嘴里残留的血渍,吐掉,扔开。
敌人,也在逼近了。
怀瑾看了眼一动不动地跟着手上的毒蛇干瞪眼的肖晋南,从包里掏出一小布包,摊开,竟是一排银针!
肖晋南看着这小丫头,她背在身上的那小小的包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她又不懂歧黄之术,带银针在身上做什么?
怀瑾也没想到随手从璎珞那里A来的银针会在今日派上用场,本来还打算改日还回去的说。
就近刚好有个管竹筒,她捡来,劈成两半,然后随地取了根筷子大的树枝塞入蛇口里,然后下面用竹筒接着,蛇撕咬树枝时,毒液便从牙管中射出来。
肖晋南完全看傻眼,这丫头,怎么懂的这些,而且做起来一套套的,比他这个父亲还镇定。
取完毒液后,怀瑾看在毒蛇也提供了帮忙的份上,很仁慈地让
肖晋南把它放掉了。
接着,她把银针都抽出来对准了针尖,往那接了毒液的竹筒里淬毒。
肖晋南松了口气,看着做这些犹如家常便饭的女儿,不由得心悦诚服,同时也暗自自豪,这个有勇有谋,临危不乱的小丫头是他肖晋南的女儿!
淬完毒后,怀瑾小心翼翼地拿着那把银针,把祈隽手里的天蚕丝跟肖晋南的匕首对换。
肖晋南明白她的意思,是要他保护好祈隽。
感觉到杀气越来越近,怀瑾深深看向肖晋南,道,“大哥还要等你主婚,边关还等你回去平乱。”
“嗯,爹会撑下去的!”肖晋南坚定地道,此时此刻,他仿佛就是在战场上,燃起了战斗力。
怀瑾点头,转身,决然奔赴属于她的战场。
经过祈隽身边时,倏地一股力道将她扯下去。
唇上一热。
她瞪大双目,不敢置信!
祈隽居然吻她!
是神智涣散了吗?
她希望是!
可是——
“瑾儿,若能与你同死,不枉此生!”
虚弱又坚定的话语响起,怀瑾脑袋懵了下,忙推开他,“看来,真是伤糊涂了。”
说完,转身走出去专心应敌。
肖晋南走上前看了看昏昏沉沉的紫隽王,摇摇头,“的确是伤糊涂了。”
然后,紧张地盯着外面的局势。
很快,一大波黑衣人现身,朝他们藏身的位置小心翼翼地逼近。
突然,黑衣人只觉头顶上快如闪电地闪过一抹影子,抬头,又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在继续低头前进的时候,一支银针没入其中一人的颈畔,顿失倒地不起。
知有埋伏,黑衣人们顿时大慌,连忙往后撤退。
怀瑾瞄准机会,旋身飞过,夹在指间的银针齐发,针针命中!
然而,十几支银针很快就用完了,黑衣人还剩下八个。
隐在暗中的怀瑾估摸着,一对八,拼一拼还是有胜算的。
黑衣人也察觉到她的银针用完了,挥手再度逼近。
怀瑾在空中翻了个转,翩然落在他们面前,神情自若。
余下的黑衣人立即将她围了个严严实实。
“交出肖晋南!”为首的道。
怀瑾眉眼轻挑,“可以啊,你们先切腹我就交。”
“哪来的黄毛丫头,口气如此狂妄!”那人讥笑。
“你祖宗那来的,所以,你该喊我声姑奶奶。”
“姑奶奶?待爷我拿下你,我让你喊爷祖宗!上!”为首的挥手。
突然,他身后的属下上前附耳几句,他的目光便落在怀瑾腕上的镯子上。
鎏金,细碎红宝石,花纹……
那是,玲珑镯!
而刚有江湖令传出,不得碰玲珑镯的主人!
江湖有传言,百余年前,江湖大乱,群雄逐鹿,有一人现身逐一单挑,平乱江湖,在他的提议下,江湖开始分为武林三大家四大派,共同维护江湖正义,也因此,才有了而今多姿多彩的江湖!
听说,那人要走时,这三大家四大派将七颗价值连城的各色宝石镶在一块令牌上,送给那人做礼物,也表明了此令牌可以号令江湖。
从此,江湖中人,只要看到持有那枚令牌的人都要听命于他。
只可惜,那枚传说中代表无上殊荣的令牌已经消失近百年。
而今,江湖令重现江湖,却只为保这个小丫头?
“必须得撤,否则待会会很麻烦。”属下又劝。
江湖令一出,江湖人士会闻风而至,到时候这里就是他们的丧身之地了。
为首的仔细思虑了下,往他们的藏身处瞥了眼,挥手,撤离。
“咦?不玩啦?
”怀瑾诧异地出声,怎么说走就走。
“难道你还想等他们将你大卸八块?”冷冷的嗓音从头顶响起。
怀瑾抬头,看到一身黑衣的男人站在树上环胸睥睨她,声音很冷,很不悦。
敢情,是因为他的出现,那些人才走的。
原来这暗王的气场有这么强大。
只是,一。夜。情的人不是应该在穿上衣服后谁也不认识谁了吗?他干嘛没事总来她眼前晃?
男人飞身落在她面前,怀瑾完全可以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也可以想象得到他面具后的脸有多冷,就跟他那见鬼的地下冰宫一样。
祈天澈真的想掐死她,天蚕丝给人了,匕首也给人了,她以为只靠手上的玲珑镯就能保护自己吗!
发恼地伸手一把将她扯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紧紧抱住,抚平自己慌乱的心。
天知道,他多怕来不及,来不及救她!
“放开!不然我手上的镯子就不客气了!”她是他想抱就抱的人吗!还抱得这么紧,紧得她挣扎不得。
“没良心的小东西,你怎么可以这般没心没肺,嗯?”祈天澈擭起她的脸,想到她的莽撞行为,不由得加了力度。
下颌被他捏得生疼,怀瑾启动了手镯上的机关,但是在听到他这句既生气又无奈的话后,再也下不了手。
这样的宠溺、这种完全拿她没办法、明明恨不得杀了她最后却只能杀自己的语气,很像一个人。
“不准欺负我女儿!”
一声粗声大吼,对望的两人就此终断。
肖晋南搀着祈隽走出来,护犊子地怒瞪这戴面具的男人。
怀瑾微微讶异,这传说中的‘爹’好像突然把她当宝了。
祈天澈看到奄奄一息的祈隽后,眸色微闪。
怀瑾连忙走过去探他的鼻息,“奇怪,明明毒已经吸出来了,他怎么还一副快要死了的样子?”
闻言,祈天澈心头一震。
吸毒?!
她居然为了别的男人这般不要命?
如果他方才只是生气,那现在就是大怒了!
听见一大波人在靠近,他蹙了蹙眉,上前直接将她劫持而去。
“站住!你要把我女儿带去哪?!”肖晋南只能在原地空喊话,看着紫隽王,又看看他们离开的方向,焦急不已。
而大波来袭的人,正是紫隽王府的人,一见到他们的王爷变成这样子,连忙手脚利落地抬出这片丛林。
※
“嘭!”
怀瑾再一次被扔进冰池里,而这一次,她还被点了穴,动弹不得。
冷,刺骨的冷。
她只能两眼冒火地瞪边上的男人。
“你该庆幸这双美丽的眼睛还能这般瞪人。”祈天澈冷笑,脱去衣服和鞋子,只穿中衣下水。
“你……你要干嘛?”怀瑾冷得唇舌打颤,惊恐地问。
该死的男人,不会是想对她用强吧!
“在那么多敌人面前都面不改色,现在不过才这样就怕了?”男人走到她面前,将她扯到怀里,伸手抚上她冻得冰凉的小脸,面具后的眼眸满是心疼。
“你要是敢乱来……我一定会……杀了你。”该死的!这水冷得她连说话都没了气势。
“我相信,你会。因为……”抓起她的手放到心口,俯首在她耳畔道,“你本来就没心没肺!”
嘶——
该死的男人,居然咬她耳朵!
“滚开!”她的声音比这冰水还要冷。
然而,男人非但没滚开,反而越来越过分,吻她的耳廓,反复舔弄,然后,寸寸往下,冰冷的面具似有若无地擦过她细嫩的肌肤,本就冷得麻木的身子竟还能因此战栗。
“那一。夜,香汗淋漓,你说,在水里能不能热得起来?”冰凉的指尖在她纤细的颈上占有性地厮磨。
/
怀瑾瞪大双眼,身子紧绷,疯了般想要挣开这见鬼的穴道。
男人突然俯首,唇舌在她的颈畔上来回扫荡,大手游移到她衣襟,然后,探入,分开,似有若无地擦过里面的柔。软。
本就被冷水刺激得挺。立的尖点被他碰过,不由自主的轻颤,她更是羞愤。
男人炽。热的呼吸一直吹拂在颈畔,沙哑,粗。喘。
他的手没有停止,一点点地剥开她的衣裙,一层层地往上扔去,包、腰带、衣服,直到只剩下薄薄的中衣。
白色的中衣被水浸湿后变得透明,里面淡紫色的肚。兜一览无遗。
祈天澈看到里面的肚。兜是紫色,哪怕只是淡淡的紫也碍极了他的眼,伸手,手,从她的腰后探入解开绳子,颈上的细带亦是被他用牙齿扯开。
贴身的那一层衣物也是代表女人安全感的一种,此时,突然松落,怀瑾惊惧。
“混蛋!你敢!”
他还就真的敢了!一把扯掉那件碍眼的肚。兜扔到边上去。
“闭上你的狗眼!”怀瑾怒斥。
她越叫男人就越是跟她唱反调,垂眸,目光灼灼地落在她胸前。
水刚好没到她胸上,两团雪峰若隐若现地藏在水里,然而,水却是透明的,随着他们的浮动,水面荡漾,两团雪峰仿佛也跟着荡漾般,令人血脉贲张。
祈天澈看红了眼,一把将她抱高了些,让淹没在水里的美景清晰呈现。
他呼吸一窒。
本以为冰冷的水能压住他的欲。望的,但是现在看来,是他天真了。
任何东西都阻挡不了他对她所产生的情。欲。
唔……
怀瑾紧咬牙关。
手被他安放在他的脖子上,她被他从水中托起,如此一来就形成了极为放。荡的画面。
尤其,这样的高度,微微起落,荡漾的水面一下下地冲刷着她的凸点,敏。感的生理反应叫她想撞墙!
“真想弄死你!”祈天澈一把将她抵在边上,沙哑地说,压抑着想要她的欲。望。
心痛,身更痛。
怀瑾清晰感受到抵在她小。腹上的硬。物,本以为今日是逃不掉了的,正想着如何逃脱,他却突然埋首在她颈畔静止不动了。
只是在粗喘,似是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欲。望。
而原本冷若刺骨的身子被他这么一闹,再加上他紧贴的体魄,竟觉得没那么冷了。
然而,就在她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他突然张嘴咬她的脖子。
“靠!你属狗的啊!”她怒得爆。粗。口。
男人停下动作,紧紧盯着她,她同样倔强地瞪他,不愿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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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奥特曼爱牛牛】的鲜花,么么哒( ̄3 ̄)
☆、他不要她了
男人停下动作,紧紧盯着她,她同样倔强地瞪他,不愿示弱。
唉!
轻叹伧。
若是可以,他真的想弄死她,省得这般受折磨。
可是,怎舍得?看着她抿唇不屈的样子,心就不住的疼袋。
祈天澈打横抱起她,离开冰池,走出冰宫。
怀瑾又被扔进一桶热水里,热水除去了她一身的冰寒,舒服得令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你发出这样的声音是想我做点什么吗?”
沙哑的声音响起,她这才想起男人还在,冷冽地瞪他,“滚出去!”
“真不乖,这是我的地盘。”他出手点开她的穴道。
穴道一解,怀瑾立即动手招呼他,他却快她一步擒住了她的双腕,将她扯到眼前,薄唇轻勾,“想邀我同你鸳鸯戏水就说。”
“滚!”怀瑾抽手,一掌水泼向他。
祈天澈利落地避开,如她所愿,走了出去。
确定门关上后,怀瑾这才快速脱去贴在身上的里衣,赤身泡在热水里。
她靠在木桶上,扶额,正好看到屏风上已经放好了一套干净衣裳,从里到外。
这不由得让她想起祈天澈……
糟糕!
祈天澈!
怀瑾突然才想起与某人的约定,连忙结束沐浴,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穿衣,在穿衣服的过程中还因为穿戴太过繁琐而连连咒骂。
……
李培盛轻手轻脚地来到冰池,对泡在水里的主子道,“爷,娘娘已经走了。”
“嗯。”祈天澈从水里站起,上身不着寸缕,精壮可见。
李培盛连忙把披风给主子披上,“爷,为何不告诉娘娘,冰池有解毒功效?”
听闻娘娘为紫隽王吸蛇毒,爷必定是担心才将人掳回来丢冰池里的。
这冰池虽然有解毒功效,却不显著,对爷的身子更没用,也不过是使得爷冷静而已。
“我忽然发觉让她恨着也不错。”男子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举步离开。
李培盛愣住,爷,您是不是忘了,娘娘还不知道暗王就是您啊!
※
日暮,怀瑾赶到紫隽王府的时候,所有仪式均已完成。
听说因紫隽王迟迟未出现,崔总管不得不声称紫隽王身子抱恙,求得皇上原谅后,让代为迎亲的火云也代为完成了拜堂之礼。
前院,宾客尽欢。
后院的房间里,老皇帝勃然大怒。
“紫隽王,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今日是什么日子!你……”
“回皇上,臣自认没错,这堂何时拜都可以,但是肖将军的命耽搁不得!”祈隽靠在床上,不卑不亢地道。
“胡闹!这肖将军的命只有你能救吗!朕记得早已将此事交给皇太孙办!”在这么大的日子里玩失踪,让天下人看新娘子的笑话,天大的理由都不可饶恕!
祈隽无话可说,身侧的拳头越攥越紧。
“皇上,是臣拖累了紫隽王,请皇上责罚!”肖晋南很义气地走出来跪地抱拳,声音铿将有力。
“你的事朕待会会跟你算!”老皇帝怒道。
“那就罚我吧!”清脆的嗓音在门口响起。
祈隽黯然的眸顿时发亮,循声望去。
她一袭对襟水色长裙,柔软如云的发分落在胸前,完全盖住了她两边美丽的颈畔,这让她变得有些端庄,若不是她脸上一贯的慵懒自若,她绝对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端庄贤淑的女子。
见她安然无恙,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醒来后,看不到她,他慌忙抓着肖晋南的手问她的下落,肖晋南却告诉她她被一个戴面具的人掳走了。
天知道他多痛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皇上,我也有份救我爹,您要罚连我一起吧。”怀瑾走到他们面前,直接对老皇帝道。
老皇帝更怒了,“罚!朕当然要罚!你们一个个都在胡来!”
“还有我。”清润冷冽的嗓音从门口响起。
怀瑾心跳漏了半拍,愧疚地回头看去。
只见他一身华贵的锦袍稳步走来,而这一次,她的目光再也没法像以往那般,只要抬头,无时无刻都对得上那抹等待。
心,有点慌了。
她知道,他真的生气了。
怀瑾盼着他能看她一眼,哪怕只是一眼,都能安抚她焦躁的心。
可是,直到他在皇上面前站定,直到经过她身边,他都没有。
“皇爷爷,您将此事交由孙儿办,孙儿有愧,不只让十二皇叔在大喜之日因此受伤,至今连抓走肖将军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祈天澈行礼后,清清浅浅地道。
这么一说,等于是将今日发生的所有事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看到孙子安然出现,又这般说,训斥不成的老皇帝更气了,“知你们叔侄俩感情好,好到可以不顾全大局!肖晋南,随朕回宫!”
说完,拂袖而去!
感情好吗?
祈天澈抬眸望向祈隽,祈隽也是抬头看他,彼此眼中再也没有昔日的热诚。
曾经是。
他不会忘记,在国子监他总是仗着自己是叔叔,跑来抢他的膳食吃。
其实,他知道,祈隽是在为他以身试毒。即使,当时有为他试毒的李培盛在身边,但是他们都生在皇宫,他又比他长五岁,深知在这皇宫里就连亲娘也未必可信。
即使,明知他也许是别有目的的接近,他仍是与他相交,真心的。
否则,又怎会将肖燕已非肖燕的事告诉他,又怎会凡事都要他帮忙查一查?
即使,自己有更好的人力……
老皇帝走了,怀瑾想要上前同祈天澈说话,但是才走出半步,他的声音冷冷响起。
“都退下,本宫有事要同紫隽王说。”
怔住,靠近他的脚步停在半空。
他所说的退下,应该不包括她吧?自从他们很熟后,他从没用‘本宫’这两个字压她。
然而,李培盛上来弱弱地暗示,“娘娘,您要不要先到前院去吃点东西?”
她不蠢,当然知道李培盛的意思,看向祈天澈,调皮地问,“祈天澈,你们是不是又想背着我做些什么?”
以往,她这样调。戏他跟祈隽之间有猫腻的时候,他都会又好笑又无奈的看她。
她期待着,他回头看她一眼,带着她熟悉的宠溺。
祈天澈是回头了,目光很冷淡,“前院应该有很多好吃的。”
怀瑾只觉得冷风从眼前吹过,从来没恨过自己是吃货,此刻却是恨极了,因为这居然成为了他推开她的借口!
他果然很生气,很生气。
唉!
耷拉着脑袋,卷着腰佩穗子,垂头丧气地走出房间。
而从未正眼落在她身上的眼眸在她转身后,抬起,目送她无精打采的背影,微微勾唇。
算你还有点小良心,还懂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