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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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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她中了软筋散使不上内力,定是逃不出来的,待会可要好好瞧瞧她被踩在脚下的样子,别辜负了皇太孙的一片心意。”庞婉瑜偎进太子的怀里快意地娇笑。
  “待她奄奄一息,殿下与娘娘也可亲自上场去解解气。”有人谄媚建议。
  布幕彻底拉上了,怀瑾从来没后悔过自己懂唇语,但是这一刻,她宁可自己不会。
  她竟是他献给他父亲表明和好的诚意!
  进去后,你只能信我,懂吗?
  言犹在耳啊。
  一直只信自己的她头一次信了别人竟是这样的结果!
  很好,好极了!既然把她的心情弄这么乱,那就一起乱吧!
  庆幸的是,他们下的软筋散只对有内力的人有用,而她并没有!
  怀瑾笑靥如花,下腰,扫腿,专攻高跷——
  但是,怎么可能!
  居然在关键时刻完全使不上劲,他们给她下的软筋散不是只针对有内力的人起效吗?到底哪个环节出错了?
  “没想到这么快就玩完了,扫兴啊。”才一晃眼,布幕上就没了缠斗的影子,太子阴笑着看向祈天澈。
  “是啊,所有人都知道她代表孩儿上去试玩,没成想这般不中用,让父王扫兴是孩儿的不是。”祈天澈亲自给他倒上酒,声调不疾不徐。
  代表?
  太子脸色丕变,慌急起身,“住手!都给本宫停了!”
  丝竹声声,高跷震耳,哪里听得见。
  孟飞要去阻断丝竹,庞婉瑜一个凌厉的暗示过去,他便原地不动。
  怀瑾看着一只只高跷发狠地踏来,她拼尽全力滚开,却又迎上另一波,眼见一只高跷直直朝她的眼睛踩下,而她只能瞪大双目什么也做不了……
  丝竹未停,祈天澈看似云淡风轻地盯着布幕,袖袍下的拳头却已一紧再紧,捏着茶盏的手指细看已泛白。
  在茶盏被他捏碎前,李培盛适时地上前为他斟茶。
  最后一刻,怀瑾扯下满满一荷包的瓜子撒去,身子趁机往下一缩,避开那狠毒的踩踏,但更要命的接踵而至……
  =
  下一章,你们猜谁来英雄救美?记得收藏哟~~
  。。

  ☆、做做戏而已

  ||千钧一发之际,一抹紫影踏夜而来,折扇一划,布幕断落,让众人提前看到了结局。
  他飞身踢开欲要踩断她脖子的人,一个水中捞月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护住。
  东宫侍卫要上前拿人,一块令牌从人墙里疾飞而出,钉在地面上,堪堪止住了他们的脚步。
  月色下,令牌金光一闪,足以令人看清‘紫隽’二字。
  “是紫隽王!”有宾客惊呼。
  “紫隽王封王后就不再入宫,更不参加任何宴席,今夜怎会突然出现在这赏花夜宴上?”
  “是啊,当年发生那件事后他就不愿再见皇上,不要封地,不要官职,只愿当个有名无权的闲散王爷。”
  ……
  被搂在半空,一颗药丸塞进嘴里,怀瑾吞了下去。
  “就不怕是毒药?”祈隽轻笑看她。
  “救我又何必当众给我喂毒,除非你没脑子。”
  台上的人被他轻轻松松摆平,两人落地的瞬间,昙花初绽,众人却已无心欣赏。
  “小燕儿,刹那间的美丽,一瞬间的永恒,说的可不就是此时的我俩嘛!”祈隽勾起她一缕发丝,在旁人看来,他在亲她脸颊。
  怀瑾看向那盆月下盛放的昙花,有感而发,“昙花一现只为谁,穷尽一生为这刻。”
  祈隽心头一震,激动地看着她,“小燕儿,这是本王听过的最美妙的情诗!”
  怀瑾嘴角抽搐,能不这么自作多情么?
  “十二皇叔,平时三催四请都舍不得进宫一趟,今夜怎舍得来?”祈天澈上前打断情意绵绵的二人,目光淡淡扫过放在她腰间的手。
  “心有灵犀,佳人有难,所以就来了。”祈隽放开怀瑾,不羁一笑,捡回令牌,对太子拱手,“太子殿下,本王无意打扰,你们继续赏花。”
  说罢,对怀瑾眨了眨眼,纵身而去。
  据说,紫隽王从不与诸王称兄道弟,除了与皇太孙交好,事实果真如此。
  太子觉得不被放在眼里,怒极。
  早已憋了一肚子气的怀瑾上前拎住祈天澈的领子,“不是说做做戏而已,你玩我?!”
  声音脆如银铃,众人皆听见了,尤其她还拎着皇太孙的衣领,太大胆,太大胆了!
  “做戏?澈儿,你是越来越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太子更加不悦了,不过,看来这二人不和是真,还临时拆台。
  “谁说不是呢,为了给人一个父子和睦的假象,我唯有忍辱负重了。”怀瑾松开手,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祈天澈抬手揉额角,不解她的怒气从何而来。布幕破开的刹那他更不明白她怎会是倒在地上任人宰割,他给她摸过脉,没内力,所以那杯酒对她没用,他见过她的身手,台上那些人她应付得来,相信她也是有把握才上去的,何况他早有安排。
  怀瑾在他耳边轻笑,“别人让我不好过,那别人也就甭过了!”
  “不是让你信我的吗?”他深深拧眉。
  “信你?先让我看到母猪上树再说吧。”还好她懂唇语,不然死得不明不白就太冤了。
  祈天澈似乎无法接受虚忙一场,倏然倒下。
  “爷,您怎么了?”李培盛慌忙扶住他。
  “大约是醉了。”
  醉了?爷不是一直都在喝茶吗?
  。。

  ☆、蠢萌蠢萌

  ||某男一醉,太子妃很热心的要他们留宿东宫,名为粉碎谣言,在她看来好方便发展jian。情还差不多。
  “李培盛,让那不听话的女人回去。”已呈现出八分醉的男人开始过河拆桥了。
  “正好,我也不屑与伪君子为伍,不过,你要知道我的力气从不白耗。”怀瑾视线掠过台上,攥拳霍霍,“对!还浪费了我好不容易装满的一袋瓜子!”
  祈天澈真想扶额,她嗜吃到这等地步,哪天她若是为了吃把自己卖了,他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我这就回去找你的同伴愉快地玩耍了。”怀瑾顽劣地笑了笑,哼着小调,踩着轻快的步伐离去。
  李培盛一脸担忧,放她回去真的好吗?承阳殿会不会被她一夕之间给拆了?
  ……
  “肖小姐,请留步!”怀瑾才打算走出东宫,身后就传来庞婉瑜的婢女喜鹊的声音。
  “还有事?”怀瑾回身,一派悠然。
  “太子妃还有话同您说,请随奴婢来。”
  单约?事出反常必有妖,反正天色还早,那她就去看看是何方妖物好了。
  怀瑾跟喜鹊来到湖中亭,当自家似的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拿起橘子剥来吃。
  庞婉瑜屏退左右,“本宫叫你回来只是想提醒你机会来了就该好好把握。”
  怀瑾又瞪眼,又皱眉。想不到皇宫的果子也这么酸,谁买的,该诛九族。
  庞婉瑜暗忖,她虽然显露拳脚,性情大变,却依然没脑子,都说这么明显了还不懂。
  “皇太孙醉了,难道你就不想好好把握住这次机会?这样吧,本宫再帮你一次,你只需记得承本宫一次情。”
  怀瑾又重新剥了一个橘子,边吃边点头:这个甜!
  庞婉瑜见她同意了,捻帕阴笑,继续道,“你只需按照上次本宫教你的再来一次便行。”
  上次?难道肖燕下。药的事也是听了这女人的话?脑袋是有多木啊!
  “这次真的能成吗?”怀瑾蠢萌蠢萌的问。
  “当然,别忘了这是在东宫,还有本宫帮你。这样吧,你先随喜鹊到房里等着,本宫让人搀扶太孙过去,记得熄灯。”反正她身上的软筋散三个时辰内是不会消的。
  “难得太子妃不计前嫌,你说的我都照做!”怀瑾兴冲冲地放下吃了一半的橘子,迫不及待地拉着喜鹊带路。
  庞婉瑜暗示喜鹊机灵点,然后嘴角勾起阴险的笑……
  ※
  怀瑾坐在房里,床上躺着的是被她灌了催。情。茶的喜鹊。
  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她邪恶一笑,吹熄烛火从窗口跃出去,然后悄悄关上窗,猫着身子听墙角。
  这时,一阵似有若无的哼唱飘然入耳,歌声空灵凄婉,她很肯定不是来自于前殿。
  见漆黑的房里已打得火热,她转身循声而去。
  然而,途经某个房间时,里边的声音使她驻足……
  。。

  ☆、一眼万年

  ||“太孙殿下,这是我让厨子熬的醒酒汤,你喝下就没那么难受了。”是庞婉瑜的声音。
  果然有奸。情啊,和继母?口味真重!
  怀瑾从窗口戳了个小孔往里看,纱帐里伸出一只手来接过汤,一股脑喝尽又默默递出碗,要不要这么猴急?
  这时,那个恍若千年空寂的女哼唱又传来了,听来寂寞至极却又带着深情似海的穿透力,这让她更加好奇到底唱歌的是什么样的人。
  她看了眼房里即将上演的饿女扑。郎,很道德的转身离去。
  循着歌声走到通幽曲径的尽头,明明歌声那么近却已经没了路。
  怀瑾站在原地,仔细观察四周的环境,假山,桃花树,以及路尽头的墙,一个大胆的假设冒出来。
  她就近找来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在手心掂了掂,往桃花树那边扔去。
  石头咚咚落地,桃花与假山瞬间变幻莫测,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八卦阵?
  隐约已经听到大批侍卫朝这边来,她要走出去恐怕得花时间。
  就在怀瑾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阵疾风扫过眼前,她仿佛看到一个黑影在给她指路,那黑影形同鬼魅,无声无息。
  她循着黑影走,果然没多久就走出了那诡异的阵法。
  她抬头寻找那个好心人,但人家早已消失无影踪,这朝代也流行做好事不留名吗?
  “就在那!”
  侍卫的声音由远而近,怀瑾迅速撤离,但才走出不远,大批侍卫举着火把迎面而来,难道要倒退回去铤而走险再入一次阵?
  就在她进退两难之际,一股力劲从旁袭来,她本能攻击自保,那人握住了她的手和腰,把她拉到池边的大柳树后。
  “怎么是唔……”嘴被捂住,怀瑾用眼神瞪人。这厮不是正在房里偷。情吗?
  “跟着你来的,没一刻让人省心。”祈天澈确定她不会再大声后,慢慢收回手。
  “你不扯我后腿就不错了。”怀瑾嗤之一笑,推他到身后,探出头去,侍卫刚好经过吓得她猛地缩回身,缩得太急,是他伸手搂住她的腰才避免撞脸的。
  月色如水,时间恍如静止。
  两张近在咫尺的脸,四目交投,呼吸相闻,彼此眼中倒映着对方的身影,那一眼,那一刻,仿佛定格成永恒。
  “树和假山都变了,刺客一定跑不远,四处找找!”
  侍卫的声音打破了暧。昧的气氛,怀瑾一把拿开腰间的手倒退一步,眼神飘然的看了看他,发现他也正用那双深邃发亮的黑眸看自己,连忙别开脸去看情况。
  “他们往这边来了,得赶紧想办法离开才行!”她靠向柳树,拧眉动脑。
  “我有一个很好的办法,但是需要你闭上眼睛。”俊脸呈现出十二万分的真诚。
  “最好是真的!”怀瑾犹疑地看了他一眼,闭上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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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坑了

  ||祈天澈微微勾唇,靠近,俯首——
  温软的薄唇贴上来,怀瑾刷的瞪大双目,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坑了!
  她挣扎,奈何被男人钳制得死死的,后背又是抵着柳树,简直没得逃。
  她用眼瞪他,他该死的却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吮了又吮,亲了又亲,还有继续往里探索的趋势。
  她急了,想抬脚踹他时,倏地四周火光通明,吓得她不敢轻举妄动。
  这厮就好像是在拿她的唇练技巧,越吻越得劲,压根不在乎兵临身后。
  四周静得可怕,甚至觉得阴风阵阵。
  他终于舍得嘴下留情,却是很正经的在她耳畔呢喃,“原来女人的唇也是软的。”
  废话!难不成女人的唇就是硬的?
  刚想瞪他,却被他用力按进怀里,身后的人紧接着拔剑砍来。
  祈天澈猛然回头,眸光凛冽,吓得那把剑只怕缩不及。
  “太孙殿下?您怎会在此?”孟飞马上恢复镇定,试图想看清他怀里的女人。
  “怎么?本宫就不能在此?”这种情况下,他轻淡的嗓音反而令人胆颤。
  “这………小的失言,小的在抓夜闯东宫的刺客,不知……”眼神又探向他怀里。
  “你怀疑本宫怀里的女人是刺客?”
  “这,不敢。”孟飞倒退一步,低头作揖。
  祈天澈冷哼一声,打横抱起佳人坦然地从他们面前离去,就算他们想看也看不到埋首在他怀里的女人长什么样子。
  “喂,你吻了我!”才走出危险地带,她戳他胸膛,一副算账的表情。
  “大不了让你吻回来便是。”他嘴角疏懒的浅笑足以让日月光辉黯然失色。
  “一个让你厌恶的女人亏你下得去嘴!”她傲娇地鄙视。
  “难不成你能有更好的办法?”
  很好!他意思是迫不得已,而她是在自取其辱。
  “我记住了!”这笔账先记着!
  “嗯,我也记住了。”
  “你记住什么了?”
  “吻你的滋味。”
  “祈天澈——”
  她咬牙切齿,他春风拂面。
  然而,穿过一个假山转角后,迎面匆匆而来的人使他们不得不停下脚步,怀里的人害怕的揪紧他的衣衫,而他面色凝重。
  “澈儿,你倒是醉得不轻啊,都野。外寻。欢了,这怀里抱的是谁呀?”太子负手来到他们面前。
  这儿子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就连妃子也是领了圣旨才立的,这会怀里藏着个女人必定是擅闯禁地的人。
  “父王,孩儿有愧,一时兴起就……孩儿不想她因此受到伤害,请父王别为难她了。”他温柔的看了眼怀里发颤的人儿。
  “能让你克。制不住的女人本宫倒非要见上一见不可了。”
  “父王……”
  “嗯?”
  祈天澈无奈,只能放下她,只是,当所有人看清他护着的人时,都吃惊不已……
  。。

  ☆、骨灰级腹黑

  ||她谁也不是,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
  “太子殿下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不该趁太孙殿下醉酒之际妄想能得到太孙殿下的垂怜。”那婢女惶恐的下跪求饶,身子抖如风中落叶。
  太子多疑的眯起眸,“澈儿,就这等货色也能叫你克。制不住?”
  “父王,这婢子与孩儿有眼缘,既已被父王看到,孩儿希望父王能将她送给孩儿带回身边伺候。”祈天澈顺水推舟道。
  “东宫的婢女胆敢媚主,若传出去岂非笑话,改日本宫再选两个比她好百倍的女人送过去。王安,将这贱人拉下去好好管教!”
  祈天澈看着那婢女被拉走时还不断的求他救命,看他的眼神却是死得其所,袖袍下的拳头暗自紧攥。
  “怎么?为一个贱婢你还要同本宫翻脸不成?”太子瞧见他似是不甘的样子,冷笑。
  “孩儿不敢。”祈天澈谦恭的低头。
  这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过来附耳告诉了王安什么,王安再附耳转述给太子,只见太子听完后诡异的看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瞧一行人赶往的方向,祈天澈皱眉,快步往身后的假山一看,果然,人已不在!
  ……
  祈天澈后脚跟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个滑稽的画面。
  半炷香前,他们明明惊险万分,此刻她居然可以这般快活的趴在门外偷看,小。屁。股。翘得老高,还……不雅的舔。唇。
  “你在干什么?”被当成空气的太子怒问。
  “嘘!”怀瑾回头狠瞪了眼,继续看戏。
  太子恼了,也好奇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敢忽视他,于是跟着弯腰透过门缝往里一瞧,顿时怒发冲冠!
  “孟飞!”
  一个口令,一个眼神,孟飞立即把门踹开。
  房里,坐在床边的庞婉瑜吓得立即丢下贴在脸上的男人的手,神色慌张的站起来行礼。
  “免了!说!你方才在做什么!”太子怒不可遏。
  “殿下,您可要替臣妾做主啊!”庞婉瑜百般委屈地扑到太子怀里哭诉,“臣妾是看皇太孙醉得不轻,又有病在身,恐明日他宿醉头疼剧烈,传到皇上那去又是咱东宫的不是,所以臣妾让人熬了醒酒汤亲自给他送来,谁知……谁知……太孙他……他不知误将臣妾当做谁了。”
  “胡说!澈儿根本不在房里!”太子狠狠将她推倒在地。
  庞婉瑜脸色刷白,尤其,一个翩然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他,又看向床榻。
  怀瑾仿佛听到庞婉瑜那颗心“哗啦”破碎的声音,祈天澈这男人骨灰级腹馐焙虺龀〔皇谴嫘母油耔ぶ旅换髀铩�
  “李培盛,还不滚下来向太子妃赔不是!”
  。。

  ☆、那男人是谁

  ||祈天澈话落,咚咚两声,李培盛当真从榻上滚下来下跪赔罪了,“太子妃娘娘,奴才该死!在娘娘亲自送汤来的时候奴才就该死了,娘娘坐在床边抓着奴才的手不放的时候奴才就更该死了,可是,奴才最该死的是还得听令行事,所以,娘娘,奴才该死!”
  怀瑾忍不住轻笑,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啊,话都被他说完了再怎么该死也死不了了。
  “你还有何话说!”太子质问庞婉瑜。
  “我想太子妃是想借李培盛的手挠一下痒痒吧。”怀瑾粉墨登场。
  挠痒痒?亏她想得出来!
  祈天澈看着她无时无刻都神情自若的样子,实在好奇是什么让她变得这般耀眼。
  庞婉瑜再一次瞠目结舌,“你……你怎会……”
  “怎会在这里是吧?我觉得你的方法不入流,所以我决定还是按照自己的方法来……啊!皇太孙在这,那那边的男人是谁?坏事了!”一惊一乍完毕,她转身火急火燎的奔出房间。
  “父王,皇爷爷命孩儿看管她,孩儿先走一步。”
  祈天澈也匆匆作揖而去,李培盛忙不迭跟上,太子自然也不落下,一行人跟在后面。
  所有人都赶到了,也确定他们都听到了房里最后一起冲上云霄的尾声,怀瑾站出来打板,“坐看巫山云雨时到此结束!”
  孟飞获得指令,再次展现脚功,踹门而入。
  怀瑾用袖子扇走那股扑鼻而来的味道,睁大眼睛要抓。奸,但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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