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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见了她的真面目后他会跟皇上说解除婚约,没想到他没有那么做,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而她的脸……
薛紫夜抬手抚上左眼旁的红印,虽说她仍是戴着面纱,但是在那一次她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后,她的真容在府里早已传开了,府里的奴仆们由最初的恭敬也变得轻蔑,觉得她欺骗了他们的王爷。
其实,一开始就不该奢望的,若她不奢望,也许不会答应嫁给他。
在他面前,她自惭形秽。
轻叹一声,抬头,呃……这里是哪里?
怎会是林子?
薛紫夜慌了,她好像记得进来的时候府里的总管交代过,王府里园子后面是禁地。
遭了!
正打算趁没人发现的时候快点离开,左边却传来谈话声。
“交代你们的事办得如何了?”
“回王爷,已经办妥。”
“嗯,带走吧。”
“是。”
吱——
地上树枝被踩断,出了声响,惊动了前方交谈的人。
男子顿起杀气,回眸看去,微愕,随即,挥手让人撤离。
薛紫夜捂着嘴,身子抖如风中落叶,尤其,他在朝她靠近,一步,一步,很可怕。
那身影倏地在眼前一闪,顷刻间,她的脖子已经被扼住。
她惊恐瞠目,呼吸困难。
“王爷,王爷……”
禁地入口传来总管的叫唤,男子猛地松了手,任女子在眼前滑落在地。
“何事?”男子的声音也不似平日那般漫不经心。
薛紫夜捂着心口,努力呼吸。
她知道,若不是总管的声音打断,她已死在他手里。
当他的手掐上来的那一刹那,她发现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温度,只剩杀意。
“太孙妃娘娘来访。”总管道。
然后她发现,男子瞬间收敛了所有冷戾,凤眸跳跃着喜悦,而,再低头睥睨她的时候,又冷了。
他蹲下身,掐起她的脸,道,“知道怎么做吗?”
“王爷,你这样……不怕伤了她的心吗?”薛紫夜脸色苍白地直视他。
“你不说,自然就不怕。”祈隽轻笑,手上却加了劲。
薛紫夜悔极,为何要误闯,又为何听到声音不马上走而是转身去看。
痛苦地闭上眼睛,咬牙,说出一个字,“好!”
男人抽手,不带一丝怜惜,起身,匆匆去见心上人。
薛紫夜睁开眼,清泪滑落。
这条路,不会再有回头了……
※
大厅上,茶才上来,怀瑾还没喝,清越带笑的嗓音已经从门口传来。
“太孙妃娘娘驾临,本王未能及时迎接,还请娘娘恕罪。”
“紫隽王爷事务缠身,倒是本宫不请自来了。”怀瑾笑着以相同的方式回应。
“不愧是嚣张的太孙妃啊。”祈隽步入大厅,一袭紫袍,华贵中不失潇洒。
“不愧是招摇的紫隽王啊!”怀瑾也不甘示弱。
走近,两人相视,然后默契地笑了。
“尝尝我府里厨子的手艺如何。”祈隽在另一张椅子坐下,拍手。
点心鱼贯而入,毫不夸张的说令人眼花缭乱。
怀瑾随手拿了块尝了口,笑着点赞。
好像经上次下药一事后,这还是两人第一次独处,想起来,还是有些尴尬的。
“我来找你,是希望你帮我个忙。”她放下点心,直入主题。
“请说,小的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祈隽逗趣地作揖道。
怀瑾忍俊不住,白了没正经的他一眼,才道,“是这样的……”
怀瑾对他说了个大概,包括肖飒男扮女装的事。
祈隽眸光微闪,不假思索就应下,“放心,从大牢里带走一个人,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
看着她,心里如同被投了巨石,起了巨浪,意外她竟把这般秘密的事告诉自己。
原来,他值得她如此信任!
“嗯,带他出来后,把他打包扔回将军府就行了。”怀瑾放心地笑了,看向外面,随口问,“对了,怎么没见紫夜公主,昨日在宫里事发突然没来得及跟她打招呼就分开了。”
祈隽眸色微凛,朝外道,“崔总管,去跟紫夜公主说一声,太孙妃要见她。”
“别,我可不是来摆架子的。”怀瑾连忙起身,“等你们成亲之日自然就见到了,我走了。”
看着她离去,祈隽扫了眼满桌的点
心,尤其她刚吃了几口的那一块。
好像没引起她多大的兴趣,看来,府里的厨子该换了。
※
怀瑾没有回宫,而是直接换了身衣裳光顾醉红楼。
一到飞仙阁就见镇邪的在门口站岗,抱剑环胸,冷冰冰的,生人勿近。
“嗯喔……轻点呀,死相!”
房里隐隐传出怪异的声音,无疑,里面正在办事。
怀瑾忍不住上前调侃冰山男,“看来你不止镇邪,还能给人助兴啊。”
斐然冷冷瞥去一眼,她到底是不是女人!
“喂,你该不会是故意来这里听的吧?”真当自己是冰山不会起反应啊。
“不是。”
“她勾。引不了你就强。奸你耳朵,高。”毫不避讳地往门上贴耳朵,光明正大的偷听。
斐然诡异的看了她一眼,仍是没说话。
怀瑾觉得没趣,转身要去看嫣儿,然而,门在这时打开了,走出来的是一个她怎么想也想不到的人。
“祈天澈!”他怎么从里面出来?
“嗯。”祈天澈淡淡回应,一点也没有讶异她的出现。
怀瑾也不知是不是自己听岔了,他的声音似乎还带着尽兴后的余味。
心塞,窝火,瞪向冰山脸,冰山脸这会倒是直视她了,分明就是在跟她展露面瘫的得意!
靠!又被这镇邪的耍了!
“能问你们刚才在里面做什么吗?”转头,重新看向某人,咬牙切齿,攥拳霍霍。
“你觉得会是什么。”他挑眉,反问。
怀瑾愣了下,他毫无波澜的语气实在让人恼怒。
“原来她才能让你进行到底啊,一下朝就来这里了,挺拼的嘛。”冷笑扯唇。
“去了一趟将军府才过来的。”他淡淡地说。
怀瑾鄂住,“你去将军府干嘛?”
别是她想的那样。
“没什么,只是去给令妹送件礼物。”轻描淡写。
果然,他知道了!
够狠啊,居然用给她妹妹送礼为由提醒她她对他的隐瞒的事!
妹妹?哪门子的妹妹!
“祈天澈,我没有跟你说一声就去找祈隽帮忙那是因为眼下只有他最适合出面啊。”果断坦白从宽。
她没忘记答应过他,做什么之前会想到他。
“你想找谁帮忙是你的自由。”仍旧不咸不淡。
怀瑾再强悍的内心面对他如此的冷淡,还是感到有些难受。
“那你也不该跟里面那个女人厮混啊!就算跟也要跟一个我不讨厌的。”后面那句自动升为嘀咕。
“……”她的脑回路能正常些吗?
“好吧,回去跪算盘!”她生气的决定。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斐然,自动脑补了那个画面。
让当今皇太孙跪算盘?她的确够彪悍!
“跪算盘是如何来的?”俊美的脸上毫无发怒的迹象,反而淡淡地问。
“夫妻间,情侣间,一方对不起一方了就得跪。”她亲眼所见,他别想赖。
“我们算吗?”
呃……
怀瑾愣住,他们不算吗?
“我以为不算,据我所知,夫妻应是坦诚相待,互相依赖的。”无奈地叹息,转身走开。
一只小手追上来抓住了他的衣袖,“祈天澈,我上次没告诉你是因为你在生气啊,人在盛怒下没法冷静思考的。”
他失望叹息的时候,她没来由的心下一慌,只知道不能就这么放他走。
男人停下脚步,用力扳开抓在衣袖上的手。
怀瑾也是执拗的人,他扳,她又马上再抓紧。
几个循环下来,他无奈,“还要不要跪算盘?”
怀瑾想点头的,但,哪敢,没底气啊。
“那该谁跪?”声音逼近,带着撩人的诱。惑。
“……我。”却不知,溜出口的是这个字。
“好。”男人笑了,只是笑意中闪过得逞的狡诈。
怀瑾沉溺在他倾城的笑容里,好半响才回魂,连声反悔,“不算!不算!”
“我听到了。”祈天澈握住她拉扯衣袖的手,“其实……我只是担心衣服被你扯破了。”
怀瑾嘴角抽蓄,这男人……很可恶!
身后的斐然脸上有了细微的变化,那是惊叹。
惊叹某人的腹黑程度,竟然可以云淡风轻地就将这只彪悍的小狮子收拾得服服帖帖。
也许,外人看来这皇太孙是被太孙妃吃定了,却不知原来被欺负的那一个是太孙妃!
“祈天澈,那你跟璎珞在里面……”怀瑾试探地问。
祈天澈轻捏她的脸颊,“想知道?”
废话!
怀瑾拍开他的手,翻白眼,嚣张的底气又回来了。
祈天澈直接牵她的手去看个究竟。
推开门,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怀瑾看到眼前的真相,不禁笑了。
“啧啧……看不出来口味挺重啊!”
李培盛停下为美人捏腿的动作,委屈地看向他家爷,“爷……”
“李培盛,瞧你一副委屈的样子,醉红楼的璎珞姑娘可是有钱也见不到面的,你该偷着乐。”怀瑾开心的调侃。
原来是李培盛在里面卖艺啊,这狐狸精叫得那么欢做啥,害人误会!
璎珞躺在软榻上,浑身自发出撩人的妩媚,媚眼一抛,“好过有得用却用不了啊。”
余光不着痕迹地瞥了眼门外那尊冰块,那人却是从头到尾都没往里看过一眼。
“祈天澈,她什么意思?”怀瑾自认头脑不错,但这句,实在难住她了。
祈天澈投去一眼,璎珞知,那是警告。
哼!他带这太孙妃进来的时候就没想过她会说吗?
“就是说你不懂服侍男人,要不要姐姐教你几招?”璎珞下榻,满是花香的身子凑近。
怀瑾亮出手镯,坏坏地笑道,“我对sao味过敏!”
璎珞瞧见她手上的玲珑镯,微微讶异,转而缠上了她身边的男人,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若我要她手上的玲珑镯呢?”
“给了她就不会再给别人。”祈天澈不假思索地回答。
这回答,怀瑾满意极了,拿开放在他肩上的爪子,占有欲地环抱他的腰,对璎珞得意的挑衅。
头一次见她如此主动,祈天澈身子在刹那间绷紧,然后在见到她对他露出娇甜的笑容后,眸底深处燃起一簇火苗。
磨人啊!
“爷……”李培盛在旁着急啊,这璎珞姑娘好说歹说都不愿为爷治病,这会璎珞姑娘好不容易松口了,却被爷一口否决。
这是在干嘛呀!镯子跟命比起来孰轻孰重还不懂吗?
“李培盛,去瞧瞧嫣儿醒了没。”祈天澈冷眼扫去。
李培盛惋惜地看了眼怀瑾手上的镯子,乖乖走人。
“太孙殿下宠女人好气魄,只是,光是这样就够了吗?”璎珞不怕死的继续挑衅。
黑眸闪过幽暗,揽着怀瑾离开。
“祈天澈,你刚才说夫妻该坦诚相待,相互依赖,嗯?”怀瑾敏锐如她,又怎会听不出这里面有猫腻?
首先,他为何一大早就来找璎珞,李培盛为何又将奴性发挥到璎珞身上,其次,璎珞为何会拿她的镯子来做试探。
“她救嫣儿的时候提了条件。”祈天澈道。
原来是这样,如果是璎珞这女人的话那就没什么奇怪的了。
对他皮皮一笑,“若她要你以身相许呢?”
祈天澈搂着她一个转身,将她抵在墙上,俯首,目光如炬,“我以为方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唔。”怀瑾眉头轻蹙,据说每个女生都喜欢心爱的男人将自己按墙上狂吻一顿,她好像……也有那么点期待啊。
祈天澈没说话,手抚上她的镯子,轻轻摩裟。
温热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皮肤,痒到怀瑾心里去,她扭头看,半响才想起他是在指哪一句话!
娇笑着,双手圈住他的脖子,“真的给了我就不再给别人?”
祈天澈屏息,真的太近了,近到他快没法自制。
不过,在她面前早已没自制可言,若非体内这病,根本无需等她撩。拨。
“是不是我想的那样?”怀瑾摇晃双臂,却不知自己此举已是在撒娇。
“你觉得呢?”祈天澈与她额抵额。
怀瑾心里炸开了花,她知道,是那样没错!
悄悄瞥他泛着红润的唇瓣,抿了抿唇,脚尖微微踮起,没成想,关键时候他却退开了。
有些失落,但是,很庆幸他没有发现她的举止,不然她真该刨洞钻了。
祈天澈压下体内的那股躁动,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将她推开。
“爷,嫣然郡主醒了。”李培盛跑来禀报。
祈天澈颔首,看向还低头数手指的女人,有力的臂膀勾搂过她,前往。
醉红楼外面,白日也是客似云来,歌舞升平。
房里,却是清静无声。
呆坐在床上的嫣儿脸色很苍白,眼神空洞,仿似一夕之间变了一个人,再也不是那个纯真无邪的女孩。
“嫣儿,你还好吗?”怀瑾上前询问。
嫣儿看她的眼神有抵触,往床里边缩,怀瑾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苦笑。
“嫣儿,她是你燕儿姐姐。”祈天澈道。
“燕儿姐姐……”嫣儿恍惚抬头,看清楚是她后,猛地扑进她怀里,“燕儿姐姐,呜呜……”
怀瑾对这突如其来的依赖有些懵,有些生硬地轻拍她的肩膀安抚,“嫣儿,没事了,没人可以再伤害你了。”
嫣儿还是哭个不停。
祈天澈上前将她拉开,道,“嫣儿,先起来吃点东西。”
嫣儿乖乖地点头,在怀瑾的帮助下洗漱完毕,换了衣裳,坐在桌子旁食不下咽,看着很是心疼。
陪了嫣儿一上午,直到她情绪稳定些了,两人才放心地离开醉红楼。
“怀瑾……”
马车里,祈天澈忽然开口唤她。
怀瑾躺在软榻上正翻阅从璎珞房里A来的书,他突然正经的叫唤使她抬头。
“我必须得接嫣儿回宫。”祈天澈说。
“哦。”怀瑾又低头回去看她的书,“你决定了就好。”
祈天澈蹙眉,伸手挡下夺走她注意力的书。
怀瑾盘膝坐起,伸出手指去帮他挤出笑容,笑道,“我早料到你会这么做,所以啊,日曜国的人我帮你搞定!”
祈天澈看着眉眼弯弯的女子,心头一热,用力将她拥入怀。
这一生,只想将她圈在怀中,再也不放开。
膝上的书掉落,怀瑾挣扎,咕哝,“我的书。”
祈天澈放开她,黑眸瞥向地上打开的那本书,脸,刷地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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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奥特曼爱牛牛】的荷包和鲜花,谢谢【zisha】的鲜花,么么哒( ̄3 ̄),晚上还有三千字加更,身子不舒服,遁了~
☆、皇宫秘辛
“怀瑾!”声音盈满不悦。
“呵呵……你不是常说‘书上说书上说’嘛,我看了以后就不用你再转述啦。”怀瑾动作迅速地将书捡起来,就知道璎珞那女人的书很另类。
祈天澈一把将那本书夺过,从车窗丢了出去楮。
“喂,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怀瑾叉腰抗议糌。
“乖,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祈天澈噙着勾人的笑。
怀瑾看到他眼中的炽热,脸色发烫,果断无视,翻身躺回软榻上,背对他,悄悄从怀里拿出另外一本翻阅。
“你还真是不乖。”
身后被一具炙热的身子笼罩上来,接着,她手上的书再度被夺走,扔出车外。
“祈天澈,信不信我把你也扔出去!”
车里传来清脆的怒吼,外面驾马车的李培盛正纳闷着,一本书当头盖下。
他取下来一瞧,呃……不得了!
居然是春。宫秘册,往自己的胯。下瞥了瞥,欲哭无泪!
这是赤。裸。裸的嘲笑啊……
※
翌日,日曜国四皇子竟然奇迹般地主动面圣要求重选一位秀女离去,据说,在那之前,太孙妃曾私底下见过他,与他交谈,于是,所有人都好奇这太孙妃是使用了什么手段让这受尽憋屈的日曜国什么也不计较地离去的。
日曜国四皇子的事解决了,孟飞被斩,皇太孙奏请皇上已寻回嫣然郡主,嫣然郡主也获准接回宫里住,在皇太孙的坚持下住的依然是似雪院,刚拆的隔墙为了避嫌又砌起来了。
一切看似尘埃落定,又好像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唉!
怀瑾轻叹,夹了块骨头抛出去。
“劈风,你最近又胖了,是不是偷懒了。”居然没接住。
她最近每天无聊得只剩下跟劈风玩了,祈天澈这厮最近突然变得很忙,又不许她私自出宫。
劈风很无辜地看向女主人,可怜兮兮地卖萌。
明明是她抛得太低,还好意思嫌。
“燕儿姐姐。”嫣儿从似雪院盈盈走来,声如黄莺。
这还是王楚嫣回宫以来,怀瑾第一次见到她出门,看上去精神好像好多了。
“嫣儿,就应该出来走走,瞧你脸都白得跟纸一样了。”怀瑾立即上前拉她过来坐下,“就算这承阳殿再冷清也还有劈风玩啊,给,试试!”
怀瑾将筷子塞到王楚嫣手里,她每天玩的就是把骨头肉块抛出去让劈风去接,几天下来这劈风反应越发敏捷了。
王楚嫣赧然一笑,试着加了一小块,“劈风,你一定要接住喔。”然后抛出去。
然而,劈风就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那块肉落地,然后耷拉着脑袋回到怀瑾身边坐下。
看到王楚嫣失落的表情,怀瑾用脚尖轻踢劈风,“就说你胖了还不承认,不给你吃了!”
劈风轻哼,傲娇地别开脸。
怀瑾只能尴尬赔笑,“家教不好。”
嫣儿莞尔,“不碍事的,虽说是我与天澈哥哥捡回了它,但我没有同它相处过,又听天澈哥哥说它不喜陌生人,它不喜欢我也正常。”
呃,怀瑾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嫣儿不提她还真忘了劈风的正主是谁,居然还跟人说家教不好,强盗行为,真的是强盗行为。
“殿下。”包子响亮的叫喊解了她的尴尬。
“天澈哥哥。”嫣儿回头,欣喜叫喊。
“嫣儿,身子好些了吗?”祈天澈淡笑回应。
“好多了,让天澈哥哥担心了。”嫣儿惭愧地道。
“那就好,我刚从乾清殿过来,皇贵妃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