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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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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现下,所有人包括皇上都看到了,不交出这画中人根本行不通!
  狠狠瞪向站在大殿上得意的女人,真的没想到她竟然只见了一面就能这般神似的画出来,更让他没想到的是,她居然早已在步步算计他!
  “如此倾城倾国,难怪日曜国四皇子一见倾心了。”怀瑾把画收回,看向老皇帝,“皇上,肖燕觉得让皇太孙随王安去将人亲自护送过来更显我朔夜国与日曜国永远交好的诚意,毕竟人家也是千里迢迢把公主送来和亲的。”
  太子怒不可谒,因为他本想着若非得带出来就以她在来的途中突然暴毙为由继续将人扣着,没想到,这个对策才冒出脑海就被破坏了。
  该死
  的女人!
  若是没有了那个筹码,今后他还拿什么来牵制那小子,若是让那女人回到他身边,他一定会马上将这些年来自己加注在他身上的痛苦报复回来!
  祈天澈料不到她会如此建议,整颗心震撼不已。
  她看出他的紧张便用猜题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现在,她又顾及他的心,让他得以亲自去迎接嫣儿重见天日。
  的确,这是他极想要做的事,然而还未等他开口,她已经替他先提了。
  她为他考虑如此周全,那么她的心呢,她的心离他还远吗?
  祈天澈走到她身边,与她十指紧握。
  怀瑾微微挣扎,他却握得死紧,正想开口,他却已坚定地直视皇帝,“皇爷爷,孙儿请求与太孙妃一道去将那女子迎来,夫唱妇随,没道理扔下她一人。”
  闻言,怀瑾忘了挣扎,怔怔地看着他。
  他说,不想扔下她一个人是吗?
  脑海中自动回放被关在棺材里的那些片段,他不顾自己的身子执意要找到她,哪怕李培盛都说没希望了他仍然没放弃她。
  “祈天澈,你不用担心我会被欺负,我留下来只会给你长脸不会给你丢脸。”她替他找了理由。
  祈天澈用力握紧她的手,俯首凝视她,“可是,我需要你在身边。”
  怀瑾愕然抬头,望进他幽深似海的眼眸,耳边一遍遍地回响着他迷人的声音。
  可是,我需要你在身边。
  我需要你在身边。
  需要你在身边……
  多么动听的情话,可是他对她说的是情话吗?
  也许不是,他只是紧张,需要她壮胆而已,毕竟,十五年没见了嘛!
  长吁一口气,怀瑾很自然地对他笑,调侃他,“瞧你那紧张劲,姐陪你就是!”
  祈天澈脸色一黑,她还真把自己当姐了!
  见到这小两口如胶似漆,老皇帝自是开心不已,毫不犹豫地点头准许。
  谢恩后,祈天澈牵着她的手信步走出大殿,只留下一群人望着他们的背影兴叹。
  皇太孙与太孙妃在大殿上十指紧握,交头接耳,近乎相拥,这无疑是在昭告他们的感情有多好。
  于是,传说中皇太孙与太孙妃不和的消息彻底不攻自破,相信今日过后马上就会有新的谣言版本,可能是皇太孙惧内,也可能是皇太孙纵容太孙妃无法无天。
  总之,总结就是,惹谁都不能惹太孙妃,惹了太孙妃且不说怕她报复,光是皇太孙那里就不好过。
  ※
  离东宫越近,怀瑾感觉到紧握住她的手已然冒汗。
  他果然很紧张啊!
  也是,十五年没见的青梅竹马,十五年谁也不知道谁长什么样,突然要见面了,是她她也会紧张。
  “祈天澈,你要不要跟我说说关于你的嫣儿?”从不过问闲事的她,为了了解他的紧张来源,开口问了。
  祈天澈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她今年十八了,若非因为我,应已为人妇,为人母了。”
  是啊,若非他的嫣儿被关,太孙妃也轮不到她。
  十八,比现在的她还大一岁,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嘛,而且,被关十五年,也就是说嫣儿3岁时就已经被关进那个地宫长达十五年!
  三岁啊,三岁她在干嘛来着?好像还在穿尿不湿!
  没想到看起来像菟丝花一样的女子竟这么坚强,连她都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十八也还刚刚好。”在这古代可能成老姑娘了,但在现代可是才到可以肆意妄为的年龄。
  “我亏欠她太深了。”祈天澈深深叹息。
  “那就加倍弥补回来,以后的路长着呢,还怕没机会吗。”怀瑾笑道,悄然去扳他紧握的手指。
  男人低头看她,“你在干嘛?”
  怀瑾尴尬地笑笑,“那啥,你的手冒汗,不舒服。”
  祈天澈额角冒黑线,难得强势地说,“那也得忍着!”
  怀瑾:“……”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洁癖男吗?
  在两人强烈的气场下,王安不得不唯唯诺诺地带着他们来到东宫禁地。
  “祈天澈,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们。”怀瑾趁他失神,猛地抽回手,推他。
  男人回头看她,一脸被遗弃的样子,“说好了一起的。”
  怀瑾忍不住翻白眼。
  一起,他不怕他的嫣儿误会啊!
  她从不认为他是欠缺情商的人啊。
  “算了,还是不进去了,省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怀瑾忽然想起上次自己进去后诡异被发现的事,忙将推出去的男人拉回来,狠瞪一眼王安。
  王安被瞪得发憷,小心翼翼地问,“那奴才进去把人带出来,殿下和娘娘先在外候着?”
  事已至此,能抱大腿就抱大腿,否则,人质一回到他们身边,他们可能会拿他第一个开刀。
  祈天澈点头,怀瑾摆手,王安如获大赦,按记忆中的路线入阵。
  “你何不干脆带皇上一起来,让太子被抓个现行不好吗?”祈天澈想知道她的想法。
  “人质没安全救出来以前不能冒险,否则一切岂不白费了。”这样做她不是没想过,但万一太子破罐破摔,按下某个足以让地宫崩塌的机关那就完了。
  祈天澈欣慰地点头,这一次,她没有让他失望。
  两人并肩遥望入口,各怀心思的等待。
  突然,怀瑾的手被捏痛,她抬头,看到某人毫无发觉的样子,有些恼,“祈天澈,你紧张的话可不可以换别的方法?”
  捏她手很痛的好么!
  “嗯?”祈天澈很‘茫然’地低头看她。
  怀瑾举起不知何时又十指紧扣在一起的手,她手背上都有他的指甲印了好么!
  “任何方法都行?”祈天澈很认真地问。
  “只要不疼。”怀瑾没好气地回答。
  某男不动声色地奸笑,倏地一把将她扳过来面对面,“我保证,这个方法不会疼。”
  话落,怀瑾还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眼前被阴影笼罩,唇,已经被结结实实地封住!
  这就是他所说的不会疼的方法?!!
  怀瑾马上是暴走状态,对他拳脚相加,奈何她的后脑被他狡猾的按住了,没法逃脱,空间有限,抡打在他肩头的粉拳也生疼,别看平时精瘦的身板,还挺结实。
  而踢他就更别提了,他搂着她一阵旋转,身子便已被他压在禁地外的假山上,他动作利落地压住她的腿,她压根就没法实施暴力。
  这男人,每次都是这样,想吻就吻,当她是什么啊,靠!
  就在她想卯足劲踹开他的时候,他已经率先结束了这个吻,改为抱她,下巴轻轻地抵在她肩上,似是在平复情绪。
  怀瑾想推开他的手停在半空,最后,不由自主地轻轻抱他。
  也许,她这一次这么激动是因为自己已和别的男人滚了床单,又也许是,在迎接他青梅竹马的当即,他居然还能跟她玩暧。昧,有些排斥。
  而,此刻,她背后的祈天澈,脸色变得很苍白,额上渗出冷汗,绞痛的心让他生不如死,极力强忍着。
  他不懂为何会这样,只是吻她而已,不吐血,而是心如刀绞。
  渐渐的,怀瑾觉得抱住她的男人压得她越来越重,在耳畔的粗喘也越来越重。
  “祈天澈,你不是真当自己是禽。兽了吧?”她想推开他。
  “别动!”他用力将她按入胸膛。
  怀瑾一动也不敢动,不,是没法动,他按得太紧了,脸都被压扁在他胸膛上,聆听他急促的心跳。
  怀瑾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让他发。情的举止,若有也是她刚才不由自主抱了他,可那是安抚似的抱。
  祈天澈额上的汗越来越多,他的心也越来越疼,抱她的力度也越来越紧,抱得越紧就越疼上几分,就像什么东西在
  撕咬一样。
  他极尽苍白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倏地,再也忍无可忍地推开她,转身疾步走开。
  被推撞在假山上的怀瑾,顾不得疼痛,赶忙追上去,“祈天澈!”
  “别过来!否则我不知道自己会对你做什么!”祈天澈背对着她,粗声喝道。
  怀瑾立即停下脚步,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情不自禁到这份上?
  好吧,她是个女人,自是不会在这时候做出羊入虎口的事。
  于是,倒退回去倚着假山,道,“那啥,如果太难受你可以就地解决,当我不存在就好。”
  祈天澈:“……”
  他捂着心口,突然发现一件事,似乎离她越远,心口的疼痛就减弱。
  他不信,又试着往前走了好几步,的确,不再痛得难以呼吸。
  他认为那是心理作用,又继续走,继续走,然而,事实证明,这是真的!
  他靠近她心会痛,远离她就没事!
  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变成这样?
  “天澈哥哥!”
  娇软的嗓音在身后远处响起,很陌生,但是这个称呼又是那么熟悉,唤出他记忆深处儿时的那段美好回忆。
  祈天澈猛然回头,就见一抹娉婷身影站在那里,双手掩嘴,喜极而泣。
  重逢来得如此突然,让他毫无心理准备,刚缓下疼痛的心又狠狠震动。
  她儿时的脸长开了,每一处轮廓都像是精雕细琢,美得精致,美得动人……给人的感觉一如画上那样,出尘绝俗,不食人间烟火。
  素色的衣裙,就连头上都没有一支像样的发簪……
  祈天澈看着看着,心疼不已,仍记得儿时,懵懂的她将母妃送给她的梅花簪塞进他手里,说,'天澈哥哥,待我及笄之年,你把这簪子给我插上可好?'
  她及笄之年早已过了,却依旧是披头散发,尚未挽起。
  祈天澈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亲手为她绾发,尽管很生疏,但是很用心。
  早在听到这声呼喊就已从假山后走出来的怀瑾定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刺眼,刺心。
  终于如愿以偿看到他的眼眸失去沉静,为别的女人,掀起了惊涛骇浪。
  怀瑾觉得自己该转身离开的,但是双脚就像灌了铅似的,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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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身上的乐子很多

  怀瑾觉得自己该转身离开的,但是双脚就像灌了铅似的,走不开。
  眼睁睁地看着祈天澈为那个女子绾发,然后,取下头上的金簪给她插上。
  头上多了皇太孙的金簪,朴素的女子仿佛瞬间升华,尊贵耀眼捉。
  久别重逢,看来这旧有得叙了隅!
  与其在这里看着刺眼,倒不如找点事做。
  怀瑾看向那边惶恐不安的王安,水灵灵的美眸里闪过一抹邪光,坏笑着对他勾勾手指头。
  王安屁颠屁颠地过去听从吩咐。
  怀瑾在他耳畔耳语几句,王安瞪大双目,连忙摆手,“娘娘,这不妥。”
  “嗯?”怀瑾威胁的眼神一扫,笑了,“王安,你是想让我跟你算算如花那笔帐是吧?”
  闻言,王安打了个寒颤,如花那笔帐若真算起来他还有命活吗?
  不得已,只能乖乖带她进地宫,并没有没有惊动那两个互诉衷肠的人。
  祈天澈轻扶嫣儿的肩膀,激动难以言喻,好半响,才挤出一句话,“嫣儿长大了。”
  嫣儿露出女儿家的娇态,软软道,“天澈哥哥,十五年了,我们都长大了。”
  祈天澈点点头,轻轻将她揽入怀,“十五年了,嫣儿,十五年了……”
  “天澈哥哥,别难过,嫣儿一直都相信你会救嫣儿出来的,我们今日不是相见了吗。”嫣儿善解人意的柔声安抚。
  “你为我受苦十五年……”一个女儿家有多少个十五年?
  十五年,该是女子一生中最无忧无虑的年华,而她却因他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宫里。
  “嫣儿不苦,只要天澈哥哥安然无恙嫣儿就不苦;而且,嫣儿在地宫里还自学了琴棋书画,这都要多亏当年天澈哥哥教嫣儿习字。”嫣儿毫无怨言地笑道。
  祈天澈轻轻放开她,坚定地对她道,“嫣儿,我不会再让你回到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十五年了,想尽一切办法,终于盼得她出来,他怎么可能还会让她再落回那个人手里!
  祈天澈冷冷看向禁地入口,眼里闪过阴厉之色。
  就在这时,里面好像传来轰轰的声音,他眸色一紧,回头四下一看——
  她,不见了!
  该死!他居然忘了提防王安那个小人!
  这时,崩塌声越来越清晰,脚下有震感,他脸色丕变,将嫣儿推到更外面,道,“站在那里别动!”
  然后,就要冲入禁地,但是被嫣儿紧紧拽住,“天澈哥哥,你对这些阵法不熟,乱闯会死的!”
  “她在里面!”祈天澈挥开她的手,毅然往里冲。
  嫣儿又从后面死死拖住他,“天澈哥哥,不能去啊!”
  话落,轰隆一声巨响,脚在平地上被震得发麻,也就意味着地宫彻底崩塌了。
  震感太强烈,将设在禁地外的阵法破坏,假山树木眼花缭乱地移动,机关暗器也全部被引动,淬了毒的暗器四下乱射。
  若非亲眼所见,绝不相信这阵法设得如此之精湛,难怪能让他十五年都遍寻不着解决之道。
  终于,一切静止。
  禁地入口涌出尘土,在空气中飞扬。
  祈天澈僵在那里,不敢置信。
  那一刻,失而复得的心情坠入深渊,仿佛失去的东西比才刚得到的还要重。
  眼前,浮现出她嗜吃的样子,她慵懒的笑脸,她被他气急的模样,她威胁他时的野蛮……
  “不!”祈天澈猛地推开嫣儿,奋不顾身地往里冲去。
  阵法已随着地宫的崩塌被毁,自然也起不了作用了。
  祈天澈跑到入口,就见一个满身泥土的人堵在那里,一动不动。
  是王安,但是没有她!
  “她呢?!”祈天澈阴狠地掐上他的脖子。
  王安吐出嘴里的泥沙,双手用力去扳快要夺走他呼吸的手,没法说话,却能清晰地看到眼前的皇太孙嗜血的
  模样。
  太可怕了!跟传言一模一样,入了魔,没人性,只杀人。
  “太……太孙……在在……”王安抬手往后指去,不指还好,这一指整个人被掐得腾空了。
  这皇太孙不是文弱样吗?怎会力气如此之大?
  “你引她进去的?”冷若刺骨的嗓音令人毛骨悚然。
  “不不不……”王安惊恐地摇头,还想再多说几句,奈何没力气。
  就在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身后一道声音响起。
  “咳……堵在这干嘛,等死吗!”
  祈天澈只觉全身的血液恢复流动,像丢垃圾一样丢开王安,上前拉出趴在地上的那个土人儿。
  捧着她的脸,将她全身上下摸了个遍,确定她没事后才松了口气,正要拥抱她,却被她怀里的东西给阻挡了。
  他低头一看,眉头深蹙,脸色也沉到了极点。
  “你冒生命危险进去就为了这些?”
  “对啊,这是老娘的本行,不干手痒。”怀瑾得意地把怀里沉甸甸的包袱放下,然后又回头从还没完全被封住的入口拖出好几大包。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了的王安赶紧上前替自己解释,“太孙殿下,是太孙妃娘娘命奴才带她进去的,这些东西也是娘娘命奴才先带出来的。”
  要知道,若是再迟一步就被埋在里面了啊,这太孙妃真是要宝物不要命!
  祈天澈闻言,上前一把扯她过来面对,面容阴冷,“你想要什么跟我说,我找给你!”
  他顺手拨掉她手上的一堆古玩,古玩落了一地。
  怀瑾唯一想要的夜光杯滚落在地,一个碎了,一个幸免。
  她盯着地上,怒然抬头,生气地吼,“好啊,我想回家,你找啊!”
  祈天澈一时怔住。
  原来她一直心心念着回家,所以才会在气愤下下意识地吼出来。
  '吴小人,你当太监多久了?'
  '……十二年。'
  '那你想家吗?'
  '……想。'
  '嗯,我也想,可惜回不去了。'
  想起她每每望着天空惆怅的样子,他心疼,惭愧。
  她想回家,而他不知道她来自哪里。
  怀瑾觉得自己也是气疯了,揉揉额角,蹲下。身去捡散落一地的古玩。
  她也是看他们叙旧没有她存在的余地,就想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便将禁锢了他十五年的枷锁给毁了,没想到他居然摆脸色给她看!
  她就说嘛,她不适合做好人!
  “娘娘,你别怪天……太孙殿下,他是因为太担心你才会这样。”嫣儿蹲下来帮她捡,声音带着空灵的温柔。
  “谁要他担心了!”怀瑾傲娇地小声嘀咕,心里的暴躁却好像得到了安抚。
  嘴硬!
  “该回麟德殿复命了。”祈天澈在心里轻叹,弯身伸手扶她。
  怀瑾看到伸到眼前示好的手,唇角微弯,正要把手放上去,突然,先她站起的嫣儿身子一晃,二人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
  两人默契地看向彼此,四目交接,仿佛无时无刻抬头都能寻到彼此的目光。
  “殿下,娘娘,嫣儿只是久未见阳光了,尚有些不适应。”嫣儿虚弱地出声。
  “谁让你叫殿下了。”祈天澈不悦地淡淡责备。
  嫣儿小心翼翼地看向怀瑾。
  怀瑾知道她的顾虑,摆手笑道,“我叫肖燕,你可以像很多人一样叫我燕儿。至于他,爱咋叫咋叫,如果能叫二狗子之类的我会更开心。”
  祈天澈:“……”
  “嫣儿,燕儿,我们的名还真像呢。”嫣儿很天真地笑道,似乎也因为怀瑾的笑话不再那么拘礼。
  “那是,爷向来跟美人有缘!”怀瑾邪邪挑眉,一脸的痞子样。
  嫣儿倏地瞪大双瞳
  指着她,“你你……你是上次来的那个可男可女的人?可是,你的……”
  低头看自己的胸,又娇羞地看向她同自己差不多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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