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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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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干嘛!”怀瑾本能地双手抱胸,左手暗暗摸上右手的手镯机关。
  这里是皇宫,她不相信他敢对她乱来,但是,如果凭他的武功,非礼完她就跑掉那也不无可能。
  所以,防备要趁早。
  男人勾唇,仿佛在嘲笑她太看得起自己了,完全无视她,径自敞开身上的黑色劲衣,露出里面的白色单衣,然后伸手将她扯到怀里,再用敞开的黑袍将她包在里面。
  属于他的男人味传入呼吸道,是淡淡的檀香味,应是经常焚香。
  这般贴身地躲在一个男人怀里,并且被密密包裹,怀瑾还是第一次,隔着那层单衣,她隐约还能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
  “请问,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怀瑾僵着身子冷声问。
  “防蚊子。”他一本正经地说。
  闻言,怀瑾直觉自己又被占便宜了,猛地挣扎,用他的衣服包住她就是防蚊子,他根本就是故意揩油的吧。
  “你别小看这衣服,它防任何虫子,包括蛇。”他笑着解释。
  怀瑾将信将疑,抓起来放到鼻前嗅了嗅,果真有一股淡淡的药香,而且质料也是软得有些奇怪。
  她是经常听说过防火防盗防XX神马的,但从没听说过衣服还可以防蚊防蛇防XX啥的。
  果然是神话的古代!
  男人低头看她,“就算要占你便宜也是正常,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怀瑾狂翻白眼,她还是有夫之妇呢,亏他好意思说!
  一个有夫之妇跟一个男人这样防蚊子合适吗?当然不合适!就算不是有夫之妇,她也不傻!
  于是,手腕翻转间,他的衣服应声裂开,她一点也不费劲地挣脱那个火热的怀抱,得意的抖了抖手上的碎布,“不知道这玩意防不防我家劈风。”
  话音才落,手上那块金丝布就扔了出去,正好盖在劈风头上。
  怀瑾趴在屋檐上往下看,本来扔出去后才后悔,若那破布伤了劈风怎么办?
  好在,劈风安静没多久就自个抖掉头上那块布了,而且还抬头似是很不满地看她。
  丫丫的,明明就是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服,他居然说得神乎其神,害她险些就傻傻地信了。
  怀瑾想回头声讨某人,却在回头时唇际擦过不知何时已经凑得很近的男人的唇。
  她瞠目,猛地推开他,外加一脚将人踹下去。
  男人有着绝佳的轻功,一个空中翻转就调好身姿往另一个方向飞掠而去,黑暗中传来他带笑的声音,“今夜你让我很满意,何况,你还是我媳妇,人,我会帮你找。”
  今夜让他很满意?他姥姥的,说得她好像是那啥一样!
  气呼呼的将那朵大红花揉了个粉碎……
  ※
  翌日早朝,怀瑾特地起了个早,搬凳子到金銮殿看戏。
  宰相倚老卖老,想靠自己在朝中的势力不跪金銮殿,但是怀瑾一来那就不一样了。
  皇上也想就此算了的,可毕竟是君无戏言,于是,今日早朝宰相可在殿外参与。
  庞清又怎丢得了这个脸面,在走出金銮殿的时候想就此昏过去,怀瑾手中瓜子屈指一弹,硬是将他挺直了背。
  “宰相大人,正所谓君无戏言,我担心你身子吃不消,还特地为你备了垫子。”
  庞清怒瞪她,活了大把年纪从未如此丢脸过,这个女人居然真的逼人太甚!
  今日,若真的跪了,那他一生的名誉岂不尽毁?

  “包子,帮宰相大人垫上垫子。”怀瑾坏笑着挥手。
  怀瑾话落,包子从食盒里将所谓的‘垫子’拿出,居然是炸得很脆的面饼!
  让宰相跪面饼,这不是存心刁难吗?要知道这玩意一跪下去就碎了。
  “皇上,臣好歹也是当朝宰相,若是此事传出去,区区一个太孙妃也敢当着金銮殿,当着皇上您的面如此侮辱朝臣,岂不令人贻笑?”庞清打定主意打死也不能跪,当日本以为皇上只是敷衍她了事,没想到来真的!
  哼!真是越老越糊涂了,居然相信一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
  怀瑾轻笑,“宰相大人,此事我也替您考虑周全了,包子!”
  包子又再拿出一个超大纸袋,怀瑾接过,一点点把袋子打开,拿到宰相面前,邪笑,“如此一来你也不用觉得丢脸,若你不履行承诺那才是丢朔夜国的脸呢,宰相大人既然身为一朝宰相,就该以身作则嘛。”
  说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根本就让人无从反驳。
  “庞清,太孙妃说得没错,你也为官半生了怎连这点道理还不懂?”老皇帝道,其实,其实他也挺想挫挫这庞清的锐气的,他是越老越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了。
  皇帝都说了,做臣的又怎能不从?
  庞清咬着牙看着眼前两个有膝盖大的脆饼,仍是没法逼自己跪下去。
  他权倾半生,而今不过是因为太孙妃寥寥几句就落得如此地步,看来下任天子是谁,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但那又如何,朝堂势力几乎全教他架空,就算真让那皇太孙登基为帝他也照样能将他拉下来,让太子继位!
  就在这时,一道尖细的嗓音打破原本已成事实的事。
  “皇贵妃驾到!”
  举目望去,只见皇贵妃一袭金色凤袍、皇冠等穿的无非是皇后才该有的荣华,雍容华贵,气势凌厉逼人。
  皇贵妃站定在金銮殿外,却只站在门槛外,没再踏进半步,远远对着高位上的老皇帝笔直地跪了下去,“若皇上执意要罚就让臣妾代劳吧,臣妾一个后宫女人丢脸总比当朝宰相丢脸的好。”
  随即,她狠瞪了眼怀瑾,坚定地跪地不起。
  老皇帝亲自出了金銮殿将她扶起,看着怀瑾陷入两难的局面。
  这时候,有朝臣站出来纷纷赞成不跪,说是事关朔夜国声誉,不用说那些人全都是庞清的桃李。
  怀瑾扫了一眼过去,暗暗记下。
  老皇帝为难地看向怀瑾,“太孙妃,他们都说得没错,此事换别的方式惩罚吧。”
  怀瑾坏笑着看了眼庞清,那满眼的算计不由得让庞清心里打了个寒颤。
  “既然宰相大人如此丢不起脸,那就换成……他库房里的东西如何?”
  闻言,庞清暗喜,损失一点钱财总比丢脸好,于是皇帝问是否愿意的时候,他忙不迭点头。
  怀瑾狡诈一笑,“那就多谢宰相大人的慷慨了,从今日起,宰相大人库房里的所有东西都归本宫所有了,希望这一次宰相能够说到做到。”
  “什么?库房里的所有东西?”庞清犹如一只蚱蜢跳了起来。
  “对啊,我刚才说宰相大人库房里的东西,大家可是听得一清二楚。”怀瑾对祈隽眨眨眼。
  祈隽立即站出来附和,“是的,皇上,臣也听到了。”
  祈天澈面色一沉,她当他是空气吗?
  庞清后知后觉自己被坑了。
  她居然挖了个陷阱给他跳!他库房里的东西加起来起码值好几千万两啊!
  皇贵妃也没料到她答应得如此之快的背后竟是这番算计,宰相为官半载,库房里收藏的东西自是不少,尤其很多朝臣送的东西也通通放在里面了。
  “庞清,你看如何?”老皇帝强忍着笑,这丫头太精了。
  庞清脸上青白交错,看向皇贵妃,皇贵妃亦是点点头,要他答应。
  的确,钱财没有脸面重要,但是,那是他积累了半生的钱财啊!
  怀瑾往后一伸手,包子又从拖来的麻袋里掏出一个算盘给她。
  “宰相大人,来来来,我算算给你看哈,一对汉白玉如意姑且算它价值万两,再加上这些,这些……”怀瑾拿着算盘亲自上前同庞清算账,这一算,竟然算出了近六千万两的价值。
  “看来宰相大人为官半载还是挺清廉的,不过才六千万两左右!”怀瑾将算盘扔给包子,笑道。
  众人吃惊,六千万两?已经快是国库的一半了!
  这,算清廉吗?
  庞清狠瞪正得意的怀瑾,如此一来,他想私藏一些断是不可能的了,若没有六千万两左右的价值给她,她定不会就此罢休。
  但,事已至此,不得不咬牙忍痛割爱。
  她太具心机了,一环接一环,根本让人无暇防备就掉进她挖好的陷阱里。
  “如此甚好,朕接到消息,此次日曜国前来和亲的公主明日就抵达京城了,别叫人看了笑话。”老皇帝笑吟吟地说。
  “皇上英明!”众臣奉承。
  怀瑾脸上笑意渐渐失去,看向祈天澈,两人四目交接,暗暗激动,因为,他们等的时机总算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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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中有药

  祈天澈对她微微颔首。
  怀瑾打了打哈欠,道,“皇上,既是早朝时间,肖燕也就告退了,省得一不小心落得个干政的罪名。”
  闻言,皇贵妃脸色一阵白,这丫头分明是在暗喻她干预朝政矾!
  怀瑾离开前,还不忘对庞清道,“宰相大人,下了朝后回去记得将我的六千万两准备好。棱”
  说完后,潇洒自若地转身走了。
  皇贵妃自是不敢再留下来了,也跟着告退,然后,早朝继续。
  接下来的早朝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镇国将军失踪的事,二,关于到城门外接日曜国的公主。
  紫隽王原本自请寻找镇国将军,但是皇太孙也开口了,皇上便让皇太孙负责找镇国将军,而祈隽则成了接日曜国公主的人。
  散朝后,走出金銮殿,文武百官无一不向紫隽王道喜。
  “王爷,恭喜恭喜。”
  “恭喜王爷抱得美人归。”
  ……
  祈隽强颜欢笑应付,皇上让他去接意思已经很明显,势必是要他娶日曜国的公主!
  “恭喜了,十二皇叔。”祈天澈最后一个走出来,从后轻拍祈隽的肩膀。
  “你的确该替我高兴。”祈隽轻笑。
  “十二,我是真心的。”祈天澈认真地道。
  “知道了。”祈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似乎好久没这般说过话了。”
  祈天澈莞尔,似乎是从怀瑾将他认作吴小人开始,他们之间便不再像过去那般畅所欲言了。
  “是啊,这世上没有什么能一直保留在最初的美好。”祈天澈轻叹。
  祈隽却是眸色一缩,随即极快地舒展,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拂袖而去。
  祈天澈看着他越发凛然的走姿,又是轻轻一声长叹。
  有些人看似玩世不恭,往往也是最适合朝堂。
  ※
  秋夜,天高露浓,一弯月牙在天边静静地挂着,清冷的月光洒下大地,是那么幽黯。
  怀瑾坐在窗前让夜风吹干一头齐腰的秀发,手上正拿着刚从皇帝老头那里讨回来的所谓的证明她勾结父兄的证据——象征着皇太孙腰佩上的金丝线,正在寻思着怎么把这些东西绑回去,就算不能恢复原样也总不能少了,毕竟这是人家母亲留下的遗物。
  突然,一股糖香随清风而至,紧接着,一串糖葫芦疾飞而来,她迅捷地伸手接住,抬头望去,对面屋檐上已没了半点鬼影。
  她看着手上晶亮的糖葫芦,疑惑不解。
  这人不可能只为了送一串糖葫芦吧?
  狐疑地咬开糖葫芦,里面是红果,红果上面印着字,要想知道全部意思只能先将糖葫芦吃完。
  靠!是谁想出来的,如果这里面有毒,那岂不是考验人是要好奇还是要命!
  作为一个吃货,碰上如此精心制作的糖葫芦,怀瑾选择了好奇。
  很快,她便将整串糖葫芦都吃完了,也知道了糖葫芦里包含的意思。
  '酒后高歌且放狂,门前闲事莫思量。'
  天天对她说酒的人除了祈隽还有谁?
  怀瑾望了眼外面漆黑的夜,看着被搁置在一边的腰佩,轻轻叹息。
  今夜,的确挺适合喝酒。
  起身,走到屏风后,须臾便已换好一袭轻便的衣裙,走出内室。
  “娘娘,晚膳奴婢已经张罗好了!”包子很开心地进来道,那兴奋的样子就像是中了乐透一样。
  “你自个吃吧,我要出宫一趟。”怀瑾摆摆手,把流苏小布包背上就往外走。
  “娘娘,这么晚了您还要出宫?”包子惊诧不已,“您不用晚膳了?这可是皇太孙在去乾清宫前特地吩咐御膳房做了您最爱吃的菜肴,您当真不吃?”
  怀瑾愕住,他去陪皇帝老头吃饭就去,干嘛还做这样的事,怪让人胡思乱想的,但是,她的心也是肉长的,也会感动。
  但是,感动往往会
  让人做出很多错误的决定。
  所以,她坚决不吃这顿饱含他心意的饭。
  “那就你和劈风吃了,慢慢享用。”怀瑾拍拍包子的肩膀,大步走开。
  然而,快要走出殿门门槛时,她倏地收回跨出一半的脚,折回到满桌菜肴前用手抓着吃,塞了满满的一嘴后,拿帕子擦手,然后含糊不清地说,“包子,我吃过了,我走了!”
  包子从头到尾都呆呆地看着,娘娘既然不想吃干嘛还勉强自己回来每道菜都吃一遍才走?
  走出殿外,怀瑾望着落梅那边安静得只剩宫灯烛火摇曳,心里有些不习惯,也不知是不习惯那边没有人气,还是不习惯他不在。
  她又深深看了眼,施展轻功,飞跃宫墙。
  宫廷禁卫军早就有了共识,那就是夜里见到白衣服的贼都当没看到,因为那只有恶名昭彰的太孙妃才敢那么做。
  东宫
  “夜会紫隽王?”庞婉瑜黯然的脸色听闻这消息后,倏地亮了。
  “根据我们派去跟踪的人是这般说的。”喜鹊道。
  闻言,庞婉瑜露出阴狠的笑,让喜鹊附耳上来悄悄吩咐她去办事。
  随即,猛地拍桌,“肖燕,我看你这次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哈哈……就算不为一个男人,我也要为自己争口气!有了我你就不需要再存在了!”
  庞婉瑜像是走火入魔般阴毒之极……
  ※
  宝食楼,怀瑾到的时候,掌柜的亲自出来迎她上二楼,还帮她提她带来的两小坛酒。
  又是天字一号雅间。
  掌柜推开门的时候,她看到祈隽已经开喝,每喝一杯就给她的杯子倒一两滴。
  一袭深色的紫衣让他看起来已没有那么张扬,一人独饮的模样看起来有些——寂寞?
  风流紫隽王,闲散紫隽王居然会寂寞?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吧?
  她走过去,将带来的酒放下,入座,“这是喝酒的新玩法?”
  “我在想要斟多满你才会来,还好,不久。”祈隽把酒杯倒满,递给她,“宝食楼的梅花酿不错。”
  怀瑾接过来嗅了嗅,一口干尽,吧唧了下小嘴,道,“既然是来喝酒的,干嘛喝娘们儿才喝的,要喝就喝这个!”
  对她来说,这梅花酿的等级就跟现代的红酒差不多,喝着一点都不带劲。
  怀瑾将自己带来的酒推到他面前,“要喝就喝这个!”
  祈隽看着面前的酒,居然是宫廷御酒!
  想必她来之前特地去取的,皇宫内库对她来说都易如反掌了,何况是酒窖。
  “既然说了请你喝酒,总不能寒酸了。”怀瑾起身亲自替他倒酒,浓烈的酒香弥漫整个雅间。
  祈隽没料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可爱,不拘小节,落落大方。
  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真的会精彩很多。
  “只要是你陪着喝,哪怕清水也是千金佳酿。”他昂头喝尽又让她倒。
  “不愧是风流王爷,可惜我不是情窦初开时,不然定会叫你这句话以身相许。”怀瑾笑了笑,给他倒上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浅啜一口,清冽沁喉,唇齿久久留香,不愧是千金佳酿!
  祈隽紧盯着她的俏脸,连抿唇都这般耐看,轻笑,“现在就不行?”
  怀瑾摆手,“现在,算过来人了,没那么容易感动了。”
  祈隽默,过来人,也就是她在情窦初开时曾对谁感动、心动过。
  “瑾儿,皇上有意让我娶日曜国的公主。”祈隽为她满上,拉开话题。
  怀瑾动筷子的手顿住,然后笑着赶紧端起酒杯,“那我得先恭喜你抱得美人归了。”
  祈隽望着她的凤眸暗下,轻叹,“瑾儿,你就不问我想不想娶?”
  “干嘛不娶?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算起来你侄子都娶两个了,你这个做叔的是该抓紧了。”怀瑾笑道。
  “是娶一个!”祈隽不喜欢她区分的两个,兴许是有几
  分自欺欺人。
  “一个娶了两次等同两个!”怀瑾伸出两根白嫩的手指,同他碰杯。
  “……”祈隽闷闷地将酒一饮而尽。
  ……
  承阳殿
  祈天澈早早结束了与皇帝的用膳时辰,匆匆赶回来,看到的却是包子和劈风对着一桌子原封未动的菜肴干瞪眼。
  他蹙眉,“包子,她呢?”
  包子吓得从凳子上跌下来,赶忙爬着跪起,“奴婢该死,请殿下恕罪。”
  “起来说话。”祈天澈冷声道。
  包子站起来,惶恐地低着头,“回殿下,娘娘她不在。”
  “不在?”祈天澈眉头皱得更深了,“她去哪了?”
  因为与皇上有些事要谈,故没让人靠近,自是没人告诉他承阳殿的状况。
  “回殿下,娘娘她……出宫了。”缩头也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包子豁出去地招了。
  “嗯,出宫。”意外的是,祈天澈并没有发怒,只是冷冷地重复,但这样子比不发怒更可怕,因为,意味深长,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扫了眼满桌的菜肴,他挥手,“将这些都撤了!”
  如果包子这还看不出皇太孙是怒了的话那就白混了,她再度惶恐跪地,“殿下,其实,这些菜娘娘知是您的一片心意,每道菜都尝过了的,兴许是出宫要办的事太赶才未能细品。”
  祈天澈黑眸淡淡,却似是在思索包子的话,良久才道,“撤下去同小三小四一道吃吧。”
  语气已没有方才那般冷,包子松了口气,连连叩头,“谢殿下赏!”
  祈天澈拂袖走进她的寝宫,只见轩窗大敞,夜风灌入,风吹帘动。
  他眸色一沉,“包子,不是交代过你,别让她湿着头发吹风?”
  她很喜欢洗完头发然后风干,现已入秋,尤其是夜里,已有寒意,湿发吹风对身子不好。
  包子蹬蹬跑进来,很委屈地说,“殿下,娘娘不听奴婢的,娘娘还说,这里又没有吹风机,只能靠自然风,还嫌弃头发太长,应剪过肩即可。”
  “她敢!”他爱极了她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屡屡拂过发梢,拂过肌肤时,那种感觉很美妙,而她居然想要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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