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淡风轻地问。
听得懂他这番话背后目的的人都忍不住惊叹,包括怀瑾。
对啊!她怎么没有想到!
有人把台阶送到眼前,庞清为了保住自己的仕途,定会爽快地走下,如此一来,不止肖家私吞军饷一事得到平反,就连太子也没有理由再找那个嫣儿的麻烦,毕竟,最后还是皇太孙保住了宰相。
虽然这样做没能如当初计划那般动摇宰相的权势,但,不可否认,已经是两全的结局了,至于太子。党这股势力,等救出那个嫣儿后,还怕没机会吗。
果然,庞清
点头如捣蒜,“是是是,皇上,老臣十分赞成皇太孙的观点,那些暗中不怀好意的人定是想在朝臣间挑拨离间,引起朔夜国的内忧!皇上,请尽快下旨前往边关还镇国将军清白,让他父子二人继续回战场上奋勇杀敌,绝不能让那些人奸计得逞。”
不愧是在官场混的,变通得如此快,舌灿莲花。
接下来只需要看老皇帝的意思了,不过,皇太孙都这般说了,而老皇帝也是只狐狸,也知这是平息这件事最好的办法,不可能不答应。
果然,老皇帝朝她看过来,问,“太孙妃觉得呢?”
算这老皇帝有点可爱,还懂得先询问她这个受害者。
怀瑾扭头看向祈天澈,不知为毛,那双眼仿佛无时无刻都交缠在她身上,什么时候扭头看去准能对个正着。
她懒懒一笑,对老皇帝道,“我没意见,只要还我肖家清白便行,还有,我大哥在刑部大牢所受的苦。”
“太孙妃,你大哥肖默私自从边关回来,刑部大牢就当是对他的惩处了吧,再说您不是也罚过刑部侍郎了?”庞清压抑着怒火道。
“喔,那我找个理由先把你的腿打断,再说当是另一回事的惩罚,你可愿?”怀瑾挑眉。
“你……”庞清气结,脸色难看至极。
“喔,对了,还有因此事受累的皇太孙,昨儿在金銮殿上好像说过,若查出是子虚乌有,便由始作俑者来赎罪,宰相大人,我好像记得就是你拟奏折弹劾我肖家的?”,乘胜追击向来是怀瑾喜欢干的事,偏偏,她又说得一脸的无邪,让人看不出她有这么坏。
祈天澈只觉冷冻的心滑过一股暖意,看着她的眸光也炽热如炬。
她,没忘记替他讨公道呵!
从头到尾都没机会做声的祈隽轻倚着墙面,看着她费尽心机地替皇太孙讨公道,脸上在笑,心在苦涩。
是因为他纡尊降贵、抛却洁癖,亲自到千棺冢救出她吗?
所以,她,动心了?
他以为,像她这样的奇女子,不会轻易对一个男人动心的,至少不会那么快,至少该给他一点机会。
原来,只是他以为。
庞清简直快要气死了,好不容易躲过一劫,这女人还死咬着他不放,该死的!他真的恨死当初没干脆一刀杀了她。
一切得到圆满解决,老皇帝笑眯眯地看着怀瑾,像是很骄傲自己看对了宝,尤其听到她不忘替皇太孙算账,真是越看越满意。
“刘氓,传朕旨意:肖家私吞二十万军饷一案经查实,属遭人栽赃陷害,赐三十匹绫罗绸缎,黄金千两,一匹汗血宝马,以慰所受之冤屈!另,百里加急前往边关归还镇国将军的兵权,由肖默亲自押送二十万军饷回边关,将功赎罪!”
“肖燕替肖家谢主隆恩!”怀瑾微微行谢礼。
“紫隽王拦截军饷有功,赏银千两,绫罗绸缎十匹。”
“谢主隆恩!”祈隽撩袍下跪谢恩。
“宰相庞清受人蒙骗,一时不察害朕险些误杀忠臣良将,扣其三年俸禄作为肖家军饷,以儆效尤!”
“谢主隆恩!”庞清跪地叩谢,心有不甘,罚了也就算了还要作为肖家俸禄!
老皇帝又看向怀瑾,在她圆溜溜的瞪视下,忙补充,“庞爱卿,至于肖默所受的牢狱之苦,皇太孙受累之苦,事情皆因你而起,就由你来结束吧。柳云修,暂且将银子运回国库!刘氓,回宫!”
庞清只能恨恨地看着老皇帝拂袖而去。
“宰相大人,明日早朝散后,就劳烦您在殿外跪一跪了,至于我哥的牢狱之苦也不好让宰相一把老骨头了还去受,算明日一并跪了吧。”怀瑾很‘宽容’地说,眼底狡诈深深。
庞清冷哼,想这样就让他对她感恩涕零吗,哼!
怀瑾走向正指挥着人善后的祈隽,“吴小人,谢谢你的帮忙!”
祈隽看向她身后面沉如水的男人,邪笑,“我还是习惯你喊我祈隽。”
“该喊十二皇叔。”祈天澈走上来冷声纠正。
怀瑾翻白眼,“那是你的叔,又不是我的。”
她可没有随便认叔的习惯,那会让她赌场
失利的。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只是这个身份嫁给了你,再说,你也不是鸡狗。”
“……”祈天澈冷下脸。
半响,他走近,她后退,几步后,他猛地出手扣住她的纤腰,擭起她的脸。
“祈天澈,你敢唔……”
怀瑾又瞠目了,他不止敢还让她毫无心理准备!
吻,并不深入,只是在她两瓣唇上来回扫荡地吮吻。
祈隽笑着着带人离去。
他知道,这个侄子这一次是玩真的了,若不然向来清冷自若的他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吻一个女人?
的确,这般聪慧的奇女子,很难让人不认真。
祈天澈觉得知足了,才放开她。
下一刻,怀瑾就毫不留情地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砰!
当今皇太孙四脚朝天。
庞清不禁傻眼,这女人居然连皇太孙都敢摔?还这般明目张胆?
李培盛忍不住替他家爷咬拳头,爷应该自制些的,姑娘家面子薄嘛!
末了,怀瑾俯身拎起他的衣领,“我是不是不止一次警告过你,不许随便亲我?”
祈天澈点头,幽深的眸淡定地望进她冒火的眼眸里,“我有亲得很随便吗?要不,再来一次?
他一脸‘我保证这次会很认真很认真’的表情让怀瑾握拳霍霍,但还是很快扔开他,转身就走。
李培盛赶紧上前扶起自个的主子,“爷,您下次要亲之前可否先告知奴才一声?”
“嗯?”祈天澈挑眉。
“奴才不忍见您被摔。”李培盛缩着脖子道。
然,下一刻,轮到他被摔在地上了。
祈天澈拍去身上的浮尘,噙着浅浅的笑意施施然地跟上。
其实,腰有点疼……
※
肖默无罪释放,怀瑾亲自接的人,而某男因宫里有事回去了。
刑部大牢外,两个妙龄女子并肩而立。
她们,一个美得精致婉约,一个俏得倾国倾城,亦是,一个慵懒潇洒,一个焦急难耐。
肖默走出刑部大牢,看到接他的人,咧嘴憨憨地笑,然后冲上去就抱住了——怀瑾!
怀瑾真的是‘受宠若惊’,而且他就是用蛮力在拥抱。
问题是,他抱的不应该凌珑郡主吗?还是,他高兴坏了,一不小心搞错对象了?
“大哥,凌珑郡主亲手下了猪脚面线给你。”不得已,她出声提醒这位情商欠缺的傻大哥。
肖默这才放开她,凌珑已经将食盒里还温热的猪脚面线端到他面前,他又是憨憨一笑,接过来就狼吞虎咽。
凌珑始终温柔地注视着,仿佛不管这个男人在别人眼里是怎样的不好,在她这里都能得到包容。
肖默三两下就把一碗面扫光了,把吃得一丝不剩地将空碗递给凌珑,本能习惯地要抬袖抹嘴,一条干净地手帕伸到嘴边,温柔地为他擦拭。
在一旁看着的怀瑾也觉得欣慰,果然是傻人有傻福呀,他大哥居然能捡到这么个温柔善解人意的美娇娘,若这件事换成是她,估计只有别人给她擦嘴的份。
唉!谁叫那三个老头什么都教给她了独独忘了教她温柔。
温柔这玩意是要从小培养的,错失良机就只能当女汉子了。
“走吧,咱回将军府。”怀瑾有些不忍地打断这个美好的画面。
闻言,原本憨笑的肖默脸色倏地变得忿然……
=
谢谢【奥特曼爱牛牛、孙晓焱】的鲜花,谢谢【ellen_zhang81】的月票,么么哒( ̄3 ̄)
☆、你确定他是妹妹吗
闻言,原本憨笑的肖默脸色倏地变得忿然,就连凌珑表情也有些奇怪。
这好像是第二次了,第一次说让将军府里的人来大牢照顾肖默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后来因为实在太忙,她都忘从包子那里套话了。
“大哥、嫂嫂,将军府里有吃人的母老虎?”自古十个后妈九个坏,何况在这个旧时代,她想,问题可能出在这上面刀。
凌珑被她一声‘嫂嫂’叫得怪不好意思的,见肖默诧异地盯着发呆,她温柔地道,“听说,而今的将军夫人为人方面有些欠缺,我也是小的时候经常随爹去将军府玩才偶然看到的。恍”
虽然说得很礼貌,但是怀瑾听懂了,说白点就是尖酸刻薄嘛。
“燕儿,你要记住自己现已是太孙妃,无需再怕那个女人了,哥当初将你送进宫里当太孙妃是对的,只有这样才不受她欺负。”
怀瑾被这个真相震惊了,原来她一穿越过来之所以是太孙妃全都是这个可爱的大哥造成的?
难道那个母老虎会比尔虞我诈的深宫可怕吗?
别人送女儿进宫当妃子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他倒好,把妹妹送进宫只为了不受后娘的欺负。
这思维,她也是醉了。
好吧,看肖默的保护欲就知道肖燕是什么性子了,所以她死了。
肖默想到妹妹曾被废打入冷宫,又面露愧疚,“你被废打入冷宫后,哥就有些后悔了……”说到这,他又乐呵呵地笑,“但是现在哥又觉得自己做对了,现在的你好像已经不需要哥的保护,反过来你还懂得保护哥了。”
怀瑾知道,绝不能让这个傻大哥知道他的妹妹已经死了,而且还是死在那冷宫里。
话说,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人味了,人家抱悔终生似乎也不关她的事,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嘛。
唉!
最后,在怀瑾的坚持下,他们还是回了将军府。
※
镇国将军府,巍峨耸立在王公贵族一带的地区,门外的两座狮子威武霸气,因为私吞军饷一事得到昭雪,皇上的赏赐和圣旨想必已经来过,否则,这将军府怎会是一副扬眉吐气的景象。
然而,守门的小厮好像对他们视而不见?
没了祈天澈身边跑腿的李培盛,怀瑾自然带包子在身边了。
包子得到她的眼神,上前对守门的两个小厮道,“没看到少将军回来了吗?还不快去准备火盆等事宜!”
包子似乎这些日子跟在她身边久了,说话的口气似乎也越来越给她长脸。
古代成亲或者远行归来啥的需跨火盆,意义在于趋吉避凶,变祸为福,从此远离不祥、兴旺蓬勃。
很快,小厮进去通报出来了,跟他出来迎接的是一个嬷嬷,瞧那盛气凌人的样,怀瑾猜应该是将军府的管事。
“少将军,夫人说你回来就惹了这么大的事,给将军府丢脸,让你回来直接到宗祠去跟列祖列宗忏悔。”
那嬷嬷一脸轻蔑的表情,让怀瑾看了真的想抽。
这下,她总算能理解为何肖默一提到将军府或者家人时会那么反感,连一个奴才都敢这样对少主子说话,可想而知这将军府有多糟糕。
她上前一步,懒懒一笑,“说话前是不是该做些什么?”
“大小姐,奴婢不过是传达将军夫人的话,您若有异议可去找夫人说。”李嬷嬷一点儿也没把她放在眼里,虽然有耳闻她与以往不同,但又能变到哪里去。
“放肆!李嬷嬷,这是当今太孙妃,你不行礼、不尊称,知不知道我家娘娘可以治你死罪!”包子摆出架子,厉声呵斥。
怀瑾微微挑眉,嗯,这包子她是越看越满意了。
李嬷嬷轻嗤,“春喜,别以为你家主子当了太孙妃就了不起了,当初也才半年就被废,这一次你是该好好把握机会多多威风一下,说不定哪天就剩别人对你威风了。不过,将军府不是你威风的地!”
怀瑾慵懒的眸中闪过一抹厌恶,倏地伸手掐住了她的喉,冷冽如霜,“威风不得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威风?”
这突如其来的威胁让李嬷嬷惊恐万分,用手使劲去扳,奈何是越扳越紧。
“燕儿,同她计较只会脏了自己的手,咱们进去吧。”肖默根本就是懒得看这些恶心的嘴脸,回来一趟让列祖列宗知晓自己回来了就好。
怀瑾冷笑,“对于看不顺眼的人,我从来不怕手脏。”
闻言,李嬷嬷浑身剧颤。
是真的,她真的变成魔女了!
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李嬷嬷顾不得太多,赶紧点头,求饶,“大小……娘娘,奴婢知错了。”
怀瑾厌恶地丢开她,李嬷嬷就瘫软在地了。
她居高临下,“我突然很后悔没把我家劈风带来,这里可有很多供它练习高技能的‘器材’呢。”
李嬷嬷茫然不懂,包子好心为之解释,“劈风是皇太孙养的狗,现在是我家娘娘在养,平日里娘娘会训练它如何拔人的眼眉毛,如何从人的身上越过,目前娘娘正在训练它拿绣花针……”
众人惊奇,狗拿绣花针?
包子又补充,“拿绣花针学习如何在人身上绣花。”
众人顿觉毛骨悚然,狗拿绣花针在人身上绣花?这是人能想出来的吗?
而李嬷嬷经过掐脖子后,再听包子这么说,差点吓尿。
“李嬷嬷,该准备的东西马上去给本宫准备好,从这里,红毯铺就,迎我大哥回府!”怀瑾气势凌然地吩咐。
憨直的肖默是眼不见为净,却不知这样更加助长了某些人的气焰。
反正她现在已经跳进这个大染缸了,不如让她再多搅一搅,最后看谁调出的色更精彩!
肖默很感动妹妹替他出头,但是他一个大男人怎能躲在女人身后,若他想,一手就能捏死那些个贱人。
见他要冲动,凌珑轻轻拉扯他的衣袖。
肖默低头,看懂了凌珑要他安静等待的意思,但他不想,岂料她又拉他衣角,温柔似水的眸中很是坚持,无奈,他只好听她的,自个生自个的闷气。
“红毯铺就?这一次就因为他,整个将军府险些素帷高挂,他还想要风风光光地回将军府,不要他跪着进已经不错了!”
刻薄的声音从府里传出,怀瑾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在丫鬟的陪同下款款走出来,虽已徐娘半老,但仍能看出年轻时是怎样的妖媚无双。
无疑,她是二任的将军夫人,在回来的路上,她旁敲侧击从包子那里大概了解了下将军府。
前任将军夫人,也就是肖燕和肖默的生母在肖燕两岁那年病逝,妾侍刘氏在诞下一子后被扶正,于是,兄妹俩开始了被后母虐待的苦日子,肖晋南又常年在外征战,根本无暇顾及他们,又或者刘氏在他面前太会演戏。
要知道在这古代,能从小妾爬到正室这个位置,除了是真爱那就剩手段了,想来,这刘氏只会是后者。
怀瑾真的从来没有光听一个人说就想抽的冲动,她抬眸,懒懒看去,“本宫忽然改变主意了,不要红毯铺就,就要你们一个个趴下让他踩着你们进去如何?”
刘氏被如此嚣张的怀瑾气红了脸,“别以为你当了太孙妃就能如此放肆!”
“不好意思,本宫还就放肆了!怎么?你一个将军夫人想以下犯上?冒犯皇家?”怀瑾第一次以拥有这个身份而得瑟!
“好啊你,仗势欺人到自个家门口来了!我今日若听你的,这将军府还要不要了!”刘氏厉声道。
“不听?”怀瑾美眸冷冷一眯,“包子,给本宫掌嘴!”
“肖燕,你敢!我是堂堂的将军夫人,你敢任意妄为!”
“任意妄为?”怀瑾轻轻一笑,“你让我眼睛痛,耳朵痛,浑身不舒服,掌你嘴算轻的了,要不……闹到皇太孙或皇上那去?”
刘氏脸色难看,听闻这丫头出了冷宫后深得皇帝宠爱,这次失踪的军饷又是她找到的,若闹到皇帝那里去自己定是讨不了好。
想着,语气便软了些,“你大哥擅自从边关回京,此次能平安归来是皇上仁慈,如此大张旗鼓怕是不好。”
“二十多年来难得一次不是吗?”怀瑾讥笑。
刘氏白了脸,她又怎会听不出这丫头话里讽刺这些年来待他们不好,既然她现在成了太孙妃,还如此得宠,忍一忍又不会
少块肉,相反的还会得到很多好处。
想着,忍着一口气道,“随你,我也是为将军府的声誉着想,若你执意要这样做,那就这样。李嬷嬷,还不快去准备!”
于是,走红毯,跨火盆,肖默一个大男人头一次乐得跟个傻子一样进了自家的门,再由奴仆伺候沐浴更衣。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妹妹的霸气了,但每次见到都会很震惊,又很心疼,不知道她在冷宫遭遇了什么才会变得这般强悍。
……
正厅
刘氏假惺惺地以母亲的身份对怀瑾耳提面命一番,说的是什么要知礼,要努力讨得皇太孙的欢心,不能丢了将军府的面子。
一直在低头嗑瓜子的怀瑾,时不时掏掏耳朵,刘氏见她一点儿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强忍着怒火。
谁叫她现在是他们的财神爷,她若一直这般得宠下去,像今日所得到的赏赐定会源源不断,若能将她哄好了,将来讨个诰命夫人当当也不错。
刘氏还没罗嗦完,怀瑾看到门口走进来的双影,欣喜地拍拍小手上的瓜子浮尘,然后,喝了口茶,才慢悠悠地看向刘氏,“皇上的赏赐在哪?”
刘氏断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立即心生警惕,道,“得到的赏赐我已经处理好了,留着等你爹回来再用。”
就知道会这样!
等他们的爹回来还有得剩吗?
她很清楚一个男人常年征战在外,是不会有心思关心家里的大小事的,到最后还不是入了她的口袋。
“我大哥和凌珑郡主两情相悦,那赏赐本宫原就打算给大哥成亲用的。”说完,怀瑾对凌珑眨眨眼,凌珑料不到她会如此说,便害羞的低下头去。
“燕儿,哥还要上阵杀敌,还未想成亲呢,大丈夫何患无妻!”
肖默一说完,在他身畔的凌珑抬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跑开。
怀瑾扶额,真的好想拿锤子敲一敲这位大哥的脑袋,敲醒他的情商。
这凌珑郡主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