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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惹急他了,他只会用他的方法来惩罚她,最后依然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爱。
多少次,她看着他,很庆幸能拥有他。
“为夫俊吗?”他看着她难得露出的痴迷样,轻笑。
“俊个屁!衣冠禽兽!表里不一!”怀瑾生气地推开他。
“我还以为你喜欢我的禽兽。”他把她拉回怀里,抱着她。
“哼!口才越来越好了喔!”她冷哼。
“对娘子,口技不好不行。”
“混蛋,我说的是口才!”
“为夫方才说的就是口才啊,娘子脸儿怎还这般红,真是诱人。”他飞快在上边轻啄了口。
“还闹!回去了!”怀瑾不再跟他闹,瞪他一眼,认真地道。
祈天澈微微一笑,放开她,“先等着,我去把衣服拿进来。”
“混蛋,简直没脸见人了。”怀瑾瞪着他的背,小声低骂。
在这里厮混大半天了,想起来都想那根面条上吊。
李培盛早已把衣裳张罗好,就放在门外,祈天澈很快就取了来,然后各自穿好衣裳。
“怀瑾,你做什么?”刚系好腰带,他回身,就见有个女人打算跳窗离开。
“我可没脸跟你走正门。”怀瑾很鄙视地说。
祈天澈蹙眉,“你这样子怎让为夫觉得咱们方才是在偷情?”
怀瑾白他一眼,已经推开窗。
祈天澈扫了眼现场的痕迹斑斑,“嗯,这滋味尚算新鲜,不如下次多玩几次。”
闻言,怀瑾要跳窗逃离的动作停下了,啪地把窗关上,心不甘情不愿的走大门。
混蛋,丢脸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她可没他这么不要脸!
祈天澈浅笑,上前,搂着她,一同走出去。
“不气了,嗯?”
“哼!”
“乖,为夫感觉得出来你也喜欢。”
“……”
※
当然,后来,那家赌坊被朝廷捣毁了,说是拐卖孩子,丧尽天良。
怀瑾回到肖家接孩子却怎么都不肯走了。
皇后娘娘不走,皇上自然也不走了,皇上不走,朝臣恐慌了,担心皇上又跟着娘娘任性,不管国家大事了。
“皇上,老臣求您了,快快回宫处理政事吧,还有好多奏折等着您批阅呢。”苏敬拖着一副老骨头苦哈哈地前来求皇上回宫。
他都要被大臣们骂死了,说他好端端的为何让皇上纳妃。
他这不也是为了皇家开枝散叶着想吗?听闻皇上和皇后娘娘整日如胶似漆,这么长的日子了肚子却是一直不再有动静,难道要皇家子嗣只是这一对儿吗?
“苏宰相啊,朕也头疼得紧,不如你替朕去劝劝皇后吧。”祈天澈喝着茶,淡淡地说。
苏敬瞄了眼在那边认真调酒的皇后娘娘,怕怕地缩了缩脖子,“皇上,娘娘今儿心情可好?”
祈天澈很认真地想了下,道,“约是不太好,至于为何,想必不用朕明说了。”
苏敬知道,因为纳妃一事!
“皇上不行啊!”
“皇后,宰相说朕不行,你觉得呢?”祈天澈看向那边的妻子,笑问。
回应他的是迎面而来的一坛酒,他伸手抓住,一滴不漏,右手还稳稳当当地喝着茶。然后,一掌将酒坛子拍回去给她。
怀瑾一个旋身,以脚尖接住那坛酒,瞪了苏敬一眼。
苏敬笑眯眯地对她竖起大拇指,然而,那酒坛子却在拇指竖起的刹那,那只脚收回了。
啪啦一声,可惜了一坛上等佳酿。
苏敬瑟缩了下,很认同地说,“娘娘今儿果真心情不佳。”
“宰相大人,朕有一事要交予你……”
祈天澈还没说完,苏敬已经豁出去地朝皇后走去。
皇上那一事不用说他也知道,一定又是想趁此把国家大事丢给他这个老头,也不想想他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让他这般操劳,真是没良心。
“老臣给娘娘请安。”苏敬上前躬身作揖。
“这里没有娘娘!”怀瑾头也不抬地说,跟她儿子赌来的酿酒师专心调酒。
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酿酒师不是男的,是女的。也幸好是女的,不然也没有今天的合作,因为某男!
“娘娘,千错万错都是老臣的错,老臣也是为了皇家子嗣着想,老臣见娘娘打自生了小皇子和小公主后就没再有孕……”
“你问他啊!”怀瑾瞥向那边悠然喝茶的男人。
“噗!”祈天澈嘴里的茶喷了出来,这话怎好像有埋怨他不行的意思?
苏敬也带着怀疑的目光看过去,“皇上,您真的……”
“嗯?”凌厉的眼刀射过去。
苏敬立即闭了嘴,对皇后道,“娘娘,老臣今后再也不提纳妃之事了,还请娘娘带小皇子和小公主回宫,以及……皇上。”
唉!摊上这么个惧内的皇上和这么个任性的皇后,真的好累。
“你让他先回去,我要准备酒吧开张一事,跑来跑去太累了,先住肖家了。”怀瑾道。
苏敬欣喜又头疼,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皇上,老骨头跑过去当传话筒,“启禀皇上,娘娘看似不气了,但是要您先回去,娘娘还要留下来张罗酒吧开张事宜。”
酒吧是什么,他只知道酒馆。
不过,管他呢,这皇后娘娘想出来的东西没人能懂。
“她答应朕纳妃了?”祈天澈淡淡地问。
“不不不,皇上,这纳妃一事,老臣觉得还是暂且搁置吧,现而今月朗国那边还没整顿好,也没决定由谁去驻扎呢,国事要紧,国事要紧。”苏敬赶忙道,再借他一万个胆也不敢啊。
他不过是看到小皇子小公主可爱,想再让皇
家多添几个也有罪吗?
唉!好心遭罪。
“可惜了。难得有此机会可以争取一下。”祈天澈放下茶碗,拿起折扇起身,去跟妻子话别。
苏敬看着皇上的背影,忽然明白,原来皇上心里也是想纳妃的啊,却因为惧内,不敢。
祈天澈信步来到妻子身边,凑上前嗅了下她手上的酒。
“干嘛呢,小心醉了。”怀瑾赶紧把酒拿开,赶他走,“你离远点。”
酒混茶都能醉的人,估计酒香围绕都能醉。
祈天澈伸手勾搂住她的纤腰,温柔地凝视着她的容颜。
“哼!不早些告诉我。”怀瑾生气地哼道。
这厮原来答应苏敬纳妃是为了一劳永逸,经过今日两人这么一闹,想必今后都没有大臣敢在他跟前提纳妃的事了。
她就说嘛,这男人的腹黑程度无人能比。
“早些告诉你不就成不了事了。”他笑,拥她入怀,俯首在她耳畔说,“我今夜过来。”
“才不要!”她拒绝,语带娇嗔。
“那换你回来?”他柔声诱哄。
怀瑾瞪他一眼。
他旁若无人地抱住她,“没有你,孤枕难眠,你舍得?”
怀瑾把头埋在他胸膛里,他是皇帝,根本无需如此,但因为是她,他从不以皇帝的身份对她,并且给她足够的自由。
“好了,乖,我今夜过来,嗯?”他摸摸她的头,放开她,又在她额上落下亲吻才走。
怀瑾甜甜地笑开,仿佛已经醉了,醉在他的盛世宠爱里。
倏然,离去的身影又猛地折回,捧起她的脸就是一顿吻。
吻得差不多了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宠溺地屈指轻敲后,才再转身离去。
“哪像个皇帝样!”怀瑾低声道,笑脸如花。
“娘娘,皇上好爱您呢。”对面的酿酒师云娘忍不住道。
云娘年方十八,因为有一手酿酒绝活,至今还待字闺中。
“我也这么认为!”怀瑾毫不矫情地承认。
反正这是事实。
云娘笑着看她,这位皇后娘娘根本不像传言中那样不可理喻,相反,是皇上的纵容她才能这般肆无忌惮。
而且她也毫无架子,谁说她恶劣,欺压皇上了?
那根本就是打情骂俏!
……
于是,纳妃一事,从此没人敢再提。
后来,史记记载,锦帝一生只有一位皇后,六宫空置。
※
是夜,一辆马车在肖家门口停下,一抹颀长的身影冒着寒风而来,低调地进入肖家,直奔某个院落。
怀瑾哄完俩宝贝睡着后,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桌子上看着酒吧开张的相关事宜。
倏然,门被敲响,她放下笔,起身去开门。
门才拉开,一只手将她拽了出去,紧接着,身子被压在门边上,炙热的唇就压了下来。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气味,她不用想也知道是他,只有他能入肖家如入无人之境,只有他敢这么突袭她。
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的寒气,想到他夜里还冒着寒风从宫里出来,她心疼地抱住他,回应他的吻。
吻了个够,祈天澈俯首看她,“怎这么乖?”
“赏你的啊。”怀瑾调皮地笑。
他俯首又再狠狠吻住她,直到吻得她快喘不过气来,又问,“这呢?”
“还是赏……”瞧见他的唇又要压下来,她忙踮起脚尖在他耳畔道,“想你。”
“我也想你。”终于满意,他拥住她,亲吻她的发,“还要多久?需要我帮忙吗?”
她想做什么他都不会阻止,只要她觉得快乐便好。
虽然有时看她忙得不可开交,有些心疼,但只要她开心就好,他就怕她一直待在京城觉得过于枯燥。
“好啊,我需要一个品酒的,你行吗?”怀瑾坏坏地笑道。
祈天澈微微挑眉,“我行不行,你不是最清楚?”
“又来!”怀瑾抡起粉拳捶他。
他抬手包裹住她的粉拳,打横抱起她,进屋。
“祈天澈,去偏屋啦!”怀瑾赶忙道。
祈天澈蹙眉。
“宝贝已经睡了。”她垂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祈天澈笑了,“宝贝睡了,这关为夫和娘子聊天有关系吗?”
☆、第271章:宠你是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
“聊……聊天?”怀瑾囧得不能更囧。
“原来娘子想要,倒是为夫不解风情了。”他得意地笑着,抱着她转身往旁边的屋子走去。
“祈天澈,聊天!咱们聊天就好!”怀瑾抓住他的衣袖,赶紧说蹇。
“嗯,盖被子聊天。”踢开门,进去,再踢上孵。
盖被子聊天?谁信!
“宝贝没人看。”怀瑾搬出孩子。
“李培盛会照顾,还有劈风。”劈风现在是两位小主人的忠诚守护者,当然,这得靠俩孩子一有东西就喂它的原因。
“……”她想把李培盛赶到千里之外去。
弹指一挥,烛火点亮。
祈天澈将她放到梳妆台前,从袖中变出一小匣子给她。
“什么?”怀瑾惊喜地接过,打开一瞧,顿时甜甜地笑了,是一盒她馋了很久的蜜饯,这种蜜饯又名嘉庆子,采用优质新鲜李子,经过晒制糖渍而成,吃起来酸甜可口,汁多味美。只有在月朗国那边的姑苏城才买得到,但后来因为知道腌制这种蜜饯的商家因为战乱而远走他方了,再也没找到过。
没想到竟被他找到了。
“快吃,贝贝醒来你就舍不得吃了。”他低笑,将她头上的头饰取下,取来梳子轻轻梳着一头云发。
怀瑾听了,忍不住轻笑出声,“有你这般当父亲的吗?”
他宠她比宠女儿多呢。
捻起一颗放进嘴里,独特的酸甜在口中漫开,她闭上眼,感受其中滋味。
“这是为你寻来的,我说过,只要你想吃,只要这天下有,我便为你寻来。”他从后抱住她,望着镜子里闭上眼享受美味的女子,怎么看都看不够。
怀瑾看着镜子里一脸温柔的男子,握上他横在胸前的手,“你这样宠我,天下人会怨声载道的。”
“宠你是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他亲吻她的面颊,眸光灼热。
怀瑾低头捻起一颗梅子,放下小匣子,起身搂上他的脖子,“知道我为何那么喜欢这果子吗?”
祈天澈摇头。
“因为,吃着它能让我回想起咱们一路走来的过程,酸酸甜甜的,如同恋爱,你要不要也来回想一下?”她晃了晃指上的蜜饯,在他灼热的注视下将果子放进嘴里,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祈天澈意外她会如此回应他给她的惊喜,搂住她,张嘴品尝她喂入的果子,回味他们一路走来的艰辛。
其实,他想说,怀瑾,从你破水而出的刹那,你已注定是我的!
这样的吻,这样的夜,又怎克制得住。
他抱起她往床那边走去,“本来真的只是想同你谈天说地的,没想到你又点火,为夫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唔,熄灯啦!”
“又不是没见过。”说归说,他还是屈指一弹,灯火乍灭。
床帐落下,很快,屋里响起惹人遐想的声响。
屋外寒风冷冽,屋内,一夜春风。
激情过后,怀瑾难得地没睡,也算某人手下留情了。
她枕在他胸膛上,像个无尾熊一样抱着他,“祈天澈,还好你过来了,不然我一定睡不着。”
天然暖炉啊。
“知你没有为夫的怀抱定是难以入睡。”他拂开洒在她脸上的发丝。
怀瑾慵懒地赖着他,忽然想起白天苏敬说的话。
他们那啥也算频繁,而她的肚子居然还真的不再有过动静。
如果说她的体质难以受孕还情有可原,可宝宝贝贝只是一夜就神奇地有了,所以,这不能成为理由。
还是说她生了宝贝后,没有好好坐月子?或者因为跑去日曜国劳累导致身子垮了?
她知道祈天澈心里一直有一个遗憾,遗憾在她怀身孕,生孩子的时候没能陪伴在身边。
她想弥补他这个遗憾,再生一个,让他可以全程参与。
可,郁闷的是,孩子就是没来报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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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要是璎珞在就好了,她马上去找她看看是不是自己的身子出了问题。
“想什么?”似乎察觉出她的失落,他柔声问。
怀瑾昂头看他,“祈天澈,大哥和大嫂成亲三年有余,大嫂至今还未有见身孕,你作何感想?”
“那是别人夫妻的事,我为何要有感想?”他轻拍她的小脑袋。
“说说看嘛。”她轻推他。
他轻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道,“这就要看注生娘娘了,可能缘分未到。”
“注生娘娘?”怀瑾偏头呢喃,她知道这注生娘娘又称送子娘娘,是民间宗教信仰中掌管生子的神。
那她要不要去拜一拜?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反正她经历过的事也够怪力乱神的了。
“你为你大嫂担心?”这小东西突然变得有些怪。
“别忘了她也是你妹妹,我小姑。担心也是应该的。”怀瑾纠正,虽然凌珑是燕王领养的,但比亲妹妹还亲。
凌珑自从被刘氏那八婆说了之后,一直未这事闷闷不乐,不停地求神拜佛,求偏方,她这个旁人看着都揪心。
“是是是,娘子教训得是,罚为夫亲你一下好了。”说着俯首在她额上亲了口。
怀瑾瞪他,什么罚嘛,他倒会说。
“别太担心了,就算大嫂真的没法生,不是还有肖飒吗?相信肖默是不会因此嫌弃凌珑的。”
“他若敢嫌弃,我第一个不认他!”怀瑾愤愤地说,可能是因为已经有一对不幸的小情人了,不想再添一对怨偶。
祈天澈轻笑,她若不认肖默,肖默绝对急。
即便知道她已非昔日的妹妹,但护妹的心可从未变过。
怀瑾嗫嚅了半天,问他,“若是你呢?娶到一个不会下蛋的女人,你会如何?”
“我记得你已经下了两颗蛋了,而且还聪明可爱得紧。”
怀瑾捶他,“说正经的啦。”
祈天澈挑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说,“正经的就是,不可能,因为我已经有了你,你也给了我一对儿女。此生,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足矣。”
“祈天澈……”怀瑾感动地与他对望。
彼此的眼中倒映出彼此深情的模样。
情到深处,他缓缓俯首,轻轻吻上她的唇,倾尽一世柔情。
轻轻将她压回身下,恣意怜爱。
夜未央,情正浓。
……
第二天,某男早早赶回宫上朝去了,怀瑾睡到自然醒。
醒来的时候,包子已经被调来照顾宝贝,顺便伺候她。
“包子,宝贝呢?”怀瑾从床上懒懒坐起,香肩半露。
包子见了不禁羞赧地低下头,“回娘娘,皇子和公主一早就被国丈大人带出门去了。”
纵使见过很多次了,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说,爷可真是不知轻重,每次都把娘娘那如玉般的肌肤折腾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怀瑾打了个哈欠后,看到低着头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她才意识到自己春光乍泄,不小心瞄到肩上的痕迹,不由得恼那男人下口太狠。
她衣服松开,定是他今早离开的时候又克制不住啃她了,难怪睡梦中,她总觉得身上沉重。
“爹肯定又是带俩孩子出去喝茶去了。”她爹将镇国将军让给大哥当后,自个当了个闲赋在家的国丈,整天闲着没事干就出去炫孙,尤其喜欢到昔日那些大臣们家里去串门,要知道他带的孙子可是当今皇子公主,这一带去还不神气个够。
她倒不担心宝贝会出什么事,反正九卫的存在只为保护宝贝,有宝贝的地方就有九卫,而且,祈天澈登基后,天下太平,再加上与月朗国的那一战,和京城的那一战,他的威名估计已经轰动整个擎沧大陆,谁会笨得跑来自取灭亡,而今的朔夜国已占擎沧大陆三分之二,已算得上是称霸天下了。
“娘娘,云娘姑娘来问今日可还要继续调酒?”包子边上前帮主子穿衣边问。
怀瑾想了下道
,“包子,京城哪座庙有注生娘娘?”
闻言,包子震惊,“娘娘,您这是……”
“哎呀!我是替我大嫂求的,你没见我大嫂整日愁眉苦脸的吗?”怀瑾赶紧搪塞过去。
要让人知道她去求子,她都觉得好丢脸。
春风一度就生下两个孩子,突然不会生了,很尴尬的好么。
“哦,出了城有座求子庙,听说很灵验,娘娘今儿要去吗?”
“嗯,待会就去,你去准备一下。”怀瑾做了决定,心里已经开始有期待了。
倘若这次能怀上,对祈天澈来说一定是最大的惊喜。
她似乎已经可以想象他知道她怀孕时的傻样了。
虽然错过了宝宝贝贝来报到的惊喜,没关系,还有第三个。
……
怀瑾简单地用了早膳,披上加厚的狐裘,与包子神神秘秘地出了肖家,前往求子庙。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