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家逆媳,彪悍太孙妃-第1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更叫他们奇怪的是,对方好像有意要跟他们耗。
  一天一夜,战火未熄。
  翌日,硝烟弥漫在天空下。
  
  相反的,农家小院,与战场相比,好像是两个世界,一个拼命厮杀,一个静谧幽远。
  马车停在篱笆外,龙修轻轻推门而入,“楼主,该启程了。”
  坐在圆桌旁挥毫的男人将写过的那叠宣纸用一张空白的掩住,缓缓抬起头,“去哪?”
  龙飞愕住,箭步上前,“楼主,您忘了,今日就是五日之期!”
  秋离枫手上的笔滑落在纸上,他惊然而起,满脸郑愕,“不是三日后吗?”
  “楼主,昨日破晓之时就已经开战了。”龙飞提高音贝,目光落在桌上写过的那叠宣纸。
  他掌风一扫,那叠纸翻飞开来,飘在上空。
  每一张上面都写着‘怀瑾’二字,好像只要这样写,就能够将这个名字永远烙印在记忆深处,永不忘记似的。
  听派去送信的人回来说,楼主状况不好,时常一个人恍惚,原来如此!
  龙飞看着他的表情,已然明白,连日来的怀疑也得到了证实。
  那玉佩,根本就是假的!
  真正的,恐怕已经在太孙妃身上!
  所以,不是肖燕的肖燕还能活着,不是巧合,也不是奇迹,而是楼主用自己换她活着。
  “楼主,我去把玉佩拿回来!”龙飞说着,转身就走。
  “站住!”秋离枫闪身上前拦下他,道,“玉佩再取回来也没用了。”
  “那你明知如此,为何还要……”龙飞愤愤不平,他不懂楼主何以为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走吧。”秋离枫没有解释,转身走出屋子。
  “此事你已知晓,除了拿回玉佩,想怎么做都随你。”
  龙飞跟在身后,听了这番话,不由得慢了脚步,然后坚定地道,“龙飞只知道,现在跟着的人是楼主你!”
  已经走到马车前的秋离枫停下脚步,回身看向他,沉吟半响,道,“我并不适合当一个主子,也不是一个好主子。”
  “那是因为楼主从来没当自己是主子。”龙飞道。
  这个楼主打一开始就不愿意接受楼主的位子,若不是因为太孙妃……
  原来,早在那时,就注定了今日的局面。
  早知如此,他倒宁可楼主没接下听风楼楼主的身份,从没下山,那样子,他还是他。
  秋离枫没再说什么,迈步上了马车。
  龙飞赶紧上前为他驾马车,缓缓而去。
  ……
  李培盛刚入城,就被一个同样坐在马上的小泥人拦下了。
  “别挡路!快让开!”李培盛怒斥,听说战况吃紧,他得赶紧过去看看。
  然而,话音才落,一个小包袱朝他扔来,他忙伸手接住。
  “马上带回去给璎珞!”
  噗!
  这声音真的彻底把他雷到了。
  “娘娘,您作何把自己弄成这样?”全身上下都是泥,连脸上,头发,都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可她坐在马上的气势却又不容人小觑了。
  “快去!”怀瑾催促。
  “可是……”李培盛看向战火硝烟的方向。
  “你的职责是照顾你家爷,其他的少管!”怀瑾厉声道,而后调转马头,往战火的方向奔去。
  李培盛目送那抹身影离去,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很沉重,真的很沉重。
  这里面不用想也知道是世间罕见的奇药,娘娘拼了命地寻来,只为爷能多一分苏醒的机会。
  爷若是知道,不知又该有多心疼了。
  想着,他系好包袱绑在背上,调转马头,往来时路疾奔而回。
  ※
  “战况如何?”怀瑾表明身份后,得到同意进入战区,人还没到跟前,便出声问。
  听到这声音,正在按照布防图商量策略的柳云修和斐然震惊地回头。但看到
  眼前这个浑身是泥,分不出真面目的女人后,不由得嘴角微微抽搐,但更欣喜的是,她平安归来了。
  “娘娘,对方好像清楚我们所有的一切,我怀疑,是否有细作。”柳云修道。
  “听风楼。”站在烽火台上,怀瑾双手撑在栏杆,望着出现在敌军里的那辆马车,以及那抹缥缈绝尘的白,笃定地说。
  
  谢谢【ringpei、136xxxx2818、201106301240的月票】么么哒( ̄3 ̄)

  ☆、你别哭了,贝贝给你糖吃

  柳云修和斐然同时愕住,然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那可不就是听风楼楼主秋离枫吗?
  难怪,他们会了如指掌,原来是听风楼。
  听闻听风楼遍布天下,无所不知阕。
  听说,他们还专门驯养有一批特别的雀鸟,可探听消息珂。
  他们之所以疏忽了这个,全因听风楼尊称怀瑾一声‘小姐’。
  “娘娘,那咱们现在该做何对策。”柳云修问。
  “我先去洗个澡,你们守着。”怀瑾说完,转身离开,让柳云修等人傻眼。
  这关键时候去洗澡?
  他们不得不承认,除了皇上之外,这个女人对任何事都这么泰然自若,哪怕天塌。
  “我姐确实需要去清洗一下。”肖媛怕他们对怀瑾有微词,不禁开口道。
  “放心,我们不会怪她。”也没有资格怪她。
  肖媛放心地点点头,看向敌军那边。
  不免有些同情起她这个姐姐来。
  最爱的男人倒下了,能否醒来还未知,接着是好友的死,现在又是师父与她为敌。
  也许,姐姐不是去沐浴那么简单,而是一时心乱得下一步不知该如何走。
  “不好!他们打算鱼死网破!”柳云修看到敌军一窝蜂似地涌出来,全军出战。
  他连忙让人点燃红色的烟雾,敲响战鼓,吹响号角,那是全军出击的信号。
  怀瑾用最快的速度洗掉身上的泥浆,顺手抓了个大饼填肚子,这几天在泥沼林里,都是吃的野果,她的胃都要被她虐待坏了。
  不,应该说,打从祈天澈出事后,她就一直在虐待自己的胃。
  等祈天澈醒来,她一定要记得告诉他,她的胃在他身上,让他好好爱惜自己的性命。
  “五万兵马全都出去了?”怀瑾来到烽火台上,问留下来的斐然。
  她一头青丝随意地披散在后,还带着湿气,半干未干,头上无半点发饰,再加上一身雪白劲装,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有种返璞归真之姿。
  “还有雪狼队。”斐然道。
  怀瑾一身清爽地望着前面打得不可开交的场面,柳云修和肖媛都带兵亲自上阵了,采用的是三面包抄的战术。
  怀瑾越看眉头拧得越紧,对方好像有意要送死,亦或者说他们还有被的法宝。
  如果真有,那么那个法宝是秋离枫无疑。
  难道秋离枫设阵了吗?
  不,从战场上来看,并没有。
  “那是什么?”斐然忽然出声。
  怀瑾顺着看去,也难怪沉默是金的斐然会讶异了,战场上突然摆出一台琴,的确很另类。
  秋离枫很喜欢弹琴她知道,但应该还不至于到琴痴的地步,难道他是嫌看打斗太无聊,要弹琴解闷?
  月朗国这边,古琴已摆好。
  “公子,您可以开始了。”站在月朗帝身边的黑衣人道。
  秋离枫朝前方的高台上投去一眼,再看向明显处于下风的月朗国。军队,点了点头,上前见坐在他们早为他摆好的古琴前。
  “他要干什么?弹琴助兴吗?”肖晋南长枪一挥,刺死一人,正好就看到秋离枫的行为,便大声道。
  柳云修也毫不留情地杀掉围上来的敌人,抽空扫了一眼,“咱们已经胜利在望了,他给我们弹弹曲,庆贺咱们大胜也不错。”
  “哈哈……说得好!”肖晋南朗声大笑,杀敌更加来劲了。
  而烽火台上的怀瑾始终紧拧着眉头,秋离枫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时,琴声响起,旋律像兰陵入阵曲,并无异样。
  难道,真的是她多虑了吗?
  就在大家都松懈之时,突然,天地变色,旋律还是那个旋律,琴音却撼天震地般乍然响起,震得人的耳朵发疼。
  原来,秋离枫的琴声不止悦耳动听,更是能杀人!难怪他们倾巢出动,为的就是引他们也全军出击。

  
  随着这琴音响起,怀瑾觉得不止耳朵疼,就连胸口都仿佛也有一股化不去的气,憋得极为难受。
  “运气。”斐然提醒。
  怀瑾努力稳住,提气抵挡那一***杀人的琴音,可她的内力只足以驾驭轻功,哪抵得过?
  看着战场上,将士们东倒西歪,一个个被琴音伤得七孔流血,怀瑾冷了脸,红了眼。
  “斐然,带最后一支队伍候着。”怀瑾说完,纵身跃起,身影如鸿雁般飞掠而去,目标自然是制造出这种琴音的人。
  “柳云修,掩护我!”怀瑾经过柳云修身旁时,丢下话。
  柳云修急忙跟上,为她断后。
  怀瑾凭着一股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骇人气势,所向披靡地杀到敌军那方,杀到秋离枫眼前。
  龙飞上来阻挡,怀瑾直接将他丢给柳云修对付。
  咻地一声,手上的天蚕丝卷住琴弦,猛地一拉,琴弦翻起,被她甩出老远。
  师徒俩面对面,怀瑾一身煞气立于天地间,而被毁了琴的秋离枫缓缓站起,面无波澜。
  “师父,告诉我,为什么?!”她失望透彻地问。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秋离枫淡淡地说,嗓音依然温和如初,手里也多了一支玉笛,一支可作为武器的玉笛。
  “是不是只要你还好好的,你就一定与我为敌?以琴音杀人?甚至,以阵法来对付我们?”
  “是。”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假,他手上玉笛里的利刃滑出,对她出了手。
  怀瑾侧身闪过,随手抓了身边的一小兵杀掉,抢过他的刀与秋离枫对起招来。
  高手对招,必定是无比激烈的,尤其还是两个轻功非凡的人。
  只见两道雪白的身影忽上忽下,在这片满是硝烟的天空下刀光剑影。
  怀瑾手上有天蚕丝又有玲珑镯,再加上现代各种格斗和擒拿之术,即使对方内力在她之上,但她最后却是投机取巧,从他面前逃脱,手上的凌珑镯却是随着身影对准他的脖子。
  能使出这一招,全凭本身超凡的轻功,而她的轻功是他给予的,却没想到最后却是用来杀他。
  怀瑾闭上眼,等着镯子上的双刃划破他的喉咙。
  然而,就在眼帘要彻底合起之时。
  “楼主!”龙飞大喊!
  她也扑捉到了什么,猛地睁大眼,在最后这一刻,硬生生收了镯子,身影从他面前掠过,刹住脚步。
  怀瑾背对着秋离枫,她的手在抖,心也在颤,手抖是因为自己差点杀了秋离枫。心颤是因为,她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杀了他。
  那零点零一秒的最后一刻,她看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微笑,那是如愿,那是释然。
  他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逼她出手!
  他,根本就是在求死!
  他之所以要跟她断绝师徒关系是为了让她对他下得狠心。
  他之所以先对她出手,也是为了让她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本来,在清丰县她就怀疑了。
  前一刻身处险境时还要她先走,还为她包扎伤口,连万年冰参也没争取一下,下一刻就突然跟她割袍断义……呃,是割笛断义,师徒缘尽。
  除非她没脑子才会信!
  他这么做无非是知道他们下次见面兵戎相见,不想叫她为难。
  若他真的与她为敌,此时她就背对着他,他大可从后面捅她一刀。
  “公子,杀了她!”月朗帝边上的黑衣人突然出声。
  怀瑾抬头看去,公子?
  月朗帝身边的奴才叫秋离枫公子?
  怀瑾转头看向秋离枫,“师唔……”
  她瞠大双目,缓缓低头,不敢置信地看着没入心口的尖刃,然后,再缓缓抬头看向放大在眼前的这张脸,冷冷的笑了。
  “娘娘!”
  “姐!”
  “燕儿!”
  她听到身后传来数道愤怒又担心的惊喊,也听到了来自于敌人后方的雪狼队,果然不负她所望啊。
  怀瑾带着笑容直挺挺地往后倒下,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听到月朗帝被成功擒获的消息。
  这场仗,他们最终还是赢了不是吗?
  ……
  李培盛从月朗国赶回朔夜国内的活人谷,前两次还需要两天两夜,这一次,只需两天一夜,真是拼了老命了。
  然而,在他把那奇药亲手交给璎珞的两个时辰后,他刚为自家爷擦好身子,当归就咋咋呼呼地跑来,人未到,声先到。
  “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皇后娘娘……呃,太孙妃出事了!”
  李培盛手上刚拧好的手巾滑落回盆里。
  他起身上前一把抓住刚跑进来还未来得及喘口气的当归,“你说什么?娘娘出什么事了!”
  这活人谷确实如璎珞所说的那样,不许外人进入,但也可以是例外。当初璎珞之所以那样说,是为了杜绝怀瑾跑来看祈天澈。
  “是,谷外有影卫,信在这,说是娘娘在战场上被人一剑穿心,命在旦夕!”当归把信送上的同时,连忙口述。
  李培盛脸色骤变,忙打开信确认。
  上面写的的确是这样,而且是在他离开的两个时辰后,也就是说,事发之后,影卫立即快马加鞭跟在他身后赶来了。
  就在李培盛还没从事实中回过神来时,当归又咋呼了起来。
  “啊!皇上……皇上的眼睛在流血!”
  闻言,李培盛猛然转身箭步走过去看,也不由得吓住了,“当归,快去叫你主子来,快!”
  当归连连点头,手忙脚乱地跑出去。
  “爷,你听得见的是吗?娘娘不会有事的,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别娘娘没走,你就先走了,到时候娘娘该是有多绝望。”
  李培盛带着压抑的声音对祈天澈道,想为他拭去眼角流淌下的血泪,又不敢,生怕这会影响救他。
  璎珞很快就赶来了,她第一时间为他把脉,飞针走穴,然后——
  “李培盛,屋子后面的林子里有一个坑,你抬你主子过去埋了吧。”
  璎珞放下祈天澈的手,一根根地收起扎在祈天澈身上的银针,那神情,那行为,俨然是在宣布没救了。
  “不可能的!爷不可能就这么死了的!我们好不容易才从阎王那里抢回一口气,他怎么可以就这样死了!璎珞姑娘,一定不是的对吧?”
  “埋了吧。”璎珞叹息。
  “不!我不信!娘娘千辛万苦,深入虎穴找来的奇药不是也已经给爷服下了吗?怎么可能一点效用都没有。”
  “那是对活人才有效,你家爷跟死人无异。”
  “什么对死人才有效!是药就灌得进。”
  “你家那娘娘找回来的都是千年万年难得一见的珍药没错,但那些药得活吞,也许,那万年冰参真的可以滋长他被毒素侵蚀坏掉五脏六腑,可惜了。”璎珞惋惜地看了眼床上的男人。
  李培盛不愿相信,但眼下他没时间去不信。
  娘娘命在旦夕,爷他已经……
  他必须赶回京城把两个小主子带走,让他们母子三人团聚,完成爷交代的事。
  “璎珞姑娘,我想把爷的尸首带出谷去安葬。”
  “外面还有比活人谷正好的地方吗?”璎珞道。
  李培盛默,的确是没有。
  爷已非皇家人,没有资格葬入皇陵。
  本来爷的身后事该由娘娘操办的,可是而今娘娘……
  “也罢,就按照璎珞姑娘说的吧。”李培盛悲伤难忍地道,然后上前扶起主子,“璎珞姑娘,可否请你二人先出去?我想替爷穿戴整齐。”
  “没时间了。”璎珞不耐地道。
  李培盛想起娘娘正危在旦夕的事,以为璎珞是急着葬了爷,赶去救娘娘,看着脸色苍白,只着中衣的爷,狠了狠心,含泪道,“爷,是奴才对不起您,日后奴才会多烧衣服给您
  的。”
  说完,他背起主子,踩着沉重的步伐跟着璎珞往屋子后面的林子里去。
  那是一个土坑,边上堆着挖出来的褐色泥土。
  “璎珞姑娘,能不能让我先去买副棺材?”
  “从活人谷到城里去买棺材,算上来回时间,棺材是要给你用吗?”
  李培盛没得话说,只能万般心疼地将主子放进坑里,然后哭着用双手抓起红土掩埋。
  他的主子生前何其风光,死后却落得个如此寒酸的下场。
  爷,别人生不逢时,你死不逢时啊。
  奴才也是为了赶去救娘娘,还有接两位小主子,您会原谅奴才的对吧。
  “李公公,你这么个埋法,是打算埋到天黑吗?”璎珞看不下去地道,上前亲自拿起铁锹铲土埋尸。
  “小姐,您身子也不好,让奴婢来。”当归立即上前抢过铁锹。
  当归看似身子娇小,其实有一身蛮力,在她铲土如铲棉的速度下,坑里的人彻底被埋在泥土里,填平。
  李培盛又看了看四周,“璎珞姑娘,没有香烛之类的吗?我想给我家爷上炷香。”
  “活人谷从来只有活人,没有死人,哪来的香烛供品。”
  李培盛伤心了,他环顾四周,劈来一块木牌子,咬破手指头在上面写着‘祈天澈之墓’,插上。再找来三根树枝,拿出火折子点燃,插上。接着掏便全身上下,最后在璎珞主仆俩无比傻眼之下,从怀里掏出两颗花生放上,磕头跪拜。
  “爷,奴才暂且先将您葬在这,等娘娘回来,再看看是否要重新迁坟,不迁也会给您风光修葺的。奴才无能,奴才拜别了!您……安息吧。”
  “当归,你哭什么?”璎珞皱眉问。
  “呜呜……小姐,他好忠心,是天下第一好奴才!待您也入土为安了,奴婢一定会比他更忠心的。”当归抽泣抹泪。
  璎珞顿觉头上一片乌鸦飞过,死丫头是在咒她死吗?
  “璎珞姑娘,我好了,我们走吧。”李培盛起身,顾不上拍去膝上的泥土,着急地道。
  “你先行一步。”璎珞道。
  “可是……好吧,那璎珞姑娘尽快赶来。”李培盛自打送爷来这里后,也知晓这璎珞姑娘身子骨不好,他总不能勉强她上路。
  相信以她与娘娘的交情,她是不会坐视不管的。
  想着,他飞身出了活人谷。
  活人谷外
  李培盛落在马背上,正打算和送信的影卫一同离开,没想到才调转马头,就看到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奇怪,活人谷一般没人赶来求医,因为来了也进不了谷。
  李培盛想,也许这就是璎珞姑娘让他先行一步的原因吧。
  于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