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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万恶的女人差点就害得他们阴阳相隔,还有璎珞那笔帐,还有情蛊,还有收她的信,还模仿她笔迹等等,大帐小账,她都不会漏算!
“应该是。”祈天澈眉目蹙起,王楚嫣懂得设阵,他们根本拿她无可奈何。
束手无策,如此一来,等同于自投罗网。
“很好!好极了!祈天澈,这次无论我如何对她,你都不许再对她有半点怜惜。”怀瑾把话说在前头。
那女人哪里是为了他关了十五年,根本就是变相的闭门造车。
祈天澈那么聪明的人不可能没想通,她怕的就是他基于他母妃的关系,会放过王楚嫣一马。
“不会。”他答应。
“哼!你是暗王,王楚嫣居然就能这么轻易的跑掉。”怀瑾轻哼。
“如果我说是听风楼的人救走的呢?”祈天澈道,带着点试探。
怀瑾愕然,“你是说,我师父?”
怎么可能?她一直在说服自己,不会是秋离枫的。
她的师父是那么干净绝尘的美男子,怎会做这样小人的事?
他也是同她一样,就算在路边遇上别人被人砍伤,只要那个人自己不认识,也只会是袖手旁观的一员。
因为,有果必有因。
当然,那些在大街上无端端被人砍,她倒不介意活动活动筋骨。
祈天澈点头,一瞬不瞬地看她的反应。
除了错愕,就是错愕。
她就那么不希望秋离枫是他们想的那个样子?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这会说不出该怎么办,也许真到了那时候就知道了吧。
想太多也是遭罪,等到时候了才发现原本再难的难题都会迎刃而解。
“肖将军,回去把获得的消息巨细无遗的告诉朕。”祈天澈冷然下领,挥袖子走人。
那表情,分明是吃醋了好么!
“正好,我也要听。”怀瑾跑上去挽住他的手臂,讨好地对他扮鬼脸。
祈天澈实在拿她没辙,手指头按向她的小脑袋,紧抿的薄唇也跟着松开。
可怜的肖晋南,一拐一拐的跟在身后。
唉!嫁出去的女儿犹如泼出去的水。
果然是管教不严啊,瞧瞧,这都不孝到何种程度了。
回到主营,祈天澈坐在木案前,怀瑾坐在他腿上,认真地听着肖晋南带回来的消息。
据说是王楚嫣放出消息,带着十万兵马攻打他们。
其实,怀瑾很清楚,王楚嫣这么做是想逼祈天澈现身。
“祈天澈,你不许让她看见你!”怀瑾伸手指,严厉警告。
“好。”祈天澈微笑应允。
“这,万万不可,皇上,听闻您排兵布阵很在行,您不在战场上指挥,这……”
这不孝女,真是要气死他这个爹了。
“爹,您不相信女儿我,嗯?”不悦的眯起眼。
肖晋南滴汗,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从何相信?
“我们一没有兵马,二没武器。如此,要如何抵抗敌人的十万大军?”
“……别着急,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明天的事就等明天再纠结。”怀瑾懒懒打了个哈欠。
“肖将军,你退下吧。”祈天澈挥手。
肖晋南又瞄了眼窝在帝君怀里的不孝女,一直摇头离去。
太无法无天了,丢人!
而皇上居然因为她打了个哈欠就把他赶走!真是宠得没天理了!
祈天澈抱起怀里的女人走到床榻那边,轻轻放下,“这几日太折腾
了,早些歇着吧。”
“不要,还要想怎么才能杀王楚嫣一个落花流水呢!”怀瑾说着就要坐起,被祈天澈按回去。
“有我在,无需逞强。”
简练的几个字,却让怀瑾心中千树万树梨花开。
这男人不会对她说浪漫的话语,但细节中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已经是他给她的浪漫了。
多少女人想要这一句,而他给了她,很郑重,很负责任地给了她。
怀瑾乖乖躺回去,闭上眼睛睡觉。
祈天澈帮她盖上被子,俯首在她额上亲吻。
闭着眼睛的怀瑾没听到有动静,又睁开眼,看到他还在,又马上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
祈天澈用手去合起她上扬的嘴角,“快睡。”
“祈天澈,你别这么宠我。”真的会把她宠坏的。
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对自己的男人耍任性,甚至是无理取闹,她都很鄙视。
完了,现在她好像也正在朝那一个方向发展。
“喔,你想我对你坏一些,可是……我对你只使得了这种坏。”大手悄然从被窝吓钻入。
“祈天澈,我这就睡了。”某女很没胆地说,她现在可不敢再轻易撩拨他了,要不然,第二天下不来床的肯定是她。
祈天澈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收手时还不忘轻捏一下那颗绽放的点,引得她身子轻颤。
宠她,是因为她值得他宠。
难道她不知道吗?
只有在宠她的时候她才会像个小女人一样,撒娇,任性,娇嗔。
就好比此时,换做是平常,她哪会这般孩子气。
这一夜,男人在木案前专心致志,女人在榻上睡得香甜。
“宝宝,贝贝……”
一声细细的,咕哝似的梦语揪住了男人的心。
他放下手里的兵书,大步上前,轻轻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思念吞没。
她想宝宝贝贝,他又何尝不想?
他们才刚刚相认,就被迫分开。
是他无能,竟还让她受母子分离之苦。
而这个女人似乎自那日在那个小族里发现他对她想宝宝贝贝的事有些敏感后,也不再当着他的面说想宝宝贝贝了。
却不知,她在梦里说,比当着他的面说还要叫他难受。
真是傻得叫人心疼。
……
月朗国的营帐外,一抹身影伫立在夜色下,对着的是朔夜国的营帐方向。
天澈哥哥,你很快就会来到我身边了,只要杀了那个女人,毁了朔夜国,你就再也没有理由不跟我在一块儿了,因为,只有我能成就你的尊贵!
“你明天要领兵攻打朔夜国?”
一道略显尖锐的男声响起,是楚墨。
楚嫣怒了,“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坏事!现在我军已经攻进朔夜国。”
亏他还是一国太子,居然蠢得跑到别人的地盘去,让人抓个正着!
“请注意你的身份和态度!”楚墨怒喝。
“身份,态度?要想我注意,你倒是拿出能让我注意的本事来啊!”对这个楚墨她早已不爽很久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怎么说我也是太子,就算你再如何看我不痛快,我还是在你之上!楚嫣,本宫明日要上战场观战!”
“我不准!”楚嫣厉声拒绝,要她让这个拖后腿的上战场,死都不要。
“本宫以太子的身份命令你!”楚墨叉腰。
楚嫣看到他的架势不尽蹙眉,这是一个男人该做的姿态吗?
“如果你还记得你是一国太子,请你注意下身份!”
楚墨闻言,脸色刷白,有些慌地放下手,摆好端正的姿势。
“反正明日本宫去定了,谁也不许拦,否则,杀无赦!”撂下话,拂袖离去。
/
楚嫣气得攥拳,脸上全是狠色。
该死的楚墨,别把她惹急了,惹急了她,她也不会放过。
再看向那个方向,对明日到来又多了几分焦急和难耐。
好想,好想,快些见到天澈哥哥,听说他随那个女人一块掉下激流了,她担心得整夜睡不着,又无处寻他。
天澈哥哥,你等着我,朔夜国不给你的,我给你,待我将这朔夜国打下来送给你,哪怕你身世再卑贱,也依然是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
☆、怀瑾,我是男人
翌日,十万大军压境,祈天澈想了一夜也仍是没想出可行的方法,因为他们的确要兵没兵,要武器没武器。
上次的事糊弄过他们一次,这一次是决计不能用了漪。
就算他已让李培盛连夜回去搬救兵,但远水救不了近火。
令他更奇怪的是,朝廷不知为何,援兵迟迟未到。
此刻的他,站在高处,凝望着破晓的天空,深深思索固。
“祈天澈,咱们打算怎么办?”怀瑾来到他身边,一身简便的雪白衣裳,长发高高扎起,简单利落。
祈天澈伸手将她拉到身前,轻轻圈住小蛮腰,完美的下巴抵在她细弱的肩上,戏谑,“将我送过去平息战火如何?”
“休想!”怀瑾回身,冷声拒绝,美丽的眼睛充满杀伤力,“不准她再碰你一根汗毛!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两次的蛊已经够吓她小心脏的了。
“是,只是你的。”十分满意她的反应,低笑在她唇上偷得一吻。
他很喜欢她这般毫不掩饰、毫不避讳、毫不矜持的宣布对自己的占有欲。
怀瑾鼓了鼓腮帮子,给他一个‘这还差不多’的眼神,又转回身去,让身子偎进他宽阔的胸怀里,望着天边冉冉升起的日出。
火红的云层,折射万丈的金光,美不胜收。
可惜,这是个战乱纷纷的时代。
“祈天澈,既然咱们在兵力上拼不过他们,那就投机取巧。”怀瑾道。
“你想到可行的方法了?”祈天澈讶异,连他都要怀疑自己的脑子不如她了。
怀瑾昂头,神秘一笑,“放心,我是不会把你卖给那小婊砸的,你乖乖在营帐里等我回来就好。”
祈天澈啼笑皆非,他怎么觉得反了,这话不是应该是他这个作为男人的,跟她这个女人说吗?
“怀瑾,我是男人。”
“我知道啊,要不然你当我每次是用假的啊!”
祈天澈剑眉微挑,这小东西还真是每次都这般语出惊人,还好只有他们俩在。
“是男人就不会让自己的女人独自上战场。”他直接道明。
怀瑾眨了眨长睫毛,“你想跟我谈关于男人面子问题吗?”
她就是不想让他去见那个王楚嫣啊,她知道他比她强就行了,干嘛需要向所有人证明。
“无关面子,我只是希望有什么事一起扛。”他淡淡地说明。
更何况他不能让她有任何事,激流逃过一劫,他不知道她是否还会一不小心就会离开他们,他冒不起这个险,宝宝贝贝还等着他们回去一家团聚。
心软软的,怀瑾转身投入他怀抱,“好,那就一起扛。”
当初,她也暗自发誓,倘若他真的接了这天下,就要帮他一块扛着的。
“我们尽快结束这场战争,回去跟孩子团聚。”他亲吻她的发顶,她在梦里思念孩子叫他心疼,愧疚。
“嗯!”怀瑾很用力,很用力的点头。
她真的好想两个宝贝,她离开时又留下包子照顾孩子,也托大嫂凌珑经常去燕王府陪孩子玩,希望他们都好好的。
祈天澈拥紧她,望向晨曦的天空,目光越发坚定。
不管多少次,他都不会让她离开的,哪怕会有天大的劫难等着他,他都在所不惜。
天边,忽然云层涌动,仿佛在嘲笑他。
※
十万大军,黑压压一大片,兵临墙下。
怀瑾站在边关城墙上,一手拿着梨子啃,慵懒惬意得仿似不是大敌当前。
她的身边,一名戴面具的黑衣男子长身玉立,挺拔如松,气质冷冽,浑身上下都透着神秘。
怀瑾看向敌军的主将,就见王楚嫣(啊,不,现在是楚嫣了)骑在马上,一身银白铠甲,英姿飒爽。
“肖燕,你们肖家军现在不过只剩几个残兵弱将,我劝你们还是乖乖投降吧,看在你曾拼命救过我的份上,我会考虑放你一马的。”楚嫣志在必得地喊话,目光落
在她身边的那名男子身上,虽然隔得有些远,但她仍是认得出来,那应该是天澈哥哥没错。
听闻,拥有江湖令的暗王来无影去无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只知他身穿一袭黑金劲装,面戴金色面具,数百年来,不知有多少人以揭开暗王真面目为终生目标,最终却是遗憾而终。
原来,暗王并不是传言中的长生不死,而是一代接一代。
可是,天澈哥哥为何要做暗王打扮?为何要戴着面具?
是不想看到她吗?
不会的,一定是肖燕那贱人让他这么做的。
他那般宠肖燕,肖燕说的话他都听,这不是他本意!
“喂,先问你一个问题。”怀瑾把啃了一半的梨递给旁边的男子,男子接过,就着她咬的口把梨吃完。
那般亲密无间,已经完全昭告了他的身份。
楚嫣气得牙痒痒,嫉恨地目光射向城墙上的女人,“你说!”
“你爷爷的姐妹叫什么?”怀瑾眼里精光闪闪。
“姑奶奶!”楚嫣飞快回答,居然问这种蠢问题。
“诶!乖孙女!所以啊,哪里有姑奶奶给乖孙投降的道理,我怕你这个做孙女的招天打雷劈哟!”怀瑾应得响亮。
楚嫣这才意识到自己被当傻子耍了,居然喊了她姑奶奶。
“我待会就要看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楚嫣盛怒,举起手,下令,“攻城!”
“慢着!”怀瑾突然喊。
楚嫣摆了个停的手势,讥笑,“如何?怕了,要求饶了吗?”
“你想多了,我是想见我的另一个乖孙。”怀瑾冷笑。
“你的另一个乖孙?”
“对啊,你都喊我姑奶奶了,那你太子哥哥理应也跟着喊不是吗?”
“你对他做了什么?!”楚嫣面容失色。
“也没什么,就昨天拜托他帮忙救我父兄的时候,赏了他一些药,我给那药取了个有趣的名字,叫做跳三次。”
一旁的祈天澈惊诧不已,这就是她所说的办法吗?
她又是何时在月朗国太子身上下药了?他记得她身上没有任何药,即便之前有,也因为掉落激流全没了。
想到那月朗国太子他就忍不住蹙眉,头一次被一个男人盯得恶心。
而且,他带他们去救肖家军的时候,当时怀瑾忙着找父兄可能没看到,那脸上分明是如释重负。
对敌国得救感到如释重负?很奇怪。
楚嫣闻言,想起昨夜还嚷嚷着要跟她一块来战场的太子楚墨,压根儿没见影,赶忙让人去打听。
只是,人还没走,太子身边的小夏就火急火燎地跑来,扑跪在前,“公主,求求您救救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他……”
“他怎么了?”
“太子殿下今晨起来,跳了三下后,整个人就倒下了,一直昏迷不醒。”小夏道。
这下,容不得楚嫣不得不信。
她很想就这样置之不管,但是,他是月朗国太子,他若是有事,父皇也不会放过自己。
“你要如何才能给我解药?”她直接问肖燕。
“把他交给我们,并且退兵!”怀瑾直截了当的提出要求。
“你休想!”楚嫣忿然拒绝。
“那你就攻进来吧,有敝国太子跟我们陪葬,也算值了。”怀瑾无所谓地耸肩,颇有破罐破摔的样子。
“若她请示月朗国的皇帝,以月朗国百年来的野心,必定是牺牲太子。”祈天澈冷静的分析。
“所以我在拖时间,拖得一时是一时。”也许下一刻援军就到了呢。
“但愿。”但愿李培盛真能快些调动人马过来,但从京城到边关没日没夜的赶最少也得三五天。
楚嫣谨慎的想着法子,好不容易得到这次机会,她不想让父皇失望,她还想要亲自毁了朔夜国,将困了她十五年,最终让她一无所获的国家亲手毁灭,如此才对得起自己十五年的年华。
最重要的是,她想让天澈哥哥知道,她可以比肖燕更强,更厉害。
于是,想了又想,招来属下,要他速去禀明皇上,由皇上定夺。
“容我提醒一句,再过半柱香,太子可就要一命呜呼了。算了算了,我还是先吃我的东西吧,要死也要做个饱死鬼啊。”怀瑾懒懒的摆摆手。
只见两名士兵搬了张桌子上来,然后是各大烤肉,香味惹人垂涎。
怀瑾抓起一只鸡腿豪迈地开啃,边吃还边喂旁边的男人,很故意地在秀恩爱。
“怎么样?她有没有气得漂亮脸蛋都扭曲了?”怀瑾背对楚嫣,男人却是面对着的。
“有。”很诚实的回答。
“有没有很丑?”怀瑾坏坏地逼问。
“……”男人直接拿鸡腿塞住她的嘴。
怀瑾拿下鸡腿,撇撇嘴,“原来你心里还是有她的。”
说罢,狠狠咬下一口鸡肉,那狠劲完全是当做男人来咬了。
“是君子就不会说女人丑。”屈指轻按她的小脑袋。
“嗯,是君子也不会动不动就亲女人。”怀瑾反唇相讥。
祈天澈擭起她的脸,俯首就给了她一个深深的热吻,而后道,“我只亲自己的女人。”
怀瑾窃笑,回头瞄了眼下面已经气得不行的女人,更得意了。
“满意了?”修长的手指轻按她的脑门。
“尚可。”某女不懂见好就收。
“如此……”男人盯着她嫣红的唇瓣,眸光灼灼,意味深长。
“啊啊,很好!真的很好!”怀瑾连忙改口,明明那么清冷寡淡的男人,怎么对她就是爱各种捉弄呢。
楚嫣的确是气得面容扭曲了,她心想,即便是现在答应肖燕的要求,把太子交给她也不会如何,如果父皇愿意牺牲太子的话,那她到时候照样可以领兵攻打进去,若是父皇选择保太子,那她就按兵不动。
“来人,去把太子抬来交给他们。”她立即下令。
刚好在半柱香内,把太子楚墨抬来交给他们,楚嫣也依着要求,退兵到十里外。
营帐内,太子楚墨被人抬放到床上。
“祈天澈,你说用几号针好?这号吧,够粗,够大。”
“不不不……还是这根好了,这根比较尖锐一点,一扎下去保准见效。”
‘昏迷’中的楚墨越听越害怕,忙不迭睁开眼,身子不稳地滚下床。
“醒了?”怀瑾玩味地问。
楚墨抬头看去,那张脸,他很熟悉,可是,那双眼里的狡诈和精明从没见过。
她手里也没有针,想来方才只是在吓唬自己。
怯怯地瞄向站在她身边的男子,俊美如昔,冷淡如昔,唯一不同的是,他看着女子的目光糅合了柔光。
“他为何要帮你演这场戏?”祈天澈总算看懂了,这哪里是什么药,根本就是里应外合。
“我也想知道。”她也是昨夜顺便跟他提了一下,没想到他真的愿意帮忙。
被那冰冷如刃的目光盯着,楚墨无措地低下头,弱弱地道,“打仗不好。”
祈天澈和怀瑾默契地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敢情这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