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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找不到,熙已经算是尽力了,可是光凭感觉还是不能抓住实质性的东西,要是这家伙不现形那比隐身还麻烦,“它”根本没有实体。
如果非要给它定义的话,那就只能叫它“灵”,这和妖怪啊、精鬼之类的有区别,已经深深地融入到周围的某一处空间之中了,“无”就是它的身体,也许对方愿意的话可以制造出一个形状,让肉眼看见,但是如果刻意隐藏那是没有办法的。狻猊已经够强大了,但也只是能令其害怕和退散,却也不能将它抓住或是毁灭,当然这与天时地利有关,如果半魂世界没有限制它神兽本身的大部分神力的话,也许还可以,但是现在。。。。。。这艘船就像是“它”的主场,而且非但没有受到太多限制,反而还强化了不少,否则悚魔不说,熙和当康就能找到它。
现在怎么做?放着不管吗?可是。。。。。。
嘶!哼哼哼后面传来一丝轻微的撕裂声还有猪的嚎叫。熙立刻停止了思绪,回头看了一眼。
当康刚刚似乎是略感痛苦地叫了一下,但是却也没有怎么样,正抖了抖胖乎乎的身体,不过熙的眼睛比较尖,它背上的那一缕红色的毛发从中间部位脱落了一小节。
原来方才那股像魔力贴撕开的声音是因为这只猪的毛被扯掉了的原因啊?转眼看了一下旁边的悚魔,递出了一个疑问的目光。
对方那白色的光头歪了歪,摊开了双手,示意“不关我的事啊”。
走到当康面前的地上仔细地摸了摸瞧了瞧。。。没有?它毛少了一截,但是却没有掉在地上,也不是悚魔干的,想来它也没那么无聊,没事逮神猪的头发玩。。。那脱落下来的毛发到哪去了?
就在这时,房间内的气息忽然改变,那股强烈的情绪波动与阴森感就像退潮的海水一样,瞬间消失不见!而且无法判断“它”去的方向。
熙两眼一瞪,似乎意识到什么,呵!原来是这个意思啊?它丫的醉翁之意不在酒,之所以把他们几个吸引停下不是为了别的,而是冲着当康来的。。。
第五十二章:追梦人们(上)()
“哎哟,这间房子很老旧嘛,位置也太偏了”
“就这点租金你还指望什么?”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过艰苦朴素的日子了。。。”
少男少女们刚来到新城市的时候,对于未来的一切都充满着无限的希望,怀揣着美好的憧憬期待自己的人生。
“易练,你说房间怎么分配吧?只有两间房”一个短头发的女生对清秀的男孩问道。
“那当然是我一个人住一间啦,你们三个都是女生总不至于和我挤吧?”
一男三女中有两个长发披肩的女孩,她们的行李有一部分是绘画工具。“这有什么?我们都把你当姐妹呢”
搬新家的时候总是忙碌的,即便空间不大,但是对于年轻人来说,尤其是酷爱艺术的文艺青年,他们都喜欢用最个性的方式装点自己的房间。
陈敏没有着急和其他人一起整理,而是先找了个地方坐下来,将一本油画手册翻开静静地观赏。
“敏敏,先来把帮忙铺床吧,其他的东西可以晚些收拾,但是床铺得弄好啊,不然我们睡哪里?”短头发的女生将行李箱的拉链打开,面上的几件衣服下放着几面精致的镜子,各有特色。
叫做陈敏的女孩长相虽然一般般,但是气质和语气都透出一股恬静的温柔“你们去收拾其他地方吧,床我晚点帮大家铺”
四人中唯一的男孩叫做易练,五官却比其他三个女孩还要精致,看了一眼短头发的女生从行礼中拿出的物品,略感惊讶地道“郑欣美,你的化妆镜比衣服还要多?”这句话当然有夸张的成分,不过她的确对这些镜子情有独钟,一开始就把几面镜子拿了出来,摆放在客厅和房间的各个位置。
这时,另一位长头发的女生说话了,她的风格就有些中性,单手揣在一边裤包里面,扶了扶黑框眼睛“小美的镜子不是用来化妆的,是她的镜头,你不知道学表演的都喜欢对着镜子演各种角色给自己看吗?”
易练把洗漱用品袋掏了出来,他的各种护肤品居然比三个女孩加起来还多。。。“园园,你和陈敏的绘画工具可是相当占地方啊,两个画架往哪一摆,阳台几乎就被填满了,哎!正好我们的餐桌太破,可以把两个画架拼在一起,放上画板我们就能在上面吃饭啦”
戴眼镜的长发女生呸了一声“你想得挺好哈?画架画板画笔都是咱们美术生的战斗工具,是很神圣的!就像你这个学唱歌的,能把你的麦克当擀面杖用吗?真有意思。。。”
易练撇了撇嘴“我哪有带麦克风这种东西啊,我走的是欧美风的音乐,会唱的英文歌比国语歌多,你想讽刺我不如说让我用吉他来当凳子坐,只可惜我也不会弹吉他。。。”
。。。。。。。
易练和郑欣美将晚饭准备好以后,端着四个盘子走进了狭窄的客厅。餐桌确实很老旧,而且一只脚有些低,放不平稳。这顿搬新家的第一顿晚饭非常简单,几个馒头和两个一荤一素的小菜,荤的那一盘是青椒炒肉丝,但不如说是肉丝炒青椒,光见绿椒的不见白肉。。。
“吃饭啦吃饭,园园、敏敏?出来吃饭”郑欣美招呼着两位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的美术生。
易练用一张废报纸垫住了桌子崴脚“她们两个不会又画上了吧?”
郑欣美和易练走到一间较大的卧室内以后,果然看见两个长发的女生正埋头绘画,只是场面有点奇怪。一张水彩画纸平放在桌子上,中间用泡沫板挡住,陈敏和园园一边坐一个,分别在画纸的两头用笔刷勾勒着。
易练有些看不懂,郑欣美直接调侃道“你们两这是干嘛呢?穷得连画纸都要共用一张啊?我说我们至于到这个地步吗?”
园园抬头看了他们一眼,有些玩味地道“不是,这算是我和敏敏发明的一种绘画游戏吧,两个人分别在纸的上下两截画出地面和天空,中途不能互相看,各自用喜欢的手法和颜色绘图,等两个人都画完了,才能将挡板拿开,看整体的图”
听她这么一说,易练和郑欣美也不怎么着急,分别站到她俩身后,饶有兴致地看着。
其实在他们做好饭的时候,画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只过了不到十分钟,园园放下了画笔伸了个懒腰,另一头的陈敏也笑着点点头。
把中间的泡沫板拿开,将画纸小心翼翼地提了起来。
“嘶我看不太懂,只有我一个人觉得奇怪吗?”易练挤眉弄眼地端详着。
郑欣美不屑地白了他一眼“你懂什么,画这种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觉得色彩不错,还蛮有意境的”
园园和陈敏倒是没说什么,她们俩共同描绘这种拼接画已经很多次,每一次效果都有些不一样。
易练有些疑惑地说道“哎!你们倒是署名啊,把你们俩的名字都写上去,说不准以后你们成了大画家以后,还卖个好价钱”
园园摇了摇头“不,不卖,我们自己留着,用来装饰新家”
。。。。。。
吃完简单的饭菜以后,四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郑欣美毫不忌讳地当着众人的面,对着镜子念起了台词。
“小美啊,你要想玩表演我们几个当你的观众不就行了吗?成天对着镜子做表情有点傻啊”
“哎呀,这不是有没有观众的问题!我是在联系镜头感”
园园和陈敏将画简单地表了起来,开始整理衣物。园园看到易练的行李旁放了一个很大的包装纸盒,问道“小练,这一盒是什么东西?”
“哦,那是别人送我的玩具,是一个轮船模具吧?我正要找时间将它组装起来呢”
郑欣美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你会吗?上次那个半尺大的拼图你都弄了好几天哎”
易练耸了耸肩帮“有说明书啊,反正闲来无事,玩玩也好”
事实是,易练的手工能力确实不怎么样,花了好几天的时间才将将把船模型的船体大概地组装好,像这种半成品的玩具零件很多,说明书就像天书一样密密麻麻的,根本派不上太大用场。
郑欣美正在打扫卫生,这个公寓实在太老旧,搬进来以后地板上的灰尘和天花板上的蜘蛛网都很多,以至于要几个人一起动手打扫好一阵才渐渐有了点整洁的样子。
“易练啊,你这艘破船叫什么名字啊?”
易练左右手都拿着好几个零件,正愁眉苦脸地在说明书上找拼接的方法呢,抬头道“什么破船?这船哪里破了?对了,你是学戏剧的,帮忙给这艘巨轮像个背景故事呗”
郑欣美本来懒得搭理他,不过转念一想,好像也满有意思的,在这种艰苦的生活条件下,年轻人苦中作乐调整新题非常重要。“你这是一艘。。。意大利的邮轮模型吧?要不就用希腊海神的名字来给它命名?波塞冬号”
园园拿着条毛巾从卧室里走了出来,“太拗口啦,直接叫海神号不简单点?”
陈敏笑吟吟地说道“我一直对豪华客轮有着憧憬,尤其是意大利的船,听说处处都充斥着艺术的气息,歌剧、油画、香槟。。。嗯。真希望有一天能够来一场邮轮旅行”
易练哈哈一笑“等哥有一天发大财了,请你们去,最好啊我自己按照这艘船的样子打造一艘一模一样的,当船长,带你们环游世界各地”
郑欣美摇着头也笑出了声“我不打击你的白日梦,但是当船长?你会吗?你连这艘模型都装不利索哎,我敢说你连航海日志都不会写”
“什么是航海日志?”
“啧。。。哎这都不知道你还当船长?航海日志就是记录一艘船出海时每天每刻的转速、天气、航路、时间、还有重大事件等等的记事资料”
易练倒是没有因为缺乏常识而感到羞愧,相反大气凛然地对郑欣美说“这种小事,当然是麻烦你这个大副啦,你别说还蛮有意思的,你现在就先随便写写?天气啊航线啊什么的你随便乱编,反正我这艘船啊起码得能乘坐600个人!”
第五十三章:两个?()
肖亦红拉着茜媛的手在沼泽地走了一个多小时了,看似是杂乱无章地前行,但是肖亦红脸上的表情非常镇定自若,好像很清楚这里的地势一样,那些水潭里自始自终也没有再冒出什么东西来了。
大约又走了十几分钟,终于看到了“出口”,不过这所谓的出口倒是有些和周围的景色不太搭调,就是一扇普普通通的木门立在那里。
茜媛看着眼前的门有些惊愕,这种连草都不长的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实在有些突兀了,那扇门只是一个门板而已,后面还是一望无际的沼泽,走进去就能离开这里?但是听到母亲刚才对这个世界的解释以后,她也没有再多问,母亲既然能够到这个地方找到自己,那她肯定是知道回去的路的。
拉开门把手以后,里面的光景和外面完全是两个洞天,漆黑的走廊一直延伸到肉眼看不见的地方。茜媛认得出来,那里是。。。。。。船上的景象,也就是说这个沼泽地带其实也是属于轮船的一部分,她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但是即便离开了沼泽回到船上,事情也并没有结束,这个地方还是异世界,想要回去的话就要按照母亲的话去做,严格按照那张邀请函上的任务行动,而自己的任务不是特定地去做某一件事,而是要躲避某种神秘事物的追捕。
肖亦红带着茜媛往甲板上去,在那里空间比较宽阔,要有什么危险也可以做出回避。
“妈,真的不管那个男孩了吗?”茜媛还是对张陈的事有些惋惜和悲伤,虽然明知道在哪种情况下被“水鬼”拉入潭中,生存的希望无限接近于零,但是没有看到尸体还是有些不甘。
肖亦红轻轻皱了一下眉头“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顾不了其他人了,虽然他救过你,可是就像我说的,在这个世界里能相信的人只有你自己,现实世界中的所有合理逻辑在这里统统不成立,不要被自己所看到的事情所迷惑住了”
茜媛听不懂母亲想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也难怪,如若不是从至亲的口中亲耳听到而且自己亲身经历了这么多,普通人想要接受这些事绝对是不可能的。人们总喜欢将精神寄托于神明,想通过它们让自己的生活好过一些,但是却也没有太多人真正相信神鬼的存在,信仰无关于是否亲眼看到,或者是非要什么明确的证据,嘴上说相信的人并不意味着真正的相信,最关键的其实是内心的那种向往和推崇。
在当母女俩的走上第三个楼梯想要继续往上的时候,旁边的走廊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这次明显是人类的声音,但是肖亦红的眼神非但没有放松,而且还凌厉了起来,茜媛的心里有些打鼓,人类。。。。。。如果不是母亲的话,还有什么其他人在船上?莫非是张陈?
脚步声很快逼近了两人,茜媛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躲在母亲的后面,这无关于母亲的力量是否强大,而是生物本能的一种依赖性,比起自己这个小女生来说,妈妈肯定是比较靠得住的。
可是当黑暗中的人影显出本来面目了以后,茜媛的眼睛大大的瞪着,根本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是什么。。。
另一位“肖亦红”满脸焦急地跑了过来,在看到茜媛以后她的神情无比的欣喜,但是当她侧眼看到女儿身旁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时,惊讶的目光丝毫不比茜媛少,甚至更强烈。
待目标站定以后,茜媛使劲揉了揉眼睛,虽然光线不亮,但是这种距离分辨出人脸还是很容易的。怎。。。怎么会?为什么会有两个“妈妈”?!
在沼泽与肖亦红重逢的时候,杨茜媛的内心放宽了百分之五十,在进一步确定不是做梦以后更是又放宽到了百分之八十。但是现在这种情况。。。非但不能让她“倍感”安心,反而将警惕性和恐惧感上升到了百分之二百!她此刻想的不是谁真谁假,而是两个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幻觉,母亲本人根本不在这里。
。。。。。。。
熙既然进到了大包间,自然也和茜媛和张陈一样看到了黑色的铁柜子,只是注意力不在那上面,而是被那中幽深的感觉所吸引了。
怎么会。。。。。。不伤害自己或者其他两个被邀请人并不算太反常的事,也许那东西知道目标不好惹,也没敢轻举妄动,但是当康身上的毛少了一撮以后,这无形的“灵”却马上消失不见,这绝不是巧合,目标是相当明确的。
这东西也是被邀请人吗?如果是个实体站在自己面前,绝对能够一眼看出来,但是仅仅是这份气息的话。。。
那不是被邀请人,是什么鬼物竟敢主动招惹高等位面来的生物,要知道小野猪当康虽然不像狻猊,但也是一只实实在在的神兽啊!不是说魔鬼就完全会被神明压制,只是这股气息虽然有些飘忽不定,并且怨气颇深,但明显还不够级别,俗话说兵对兵,将对将,王对王。半魂世界里的食物链虽然被无限扩大了,但是就因为这样所以才存在着危机。
神的生存力非常强悍,但是也不是不可战胜的,半魂世界与邀请函没有什么平等之说,但是最起码没有任何生灵在这里是所向披靡绝对安全,包括自己这个引导者在内。
一开始熙见到狻猊和当康的时候,实际心里是有些担心的,不是为它俩担心,而是因为一旦某次主题里面邀请到“神明”这种级别的生灵的话,那难度也随之提高了。这种情况下就算出现一个例如北海巨妖九头蛇怪的邪神兽,熙也不会感到奇怪,毕竟狻猊是洪荒瑞兽,能让它感到威胁的无可能只是悚魔这种级别的精怪吧?在回音馆的时候,最强就是个文车妖妃,竟也招来了数个同级别的“对手”
“它”这个指定的对象范围太广了,直到现在都无法确定。
第五十四章:红娘娘()
“我不在乎世人短浅的眼光和看法,所有人都声称想要做最真实的自己,但是却在无数的客观与评价中取舍心灵”
“我以自己的方式做着我认为最最正确的事情,也许会被埋怨,也许会被误解,只因我的想法与行为标新立异”
“事实是。。。我从来没有爱过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直到我的女儿降世的那一天为止。我深信所有的生命都是独立体,而所谓的爱是种牵绊,更是种负担,它也许会将你扼杀在幸福温馨的摇篮里,直到双眼中的光华逝去。。。你也毫无反应”
“在所有的世界中,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对错,有的只是多数与少数的争执,其实也没什么好争的。。。至少我认为没什么意义,所有的对与错人们迟早会自己明悟的,也许不会承认,但。。。总会知晓,就像我一样,自私到可以无限欺骗自己的人,居然有一天会为了救别人,重新坠入地狱。最好的印证就是由自己去打破内心坚守的执念。”
。。。。。。
“妈妈,我是从哪来的呀?”缺了两瓣门牙的杨茜媛问出了一个几乎所有人孩童时代都会问的问题。
肖亦红笑了笑,手中切菜的刀稍微停顿了一下“和妈妈一起来的”
“那妈妈又是从哪来的呢?”
“和妈妈的妈妈一起来的,为了不浪费时间,我回答你下一个问题还有下下一个问题。。。没有人知道,但是茜茜你需要明白的是,并不是所有问题都需要明确的答案,有时,我们会为了追求一些虚幻的事情而忽略眼前的美好,而当你生命结束的那一刻你就会发现,其实答案从来就不重要”
茜媛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手指互相扣动着,根本听不懂这段话的意义。
肖亦红用毛巾擦了擦手,走过来抚摸了一下女儿的小脑袋“呵呵,总有一天你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答案的,就算找不到也没关系,只要内心是欢喜的,那么一切都不重要”
。。。。。。
“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在杀死自己孙儿的时候,在伤害自己骨肉的时候,有没有那么一丁丁点的罪恶感?”杨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