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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不会因为我是三个人里面最好欺负的那个,就把我拐到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揍一顿吧?”姬然问的很认真!
温子文悲催了,他看起来有这么无耻吗?
“小姬……我只是想带你去接独角兽……”我是好人啊喂!某人在心底悲愤的高呼着。
……
身长约二十厘米,皮肤是淡淡的粉红色,头顶和尾巴有两簇淡金色的长毛,头顶微微凸出的小角不过两厘米长,眼睛圆圆的,脸上和身上都肉呼呼的还四散出一股奶香……
某兽这么一副眼圆、头圆、身更圆的形象让天罚所有人的额头上都挂起黑线。
一根根扯掉自己额头上的黑线,泽维尔率先恢复了平日里面对姬然时的正常冷淡:“你确定这坨肉是独角兽?”不过从话语里可以听出他淡定的还不够。
姬然愉悦地亲了亲某兽肉感十足的脸颊,然后抓住它的两条后腿往两边一拉,某兽很干脆的倒吊在半空中,两后腿还在某丫的手中紧握着,两前蹄卷缩在胸前,圆溜溜的眼睛水汪汪的反看着眼前一群陌生人,就连自己最重要的地方暴露人前也顾不上。
姬然满脸得意的冲其他人展示着:“我确定它是独角兽,而且你们看,它有小jj哦,公的诶!”
众人扑倒!话说团副大人,这种事情你私底下乐呵乐呵也就得了,不用这样大肆宣扬吧,还亮出来给人看。
只有夜猗走了过来左手环胸,右手依靠在左手上单支着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某兽的“那玩意”后,笑道:“小姬,恭喜你,公的独角兽确实比较容易养。”
姬然得意的直点头,见到某兽圆溜溜的眼睛已经泫然欲滴了,正才把它正过来抱在怀里。受到委屈的某兽用它圆乎乎的脑袋在姬然的臂弯内直拱。
因为有可能会得到一只独角兽,所以当初夜猗和姬然两人还在王都学院的读书馆内特意的查找了一些这方面的书籍。独角兽群体中母兽比较多,公兽少,所以有点一夫多妻制的感觉。不过它们只有发情期才聚在一起,母兽怀孕后如无意外公兽会自行离开(严重鄙视这种没责任感的兽行!),母兽会单独养育小独角兽,生下来的独角兽宝宝们也大多不知道爸爸是谁,都是跟着独角兽妈妈长大的。
公的独角兽坐骑与母的独角兽相比,它的优势在于一生都没有孕育期,可以随时随地的战斗。如果是母兽,它的孕育期在五到十年之间,在这几年里母兽是不能跟随主人上战场的。而且母兽每个月还总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莫非经期不适?),年过中年之后更是经常心情不好(难道更年期?),这样一一对比下来每年就是发情期那么几天不安分的公兽自然更加受到骑士们的欢迎和喜爱了。
“校长除了把这个小东西给你外还有说别的什么事情吗?”夜猗用拇指和食指紧紧夹住独角兽头上那不到两厘米的小角状似无意的问道。
独角兽甩甩它肉呼呼的脑袋,没甩掉。又把脖子扭来扭去,还是没能逃出夜猗的“魔爪”。只好把下巴枕在姬然的手臂上,半眯着圆眼一脸哀怨的任由夜猗欺负它的角了。
姬然看到小兽这么一副如同q版漫画一般可爱的哀怨摸样,笑喷了。
不止姬然,满屋子的人谁也憋不住,泽维尔都顾不上板他的万年冰山脸了,笑弯了眼。就连夜猗也在捏捏那触感并不尖锐的小角后,看到小兽越发幽怨的眼睛,嘴角浮起愉悦的弧度。
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它到底知不知道这种表情只会让人更加想要欺负它。
“小姬,想到给它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了吗?”心情愉快的夜猗终于放开了手,可是某兽却还沉溺在自哀自怜的世界里没反应过来。
取名?姬然揉揉自己的眉间,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不过反正只是自己的坐骑而已,那干脆就凭喜好随便叫吧。
“小受怎么样?”
“小兽?”天罚的少年们一致摇头,这也叫名字么,不能因为人家是兽就叫小兽啊,长大了怎么办?大兽?老兽?
还好姬然对这个名字也不是很坚持,“那要不叫小攻?”
“小公?”天罚的众人再度摇头,虽然这只独角兽再怎么长大也不会变成母的,可是取一个这样的名字,生怕别人不知道这只独角兽的性别吗?
连续两个名字都被否决,姬然的耐性用尽,她看了看某兽那似曾相似的表情,记得上辈子聊qq的时候,奶瓶仔就有一个这样的表情,头顶上的肉球被弹的时候,那个奶瓶仔也是一副这样的哀怨摸样。
“好了,就叫奶瓶仔,我决定了!”
“……”人家做主人的都已经决定,众人也就不再发表意见了,不过这个名字……还真是让人蛋疼。
众人看向小兽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希望你长大以后能讨的到老婆,奶瓶仔。。。噗~
从姬然说出第一个名字的时候,夜猗脸上的笑就收敛了,只露出一副淡然的样子。别人不知道,可是他和这丫头混了这么久,哪能不知道此“受”非彼“兽”,此“攻”非彼“公”。当得知独角兽的名字最后被定做“奶瓶仔”时,即便是已经很努力控制表情的夜猗嘴角也还是忍不住抽了抽,这还真是个符合她性格的“好名字”。
“小姬,校长在把奶瓶仔给你的时候还有没有说些别的什么?”
“也没说什么。他问我有没有察觉到你最近的变化,我说有。他说什么时候开始的,我说上次从火炉堡回来之后你就跟以前不一样了。后面他就没说什么了,只是让我离你远一点,最好以后不要再跟你玩。”姬然拍拍奶瓶仔肉呼呼的脑袋答的很随意,显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夜猗摸摸姬然的发际,他也知道她不会把这番话放在心上,交朋友这种事情,并不是老师说不同意就能分开的,特别是十多年人生中的第一个朋友。
……
王都学院的商业街尽头有一家烧烤店,因为离中心湖不远,店主就把一些小桌子支在湖边,一些男学生们特别喜欢这个地方,晚上的时候三五成群点一些食物和麦酒,一边聊天一边吃喝,夜风中带着稍许湖中水气,抬眼可见的垂柳就在这样的夜风中沙沙起舞。
“好了,已经不早了,大家都回去吧。”白发校长友善的拍了拍泽维尔的肩膀,同桌的人还有比曼,宝儿,劳里他们几个。
目送四个少年微醉的相互护持的朝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白发校长结账后也朝他的居所走去。
就在他路过一片青松林时,一个熟悉却略冷的声音从树下传来:“您接下来还准备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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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和校长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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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夜里云层很厚,所以白发校长寻声望去,也只能看到一个修长的人影依靠在树下,却看不清来人的脸。
“夜猗?”他问得有些不确定,曾几何时这个学生的气息已经能够隐藏的让他也无法察觉。早些天听闻夜猗已经有可以与阿撒兹勒一战的实力时,他并不相信,还以为这里面又有姬然耍的小手段。可是今天看来,这个孩子真的变强了。
来人直身走近,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渐渐清晰,红色的长发柔顺服帖的依附在主人脸颊两侧,貌似儒雅的浅笑中透出嗜血的气息:“这些人都是你以前让我一个一个收下来的,现在你又想让他们一个一个的离开我?”
是的,天罚佣兵团里现在的所有人都是白发校长托付给夜猗照顾的,这些人因为身份的原因不可能融入这个校园,而校长觉得,让他们生活在脾气暴烈却性格善良的夜猗身边想必也能够度过一个快乐的少年时期。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夜猗,”白发校长伸出手想要拍拍夜猗的肩膀,这是他们两人以前经常做的,但是今天夜猗却向右小跨一步灵巧且防备的闪躲开来,校长的手顿时尴尬的悬浮在半空中。
白发校长闭眼,后退两步,打起精神道:“我是好意,当初,让你收留他们,是为你好,希望你身边能有一些脾气相合的玩伴。而今,让他们远离你,是为他们好,夜猗,你已经不是以前的夜猗了。”
“当你的好意触动到我生存的底线,即使那些善意的行为也同样会伤害到我。以前是,现在也是!”
“夜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贩卖藏宝图,囤积钱财,拉拢亚伦,苦训天罚,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让很多人心生堤防了。”
夜猗冷笑:“我所要做的,确实是你正好要提防的事情。这次的事情,你应该要感谢姬然。如果换做是我,要的东西就绝对不会是什么独角兽,我会把亚伦一直藏到冰绝王国大军逼近的那天,到那时,哪怕我要的是一个城池,你们也得给!我跟姬然提过这个计划,但是她不同意。这个丫头脑袋里有点小聪明,办事有点小毒辣,可惜太重感情不够狠绝,成不了大事。”
如果姬然知道自己最后居然得了夜猗一句这样的评语,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听到夜猗的话,白发校长发出一种近乎绝望的叹息:“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要拿回那些原本属于我的。”
白发校长愕然,随即忍不住高声道:“你疯了!那些从来就不属于你!”
“以前不属于,是因为我不想要。现在我想要,就得拿回来!”夜猗碧绿的眼眸流露出深深的不悦,一张脸顿时冷艳明亮起来。
“这件事情根本不可能,你想要做的事情,只会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有些梦想虽然遥不可及,但不是不可能实现。只要我足够的强。”
“夜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因为……我长大了。”夜猗顿了顿,经过了几个月的腐蚀,现在的他,已经不会再为了那次交易而面露苦色。相反,如果时间倒流,他还是会做出相同的决定。“长大的含义除了**,还有勇气、责任、坚强以及某种必须的牺牲。”
白发校长嘴角下垂。夜猗,你所牺牲掉的,是自我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你所换得的一切都是不值得的,你明白吗?
“你可以使用你校长的身份让那些人远离我,但是你只有一年的时间,这是我给你和他们最后的仁慈。”夜猗说罢,转身朝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能够被校长劝离的人,他不要!
眼见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在漆黑的夜路上越走越远,白发校长再也无法保持心灵上的平静,冲他的背影喊道:“夜猗,你十八岁生日的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已经同泽维尔确认过了,夜猗的改变正是从那天开始的。
夜猗听到身后的呼喊,却依旧毫不停顿的继续走着。有些事情,永远都只能是秘密。
……
赫兰加古山脉位于摩罗萨王国境内,摩罗萨是一个历史悠久的王国,它位于大陆的北方,与梵亚帝国之间隔了三个小国,倒也和平了很长一段时间。
像这种拥有悠久历史的国家,一般都会有一些特殊文化,比如摩罗萨,在这个国家里,最受人敬重的职业是空间魔法师,有一些厉害的空间魔法师甚至可以召唤出一些生活在地心的恶魔出来帮助他们战斗,经过一代代的传承,召唤师被从空间魔法师中分离出来,变成一个新的职称。
作为一个职业的发源地,摩罗萨也曾经有过属于它的辉煌时代。
赫兰加古山脉的外沿,一个身材娇美的女人努力拉着一个木筏走出林区,木筏上的藤条在女人的肩背上留下一道道带血的勒痕。
“出来了。”女人的话语里充满了一种死里逃生的恐惧和解脱。
她跌坐在地上,打理起自己凌乱的头发,这时一张熟悉的美丽面孔露了出来,她就是亚度尼斯的养女坎蒂斯。
而她身后的木筏上躺着的男人则是那个发现失落龙窟的冒险者的儿子。这个男人的腿齐根断了,只有上半身还躺在木筏上,单薄的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坎蒂斯,谢谢你。”男人的声音沙哑无力。
坎蒂斯回身跑到男人身边,紧紧依偎着他:“班森,你不要担心,我们已经从那里逃出来了。”
“可是坎蒂斯,我已经失去了双腿,永远也没有办法给你幸福的。”
“不,不,班森,只要活着,只要我们俩还活着就一定还有希望。没想到龙窟里面会是这个样子,我们干脆把那张藏宝图烧了吧,以免将来会有其他人再受这种苦。”坎蒂斯满脸苦楚的看着班森,特别是扫过班森的腿时,美丽的眼睛里全是不忍和不舍。
班森诧异的看着坎蒂斯:“那里面的宝藏……”
浑圆的泪珠终于从坎蒂斯那双美目之中留了出来,如画的眼睛,如珠的泪,美的人心醉又心疼,“班森,那种地方根本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上,为了不让将来有人再受我们受过的苦,烧了它吧。”
班森醉了,为了这个女人的美丽和善良。他努力的呤唱咒语,这段咒语艰涩而难懂,与平时常见的那些元素系的魔法咒语有着明显的不同。很快,一个内包六芒星的圆环出现在虚空中,六芒星的中间是一个不停旋转的黑洞,班森用手从黑洞里拿出了一个金质的小匣子,递给坎蒂斯道:“烧了吧,这个东西确实最好不要存于世上。”
坎蒂斯结果金匣子,打开看了看,里面果然是完整的龙窟地图。龙窟地图之所以会有那么多张,是因为那是一个整整五层的地下迷宫,整幅地图一共是六张,一张是入口地图,其余五张是那五层迷宫的走法。所以即便夜猗他们拿到了四张藏宝图也没能拼出一个结果,不过他们后面的那种大肆贩卖地图的做法确实逼出了一个人,那就是早已被他们放了的班森。
班森是一名空间魔法师,不论被谁抓到,只要他不愿意,别人就不能从他的空间里拿到那套完整的地图。而且在这个世界上知道他是空间魔法师的人几乎没有,他从来不在人前使用空间魔法。万一实在被抓到了只要交出一张藏宝图的碎片就能脱身,这些年来他一直都是这么活下来的。
那位探险者父亲留给班森的遗命是绝对不要让人进入那个地方,但是对于他自己是怎么进去的,又是怎么出来的,还有为什么要让那些藏宝图问世却一直避而不答。直到父亲死的那天,班森也不知道答案。
这件原本被人类的私心一直深深掩盖的秘密,却被雷戈兹那群天罚的小鬼们捅破了天,成为了全天下人都知道的“秘密”。
班森无法再淡定了,他潜藏到了地穴入口的周围,如果有人真的拼出了第一张藏宝图找到入口,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最后劝上一劝。
如他所料,确实有人拼出了第一张藏宝图,毕竟这世上有能力的人还是不缺的。而原本只是想劝这些人离开的班森却反而因为拥有完成的藏宝图而成了领路人,因为他看到了坎蒂斯,这个无限接近于完美的女人!
“坎蒂斯,烧了它吧,你说的对,我如果早毁了它就不会有后面的这些事了。”班森挣扎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刚才因为使用空间魔法加速血液运行,现在他的双腿截肢处又开始渗血了,“虽然不明白父亲为什么说这样东西不能毁,如果毁了我们家就会有意想不到的灾难,但是我现在双腿都没了,还能有什么比这更糟糕的呢?”
“当然还有更糟糕的,那就是没命!”适才温柔的声音此刻却冷冷的响起,比声音更冷的是她的手,木筏上的藤条被她紧紧的握在手中朝两边拉扯,而藤条的中端则缠绕在班森的脖子上。
班森努力的用手扯住藤条想阻止这一切,可惜,没有双腿的他缺乏着力点,终于在坎蒂斯的双手中咽下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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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失去的与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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坎蒂斯气喘吁吁的放下藤条,拉着木筏一路走出赫兰加古山脉她其实也耗费了大量体力,不过这个人她却是非杀不可。看了看死后仍然瞪大了眼睛盯着她看的班森,坎蒂斯气顿时不打一处来,低声咒骂道:“你这个肮脏卑贱的杂|种,如果不是为了这些宝藏,你以为我坎蒂斯会让你那恶心的身体在我身上蠕动?每次跟你做|爱我都恶心的想吐,跟条死狗一样。”
说罢她找到一根树枝挖出了班森的眼珠,“挖掉你的眼珠子,被你看过我都觉得恶心!”
一直生活在逃亡、囚禁、逃亡……这种生活中的班森长的确实不怎样,干瘦的肌肉和黯淡的皮肤让他比不上大多数的男人,为了掩盖外貌而长期不打理的杂乱头发更是一块块的纠结在一起,还有那破败的衣服和满身的瘀伤。坎蒂斯虽然为了宝藏委身于这样一个人,可是她内心深处的高傲却让她打从心底觉得这个男人污染了她完美的一生。
找到几块石头砸断了班森的两条手臂,又搬起一块大石头朝班森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红白相间的物体溅到初冬枯黄的草地上,分外刺眼。
“哈哈哈~”坎蒂斯满意了,她人生的污点此刻终于除掉了,只要再召集一群人拿出地穴深处的宝藏,她的幸福人生就要开始了。
再度打开金匣子翻看藏宝图,不多时,笑意从她的嘴角淡退,冷汗从她的额头冒出:“四张,怎么会只有四张?该死!最后两层的地图没有在这里!”
坎蒂斯迅速转头看了看那被几块石头压成的肉泥,紧咬着牙关。她知道最后两张藏宝图一定还在班森的空间魔法里,但是班森此刻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如何还能再拿的出来。
“不,我不会放弃这个宝藏的,我一定会得到它!一定还能有其他的方法,一定还有……”
……
所谓坐骑,即指供乘骑的马匹或其它畜﹑兽等。
姬然看了看躺在自己臂弯里的奶瓶仔,突然萌生了一种想要海扁它的冲动,因为——很不爽!
“阿夜,坐骑不是应该被我骑着才对吗?可是现在总是我抱着它到处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它的坐骑呢!”不爽啊~不爽啊~不爽啊~
夜猗憋笑的看着姬然,明明最宠奶瓶仔的人就是她自己,现在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