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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陈崇乐成了这里的香饽饽。
陈崇乐将两大盒酒菜全部分完,剩下手里一个精致的描花小盒子。里面是她亲手做的点心。她在众老头的各种挤眉弄眼的目光之下走向最里面的一间牢房。
一个消瘦笔直的身影背对着她坐着,对外面的热闹好像充耳不闻,抬头看着画满星宿的墙面,这人正是柳子惠。
“柳大哥。”陈崇乐有些胆怯的叫了一声,将食盒塞了进去,“我做了些点心给你尝尝。”
柳子惠头都没有回。淡淡的应了一句,“谢谢。”
陈崇乐有点失落,虽然这两年来已经习惯他这样的冷淡,可是两年了,就算是块石头也捂热了。可这柳子惠却始终对她这个样子。
隔壁牢房关的礼部尚书周通招了招手让陈崇乐过来,轻声安慰道:“乐乐,叔叔伯伯们都知道你是个好姑娘,跟老陈家其他人不一样,这两年我们都看在眼里,你放心柳大人不是不喜欢你,不是在生你的气,他就是这么个认死理的书呆子。他这是自己跟自己别扭呢。”
“真的吗?”这话陈崇乐不止一次的听这牢房里的大人们说过,可是已经两年了,不管她做什么样的努力。始终无法走进他的心。她甚至去求花盈讨来一块免死金牌,都被柳子惠拒绝。
“真的真的,周伯伯什么时候骗过你。”
“三天前。”陈崇乐歪着头想了想,“三天前你才从我这儿骗走了一盒栗子糕。”
周通老脸一红,“哎呀,小乖乖。谁让你做的这么好吃呢。”忙转移话题,“对了。乐乐,你去帮我看我孙子了没?”
“看了看了。小家伙虽然出生才五天却壮的不得了,周大公子说了待孩子满月就带他来看您。”陈崇乐道。
“好好。”周大人激动的老泪纵横。
陈崇乐见他心情不错,试探的说,“周伯伯,孙将军最近可常来看您?”
孙之尧和周通素来交好,两人虽然在朝堂之上时常各执己见吵的面红耳赤,私底下却是惺惺相惜。也是因周通的劝导,孙之尧才没有跟着他们一起入狱以显示气节。
“他最近忙着呢。”周通警惕的看了一眼满脸人畜无害的陈崇乐。
这牢房里关的,哪个不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精,他们虽然被关在这里,对天下事却了若指掌,就陈崇乐这点小心思,还没开口就被人猜出来了。但是因为她本性纯良,时常出入天牢完全是出于对柳子惠的倾心,这里的这帮老家伙都挺喜欢她。
“摄政王被围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周通不等她说明来意就抢先说了,“孙将军虽然同我交好,但是我也不能改变他的个人意志。朝堂的事他们会解决的,这不是你该管也不是你能管的事,懂吗?”
“可是周伯伯,我爹病成那样你也知道,我只有一个哥哥了。。。。。。”陈崇乐带着恳求。
“傻丫头啊。”周通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心肠的丫头,回去吧,回去好好照顾你爹。”说罢背过身去面着墙再也不说一句话。
陈崇乐失望极了,她失望的不是天牢里的老大人们不帮她,来之前她就已经料想到了这样的结果,她失望的是哥哥真的是这么不得人心。这么多年,她一直违背良心替他保守着他生病吸人血的秘密,以为保护的只是自己的亲人,如今看来却是种下了祸患。
自作孽不可活,都是贪婪的野心闹的,父亲如今这个样子又何尝不是因为觊觎皇权才会轻信了花盈,落得如此下场。
她转身要走,柳子惠突然叫住了她。
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柳子惠对着她温和的笑着,低声道:“崇乐,我要出狱,我要带你走,你愿意吗?”
陈崇乐一愣,却犹豫了,“可是我。。。。。。”
柳子惠猛的抓住她的手,声音带着急切,“你哥哥不会有事,主导他命运的星辰还明亮无比,是你,你。。。。。。你会有危险。”
陈崇乐一向对柳子惠这个神棍的预言嗤之以鼻,此时听他这样说,心里虽然还是不信却像喝了蜜一样甜,他还是关心她,心里还是有她的,那满墙面的涂涂画画里居然有她。
“我会有什么危险?”陈崇乐问。
“我不知道。”柳子惠摇头道,“我还没有能力推算到那么细致,但是,我不能让你冒一点险,离开洛安是最好的办法,趁那个妖女太后还没盯上你。”
陈崇乐想了想道:“等确定我哥哥安全脱险,我们就离开。”她掏出一直随身带着的免死金牌悄悄塞给了他。
柳子惠拒绝了,郑重放回她的手心,“你可能比我更需要这个,你好好拿着。”
陈崇乐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周通看着陈崇乐的样子,以为柳子惠又对她说了什么绝情的话,不禁对柳子惠道:“柳大人,从前我以为你攀附戾帝,对你十分瞧不上,如今看你也是条汉子。这里呆了两年,戾帝对你的救命之恩你也就算还了,崇乐是个好姑娘,和她的父兄不一样。你既然再无心朝政,何不同她双宿双栖去?”
“是啊,不必太迂腐,你看我们这里的几个老头子都看不下去了。”牢房里不少人附和。
柳子惠拱手道:“多谢各位大人提点,柳某谨记在心。”
“切,又来这一套。”
“又打太极,人家都说御史大人是石头,我看你小子就是茅坑里的石头。”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牢房里又热闹起来。
陈崇乐回去没几天,就传来消息说陈崇云带去的五万人马全军覆没,但是陈崇云被部下护送安全逃离,正在回洛安。一颗慌乱的心总算平静了,她嘱咐好管家照顾好父亲每日里定量给他福寿膏,收拾好东西就准备去天牢里接柳子惠出来。
花盈在宫里听了这个消息也是喜忧半参,喜的是陈崇云平安无事,忧的是他们手上除了何其聊那一队迟迟未落籽苏醒的铁血魔兵,已经没有多少可用的兵将。一定要拉拢到孙之尧,让他为我所用才行。
她身边的心腹宫女道:“娘娘,拉拢孙将军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结亲,孙将军的夫人因难产去世已经三年,留有一子无人照顾,他一直想找一个合心意的续弦。”
花盈点点头,“这个事情我也知道,可是眼下哪里有合适的人选,他三年都不曾续弦可见夫妻情深,不是随便一个女子就能打动他的。”
宫女低声道:“娘娘有所不知,崇乐姑娘自从前年管您求了个金牌,常常出入天牢,同那孙将军时常偶遇。。。。。。”
花盈一听又惊又喜,“当真?”
“千真万确,孙将军虽然同周通交好,也没理由三天两头往天牢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宫女道。
花盈决定在陈崇云回来之前立刻拟旨赐婚,否则以陈崇云对这个妹妹的宝贝程度,一定不会答应。
传旨的太监快马加鞭分别奔向将军府和揽江阁。
孙之尧接到太后懿旨虽然心中尚有疑虑却为能娶到一直心仪的崇乐姑娘心中欢喜不已。自从第一次在天牢里看见她同大家打成一片,将那些个脾气比牛还大比石头还顽固的老头子收的服服帖帖,他就对她上了心。明知道她是摄政王的亲妹子,却还是一头栽了进去。
传旨太监却在揽江阁扑了个空,被告之小姐不在家,十之八/九是在天牢,于是匆匆赶去天牢宣旨。
☆、第一百一十五章 军营
宣旨的太监赶到大牢门口,怕脏了自己新换的衣裳正犹豫着要不要进去,陈崇乐和柳子惠并肩走了出来。
宣旨太监跟饿狗见了包子似的抢上前去,尖声道:“陈崇乐接旨。”
陈崇乐一愣,笑道:“什么大事啊,都让公公您追到这里来,仔细您身上这干净的新袍子。”说着和柳子惠对望一眼,她犹豫着要下跪,柳子惠却扶住了她。
陈崇乐知道是花盈的旨意,不耐烦的将膝盖微微一屈,手一伸“拿来吧。”
宣旨太监傻了眼,她既不下跪,也不听他宣旨,这算怎么回事?可是太后有交代无论如何必须将旨意送到,否则提头来见,他只好将手上的明黄卷轴递给了她。
陈崇乐打开一看,鼻子都差点气歪了,把那卷轴狠狠往地上一丢,还愤愤的踩上了几脚,吼道:“回去告诉她,别真把自己当回事儿,我哥哥一不在就打我主意,让她问过我哥哥再说!”
柳子惠也看到了懿旨的内容,虽然早料到陈崇乐近来有劫难却不想居然是被赐婚给孙将军。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陈崇乐已经闯下了大祸。她这样踩太后懿旨,很容易会被太后抓住把柄借题发挥。
“我们快走!”柳子惠拉上他,迅速离去。
宣旨太监呆在那里,半天才回过神来,大喊道:“陈崇乐抗旨不遵,藐视太后,来人啦,快抓回来。”因为匆匆来宣旨,他身边只带着两个侍卫。那两个侍卫对看一眼,小跑着过去追陈崇乐。
柳子惠却早带着陈崇乐坐上准备好的马车,快马加鞭出城去了。一定要赶在花盈下旨缉拿他们之前出城,否则就插翅难逃了。
马车冲出洛安城一路往南,奔向淮安。
陈崇云此时正由仅剩的两名铁血士兵护送回洛安。他们乔装成平民骑着快马呼啸而过,根本没有注意和他们擦肩而过的那辆不起眼的马车。
已经得知陈崇乐抗旨不尊并潜逃的花盈气的七窍生烟,立刻派人封锁城门,并画了陈崇乐的画像分派到各州县,同时派出大队人马去追捕她。柳子惠和陈崇乐没有办法,只得弃了马车。换成马匹,乔装上路。
燕子河风车谷里刚刚结束的战争成了老百姓津津乐道的话题。
柳子惠和已经换成男装打扮粘了两撇八字胡的陈崇乐坐在路边的茶馆歇脚,就听着一旁的人口沫横飞的讲着风车谷之战。
“哎,要说这江连城啊,还真是骁勇啊。这亲老子刚死,连土都没入就披挂上阵,三千人马全歼了五万人马,不简单啊。”一个戴着斗笠的穿着短褂的中年人说。
“可不是,我听说他是有神仙指点的。”同桌的一个高瘦竹竿似的男人说,“据说咱们摄政王领着兵进到他的包围圈,突然从土里钻出好多鸽子,那些鸽子扑棱棱飞上天给江连城报信啊。”
周围人一阵唏嘘。“果然是有仙人相助啊。”
柳子惠轻笑着摇摇头。
“你笑什么?”陈崇乐问,“虽然我也不信江连城他有神仙指点这种鬼话,不过土里钻出好多鸽子给他们报信这事确实奇怪。”
柳子惠道:“我在笑。这次我们去淮安可能会遇到一个故人。”
“故人?谁?慕容白?”
“不是。”柳子惠故作神秘的摇摇头,“你猜,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想到让鸽子从土里钻出来报信的招儿?我当初可是吃了她不少苦头。”
“秋荻!”陈崇乐恍然大悟,“你是说她平安脱险了。”
“我是这么想的。”柳子惠点点头,“当初我在清水镇教她琴,她为了逃课可是想出各种招数。其中一种就包括把鸽子扣在小簸箕里放在门口,福娘是个极爱整洁的人。必然会去捡起收拾,一拿起簸箕。鸽子就飞出去了。”
陈崇乐恍然大悟。
想出这个办法的确是是秋荻,陈崇云趁中越国丧之际来犯,江连城的确疲于应付,所以陈崇云一度势如破竹直打到燕子河以北五十里的风车镇。
当时江连城还沉浸在丧父的悲痛当中却无心应战,江云水又还在赶回淮安的路上,偌大个中越竟没有个能出来挑大梁的人,等江连城回过神来却已经是救之不及。
秋荻却冷静的建议他将计就计,诱敌深入,放弃风车镇,将他们引到易守难攻的风车谷,并在道旁放置数个银泥盒,陈崇云带领的人一旦好奇将盒子打开;百余只带哨家鸽就会飞出;为潜伏的中越军队发出合击信号。
此时江连城还秋荻还盘亘在风车镇打扫战场,清点战利品。这一仗取得了如此巨大又出人意料的胜利,全军上下不由得士气大增。
秋荻一身戎装,英气勃勃的站在江连城身边,每个经过的人都不禁要多看她几眼,猜测着世子身边几时多了这么一个相貌英俊又有勇有谋的人。
江连城看着一箱箱搬进来的战利品,笑眯眯的对秋荻道:“你看,我曾经是在我的军营里发现了你,如今你的巧妙主意让我军大胜,这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秋荻心情也大好。
“说明你生来就是为了同为携手共享这万里河山的。”江连城毫不顾忌的抓起他的手,仰望着万里无云的碧蓝天空,感受着天地的宽广。
秋荻踢了他一脚,“共享个狗屁,我这是被你拉来做苦力的。”
“就会煞风景的女人。”江连城皱着眉,心中却是欢喜的。
秋荻看着一具具从战场抬出来的同袍们的尸体,心中伤感,不由得走上前去要帮忙。
抬尸体的士兵立刻拦住她,“秋。。。。。。秋大哥。我们来吧。”秋荻在军中并无职衔,但是经过这一役,将士们对她都心生敬仰。
一个大嗓门突然在她耳边吼道:“秋荻,秋荻,真的是你?”
秋荻一转身正对上成大器那张黝黑的脸。
“大器。大器,你还活着!”秋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一直以为成大器已经在幽州那一仗中牺牲了。
“活着,活着,我和猛子哥都没事,我后来到了军需处督造兵器。也算子继父业了。”成大器上前给了她一个熊抱。
江连城在一旁看的直皱眉。
不一会儿,闻声而来的猛子也来了,上前也是一个热情的熊抱。
江连城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的女人还是不适合呆在军营里的。
秋荻绕着两个生猛的壮汉转了一圈,啧啧称赞。“看不出来嘛,才多久时间,猛子哥你都升为军候啦。”
在中越,军队编制是大将军营五部,部由校尉统领,部下有曲,曲有军候一人,曲下有屯。屯长一人,屯长再往还有官、队、什伍。当初秋荻在火头军中担任的就是什伍长,如今猛子一跃成军候。地位仅次于校尉,可见其骁勇。
秋荻一拳打在猛子结实的胸膛,“不错啊,军候可要请小的喝酒。”
猛子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喝酒那是必须的,我就是有几分蛮力气。哪抵的过秋老弟你如此有谋略,你看看这军中弟兄哪个不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
“走走走。喝酒去。”三个人久别重逢,完全把江连城这个主帅晾在了一边。
“咳咳咳。咳咳咳。”江连城不得不干咳几声,显示出自己的存在感。
猛子这才注意到身边的顶头上司,客气的邀请道:“元帅要不同去?”
“同去同去。”成大器也附和。
“嗯,元帅嗓子不好,不宜饮酒,你们刚也看到他咳的厉害。”秋荻一手挽一个,冲江连城得意的一笑“我们自己去就好了。”
“这样好么?”成大器悄声问。
“有什么不好的。”秋荻兴高采烈的跟着他们喝酒去了。
“明明不能喝还逞强。。。。。。”江连城嗤之以鼻。
说是喝酒,秋荻喝的最多的却是水,成大器一直护着她,烈酒只许她浅尝辄止,不断上来敬酒的弟兄都被他挡了回去。
猛子笑道:“大器兄弟都把你当小孩子护着了,哈哈,你可是不知道他多疼你,自从你离开军营,大器天天惦记着,没事就爱拉着我讲你小时候的事情。”
成大器已经醉眼朦胧了,抱着猛子粗大的胳膊,醉醺醺的说:“猛子,我跟你说,我家的秋荻小时候可皮了,可我就喜欢她皮,她一皮一犯事儿,我就有机会上去替她扛着,哈哈哈。”
猛子指着成大器对秋荻笑道:“你看看,你看看,就是这样,从你七岁讲到你十七岁,你也就是个男子,若是女子,估计他就要娶你过门了。”
秋荻一愣,她和猛子接触的时间并不长,猛子不知道她是女儿身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大器,从小到大,十年的情分,虽然自己从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女儿身,可是两人朝夕相处,他恐怕还是有所察觉的。
成大器还继续絮絮叨叨说着些醉话,他看着秋荻傻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嘿嘿,你。。。。。。你居然长的跟我弟弟一样,嘿嘿,可是我弟弟可比你好看。我弟弟可不是一般人,从小我就知道,她不一般,北城的窄巷子是困不住她的,总有一天她要化成凤凰飞走,飞呀,飞呀。”
ps:最近发现多数亲亲们都去看盗版了,盗版的点击蹭蹭的啊,跟起点这里形成鲜明对比。虽然汐止有点伤心,但是看到大家以另一种形式精神上支持《庖女情刀定江山》,汐止还是感到欣慰。想一想从前我也看过不少盗版书,哈哈,果然命运的车轮转到了我这里。不管怎么说,正版也好盗版也罢,希望大家喜欢这个故事。
☆、第一百一十六章 柳神棍
战事暂时告一段落,班师回朝后,秋荻说什么也不愿意再回王宫里去。江连城知道她向来不喜欢宫里的诸多拘束,于是也乐得将她放到军营里,离自己近一些也好。
秋荻却拿回那半本辗转到了江连城手上的神兵谱一头扎进了军需营,整天和成大器一起研究那半本残谱,希望能造出可以更有效率对付陈崇云手底下那些不死魔兵的神器来。
秋荻将在西域风火神地宫的所见所闻告诉江连城后,江连城也十分担心,如今何其聊又回到洛安和陈崇云联手,真是个可怕的对手。
秋荻回到淮安也有半个月了,当初江连城不声不响的把她掳来,一路上马不停蹄的往洛安赶才来得及见中越王最后一面。算算时间,慕容白如果在得知消息之后立刻动身来淮安寻她,也差不多快到了。
她心中纠结,见还是不见呢?
此时的慕容白确实已经快到淮安了,却在听闻风车谷的战事之后改道北上。
在江连城眼里,他慕容白不过是一个只会追逐着一个女人跑,连江山社稷祖宗基业都放弃的懦夫。而事实上,两年前洛安城下那一战,慕容白早已经成了一颗弃子。
如果当时他没有将传国玉玺私藏下来,如果当时他没有选择站在江连城这边,如果他当时没有将玉玺这块烫手的山芋交给江连城,恐怕他早已身首异处。在确定秋荻平安之前,他绝对不允许自己死去。而如今,他也明白他和秋荻根本无法置身事外从此过着幸福平静的生活,除非天下太平。
他修书一封给秋荻。薄薄的纸笺上只有寥寥数字:我飞的出去就飞的回来。
一过燕子河,各州县的大街就贴满了缉拿告示,陈崇乐的画像画的真实贴切入木三分。
慕容白看着表妹这张熟悉的脸,不禁摇头,陈崇云连自己至亲的妹妹都不放过了么。
街边胡乱吃了一碗馄饨。天色渐晚,慕容白便寻了一间不起眼的客栈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