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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云稳稳坐着,安然受了慕容白的大礼。颔首道:“放心,这天底下就没有我别云解不了的毒。”
别云。秋荻的师父居然是神医别云,难怪她医术突然如此了得。慕容白又惊又喜,又磕了几个响头。
青衣小童已经将一切准备妥当,别云一番望闻切问后,迅速写下药方,“大部分药我都有随身带着一些,这几味你快去附近镇上抓,顺便买几坛好酒。”
慕容白大喜,立刻策马而去。
别云看着秋荻直摇头,“傻丫头,傻呀,我还以为你在淮安当王妃呢,居然跟个小白脸跑西域来了。还为了他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可知道若不是我遇到客栈里的小姑娘,她激我来这给你看病,你可没几天活了。”
别云在房子周围转了一圈,看了看猪圈里的小黑猪,回来对秋荻笑道:“好徒弟,师父好久没吃你做的好吃的了,你家那头乳猪好像不错,我放它出来走两圈,等你醒了做个烤乳猪来吃。”
小黑猪在院子里东翻翻西拱拱,获得自由的它忙的不亦乐乎。别云一双眼珠子一直跟着它,感觉它已经是浑身冒着热气,外皮金黄酥脆,肥滋滋直流油的烤猪。
一碗解药下去,慕容白寸步不离的守着秋荻,直至太阳渐渐西沉,却仍不见她醒来,忍不住去叫醒还在“午睡”的别云。
太阳终于收起最后一丝光芒,完全的落下山去,秋荻轻轻睁开了眼睛。
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醒来时她没有看到梦里那个一直陪在身边的人。
眼前是一只浑身黑毛的小乳猪,此时正歪着头好奇的打量着她。
“猪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睡了一个多月的她头还有些晕,看着眼前的猪“哧哧”笑起来。
她有些吃力的蹲下身子张开双臂,“过来,小黑黑,快过来。”
小黑猪惊叫一声跑开了。
一双有力的胳膊从背后仅仅抱住了她,她略微僵硬的脊背贴着他宽厚温暖的胸膛,暖的让她舍不得动半步。
不用回头,她也知道,这个胸膛的主人是慕容白。
秋荻没有说话,慕容白也没有说话。
他们保持这样的姿势很久很久,一旁好奇观看的小黑猪早就无趣的走开了。
“天黑了。”秋荻轻轻的说。
“嗯。”慕容白轻应了一声,身子未动,眼睛也没睁开。
秋荻笑了,任他再抱了一会儿才说:“我饿了。”
“我去给你做吃的。”慕容白将她抱起来,直抱回房里。
点上油灯,秋荻拉住要出去的慕容白,“我很久没看见你了,给我看看。”
慕容白顺从的坐到她身边。
秋荻伸出手,仔仔细细的描绘他的眉,他的眼,他的鼻子,他的,唇……
慕容白心中一动,捧起她的脸低头想要去吻她。
秋荻脸一红,轻声说:“我饿了。”
慕容白松开她,开怀一笑,“我马上去做饭,嘿嘿,我们有的是时间。”
☆、第一百零五章 温暖小事
第二天清晨,秋荻是被小黑猪凄厉的叫声吵醒了。
她睁开眼睛,转动还有些僵硬的脖子。
慕容白就躺在自己身边,他们的手指相缠,额头相抵,呼吸相闻。
“睡的好不好?”慕容白问。
“很好。”秋荻脸微微发红,“你什么时候醒了?”
慕容白没有说话,亲吻了她的额头,“你再睡一会儿?”
“不行,我要赶快起来去救小黑猪了,我师父惦记它一晚上了。”
“我去救。”慕容白捏捏她红润的脸,“以后拯救世界的任务就交给我了,我还要负责赚钱养家。”
“那我呢?”秋荻心中乐开了花。
“你负责貌美如花。”
“不好。”
“为什么?”
“长的跟我以前邻居老李家的闺女如花一样还了得。”
“。。。。。。”
别云已经在外面扯着嗓子喊,“徒弟徒弟,快起床啦,太阳都晒屁股啦,小乳猪我已经给它洗好澡了。”
两人再也不敢耽搁,迅速爬出被窝,只见可怜的小黑猪浑身滴着水,四个蹄子被绑的结结实实被吊在木架上。
别云一把拉过秋荻的手,先仔细号了号脉,点头道:“不错不错,别云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休息了一晚上你体
内余毒都清了。”
“多谢师父。”
“来点实际的。”别云指着那头猪挤眉弄眼。
“师父。。。。。。小白说这小黑猪是别人送给我们养的,可不能吃,我们要把它养大养肥肥。”秋荻拔了刀,利索
的割断绳子把猪解救下来。
别云白了慕容白一眼。“小白痴他骗你的,这就是人家送来给你补身子用的。”
慕容白“。。。。。。”
“是小白,哼。。。。。。”秋荻气鼓鼓的望着他。
“小白痴,小白痴,你们两个都是小白痴。。。。。。”别云拍掌大笑。
青衣小童早已经准备好了早餐。怯怯的过来请大家吃饭。
别云看了一眼饭桌上的清粥小菜,一巴掌呼在青衣小童的脑袋上,“我说什么来着,要有肉,有肉,怎么又没
肉?”
青衣小童委屈的看看别云又看看秋荻。低头不敢吱声。
“师父,你怎么老是欺负丛丛?”秋荻将煎蛋推到他面前,“早餐吃那么肥腻会容易变成一个大胖子。”
“谁说的,不吃肉会生病的,亏你还是个大夫!”别云不满的嘟囔。
秋荻无奈。遇见这个胡搅蛮缠的师父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也是大夫啊。”
别云见说不动秋荻,一双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慕容白,讨好道:“徒女婿,我要吃肉!”
“谁是你女婿啊!”秋荻红了脸,瞥了别云一眼。
这一声徒女婿让慕容白十分受用,在桌子底下偷偷拉住秋荻的手,点头道:“中午我们吃烤羊!”
“好耶!还是女婿好!”别云高兴的像个顽童。夹了一个煎蛋放进慕容白晚里,“女婿多吃点哈。”
慕容白点点头,又给秋荻夹了一筷子菜。柔声道:“多吃一点,你身体才刚刚恢复。”
丛丛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的说:“秋姐姐总算嫁出去了,老爷常常跟我说你嫁不出去。”
秋荻瞪着别云,“你真的是我亲师父?”
别云老脸一红,又一巴掌呼到他后脑勺。“吃你的饭!”
秋荻又娇嗔的看了一眼慕容白,挣脱了他的手。“我可没说要嫁给他。”
别云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眼睛在一对金童玉女身上滴溜溜打转。“睁着眼睛说瞎话,以为我头发白眼睛就瞎啊
?”
秋荻忙解释,“不是不是啦,师父,昨夜小白是怕我余毒未清,一直照顾我。”
“我们确实已经成亲了,中午请师父喝酒,就当补了喜酒了。”慕容白大大方方的说。
秋荻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白,“我。。。。。。你。。。。。。”
慕容白贼兮兮一笑,“吃饭,吃饭,丛丛做的饭真好吃,好吃。”
午饭后,秋荻跟着慕容白去村子里买羊肉,一路上一直被他紧紧牵着手。
慕容白跟遇见的每一个村民打招呼,介绍秋荻说是他媳妇,秋荻羞的一直埋着头。
“干嘛这么高调!”秋荻轻捶了他一拳,“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你了?”
慕容白嘴里叼了根狗尾巴草,笑眯眯的看着她,“早点宣示主权,免得别人惦记。”他伸手就想去捉她的腰。
“我还没答应呢。”秋荻轻巧一转身,躲开了他的手,顺手夺了他嘴里的狗尾巴草插在他发髻上,一蹦一跳的逃开,在空旷的草原大声的喊“我很开心,很开心,很开心。”
慕容白也喊,“我也恨开心,很开心,很开心。”
“哈哈哈哈。”秋荻看着他头上的狗尾巴草一晃一晃的样子十分滑稽,笑得直不起腰来。
慕容白追上她,将她紧紧禁锢在自己的双臂里,低声道:“秋荻,嫁给我吧。”
他发髻上的狗尾巴草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不时的骚在秋荻的额头上,痒痒的,他充满魔力的声音让她的心也痒痒的。
“不嫁。”秋荻拼命忍着快要忍不住的笑意,给出否定的答案。
慕容白摇着头一字一顿的温柔又霸道的说:“不,许,不,嫁。”
狗尾巴草随着他脑袋的晃动,一下又一下的骚在秋荻脸上。
秋荻再也藏不住心中的喜悦和脸上的笑容,“好吧,那就嫁了。”
慕容白高兴的一把抱起她转了几个圈,然后认真严肃的问,“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洞房呢?”
面对如此赤果果的问题,秋荻一下子红了脸,低头看了会儿自己的脚尖,想了想觉得有点不对,怒道:“什么
嘛,你还没给我聘礼呢,就想洞房!”
慕容白抿着嘴笑道:“我们都已经拜过天地的,嗯,在楼兰的忤泥城,很多人做见证呢。”
秋荻眼睛骨碌碌转了好几圈,掰着手指算了一会儿,道:“嗯,那就不要再拜堂了,拜堂宴客要花不少银子,
礼金又不一定能收的回来。。。。。。”
慕容白看着她一会儿望着天,一会儿掰着手指嘴里还嘀嘀咕咕没完,一把板过她的肩膀,“好啦,小财迷,不
要算了,你赚了,赚大发了。”
“你聘金打算给多少?”秋荻两眼发亮。
“以后我赚的所有钱都给你,我的全部都是你的,你的还是你的。”
“不藏一分私房钱?”
“不藏一分私房钱!”
秋荻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第一百零六章 换心
第一百零六章狼心狗肺
秋荻亲自下厨,几个人大快朵颐吃的不亦乐乎,饭前喋喋不休的拌嘴逗贫都被咀嚼食物的声音代替。
别云把碗舔的干干净净,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半天才说出一句话,“真好吃,再来一碗。”
慕容白默默放下碗筷,突然说:“好像回到了北城的家。”
秋荻一愣,低头温柔的笑了,她所要的,仅此而已。
院外突然有人高声道:“有人在家吗?老乡,我们是路过的商人,想讨碗水喝。”
秋荻正要出声回答,慕容白脸色一变,冲她轻轻摇头,对丛丛说:“麻烦你出去应门,给了他们水之后
让他们快走。”
丛丛点头出去了。
“怎么了?”秋荻不解。
慕容白神色凝重,拉着她离开餐桌到后堂回避。
别云会意,立刻将他们桌上的碗筷收起来,只留下自己和丛丛的。
“到底怎么了?”秋荻紧张的问他,“你轻点,你抓疼我了。”
慕容白抱歉的松了松手劲,却仍然抓着她不放,声音里充满歉疚,“是花盈的声音。”
是花盈的声音,尽管她故意压低了嗓音,可是这个曾经像魔鬼一样对自己纠缠不休的声音,他怎么都不
会忘记。
秋荻脸色一白,突然有一种从梦境一跤跌回现实的感觉。
慕容白将她揽在怀里,凑近她的耳朵轻声细语,“我这一生最遗憾的事情就是在那个除夕之夜离开了你
,秋荻。这样的事情以后永远都不会发生,相信我。”
秋荻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这位夫人,我家老爷正在用膳,不便见客。”丛丛急促的声音传来。
秋荻透过屏风的细小缝隙向外望去。只看见一截小蛮腰款款摆进来,轻轻一扭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已
为人母的花盈如今更见风韵,只是那么一小截腰已经叫人遐想无限。
秋荻瞥了一眼慕容白,只见他也全神贯注在偷窥上,不禁发了醋意。在他脚面上不轻不重的踩了一脚。
慕容白吓一跳,不禁“啊”了一声。
已经进门的花盈捕捉到这轻微的声音,身形一滞,但是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八仙桌上席位置坐着的别云吸
引。
别云毫不理会这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埋首于满桌食物连头都不曾抬起来。
丛丛无奈的看着这个少女面孔却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弱弱的向别云解释,“老爷,她,非要见您,拦
都拦不住。”
别云摆摆手示意他退下,抬头瞥了一眼花盈,“你来了。”
花盈一愣,笑道:“想不到先生还记得我。”
别云面无表情的说:“怎么会忘记。这可是我这辈子换的唯一的一次狼心狗肺。”
花盈脸色一白,压住胸中怒气,缓声道:“先生。我们这几个月几乎走遍了整个西域,就是为了寻先生
……”
“寻我做什么?”别云打断她的话,将手里啃干净的羊骨一丢,“难道是要请我去洛安享受荣华富贵?
”
“请先生救命。”花盈道,“只要先生肯出手相救,要什么荣华富贵我都答应。”
“都能答应?”别云反问。
花盈的脸上带着一种一言九鼎的傲气。如今已经是一宫太后的她身上已经有了俯瞰一切的气势,“自然
是一言九鼎。”
“当年陈家小子把心送给你们。你们答应了什么可还记得。”别云淡淡的问道。
花盈脸色微微发白,“记得。善待陈家人,替他尽孝道照顾好定远侯,也照顾好他妹妹崇乐。”
“你们可做到了?”别云声音不大,看似漫不经心的一问,却已经让花盈额上冷汗涔涔。
“这一切都是定远侯想要的,他想要当皇帝,想要荣华富贵,我们……我们只是帮他达成所愿,就算是
陈崇云自己在世,也会为达成父亲心愿不惜代价的。”花盈急促的说。
别云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沉默了许久,花盈知道别云的怪脾气,咬咬牙,跪了下来,“求先生救救南宫,南宫若是死了,陈崇云
的心也就停止跳动了,他是您最心爱的徒弟,您就忍心他留在世上最后一件东西消失吗?”
低头温柔的笑了,她所要的,仅此而已。
院外突然有人高声道:“有人在家吗?老乡,我们是路过的商人,想讨碗水喝。”
秋荻正要出声回答,慕容白脸色一变,冲她轻轻摇头,对丛丛说:“麻烦你出去应门,给了他们水之后让他们快走。”
丛丛点头出去了。
“怎么了?”秋荻不解。
慕容白神色凝重,拉着她离开餐桌到后堂回避。
别云会意,立刻将他们桌上的碗筷收起来,只留下自己和丛丛的。
“到底怎么了?”秋荻紧张的问他,“你轻点,你抓疼我了。”
慕容白抱歉的松了松手劲,却仍然抓着她不放,声音里充满歉疚,“是花盈的声音。”
是花盈的声音,尽管她故意压低了嗓音,可是这个曾经像魔鬼一样对自己纠缠不休的声音,他怎么都不会忘记。
秋荻脸色一白,突然有一种从梦境秋荻亲自下厨,几个人大快朵颐吃的不亦乐乎,饭前喋喋不休的拌嘴逗贫都被咀嚼食物的声音代替。
别云把碗舔的干干净净,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半天才说出一句话,“真好吃,再来一碗。”
慕容白默默放下碗筷,突然说:“好像回到了北城的家。”
秋荻一愣。一跤跌回现实的感觉。
慕容白将她揽在怀里,凑近她的耳朵轻声细语,“我这一生最遗憾的事情就是在那个除夕之夜离开了你,秋荻,这样的事情以后永远都不会发生。相信我。”
秋荻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这位夫人,我家老爷正在用膳,不便见客。”丛丛急促的声音传来。
秋荻透过屏风的细小缝隙向外望去,只看见一截小蛮腰款款摆进来,轻轻一扭跨过门槛。走了进来。已为人母的花盈如今更见风韵,只是那么一小截腰已经叫人遐想无限。
秋荻瞥了一眼慕容白,只见他也全神贯注在偷窥上,不禁发了醋意,在他脚面上不轻不重的踩了一脚。
慕容白吓一跳。不禁“啊”了一声。
已经进门的花盈捕捉到这轻微的声音,身形一滞,但是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八仙桌上席位置坐着的别云吸引。
别云毫不理会这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埋首于满桌食物连头都不曾抬起来。
丛丛无奈的看着这个少女面孔却梳着妇人发髻的女子,弱弱的向别云解释,“老爷,她,非要见您。拦都拦不住。”
别云摆摆手示意他退下,抬头瞥了一眼花盈,“你来了。”
花盈一愣。笑道:“想不到先生还记得我。”
别云面无表情的说:“怎么会忘记,这可是我这辈子换的唯一的一次狼心狗肺。”
花盈脸色一白,压住胸中怒气,缓声道:“先生,我们这几个月几乎走遍了整个西域,就是为了寻先生……”
“寻我做什么?”别云打断她的话。将手里啃干净的羊骨一丢,“难道是要请我去洛安享受荣华富贵?”
“请先生救命。”花盈道。“只要先生肯出手相救,要什么荣华富贵我都答应。”
“都能答应?”别云反问。
花盈的脸上带着一种一言九鼎的傲气。如今已经是一宫太后的她身上已经有了俯瞰一切的气势,“自然是一言九鼎。”
“当年陈家小子把心送给你们,你们答应了什么可还记得。”别云淡淡的问道。
花盈脸色微微发白,“记得,善待陈家人,替他尽孝道照顾好定远侯,也照顾好他妹妹崇乐。”
“你们可做到了?”别云声音不大,看似漫不经心的一问,却已经让花盈额上冷汗涔涔。
“这一切都是定远侯想要的,他想要当皇帝,想要荣华富贵,我们……我们只是帮他达成所愿,就算是陈崇云自己在世,也会为达成父亲心愿不惜代价的。”花盈急促的说。
别云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沉默了许久,花盈知道别云的怪脾气,咬咬牙,跪了下来,“求先生救救南宫,南宫若是死了,陈崇云的心也就停止跳动了,他是您最心爱的徒弟,您就忍心他留在世上最后一件东西消失吗?”
别云眼神一滞,想起十年前那个瘫坐在轮椅上的少年,清澈倔强的眼神,坚强无畏的笑容,任谁看见都会心疼。
陈崇云生下来就得了一种奇怪的病,身上的皮肤非常白,像抹了一层厚厚的粉,头发和身上的汗毛都是白的,连本该是深色的眼珠都比正常人要浅,常年躲在黑色的兜帽大袍里不敢见阳光,几乎是被药泡大的,一生几乎就是在寻医问药中度过。直到十五岁那年,连宫里的御医,大燕国最好的大夫都宣告他的生命只剩下最多半年。
半年,乐观倔强的少年不愿意在家等死,死在那暗无天日的房间里,死在那张冰冷的床榻上。他留下一封书信,宽衣大袍将病弱的身子一裹,一匹快马就出了玉门关。
看过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少年又结识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南宫傲,他的南宫大哥,还有他的心上人,梳着双髻,娇俏可爱的花盈姐姐。
那一年,南宫傲还是十七岁的孤傲少年,花盈是刚刚及笄的明媚少女。他们刚刚经历一场大难,千辛万苦逃出来,本以为从此可以远走高飞双宿双栖,却无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