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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圣女冷冷一笑,谄媚道:“可惜蛟就是蛟,怎么能跟真龙比,就他那点道行,三千铁血兵怕是要炼五六年,如今也被江连城杀的七零八落了,教主洪福齐天,有何长老在,不出两年,便可成事。”
“哈哈哈,坐在这里看他们狗咬狗,的确是人生一大快事。”
慕容白终于了解到,这是存在西域已经近百年的风火神教。风火神教最初只是西域一个不起眼的小教派,崇拜风和火神。前朝的时候,风火神教渐渐渗入中原,以各种妖术蛊惑百姓,甚至谋财害命,被前朝列为魔教,并进行了大规模的清剿,赶出了中原。却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和秦印勾/搭上,不仅仅助他逃脱,竟然尊他为教主。
秦印出现在这里,那么秋荻一定也在这里。慕容白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看着秦印携着天圣女的手离去,自己依旧一副失魂的样子跟着天圣女的侍女出去。
侍女看着他,眼中是掩藏不住的笑意,指着一间面积不大,各种家具一应俱全的石室道:“这就是你的寝室,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慕容白指着石室中一扇木门不解道:“这门通往何处?”
侍女脸上的笑意再也掩藏不住,脸色微微一红,“那扇门通往天圣女的寝宫。”
慕容白立刻会意,不再多问。
“你是天圣女的人,这风火神宫你可以自由出入,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侍女凑近他,压低声音道,“天圣女可是第一次带人回宫呢。”
慕容白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恭恭敬敬送走了那侍女,待他一离开,他立刻四处查探,几乎找遍了每一间石室都没有看到秋荻的身影,连着那和自己一起进来的十九个人也不见踪影。
一定有暗门,慕容白定下心神,决定暗中好好观察。
夜无眠,慕容白一边担心着秋荻此刻的状况,一边看着石室里的那扇木门,万一它打开了,要怎么面对进来的天圣女。
后半夜里,昏昏欲睡之时,木门被打开了,慕容白一下子被惊醒了,睁眼看见天圣女身上裹着一条薄薄的毯子,香肩半露,一双修长的*也露在外面,脸上带着一丝惺忪和迷醉。
“拜见圣女。”慕容白心中一沉,立刻行礼。
天圣女走过去直接坐在床边,“起来吧,在这里就不要叫圣女了,叫我天香。”
慕容白低着头直起腰。
“过来呀。”天圣女天香已经钻进被子里,伸出圆润白皙的胳膊,招手让他过来。
☆、第九十六章 血曼陀罗
待慕容白磨磨蹭蹭走过去的时候,天香已经酣然入梦,白腻的胳膊搭在外面,响起了均匀的鼾声,好像是累极了。
空旷的石殿里,一个瘦长的身影慢慢走过,头发未系未绾,半露着结实的胸膛,脸色微醺,身上是浓重的酒气。
大殿的值守慌忙行礼,“教主!”
秦印淡淡点头,走到石壁的一角,掏出一支黄铜钥匙竟然将那看似天衣无缝的石壁打开了。石门后别有洞天,是一个巨大的天然形成的天井,抬头是漫天星星的夜空,徐徐的清风送来淡淡的花香。
秦印晃晃悠悠走到一间小小的木头和茅草搭成的房子面前,举手想要敲门,又犹豫的放下,反复了几次,终究是没有敲开那扇简易的木板门。
他突然怒吼一声,“来人!”
两个黑袍属下立刻应声跑了过来。
“掌灯,本教主要看看我的花。”
“教主……这深更半夜的,花都休息了看不出什么景致,明天吧?”属下看出他喝醉了酒,也不敢拂逆他的意只得小声的建议。
“好了好了。”秦印劈手夺过他手中的灯笼,“你们下去吧,我自己随便转转。”
两个下属转身离开,都露出一脸苦瓜像,今夜这耳朵又不得消停了。
秦印提着灯笼却并没有急着去看“花”而是在茅草屋前站了一会儿才穿过一个月亮远门去了后园。
后园没有点任何灯,只有天上点点星光朦胧的照着,地上密密麻麻摆满了巨大的翁,多的看不到边际。每一个翁口都露出一颗头颅,闭著眼睛发出微弱的呼吸声。
秦印手中的灯笼往其中一个人脸处一晃,那颗人头顶部有一条巨大的口子,里面血肉鲜红模糊,一片可怖中一粒黑色的种子刚刚抽出了一点小芽,鹅黄色的嫩芽好像一棵豆芽菜。奇怪又恶心的画面让人头皮发麻。布满青苔形如野人的脸抽动了几下,一双眼睛骤然睁开,眼中布满血丝,漆黑的瞳孔里倒映着灯笼的红光不断的扩散。
“啊……”人头张开嘴凄厉的叫了起来。声音尖锐嘶哑,好像锐器刮琉璃瓦的声音。
秦印堵住耳朵,脸上却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他把灯笼又移到另一个人头前,那人头的头顶也有一株植物,却已经是成株了,一尺高的绿色植物,最顶上已经结了一个红的像血一样的花骨朵。
“啊……啊……啊……”秦印的灯笼所到之处惊声一片。一时间这后园里鬼哭狼号,闻者无不心惊肉跳。
“你是不是吃饱太闲?”一个清丽丽的女声在身后高喝。
秦印露出满意的笑容,转身时却是一副冰冷的神色,“你是怎么照顾这些花的。你看看,一个个都半死不活的。”
“他们不是花,是人,是活生生的人。”女子冷冷的说,走了过来劈手夺走了他手里的灯笼。吹灭了。
“秋荻。”秦印抓住转身欲走的她,“难道你宁愿一辈子困在这里当这个花匠?”
秋荻嫌恶的甩开他的手,声音是不变的寒冷,“我不是花匠,我是大夫,照顾病人是我身为医者的职责所在。”
秋荻扫了一眼星光下被惊醒后面露惧色的翁中人,恨恨的瞥了一眼秦印的右手。一声不吭的转身。
“你给我站住!”秦印一声狂吼。
秋荻置若罔闻继续不疾不徐的往前,这种游戏秦印已经不是第一次玩了,她都腻了。
秦印施展轻功,一个纵身跃到她面前,结结实实堵住她的去路,半眯着眼。目光肆无忌惮的落在她脸上,“怎么样你才能爱我?”
秋荻不禁好笑,“教主大人,东风楼时你也听到那琴师唱的歌了吧?爱情不是你想买,想买就能买。”秋荻讽刺道。“喔,不对,当时教主大人一门心思都在谋夺人家吃饭的家伙上,哪有心思听曲子。”
秦印看着自己完好如初的右掌,脸上带着傲然和不屑,“区区贱民,我要他这一只手是看的起他,若不是我他这一只手一辈子只能弹琴,如今能跟随我指点江山是他的福分。”
秋荻懒得和这个狂妄自大的人理论,当初若非何其聊以那琴师性命相挟,她宁死都不会给秦印接手。
随后秦印却像一只发/情的公狗一样追着她不放。进到这地宫看到后园种着的好几千被风火神教称为“花”的人,她险些晕厥,好不容易才想办法惹怒了秦印,被他惩罚来做“花匠”,借机照顾这些人。
这些被天圣女蛊惑过来的人都被催眠然后装进一个个装满药的大翁里浸泡,然后每天喂食一种特殊的药物,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再用刀割开头顶,将一粒花籽放进去,以血肉饲养。为了保证头顶的血新鲜不凝固,这些人每天还要喂食其他的药。
这种惨无人道的炼人方式被风火神教称为种花。那颗花籽是一种特殊的血曼陀罗,种在人脑中生根发芽开花结果之后,那个人会完全木质化,整个人变成一株有手有脚的血曼陀罗,不仅仅刀枪不入而且只听令于手持血曼陀罗母种的人。
并不是每个人的体质都适合种血曼陀罗,所以天圣女在挑选信徒的时候会进行鉴定测试,为了掩人耳目也会挑选一些不适合的人,催眠之后放在地宫伺候一段时间再把他放回家。
秋荻在这后园已经待了三个多月,虽然一开始是抱着救人的目的,可是后来发现这些人一旦离开了那株血曼陀罗,离开那个大瓮就会死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细心的给他们喂食物,跟他们说说话。她相信,虽然这些人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但是或多或少还会有些意识,他们都是人,不应该被当成植物。
“这几个月的苦你还没有受够吗?”秦印不信,每天面对密密麻麻几千个形如鬼魅的炉鼎花人,就算再胆大的女子也要吓的半死,没想到秋荻撑了这么久,而且看起来她是乐在其中。
“他们的样子虽然像魔鬼,可实际都是淳朴善良的乡民,不像有的人,是披着华丽人皮的恶魔。”秋荻面无惧色的攻击他。
“还是这么牙尖嘴厉。”秦印并不生气,笑笑的看着她,伸手揽过她的腰肢,紧紧的箍在怀里。
秋荻身子未动,神色未变,声音依旧清冷,“教主这是要用强么?”
秦印颓然松手,望着秋荻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甘道:“你永远都逃离不了我身边,你心里总有一天会有我,而且永远只会有我。”
秋荻顿了顿脚步,没有回头,说道:“我可以选择死。”
“那会有人给你陪葬。”秦印意有所指。
秋荻知道他是说秦嫣,说起来自从进了后园,她就一直没再见到秦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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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被发现
“你最好不要打秦嫣的主意。”秋荻转过身来冷冷的盯着他,“否则,我可以把你的手接回去也可以轻而易举把你的手再弄断。”
秦印对她凶巴巴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气定神闲道:“你不会舍得的。”
真是厚脸皮呢,谁能想像这么个不要脸的男人从前是佳丽三千簇拥的皇帝。
秋荻叹了口气,认真道:“我替你接好了手,你也从何其聊手中救了我,让我没有变成他们当中的一员。”秋荻指指那些大瓮,“我们扯平了,但是你杀我赵氏九族,还是我的仇人,不要以为我现在没能力报仇就会改变对你的看法。”
“你会的。”秦印笃定道,“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对我说不,你是第一个。”秦印此刻的酒已经醒了一半,看着星光下一身浅绿衣衫,风吹衣袂飘飘若仙的秋荻,按捺下心中最原始的冲/动,转身离去。
秋荻睡意全无,坐在石凳上看着眼前一个个大瓮,这些人一旦完全开花落籽变成木质,这对大燕的江山无疑是个巨大的威胁。血肉之躯如何对抗这些刀枪不入只会向前绝不退缩的铁血魔兵?
猪头,你现在可好,如今已经是一家三口享受着天伦之乐了吧。
秋荻仰望着星空,仰望着她插翅也难以企及的自由天空,依稀记得那个倔强倨傲的少年微微红着脸说,如果要飞,也要带着她一起飞。
“唉……”秋荻长长叹了口气。
一墙之隔的地方,慕容白遍寻无果,在同一时间也深深叹了口气。
同一个时间,同一个空间,他们一个坐着落寞的仰望星空,一个颓然的看着地面,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却隔着重重的艰难险阻。
身边的墙体突然发出轻微的响动。慕容白心中一惊,立刻隐匿身形,只见墙壁打开,秦印走了出来。手里一支晶亮的黄铜钥匙纳入怀中。
慕容白眼前顿时一亮,这里果然有机关,秋荻和那些信徒很有可能就关在那边,必须想办法拿到钥匙。
他尾随着秦印穿过好几个山洞终于来到一处偏僻的石室跟前。
石室面前两个值夜的看守正打着鼾,被秦印两脚踢醒后脸上闪现一丝不耐烦,但是立刻换上一副恭敬的样子。
“小姐这几天怎么样?”
一个看守恭敬答道:“吃的好睡的也好,教主放心。”
秦印透过石门上的方形洞口看了一眼,里面一片漆黑,偶尔听到铁链相互碰撞发出了声音,大概是被锁住的人在睡梦中翻了翻身。
秦印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离去。
待他走远,被扰乱清梦的两个值守轻声的抱怨起来,“瞧他那副得意的样子,以为自己还是皇帝呢。”
另一个轻蔑的笑道:“能得意多久,切。若不是看在他藏匿的宝藏的份儿上,教主怎么会将宝座拱手相让。”
“就是,待教主把宝藏弄到手,再挥戈南下,到时候老子一定要里面那个娇滴滴的小美人陪大爷好好乐乐。”
“还别说,刚刚我正美梦着和那小美人颠鸾倒凤呢。”
两个值守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猥/琐。不由得口沫横飞。
慕容白躲在暗处,恨不得上前扭断他们两个的脖子,他判定里面关的就是秋荻,但是要安全带她离开这里并不是容易的事情。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把冰冷的匕首突然抵住了他的后心,天香冰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慕容白顿觉脊背发凉,“我……”
冰冷的手指迅速封住了他的几处大穴。慕容白立刻感觉浑身无力,被天香用力一抓一扔就跌入旁边一处空置的石室。
天香点起油灯在他脸上照了许久,突然冷冷一笑,“又一个不受失魂香控制的人,你到是装的很像呢。”
她冰冷的五指按住慕容白的头顶。慕容白顿时觉得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头顶一直灌到脚底,整个人好像要被冰冻住。
天香舔了舔手指,“居然是个绝顶的好炉鼎,比当年那个贱人带走的还要好上百倍,哈哈哈哈。”
凄厉的笑声回荡在这狭小的石室,慕容白被封住穴道口不能言,看着她因狂笑而渐渐扭曲的脸,心中一沉,今日是在劫难逃了。
天香止住了笑,恢复了千娇百媚的样子,解开他的哑穴,“什么人派你来的?”
“没有人派我来。”慕容白从容答道。
天香冷冷一哼,细长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脸,“这从容自若的样子,和他一模一样。那你来做什么?”
“找人。”
“胆子倒是很大,你可知一进我风火神宫可是有去无回?”天香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像猫看着老鼠。
慕容白不语。
“那个人是你的心上人?”
慕容白依旧沉默。
天香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妩媚转身伸手按下一处机关,墙面突然打开露出一扇小小的窗,几缕阳光洒了进来。
慕容白望向窗外,窗外已经是阳光明媚的清晨。而阳光下是无数密密麻麻整齐排列的大瓮,每个翁口露着一颗人头,许多人头上有株绿色的植物,红色的花朵在晨光中像血一样妖艳荼蘼。
“看到你的心上人了吗?”天香笑笑的看着他,“看你长的挺不错的,要是拿去种花就太可惜了。”
慕容白充耳不闻,眼睛盯着那些大瓮上一张张木然的脸,心中忐忑,生怕在那里看到某张熟悉的脸。
天香砰的一声把窗关上,一双美目变得寒冷,“你不用看了,很快你就可以和他们为伍,每天看着。”
“你想要怎么样?”慕容白问。
她这么威吓他不会只想看到他失色的表情,必有所图。
“我想要怎么样你应该很清楚。”天香一只手抚上慕容白的胸膛,有意无意的划着圈圈,幽幽叹了口气,“以我的手段要什么样的男人有什么要的男人,但是那些都是傀儡,只要你心甘情愿留下来陪我。”
慕容白微微一笑,“好,你先放开我。”
天香面露喜色,在慕容白脸上亲了一口,纤纤玉指轻轻一点解开了他的穴道。
慕容白出手快如闪电,乘机一把将她拽入怀中,一手扣住了她的命门。
天香毫不在意,倒在慕容白怀里笑的花枝乱颤,“好好好,总算有个可心的人儿。”
☆、第九十八章 消失的炉鼎
“带我去找她!”慕容白冷冷威胁道。
天香面无惧色,依旧一副千娇百媚的样子,“找谁?你的心上人?几千个炉鼎呢,我们可是要找上好几天呢。
“少废话,打开尽头那间牢房!”慕容白命令道。
天香款款起身,才迈出两步,身后一声闷响,慕容白突然栽倒在地。她十分可惜的看着地上的男人,“啧啧”摇头,“可惜了,既然你不愿意在我身边,就只好如你所愿了。”
看着又一个新搬进来的大瓮,秋荻除了无力的同情和无奈,已经有些木然了。
天香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花匠”,眼里是嫉妒和不满。眼前这个女子即使被丢在后园里做劳力,仍然有人念念不忘。秦印每次大汗淋漓的从她身上下来,来不及说半句贴心温存的话就会来后园。每次来后园碰了一鼻子灰后就会把所有的情绪发到她身上。
秋荻瞟了一眼天香,懒洋洋道:“我去送饭。”
天香伸手拦住了她,“别急,今天送来的这个以后由本圣亲自栽种,你就不用管了。”
秋荻撇撇嘴,她乐得清闲。
天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愤愤道:“你别以为他能护你一世,早晚你也要成为花。”
秋荻感觉到背后阴冷的两道目光,心中有些发冷,慌忙躲回自己的草屋里。
待夜深人静,她撬开床底的地砖,从里面拿出一包药渣,这是她千辛万苦搜集的浸液药渣。师父曾经说过这世间万物相生相克,毒药的解药常常来到自同样的材料,只要排列顺序份量稍有区别,毒药就变解药。
秋荻怀里揣着那包经过多次改造的药渣,悄悄到了高台之上最大的一个翁跟前。
她费力爬上高台,看了一眼天香十分宝贝的新炉鼎。脚下一滑险些掉下高台。
“猪……慕容白……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使劲摇了摇翁里的人。
慕容白双目紧闭毫无知觉,早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当中。
秋荻咬了咬牙,一个耳光甩过去,慕容白依旧一动不动。如泥雕木塑。
关心则乱,秋荻一下子慌了心神,“这个药不能浸,不能浸,你快出来……”她奋力抄起他的两条胳膊,连拖带拽将他拉出大瓮。
秋荻把他背回茅草屋安置在自己的睡榻上,这才冷静下来把整件事情前前后后梳理了一遍。
待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到她脸上时,唤醒她的不是晨光而是一桶冰冷的水。
天香阴恻恻的盯着她,“你干的好事!”
“你说什么?”秋荻睡眼惺忪,打着哈欠。一副没有睡饱的样子,“这么大清早的你干嘛?”
“给我搜!”
几个壮汉立刻将这小茅屋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
天香银牙暗咬,“你把人藏哪里了?”
“什么人?”
“少装蒜,我昨天新拿来的炉鼎!”天香扬起手。一巴掌眼看要落下来。
一分外白皙的手把她拦在了半空,秦印慵懒的声音在一旁想起,“天圣女,这么早就这么大火气。”
天香改掌为指,水葱似的手指直指秋荻面门,“你问问她昨夜做了什么好事!她竟敢偷了我的炉鼎。”天香偷眼看秦印的表情渐渐变冷,冷笑道。“秋姑娘一个人呆在这后园中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