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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车夫来不及扶柳子惠下马车,立刻警觉,往车底下一瞅,看见陈崇乐龇牙咧嘴的揉着腰,她根本都没力气爬起来逃跑,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车夫那一对绿豆小眼。
一只白皙的手突然伸到面前,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自己能出来吗?”
陈崇乐也不客气,攀上那只手,借着力用滚的出了车底,又被一双手扶着站了起来。
她上下打量着那双白皙柔软大手的主人,一身青衣和这老牛破车一样朴实无华,面如满月,称的上是个丰神俊朗的美男子。陈崇乐按捺住看美男的心,缩起身子做鹌鹑状,低低的说:“多谢大人。”
柳子惠见她衣衫虽然又脏又皱却非寻常百姓能穿的起的华贵料子,和蔼的问:“姑娘是哪家府上千金,怎么会在我车底下?”
陈崇乐不好意思的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我。。。。。。我是定远侯家的,我叫陈崇乐,我。。。。。。我是有进宫腰牌的,皇上亲自给的,我不是偷偷溜进来的。”
“那姑娘有腰牌却要藏在我的车底,莫非没银子雇马车?”柳子惠挑眉,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腰牌。。。。。。”陈崇乐沮丧的低头看自己脚尖,“腰牌被我爹收走了,他不让我进宫。”
柳子惠点点头深以为然,“宫里确实不是你这种美丽又可爱的姑娘该来的地方。”也不再多问。
陈崇乐第一次听到男子如此直白的夸自己美丽可爱,又是一个美男子,心里美滋滋的,对眼前这人的好感度立刻上升。
“你还是不要乱跑,就在车里呆着,等我办完事再送你出去,宫里不是随便进的地方。”柳子惠微微皱眉,“就算是曾经有腰牌也不行。”他重重了咬住“曾经”两个字。
陈崇乐乖觉的点点头,忍不住不甘心的补上一句,“皇上真的给了我腰牌。”
柳子惠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吩咐车夫照顾好她。
“喂。。。。。。”陈崇乐对着柳子惠背影清脆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柳子惠背影顿了顿,微微抬手,没有说话,也没有回头,大步向前。
陈崇乐一脸崇拜,看向那车夫,“你们大人叫什么?做的什么官?”
“大人姓柳,是太史令。”车夫面无表情的答道。
“哦,算命的。”
车夫嘴角一抽,无声的抗议。
陈崇乐抬脚要走,车夫拦住了她,“大人说了,让你在车里呆着。”
“我去去就回。”陈崇乐央求。
“大人说了,让你在车里呆着。”车夫又说。
“皇宫我来过,熟的很,不会迷路的。”陈崇乐不放弃。
“大人说了,让你在车里呆着。”
“你是鹦鹉啊,只学会这一句。”陈崇乐大怒。
“我不是鹦鹉,但是大人说了,让你在车里呆着。”
陈崇乐无语,耐着性子等了近一个时辰,柳子惠才慢悠悠的过来,手里托着一个八卦盘身边还跟着两个小太监。
“这就要回去了吗?”陈崇乐心有不甘,还没有见到秋荻呢。
“我还有事要去长庆宫。”柳子惠看着一脸不耐烦的陈崇乐微微一笑,眨眨眼,“你替我拿着包袱,跟在后面吧。”
“是,公子。”陈崇乐立刻会意,摆出一副小丫鬟的样子拿了包袱,低眉顺眼的跟在身后。
两个小太监不禁咋舌,这太史令大人家的丫鬟穿的比主子还好,看向陈崇乐的目光不由得带着几分羡慕。
长庆宫是妃嫔们居住的地方,平时除了太医也就是钦天监的人能进去,陈崇乐不禁庆幸自己搭对了马车,跟着眼前这个神棍柳大人很轻松入了宫。
柳子惠对随行的太监道:“这宫里可是新来了位美人?”
“大人真乃神人也。”略胖的小太监竖起大拇指,“几天前刚进了位秋美人,就住在前面的梅花殿。”
瘦瘦的小太监语带轻蔑,“听说是北城杀猪匠的女儿,一来就病了,连太后都没有有拜见。”
“是个没规矩的野人。”胖太监补充道。
柳子惠和陈崇乐嘴角同时上扬,露出相似的弧度,心中俱是一喜。
“且领我前去看看,她一来太后就病了,怕是八字相冲啊。”柳子惠煞有介事的说。
梅花殿开门的小太监见是柳大人,面露难色,“我家小主身子不好,休息了,不能见大人。”
“无妨,我是要看看这梅花殿的风水。”柳子惠说,“请转告秋美人,柳某打扰了,希望美人保重身体,早日病愈,才好焚香抚琴。”
那太监连连点头,忙去给秋荻回话,将柳子惠所言一字不落的学了一遍。
秋荻此时正歪在榻上装死,动不动发出一声半死不活的哀叹,听了小太监的回话起先并不以为意,待转头看到一旁形同虚设的古琴才发觉这话里有玄机。
“莫名其妙的让我焚香抚琴?”秋荻仔细回想这句话,高兴的一下子从病榻上蹦起来。
柳先生,谢天谢地你来了。
第八十三章 夜半惊魂
太监再来回报说美人要见他时,柳子惠欣慰的点点头,他所认识的秋荻果然聪明,正要吩咐扮成丫鬟的陈崇乐一旁等候,却看见陈崇乐神色十分激动。
“你怎么了?”柳子惠奇怪的问。
“那就是我想尽办法要入宫来看望的朋友。”陈崇乐悄声道,语带着央求,“你带我去见她吧,求你了。”
柳子惠半信半疑的点点头,跟着传话的太监来到主殿。
秋荻早已经支开了身边的宫女等着,见到柳子惠不禁眉开眼笑,这几日的阴霾一扫而光,“柳先生,你瞧,果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柳子惠面带忧虑,在看到秋荻无恙的这一刻也立刻喜上眉梢。
“相逢的还有我。”陈崇乐从柳子惠身后走了出来。
“你。。。。。。你们。。。。。。”秋荻欢喜的眼睛里都崩出泪花,上前一把抱住陈崇乐,“我都念了你好些天,说是随时可以进宫来看我,却叫我好等。”
陈崇乐抛给柳子惠一个“我没撒谎吧”的眼神,急切的跟秋荻解释,“我爹不让我入宫,把皇上给我的腰牌给没收了。”
“难怪,这宫里危机重重,不入也罢。”秋荻幽幽叹了口气,眼神在两人之间徘徊,“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
陈崇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多亏柳大人仗义相助,把我偷运进宫来。”
柳子惠点点头,“秋荻,你这里有没有跌打药酒。”
“有啊,你受伤了?”秋荻不解。
“是我。。。。。。”陈崇乐这一放松,才发现自己胳膊腿疼的不行,腰也快断了,“我。。。。。。躲在柳大人车轱辘底下。。。。。。”
秋荻一听,“扑哧”一声笑了,心里是满满的感动,“有,我去给你拿。”
陈崇乐上完药,柳子惠道:“我们不能在这里久留,否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秋荻,我现在是钦天监的太史令,出入后/宫还算便利,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写在纸上,放到太**门口那只石狮子的底座下。”
秋荻奇道:“你不是从军么?怎么又跑去当神棍了?”
柳子惠面上一红,“此事说来话长,容后再续。”
秋荻点点头,“我这没什么需要,目前我需要一些药材,麻烦你给我带一些。”说着提笔快速写下。
柳子惠看了一眼,也没多问,纳入怀中,“后天午后,你去石狮子底座下取。”
秋荻感激的看着他,依依不舍的目送二人离去。
有了柳子惠的帮忙,秋荻终于成功的真的病倒了,太医院最资深的林太医来看过一遍,郑重交代秋荻妇人之病定要好生调养,侍寝之事暂且搁置。
尽管如此,秦印来梅花殿的热情仍是未减,隔一两天便要来吃秋荻做的点心,夜里就宿在安选侍那里,很快安选侍就进了份位,成了安常在。
一个月过去,装大补丹的小瓶子也见了底。
这天夜里,偏殿内一声惊叫划破夜空。
秋荻心中一惊,匆匆忙忙穿了件衣服出去,只见安常在的寝殿门口已经围了几个太监宫女,大家窃窃私语都不敢贸然进去。
秋荻皱了眉头,正要命他们全部退下,门打开了,秦印抱着浑身是血的安常在狂吼,“宣太医,叫林太医。”他面色苍白,身上沾满了血,像一头绝望的发怒的野兽。
秋荻走上前,悄悄把了一下安常在的脉,她竟然已经有了一个月身孕,但是目前这种状况她不仅仅孩子保不住,自己也身中剧毒,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先把她抱回寝殿吧,陛下。”秋荻说,她犹豫了,救还是不救?救,就暴露了自己会医术装病的事情,不救,眼睁睁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消失在自己面前吗?
秋荻心中叹了口气,帮着秦印把安常在放回榻上,心中盼着林太医赶快过来,盼着他能有办法解这种剧毒。
林太医衣衫不整匆匆而来,见了秦印正要行礼,被秦印粗暴的打断,“快去看看她,她要是死了,唯你是问!”
林太医战战兢兢,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过去,把过脉之后,伏在地上不起,两股战战,话都说不出来。
“到底怎么回事?!”秦印吼道。
“陛下。。。。。。常在已有一个月身孕,如今身中剧毒,孩子保不住了,大人也。。。。。。”林太医头重重磕在地上,“老臣无能!安常在已经无力回天!”
秦印跌坐在地上,神情木然,他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孩子,居然就这样不明补白的一尸两命。
“查!给朕查!安常今日都吃了些什么?查出下毒的人,朕要她碎尸万段!”秦印大吼一声,惊得旁边的宫女立刻跪了下来。
一个宫女战战兢兢的答道:“常在近日不思茶饭,只在黄昏时分吃了一些。。。。。。一些。。。。。。”看着一旁的秋荻不敢吭声。
“说!”“吃了一些秋美人做的点心。”
秦印双目泛红,死死盯着秋荻,“是你!”
秋荻心中哀叹,不得不出手了,不然妥妥的赏一仗红。她不卑不亢的站起身来,淡然道:“皇上,不是我。”
“肯定是你。”那宫女高声道,“奴婢有一次见秋美人鬼鬼祟祟的出去,然后回来,怀里似乎揣着东西。”
“我可以证明。”秋荻走到林太医身边,“林太医,麻烦借医药箱一用。”
林太医犹犹豫豫的将药箱呈上。
“准备纸笔,我说,麻烦林太医您写。”秋荻打开药箱,拿出一副金针摆好,再把已经快要咽气的安常在平放好,一边施针救人,一边淡定的报着药名。
林太医认认真真记着,额上汗珠直冒。
“都记下来了吗?”秋荻问。
“都记下来了。”林太医激动的爬起来,“有救了有救了,老臣这就去抓药。”
秋荻点点头,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宫女,“有心思观察我鬼祟不鬼祟,不如把这份用心用在照顾你的主子身上,还不赶快去拿热水来给她擦干净身子,换件干净衣服。”
宫女吓的一抖,连滚带爬出去了。
秦印看着突然变得陌生的秋荻,眼里满是阴霾,“你装病骗朕!”
第八十四章 床下有鬼
秦印捉起她的下巴,“你为什么骗我?”他说“我”而不是朕,这是一个男人的愤怒。
他是帝王,他是九五之尊,长庆宫三千佳丽谁不盼着雨露均沾。而她,一个生长在贫民区的杀猪呢女,居然用尽办法避宠,这严重伤害了他身为一个帝王,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
秋荻闭着眼睛不语,她能说什么呢,告诉他自己接近他是为了杀他?她还想好好活着出宫去看外面的海阔天空。
即使最喜欢的人已经不能够在身边陪伴。
秦印的手滑向她细腻的脖颈,手上的力道渐渐加重,“朕的美人真让朕刮目相看,居然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神医,这欺君之罪你觉得你要如何担当?”
秋荻仍旧闭着眼睛,睫毛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陛下。”已经悠悠转醒的安常在虚弱的唤着,“姐姐纵有千错万错,求陛下看在她救了臣妾的份上。。。。。。”
“这没你说话的份儿!”秦印怒瞪,暴吼,“你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这也是大罪!”
安常在吓的缩进被子里,再也不敢吭声。
秋荻感激的看了一眼安常在,没想到这种时刻她居然会帮自己。
“陛下。。。。。。我不是有意要欺君,只是。。。。。。我还没要准备好。”秋荻低低的说。
秦印死死盯住她的脸,这张曾经让他感到迷醉的脸此时让他痛恨不已,“当初在揽江阁你逢迎讨好朕,还告诉朕你是北城屠户之女,是被定远侯强掳来的。如今你却说你还没准备好?你没准备好什么?侍寝?”
秋荻把心一横,眼里溢出泪水,泪眼朦胧的看着秦印,无限凄婉的说道:“我还没有准备好。。。。。。爱你。”
秦印一愣,爱,这个字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从来没有哪个妃嫔跟他说过爱,而他也从来没有对哪个女人产生过爱这种感觉。
他爱的只有他的母后和自己,甚至连亲生父亲,同胞兄弟,他都没有爱。
他松了手,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
“明日起,你搬到安乐宫去。”秦印丢下一句话,拂袖而去。
一旁的宫女太监听到安乐宫不禁集体缩了缩脖子,集体打了个冷颤,安乐宫可是比冷宫还要可怕百倍的地方。
秋荻搬去安乐宫那天,安常在挣扎着从病床上爬起来给她送行。
看着躲在银狐毛大氅里脸色还发白的安常在,秋荻笑道:“安妹妹何须客气,你这身子才好,当心出来着了风寒。”
安常在眼神躲闪,却还是咬着牙鼓起勇气走到秋荻面前,欲言又止。
秋荻微微一笑,在她身侧耳语,“以后,该小心琴贵人的是妹妹你了,你们那天合演的苦肉计我不是没看明白,我只是真心疼你。”
安常在似有触动,面色含愧,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终是只做了一个“对不起”的唇形,然后无声无息的闭上了。
秋荻拿着小包袱跟着两个粗壮的嬷嬷走了一段,回头看见萍儿还跟在身后,叹了口气,“你当真要跟我去安乐宫?”
萍儿瑟缩了一下脖子,点点头。
“大家都说那里闹鬼呢,你不怕?”
萍儿点点头又摇摇头。
“唉,傻丫头。”虽然笨手笨脚却是个忠心的人儿,秋荻拉起她的手,“安常在欠我一份大人情,你跟着她必然不会受苦的,你在她那里或许还能照应我,如果我们俩都进去了,可能要被饿死在里面了。”
萍儿终于明白其中利害,凄凄哀哀叫了一声“小主”拜倒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嬷嬷不断催促,秋荻只好快步离开,弯弯绕绕了很久终于来到一处宏伟却破旧的宫殿前,门上朱红色的漆斑驳不堪,摇摇欲坠的牌匾上“安乐宫”三个大字也模糊难辨。这几乎是整个紫灵城里,除了皇上居住的长青宫之外最大的一处宫殿。
安乐宫,是大燕历代皇帝的寝宫,直到秦印在离它远远的东边大兴土木兴建了长青宫,生活起居重心东移,曾经金碧辉煌的南殿安乐宫就几乎成了鬼宫。
“进去吧!”嬷嬷一把将她推了进去,“以后每天会有人给你送饭,自己来大门口取。”接着关上大门,落了锁。
秋荻看着宽阔的庭院中杂草丛生,心中不禁有些发毛,这就是传说中先帝被软禁至死的地方。即使是学了武功又学了医术,她还是十分怕黑怕鬼的,把她扔在这种荒凉的地方的确让她生了求饶的心。
秋荻麻着胆子挑了一处坐北朝南向阳的小房间,看着高悬在头上的太阳,心中稍稍有点安慰,趁着天没黑,赶紧自己动手收拾打扫了一番。
午饭的时候,外头响了两声叩门声,秋荻飞快的迎过去,只见那两个粗壮的嬷嬷开了门扔进几只活鸡活鸭和一个大篮子。
“喂!”秋荻叫住她们,指着满地跑的鸡鸭和篮子里的生鱼生肉和半袋面粉,“这叫我怎么吃?”
嬷嬷冷冷一笑,“秋美人不是厨艺精湛么?怎么瞧的上我们宫里的粗糙吃食,还是您自己动手做的好吃。”
另一个嬷嬷示威的扬了扬手里提着的食盒,“这些粗糙食物,只能拿去喂猪,哪能给美人这么身份贵重的人吃。”
“你们。。。。。。”秋荻闻着那食盒里散发出来食物的香气,忍着腹中饥饿恨恨的咽了口口水,指着大门,“走好,不送,谢谢。”
也顾不上满地跑的鸡鸭,秋荻翻了翻篮子,嗯,还好有半袋面,一块肥猪肉,鱼也还是活的放水里应该能养几天,青菜蔫儿了必须马上吃掉。
食材都有了,问题是灶呢,锅碗瓢盆呢?秋荻心中默默问候了琴贵人的祖宗十八代,手忙脚乱把两只鸡一只鸭捉了回来捆好,拎着篮子满世界找厨房去。
终于在西北角找到一间类似厨房的房间,外面还整整齐齐堆着柴火,打开门拨开密布的蜘蛛网,秋荻发现里面空间很大,但是这不是厨房,而是另外一种她熟悉的用途——铸剑房,写不到恒丰帝爱剑成痴,在自己起居的寝宫还僻了一个铸剑房。
秋荻看着种种陌生又熟悉的摆设和工具,只觉人生忽如寄顿时呆立在那里心中生出许多感慨来。
篮子里的活鱼急切的拍打着尾巴,终于把秋荻从回忆中拉回来。她急忙把鱼丢进已经生出许多浮萍的淬火缸里,这条又大又肥的鲤鱼得了水立刻恢复了生气,愉快的游起来。
秋荻把铸剑房简单的改造成了一个临时的厨房,轹釜待炊,总算把午饭给解决了。饭后她又一鼓作气扯了些帘布围了个小小养鸡场,把鸡鸭都放到里面先养着。
预想中的血雨腥风宫斗戏码变成了自力更生的种田戏码,秋荻感觉颇有压力。
她预料的没错,晚餐果然没人再送食物来,连生的都没有,只好把中午剩下的馒头再啃一啃。捻了一些馒头屑打算去喂一喂那条宝贝鲤鱼,往缸里一瞅顿时魂飞魄散,鱼居然不见了。
水面上浮着几片鱼鳞和丝丝血迹,显然它也是挣扎求生过。
秋荻头皮发麻,眼看着天要黑了也不敢再四处乱走,跌跌撞撞回了房间,早早点起油灯钻进被窝里,手里紧紧攥着离霜刀。
屋外寒风呼啸,刮着失修的窗户砰砰响,每一声都敲在她心上,震的她的心纠结成小小的一团。
“咯吱,咯吱”一阵指甲快速抓挠木头的声音彻底击垮了秋荻脆弱的神经,她这条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汉子败在了黑暗的屠刀下。她战战兢兢爬起来,点亮了房里所有的油灯,抱着被子一双眼睛亮的像只夜猫,警觉的盯着可能隐藏着危险的每一处。
“咯吱,咯吱”挠木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好像就是从床底下发出来的,秋荻吓的不敢动弹,磕磕巴巴的念着金刚经临时抱佛脚。
第八十五章 秦嫣
挠抓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秋荻战战兢兢爬出被窝想去看看床底下究竟是什么,几经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