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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盈目露凶光,亲手端起那碗粥,调羹在粥里搅了一搅,舀起一勺,细心的在嘴边吹凉,“公子,我来喂你吃。”
慕容白不由自主的张开嘴,花盈的模样渐渐变成秋荻的样子,一身男装,虎着脸一口一口的往他嘴里喂骨头汤,嘴里还絮絮叨叨,“多喝点啊,我这汤啊,专治你这种瘸胳膊瘸腿。”
“小白哥哥。。。。。。救命啊。。。。。。”秋荻冲了进来,一头撞在花盈身上,那碗粥尽数倒在了她的衣裙上。
秋荻死死抓住慕容白的衣角,“小白哥哥,有人要打我。。。。。。”
花盈一边手忙脚乱的收拾残局,一边拿眼睛恶狠狠的瞪她。
秋荻迎着她的目光,笑嘻嘻的举起手中的一串糖葫芦,“姐姐。。。。。。吃。。。。。。”
花盈现在一听到她说姐姐吃就要作呕,忙夺门而逃。
秋荻笑的一脸得意。
“怎么了?一大早你跑哪里去了?”慕容白理了理她乱糟糟的头发,拔下她头上的银簪子,替她重新束好,又拿出帕子擦了擦她沾满饴糖的脸。
“我。。。。。。”秋荻举着糖葫芦,“小白哥哥吃。”
慕容白顺从的咬下一颗冰糖葫芦,不错,甜酸,还是带豆沙馅儿的,甜甜的豆沙在嘴里化开,令他通体都觉得舒畅,浑身好像冰封了很久很久终于解冻了。
“秋荻。。。。。。”慕容白突然一把抱住她,“我。。。。。。我是猪头。。。。。。我是你的猪头啊。。。。。。对不起。。。。。。”记忆排山倒海涌来,推翻了花盈捏造的一切故事。
“嘘。。。。。。”秋荻悄声道:“小白哥哥,糖葫芦是我在街上偷的,若是被那老汉知道我躲在这里,要打杀过来呢。”
慕容白“扑哧”一声笑了,决定不动声色,看看定远侯和花盈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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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疯子和天才
两人一个装疯一个卖傻。
秋荻本想在给他吃了解药之后便告诉他真相,可是这两天装疯子装的不亦乐乎,她竟舍不得,索性一直装下去。
慕容白也决定继续装傻,可是花盈每天拿来的早餐却又不得不吃,这可是个大问题。
想起早上的糖葫芦,慕容白问秋荻:‘早上那个糖葫芦当真是你偷来的?‘
秋荻嘻嘻一笑,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他手心,“我还有很多糖果,都给你吃;早上我把糖果都放进冰糖葫芦里,甜甜的。”
慕容白大喜,想来是秋荻失去心智之前已经配制成了解药,居然被她当作糖果塞到冰糖葫芦里,难怪早上那个冰糖葫芦卖相那么差。
秋荻见他想通了其中缘由,心中一阵自豪,她的猪头可不是真猪头,怎可任那个花盈搓圆搓扁。
慕容白爱怜的摸摸她的头,“秋荻,等我替我们的亲人报完仇,我们就去找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我种地,你织布,你说好不好?”
我们的亲人?报仇?秋荻想到哥哥赵雨林心里一惊,嘴上却说:“不好。”
“为什么不好?”
“我。。。。。。”秋荻嘟了嘟嘴,“我又不会织布,我只会杀猪。”
慕容白哈哈一笑,眼睛里都充满了愉悦,“行,那我们杀猪去。”
用过早膳,一行人接着上路。
陈崇乐拉秋荻同乘一辆马车。侯府小姐的马车自然同丫鬟的不一样,又稳当,又宽又大跟个小闺房似的,里面无烟的银碳烧的暖呼呼的,秋荻吃完午饭就开始呼呼大睡。如今成了疯婆子反而无所顾忌,彻底放松了下来。
陈崇乐看着睡相颇差的秋荻,不禁摇头轻笑,撩了帘子正看见前头父亲的马车停了下来,随行的大夫火急火燎的奔了过去。
“怎么了?”陈崇乐急忙下车,“可是爹的哮喘又发作了?”
大夫神色凝重点点头,“这几天一路颠簸,加上水土不服,侯爷这次哮喘比以前都严重呢,带来的药吃下去都没什么起色。”
“这可怎么办。”陈崇乐看着不停抽气,喉咙里发出风箱一般声响的父亲,急得直跺脚。
“这里到下一个镇子要多久?”
“回小姐,这儿离最近的风铃镇也要两个时辰。”管家答道,“若是原路返回渭城要三个时辰。”
陈崇乐皱起了眉头。
“花。。。。。。花。。。。。。”定远侯发出含糊的呼声。
花盈应声扑了过去,眼里含了关切的泪水,“义父,花盈在。”
“神。。。。。。神仙。。。。。。”定远侯挣扎着说。
花盈面露异常之色。
“爹,你别说话,好好歇着,这荒山野岭哪里来的神仙?”陈崇乐轻轻帮他抚着背顺气。
定远侯仍是不屈不饶,“神。。。。。。仙。。。。。。”眼睛死死盯着花盈。
花盈咬了咬嘴唇艰难的点头,折身回自己马车上,不一会儿便拿了一个精致的漆雕描金小木盒子来。
盒子打开,里面是黑乎乎的膏状物。
花盈拿出一只精致的银制小勺子,只有掏耳勺大小,十分珍惜的挖了一点就要往定远侯嘴里送。
“这是什么东西?”陈崇乐挡住她,狐疑的看着那黑乎乎的东西。
“这。。。。。。”花盈低低的说,“这是神仙膏,对缓解义父的病情有帮助。”
陈崇乐一听对病情有帮助,态度立刻软了下来。
“有好吃哒!”一只白皙的手一把抢过花盈手里的银勺子,立刻放进嘴里吃了个干净,接着又全数吐了出来,“呸呸,味道跟牛粑粑似的。”
花盈大惊失色,又听到她提牛粑粑,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狠狠一个耳光甩了过去,“你疯啦,疯疯癫癫的只会捣乱。”
陈崇乐本来也气秋荻疯疯傻傻瞎捣乱,见了这情景立刻瞪眼,“花盈,你做什么,她本来就是神志不清,做事不像我们正常人,好好的一个人疯傻成这样已经够可怜了,你怎么能这样?”
花盈脸色白了白,碍于陈崇乐侯府大小姐身份,只好低眉顺眼道:“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待二女回过神再看定远侯,只见秋荻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马车,拔掉了定远侯身上本来扎着的针,拿在手里乱舞一通,在二女的惊呼声中,尽数扎在了定远侯的头上。
满头的金针,活活一只刺猬,看她虽然疯傻,手却异于常人的快,待陈崇乐扑过去抢救自己父亲的时候,秋荻已经完成了她的大作,拍手嘻嘻笑,“好看,好看,这样才好看,刺猬伯伯。”
陈崇乐气的发抖,却也不忍心打骂她,只得好言哄她,“秋荻,你快回车上睡,不要吵到刺猬伯伯休息。”
秋荻乖觉点头,目光落在花盈手里拿着的那盒神仙膏上,吧唧着嘴,“吃。。。。。。要吃。。。。。。”
碍于十分护短的陈崇乐在场,花盈不好发作,赶紧收了盒子,狠狠剐了她一眼。
这个疯婆子,屡次破坏她的事,她,真的疯了么?怎么感觉疯了比没疯的时候更难对付?
秋荻低着头,唇边挂着笑,回到了陈崇乐的马车上蒙头大睡。
若非看在陈崇乐的份儿上,定远侯这老匹夫,她才懒得出手相救,还白白挨了那女人一个耳光,半边脸都肿了。
陈崇乐见父亲满头插针,喉咙里一直扯风箱的声音都没有了,吓的手脚发软,又不敢擅自拔针,慌忙把还在熬药的大夫叫来。
大夫仔仔细细看过定远侯,拍着大腿叫道:“哎呀,天才,天才,这个人不是个疯子就是个天才啊,竟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说着竟然激动的就要五体投地。
“王大夫。。。。。。”陈崇乐快要被他打败,在侯府十几年她可从未见这老头这么激动,“我爹,我爹怎么样了,他这是怎么了?”
王大夫嘿嘿一笑,“放心放心,侯爷这是已经睡着了。”
果然,仔细一听,定远侯竟然发出了细细的均匀的鼾声。
盯着一个刺猬头居然还能睡的如此香甜,陈崇乐真是开了眼界,对秋荻更是感到歉疚和惋惜,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硬缠着带她入侯府,她也不会出这样的意外。
王大夫一边小心翼翼的拔针,一边兴奋的拿笔在本子上奋笔疾书,“老夫行医二十余载都不曾见如此大胆的方式,置之死地而后生,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啊。”
陈崇乐对他念叨的事情一窍不通,见父亲没事了,这才安心的回到自己马车,对着呼呼大睡的秋荻说了一句“谢谢”。
为了避免路途颠簸,父亲再出意外,陈崇乐命令车队就地安营扎寨,今日就在这林中休息,明天再赶路。
花盈独自呆在自己马车,越想越觉得气,又见慕容白和秋荻亲亲热热的支着篝火烤起兔子来,心中更是郁闷,那一阵兔肉的香味随风飘来,闻着竟然让她感到一阵恶心。
第七十二章 酒不醉人人自醉
因为侯爷的身体,陈崇乐下令在风铃镇休整,三天后再出发。
花盈奉药给定远侯,看着他慢悠悠的喝着药,跪了下来,“花盈向义父请罪。”
“怎么了?”定远侯一愣,“怎么了,快起来,地上凉。”说着挣扎着要起身来扶她。
花盈忙起了身去扶他,柔声道:“义父,您身体刚好,快躺着好好休息。”她眼里蓄了泪,“都是花盈不好,当初义父要用这神仙膏治病,我没有及时阻止,以致于如今。。。。。。”说着已经是泣不成声。
定远侯虚弱的摆摆手,“不怪你,怎么能怪你,我陈家四代人驻守西北,为大燕的江山抛头颅洒热血牺牲无数,却连个王都没封上,到头来除了一身病却什么都没得到。”定远侯眯起双眼,目光悠远,“秦印这黄口竖子还想赶尽杀绝,老夫老了这身子不顶用了,可是为了崇云和崇乐,就是死也要争上一争。”
花盈低声道:“侯爷放心,那个秋荻虽然有崇乐护着,却也是疯疯傻傻如同三岁孩童一般了,只是慕容白。。。。。。花盈无能,请义父恕罪。”
定远侯点点头,“也不怪你,珏儿若肯乖乖就范,我们也不必如此费神”微微叹了口气,“唉。。。。。。花盈,你说义父会不会太残忍?他好歹也是我亲妹妹唯一的儿子。本想着你能控制他心神,只要他的心全都在你身上,对你唯命是从,一切好办,可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容易。”
“侯爷也没有要伤他性命,只是借他这身份举事,将来他登上皇位后再禅让给您,您也不会亏待他,好吃好喝养着。”花盈答道,“这天下本来就该像义父这样的能者居之,何况他本来就只想做慕容白不想做秦珏。”
定远侯满意的点点,“崇云能有你这样的红颜知己,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花盈低着头,娇羞一笑。
“对了,听王大夫说,老夫这病居然是已经疯掉的秋荻治好的?”
“是的,是她给义父扎了几针就好了,王大夫说您再喝上几贴药就能彻底根治了。”花盈袖中粉拳紧握,银牙暗咬,“义父,她已经疯了,都这么有手段,实在是大患,要不要直接除掉她?”
定远侯摇摇头,略带遗憾道:“想不到崇乐这会真的带回个神医,罢了,疯都疯了,就由着她吧,一个疯子还能起什么乱子,会治病大概也是出于本能的记忆。”
花盈只好点点头,总归要想个办法让她永远消失才好,有她在面前碍事,慕容白就很难控制。
总不能把慕容白也弄成傻子,一个傻子太子就失去价值了,洛安那些大臣都精着呢,岂会看不出他成了个傻子?
花盈咬了咬嘴唇,在定远侯耳边轻语了几句。
慕容白刚好沐浴完正要下楼去找秋荻,出门便看见花盈捂着脸从对面天字号房里出来。
花盈见了慕容白,一愣,随即眼泪吧嗒吧嗒掉了下来。
“怎么了?”慕容白皱了眉,看样子是挨打了呢。
“我想出去走走。”花盈一双晶莹的眼睛看着他,泪光闪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人不忍拒绝。
纵使慕容白心有防备,也不忍拒绝。
花盈拉着慕容白上了酒楼,一个姑娘家,居然连着喝光了三坛酒。
酒后的花盈面如桃花,别有一番动人的风情,她痴痴看着慕容白,眼里垂泪,“公子。。。。。。你是不是不要花盈了?”
慕容白一惊,这些日子里,虽然仍然假装和从前一样,但是他对秋荻的宠溺对秋荻的情难自禁,很容易就出卖了他。可是对于花盈给自己下药这件事情,他能说什么呢,定远侯是否知情他也不确定,何况花盈这么做似乎只是一心想要自己娶她罢了。
不过是一个为情所困的女子罢了,他看着她那副凄婉哀伤的样子,竟是再也冷不起心肠来责备她。
“你都知道了吧?”花盈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我今天去跟义父承认错误,被他狠狠教训了一顿,公子。。。。。。对不起。。。。。。”花盈掩面而泣“我只是。。。。。。我只是。。。。。。太想有一个自己的家,虽然义父对我很好,可是。。。。。。侯府终究不是我的家。我始终没有勇气向你承认自己做的事,我怕。。。。。。我怕你离开我。”
“花盈。。。。。。”慕容白看着平日里温婉端庄的女子此刻全然不顾形象,心中升起一股怜意,毕竟她也不是要害自己性命,只是感情的事不能强求,她却偏偏强求。
花盈抓着慕容白的衣袖,红着眼看着他,“公子,都是花盈不好。”她斟了慢慢一杯酒拿给他,“求公子原谅。”说着摇晃着身子就要跪下来。
“你别这样。”慕容白忙扶了她坐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该说抱歉的是我,你一直很照顾我,我却没能给你想要的。”
花盈苦笑着摇摇头,眯着眼睛看着远方,似在自言自语,“我和哥哥从小失去父亲,一直在大漠流浪,后来因为仇家追杀才逃到玉门关,义父好心收留了我们,可是,我哥哥却伤势过重死了,那是我唯一的血亲。”
慕容白想到他这世界上唯一的血亲除了那高坐在金鸾殿上的哥哥秦印,也只剩下舅舅定远侯了,不禁同病相怜起来。
“我很想有个真正的家,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很熟悉。”花盈颤抖的伸手摸了摸慕容白的眉眼“你的眼睛很像哥哥。。。。。。可我只是大漠里的一个野丫头,知道自己永远都只能远远看着你,直到侯爷把我送给你,让我去伺候你起居。虽然还是当物品一样被送出去,这一次我却甘之如饴。”
“别这么说,在我心里,你和崇乐一样,都是我的妹妹,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物品。”慕容白安慰她。
“我知道。”花盈点点头,“我就是知道,我才害怕失去,才会。。。。。。”她声音低了下去,重重叹了口气,倒满酒杯,“不提了,都过去了,我已经被义父的一巴掌打醒了。总有一天我也会遇到一个人爱我,就如同你爱秋荻一样,就是疯了傻了也不会改变。”
慕容白点点头,眼里有点点柔和的光芒。
“来,我们今天不醉不归。”花盈举起酒杯。
慕容白见她终于放下心事,解开心结,心中的疑虑和郁闷也一扫而光,同她一杯接一杯对饮起来。
慕容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客栈的,第二天醒来只觉得头疼欲裂,手伸进被窝里找衣服,却摸到一条光滑细腻的胳膊。
花盈翻了个身,轻轻蠕动着嘴唇,唇角残留的胭脂像刺一样刺的他神魂俱裂。
第七十三章 别放弃
花盈悠悠睁眼,发现自己只着了小衣,抬头撞进慕容白惊恐的眼神,自己也吃了一惊,脸色煞白,她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忙抱了被子缩在床头角落,“公。。。。。。公子。。。。。。我们。。。。。。”眼泪大颗大颗落了下来。
慕容白只觉得天旋地转,头疼欲裂,他根本想不起来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不得强打起精神来,毕竟出了这种事情,最受伤的是姑娘家,他咬了咬牙,艰难的说:“放心,我会负责,会娶你。”因为太用力,嘴唇都被咬出了血痕。
花盈止住眼泪,使劲摇了摇头,“我不要。。。。。。我不要。。。。。。”她望着慕容白,认真的说,“你不说,我不说,没人知道,秋荻也不会知道,何况她现在的状况,就算告诉她,她恐怕也不会知道。”
听到秋荻的名字,慕容白觉得自己的心快要疼出一个洞来,他又负了她,又一次食言。
慕容白久久没有说话,眉毛拧成了一个疙瘩。
花盈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你看我的眼睛,它们是蓝色的,我们同你们汉人可不一样,可不会死守着那些礼教,你不爱我,我嫁给你也不会幸福。”
慕容白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呆立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
花盈已经从容的穿好了衣衫,站在他面前,“昨夜侯爷身子不舒服,我守了一夜,而你早早睡了,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说罢开门离开。
“花盈。”慕容白追到门口叫住她,语气含愧,“对不起,谢谢。”
花盈点点头,快步离去,唇边挂着满意的笑容。
一早起来的秋荻呆呆的看着满脸红晕匆匆离去的花盈和衣衫不整开门相送的慕容白,手里的醒酒汤“当啷”落地。
秋荻觉得脚下肆意流淌的根本不是自己起的比鸡还早煮的特效醒酒汤,而是满满一地狗血,黑狗血。
看到这狗血的一幕,估计狗也要吐血了,幸好她不是狗,她只是个疯婆子。
慕容白循着破碎的声音望过去,只见秋荻蹲在地上收拾残破的碗片,白皙的手指已经有道道血痕,鲜血如注,她却似乎浑然不觉,还在勤勤恳恳的打扫着。
“秋荻,你干什么!”慕容白赤脚奔了过去,抓起她的手,随手扯了一条布给她包扎,心疼道:“碎了就碎了,等店小二来打扫就好了。”
“唔。。。。。。”秋荻不知道说什么,哭么?闹么?上吊么?直接质问么?旁敲侧击么?
她只是个疯婆子,这么需要智商的事情不是她能做的来的。
她默默放下手里的碗片,低着头,“我好困了,小白哥哥,我要回去睡了。”说罢挣脱慕容白的束缚,慢慢的走下楼回房。
店小二拿了扫把簸箕来,边清理边夸赞道:“这位公子真是有福气啊,昨夜公子三更都未归,那小秋姑娘一直在门口等着,最后在桌上趴着睡了一夜,听说您去喝酒了一早就爬起来做醒酒汤去。这么勤劳贤惠的姑娘,就算是个傻子我也认了。”
她看见了,她一定感觉到了什么,谁说她是个傻子?
慕容白追了下去,直接闯进了秋荻的房间。
秋荻正呆坐在床边,两眼发直,一副真傻掉的样子,慕容白进来,她眼皮都没有抬。
“秋荻,怎么不去睡。”慕容白抓着她的手,冰冷僵硬,这样的天气在大堂的桌子上趴一夜,没有被冻僵就算幸运。
他拿起被子,把她裹了起来,抱在怀里。
秋荻一动不动,如泥雕木塑。她想她是真傻了,原来这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