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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都太有意思了,要说我将他杀掉了,是不是历史上那个吴广就不会出现了,连带着也改变了历史?”秦湛望着不远处的身影,不无恶趣味地想着。
不过他到底没有行动起来,毕竟有时候一个人想要看戏,总是要有个好的演员才行。
况且在秦湛的眼里,在战国这个总人口也就百万基数的年代,像是农家和儒家这样动不动十几万人成员的大型门派,其实是和黑|社|会没什么区别的。
只不过一个是无组织无纪律的不合法组|织,一个是经过反复包装后的合法组|织罢了。
最后他们要是能撑过去算他们厉害,要是自己消亡了,那也和他秦湛半毛钱关系没有。
秦湛心中念头转得飞快,却不妨他继续盯着藏书楼内的情况。
而来人显然并不知道暗处正有两双眼睛盯着他,进入藏书楼之后还很是悠闲地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布置,然后才开始行动起来。
只见他先是从第一层随便找了部书简,大概看了几眼后就放了回去,然后又随意换了个位置找了部书简继续如此翻阅。
如此类推,先是第一层,接着是第二层,看得出来他不像是在查找什么,反像是在确定一件事情一样。
而他的这种行为,放在秦湛眼中自然是知根知底,到了荀子的眼中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话说荀子先前本就对秦湛有气,只是因为秦湛的实力不好发作罢了,然而眼前的这个人可不是正好给他找了个出气筒。
当下只听藏书阁外忽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却是荀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藏书楼内到了藏书楼外,正假装碰巧要进来。
对于荀子这种多此一举的行为,秦湛暗自瞥了瞥嘴,不过他倒也理解荀子的一些想法,无非就是不想和一些人撕破脸皮罢了。
那来人听得楼外动静,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赶紧躲了起来,他背后的组织虽然想要对付儒家,但是可还没到了敢明目张胆着来的地步。
下一刻,藏书楼中门大开,荀子身着宽大的儒袍缓缓而入,竟是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来人躲在书架后,发觉了这一情况后真可谓是胆战心惊。
要知道,一般年迈体弱的老者,走起路来无不都是脚步沉重。
换言之,这进来的老者也就是荀子,在他的判断里绝对是不能轻易招惹的角色。
而下一刻,他就开始为他的这一判断庆幸不已。
“这些学生太不仔细,书简放得乱七八糟。”却是荀子发现来人翻看书简时弄乱了位置。
只见荀子轻轻一挥袖,整个藏书室内都泛起了淡蓝色的奇异光芒,然后等光芒过后,藏书楼里的书简已经彻底恢复了原来的位置。
那来人怎么想的秦湛不知道,秦湛撇了撇嘴的同时,暗中却给荀子点了个赞。
这一挥袖的功夫当真是了得,不但表现出了荀子内力的深厚,还有着那种入微到极致的境界。
没看到就在那么一个瞬间,荀子的内力除了操控书简外,还另外分出了两部分攻击他和来人嘛!
很明显,荀子虽然不想和秦湛闹翻,但终归还是不甘心地试探了一下他,至于来人则是顺带受连累了。(。)
。。。
第66章 燕丹再现;桑海迷雾()
“儒家还有人有如此深厚的内力,果然是深藏不漏!”那来人硬生生咽下喉中的鲜血,已是明了自己被发现了,之所以这次受的伤这么轻,怕是对方在顾忌自己背后的组织。
他心中一动,想到这一次组织上的命令,身形几个闪烁间就向着离他最近的一个窗户飞去,却是要准备逃走了。
荀子眼看来人这么识趣,再加上儒家暂时还不宜招惹太多敌人,也没有想过要多为难对方。
而秦湛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这一次桑海之行他也有自己的目的,巴不得这里越乱越好呢。
于是来人就在这样奇异的环境下,从恐怖的藏书阁中只身逃离了出来。
荀子对于自己的这一番举动很是满意,嘴角微微含笑,下一刻直接朝着秦湛所藏的位置望去。
谁想他这一望之下,当即就吃了一惊,却是明明一直在他感知之中的秦湛,早就已经没影儿了。
而下一刻,荀子的耳边更是隐隐传来一个戏虐的声音,“在下还有事就先不接受圣贤熏陶了,老先生就不用送了,还是守护藏书阁要紧!”
这一下,荀子才刚刚微微含笑的嘴角,一瞬间直接就僵硬了,既不像是笑也不像是怒,很是古怪。
……
与此同时,桑海城中的一处僻静街道上,没有半点行人,秦湛才刚刚从儒家小圣贤庄离开,就被一个人给拦住了。
“你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遇到这种情况,秦湛当即小小地错愕了一下。
却道那人是谁,一身灰袍遮身,手持黑木长剑,不正是逃过机关城一难的墨家巨子——燕丹。
燕丹默然不语,抬首望向秦湛,眼神中有着一丝杀机升起,只不过想到这一次自己主要的目的,这杀机转瞬间就消失无踪了。
眼前的这人实在是太强大了,比他以前见过的人都强大。
他到现在尤还记得,那一次机关城崩塌之际他所看到的景象。
一人之力,还没有依靠被他抢夺走的青龙圣兽,竟是将月神、大司命和星魂三人同时镇压他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怎样的一股强悍力量,他到今天都不敢相信,在那副年轻的躯壳里,怎么会有着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
午夜梦回之间,这早就已成了他心底最深处的噩梦。
“你很恨我?”秦湛有些玩味地看向眼前的燕丹。
他的感觉何其敏锐,况且燕丹的修为又与他相差太大,这丝杀机虽然微弱,但还是被他感受到了。
不过秦湛倒是没有怎么在意这件事情,毕竟在这个秦时的世界里,要论强者等级的话,燕丹拼死也就只能排在中等的水平,顶多是中等中的顶尖罢了,实在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燕丹这一次依旧沉默,明显对于秦湛的问题表示默认。
秦湛可谓是一手毁掉了机关城的罪魁祸首,也是造成他现在再一次陷入东躲西藏的元凶,燕丹当然有理由恨他。
眼见着燕丹不说话,秦湛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也就不再多说,摆了摆手随直接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燕丹凝视了一会儿秦湛,沉默了良久才用他深沉的声音问道:“阁下这一次来桑海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问题可谓是毫无艺术水准,直接得不能再直接了。
而燕丹这么直接,秦湛很惊奇,在他的眼里,像是燕丹这样的贵族,可不应该是这样的。
不过这一下他还真被引起了兴趣,重新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先前在他眼中无足轻重的燕丹。
“你到底想说什么,还是直接说出来的好……”
……
桑海城外,一处隐秘的悬崖峭壁上,一时间可谓是众星云集。
儒家代表人物张良。
墨家高渐离、大铁锤、端木蓉、班大师和徐夫子。
楚国项氏一族范增和项梁。
流沙的卫庄、赤练、白凤和血蝠。
道家天宗掌门逍遥子。
以及帝国剑圣盖聂。
本来是互不相干的人和组织,但是这一刻却在同一地方会盟,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
“据可靠消息,扶苏于近日就将来到桑海,罗网组织更是活动频繁,蒙恬的黄金火骑兵也在紧急向桑海调派。”张良当先发言,向着众人环视了一眼后说道:“这种种的迹象表明,嬴政正在酝酿着一个更大的阴谋。”
范增对于这一点极为认同,抚须点头道:“齐国是六国中唯一一个不战而降的国家,相比于其他五国的损失惨重,却是保留了的生机,小圣贤庄作为齐鲁之地读书人眼中的圣地,嬴政不可能不注意到这一点。”
“在对付完我们墨家之后,嬴政这一次的目标,很显然又对准了儒家。”班大师摇头叹息,眼神暗淡,似是又想起了机关城崩塌的景象。
“嬴政向来喜欢借助各门派之间的矛盾借力打力,不知这一次对付儒家他又想耍什么阴谋?”谈到嬴政这位霸道的帝皇,就连逍遥子这样超然若仙的人也是无法揣度。
而当先发言的张良,忽然间转身对着卫庄和盖聂抱了一拳,施礼道:“小圣贤庄这一次已经是多事之秋,还有劳卫庄兄和剑圣倾力相助了!”
卫庄对于张良的请求毫不搭理,直接转身望向了大海,淡然道:“我为什么要帮你,你别忘了,我与你们儒家可不是朋友。”
“你这人怎么这样!”大铁锤性子最烈,他早就对卫庄等人忍了很久了,这一下见卫庄如此作为,当即忍无可忍怒声指责起来。
卫庄对于大铁锤的咆哮毫意,倒是张良先是拦住了大铁锤,紧接着转过身来又对着卫庄深施了一礼道:“张良仅代表个人的意思求卫庄兄帮一次忙!帝国这一次针对必定儒家来者不善,形势将极为凶险,小圣贤庄一不小心就会有覆灭之灾。”
卫庄沉默了一下,然后依旧断然拒绝道:“以一己之力想要对付整个帝国,你认为我会同意你这儿戏般的想法吗?”
“卫庄兄难道以为,嬴政对付完墨家和儒家后,流沙还有存在的必要吗?!”针对卫庄的油盐不进,张良果断抛出了最大的杀手锏。
场中诸人全都陷入了沉默。(。)
1
空城计……双瞳翦水()
他明白,从那时起,无论身在谁边,谁在身边,整颗心,整座城,终是空的。
空城计/双瞳剪水
本文刊载于《飞·魔幻》2010。10A
梅雨时节,天还未明,雨便淅淅沥沥地下起来,雕了芍药花的木窗开了,留声机的唱针开始绕着唱片转圈子,昏暗的屋里传出咿咿呀呀的唱腔:
我正在城楼观山景
耳听得城外乱纷纷
旌旗招展空翻影
却原来是司马发来的兵
…………
靳楚禹躺在壁炉前的摇椅上,闭了眼,用脚敲拍子。最近他总是如此,每日每时都在渴睡,可到越是夜深,越是无眠。不知这段《空城计》听了几次,门咿呀一声开了,在军校念书的小女儿靳筱卓进来唤他吃早餐。十九岁的女儿,站在窗下,亭亭玉立,与当年的他颇有几分神似。
他起身,牵过女儿的手,预备下楼,女儿忽地停了步子,凝神半晌,道:“爹爹,你这唱片里怎么有吱呀的杂音?似乎是暗语。”
“是吗?”他眼里闪过一丝光芒。
“听起来,似乎艾索码,可惜我也不会,要请学校的专业老师来。”
“算了,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他悠悠地叹出一口气。
一
到底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呢?久得连他自己几乎都要忘记。
彼时的芜湖,提起靳楚禹,没有不认识,亦没有不摇头的。他是县长靳德新的独子,从小贪玩好斗,蛮不讲理。虽在老爷子的僻佑下勉强当了个民政股股长,却无心政途,每日里只是进出茶楼,闲逛听曲,无所事事。
白筱修比靳楚禹小三岁,父母双亡家道败落后寄居于靳府,乖巧懂事,聪慧过人。德新老爷思想开放她和他一同去上私塾。却不想,靳楚禹贪玩调皮,天天挨先生骂,白筱修却品学兼优,样样冒尖。读了几年,靳楚禹在外头上房揭瓦,打架滋事,捅了一大堆娄子;而白筱修却将学校奖状一张不落地全捧回了家。德新老爷于是听从先生的建议,将白筱修送去省城最好的女中读书,毕业后,又花重金,送她出国留洋。
算命的都说他们二人,名讳、八字、面格、属相、无一不是天造地设地般配,婚配必定夫旺妻荣,白头谐老。
靳德新当年就是冲着这廖廖数语,定了他们的终身。哪曾想他们二人,自懂事起就互不相让,三句话必定拌嘴、斗气、吵架。亲友常在一旁取笑,真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小冤家。如此一来,二人谈起对方,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二
论起二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交手,是在德新老爷五旬大寿那日。
彼时的靳家大少靳楚禹,长袍马褂,骑大马,抽大烟,逛窑子,举手投足都是纨绔子弟的陋习。而白筱修自法兰西留洋归来,穿西洋长裙,眉清目秀,娴静大方。靳府下人都私下议论,这样好的女孩子嫁了给靳少,未免可惜。
县太爷五旬大寿,镇里有头有脸的乡绅富豪都来捧场。靳府在荷塘前搭了戏台唱堂会。靳楚禹竟一改往常慵懒态度,忙前忙后地招呼客人,累得满头大汗。可惜节目过于乏闷,几场老戏唱下来,靳德新坐在台前打起了瞌睡,白筱修抿嘴一笑,自告奋勇跑上台去表演西洋魔术。一只普通之极的帽子,她晃了两下,中间竟飞出一只毛色鲜亮的鹦鹉。那鹦鹉扑愣愣地飞到德新老爷前面,啪地一下用嘴点开了桌上的梨木匣子,里面赫然一只黄金寿桃,那鸟儿又飞起,落在老爷子肩上,字正腔圆地说: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众人哄堂大笑,掌声雷动,靳德新也已眉开眼笑,合不拢嘴。白筱修又过来邀请靳楚禹与她同台演出。
靳楚禹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白筱修拉上台去。几名下人抬上来一只巨大的四方铁箱子上来。靳楚禹跳进箱子蹲下卧倒,箱盖覆下来,白筱修用一块红色绒布盖住箱子,嫣然一笑便开始往箱子上预留的口子上横七竖八地插进锋利的剑。
台下观众原以为不过是打浑斗趣逗老爷子开心,赫然见到真刀真枪,有些惊骇,皆屏心静气坐着,大气不敢出一口。白筱修将插满剑的箱子转圈,前后左右观众看了,然后取了剑,拍了两下手,箱子重新打开。
毫发未损的靳楚禹自箱子里站起来,朝观众鞠躬,冷不妨后台又跑上来七八名唱戏的角儿,一人端一杯酒,抓了靳楚禹死灌。靳楚禹左拥右抱,来者不拒,下台时已面红耳赤,脚步趔趄了。众人这时大舒一口气,心道,这小子,艳福不浅。
白筱修上来谢幕,掌声越加热烈。
三
靳楚禹只记得那一日自己被人拉着灌了许多酒,醒来时已经是清晨。他无从知道,这一夜家中到底发生什么。他只知道父亲当着众亲友的面,解除了他和白筱修的婚事。下人们又偷偷议论,这白筱修果然是个厉害角色。靳德新老爷子丧偶不久,尚未续弦。做靳府当家太太肯定好过做少奶奶,何况靳大少是那样一个扶不上墙的阿斗。
靳楚禹听了,只是轻轻一笑。于他而言,名声与官权都是浮云过眼,他信仰的只有金钱。他深谙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这飘摇乱世,政权不能千秋万代,远没有真金白银来得痛快真实。数年来,凭着敏捷身手,精准枪法,以及县长独子这些得天独厚的条件,他一跃成为徽州从未失过手的金牌杀手,连杀手中介白云茶庄也因为他,赚了个盆满钵满。真正叫他恼怒窝火的是那一夜前来赴宴的桂系军阀钱师长被人杀死在归家的途中。
钱师长的人头,在行内早已叫出了三万大洋的高价。他踩了点,布了局,欲借着父亲寿宴这绝佳机会动手。却偏在这时,杀出个白筱修,占了先,夺了财。
这次交锋他窝火,却又无奈何。
而白筱修却似乎愈加风声水起,德新老爷御笔一批,将她调往WH县县政府任机要秘书。家里的仆人管事们全都费尽心机去巴结她,一口一个白秘书。白筱修仍是低眉浅笑,行事谦卑,把个德新老爷哄得春风满面团团转,靳楚禹几乎觉得忍无可忍。
四
白云茶庄里,铁观音泡到第七泡,茶香犹在,茶色却已经淡得没了颜色。茶盘上整齐地放着七道茶,靳楚禹端了一只,放于唇边轻闻,皱皱眉,将碗重扔回桌上,手带着几分力,那碗就翻了,大半盏茶汤洒在梨木桌上。
茶庄老板慢条斯理地踱过来,一脸笑意。靳楚禹铁青着脸站起身,弹弹青色长袍上的小褶皱,道:“老海,你未免太不够意思,都是老相识,你知道我从来只要顶级货,如何用这种低级货色来搪塞我?”
老海仍是笑,自货架上拿下一只精致的纸茶盒,不紧不忙地开口:“靳少息怒,最近世道不好,好货进不来。昨天我拼了老脸才抢到这批货。要不要,你自个儿回去好好考虑考虑。他将那茶盒塞进靳楚禹手里,又凑到靳楚禹的旁,悄声道:“听说你家那白秘书最近锋头很劲,有赚头的生意都让她抢跑。要不你跟你家老头说说,将她调离芜湖?只怕老爷子眼中只有一个白秘书,早忘了你这大少爷了。”说罢,老海意味深长地看了靳楚禹一眼,嘴角瞥出一个冷笑。
靳楚禹有些气短,想分辩几句,却也无可奈何。抬脚出了门,日头已经很高,晒得人发昏。
五
夜里,靳楚禹打发了丫头婆子们去休息,闭门将那茶盒里的茶全倒出来,剔开底部夹层,里面匿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机要秘书处处长程青竹。
茶盒翻过来,上面明码标价:500大洋。
妈的!打发花子呢。靳楚禹暗地大骂,冷不妨撞翻了一只长春凳,惊得那蜷在下头睡觉的波斯猫四处乱窜。思虑再三,终于还是决定接下这桩活儿,好驱除近来的阴郁。
隔日清晨,薄雾若纱,竹叶沙沙,回廊转出窈窕身影,咚咚敲门声伴着一把温润如玉的嗓音:“靳少,起床了吗?”
吱呀一声门开了,身着白衫的白筱修随着薄雾一同漫进屋,笑意盈盈地说:“听闻靳少近来觅得好茶一盒,可否让给小妹?”
靳楚禹哧地一声从鼻里哼出一声冷笑,将手抄在胸前,道:“白秘书大清早的来我这儿说笑话?我没喝过洋墨水,却也知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话。饶是白秘书有通天能耐,也不能将天下好处全都收归囊中吧?”
白筱修仍是笑,捡了张凳坐了,掏出一只烟,放在唇边燃起,然后递给靳楚禹。
靳楚禹爽快地接过来,吸一口,从鼻中吐个烟圈,然后扬起头看白筱修从袖里掏出一把银票啪地拍在桌上。
靳楚禹不动声色,白筱修又掏出一只烟,点燃,夹在指间,缓缓地道:“这里一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