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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年避向右侧,左手剑诀一引,青钢剑疾刺那汉子大腿。
两人剑法迅捷,全力相搏。
这正是无量剑派每隔五年的一次大比。
在这神圣庄严的大比时候,下座居然有个少年噗呲一声大笑,这少年坐于末座,显然地位不高,应该是应邀而来嘉宾的后辈子弟过来见识一番。
那无量剑派东宗的掌门左子穆不悦道:“马老哥,你带来的段世兄瞧来对我劣徒以虚招‘跌扑步’获胜,似乎颇不以为然,便请段世兄下场指点小徒一二如何?马五哥威震滇南,强将手下无弱兵,段世兄的手段定是挺高的。”
那段少年旁边的老者脸皮一红,他叫马有德,武功寻常,但他另外一个身份是云南有名的大茶商,茶和盐土历来在云南都是暴利行业。
他为人慷慨,家中豪富,有孟尝遗风,武林中人只要来投奔他,他都会接纳,这次那段少年来找他想见识一下,无量剑派的大比,他便把他带来。
马有德惭愧到:“我这小兄弟年纪轻,不知轻重,得罪了左掌门,还望看在小老儿薄面上海涵则个。”
马有德本来可以撇清和那段少年的关系,只是那段少年为人谈吐大有见识,且这一路上与他相谈甚欢,因此不想他得罪了左子穆等人。
左子穆知道马有德本事平平,但是着实有不少武林朋友,他无量山基业摆在这里,犯不着为一句小孩子的失言和马有德对上去。
因此左子穆打个哈哈道:“我只是以为马老哥带来的人物必然不普通,因此想见识见识一下,并没有得罪的心思,如果段世兄不愿意,我也不强人所难。”
他这话自然是给那段少年一个台阶下,他为人老道,这番话不失体面,又全了马有德的面子,只要那段少年服个软,这事情便算是揭过去了。
那段少年一看就是个初出江湖的小子,哪里能想到这些弯弯绕绕,一时没有明白左子穆等人话里的意思,竟是直接笑道:“我看到别人摔跤,不论他真摔还是假摔,忍不住总是要笑的,你们难道不觉得好笑吗?”
这‘跌扑步’本就是武学中的虚招,比武之时自然是要虚虚实实,纵然有些招数不好看,但只要实用就行,一般来说只要赢了别人都会夸赞几句,断没有取笑的说法。
左子穆闻言冷笑道:“请教段兄大号如何称呼,我们确实看不出哪里好笑,想来段师兄必是哪里来的高人,就请下场指点一番,让我们也见识见识你有什么妙招。”
马有德还想要求情,但是见到左子穆冷眼看他,心想我对这小兄弟也算是仁至义尽了,犯不着为了他恶了这左子穆,当下也不多言。
那段少年却是全没有管这些,而是笑道:“在下单名一个誉字,生平从来没学过什么武艺,比武我是不会的。”
左子穆见他言语毫无恭敬,就想要给他点颜色看看,只当他是推脱,直接对龚光杰道:“光杰,刚才有人笑话你呢,你下场请教请教吧!”
那龚光杰就是刚才使出“跌扑步”的人,他本就对段誉笑话他恼怒得很,一听自己师父发话当即出列,走到段誉跟前行了一礼道:“段朋友,请出招吧。”
段誉仍是坐在那里也不起身,笑道:“很好,你练罢,我瞧着。”
龚光杰登时脸皮紫胀,怒道:“你……你说甚么?”
段誉道:“你手里拿了一把剑这么东晃来西晃去,想是要练剑,那么你就练罢,我一向是不喜欢瞧人动刀使剑的,你要练的话我也可以看看。”
场中之人闻言,当即笑了起来,尤其是西宗辛双清门下,更是乐意看东宗的笑话。
龚光杰大踏步上前,一剑指向段誉胸口,喝道:“叫你比武就比武,你若是再不动手,小心大爷我剑下无情。”
段誉道:“你这位大爷,怎地如此狠霸霸的?贵派叫做无量剑,住在无量山中,佛经有云:
‘无量有四:一慈、二悲、三喜、四舍。’这‘四无量’么,众位当然明白;与乐之心为慈,拔苦之心为悲,喜众生离苦,获乐之心曰喜,于一切众生舍怨亲之念而平等一如曰舍,无量
寿佛者,阿弥陀佛也。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他罗里吧嗦说了一堆,吧龚光杰给说得晕头转向,龚光杰忽然收回手中长剑,左手挥出,拍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了他一个耳光。
段誉将头略侧,待欲闪避,对方手掌早已打过缩回,一张俊秀雪白的脸颊登时肿了起来,五个指印甚是清晰。
众人见了都是一阵惊讶,本以为他戏弄龚光杰会是什么武林高手,没想到连人家的一巴掌都躲不过去,看来还真是不会功夫。
龚光杰一击得手,也是有些迷迷糊糊,随即一把抓住段誉的胸口衣服提了起来,一下将他扔出老远,喝道:“我还以为你是什么厉害人物,哪想到只是一个废物!”
马有德见了心有不忍,赶紧过去将他扶了起来,道:“段老弟既然不会武功,何必要来生事?”
段誉爬起来整理了下衣服,一点也没有生气,道:“我看他们比武像耍猴一样,只是笑了笑,哪想到他们会这样欺负人。”
左子穆身旁一个弟子这时候不忿地走出来道:“你自己不会武功,若只是当看戏也就罢了,怎么又说我们比武像耍猴一样,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他话刚说罢,就是一拳对着段誉脸上打了过来。
眼见他那一拳就要打中段誉,不料这时空中飞来一件事物,一下缠住了他的手腕,等定睛一看却是一条赤练蛇,吓得他大叫:“蛇!蛇!”
这下变故突起,众人心里都是一阵惊奇,忽然就听头顶有人说道:“喂,你是谁啊?你什么时候来的?”
第2章 钟灵()
众人抬头向着上方望去,却见房梁上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是个小姑娘,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一身淡绿衣衫,笑靥如花,手中握着十来条尺许长小蛇。
这些小蛇或青或花,头呈三角,均是毒蛇,但这少女拿在手上,便如是玩物一般,毫不惧怕。
另一人是一个年轻公子,着一身青衣,手上拿一把青钢长剑,却正是刚来这个世界的秦湛,此时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也没有回答她的话。
那小姑娘见秦湛不回话,反而一直在打量自己,就道:“喂,我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
秦湛这次反应了过来,笑道:“姑娘,你是在问我吗?”
那小姑娘转着乌溜溜的眼珠,笑道:“这里除了你还有别人吗?”
秦湛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是感觉好像认识你,所以一时出神了。”
那小姑娘咯咯地笑了起来,道:“你就会骗人,我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家,我爹也不许外人进我家,你怎么可能认识我。”
秦湛闻言眨了眨眼,笑道:“你信不信,我不但认识你,还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姑娘大大的眼珠转了转,摆出一副不信的样子,道:“那你说我叫什么名字?”
秦湛道:“你叫钟灵,家就在万劫谷。”
那小姑娘睁大眼珠,一脸惊奇道:“你怎么知道的,我可是第一次出谷。”
秦湛挺了挺胸说道:“举凡这天下的事情,还没有几件我不知道的,你的事情当然也不例外了。”
下面众人听了秦湛这段话,只当他是在小姑娘面前吹牛,大多是嗤之以鼻。
钟灵可没有那些人的小心思,只是觉得自己今天遇到的这个小哥哥很好玩,咯咯笑了起来。
这时段誉从下面走了过来,仰头望着秦湛道:“这位公子,刚才是你救了我吗?”
秦湛一见是段誉,当即笑了起来,道:“救你的可不是我,而是这位钟姑娘。”
段誉听了立马转头对钟灵行了一礼,道:“多谢钟姑娘相救。”
钟灵见他行礼,立马笑了起来,道:“那恶人打你,你为甚么不还手,你是书呆子吗?”
段誉闻言摇了摇头,道:“我又不会武功,不会还手……”
他话还没说完,旁边忽然就传来了一声尖叫声,众人齐齐望去,却见龚光杰在那里上身脱得精光,一条赤练蛇正在他的背上来回游走。
左子穆大喝一声道:“光杰,站着别乱动。”
龚光杰听是自己师父喊话,当即就是一呆,只见左子穆手执长剑,剑锋上微带血痕,一条赤练蛇断成两截,掉在地下,显是被他挥剑斩死。
钟灵一见自己的小蛇被左子穆杀了,鼓着嘴道:“喂,喂!长胡子老头,你干么杀死了我
的蛇?”
左子穆闻言望向房梁,怒道:“你是谁家的小女娃,到我们无量剑派来干什么?”
他这样问着,心里却是暗自思量,这小姑娘和那年轻公子是什么人,怎么在他们这么多人不知不觉间爬到了房梁上。
钟灵笑眯眯地道:“我自然是到这里来玩的了,然后就见到你们欺负人了。”
“这个房梁上也是你玩的地方,还不快跳下来”左子穆面对着钟灵,转头又朝秦湛抱了一拳道:“还有这位公子,也请下来说话。”却是他见秦湛气度不凡,不想得罪。
谁想段誉这时候跑了过来,摆了摆手道:“这么高,跳下来可是会摔坏的,你快叫人搬一副梯子来。”
众人听了都是一阵大笑,心中都寻思着段誉是个白痴。
秦湛只淡淡地笑了一下,也没说什么,就是脚步往梁前空处一踏,身影一晃转眼间就到了广场处的空地上。
然后他转身对着钟灵道:“小钟灵,你还不下来吗?”
钟灵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正在梁上荡来荡去的双腿猛地一收往下面一跳,就来到了秦湛身边,好奇地打量着他。
龚光杰知道刚才是被这小姑娘的蛇戏弄,在这么多人眼前丢了好大的脸面,现在见得钟灵跳了下来,正是称了他的心意,拿着长剑就指向钟灵道:“好你个小丫头,竟敢到我无量剑派来撒野,看大爷我放不放过你。”
钟灵一听这话立马咯咯地笑了起来,道:“好你个大黑熊,让你看看我貂儿的厉害!”
龚光杰身形黑壮,看上去和大黑熊确实有些相像,而无量剑派西宗的众人气愤刚才龚光杰击败了自己的同门,所以都跟着同仇敌忾纷纷笑了起来。
只见钟灵一边说话一边将手伸进腰间的口袋,然后掏出一件东西就朝着龚光杰握剑的手上扔了过去。
龚光杰见到一团白影朝自己袭来,下意识就想到了刚才的赤练蛇,手中的剑也跟着朝那白影刺了过去,谁知那白影却是极为灵活,一见龚光杰的剑刺来,竟在半空中就避了开来,一下子就冲到了龚光杰的身上。
等大家定睛一看,见了这白影原是一条白貂,龚光杰见了立马就伸手去捉,那白貂就在他的身上快速跑动起来,他哪里捉得住。
钟灵咯咯地笑了起来,道:“大黑熊,看你还欺负我,知道我白貂的厉害了吧!”
龚光杰听了,一边忙着捉白貂一边气急败坏地道:“小丫头片子,还不赶紧把这小畜生给我唤回去,不然大爷饶不了你!”
钟灵笑道:“你还是先想好你自己吧,小心别被我的貂儿咬住了。”
龚光杰说话时稍一走神,白貂逮住机会差一点就将他给咬了,吓得他急忙躲避过去。
左子穆在云南武林好歹是一代宗师,为人极为好面子,无论如何也不想让自己的弟子在这大厅广众之下丢人现眼。
只见他人未动剑已经向着前方刺了过去,并且剑尖处舞出了一朵剑花,将白貂笼罩在里面。
钟灵本以为这无量剑派里的人武功平平,哪想这左子穆出手这样不凡,眼见自己的白貂就要葬身在他剑下,赶忙发出了一声惊呼:“长胡子老头,你敢!”
左子穆恼怒这小姑娘落了他无量剑派的面子,虽是不欲对她出手,但是杀了这白貂还是可以的,却是哪里会听她的话。
只是眼见着他就要刺中白貂,他的剑这时候却一下子定住了。
众人把眼望去,只见左子穆的剑竟是被两根手指给夹住了,而手指的主人正是先前梁上的那位年轻公子。
第3章 无量玉壁()
左子穆眼见着自己刺出的一剑竟是被这年轻公子夹住,当即心里猛地就是一跳。
要知道他刚才为了怕刺不中那貂可是使出了快剑中出名的“金针度厄”,而且因为心有怒气出手更是加快了几分,这年轻公子可以空手夹住自己的剑,光是这份眼力就已经让人可畏可怖了。
而接下来更让左子穆骇然的是,等他想把剑收回来的时候,却是感觉到手中的剑像是完全被焊在了对方手中一样,一丝一毫也抽不动,只急得额头冒出汗来。
他抬头向对方看去,见到那年轻公子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哪里还不知道对方在戏耍自己。
秦湛见得他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感觉有些无趣,两根手指一翻一送,左子穆就踉跄着倒退了回去。
那白貂似乎颇通人性,见是秦湛救了它,竟是从龚光杰身上一下子跳到了他的手臂上。
秦湛伸手摸了摸白貂的小脑袋,对左子穆笑道:“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左掌门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它吧!”
众人闻言颇为无语,左子穆可是一派掌门,你一个初出茅庐的公子哥,就算是有些本事,凭什么让人家给你面子。
谁想左子穆听了这话立马道:“既然尊驾这么说了,左某哪敢不从。”说话的语气甚至都有些恭敬起来。
众人见了,却是眼神诡异地看着左子穆,难不成这左子穆这样好欺负,这倒是让左子穆心中颇为无语,心想:“你们以为我想这样,也不看看对方多高的武功。”
秦湛可不管这些,见他这样当即笑道:“左掌门真是深明大义。”
左子穆心里讪讪,不过他到底是一派宗师,不会见到人就卑躬屈膝,只抱拳道:“愧不敢当,愧不敢当!”
就在这时,山门处忽然抢进一个人来,才走了一两步就踉跄一下倒在了地上,左子穆身边一个弟子赶忙走过去将那人扶起,一见之下惊叫道:“荣师叔,你……你怎么了?”
左子穆闻言也顾不得秦湛等人了,急忙走上前去,就见自己师弟容子矩双目圆睁,满脸愤恨之色,口鼻中早已没了呼吸。
左子穆知道容子矩虽然武功比自己不如,但是也差得有限,现在既然进门就倒下毙命,那么肯定是之前受了极为严重的伤势。
这样一想,他赶紧解开自己师弟的上衣察看,立马就见到自己师弟的胸口上赫然写这八个大字:“神农帮诛灭无量剑”。
众人见了,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惊呼声。
却是这八个字深入肌理,既不是墨笔书写,也不是用尖利之物刻划而出,竟是以剧毒的药物写成,腐蚀之下深陷肌肤。
左子穆略一察看,不禁勃然大怒,手中长剑一挥嗡嗡作响,大声喝道:“且瞧是神农帮诛灭无量剑还是无量剑诛灭神农帮,此仇不报何以为人?”
众无量剑派弟子闻言,无不应声高呼:“誓灭神农帮!”
之后左子穆当先向着山门外快步走去,无量剑派众人紧跟其后,广场上就只剩下秦湛、钟灵和糊里糊涂的段誉。
这时钟灵忽然跑到秦湛身边,对着白貂“嘶”地一声长呼,就见白影一闪,那白貂就回到了钟灵的怀里。
钟灵一把捉住这白貂的耳朵,咯咯地笑道:“还算你这小家伙有点良心。”说罢这话还瞪了一眼秦湛,就像是怪秦湛抢走了她的宠物一样。
秦湛见她这样当即一笑,道:“这可是它自己要来我这的,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钟灵闻言哼了一下,又继续去捉弄这见异思迁的貂儿去了。
段誉在旁边见了,看得津津有味,笑道:“钟姑娘的貂儿真有趣!”
钟灵白了他一眼,道:“我不要和你这呆子说话!”说罢还转过身去。
段誉讨了个没趣,讪讪地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得秦湛心里一阵好笑。
只见就在这时,无量剑派的山门外忽然传来了一声惊呼:“小心,这信上有毒!”
秦湛三人赶过去看时,就见刚才龚光杰全身发黑倒在地上,手中还捏着一封信,左子穆正脸色发青站在旁边。
钟灵一见,立马笑了起来,道:“哇,你们这些人真笨,那信封上明显有毒嘛,这么粗浅的下毒功夫你们都看不出来。”
众人闻言虽然心下大怒,但还是向那信封看去,果见那信封上隐隐闪着磷光,心中都是一凛。
左子穆这时忽然向钟灵行了一礼,问道:“姑娘既然说这法子粗浅,不知可否看出下毒的是什么人?”
他之所以这样有礼,全都是看在秦湛的面上,若不然以他颐指气使的性子,哪里会这般和一个小姑娘说话。
不过钟灵显然还是吃这一套的,咯咯笑了起来,道:“长胡子老头,这你可是问对人了,我在路上听到了神农帮的消息,因此赶着来瞧瞧杀人的热闹,你们剑法不错,可是不会使毒,斗不过神农帮的。”
左子穆听她口吻中全是幸灾乐祸之意,似乎“无量剑”越死得人多,她越加看得开心,心下就是一怒,但是想到旁边的秦湛,只得忍了下来,问道:“姑娘在路上听到什么消息,可否告知在下。”
钟灵笑道:“我听神农帮的人说起甚么‘无量玉壁’,那是什么玩意儿?”
秦湛闻言一怔,左子穆和幸双清听到‘无量玉壁’心里都是一跳,互相之间对视了一眼,左子穆疑惑道:“无量玉壁?什么无量玉壁,辛师妹你可曾听过?”
幸双清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钟灵眉毛一竖,道:“你们不用做戏,不想说就算了,我还懒得听呢?”
左子穆闻言神色一阵尴尬,讪讪地朝秦湛望了望,随即硬着头皮将‘无量玉壁’的来历说了出来。
而对于这一点,也是这次秦湛道这无量剑派来的原因。
却是听左子穆所说,这‘无量玉壁’原来是无量山白龙峰畔的镜面石,以前有无量剑派的前辈见这玉璧中有仙人舞剑,剑法皆是精妙绝伦,让他们以为这是天大的机缘,但是他们又怕外人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