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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以吗？”秦湛没听到小龙女的回答，有些失望地道。
小龙女见秦湛沮丧的样子，白了他一眼，笑道：“我又没说不行！”
“真的吗？”秦湛惊喜道。
“嗯。”小龙女点了点头道。
“龙儿！”
“嗯。”
“龙儿！”
“干什么？”
“就是喜欢这样叫你。”
“哦。”
“龙儿！”
“……”
“龙儿？”
“……”
……………………
终南山后山上，小龙女望着在树林间辗转腾挪的身影，嘴角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忽然间，那身影对着小龙女喊道：“龙儿，我们再来比一比看谁更厉害！”
小龙女闻言微笑着说道：“好，正好我还说好了要在突破先天后和你一战的。”
她话刚一说完，原地之处就只留下了一片残影，本就飘逸梦幻的古墓派轻功身法被现在先天境界的小龙女使来，当真是流风回雪翩若惊鸿仙子。
再出现的时候，小龙女已经到了那身影的跟前，一对白绫当即就对着那人攻了过去。
那人惊叫一声：“龙儿，你怎么能偷袭我！”
第44章 先天之威，交手欧阳（求支持）（）
且说秦湛嘴上这样喊，手中的动作也是一点也不慢。
只见小龙女的攻击刚接近他身周三尺之内，就怎么也攻不进去了，却是秦湛已经启动了先天武者的另一个杀手锏——先天罡气。
非先天武者，虽然也可以离体攻击，但是大多时候只是自身力量打出的空气波，先天武者的先天罡气则是真正的离体了。
而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非先天武者离体攻击打中目标中间隔了一层，先天武者相当于直接打中目标，再加上两者之间的境界差距，两者攻击力的强度简直就不可以道里计。
更加奇妙的是，先天武者只要一直开着先天罡气，后天武者一般不管怎么攻击都是打不到正主身上。
不过秦湛和小龙女都是先天境界，倒是没有这种情况出现。
罡气对罡气，两者之间互相抵消，秦湛的先天罡气层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慢慢变薄，眼见着就要消散了。
还好的是他并不是要和小龙女对拼，他只是要靠这缓冲一下罢了。
就见那罡气层就要被小龙女攻破的时候，秦湛双脚在近旁树枝上一阵连点，立马就变成了几道幻影分别飞了出去，却正是使出了他融合古墓、全真和螺旋九影的轻功。
以他先天境界御使这轻功，当真是如鱼得水，一去之下已有十几丈之余才落地，与前番还需在空中不断借力相比，威力简直是有了云泥之别。
而这也是在突破先天后，身体更加切合天地的变化，可以说先天高手只要不是被人堵截在一个狭小的地方，与后天武者相比光轻功这一点就已让他们立于不败之地。
你想想，若是敌人可以不断攻击你，而你却连敌人的衣角都碰不到，这结果不用说想想都让人醉了。
不过除了攻击防御和轻功之外，先天境界的威力还有另一种强大之处——料敌先机。
金风未动蝉先觉，暗算无常死不知，这是人们对内家拳宗师高手的评价，说的就是内家拳宗师高手总能料敌于先机，很难被敌人暗算，而在某些方面秦湛就感觉先天高手与此很相似。
我们都知道进阶先天的首先要求，就是要武者打通玄关一窍，接引天地元气灌体，所以先天境界的武者相当于与自己周身天地有了紧密的联系。
因此在正常的情况下，可以说先天武者对于周身天地内的任何一举一动都洞若观火，很少存在被人偷袭还不知道的情况。
就像是现在的秦湛一样，小龙女每一次要攻击他的时候，他身上将要被攻击的地方就隐隐传来颤栗感，正是先天境界的提前预感作用。
而若是想要先天高手这种感觉不起作用，一般来说只有三种办法，一是专门收敛气机，二是攻击快过武者感应，三就是境界压倒性优势。
只不过这三种情况，第一种倒还好说，一些专攻刺客之道的武者倒是有可能做到，遇到这种武者只能算是倒霉了，但是第二种和第三种却都需要同等级或远超自己的对手，这种情况的话敌人比你强输了也没话说，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来先天高手料敌先机的巨大优势了。
现在的情况则是，秦湛和小龙女都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并且两人还是同时突破，基本上来说相互之间差距还不是太大，开战没一会儿，两人之间就已经不分上下有攻有守了。
只是他们两人是打得欢了，终南山上的树林可是全都遭了秧。
那一次次离体的罡气攻击，并不是每次都被对方消减了，总有一些外溢出来，让周围的山林遭受了波及，所以凡是他们经过的地方，都有成片的树木倒下，地上也露出了一个个像炸弹爆炸炸出的小坑。
还好的是，秦湛和小龙女似乎也发现了这样的情况，两人都有意识的一边战斗一边向着空旷的地方去。
不过似乎老天都不想他们现在战斗下去了，就在这个时候，旁边忽然传过来一个声音。
“两个小娃娃武功不错，快来和我比划比划！”
两人闻言立马停下争斗扭过头看了过去，原来竟然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满腮虬髯，根根如戟，一张脸犹如刺猬般的。
但见那大汉话一说完也不等他们回话就向着两人扑了过来，一副要将两人擒拿住的样子。
秦湛初见之下还不知道是谁，但是一看他说完话就向两人扑来，立马就想到了一个人，于是对小龙女说道：“这人应该是江湖五绝之一的欧阳峰，因为逆练九阴把自己搞得疯疯癫癫的，没事就喜欢找人比武。”
欧阳峰作为五绝高手之一，秦湛与小龙女相处的时候也曾经提过，自然知道他是谁。
她奇道：“既然他是欧阳峰，那怎么会跑到终南山这地方来？”
“谁知道呢，弄不好他有亲戚在这里！”秦湛说完摆了摆头，心想这家伙八成是要找杨过的。
他们两人在那里自顾自说话，欧阳峰可是没有留手依然攻向两人。
但见他凝立如山，一掌掌缓缓的劈将出去，小龙女和秦湛却只是闪避，一点也不正面接他掌力。
说实话欧阳峰作为五绝宗师，实力当真是不弱，一招一式间几乎都隐隐有了先天高手的特性，若是刚刚突破的一般先天高手，还真有可能在他手上吃一个闷亏。
可是秦湛和小龙女显然不是属于那些一般的情况，所以对于欧阳峰疾风暴雨的攻击，两人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
欧阳锋见到自己的攻势一点也没有落到两个娃娃身上，当即爆吼一声，竟是直接跳起然后落下趴在了地上，两嘴鼓起身子微蹲整个人变得像一只蛤蟆一样。
秦湛一见他这姿态，哪里还不知道这人要干什么，对着小龙女提醒道：“小心一点儿，这是欧阳锋的成名绝技蛤蟆功！”
他之所以这样提醒，不是不相信先天武者的威力，只是像五绝宗师这一类的人物，境界上怕早超过了后天武者的范畴，创出来的一些成名绝技已经具有了一些先天境界的特质，先天武者若是不小心的话还真有可能栽一个跟斗。
小龙女虽然不是什么战斗性的人才，但是好在心思澄明极易明了外界状况，在秦湛提醒她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欧阳峰身上的丝丝威胁，当即运起古墓派的轻功更是快了几分。
欧阳峰一时间就见到自己的周围四处都是人影，始终锁定不了攻击目标，只急得在地上发出‘咕咕’、‘咕咕’的叫声，显得极为滑稽。
第45章 蛤蟆肚朝天，逼仙子俯首（）
到最后欧阳峰终是等得急了，喊道：“小娃娃们转那么快干什么，快点和我打一架！”
两人闻言远远地现出身形，秦湛笑道：“欧阳峰，你打我们干什么？”
那欧阳峰早年恶事做尽，后来又抓住黄蓉想要修炼九阴真经，那黄蓉怕自己做假被发现，索性将九阴真经逆着背了出来，欧阳峰信以为真练了之后走火入魔，搞得神志错乱，竟然经常倒着走路，早已是疯了。
听到秦湛称呼自己叫欧阳峰，疑惑地问道：“欧阳峰，谁是欧阳峰？我要打赢你们，打赢你们我就是天下第一了。”
小龙女见欧阳峰言语混乱，竟然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对秦湛说道：“我们还是走吧，这人肯定是疯了，还是别管了。”
秦湛本来是要点头答应的，谁想这时那欧阳峰听到了小龙女的话，怒道：“谁说我疯了，我好得很。”
他话一说完，竟是乘着这一段时间在积蓄内力，猛地双脚双手像蛤蟆一样在地面一弹，对着小龙女就冲了过来。
欧阳峰这一下积蓄内力时间够长，加上这一下又是突然袭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几乎达到了极致，寻常武者就算是五绝这个层次的人也必定会被重创。
只是秦湛和小龙女毕竟不同寻常武者，在欧阳峰发动攻击的那一刻就已经被他们给感知到了。
欧阳峰眼见自己的攻击就要奏效，当即心情是喜不自胜，心中想着只要自己先解决了这个女娃娃，然后再将那个男娃娃打败，自己就成了天下第一了，不自觉的脸上竟然带上了几分张狂的笑意。
不过他的好算盘终归是不灵了，就在他要打中小龙女的时候，一道身影像是瞬移一样出现在了他前进的路途上。
欧阳峰定眼一看，这身影的主人正是那女娃娃身边的男娃娃。
他心中先是一惊，然后又是一喜，惊的是这男娃娃刚才怎么出现的他都没有发现，喜的是这男娃娃似乎比女娃娃厉害，自己先解决了他再对付女娃娃，这样就十拿九稳了。
欧阳峰心思转得快，手上的动作可是没停，甚至在面对秦湛的时候还隐隐加快了几分。
只是他脸上刚扬起笑容没多久，整张脸就这样僵住了。
原来就在他以为要击中那男娃娃的时候，秦湛伸出了自己的一条手，哦，不，是一条腿，然后正以急速冲过来的欧阳峰就这样飞了出去。
由于飞出去的速度实在有点快，他摆出来的那个姿势都没什么改变，最后竟然整个人飞了四五丈远仰着身子躺在地上，活活像一只被打得翻过肚子来的癞蛤蟆。
小龙女和秦湛见了，一时间都笑了起来。
欧阳峰似乎没有反应过来，还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自己就成这样了，一时间就那样在那里呆呆地出神。
这时秦湛收回了腿，道：“欧阳峰，别装了，你还想我们上当不成？”
念在这欧阳锋和杨过的关系，他刚才出手用出的是巧劲，别看欧阳峰刚才飞出去的样子比较惨，真正对他的伤害却是很小的。
其实到了先天境界以后，按道家的说法这个境界就是炼气化神，这时候武者的真气已经初步有了灵性，对于力量的掌控已经很细微了，欧阳峰是否受伤他是一清二楚。
小龙女显然也知道这一点，闻言静静地走到了秦湛的身边。
虽然秦湛知道欧阳锋对他没什么威胁，但小龙女这样做，还是让他忍不住心中一暖。
欧阳峰见自己的伎俩被识破，而自己又打不过这两个小娃娃，天下第一的美梦化为泡影，一时间心里郁结竟是就着地面一拍，身体倒立起来一眨眼就向着山下逃走了，远远地还传出：“两个小娃娃，我暂时不和你们打了，我要去找我的儿子了。”
秦湛和小龙女见他逃走，倒是都没有追击，毕竟和一个疯疯癫癫的人较劲实在是没什么意思，加上秦湛知道还有杨过那一层关系，只好睁只眼闭只眼了。
不过他们想要不管，可是有时候还真就不得不管，因为就在欧阳峰走的那个方向传来了几道男女的呼喝声。
秦湛摸了摸鼻子，无语道：“谁这么倒霉，竟然正好现在碰到了欧阳锋？”
可不是，欧阳峰刚刚在他们这里受了气，现在遇到了人肯定是被当发泄对象了，能不算倒霉吗？
小龙女站在他身边，向着声音传出的方向看了一眼，道：“我们还是去看一下吧，要是是无双她们就不好了！”
秦湛见小龙女这么说，点了点头道：“也好，要是那欧阳峰在这终南山伤了人终归是不好。”
两人说罢话，就运起轻功一起向着声音发出地点赶了过去。
还没等两人走到跟前，就见到一个美貌道姑正在和欧阳峰纠缠在一起，旁边远远地还站着一位小姑娘。
“那是师姐，她怎么会到终南山上来，难道师姐到现在还没有放弃？”小龙女远远地就认出了那美貌道姑正是自己师姐李莫愁，心里当即疑惑地想道。
小龙女认出了李莫愁，秦湛自然也不例外，只不过想着李莫愁这次上终南山的目的，他只能是无语的摇了摇头。
要知道，现在的小龙女可不是她可以算计的对象，不然那注定是要被吊打的。
不过显然李莫愁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思再算计小龙女了，能不能逃过欧阳峰的这一劫还两说，秦湛可没有要下手要救她的意思。
只是李莫愁一见两人出现就认出了他们，加上自己在欧阳峰手中险象环生，一下子就将注意打在了他们身上。
她知道自己的师妹小龙女虽然看起来性子寡淡，但是实际上还是很顾念旧情的，尤其是对自己这师姐更是百般容忍，当即边在欧阳峰身边周旋边道：“师妹，快来帮帮师姐，这疯子要杀我！”
小龙女一听李莫愁的话，当即就准备出手相助，却是被秦湛给拦了下来，李莫愁见了恨声道：“又是你来坏我好事，你到底是谁？”
她一说话气息就是一变，立马就被欧阳峰抓住机会又抢攻了几招，形势变得越来越岌岌可危起来。
秦湛听了李莫愁的话只是呵呵一笑，道：“谁不知道你李莫愁的为人，到时候要是救了你，弄不好还要被你反咬一口，那样就太不好了。”
李莫愁听他没有把话说尽，知道他肯定是有什么要求才愿意就自己，心里暗恨得同时不得不软语说道：“那公子要怎样才肯救我？”
“这个好办，你只要发誓，你以后若是再找你师妹的麻烦，以后生生世世与陆展元永不相见，这样我们才救你。”秦湛依旧一脸笑呵呵地道
能有这么好的机会逼迫江湖上声名赫赫的赤练仙子，秦湛自然不会放过。
第46章 赤练之殇，华山凌虚（）
他知道，他这誓言要是对一般人来说简直是太简单了，但是对与李莫愁来说可以算得上是最恶毒的诅咒。
因为李莫愁对陆展元的爱的确至深至切，甚至已经到了极度畸形的地步了，要不然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果然秦湛这样一说，李莫愁果然心神巨震，差一点就被欧阳峰抓住机会重伤，幸好古墓派于轻功上独树一帜，才让她有机会继续周旋，不过眼看也是撑不了多久了。
小龙女一见自己师姐马上就坚持不住了，立马忍不住就要冲上去救下她，还好的是秦湛早料到小龙女的性格，赶紧一把拉住了她。
要不然这一会儿的逼迫，到最后被小龙女给破坏了，那可就不好了。
毕竟说句实话，李莫愁这种女疯子他是看不上的。
从最后的结局时，她为了自己可以逃走活命，把跟她多年的女徒弟洪凌波扔进情花丛，开篇时为了一本秘籍，就对从小到大的师妹痛下杀手，可以看出她天性中是多么的凉薄。
或许有人还会同情李莫愁遇人不淑，但是我们若从头看到尾就会发现，李莫愁爱的人自始至终只有她自己。
就算是对与陆展元，虽然也有爱慕的成分在内，但是更多的是出于某种强烈的占有欲罢了，有种既然我得不到你我就把你毁掉的感觉，这不是疯子是什么。
现在若是不乘着这个机会逼迫她发下毒誓，以后搞不好还真有可能被她找到办法对付小龙女，毕竟对付武者可不只是正面的这些手段，什么下毒、胁迫、暗算的多了去了。
至于说秦湛自己，他还真没有什么好怕的，李莫愁要真是来对付他，那只能是说她打着灯笼上厕所了。
李莫愁显然对于这个条件很愤恨，********可是她这么多年追求的目标，要不然自己干嘛现在来这终南山，更不用说落到现在的地步，被人逼着以心中的禁忌发誓。
尽管她心中有百般的不愿，可是欧阳峰的攻击可是不会停下，到现在依旧对着她一阵穷追猛打，浑不在意旁边还有秦湛和小龙女。
不过想想也明白，欧阳峰本来就疯疯癫癫，而且时糊涂时清明，指望用正常人的角度来看待疯子，除非你也变成疯子了。
眼见着自己再有十几招就要落于下风，到时候以欧阳峰五绝宗师的功力，那一双手掌落在自己身上，绝对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想到这里，李莫愁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再看了看站在一边看戏似地秦湛和小龙女两人，心里的恨简直就像是滔天洪水一样翻腾起来。
“怎么样，李莫愁，想好了吗？”秦湛好整以暇地站在一边，接着又说道：“要知道就算一会儿你再说我们可是想救都救不了了。”
他这话里当然有水分，真要说起来，就算是下一刻李莫愁就要被欧阳峰击毙了，他也有信心可以救下她。
这是作为先天期高手的自信，也是秦湛对自己轻功的自信。
不过李莫愁显然不知道这一点，听了秦湛的话后，心里面一直下不了这个决定。
直到过了一会儿，又是上十招之后，李莫愁到底是答应了下来。
秦湛望着小龙女问道：“你来还是我来？”
小龙女看了一下李莫愁和欧阳峰，终归心里还是担心师姐，说道：“还是我来吧！”
李莫愁点头答应之后，就绝望的发现欧阳锋的手掌就要落到了她的身上，原来就在这一会儿的时间，欧阳峰已经彻底占了上风，现在正是要决定成败的时候了。
就在这最后一刻，李莫愁忽然发现自己的脑海里竟然空空如也，整个视线里都是那越来越大的手掌。
她悲哀的闭上了眼，没想到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