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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世界的悠闲日子-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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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瑜瑾突然将搂着她的手紧了紧,她抬头一看,眼圈似乎有些红?忙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别难过别难过,不想生就不生好了,有一两个也行的。”她以为成瑜瑾会错意,以为自己将他当做生育工具才不开心的。说来也是,换做自己也会不开心。

    成瑜瑾摇了摇头,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她的脸颊,道:“瑜瑾愿意,瑜瑾只是太开心了。”能生那么多孩子的男子是幸运的,因为他必然极得宠。

    安君轻轻推了着成瑜瑾,成瑜瑾也顺着力道躺在榻上,她便覆身上去用鼻子蹭了蹭他的鼻子,又啄了一下他的唇,低低道:“莫担心,我会一直对你好的。”她知他心中不安,成瑜瑾伸手揽着她,回点了一下她的唇:“我信你。”两人四目相对,发丝落在榻上纠缠在一起,顿时就情意绵绵。

    下侍们十分有眼色,轻手轻脚的连着墨晨一并打包带到外间去了。

第九十一章() 
楚人将女子成年定在十五这个年纪,其实是很有科学依据的;因为,自今年过了年,她有时会有心理悸动,第一次亲过成瑜瑾以后;夜里做了好几次羞人的梦;身体会有反应,这说明,这身体长大了;开始想男人了。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克制的,气氛来了;一个小动作都能勾得人心痒痒。

    再说安君已经成年了,不趁着机会拿下她,那成瑜瑾一定是出生没带脑子;是以,他颇为主动的翻了个身反覆在安君身上;捧着安君的脸口舌交缠了一番,待吻得两人细喘吁吁。又亲她的脖子;耳垂;下身也无意的贴着安君的下(体)蹭,隔着衣裳一下一下的顶她,安君亦是面色绯红,眼色迷离,端端一副情动的模样。

    男有情女有意,又是名当言顺,照理接下来应该宽衣解带,进行更深层次的交流才是,至于白日宣淫这档子事情,这时代也无人在意。

    安君是动了情,扭着身子,手儿从衣襟探进去摸他结实的胸膛,成瑜瑾一下一下顶她的时候,她还微微抬着臀迎合着,虽然不是正真真枪实弹的干活,但感觉却是不差,待到兴致更高一些,她便伸手进去摸小瑜瑾。

    彼时她正意乱情迷,这一摸,却叫她清醒了几分,再意乱情迷的人也不会将金属的触感和肉感弄错了去。略一怔,便反应过来,这约莫就是传说中的贞(操)锁是也。

    遂来了兴致,推了推成瑜瑾,不过这会子成瑜瑾也正晕迷的厉害便未有顺着她的力道躺下,她只得轻唤道:“瑜瑾,瑜瑾,躺下。”成瑜瑾顺着她的力道躺下,一副任君调戏模样。她也直接利落,三下两下解开他的腰带,然后猴急十足的拔下他的裤子。

    便见一个穿着盔甲,身高长,围度粗的小成瑜瑾从裤子里弹出来。她兴致十足的扒拉着研究,又让成瑜瑾翻过身子看后头,这贞操锁是由一根细金链子牵着戴在腰间,然后下头由同样的链子綴着这个锁扣,整副锁就像一个小铠甲穿在小成瑜瑾身上,然后露出个脑袋。。。

    她有些好奇,小成瑜瑾如今已经站起来了,照理说,这锁应该略紧,而不是这般合身。她拉了拉那铠甲上的接口,发现居然是活扣,怨不得这般合身,广大人民的智商着实是高。

    成瑜瑾被她翻来覆去的研究了好半响,这会子小成瑜瑾在她手上被又揉又捏的,脸早都红成虾子了。

    安君这会子对贞操锁的原理研究够了,便准备问了一个她一直想问,却又不敢找人问的事情,期期艾艾的磨到成瑜瑾耳边:“瑜瑾啊,那个,你到底是用哪里生孩子的?”方才她将成瑜瑾的下半身瞧了个精光,连蛋蛋都翻起来看了看,和前世的男人好像没有甚差别,那孩子是从哪里来么,难道是用屁股拉出来的么。。。。。。

    成瑜瑾这会子的感觉真是,犹如大热天吃了一盆加了辣椒糖果糕点烂菜叶炖的汤。。。最直接的表示就是,小成瑜瑾迅速的塔拉了下去,一手提起裤子,一手握着腰带,似羞愧,似恼怒,各种表情尽在不言中:“王君,你个女儿家家的,问个这个问题做甚。”说罢好似生怕她再多看,忙用腰带扎紧了裤子。

    安君的脑回路有时候同旁人不大一样,她想起了一件事情,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噢。。。原来那三把钥匙就是解你们这个锁的。。。。”成瑜瑾、鸾凤、花泽每人一把。。。

    成瑜瑾“。。。。。。”

    外头听到揽月不甘愿的通报声:“王君,鸾凤公子同花泽公子过来了。”

    成瑜瑾顿了顿,将她衣裳发饰打理好,又整了整自己的,让那两人进来了,安君略略有些不悦,这是第二次在床上进行愉快的活动时被打扰了。

    这也怨不得两人,安君的院子平日里是不许他们进的,而安君本人往常不是在外头就是在墨府,要不就是呆在自己院子,偶尔上园子逛的机会那是极少的,唯独成瑜瑾好一些,安君会常常去他院子坐坐,这会子墨晨由成瑜瑾带着,那安君去成瑜瑾院子的时间就更多了,至于他们两个,若是不主动一些,怕是不用多少时间,王君都不记得还有这么个人了。

    两人进了屋子行了礼,鸾凤道:“还是瑜瑾哥哥的屋子暖和,鸾凤都不想走了。”安君略皱了皱眉:“例行的炭火没发么?”

    花泽忙道:“回王君,发了的,府里月例很足,屋子里也极暖和的。”又低下头似不好意思道:“奴,初入府,尚有许多不知晓的地方,特特来请教瑜瑾公子,望瑜瑾公子不嫌弃我是个烦人的才是。”说罢,似有意无意的朝着安君抛了个媚眼。

    却说鸾凤同花泽两人,虽同住一个院子,整日里哥哥弟弟喊得比亲生的都要热闹,私下里却并不是很和睦的。两人这可是要同争一个女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面上虽和和气气,心中还不定想着怎么拿刀子互相捅呢,鸾凤这厢里瞧不得花泽那妖妖娆娆的狐媚子模样,花泽瞧不起鸾凤的出身,两人互相拆台子那是常有的事情。

    当然,又因花泽是老太君赏下来的人,自然面子上要好看些。而鸾凤入府的时间长,位置稳,虽之前吃过他几次亏,可鸾凤不是个少心眼子的人,也进步极快,如今两人也算是斗得不相上下。

    瞧着他这般一说,刹时让安君有一种后宫嫔妃在刷皇帝的感觉,当然她很明确的认为自己不是个昏君,定会好好护着自个儿的皇后的,又念道,其实那些个嫔妃们也不容易,既然不能在精神上,(肉)体上满足他们,那就在物质上多多补偿一些。

    便道:“如今天气尚且还凉着,便让库房给你们院子的炭火多加一份。”又细细打量了一番鸾凤:“鸾凤倒是长了不少个头,让库房每月多做两身衣裳并一套首饰。”

    “多谢王君赏赐。”鸾凤笑眯眯谢过。

    花泽见状娇道:“王君可不能忘了奴,不然奴定是不依的。”花泽先前在老太君跟前再得脸,也不过是个下侍,那些个金贵衣裳首饰只是能看到,却自己不得穿,难免对这些眼热心红了些。

    鸾凤自是比他要好许多,入府的时间不短,府里的富贵早将他养大了心,这么几套衣裳首饰的,还真真是不叫他放在心上,遂握住花泽的手道:“也是,弟弟初入府中,衣裳首饰确实没套拿的出手的,鸾凤倒是还有些衣裳,如今身子长高了穿着不合身,但我瞧着弟弟穿还是不错的,若是弟弟不嫌弃,那待会子回了院子给你送过去。”

    花泽气的牙痒痒,也只得笑眯眯感谢道:“哪里就嫌弃了,那花泽先谢过鸾凤哥哥的好意了。”

    花泽入府她一趟都没去看过,只是让管事看着办,管事照着小侍的份子来,确实也叫他手头不宽裕,衣裳首饰也极是普通,好歹是祖母送的人,倒是她疏忽了,嘱咐青竹道:“花泽刚入府,也应当多做些衣裳首饰,你便让库房先着每季衣裳做四套,在取两匹云锦并一套钗环送去。”

    又同花泽道:“这些日子我忙,倒是疏忽你了。”

    花泽笑眯眯应道:“谢过王君,不过府中份例很宽裕,管事也将奴安排得很好,奴并未有委屈着。”又偷偷给鸾凤抛了个挑衅的眼神。

    安君瞧着这两人你来我去的,她不是看不懂,只是懒得管,后院的男子每日里无所事事,总得自个儿给自个儿找些乐子不是?

    瞧着时辰不早了,墨晨那皮小子定是饿了的,便同下侍道:“将晨儿抱进来,让阿叔去备他的吃食,不然一会子他能吵死人。”

    阿叔将墨晨抱进来放进成瑜瑾的怀里,又取了碗肉糜米糊糊递给安君,这小家伙力气大,安君压根制不住他,只得让成瑜瑾抱着,安君负责喂食。

    小家伙瞧见吃的就兴奋,咿咿呀呀的朝着安君伸手,示意她快投食。

    安君故意挖了一勺子吃的吹了吹凉,然后在他面前上下晃动,瞧着他的眼睛盯着吃食上下晃动,逗得他都要撇嘴哭了,才将小勺子朝他嘴里递过去,小家伙乖巧的张大嘴等吃的,哪料勺子只在嘴边碰一下就退开了,待他将想嚎,又把勺子递过去,然后又拿开,如此反复几次后,小家伙也恼了,等她再伸勺子过来直接一把抓住勺子往自己嘴里送,乐得安君不行。

    成瑜瑾瞧着她这般,斜了她一眼:“王君好生喂,不然就让阿叔过来。”

    安君打趣他道:“瞧瞧,又不是你亲儿子,我这个做姐姐的都还没怎地,你倒是先心疼起来了。”

    两人并个娃娃,气氛着实很像一家三口,瞧着鸾凤同花泽是极羡慕嫉妒的。

    喂了两勺,瞧了瞧鸾凤同花泽,这么两尊怨气森森的人在这儿杵着,未免有些不甚和谐:“你们回自个院子里去罢,若是觉着无趣去街上听听戏逛逛街都是使得的,晨儿怕生,日后若是无要事,就莫要来秋院了。”

    又同花泽道:“你是祖母府里出来的,规矩想必是好的,瑜瑾这些日子要照顾晨儿,也不得空教你,府中凡有些不知晓的便问鸾凤好了,两人同住一院,有些摩擦是难免的,不过也莫要往心里去。”

    两人忙摆手表示相处得极和谐,没有任何摩擦,不过脸色却不大好,挂不住的说不上来是失落还是什么别的表情,尤其是鸾凤,墨晨怕不怕生他能不知了?暗暗瞪了一眼成瑜瑾,定是他,定是他在王君耳边嚼舌头,安君都这般说了,他再有不满也不能发,只得忍。

    安君发话了,他们也只得起身退去,花泽道:“多谢王君,奴正琢磨着想去采买些彩丝线呢,也不知鸾凤哥哥有没有空闲同奴一道去逛逛。”

    鸾凤也和和气气的应道:“哪里就不得空了,我给王君绣的帕子正好还差一种线,希望这趟能买到。”两人和乐融融的打了一番哈哈,便称兄道弟的退了下去。

    安君瞧着两人称兄道弟的商量着绣花色的模样着实有些好玩,待两人告退了尚还在回味,很像那些个宅斗小说里的小妾姨娘不是?不仅行为像,长得也像。有这么两个娇滴滴的美人这般一对比,成瑜瑾便显得愈发有男子气概了,也愈发合她心意了。

    她这一愣神就忘记喂食了,墨晨已经闹腾得成瑜瑾都要抱不住了,一旁的几个阿叔瞧着她这般折腾墨晨心疼的不得了,照料着成瑜瑾长大的许阿叔上去接过她手中的碗道:“还是让老奴来喂小公子吧。”待她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这是被嫌弃了。。。。

    罢了,她着实不是个带孩子的好手,索性挪开些,让阿叔好好喂墨晨,反正日后便是有了孩子,瞧着成瑜瑾也是把好手,轮不着她多操心。

第92章 墨晨小番外() 
“你到底想怎样,都说了我不喜欢这你样的,你在跟着我当心我不客气,别以为你是个女君我就不敢动手了!!!”说罢扬了扬手中的刀,他真是觉得烦躁至极。

    圆君坐在地上,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半掩着张大的嘴:“你、你、你。。。。”你了半天,嘴一扁:“你居然这么凶我,我要去告诉安姐姐。”说罢,便哇哇哇哇的哭了起来,嚎得真叫个惊天地泣鬼神。

    一听她提到姐姐,他觉得脑门子更疼了,望天,任谁有个专业坑弟二十年不眨眼的姐姐,情况都不会比他好,说起他这个姐姐。。。。。。算了,不说也罢。

    又低头瞧着她头发乱糟糟,衣裙也破了,露出的半截手臂上还有不少细小口子,刚刚嚎岔气了,这会子红着眼睛正打嗝,叹了口气,她怕是从出生到现在都没受过这么多苦:“你这是何苦了,我一介武夫,粗鄙人一个,天下男儿千千万万,多得是比我好的,只要你愿意,大把可任你挑选的。”瞧便天下江河,行仗义之事才是他所愿、

    ‘嗝’。。。“我有什么法子,可我就是喜欢你,心心念念的喜欢你,瞧不见你,我吃最爱吃的芙蓉糕、嗝、都吃不下,晚上也一整晚的睡不着,嗝。”圆君边打嗝,边抽咽,边说。

    情之一事,不知所起,却一往而深。

    她从来没有这般的念着一个人,她也算是瞧着他长大的,可是想到日后他要嫁做别人夫,她就觉得心里跟猫挠一般,又惊又慌又疼。

    她为他遣散了夫郎,为他缝衣,为他做饭,甚至,为了她,她都离家出走了,可是他却从来不愿多看她一眼,她自小便是在父亲、哥哥们的掌心长大,何曾受过这等委屈,吃过这等苦。

    拉着他的衣角,抬起瞧着他,那个小小儿郎,已经长得这般高大了,可是却不属于她,泪珠便跟短线的珠子般滴滴答答的落下来:“你真的,无论如何不会喜欢我吗?”

    墨晨张了张嘴,未有出声。他想,她应是要放手了、

    他本该是高兴的,却为何心里有些失落,瞧了瞧她的脸,他认识她快二十年,她一直都是那般圆滚滚的,这趟里随着他,却是瘦得出了些下巴尖儿。

    记忆里她总是嚷嚷着说是要少吃些,少吃些,要变得像姐姐那般好看,这样他就会喜欢她了,虽然她一次也没做到过。

    其实他一直觉得,她就这般圆滚滚也极好,肉肉的,可爱又好捏。

    她比他大了十岁,同姐姐那般精明艳丽得华光四射不同,她一直都是实打实的迷迷糊糊,他五岁时,她是这样,他十岁时,她是这样,他二十岁了,她还是这样。。。。。。

    何必想这么多,她能看开,那是最好不过,便是不打算嫁给她,他也是希望她能过得好的:“你能如此想,那便是再好不过了,起来罢,我送你回去,你的父兄该是着急坏了。”

    园君扭捏了一下:“你,你能抱我一下么,我喜欢你,喜欢了十年了,便当是全了我一个念想。”

    墨晨默了一默,园君瞧得心中有些忐忑,便见他道:“十年前我才十岁。。。。。。”

    被怀疑了感情,园君有些愤怒:“十岁又怎的了,你半岁多拉裤裆,三岁了玩泥巴,我都是见过的,便是现在,我还有周岁时光屁股的小画呢,每次想你的时候,我都拿出来看一看!”喂,你们歪楼了。

    墨晨揉了揉眉间,姐姐说他少年老成,一点都没有年轻人那般朝气活力,还不都是被她两给磨的。。。

    园君也发现自己歪了,拽了拽他的袖子,眨巴了一下眼睛:“你抱一抱我罢,今日,你今日走了,也不知何时再见,待到再见时,不定,你已有心上人了,便。。便当是全了我这一份心思。。。”说罢,用袖子抹了抹眼睛,艾玛,好辣,眼泪却留得愈发凶了,她平日里总是乐哈哈的,这辈子的眼泪都留在他身上了。

    蹲下身,将她揽在怀里:“莫哭了,再哭,便不好看了。”

    园君便打着哭嗝,边伸手掏了块帕子盖在他脸上。。。。。。他蒙了一下,便觉得身上燥热的很,怀里的东西是那么凉快,便不住抱着怀里的东西蹭。。。

    我是第二日的分割线

    第二日他迷迷糊糊醒来,扭头四处一打量,还是在昨儿个原地,圆君拽住他的外衫盖住脸,留着一对圆溜溜的眼睛打量他。

    他是二十岁,又不是两岁,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脑子有些疼。。。

    园君瞧着他不做声,卷着他的衣裳蹭蹭蹭挪过来,一手挽着他的胳膊,头枕在他肩上,斯斯艾艾道:“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得对我负责才是。”

    脑子愈发疼了。。。。。。

    他准备抬手揉揉眉心,园君惊得一头扎进他怀里道:“别打我,别打我,不是我出的主意,呜呜呜呜呜。。。。”他什么时候打过她了。。。他自然知道就她这小脑瓜,整日里装吃食都不够,哪里能想出甚法子,定是他那好姐姐的杰作了。

    长叹一口气,将她从怀里提出来,问道:“想必你昨日那般哭,也是早早计划好的了?”

    园君绞着手指头,偷偷抬头瞧了他一眼,对上他的目光又立马低下头去,低声道:“是。。。安姐姐说,你最怕女人哭了,只要使劲儿哭,你一准心软。”

    说着说着又觉得有些委屈:“明明我都哭了那么久,你一点都没有心软,你都不知道那么药粉弄在眼睛上有多辣,眼泪刷刷掉得都止不住,我见实在没有法子了,才用安姐姐给我出得最后一招。”

    又略微害羞道:“如今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可不兴耍赖的,还有你去哪,我就跟去哪里,不能再甩掉我。”

    他着实无语,郑重道:“园君,我不嫁人,我不会嫁给你的,我的心思不在后宅,我想去更多更远的地方。”

    园君笑眯眯道:“没关系,我可以嫁给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第九十三章 已经改到无语() 
三月南州正芳春,船上管弦江面绿,满城飞絮混轻尘,忙杀看花人。

    老王爷的封地是南州,位处湛江南,又名江南,烟雨缭绕的富庶之地,常有些文人墨客做些词赋称那处做人间天境,不过这么个人间天境,老王爷却极少去,一来子孙都在上京,一人去那处也是惯无趣的,二来,他是个土生土长的北方人,那等子湿润的天气着实是不适应的很。

    彼时正值三月,当是莺飞春草长,柳絮烟雨忙的季节,若是这会子在南州,煮酒一壶赏雨打芭蕉不知是何等快事。闲时还能撑伞漫步青石板,赏那水雾天色连一片,风吹翠竹簌簌响,便是想一想,都让人心绵意软,自醉了去。

    成瑜瑾瞧着她支着颔赏着这幅江南小画已有好一会子了,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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