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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被凯搂进怀抱。她把头靠在凯温热的胸膛上,嘤嘤地抽泣,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凯真的出现了,不单单是梦里,而且是在现实中。
“我们,说好的吧。我回来后就结婚,然后永生不离,连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是吧?”凯吻着云的头发,深深地呼吸着她的发香。
云抬头,看着凯的眼睛,轻柔但坚定地回答:“是的,永世不离,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凯再次把云紧紧地搂住,云在他的怀抱中轻轻地颤抖。
此刻,盛开的樱树霎时间凋谢。飘落的樱瓣带着粉红色的微光如骤雨一般急速下坠,花雨中的一对人依旧没有分开。纷飞的花瓣扰乱了视线,人影在一片光怪陆离之中渐渐模糊了轮廓。
不远处的栅栏外有一个纤弱的身影,红色的眼睛流露出一种奇异的神色,却哀愁地象凝固的血。她微微叹气,转身飘然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绯站着,为云打理着头发,她原本一头如花瓣一般娇美的卷发,因为长期得不到照料,已经胡乱地散开。云呆坐在床沿,眼神空洞没有焦点,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手里捏有一张年轻男性的黑白照。床边的柜子上有一根凋谢的花枝,有一张照片,照片中的男女笑得很是幸福。
“云,你知道自己怎么了吗?”绯问。
云没有回答,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绯似乎也没有等待云的答案的意思,自顾自接着说:“我到你家的时候,看见你家的樱花树枯掉了,但是很奇怪的是,所有的花瓣全部积在你的身上,像是你睡在樱花瓣做的被褥中,很奇怪吧?我把你送到医院,但你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就一直这样,像一个娃娃一样。不会说话,不懂感情,任由别人摆布……”绯说到这儿,鼻子一阵发酸,哭了起来,泪落在镜片上。
但她仍然微笑着说:“医生也解释不了你的情况,倒是一个小女孩说出原因,但是她的解释我实在听不懂。她说:‘太依赖梦境的人,会被梦境吞噬。一旦脱离梦境,会被现实打击地体无完肤。’她还说:‘人不能回答那些无缘无故出现在某处的人的问题,一旦回答了,就会被抽走魂魄。因为问这些问题的人往往都是生前信守诺言的人,他们接受不了因为自己的死亡而导致的失信,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事。’”
绯放下梳子,看着镜子里的云:“这样好看多了,云本来就很漂亮的。对了,说那些话的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还是红眼睛的呢。云你认识吗?”
没有回答,空气安静地让人窒息。
“云你也真是的,不是说好不准一个人偷偷跑掉的吗?为什么,究竟为什么……”绯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感情,从背后抱住云,把头埋在云刚刚梳理过的发间嚎啕大哭。云却依旧毫无反应,空洞的眼像没有光泽的珠子,呆滞地望着某处。
绯红着眼走出病房,一个医生在门外候着。
“医生,她的情况会有改观吗?”
“这个我们也不太清楚,我们也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有多久,整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完全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不过说实话,她是整个医院最好照顾的病人了。她……难道没有亲人吗?”
“她的父母很早就过世了,其他的亲戚恐怕没有多少人会收留她。所以,还是我来负责吧。因为我答应过她,无论什么事一定会帮她,永远站在她这边。”绯的语气表现出一种不可动摇的信念:“我发誓,我到死都会好好照顾她的!”
绯走出医院的大门,看着头顶蓝得有些污浊的天空,沉重地吐出一口气。背后的“精神病院”的铜招牌在阳光下很刺眼。
河边的红眸少女轻轻吐出如同梦呓一般的话语:
“生前信守诺言的人若在死前没有遵守他们定下的约定,他们的灵魂便不能安息。
人不能过于依赖梦境,更不能轻易同它对话。无缘无故出现在现实中的梦中人,大多是来自遥远的黄泉乡。
若对他们过于亲密,人的活魂便会被这些异客带走,去往那个本不属于人类的彼岸。
而人剩下的躯体,则在月下花坟中,安然就寝……”
(梦境之篇完)
第六话 petition残鸢之篇1
春天的草野犹如海的波浪翻滚着,和煦的风夹杂着初春清香的泥土气息扑鼻而来。天空蓝的透明,甚至动人心魄,薄薄的云絮象画家的随笔轻轻涂抹在蓝色的画布上,那么不经意地一下两下。
高高的草丛中有两个稚嫩的身影。那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子,五六岁的样子,穿着粉白的花边衬衫和款式一样的牛仔布背带裙,头上都是一顶圆圆的帽子。唯一不同的是,一个粉红,一个粉蓝,都是极其温柔的颜色。
这两个孩子在开满白色花朵的草丛中放起了风筝。一模一样的蝴蝶风筝,唯一不同的仍是颜色,一个粉红,一个粉蓝。
她们笑着,奔跑着,形影不离,犹如天上的两只风筝,风再大,也在结伴飞行……
第六话petition·残鸢之篇
五月的雨细细地在河水中描绘出淡色的涟漪,一圈圈地漾开,互相碰撞交织着,像人的命运。天空是一种很阴沉的灰蓝色,像抑郁的人露不出笑脸。
落坐在河沿的台阶上,把头埋在臂弯里,看雨水穿过自己被那件黑裙包裹的身体,落在干涸的石板路上,激起一种灰尘受潮的奇怪的味道。
已经是傍晚了。
“小姐生前真的一直是一个人吗?难道就没有其他亲戚?”变回人形的纳西瑟斯看着坐在雨中的落。
裕子站在屋檐下,轻轻吐出烟圈:“就算有,别人估计也不愿意照顾她吧。小姐和我们呆在一起也不错,起码不是过寄人篱下的生活。”
百里从黑暗的屋内走出来:“小姐的记忆……仿佛没有恢复多少……”
“虽然小姐没有说,但是我总觉得小姐其实也很怀疑这种做法到底是不是可靠。她并没有对这种方法产生不信任,而是觉得自己有些自私……”纳西瑟斯说道。
裕子抢白:“但这是公平的。小姐和对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很多人滥用被赐予的幸运,那么就是不幸的开始……”裕子深深吸了口烟,又缓缓吐出:“人类啊就是这样,一旦尝到了甜头,就开始忘乎所以,甚至忘记了最初的约定,那么所谓的甜头就会变成毒药了。”
三个人同时陷入沉默。
“小绮你要走了吗?这么早?”长发的少女拿着一把小提琴追出音乐教室。
不远处,短发少女的背影很执着地向前:“走了。”
“可是,今天还没有练多久……”长发的少女微微低下头,一副十分为难的表情:“两个礼拜的后的音乐会,大家都很期待呢。”
那背影停止了,短发少女略略回头,声音干脆而果断:“很快要高三了,没有时间给我们了。音乐会这种事,以后再说吧。我要回去了,泽绪。”说完,继续前进。
小绪失落地垂下双手,看着远方的妹妹,神情失落地喃喃自语:“不是……说好的么……”
“我回来了。”小绮回到家,把书包放在桌上,打开冰箱拿出一罐果汁喝了起来。
母亲闻声而出:“咦?姐姐没和你回来吗?不是还要练琴吗?”
“妈妈,我已经是高三的人了,不能在把时间浪费到这种无谓的事情上。”小绮放下手中的饮料,打开书包做起了作业:“我要学习了。不要打扰我。”
母亲看着表情坚决的女儿,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微微叹气。
学校的水池边,小绪站着洗脸,一边的地上放着她的小提琴和书包。她捧起水往自己脸上兜了兜,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一群女生聊天的声音传了过来:
“知道魅魍姬吗?听说有人在她那里实现愿望后发疯了呢,还有人失踪了。”
“咦?还有这种事?真的假的啊?”
“听说是这样。”
“真可怕!”
“但是话说回来,我还真希望见到她呢?希望她能实现我的愿望啊。”
“又来了,你暗恋学长多久啦,累不累啊?”
对话在一片笑声中渐远。小绪仍旧闭着眼站在原处。
她微微睁开眼,在一片朦胧中,她似乎看到了一个黑发的女孩站在眼前:
“你也有愿望吧。”声音空灵,不带一丝感情。
“是的……但是,我希望自己解决。”
“是么?”
小绪点头:“是的。”
她忽然身体微微一震,仿佛从梦中惊醒。她看了看四周,什么人都没有。
她,泽绪,和她的双胞胎妹妹泽绮从小到大一直是在一起的,从来没有分开过。她们两人一个人开心的时候,另外一个人就会不自主地高兴。一个人哭泣的时候奇…书…网,另一个人便会过来温柔地安慰。她们就是这样手牵着手走过十八年,像蝴蝶的双翅,一半承载着另一半的飞翔。但是,从高二的那个暑假开始,一切都变了。
小绮开始不停地学习,连她最喜欢的小提琴也放弃了。面对着姐姐,她似乎连话都懒得说,宁可把头埋在书中。妹妹为了高考努力的学习,姐姐自然无话可说,但是难道真的忙到连话都不能谈的地步了吗?
记得有一次妈妈单独找小绪谈话:
“小绪啊,你现在学习怎么样啊?”
平时学习不用妈妈操心的小绪忽然听见妈妈开始关心她的学习,不禁有点惊讶:“啊?还,还可以啊……怎么了?”
“呐,你也已经高三了。嗯……小绮现在学习很认真……”
听到这里,小绪的身子忽然轻微地颤抖。
妈妈接下去说:“现在,小绪的成绩已经比你好了……”
“妈妈……”
“妈妈不是说你学习不好,只是想说,要不然小提琴的事情先放一放吧?不要耽误了学习。姐姐就应该是个好榜样是吧?”
小绪略微点头,她完全明白妈妈想说什么。
第六话 petition残鸢之篇2
那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小绪决定和自己的妹妹好好聊一聊:
“小绮,那个……学校的音乐比赛你真的不准备参加了吗?”
妹妹脸上摆出厌烦的表情,裹紧了被子:“说了多少遍了,不参加了。”
“可是,我们已经一起报名了啊。难道到时候就我一个人去吗?”
“随便你,你爱去不去。”简短有力的回答。
小绪低下头:“那么,我去把名额退掉吧……”
小绮立刻打断姐姐的话:“我说你早该放弃了,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想着这些不三不四的事情?”
“不三不四?!”小绪惊愕于妹妹的这个词语。
在她的印象里,妹妹一向温和乖巧,很听自己的话,默默地顺从着自己。不管什么事情,都是两个人一同齐心协力地完成。虽然这次妹妹想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参加活动的心情姐姐完全理解,但是当初是两个人一致决定要参加的。现在妹妹不但反悔不算,而且还用这个词语来攻击姐姐。
小绪勉强地笑着反驳:“但是……”
忽然小绮从床上坐了起来:“你怎么搞不清楚呢?我都说了你想去就去完全不关我的事情!在这么一点小事上纠缠不清,你有没有一点姐姐的样子?”
面对妹妹的说教,小绪忽然语塞。妹妹看着姐姐尴尬的脸,忽然笑着说:
“我直接告诉你吧。当初要是我当姐姐该多好。我比你果断,冷静,有决策力。但是你呢?优柔寡断,老是没有办法做下决定,而且总是凭着一时的兴趣做事。哪里像个姐姐?”
“但是……但是你以前不是一直支持我的吗?”
妹妹的鼻中发出冷哼:“那是我没有办法。我是妹妹,就必须一直跟着你。其实我有时候也很勉强的,只是你这个情商低能的迷糊姐姐没有看出来而已。我已经厌烦了一直跟在你后面,老是给你做擦屁股的事情。而且就算这样,妈妈有时候还是会表扬你叫我跟着你学。拜托!明明是我在帮助你好不好!”
“那么……”
“你别说什么了,现在你也应该长大了。咱们之间应该有竞争了,这就是个互相竞争的社会,弱者就应该跟在强者后面!你别想着我老是会迎合你!马上就要高考了,我们正式来较量一下,到底谁应该做姐姐更好!”说完,重重地倒在床上把被子拉过头顶。
小绪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该怎么说。难道妹妹以前柔顺的样子一直是表面文章,其实心里已经对自己非常不满吗?如果可以的话,她会变成姐姐来领导自己?
她心里默默地想着:“可是我们是姐妹啊。不是那种陌生人的关系,为什么要断裂到这种地步?姐妹之间存在着弱肉强食那岂不是太可悲了?”她本想把这些话同妹妹讲,但是妹妹只留给她一个背影,她不得不把自己的想法咽下肚去。
小时候,她一向很自豪地给别人介绍自己的妹妹:“这是我的妹妹,泽绮。她非常聪明,有时候我怎么也想不清楚的事情,她只要稍微想一下就明白了……”她忽然觉得很可怕,妹妹的笑容下藏着对姐姐的蔑视,她越是帮助姐姐,心里越是看不起姐姐。同时,受表扬的还是姐姐,这让妹妹自然受不了。但是姐姐还拿妹妹的聪明向别人炫耀,这不就是在告诉别人姐姐的愚钝吗?有这么一个聪明的妹妹,小绪忽然怎么也骄傲不起来了。
不知怎么,有种想哭的冲动……
最后,小绪放弃了学校的音乐比赛。每天回家,两个人像在比较谁走的更快。先到家的人总会摆出一种得胜的样子。小绪虽然也这样笑着看妹妹比自己晚归,但是心里却非常不是滋味。她多么怀念以前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夕阳下面的样子。
有一天,小绪回到家里,看见妹妹还没回来,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从冰箱里拿出一块布丁,一勺一勺慢慢地吃着,目光在屋内漫无目的地流转。忽然,她的视线停在某一个角落,没有办法移开……
墙的角落放着自己的小提琴,但是妹妹的却不在那里。一种不良的预感顿时漫上心头。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同学的号码:
“喂?阿通?你有见到我们家的小绮吗?”
“嗯,有啊。今天不是学校的音乐比赛吗?她过会就要上场了。”
“不……不是吧……”小绪顿觉发冷。
“我还奇怪你怎么不来呢。小绮刚才和我说了,说你身体不舒服没有办法来参加比赛,所以她就一个人来做表演。你真的身体不好么?我看你今天气色不错啊。不过话说回来,我刚才在后台听了你妹妹拉过一段。你妹妹拉的真的很好,非常专业,甚至还有老师说这姑娘说不定可以获奖呢。喂?喂?小绪你在听吗?喂……”
小绪挂断电话。一种莫名的仇恨涌上心头。果然,这家伙为了自己的获胜可以不惜余力。用谎言编造出自己不参加比赛的假象,其实一定在哪里独自暗地练习吧。她要排除一切阻挡她获胜的障碍。她知道姐姐在音乐上有天赋,就使手段把姐姐这个竞争对手剔除,然后在众人面前表现自己。
“太可恶了!这家伙完全不像我的妹妹!”小绪想着想着,泪水忍不住汹涌而出。一切两个人欢乐的时光似乎是那么的遥远,那么的无法触及。这些回忆,现在想起来就像一把尖刀捅在她的心上,越想越痛苦。
“现在呢?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吗?”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小绪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见周围漆黑一片,唯独一轮满月高悬在头上。清冷的月光下,河水泛着耀眼的细微波光。周围是粉墙黛瓦的民居,只是在月光下显得异常鬼魅。
一个穿着丝质黑裙的长发少女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双红色的眼睛仿佛黑夜中的宝石。她白玉般光滑的脸颊上没有一丝表情。
“你……一定是那个魅魍姬吧……”
少女微微点头:“没错。”
小绪平时温和的脸上隐约流露出一抹残忍:“那么帮我实现愿望吧。”
“裕子,有客人了。”少女轻轻说道,坐在红木长椅上。裕子从厚重的黑色屏风后走出:“是的,小姐。”
小绪走进屋子,非常直接干脆地问:“你会怎么帮助我?”
少女说:“我可以把我的花卖给你帮助你实现愿望,同时作为交换,你要把你的一小部分记忆给我。”
小绪坚决地说:“我的愿望是不让我的妹妹在音乐比赛上面获奖,参与奖都不要给她,”她忽然顿了顿,垂下眼睑低声说:“作为交换,请你把我和妹妹两人小时候所有的欢乐的记忆全部拿走,我不需要它们。”
少女回头对裕子说:“把克里斯蒂和伊丽莎白叫出来吧。”裕子转身走进屏风后面。
“你们能很快帮我实现愿望吗?”小绪皱起了眉头。
“但是我妹妹马上就要上场了……”
“没有关系。你在我这里的时间是不算在人类世界的时间的。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
小绪看着眼前的少女。她两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膝盖上,一直是一副平静的样子,似乎什么也不能使她的内心圈起一丝波澜。
“你到底是谁?”小绪小心翼翼地问。
“我只是一个忘了自己过去的人。”
“那不是挺好的么。记不起过去,就没有什么烦恼也没有什么牵挂,不像我。”小绪的口气里似乎有一点羡慕。
少女忽然幽幽地叹了口气:“如果你把很重要的东西忘在了过去,你自然想要回去拿。”
“但是有时候这个重要的东西却是阻止你前进的牵绊。我就是这样,因为小时候妹妹和我关系很好,这哪怕是她的伪装,我也不忍心扼杀掉。但是她现在对我这样残酷,Qī。shū。ωǎng。我已经没有办法忍受了,将来这种噩梦也许还会更多。我一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就没有办法做决定。我仍旧把她当做妹妹,但是她已经把我当成了竞争对手……所以,我必须忘记以前的事情。”
“不过,有时候那些重要的东西一旦遗失,你就再也找不回来了。这才是真正的噩梦吧。”少女的红眸中有一缕弧光悠然宛转。
第六话 petition残鸢之篇3
“小绮你就是下一个吧?好期待。我先下去了,待会加油啊!”阿通说着离开了后台。小绮独自一人站在后台黑暗的角落,她的小提琴放在一边。还有五分钟就轮到她上场了,心里难免有些紧张。但是,这一次却与以往不同,这是为什么?
忽然她垂下的左手被轻轻地牵动。她低头一看,是一个穿着红色蕾丝洋装,白色花边袜和红色皮靴的小女孩,金发碧眼的样子,好像法国洋娃娃。小女孩莞尔一笑:“姐姐你要加油哦。”说完就跑开了。
“下面轮到你表演了。”小绮还没有弄清怎么一回事,就被一个人推上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