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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看着自己女儿,板起脸色,义正言辞地说道:“一个小姑娘,不好好穿裙子,干嘛整天总穿着个男装,还天天在外面野,这么晚才回家,像什么样子。”
萧漓晃着自家老爹的胳膊,撒着娇:“爹爹爹,你英俊潇洒善解人意最心疼女儿了对不对,女儿今天累了一天了,好困好困,明天再向您汇报好不好。”
说罢还故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萧深看着自家女儿的疲惫样,不禁叹了一口气,无奈道:“每次都是这样,小漓啊,不是爹说你,可是你这次也玩太大了吧。如今京城中谁人不知,一袭宝蓝色长袍的十二岁少爷,一场博弈赢走了京城第一美人——烟儿姑娘以及福星赌坊。”
男子点了点调皮女儿的额头:“你这个丫头,怎么能去赌坊呢,那儿人群复杂,多危险,不小心伤者了怎么办,还有,你没事要人家姑娘和赌坊干什么。。。。。。。”
萧漓听着碎碎念但语句里都是关心的老爹,心里一阵暖流,但这么下去天会亮的,于是撅了撅嘴用真诚的小眼神阻止老爹:“是是是,老爹我知道错了啦,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好了爹,明天我替您好好教育她,这么晚了,您就先睡吧。”
只见一袭白色长袍,容颜俊朗非凡,体态修长,气息干净地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男子迎面走来,他是萧漓的哥哥,萧家大少爷萧沐白。“你啊,就不能规矩一点,让爹省省心。”
笑容里尽是宠溺。
萧漓顿时两眼放光,作为救星的天使哥哥来啦!“对啊对啊,爹您先睡吧,我明天一定好好听取大哥教诲。”
“你啊你,就知道护着小漓,让她变得无法无天。”萧深无奈地甩了甩手。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大了大了,管不了咯。”然后悠悠踱步离去。
“乖,去休息吧。”萧沐白将小人儿拉进怀中抱了抱,揉了揉小人儿的头发。
“好,谢谢哥哥!”萧漓雀跃地一蹦一跳回了房间。
月光如水,映出萧沐白脱俗不凡的身影,看着那个忽然性情大变的小人儿,眼中虽略带疑惑但更多的依旧是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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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房门,刚刚的小女儿姿态瞬间消失,只有满面地落寞与凝重。
意念一动,小人儿消失在房间,闪身进入神月镯。
这是十六岁及笄那年,父王送她的成人礼物。
九重天上唯一的空间神器,能蕴养世界万物,包括活物,但外表看它只是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银镯。
于是除了她,暮风哥哥,以及父王三个人外,无人知晓神月镯的存在。
这片空间看起来很大,有一座薄雾笼罩的高山,山上有一片茂密的森林,山脚有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却不是普通的河流,里面流淌的是神族的至上之宝圣泉。
脚下是一片草原,还有一方父王亲手为她栽种的药圃与花海,一座宫殿,也有不少父王送她的珍奇异宝
灵力浓稠,景色宜人,光线明亮,看起来与外面无异,看起来无边无际。
但只有萧漓和幽幽知道,若走到方圆千里之外,便会触碰到一个透明的肉眼看不见的壁障,无法再向前走。
神月镯真正的空间究竟有多大无人知晓,但如今萧漓掌控的只有千里,空间范围会随着她的修为增长而扩大,这千里还是她之前九重天上的修为得来的。
少女的身影在这片美丽的大地上显得如此渺小与孤寂
“一千年了,幽幽,他怎么还不来找我呢。”
少女神色落寞,一行清泪缓缓流下。
孤身屹立在一座华丽的宫殿外。
只见那牌匾上刻着鎏金的“琉璃殿”三个大字。没错,其实当年琉璃殿并没有消失,它只是被幽幽收进了神月镯内。
这个她曾经生活了整整十八年的地方,却没有勇气进去,只是望着,满是悲凉。
“女人,对不起。”
少女身后出现了一个五六岁的小娃娃,明明是个小正太,却一脸老沉模样。
“若不是当年我正在沉睡升级,你也不至于那样。”
男孩看着前面那清冷孤绝的身影,垂下眼眸,尽是自责。
他是神月镯的器灵,墨幽。
他永远也无法释怀那一幕,千年前,九重天上,琉璃殿内,折断的双翼,伤痕累累的少女
最后只剩一缕虚弱的勉强由神气聚集的孤魂,被他在这充满灵气地神月镯养了整整一千年,魂魄才会恢复完整,一个月前才得以转生。
“幽幽,不怪你,总有一天,我会回去的。”少女用力擦了擦眼泪坚定地说道。
“女人,给你抱抱。”萧漓看着那张开肉肉的小胳膊却又一脸傲娇别扭的模样,忍不住破涕为笑,将小正太抱在怀中蹂躏着他的脸蛋,开心的笑着。
心里庆幸道:在人间幸亏还有你,还有爹爹和哥哥。
感受着脸蛋的不断挤压变形,小正太终于忍不住开始咆哮,“够了!女人。”
随后傲娇地转身离去。
第3章 洗髓伐骨获新生()
“唔啊”只见神月镯内,少女赤裸泡在浴桶里,桶内一片血红滚烫的液体。
面色酡红,双眉紧蹙,嘴唇都咬出了鲜血,贝齿间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声,玉手不停地抓着浴桶的边缘,几近昏厥。
只见她白皙的肌肤上不停地渗出黑泥,甚是恕�
“女人,再坚持一会,马上就好了。“墨幽小正太在旁边忙活着为月漓换水。
“你,你闭眼,不准看!”疼痛让月漓说话都含糊不清,没有力气。
啪唧,小正太一愣,瓢子一下掉在了地上,闭眼?他不禁嘴角一撇,且不说他是器灵,而且
“得了吧,就你那平板身材,爷还不屑看呢。”
萧漓体内筋脉不通,无法修炼,因此月漓转生后不得不用神族圣水进行洗髓伐骨,整整一个月了,挺过这最后一次,萧漓便可向正常人一样修炼了。
在这以武为尊的神魔大陆上,像萧漓这样无法修炼的人根本无法生存,若不是萧家的庇护,怕是萧漓连十二岁也活不到。
虽然不知道萧漓一个月前为何死亡,但既然她占了萧漓的身体,便一定会替她好好活下去。
神族圣水位于神族天池之内,天池为活泉,圣水源源不尽,拥有洗髓伐骨之奇效,改变人的体质,但月漓以前顽皮,竟是将整个天池都搬进了神月镯内,改成了那条山脚下的河流,父王宠溺也就纵着她了。月漓天天用它泡澡,以前月漓乃神躯,神族出生便是神阶,因此天天泡也毫无感觉。
但如今不一样了,月漓只是一缕孤魂,寄居在废材之躯,在这圣水之中浸泡了一个月,自然是有所奇效,但同时伴随而来的痛苦也是常人所不能承受的。
既然有不得不完成的使命,月漓别无选择,只能行逆天之举,利用圣水毁掉肉身进行重塑,从而得以修炼。
漫长的两个时辰终于熬过去了,月漓瘫软在浴桶中近一个时辰,才慢慢恢复了精气神,穿衣收拾。
只见她肌肤光泽细腻更胜从前,浑身散发着活力。灵者一阶,月漓试探了一下修为,最低阶。
灵者,灵师,大灵师,灵王,灵尊,灵帝,各九阶,之后才能到达自己当年出生时的修为灵神,神阶。
月漓扳着手指头数了数,不禁长叹一口气,哎,修炼之路看不到尽头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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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台上,曼纱轻飘,灯光旖旎。贵妃榻上,月漓慵懒的地依靠着,一口一个凤梨酥,塞满了整个腮帮子嘟囔着:“唔,真好吃。”同时暗自感叹,不愧是烟儿,不过几天功夫,就能将风月台建造成如此模样。
风月台横空降临,震惊了大半个京城,因为其豪华精致之处让人乍舌,由京城第一美人烟儿姑娘亲自打理。
连脚下的地板都是颇有格调却十分珍贵的南浔之木。
风月台分五层楼,一楼赌场,二楼妓馆,卖艺不卖身,三楼酒楼,四楼客栈,五楼vip场所,想要什么便有什么,普通人进不去,专为非富即贵之人提供。
因其奢华和格调,以及无所不有周到贴心的服务,短短几天便成为了人们休闲娱乐尤其是有钱子弟消遣的场所。
烟儿微微一笑,为萧漓扇着蒲扇,丑陋无颜,天生痴傻的萧家三小姐吗?
呵呵呵,众人真是看走了眼。
”让开让开,闲杂人等全给我让开!”
台下突然传来一阵吵闹。
第4章 祸从天降封风月()
“呦,原来是刑部尚书李大人和工部尚书王大人,不知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烟儿扇着小蒲扇缓缓走来。
李刚浓眉一挑,这烟儿是东辰国不可多得的美人,修为也不错,不过十八芳龄已是灵师五阶,这等实力与美貌并存的美人,不知引得多少贵族公子所折腰。
可惜了可惜了,不好好守着她那福星赌坊,反而搞出这么大个风月台,这下好了,触犯了不该触犯之人的利益,这下没人保得了她咯。李刚不禁摇了摇头。
”我刑部奉命捉拿朝廷要犯,风月台有窝藏罪犯之嫌,来人,将有关人等给我拿下!“
”风月台乃违规建筑,我工部奉命将其暂且收缴,稍后再斟酌处理!“
两道口谕一下,顿时引起轩然大波。
”什么?窝藏罪犯?“
”违规建筑?“
”哎,真可惜。这风月台刚营业没几天生意就如此火爆,这就被停业了?“
”是啊是啊,这风月台不禁设计独特,建造精美。其酒菜,美人,娱乐更是东辰国之最,这才能吸引这么多人。停了真是可惜了啊。“
烟儿一惊,沉思后瞬间了然。
这刑部工部乃太子门下,此时正处于皇帝暮年,众皇子争权之时。
东辰国凡有名酒楼均处于太子门下,每年为其创造的经济利益数不胜数。
这风月台一出,瞬间夺走了其大半客人,怕是惹得太子恼羞成怒了。
“大人们说笑了,我薛烟儿乃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怎么会窝藏罪犯呢?还有我风月台手续一应俱全,怎么会是违规建筑呢?”烟儿拿出招牌笑容软软的说道。
“少废话,给我拿下!闲杂人等不可轻举妄动。”李刚心一横,美人也没用啊,太子这次可是下了死命令。
官兵纷纷听命而动,瞬间扣押了风月台一楼二楼大多数人。
引得客人们纷纷惊慌失色,却也不敢乱动。
李刚随后看了看五楼的方向,这五楼乃京城权贵之人,他虽有太子撑腰,但他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刑部尚书,也不敢轻易得罪呀。
“五楼的贵宾们,我刑部与工部乃奉命行事,请诸位见谅,可先行离去。”李刚恭敬地说道。
此时,五楼的一个包厢内,一个略显顽皮容貌俊俏的少年郎轻笑了几声,对软榻上一个穿着华贵容貌同样俊美却冷若冰霜的少年说:“三哥,看来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走吧?”
说话之人是当今东辰国七皇子辰青,榻上之人则是三皇子辰逸,如今朝中形势,太子与三皇子被认为是最有希望争储之人。
此次,辰青与辰逸前来本想探探风月台背后之人,薛烟儿虽有能力但无此巨大财力,且能在这黄金地段建起如此庞大奢华的风月台之人,绝对不会那么简单。
本来还怕是太子那边的人,如今看来是不可能了,不过。。。。。。。
“不急,戏还没演完呢。”男子眸子微沉,看向萧漓所在的五楼深处。
“啊?这不都被查封了吗?还有什么戏呀三哥?”少年郎一听,瞬间来了兴趣,不停地追问冰冷男子:“啊?三哥,你究竟知道什么了呀,快告诉我呀?”
然而男子丝毫不为所动,一言不发,只是眸中多了些戏谑。
“啊,三哥真讨厌,吊起我的好奇心又不告诉我。哼,讨厌讨厌。”少年走向墙角跺脚画着圈圈,幽怨地看着榻上男子,好像受气的小怨妇一样,甚是可爱。
第5章 风月台上戏目多()
“东辰帝都,天子脚下,没有圣旨和证据怎能两句话就定了我风月台的生死。”伴随着铿锵有力的一句话落下,萧漓托着一袭水蓝色长裙缓缓走来。
烟儿看着美人出现,嘴角轻轻勾起了一抹戏虐的笑容,这是要不在隐藏了吗。
“你,你是何人。”李刚看着忽然出现的这惊世女子,眸色一惊。难道风月台老板不是薛烟儿吗?
“哇,她是谁?怎,怎会有比烟儿姑娘还美之人。”
“对啊,怎么从未听过京城有此惊世女子。”
众男子双目放光了。
“啧啧啧,三哥你快看,仙女姐姐欸。”辰青一脸小迷弟模样,痴痴地看着萧漓手舞足蹈道。
“肤白若脂,双目灵动,那樱桃小嘴微微一勾真的好好看呀,这一袭水蓝色长裙更是衬得其仿佛仙女下凡一般。三哥三哥,你说她是谁呀。我怎么以前从未见过呢?”
“咦?三哥,你怎么不说话呢?”辰青一扭头,不想却看到了自家三哥呆坐在软榻上,那一向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却是一脸震惊,薄唇都未合拢,痴痴地盯着那个绝世容颜。
辰青瞬时来了兴趣,从未见过三哥如此失态,顿时对萧漓生出无限崇拜,仙女姐姐实在是太厉害啦。辰青心想着凑到辰逸身边,一脸八卦模样,“莫非三哥认识这位姑娘?”
“她是谁呀?”
“哦,我知道了!”辰青一拍掌,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然后又挂起他招牌的八卦笑容,“是未来的嫂子对不对!”
“三哥,你就告诉我嘛,这是哪家的千金呀?”
辰青不停地摇晃着辰逸的胳膊,喋喋不休地说道。
然而辰逸依旧一言不发,仿佛听不到辰青的声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双眸放大,紧紧盯着台上的那抹水蓝色身影,怎么,怎么会,怎么可能。随后眉头紧皱,嘴唇紧抿,一脸痛苦模样。
“漓儿”一声沙哑的轻叫声情不自禁地从男子口中脱口而出。
“什么,三哥?你刚刚说了什么?漓儿?她叫漓儿吗?”辰青不停地追问道,却看到了三哥脸上的纠结与痛苦。
顿时吓到了,从未见过三哥如此模样。“三哥”辰青不知所措地捏着手掌。
“哈哈哈”少女踱步捂嘴轻笑了几声,随后停住一脸厉色:“不管我是谁,没有皇上谕旨,没有任何实际证据,休想动我风月台。我东辰重视法度。两位大人单凭两句话就想封我风月台,未免也欺人太盛了吧?”
“是啊,太欺负人家小姑娘了吧。”
“对,风月台一向规规矩矩,没有圣旨和证据就随便扣人封台,太过分了。”
一些男人沉醉在萧漓容貌之中,顾不得两位大人的身份,纷纷站住来为萧漓说话。
李刚和王平听到这些,顿时脸色有些发青,一下竟无语凝噎。他们只是奉太子之命办事,哪有什么圣旨,什么捉拿犯人,违规建筑,不过是个借口。以前这样办事从未有人反抗,不想这女子居然敢公然忤逆朝廷要官。
“你,你这女子,难不成,难不成你要阻挡朝廷公务?这可是大罪!”李刚底气不足,有些结结巴巴地说道。
“凡是讲究个理字,小女自然不敢阻挡两位大人办事。但无旨无据,两位大人也不要欺负了我小女子才是。”萧漓挥了挥衣袖,“来人,送客。”
话语一落,顿时出现了数十个灵者九阶之人,而朝廷官兵大多不过灵者五六阶,于是不一会儿这些护卫就将官兵团团围住了。“请两位大人离开。”
李刚和王平顿时大惊失色,没想到风月台竟有如此实力的护卫,一下子没了主意,这可怎么办才好。就这样离开丢脸不说,太子交代的差事怎么办。两人顿时焦头烂额。
“风月台惊世,想不到这风月台之主更是惊世。两位大人也是职责所在,也请姑娘不要为难他们了。”这时,只见三楼出来一位长相一般油头粉面的男子,其穿着到倒甚是华贵,男子自出来目光变没离开过萧漓,显然是对她有了兴趣,身后跟了四个黑衣护卫。
旁边还站着一位看起来甚是清纯秀丽的白裙女子,不过那怨恨的目光似乎出卖了她。萧蔷薇表面风平浪静,心里早已咬牙切齿道:这个贱人是谁,居然吸引了辰寒哥哥的目光,真是可恶。
“女人,四个灵师,这下麻烦了。”幽幽的声音在萧漓脑海中响起。
没错,从身体原来的记忆得知,这白裙女子便是她的二姐萧蔷薇,她二伯萧海之女,旁边便是当朝太子,东宫储君辰寒。
只不过,貌似这所谓的二姐似乎原来对萧漓不怎么好,爹爹哥哥时常外出,少则几个月,多则几年,她一人在府时可没少受到萧蔷薇的欺负。
此时看着她不认识自己的样子,顿时了然,这原主不知怎么回事,从小便在脸上画了个巨大奇丑的疤痕,以丑颜示人。
一个月前萧漓大病,原主死,她入体后,实在受不了那个丑疤痕,便给擦掉了。
爹爹哥哥看到后还吓了一跳,看样子原主连爹爹哥哥也瞒着,于是她就胡乱邹了个借口说一位神秘人送了自己一瓶去疤痕的药膏,自己涂着试了试居然真的有用。
爹爹哥哥甚是高兴,说着一定要找到那个神秘人,好好感谢他。
所以,如今这副面孔的萧漓,除了爹爹哥哥还有烟儿,还真是没人见过。
“本宫乃当朝太子殿下,不知姑娘芳名?“男子说罢台下众人便纷纷跪下行礼,“草民叩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萧漓看着辰寒那色眯眯的目光,顿时心生反胃,传闻太子好色,府中女眷数不胜数,看来果真如此。
强忍胃里的不适,萧漓稍稍退后了一小步,拿起手帕微微掩面,故作委屈地说道:“小女之名不足挂齿,只是,只是想要护住我这小小的风月台罢了,怎会是故意为难两位大人呢?”
美人一软,辰寒立马心化了,“姑娘所说甚是,只是这风月楼。。。。。。。”辰寒为难了,沉思了一会,有了。
“不如这样,本宫对姑娘甚是仰慕,本王这就向父王请旨迎娶姑娘,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