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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抓住她的小手按在胸膛上,一脸苦相。
该!
他现在这副模样,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淳于梵瞪他一眼,现在知道疼啦,早干嘛去了!
不过想到那颗鹌鹑蛋大小的蓝宝石,想到那璀璨柔和的蓝光——她也想捂心口。
“你别再说了,弄的我心里也不舒服了。”
“是吧,只要一想,这儿就痛的厉害。”
某人指指自己的心口。
“还不都怪你自己,就算要逞强,也不必用那个呀,我都还没有呢,却先便宜了那个伪君子。”
想到最后那颗宝石会落到那个人手里,淳于梵心里变得比他还不痛快。
“东西是交到了伯母手里,跟那人没关系,你可别为这个动气。”
李青衫见她神情不对,连手都在抖,赶紧坐起来劝她。
“交到我妈手里,跟交到他手里有差啊……刚刚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要是拦住你就好了,郁闷!他现在一定乐坏了!都怪你!”
淳于梵本来没事的,结果给某人一闹,越想越多,越想越来气,忍不住拿小拳头捶起某人来。
“怪我怪我都怪我!使劲打,别客气!”
反正皮糙肉厚打不坏!
你这两下就当是挠痒痒了!
某人挺起了胸膛,一副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的模样。
“当然怪你,对坏人就大方,对我就死抠!”
淳于梵又捶了他几下才停手,只是最后这几下,一下比一下轻,也不知道是她没了力气,还是怕捶坏了某人。
“不打了?”
某人嬉皮笑脸的凑上去。
“难看死了,死开!”
淳于梵推了他一下,然后靠过去,把头枕在他的肩头,拿小手揉着他的胸膛。
“我只是歇歇,等过会儿再打。”
“那我就趁着这会儿跟你说点事。”
某人摸摸她的脸蛋,小声说道。
“嗯,你说,我听着。”
淳于梵往他身上靠了靠,那样子就像是要缩短声音传送距离似得。
“这几天我可能就要离开公司了……”
“什么!你要走!是想躲开我吗!”
还没等他说完,淳于梵已经激动的叫了起来,人也一下坐起来,没了先前的温柔。
“两位!地方到了,请下车!”
出租车司机一个急刹,把车停到了路边。
这么快?
两人对视一眼,都诧异的向外面看去。
……
这也叫到了?
还隔着最少八条街呢!
“司机师傅,您是不是看错了,我们说的地址可不是这儿。”
淳于梵眼神不善的看向司机,这人难道想中途抛客?
司机装模作样的向外看了看,“不是这儿吗?”
“当然不是,难道我们连自己家都不认识?”
淳于梵很是怀疑他的专业素养,连路都认不清的人,是怎么混入出租司机队伍的?
“哦,好像真不是,对不起啊,耽误你们功夫了。”
司机说着一脚油门,车子又开始向前行驶。
这是搞什么?
淳于梵郁闷的不行,坐哪儿不说话了。
这时司机给某人递了一个眼神,就又专心开车去了。
那眼神的意思,某人还真读懂了,没办法,这眼神儿在男同胞之间通用,而且很流行:
兄弟,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以后多加小心啊!
不过用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有点浪费?
李青衫摸摸鼻子,看看司机,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都说很多出租司机既热情,又乐于助人,看来还真是这么回事。
不过出租司机的行为倒是提醒了他一件事,有些事情真不适合在这里说。
于是某人只是抓住一只小手握紧,也不再说话了。
沉默的气氛一直到下了车才被打破。
付了车钱,李青衫笑着跟司机挥手,“谢了啊!”
“都是男人嘛,应该的。”出租车司机摆摆手,就开车离开了。
淳于梵狐疑的看他一眼,“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猫腻?”
李青衫摊摊手,“你说我们两个能有什么猫腻?”
淳于梵想了想,指着他问,“刚刚是你暗示他停车的吧?真阴险!”
“你真是想多了,他只是怕我们吵架,才弄了那么一出,想让我们冷静冷静。”
李青衫道出了实情。
“好吧,这件事情我当他好心,就不计较了。可你要离开是怎么回事?你必须跟我说清楚。”
淳于梵可不会把一个出租司机放在心上,她耿耿于怀的一直是这件事。
“回家说。”
李青衫挽住了她的胳膊。
“嗯。”
淳于梵点头答应下来,她很喜欢这个“家”字。
两人回到家中,并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念念肯定去看他的果果姐了,毕竟好多天没见了。
可辛欣呢?
大晚上的,这只妖精不好好在家呆着,又跑哪里兴风作浪祸害苍生去了?
他们的行李也都放在门口,没有动过的痕迹。
一看就是陈青萍放的,换做辛欣,肯定是要打开某人的箱子搜刮一番的,毕竟说好给她带了礼物。
“看不到她,很想吧?”
淳于梵酸溜溜的问了一句。
“只是习惯了她的闹腾,就有些不适应没有她的冷清了。”
李青衫微笑回了她一句,示意她不要想太多。
淳于梵翻了个白眼,没有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只是看向某人的眼神颇为玩味。
傻瓜!
习惯才是最无法割舍的爱啊!
她让你习惯了她的闹腾,那我就让你习惯有我的陪伴……
纵然多花上几倍时间,也值得……
李青衫把淳于梵拉到沙发前,拥着她坐好,打算旧事重提。
“接下来的事情,我们要心平气和的谈,你不要闹情绪。”
“你先解释一下为什么离开公司?是不是因为想躲开我?”
淳于梵盯着他,要是他敢说是,就让他知道什么才叫闹情绪!
“你平时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今天尽问些蠢问题,离开公司和躲开你,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因为我就在公司上班,你离开公司不就等于离开我?”
这个等号怎么划上去的?
公司既不是你的,也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咱能不能别厚颜无耻的把整个公司代表了?
遭人恨!
“照你这逻辑,我是不是应该先搬家?要不然怎么躲得开你?”
某人打算旁证侧引,证明她的理论是站不住脚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家?”
“后天……”
……
擦,让她带沟里了!
“你看,我没说错吧,你就是想……唔……唔……”
如果说错了话怎么办?
纠错第一技!
千万别废话,也千万别解释,否则说多少错多少!
这时候肢体语言,绝对胜过千言万语!
人抱紧,嘴对准,先把她亲的大脑缺氧再糊弄……
妥妥的烟消云散风平浪静……
“哎呀!你想憋死我啊!”
淳于梵红着脸推开某人,在他大腿上狠狠扭了一下。
“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忘了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那么好糊弄!”
嗯,感觉出来了……
拧完了人还不忘揉两下……
果然没糊弄过去……嘿嘿!
李青衫给她抱在怀里,“无论你再怎么想我留在公司,我都没法子留下来了。那个人会想法子赶我走,莫向天此刻估计也在动这个念头,你说我怎么留?所以早做打算是必须的。”
淳于梵静静靠在他怀里,“他想赶你走我能理解,可你是莫向天找来的,他怎么会动这个念头?”
“公司安保部的猫腻,你知道吧?”
淳于梵点点头表示知道,这还是无意中从汪天华哪里听来的。
“莫向天找我来,无非就是占个坑平衡过度一下,是不可能长期把这么要害的位置,交到我一个外人手里的。”
“你大可做他的女婿,那就不是外人了!”
……
这女人什么都知道!
“说正经事呢,别跑偏!那种事想也不用想,根本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你会把女儿嫁给一个危险人物吗?”
“我不会,我妈就会,一颗宝石就把她收买了!”
李青衫摸摸她的头,“伯母会暂时答应,是因为她不知道我危险,要是她知道,多少宝石都没用。等你有了女儿就懂了,什么都比不上子女平安来的重要。”
淳于梵点头表示明白了,要说莫向天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她是不信的。
就连汪天华在和他没有半点关系的时候,就弄了一份资料在案头,莫向天手里那份更多更详尽吧。
杀人不眨眼,或许这样说他有些偏颇,可总也是事实,谁能放心把女儿嫁给他这种人?
“就算莫向天不打算长留你,也不必急着赶你走啊。”
“你错了,他很着急,比姓汪的都急。”
淳于梵看他一眼,像是明白了什么,“龙海要出事了?”
“你忘记了,郑一一来龙海了。”
“关一一什么……事……,你是说郑家!天麟集团要进军龙海!”
“俗称抢钱抢粮抢地盘!”
“唉,看来你真的非走不可了!”
“还生气不?”
唔……
嗯……
这女人学东西真快!
第一百七十三章 辛欣的信
“啊打……”
砰砰啪啪……
李青衫正对着一只大白玩具熊练无敌王八拳!
太可恨了!
太可气了!
刚刚费偌大的力气跟那个小心眼的女人解释清楚,还答应她一离开公司,就帮她调查当年的事情。
结果她呢?
翻脸就不认人!
过河就拆桥!
不但拒绝了侍寝的要求,居然还胆大包天的把他拒之门外!
此等恶妃,应当打入冷宫,永不续用!
哼!
明天就开始选秀女,开后宫!
不信一大把金币砸出去,还找不到代替床板的床伴了。
大不了花998买个那啥回来……
据说实体硅胶仿真程度极高,想咋折腾咋折腾……
咳咳,关键省钱省心!
“你在干嘛!”
……
怎么走路都不带响的!
这是想吓死谁?
某人一回头,哈喇子就下来了……
怪不得没有声音呢,美人出浴,光洁的玉足就裸踩在地板上。
步子比猫还轻盈,又怎么能有半点声音?
若薄雾般的黑色轻纱披在身上,让水润白皙的肌肤,更添三分诱惑……
此时此刻,某人当机了……
刚刚发过的狠,都飘散不知去处…
除了某处还坚硬如铁,其他地方都温暖柔软的不像话。
看他露出一副猪哥样,傻傻的不说话,淳于梵气的过去扭了他一下。
“叫你欺负贝蒂,它那么可爱……呀……你放手……唔……你还想欺负我……嗯……坏蛋!”
某人抓住她,丢到床上就压了上去,什么998,什么贝蒂,统统见鬼去吧!
有了活色生香,谁还惦念那死气沉沉一团烂胶……
行云布雨,龙腾于九天之上。
共效于飞,凤吟于夤夜之间。
一汪清泉染白浊之后,男女相拥睡去……
不知过去多久,男子醒来,看了熟睡的女子一眼,悄悄爬下床去,趁着漆黑一片摸出了屋子……
在他轻轻拉上门的那一刻,女子睁开眼来,目露笑意……
还以为你能忍多久……
摸出手机,发出一条信息:
我赢了!他没捱过一天!
很快,对方回复:
终于可以安心去睡了!东西回头给你!
……
我这是输了还是赢了?
好像是……
唉,大房就是大房啊!
女子倒在床上,轻叹一声!
好不甘心哪!
某人趁黑摸到隔壁房间,打开灯,屋里的一切都那么熟悉,什么都没有改变。
唯一少了的,就是本该躺在床上,妖娆魅惑的九尾狐狸精!
衣服没带走,用品没带走,鞋子也还在,可是人呢?
电话也给我拉进黑名单,你这妖精想干嘛?
忘记了我们纯洁的革~命友谊了?
咦?
这是什么?
拉开一个抽屉时,由于里面放的东西太贴身太私人,本想赶紧拉上的,可怎奈眼神太好,一下就发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取出那套性感内衣,从长长的丝袜里面取出一张折成心形的纸来。
轻轻展开,字迹娟秀工整,和某只妖精的外形极度不符。
亲爱的老公……
唉,说了多少遍了,就是不肯改称呼,自己这徒有虚名,没捞到半点好处的“老公”,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继续往下看:
你终于忍不住来看人家啦,是不是很想很想人家呢?其实不用你回答,人家就知道你可想可想啦!
喏!这条丝袜给你用,千万不要憋坏身体呦,一定要健健康康的等着人家回来。
……
我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用这个解决生理需求了?
都走了还不忘恶意中伤我,可恶!
千万不要否认什么,要不然怎么会翻到人家丝袜里的信呢?
……
我眼神好不行啊!
妈~的,怎么感觉这理由很站不住脚?
赶紧往下看,不然要给她气死。
不过丝袜用过一定要帮人家洗干净,人家回来以后还要穿的哦!
对了,人家里面放了好多你喜欢的款式,你可以换着用哦,够你用好久,而且谨以名誉保证,每套人家都穿过的哦!
不信你闻闻,都有人家的味道……
嗯!真香!
的确是那大妖精的味道……
靠!我这是在干嘛!
赶紧把手里的丝袜丢到一边……
怎么总感觉哪里不对?
低头一看……
靠,又起来了!
这妖精太会害人了!
还是继续往下看吧:
收到礼物是不是很开心?
后面还画了一个笑脸,越看越像某只妖精坏笑的样子。
开心,很开心,开心的抬头挺身,斗志昂扬的!
就是小梵可怜了些,完全是代你受过。
你就是个坑!
回头教她和你算账!
话锋变了,下面不会再少儿不宜了吧?
如果你很开心,人家就放心了,毕竟不辞而别在先,你一定会生人家气。
不过离别太伤感,不太适合我们对不对?
好吧,算你说的对。
小儿女的幽怨离别,不适合大妖精,也不适合我。
来时挥挥手,走时不回头,这才是我们!
答应了接你也没去,你肯定就更生气了,也不知道人家下次回去,你还肯不啃接人家了呢。
接,我接,谁让我犯贱呢?
某人想起当初接站时的情形,嘴角勾抹出一丝笑意。
那时候谁又会想到,他们一路打打闹闹走到了今天,成为彼此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道风景。
目光,再次落到纸上:
其实人家不想走啦,舍不得念念,舍不得这个家,舍不得那些学生,还有路口左转那个老伯的豆花……真的好舍不得!
我说,你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忘记了什么?
某人忍不住指指自己……
这时他似乎能在纸上看到辛欣妩媚的笑脸,“人家最舍不得的当然是亲爱的老公你啦,不过放在心里就好了,说出来人家会害羞!”
某人拍拍头,把这些画面从脑子里赶出去……
太不真实了!
那只大妖精害什么都不会害羞!
别瞎寻思了,接着看吧。
说完舍不得,该说说不放心了,人家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
咦?
这次我倒排第一了?
她这么担心我?
一眼看不到,你就不知道爬那个女人床上去了!
人家回来,还不知道要跟多少小的斗,想想就好累,呜呜呜……大房好辛苦!
……
就这么个不放心?
我说你还能不能行了!
都走了还要污……污蔑……我……
擦,怎么这么心虚?
好像刚刚的确……
翻篇翻篇……
……
大妖精,你怎么就不说多写两张?
某人只得无奈的继续往下看。
老公啊,人家这次被抓回去,要想自由就好难了,还记得我人家当初问你的话吗?
在从军还是从政上面,你猜我会选择什么?
当当当……不让你猜了,谜底马上揭晓,省的你说我。
我披上了那身橄榄绿!
你当年走过的路,我要去走一遍!
你当年看过的风景,我要去看一遍!
你当年历经的风雨,我也要去好好的感受一遍!
你想留住的东西,我去帮你留住!
不过警告你!
我要是黑了瘦了丑了,皮肤糙了皱了……
你不许嫌弃!
啪!
李青衫猛地站起,挺胸抬头收腹,目光如狼,挺立如枪,打了一个敬礼!
大妖精,这一礼敬你!
我相信,你终不负那身橄榄绿!
没有人比我做的更糟……
好了就说这么多吧,再多说,你就要嫌我啰嗦了。
多说点,怎么会嫌你!
最后再说一句,大房是我的!正宫是我的!
你可以是别人的……
……
靠!那你要大房干屁啊!
就为了和小的斗着玩儿?
电视上天天宫斗撕逼你看着不累啊,这还要亲自上阵演一把?
李青衫把字条仔细看了好几遍,都没多找出一个字来,这才算死了心。
为了确定没有疏漏什么,他把那些性感暴露的不像话的内衣丝袜都翻了一遍……
别说字条了,连个字都没有!
因为大妖精说要去从军,他怕她留下什么暗语,比如摩斯密码,特殊花纹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