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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的苦恼,我能理解,也完全赞成你的想法……哎呦,肚子突然好痛,我先去上个茅房。”
天狗撒开狗腿就跑,不跑不行,吐在校园里多不好意思。
目送兄弟离开,李青衫并未多想,而是尽职尽责的守在岗位上,一直到有人接班,他才离开学校。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顾倾心看着狼吞虎咽的某人,不禁有些想笑,不就是去学校当保安,怎么吃相跟从非洲逃难回来似的。
“这几天总和他们一起吃饭,有点改不回来了。”
李青衫和战友一起吃饭,用一个字可以形容——抢!
那些好吃的,可真是手快嘴快就有,手慢嘴慢就无,谁要玩斯文,活该饿肚皮。
“你的精神看上去很不错。”
他身上那勃勃的生机,和他许久不见的顾倾心,感受的最为强烈。
“有事做,精神自然要好一些。”
李青衫自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
“看你这样,我就放心了。对了,你最近看到颜颜没?她过得还好吗?”
顾倾心说完了他的事,就开始问女儿,女人就是这样,孩子男人事事操心。
“我们基本天天见面,反正我是看不出她有哪儿不好来。”
最近某人虽然没和陈夕颜做…爱做的事,可两人还是会抽空卿卿我我一番,所以对小丫头的状态,他还是有发言权的。
“孩子到了新的环境,做父母的自然会多担心一些。更何况她父亲不在,作为母亲,我当然要多想一些,总之只要她没事就好。”
顾倾心看着某人,希望他能懂自己的意思。
“放心,我会看着她的。”
李青衫拍拍她的手,让她安心。
听他这么说,顾倾心轻叹一声。
“唉,我总觉得把女儿托给你照管,就像把小羊羔托给大灰狼一样。不定什么时候,你一口下去,女儿就没有了。”
“……”
别这么想嘛!
多个姐妹也是挺好的!
呸!
真不要脸!
李青衫在心里自啐一口。
“你的形容不准确吧?颜颜明明是头小母老虎。”
“大母老虎武松不照样骑。”
顾倾心意味深长的看某人一眼。
“我姓李。”
李青衫赶紧表明出身,武大武二和他都没有关系。
“看你那心虚的样子。”
顾倾心撇撇嘴。
“吃饱了。”李青衫放下碗筷,趁机转移话题,“关雪华还是没有消息吗?”
“我的人打听到一条线索,说是她有个老同学在龙海开了家车行,具体是谁,这两天就该有消息了。”
顾倾心还是没忘了他交办的事情,一直在努力调查。
“是有她的消息,还是她老同学的?”
李青衫想要准确答案。
“有什么区别吗?找到她的老同学,不就找到她了?”
顾倾心不觉得他需要多问一下。
“万一这个老同学不知道她的下落呢?”
李青衫担心的是这个。
“她的同学,我的人找到不止一个,唯有这个,一定知道她的下落,做为男人,你应该明白的。”
顾倾心没说透,但想某人应该能懂。
李青衫点点头,表示自己懂,无非就是一个痴心不改的长情男,自己做不到的事,别人做到了,当心怀敬意。
“那我就多等两天……既然闲事都说完了,我们是不是该聊点正事了?”
看他表情,顾倾心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丢给他一个大白眼。
“我正好有件重要的正事跟你商量,你觉得和武门联姻是利是弊?”
“有利有弊,事情总是分两面性的,不过只要两个人互相喜欢,肯定就是利大于弊的。”
李青衫自己也算是武门的,可不想把自己未来的路给堵死了。
“如果对方是蛊门呢?”
顾倾心把门派具体了一下,毕竟一听蛊字,正常人都会心生戒惧。
太邪性了!
“如果是虫蛊门,好处真的没有多少。药蛊门就要好的多,那可等于找了一个高明的大夫为伴,而且专治疑难杂症。不过……”
说到转折得地方,李青衫特意顿了一下。
“别管是虫蛊门还是药蛊门,和他们的人结亲,首先要做好忠贞不二的准备,如果做不到,最好别结这个亲。”
“为什么?”
顾倾心想知道原因。
“很简单,他们对伴侣的要求很高。一旦结亲,他们都能一心一意的对待自己的另一半。一旦另一半不能如此相待,甚至于出轨,他们就会变得很疯狂。”
李青衫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杀了伴侣喂蛊炼蛊是轻的,屠尽伴侣一家的,也不是一起两起,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在他们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而且到了这种时候,什么富贵权势,他们都不会放在眼中,任何人都不能阻止他们疯狂的报复,除非他们死了。”
李青衫没有吓唬人,事实就是如此,别的夫妻背离了对方,争的是家产,或者一口气,蛊门中人只要命。
不是你死,即是我亡,没有第三种情况!
所以他们很少和外人联姻结亲,因为无论杀人还是被杀,都是伤!
“那我还是劝锦申多想想。”
顾倾心听了,虽然觉得他们太过偏激,可又很欣赏他们的专一,便说不出难听的话来,究竟该如何,还是由弟弟自己拿主意的好。
“锦申把那个沈老板拿下了?”
李青衫小小的八卦一下。
“看他最近的状态,真像是好事近了。我也陪他去过那酒吧两次,沈老板待他比以前好多了,所以我才问你和她们结亲的事。”
顾倾心把具体情况跟他说了一下。
“只要锦申不学我,能做到痴心长情,和沈老板结为连理还是很不错的。”
李青衫倒是不反对他们在一起,沈老板仍是处子之身,在现代这个社会,可比大熊猫还金贵,如果顾锦申能够从一而终,还有比她更好的良配吗?
“你还知道自己花心啊!”
顾倾心伸手戳某人一下,某人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辩上一句,顾倾心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又翻个娇媚的白眼。
“我看那个沈老板挺好的,聪明懂事,却又没有那么多心机,锦申要真娶了她,也算好事一件。不过她身边最近多了一个女孩,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不舒服,所以才多了一些疑虑,不知道该不该和她们结这个亲。”
“多了一个女孩?大概是她的师姐妹吧。一样米养百样人,你不能因为讨厌人家的姐妹,就连带她一起给否了啊。”
李青衫觉得她纯粹想多了,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的。
“你的心胸气度也算极大,那个女孩做了什么让你不喜?”
“她总是趁沈老板不注意的时候撩拨锦申,可看她眼神,她对锦申又绝没那种意思,你说我能高兴吗?”
顾倾心说出理由。
“很正常,她们总爱替姐妹考验男人。看来这个女孩儿是有主的,不然不会这么做。你提醒锦申一下,别栽在这上面,不然他就等着哭吧。”
李青衫这么一说,顾倾心算是放心了一些。
“我这就打给锦申,让他注意。”
李青衫却拦住了她。
“晚点再打不迟,我们先把正事办了。”
走开!
你哪有什么正事!
第六百三十九章 解疑释惑
“鬼啊!”
李青衫大叫一声,转身欲逃,不过没人搭理他,他只能回转身来。
“怎么不说配合我一下?”
“你要能装的更假一些,我就考虑配合你。”
一个金发美女坐在沙发上柔柔的道。
刚刚某人的表现实在是太假了,要想超越实在困难,所以他本人也只能认栽,乖乖坐到她对面。
“要不是你约我来,我还真不敢相信你能变成这副模样。”
眼前这金发美女,他相当眼熟,除了声音之外,都和一位故人一模一样,一个死掉的故人——凯丽!
想想那一船死人,再看看眼前的人,一切似乎都有了答案,就凭她的本事,想要毒杀一船人,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巴比妥姐妹、尼安东都是变装易容的高手,我就算会一些改变模样的手段,又有什么好意外的?”说到这里,金发美女看他一眼,“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没看出凯丽是易容改扮的。”
“我当然知道她是别人假扮的,但怎么都没想到那个人是你而已。”
李青衫只能看出凯丽还有一张脸孔,只是没想到会是她。
“当初我假死你也该看出来了吧。”
金发美女觉得这点应该瞒不住他。
“虽然你和小萝莉演的都很好,拿奥斯卡小金人也没有问题,可活人就是活人,怎么演都不会变成死人的。”
李青衫能看穿她们的把戏,只是因为她没有真的把自己变成死人而已,和演技无关。
“我当时都进入龟息状态了,居然还是没能瞒过你的眼睛。”
金发美女似乎觉得挺遗憾的。
“没办法,这是我的天赋技能,一般都是自行发动,真的不是有意窥探你的状态。毕竟你和小萝莉的事情,和我半点关系都没有。”
李青衫大多时候,还是懒得多管闲事的,所以他才好奇。
“我想以你的智慧,应该能看出我没有插手管闲事的意思,为何还要给我演这么一出?意义何在?”
“既然所有护卫都死了,凯丽又岂能独活?”金发美女告诉他一个理由,见他认可的点头,又告诉他另外一个,“况且凯丽若是不死,我又怎么出现?若总是一人分饰两角,迟早会露出破绽,坏了事情。”
这些李青衫都能理解,可是。
“干嘛演给我看啊。”
“就想你做个证人而已。”
除此之外,金发美女别无他求。
“好像没人找我求证过,是不是白演了?”
李青衫还是觉得挺遗憾的,都没人来跟他打听这件事,就让他从马尔代夫轻松回来了。
“怎么会没人求证?难道你忘了伊莲莎和古德里安?”
金发美女给他提了个醒。
“就是在游泳池里玩英雄救美的那对儿神经病?”
李青衫还是记得这两个名字的。
“就是他们,他们之所以发神经,还不是为了你。”
金发美女的话,让李青衫很是不解。
“我完全看不出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再说我和古德里安也聊过好几次,他可是连凯丽这个名字都没提过。”
要是这样都算求证,那不是太离谱了?
金发美女笑笑,问他。
“当时发现伊莲莎有事,你想都没想,就跳下去救人了对吧?”
“我一向这般急公好义,你应该知道的。”
该往脸上贴金的时候,李青衫一向不吝言辞。
金发美女用她蓝色的眼睛翻了一个白眼,才跟他解释。
“一个想也不想,就条件反射性去救人的人,当然不可能把一个还有救的人,和一堆死人丢在一起不管,你说对不对?”
听上去有些道理,可是总觉得有点牵强,哪有这样求证的?
“你别告诉我,他们料到我会去巴西,也能事先知道我会从天上掉下来,然后特意让船等在附近,并准备了一出脑残剧给我看,然后求证你是不是真的死了。”
李青衫越说越觉得扯淡,要真能算计成这样,他们早就一统全球,冲向银河系了。
金发美女又想翻白眼,不过给她拼命忍住了。
“你想多了,你要是不从天上掉下来,上船遇到他们,等他们解决完了船上的事,自然会派人到华夏跟你求证的。不过你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人家自然就顺手求证一下,省时又省力。”
“……”
还能这么说?
早知道多敲诈点路费出来!
李青衫除了觉得少敲了钱,倒没觉得怎么样。他也能理解对方为何把求证的事放到游轮事件之后,毕竟比起他们在游轮上的诉求来说,这点事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至于对方怎么会知道他的存在,他一点都不意外,只怕从他上船的那一刻起,人家就开始调查他了,以那些人的手段,关于他的事情,凡是能查出来的,人家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毕竟都是世界顶级的财阀,各国一流的精英特工,情报网之大,怕是超出任何人的想象。
估计就连自己和五姑娘什么时候开始相亲相爱,又是什么时候分的手,都查的一清二楚。
至于那个略显脑残的求证方法,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要不是听人说起,他现在都不晓得那场戏是专门演给他看的,还是为了这种事。
太特么扯淡了!
“那个尤娜开枪是怎么回事?也是为了求证什么?”
“哦,那个啊,古德里安演戏之前没有通知他的小情人,然后醋坛子翻了,就多了一幕戏。”
金发美女把事情原委告诉他。
“……”
擦!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玩的也太不专业太不靠谱了!
李青衫简直无语了,怪不得当初他被搞得一头雾水呢,就这戏码,神仙也得看晕。
“后来狙击伊莲莎,应该是你授意的吧,加这出戏又是为了什么?”
“一是为了把水搅浑,二是为了给她一点警告。”
金发美女是有问必答。
“把水搅浑我能理解,当时我真的是一脑袋浆糊,啥都没看明白。只是那个伊莲莎看着就是个普通人,有什么需要你来警告的?”
那些事情,当时困惑了李青衫许久,所以他很佩服她搅浑水的能力,就这本事,还需要忌惮一个普通人吗?
“伊莲莎还有一个名字,叫古丽伊芙,你可有印象?”
金发美女不答反问。
“有点印象,是不是你临死前……不对,是‘凯丽’临死前说的那个名字?”
李青衫的记忆力还是不错的。
“就是她没错,你不要看她是个普通人,半点武功不会,可是心机深沉,厉害着呢。我能容她在荷兰皇室搅风搅雨,却不能容她欺负阿尔贝莉希,既然有那么好的机会,自然要好好利用一下,小惩大诫。”
金发美女把出手原因跟他说了一下。
“小萝莉那么厉害,还会被她欺负?”
金发小萝莉的厉害,李青衫可是知道的,所以对此比较怀疑。
“她是阿尔贝莉希的私人教师,有的是办法给阿尔贝莉希设坑下套,阿尔贝莉希吃闷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小萝莉是很厉害,可她毕竟还小,即便吃亏,金发美女也觉得是正常的事情。
“好歹是个小公主,还收拾不了一个老师了?”
奈何李青衫还是想不通。
“你大概是没仔细看伊莲莎,她可是少有的美人,和几位皇室成员的私交都不错,包括阿尔贝莉希的爷爷和父亲,所以谁更受宠,还真是不好说。再说她只是小小的修理阿尔贝莉希,又不是伤人害命,再加上老师的身份做掩护,小丫头虽贵为公主,也是常吃哑巴亏的。”
金发美女不晓得他为何对这些感兴趣,但还是为他详细讲解一下。
“她是美人?”李青衫仔细回忆了一下,然后很是不确定的问,“你确定这不是个玩笑?”
金发美女微笑摇头。
“当然不是玩笑,她在欧洲可是许多豪门竞相追逐的美人,不然她凭什么在船上?又凭什么和古德里安混在一起?尤娜吃醋,不是很能说明问题吗?”
“……”
我能说中西方审美真是差太多了吗?
反正李青衫是没看出那个伊莲莎美在哪里,无非就是身材火辣了些——西女不都这样!
不过李青衫倒是挺佩服她的,居然能勾搭上那么多男人,这要是哪天混不下去了,写本自传,说和谁谁谁在什么地点、以什么姿势战斗过,估计都能狠捞一笔。
“说了这么半天,你和小萝莉什么关系?怎么那么维护她?”
“我是中法混血,这个你是知道的,我父亲所在的家族,和荷兰皇室有点关系,小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自然就疼她一些。”
金发美女介绍了一下两人的关系。
“就这么简单?”
李青衫不太相信。
“小丫头的母亲,是我父亲老情人的女儿,他们都希望小丫头将来能成为皇储,这样回答你总该满意了吧?”
说完见李青衫点头表示满意,金发美女忍不住道。
“这些和你又没关系,以你的脾气,应该不会问这么清楚的。”
“可是和你有关啊,自然要多问两句。不过事情已经说清楚了,你能不能把这身换了,害我总有跟死人聊天的错觉。”
李青衫觉得这一篇可以翻过去了。
金发美女白他一眼,起身向里屋走去。
快点回来啊!
第六百四十章 老天安排的剧情
“还是这样看着顺眼,过来抱抱。”
看到美女换了模样出来,李青衫就想着揩油占便宜。
“别闹。”
米粒可不是好欺负的,身子一闪便躲了开去。
李青衫只能老实坐回去。
“即便你想告诉我一些旧事,也可以这样子聊嘛,不一定要扮做那副模样的。”
“只是为了更有说服力一些,毕竟只是干巴巴的说,总没有亲眼看到来的真实。”
米粒说着,坐到他对面,把手机递给他。
手机上的画面是一颗滚在柏油路上的人头。
李青衫仔细看了一眼,却没有认出来,便问她。
“这又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是一个黑帮老大,叫舍里尔。”
米粒只介绍了人头的来历。
不过这对李青衫来说,已经够了,以他小心眼的程度,怎么可能忘了这个名字。
舍里尔可是派人杀过他的,要不是他急着回国,舍里尔又躲了起来,这颗人头,他早就自己收了。
把手机递还给米粒,李青衫一本正经的问。
“这是你的嫁妆吗?”
老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自问没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