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卖萌还是耍贱?
当然也有欺负别人老实的,可那对他们这些高手来说,不是太丢人了吗?
关键是不入流!
虽然李青衫认同定心师太的说法,可仍是忍不住说一句。
“合着你欺负人还有理了?”
“身在江湖,怎么净说蠢话。”
定心师太看他一眼,眼神中满满都是鄙视。
……
李青衫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忍不住抗议。
“你可以欺负我功夫不如你,但你不能诋毁我的智商,聪明伶俐、机智果敢、谋略过人……等等都是专门为我定制的形容词。”
“若我没记错,有这些词的时候,你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还没出生吧。”
定心师太眼中不再是鄙视,而是蔑视,估计一会儿就该变无视了。
……
一下被怼回来,李青衫有点小郁闷。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要抓住核心问题,那就是我很聪明,不会说蠢话。”
“不说蠢话?”定心师太蔑然一笑,“世间诸事,从来都是弱肉强食,力大者为王。有理无理,强你三分就可定了。”
“师太,枉你还是个出家人,居然是一个唯实力论者,这种观念要不得。”
定心师太的说法简单来说,就是谁拳头大谁就有理,换句话说就是,我能欺负你,就是我有理。你被欺负了,只能怪自己没用,争不到理。
说别的没用!
而且很蠢!
除非你能把别人说死,那就另当别论……
“出家人怎么了?如来统领西天,靠的还不是无边法力,若真讲佛学造诣,他说不定还不如庙里的一个和尚。他又凭什么把孙悟空压了五百年,难道是靠他的佛心感化?”
定心师太说的很平静,李青衫听的傻了眼。
一个出家人说这些……
大逆不道啊!
本来以为自己就够出格的,可今天定心师太这番话,让李青衫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服不行!
“照你这么说,我要是比你厉害,就能随便欺负你?”
“我要是不如你,给你欺负了,又能怎样?”
定心师太说的很明白,要是没能力报仇,说别的没用。
“你看的可真开,那我要是仗着力气大,把你xxoo了呢?”
李青衫的老毛病就是,说不了三句半,话准往下三路而去。
“什么是叉叉圈圈?”
奈何定心师太是个听不明白的。
“就刚刚我要做的事,被你破坏了的事……你知不知道,当一个男人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时,被强行打断是很惨的!”
说起刚刚的事情,他就一肚子火气,在季雪若热情激烈的配合下,前戏做足的他,刚要提枪上马,就给这位师太拎着脖子揪出来了。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换个胆小的,估计这辈子都完了!
“若你能赢得了我,自然由得你折腾。”
定心师太说着,低头看他,似乎在问:你行吗?
……
老子什么都没看见!
李青衫郁闷的偏转了头。
“我能不能问你一事儿,你这么臭屁自大,就不怕惹到哪只老怪物,把你拖走那啥了?”
“我十七岁入江湖,到今日差不多有三十年,经历大小数百战,未尝一败,杀过的人,连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定心师太是在告诉某人,能把她怎样的人,还没出现过。
“好大的口气,就是那个女魔头千幽见,估计都不敢这么说。”
李青衫觉得他又有一件事情被人超越了,那就是吹牛。
“千幽见很不错,当年我也只是赢她一招而已。若今日再遇到……”
她刚说到这里,李青衫就插嘴道。
“若今天再遇上,你就能赢得轻松加愉快了?”
定心师太看他一眼,缓缓说道。
“我必败无疑。”
……
不带这么玩的!
顺着我说一次能死啊!
李青衫气呼呼的问。
“你怎么又谦虚起来了?”
“我身子出了问题,自然有输无赢,和谦不谦虚无关。先前说的那些,也是实话实说,无关其他。”
听定心师太的意思,她只是做了一个诚实的人,而不是骄傲的炫耀。
“停,我说不过你,也不想和你讨论谁强谁弱……”
李青衫说到这里,定心师太打断了他,说了一句大实话。
“我强你弱。”
……
我这暴脾气……
压不住了!
李青衫蹭的一下跳起来,臭着个脸问。
“有事没事?没事我回去继续做运动去了。”
“有事。”
定心师太挪了一步,挡在他的必经之路上,似乎只要他敢走,就会出手拦他。
“什么事?”
看她这样,李青衫也知道自己跑不了,只能老实待着。
定心师太向远处看去。
“陪我看夜景。”
……
有病吧!
老天啊,你真不想我活,丢个五行神雷下来劈死我算了!
派个尼姑来折磨我算怎么回事啊!
“不想看,还不如赏花呢。”
李青衫壮着胆子拒绝。
“花不用看了,一个月内是不会再有变化了。”
定心师太说的,自然是她背上那朵……
彼岸花!
“已经由血红色变成浅灰色了,还能再接着变色?”李青衫好奇的问,见她点头,他忍不住道,“你这是彼岸花,还是变色龙?闲的没事老变色做什么?哪个纹身师傅这么坑啊!”
“这朵花不是纹上去的,当‘涅槃心经’小成之后,会自然而然的出现,它也不是经常变色,只有当我功力有所突破,或者杀人太多的时候才会变色……不过也变不了几次了。”
定心师太一下说了很多私密的事情。
“‘涅槃心经’是什么东东?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虽然李青衫知道现在不是释放好奇心的时候,因为知道的太多,并不一定是好事,可他就是没忍住,一个习武之人,听到特殊特别的功法,哪有不想问个究竟的。
“你没听过的多了,比如‘噬心宝典’。”
定心师太却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话题转开了。
“这个的确没听过,不过我倒是知道‘葵花宝典’。”
李青衫知道人家不肯说,就臭贫了一句。
“难道你想练?”
看来定心师太也不是孤陋寡闻之人。
……
暂时没有那个打算!
“打住,那种功夫不太适合我,还是留给其他‘有志青年’吧,你能不能找本适我的?我的要求也不高,什么天下第一之类的也不想,只要能提升那方面的能力就行,例如‘如来大佛棍’。”
李青衫说着骚骚一笑,神情说不出的猥琐。
“有门叫‘神龙锁阳’的功夫,你要学吗?”
定心师太问某人。
……
还真有!
我就随便说说的!
李青衫见势头不妙,赶紧转移话题。
“功夫的事情咱以后再说,反正现在我也用不到。还是先说说你那朵花,什么叫变不了几次了?”
定心师太又向远处看去。
“等它变成墨黑色的时候,我就不在这世上了。”
……
生死大事……
咱能不能别说的这么平静轻松!
“你什么意思?难道那个什么心经有副作用,会害死你?”
有些事情,李青衫是知道的,威力巨大的功夫,其副作用往往和其威力成正比,威力越大,副作用也越大,因为……
老天是公平的!
你想获得比别人更强的力量,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大的代价,只想得到不想付出,那是在做梦!
只是有些代价,不是一般人愿意承受的,而且有时候,还不是你想承受,就能承受的住!
“对。”
定心师太简简单单回答了一个字。
“难道宁老怪物也没办法帮你?”
说到现在,李青衫自然已经知道她来这里的原因。
“这不是病。”
定心师太的言下之意是,她的事情已经不归大夫管了。
“难道就没有解决的办法?按说万事万物都该有解决之道的。”
论及生死,李青衫还是有颗悲天悯人之心的,虽然和这位不对付,但也不想看着她死。
“有。”
定心师太回答的依然很简单。
……
既然有还不赶紧去!
在这儿跟我瞎扯淡干嘛呀!
“既然有解决的办法,那你还在这儿待着干嘛?难道需要的东西不好找?”
李青衫有点担心的问。
万一需要已经绝种的灵丹妙药,其实和没有方法也没差别了。
定心师太看他一眼。
“东西已经找到了,可是我不想用。”
……
都什么时候了!
还这么任性呢!
又不是小姑娘,还是个出家人,咱办事能不能成熟点?
“不是我说你,既然有办法,东西你还找到了,那还不赶紧用了把小命保住,难道非要等快死的时候才来追悔莫及?到时候就晚了!”
“东西太恶心,不想用……什么声音?”
定心师太话刚说一半,就听远处传来尖叫声……
啊!
李青衫也听到了,回头向竹楼看去。
这谁家熊孩子在叫?
太肆耍�
第五百四十七章 童童出声
一只蝙蝠被小刀钉死在屋顶上,念念就站在蝙蝠下方不远处,由此可见,蝙蝠的牺牲和他脱不了关系。
可是他现在的表情有点懵,以往的机灵劲儿消失无踪,也不知道他是被一脸蝙蝠血吓着了,还是被童童吓着了。
童童把他抱的紧紧的,“啊啊啊”的厉声尖叫着,清脆响亮的童音发出尖锐鸣叫,听上去很吓人。
赵秋红急得原地打转,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要上去碰女儿,女儿就叫的更大声,而且表情狰狞可怖,吓得她不敢再碰女儿一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第一个赶到现场的是宁六指,可他站在那里,不说话不动作,就像是一个看热闹的。
大概是因为要把脱掉的衣服穿好,季雪若过来的要晚一些,几乎和李青衫他们前后脚赶到。
“怎么回事?”
李青衫急急忙忙冲回来,就看到这么一幕,抓住宁六指问。
宁六指挣脱他的束缚,淡淡说了一句。
“好事。”
“孩子都吓成这样了,还好事呢?”
季雪若不满的质问。
“孩子能发出声音,难道还不算好事?”
宁六指说完看了定心师太一眼,似乎有点不太明白,她为什么会和某人在一起,两个人应该没有什么交集才对。
“我女儿能说话了,是吗?”
赵秋红激动的问。
她刚刚一着急,居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以前女儿可是一言不发的,甚至任何声音都没发出过,现在虽然叫的很难听,可是也算出声了,诚如宁六指所言,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而且现在的念念的模样,也和童童小伙伴死的时候差不多,说不定童童受了刺激,就能说话了。
“那就要看她的运气了。”宁六指说着,伸个懒腰,“人老了,撑不住了,先回去睡了。”
“叫成这样,你还能睡的着?”
李青衫忍不住吐槽。
宁六指也不和他多说,从兜里掏出两块药棉,往耳朵里一塞,背着双手,一步三晃的离开了。
……
算你狠!
“就算是好事,也不能让她总这么叫啊,万一把嗓子喊哑了怎么办?”
季雪若担心的道。
“念念,你能不能想个办法?”
李青衫问儿子,现在也就他们两个小家伙最亲近了——都抱着不撒手了!
念念现在已经从发懵的状态下清醒过来,他看看一脸期待的父亲,满脸担忧的赵阿姨,再低头看看抱着他扯着嗓子大喊的童童,在脑袋上敲了三下。
“红姨,我都是为了帮童童,你可不要怪我呀。”
赵秋红一愣,刚想问他要做什么,怎么好端端的说起怪不怪了,结果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飞起一脚踹在某人身上,气呼呼的问。
“你怎么教育儿子的!”
李青衫拍去裤腿上的鞋印,苦着脸道。
“真不是我教的,是他自学成才。”
“谁信!”
季雪若撇撇嘴。
“有其父必有其子。”
就连一直默不吭声的定心师太,都忍不住发表意见。
……
老子冤枉!
儿子!
你真能给老子长脸!
李青衫在心里控诉一声,悄悄向旁边挪了一下,省的一会儿再挨一脚。
至于念念……
他低头亲住童童的小嘴,现在正吧嗒吧嗒的咂摸滋味儿呢!
还别说,他这招还真管用,童童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再也不叫了,估计是想叫也叫不出来了。
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睛就开始忽闪忽闪的,放出了亮晶晶的光芒。
又过了一会儿,念念松开她的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气,看来刚刚憋的够呛。
童童站在他身边,伸出小手,在他后背上拍拍,小嘴张了好几次,才发出一丝沙哑的声音。
“王……子……殿……下……”
她每念出一个字,都要等好久,才能念出第二个,短短的四个字,她吚吚呜呜好半天,才念完整,而且还荒音走调。
可这时候谁会管那些,重要的是童童终于肯开口讲话了!
“小公主,我在这里!”
念念表现的很淡定,似乎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哇!”
赵秋红一把抱住某人,放声大哭,此时此刻,她需要痛痛快快的哭一次。
自从女儿不会讲话之后,她有过太多次的希望,又一次又一次的看着那些希望化成泡影。
她只能无力的瞪大双眼,眼睁睁的看着,却帮不上女儿一点忙,那种痛苦和煎熬,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体会。
此时此刻,女儿磕磕绊绊说出的,虽然只有短短的四个字,带给她的喜悦,已经超过了女儿出生时带给她的惊喜和满足。
除了哭,她现在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说不出……
作为一个父亲,李青衫能理解她的心情,只是用手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任她的泪水打湿他的衣衫。
童童回头看了妈妈一眼,从兜兜里掏出一块小手绢,李青衫刚想夸她孝顺,知道心疼妈妈,就见她拿着小手绢,转头去看念念。
“擦……擦……”
原来她是想替念念擦去脸上的蝙蝠血,真是……
女生外向啊!
李青衫悄悄转了一下身子,不想让赵秋红看到这一出,不然……
她还不哭的更厉害了!
“童童乖,妈妈不用……”
然而赵秋红对女儿的声音太敏感了,又怎会听不到?她和某人一样,以为女儿要帮她擦眼泪,所以赶紧放开某人回头看女儿,结果……
她一下哭不出来了!
看着女儿温柔的帮念念擦血,赵秋红心里可不是滋味儿,伸手掐住某人腰间软肉,使劲转了几圈,脚也没闲着,狠狠踩了某人几下。
疼的某人呲牙咧嘴,忍不住抗议。
“干嘛拿我撒气啊,我又没惹着你。”
“不然我该拿谁撒气?”
赵秋红瞪着眼睛问。
……
你就不该生气!
女儿久病初愈!
还白得一好女婿!
不说偷着乐去吧,怎么还能生气?
李青衫不能让她把目标转移到儿子身上,也就只能忍着痛,受着她毒辣狠绝的摧残。
“咦,血怎么会自己不见?”
他们做父母的闹得欢,季雪若却一直关注着场中的情景,看到有些童童还没擦到的地方,念念脸上的血居然突然消失不见,好奇的出声。
比她声音更快的是定心师太的动作,在她话音还没落地前,定心师太已经到了念念身边。
定心师太俯身仔细看了一下念念的脸,然后抓起他的左手,搭指在他手腕上仔细看了一下,不一会儿她眉头皱起,扫了众人一眼。
“这是谁的儿子?”
这不是明知故问!
李青衫跨前一步,骄傲的宣布。
“我的!你有什么意见!”
“我问的是他母亲是谁。”
定心师太似乎很在意念念生母。
“咳咳,这个我一直在找,就是还没找到。”
说起这个,李青衫就觉得有点没脸见人。
这么糊涂的爹,可是世所罕见!
“名字身份呢?”
定心师太似乎不关心人在哪儿,就想确定一下对方的身份。
李青衫干咳两声,看看顶棚,看看地板,然后才不好意思的回答。
“咳咳,这个也在寻找之中。”
……
即便是个出家人,心性沉稳到一定地步的定心师太,听了这话也是相当无语。
“你身为孩子的父亲,居然不知道孩子的母亲是谁,说出来像话吗?”
“有些情况你们是不知道,当初年少无知,整天醉生梦死的,有些事儿办没办记不得了,和谁办的也记不得了。”
李青衫说到最后,都有些底气不足,干出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糊涂加混蛋能形容的了。
“人渣!”
一直气不顺的赵秋红横他一眼,说起来当年她也是受害者之一,虽然她是自愿的,可这不妨碍她鄙视唾弃某人。
“人渣中的战斗渣!”
季雪若也发表了意见,奈何她想不出新词,只能把力度增加一些。
定心师太却没有她们那么义愤填膺,而是说了一句。
“多多少少,你总该有些印象的。”
“现在我锁定一个名叫关雪华的女人,只是一直没找到人。”
提起关雪华,李青衫就满心都是愧疚,可惜找不到人,他就是想补偿,也是有心无力。
“关雪华?”定心师太蹙着眉头想了一下,却好像什么都没想起来。“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