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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有异,我们赶紧离开。”
虽然两人一起快速撤了出来,可究竟发生了什么,糖糖没说,她便一无所知。
有心问上一句,但看到糖糖杀气冲霄的模样,她就张不开嘴了,知道了又能怎样?
在这样的交锋对决中,她又能做什么?非但帮不上忙,反而要人分心保护,不是累赘又是什么?
其实有些事情也不用问的,就看糖糖那副模样,到底谁出了事情,还用多问吗?
糖糖把车子开的飞快,根本无心去管她在想什么。在她解决完一批小小虾米后,许久都没人再发动攻击,她感觉不对。
翻出手机查了一下某人和念念的位置,发现他们所在位置都不正常,就知道他们都出了事,而她也中了人家的缓兵之计,给人家拖住。
焦急之下,她也只能先带淳于梵去救念念,至于哥……
他不会有事的!
哧啦!
李青衫从半空翻落到地上,看着被划破的裤子欲哭无泪,能不能好好打架?戳破人家裤子做什么!
我真的不是gay!
只是不等他喝骂一句,一道劲风就自身后袭来。
得!
继续打!
手腕一翻,数枚硬币掷出,直奔一直开枪的坏家伙而去,不能让他太轻松对不对?
三分多钟,五十多枪,太特么损了!
嗖!
避开枪锋,两指夹着锋刃,直接划向对方咽喉。
终于用上兵刃了!
裘弋人人向左闪,腕向右翻,枪刃泛着寒光向对方心口戳去,一寸长一寸强,在对方的小刀及喉前,他有信心先戳穿对方的心脏。
只不过这家伙的功夫也太驳杂了些,即便用上了兵刃,也看不出他出自何门何派。
拳脚大杂烩,身法非道非佛,又似道似佛,投掷手法像唐门,二指夹刃的功夫,更是看不出来历。
这货整个就一东北乱炖!
奈何炖的滋味儿很足,真心不好消化。
一个不留神,没准儿还给他撑着了!
嚓!
李青衫中途变招,窄短的刀锋擦着金刚枪身,削了过去。
这是改割喉为削手了?
裘弋人冷哼一声,甩臂回旋,摆脱纠缠,抖出五朵枪花,分刺某人五大要害。
李青衫再想逼近,贴身而战一无可能,只能暂退,避其锋芒。
呼!
凯米尔见机会不错,舞着金刚杵砸了下来。身为天堂的八翼堕天使,他不知道有多久没亲自出手了,遇上这种对手,他全身的战斗因子一下全爆了起来。
他的金刚杵许久不曾饮血,早就饥渴难耐!
砰砰砰!
躲开几枚硬币,又开枪打落几枚之后的菲斯罗,跟个搅屎棍一样,又掺和进来。
不过这次他不再封锁李青衫的退路,而是上中下三路齐射,想还以颜色。
做为天堂请的外援,受到挑衅后,他已不甘只做配角,而是加入到战圈之中。
1v3!
简直不要太刺激!
闪挡拆架,李青衫展开身形,将速度提到极致,几次想脱离战圈发大招,都给逼退回去,打的好不辛苦。
最多五分钟,要是再过五分钟,还不能解决战斗,也许有些事情就真的来不及了。
等着我!
李青衫虎吼一声,硬挨了金刚杵一下,借势扑进枪锋侧,重重一拳打在对方胸膛上……
苦战始!
“海哥,这小妞儿真水嫩,能让我解解馋不?”
一个青年凑到老大跟前,看着一边的小姑娘,流着哈喇子问。
“滚一边去,什么时候了,还想着玩女人,这两个人很重要,把你那些歪的邪的,都给老子收起来。”
海哥怒骂一声,就差抬脚踹他了。
女人老子也想,可现在是想那些的时候吗?一点眉眼高低都没有!
“海哥您别生气,我就随口说说,您就当我放了个屁,千万别往心里去。”
那青年赶忙点头哈腰的道歉,那模样真跟三孙子一样。
“滚!”
海哥怒喝一声,看见他就有气。
“我滚,我马上滚。”
那青年说着,麻溜的退到一边去了。
屋里还有三个青年,见他那副模样,有两个幸灾乐祸的笑笑,只有一个嘴角勾出的却是冷笑。
那家伙就是庄子,他对海哥的谨慎很不以为然,不就是个小丫头,玩了也就玩了,不弄死不就行了?
反正人家只要活人,又没说不让他们乐呵一下,再说这种事情,办完了洗洗就又干净了,谁能看出来什么?
就这么点屁事,至于这么骂兄弟们?
垃圾!
没卵货!
心里暗骂两声,他向陈如果看去,这么粉嫩的小丫头,都送到嘴头上了,要是不弄上一回,不就亏了?
他使劲转动脑子,想找个办法,把海哥糊弄出去,他好找机会办事。
陈如果和念念靠在一起,手脚依然被铐着,连嘴巴也给胶带封住了,害怕之余,也就只能和念念大眼瞪小眼了。
不过念念看上去很镇定,她心里的惧意也就小了许多,只盼着坏大叔赶紧来救他们出去,大不了再给他亲两下就好了。
在陈如果动着小心思的时候,她的本家陈夕颜还昏睡着,在颠簸的车里,她醒过一次,不过只来的及偷偷拨出一个号码,就又被打晕了。
然后她被胶带绑了起来,手机也顺着车窗飞出去,摔个稀烂。
“怎么还没到?”
精壮汉子皱着眉头问。
“安全起见,躲远一点好。”失败过两次的王志伟如此回答,他可不想失败第三次。“不过也快到了,高手你耐心等下。”
他问人家名字,人家不告诉他,他就以“高手”相称。反正这家伙够臭屁,手脚利索行动也够快,应该能和那个臭保安过两手。
有这样一个人陪着,就算那个臭保安再追过来,他也不会害怕了。
有人壮胆,底气就是足!
就因为有这好处,他以书记公子之尊,才能对这拽拽的家伙如此客气。
精壮汉子看他一眼,虽然有些不满,却也没再多说什么。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他们的车子驶进一个别墅区,王志伟兴奋的叫嚷。
“一直往里开,开到最里面往右拐就到了。”
多年夙愿就要达成,由不得他不激动……
“莉莉丝,把路让开,就当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份上。”
尼安东看看时间,耐着性子,再次出声恳求。
“尼安东,不要再说这种话,我要是让开,我们都会死的。”
莉莉丝没有让开的意思。
尼安东郁闷的下了车,横过扫把向她指了过去,厉声喝问。
“让不让开!”
扫过垃圾的扫把,味道如何,大家可想而知,莉莉丝皱着鼻子后退两步。
“我是不会让……混蛋!你给我站住!”
躲开袭来的扫把,莉莉丝大步向绕路跑开的尼安东追去,几次把手伸向腰间,但最终什么都没掏出来。
两人一追一逃,快速跑远……
哔了狗!
洋妞倒追清洁工,清洁工居然落荒而逃……
什么世道!
一堆围观的吃瓜群众,感觉三观被毁,直叹世事变化快!
嘀嘀!
糖糖使劲按着喇叭,偏偏前面跟赶大集似得,没人让开。
不就被电动车碰了一下,这么赖地上不起来,好意思吗?
七老八十的出来以这个为业也就罢了,你一个小年轻的也玩这一套,是打算一招鲜吃遍天,一直干到老?
听着外面议论纷纷,热闹哄哄,糖糖感觉头都快炸了。
她很急!
周边无危险,她推门下车,踩着小皮靴,扭着小~蛮腰,分开人群,大步走到赖地不起的青年身边,抓起他一只脚,拉起来就走。
围观人群瞬间让出一条路来……
“小婊砸,你特么想干嘛,放开老子!”
青年挣脱不开,不由破口大骂,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糖糖充耳不闻,一直把他拖到路边的大垃圾桶边,抬脚踢飞盖子,手一抡,那青年就飞到垃圾桶上边,糖糖抬腿下踢,直接给他砸垃圾桶里。
那地方太适合他了!
嘶!
人群一片倒吸凉气声,小姑娘看着不大,怎么恁大力气!
“让开!”
这次不用鸣笛,糖糖只丢出两个冰冰的字,公路马上畅通了,连跟她抢路的都没有。
回到车上,她就快速驶离,时间真的不等人。
看着她粗暴蛮横的处理这种事情,淳于梵竟然有些羡慕,若凡事都不用勾心斗角,能如此简单直接多好?
“麻爷?是我是我。”
海哥接到一个电话,听出了对方的身份,马上变的谦恭无比。
说了两句没营养的话,他四下看了一眼。
“麻爷,这里说话不方便,我换个地方再跟您细说。”
说着,他拿着手机走到一道门前,推门进去,反手一关,喀的一声落了锁。
机会来了!
庄子向那道门看了一眼,起身快步走到陈如果身边,伸手就向她的小脸蛋摸去。
啪!
一人把他手拍开。
“庄子你要干嘛?海哥说过了,这小妞儿不能碰。”
“赖六,你是不是傻,摸几下又不会掉块肉,咋就不能碰了。”
先前被斥责过的青年跳出来帮腔。
陈如果瞪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你们还要不要脸?
怎么总想占小姑娘便宜!
第四百二十章 危机进行时
“赖六,别管他们,既然想找死,咱们别拦着。”
最后那个人也参与进来,四个人一下变成了二对二,不过最后这位,显然没要帮陈如果的意思,而是上前把赖六拖开了。
庄子和另一个家伙对视一眼,齐刷刷的向陈如果扑过去,机会难得,就算不能真的把人办了,摸上两把过过瘾也好啊。
砰!
庄子人还没扑到,眼眶就给一只小脚丫蹬了一脚,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他眼前一黑,重心没拿稳,一下栽倒在地。
另一个家伙也没好哪里去,脸上被抓出五道血印子,痛的大叫,接连退出好几步去。
“小崽子你行啊,连手铐都铐不住你。”
拉走赖六的青年,看着站在陈如果身边的念念,夸了一句。
因为知道有小孩,所以特意弄了一副小的,结果还是没把人铐住。
“小b崽子,敢蹬老子,看我弄不死你。”
挨了一脚的庄子,可就没他那么冷静了,爬起来抡拳就照小念念砸去。
念念人小胳膊细,又练过缩骨错骨一类的功夫,一般手铐根本奈何他不得,他要想脱身,早就可以了。
奈何他没把握救果果姐,也就只能陪她一起铐着,等着人来救。
可惜救兵没到,咸猪手就到了,他那里愿意果果姐给人占便宜,就出手阻拦。
他不怕这四个青年,可他没有把握对付外面那一帮人,所以当庄子抡拳打来的时候,他选择躲开,然后满屋子乱窜,逗弄着庄子和另一个家伙,玩起了躲猫猫。
赖六看他们闹的不像样子,就问身边的青年。
“飞仔,我们不上去帮忙吗?一会儿海哥回来,怪我们怎么办?”
飞仔摇摇头。
“咱俩上去也没用,这小崽子手脚灵活着呢,可没那么好抓。”
“你说什么?咱四个大人,难道还抓不住一个小孩儿?”
赖六瞪大眼睛,觉得他疯掉了。
“别这么大惊小怪的,这小子可是不一般,你看他身子转折,踏步方位,明显就是……嗐,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又看不明白。”话说到一半,飞仔转了口风,“怪不得海哥那么谨慎,这要一个办不好,可就是大祸。”
“不就绑了两个小孩子,能有什么大祸?”
赖六脑子比较直,看了这么半天都还没转过弯来。
“一个小孩子都这么难对付,要是人家老子找上门来……你自己想吧。”
飞仔点他一句,跑出去搬救兵了,他没把握对付念念,又不能任由他闹下去,只好去叫人。
他出去后,赖六仔细看了一会儿,也觉出不对来了,这小子手脚也太灵便了,耍的两个大人团团转,那里还像是个小孩子……
“你还能挨几下?”
凯米尔擦去金刚杵上的血迹,盯着某人问。
虽然某人气喘吁吁,貌似已经疲累不堪,不过他丝毫不敢大意。
狮子伤的再重,那也是狮子!
还有两分钟!
李青衫喘口气,直接挥拳直进,他现在可没时间聊天,闲磕牙。
只是他的目标不是凯米尔,而是裘弋人。
这时候断掉两根肋骨的裘弋人,相比其他人,无疑是个软柿子,若连他也解决不了,就遑论其他人了。
见他攻过来,裘弋人满眼戾气的挽枪还击。
枪锋上虽有对方的血,可他的肋骨也断了,他咽不下这口气!
多少年都未曾受伤了!
这是挑衅!
这一场乱斗,最轻松的莫过菲斯罗,至今为止没受一点伤,当然了,也没伤着人。
不过在弹药充足的情况下,他至少还能撑半小时,其他三个,却无论如何都撑不了那么久了。
他嘴角噙着冷笑,不时抽冷子放上一两枪,给某人制造点小麻烦。
如果不是怕以后永无宁日,他真想等他们斗个三败俱伤的时候,把他们全都解决掉。
到时候他的名字,肯定会响彻杀手界,可惜了,这么好的事情,也只能想想而已。
不然成名容易,死的也利索!
八大堕天使死一个,还有七个,上面还有四大执事长,据说天堂是有上帝的,只是没人见过而已。
他自问不是任何一个堕天使的对手,又怎么疯狂到惹这么一帮子人?
这还只是天堂,阎罗殿和其齐名,又岂是善与的?
虽然这位左判一死,也就只剩一个右判,可人家上面还有十大阎君,五方大帝,外加一个传说中的地藏王菩萨,真不是他一个小散人敢招惹的。
唉!
老实帮忙挣点钱算了,其他的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你真以为能先干掉我?”
裘弋人把短枪从某人肩头抽出,后退几步,按着小腹问。
一vs几的时候,逐一击破诛杀,是不二法门,可他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某人会选择先杀他,所有攻击性的招式都朝他招呼,难道他看起来很弱?
拼着受伤,也要换伤,是不是有点傻?
裘弋人不解,所以他要问。
把嘴角的血擦擦,李青衫嘿然一笑,摆脱凯米尔的纠缠,再次想他扑去。
用实际行动告诉他,老子就是要先拼掉你,怎么地!
疯子!
心里怒骂一句,裘弋人挺枪迎上,虽然感觉五脏六腑都已移位,可他不惧一战。
出道至今,大小近千战,每次活下来的都是他,有何可怕!
战便是!
看他受伤,凯米尔虽然暗自高兴,可也不敢放水观斗,揉身攻上,勇猛刚劲的招式,不要钱似得往某人身上砸。
某人的战斗力超出他预估太多,本以为三人谁都可杀他,结果三打一还久取不下,他又怎敢有半分懈怠?
四个人都做过杀人的营生,能活到现在,不仅是因为本事大,能力强,还因为他们从未失误过一次。
一次失误,便是死!
“喂,你不妨猜猜看,你儿子还活着吗?”
最为悠闲的菲斯罗,又嘴欠的出言挑逗。
“滚!”
李青衫终于忍不住出声,一声怒喝之下,气息不稳,脚下一个踉跄,破绽大露。
机会来了!
三人眼睛同时大亮!
杵砸!
枪挑!
砰!
子弹出!
“又是你?”
陈夕颜悠悠醒转,就见王志伟正笑眯眯盯着她看,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是啊,转了一圈,还是我们最有缘。”
王志伟看着她耸起的小兔子,就觉心跳的厉害,这里应该还没被人碰过吧?
虽然陈夕颜自称怀了臭保安的孩子,可有好几个泡妞高手都告诉他,她其实还是个处,怎么看都是,所以他才一直都忘不了她。
不破此处,誓不为人!
“呸,谁跟你有缘!”
陈夕颜骂他一句,想抬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手脚都被绑住,栓在床的四个角上。
“你想玩霸王硬上弓?”
她现在的状态,无疑很能说明这一点。
“你果然和其他女孩不一样,都这种时候了,还能如此冷静……也怪不得我会如此迷恋你。”
王志伟似乎一下找到了痴迷陈夕颜的原因,她是那么有个性,那么与众不同,这些都是那些任他摆布的女人所不具备的。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那么粗鲁的对待你。我会等你主动求我,求我……干~你!”
“你要是还没睡醒,就再去多睡会儿,别在这里撒癔症。”
陈夕颜觉得他是在白日做梦,那种情形永远不会出现。
“知道这是什么酒吗?”
王志伟端起桌上的酒杯问。
“下了药的酒?”
陈夕颜试着猜了一下,不过她觉得这基本就是正确答案,这种男人也想不出其他招数了。
下药,绑人,硬上弓,钱砸……
就这三斧子半,抡完就没戏!
……
没情趣!
王志伟郁闷的看她一眼,晃晃酒杯。
“这是用穆勒·图尔高酿的白葡萄酒,出自德国福尔勒酒庄,我知道你最喜欢这种酒,所以花大价钱给你买来的。”
“我换口味了,不想喝了行不行?”
不管多好的酒,经他手一碰,陈夕颜就一点都不想喝了。
……
不行!
王志伟更郁闷了,女人太有个性也不好,多少配合一下行不行?
刚刚多好的气氛……
“这酒你必须要喝,因为……”
“里面下了药。”
陈夕颜对抢答时机,拿捏的很准。
……
我讨厌聪明的女人!
王志伟不想�